第296章 371372:吞魂炼魄,雷火证道,渡元

“啊!妖鹏老祖是不会放过你的!!”

山谷之中,一声冗长的神魂惨叫,从血羽妖王的妖丹中传出。

“聒噪!”

赵无羁眼神一冷,手掌狠狠一抓。

“抽魂!”

妖丹之内挣扎的血羽妖王妖魂,登时被抽出,在一旁妖禽惊骇的目光中,被赵无羁一口吞下。

“你们妖鹏老祖若有意见,大可亲自来找我!你大可死而瞑目了。”

吞了血羽妖王的妖魂之后,更多与妖魔盟相关的记忆涌上脑海。

赵无羁感觉到神魂之力在逐步增强,同时也知晓。

那妖鹏老祖乃是五年前九州第一剑修大会时突破的元婴中期,论修为实力,还要在骨冥魔君之上。

这妖鹏遁速很快,自诩是上古通天大鹏的后裔,血脉神通很强。

因此战力非凡,逃命手段也是一流。

故此,妖魔九大势力中,妖鹏宗一直位列第二。

不过,赵无羁也是不惧,以他如今的种种手段,即便不算项王真首以及右臂这等大杀器。

便是快要突破元婴的妖树分身,都足以令他在面对妖鹏老祖这等元婴妖魔之时,可以从容脱身。

对方又奈何不得他,也就无法阻止他猎杀其手下的这些妖兵妖将。

“走!”

赵无羁飞身到妖禽背上,目光扫向下方峡谷中隐约可见的妖兽残骸。

甚至地面都在方才的光爆下结晶碳化,诸多植被草木早已蒸发消失。

金丹后期所展现出的破坏力,就已是极其惊人。

“也不知小玉狐狸和雄霸他们,如今在妖魔盟混得如何了?”

赵无羁收回视线,骑着妖禽,不多时便已从天蒙州边境回返北云狄州。

他随后又收起妖禽,招云驾雾,很快来到王家的霸龙山。

山颠云雾缭绕。

花青霜接到传讯,早已是一袭月华法袍静立崖边静候。

她清冷眸光似有所感,抬首望向天际。

见一朵白云从天而降,她唇角微扬,寒星般的眸子泛起一丝柔和。

“无羁,此行可还顺利?”

赵无羁飘然落地,袖袍轻拂散去云雾,含笑作揖:“六枚太阳精晶已到手,焚谷还算卖面子。”

他翻掌间,赤红晶石悬浮掌心,灼灼烈阳之气蒸腾而起,映得四周灵雾如霞。

“只可惜,五百枚中品灵石,都已耗费一空。”

“灵石没了还可以再赚,这太阳精晶可是极难孕育的珍宝,焚谷每年产出也不过寥寥数枚。”

花青霜眸光微动,素手轻抬,指尖萦绕一缕月华,托起那赤红晶石细细端详。

灼灼烈阳之气映照她清冷容颜,更添几分霞色。

片刻后,她指尖一推,将晶石送回赵无羁掌心,神色淡然,显然对那五百中品灵石的损耗浑不在意。

“多谢峰主。”赵无羁含笑拱手,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这些年,无论他所需何物,峰主皆倾力相助,从未迟疑。

此次五百中品灵石,三百取自杨家,剩余两百则出自王家宝库。

那可是五级灵脉两月所产,堪比曾经的两千块上古灵石。

灵脉虽能源源不断开采灵石,但若想晋升六级,便不可竭泽而渔。

王家每月开采,皆控制在恰到好处,既供修行之需,又不损灵脉根基。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

花青霜轻轻摆手,清冷面容上,唇角难得逸出了一抹绝美微笑。

二人正叙话间,忽闻侧厅传来脚步声。

却见星河道人一袭灰袍,手掌托着一方古朴玉匣,缓步而来,在门口驻足。

“天南道友,老夫此来没有打扰到二位吧?”

赵无羁偏首淡淡一笑,“你都已经来了,就算打扰了也无碍了。”

星河道人闻言尴尬一笑,“听到道友的传讯,就赶紧过来,此来正是为兑现昔日承诺。

我已取来了玄天秘藏中储存的半数宝物,请道友过目。”

他指尖轻点,玉匣应声而开,灵光流转间,数件宝物逐一飞出呈现。

却见一株枯萎仙藤,藤身干瘪如枯枝,表面却隐现玄妙纹路,似有淡淡生机内敛。

星河道人介绍道,“此藤乃我玄天宗秘藏的“玄灵仙藤”残株,乃是昔日得自一处上古遗迹。

道友精擅医药栽培,若能将此藤栽培成活,其藤果可助修士突破金丹圆满瓶颈,甚至对凝结元婴亦有裨益。”

“哦?”

赵无羁动容,眸中重瞳闪烁,观察那仙藤,能瞧出其中不凡。

虽已枯萎,但若栽种于妖树分身旁,以其磅礴木气滋养,配合医药术对灵药灵草的催熟,或可复苏。

“还有这一枚六级灵材白玉混沌石,亦是我玄天宗秘藏,乃是炼制法宝的绝佳灵材,可令法宝爆发的灵气威能增幅数倍。”

星河道人指向一枚通体莹白的石头。

却见这石头内似蕴混沌气息,虽历经岁月消磨,却仍灵性充沛如潮。

“另外,这一卷《玄天阵解》,记载了我玄天宗护山大阵部分精要,乃是传承自昔日的天师道奇门遁甲,虽不全,但其中几道阵纹组合之法,有可取之处。”

“好东西!”

赵无羁颔首,看向最后一个药瓶。

星河道人介绍道,“这一瓶乃是“玄阴凝露”,取自玄天宗寒潭深处的阴属性灵液,可调和阴阳,压制心魔,在突破元婴之时大有裨益,是老夫昔日用完剩下的部分。”

见赵无羁颔首表示赞许,星河道人抚须叹道:“可惜玄天秘藏大部分宝物在这数百年间都已被末法环境破坏。

仅这些,已是老夫所能寻回的极限。还有两条随灵气复苏而复苏的四级灵脉,大抵道友是看不上了。”

“这些宝物,已是足够,星河道友果然是信人。”

赵无羁微微颔首,拂袖间就将诸多宝物都收起。

见赵无羁将宝物尽数收入囊中,星河道人紧绷的心弦这才松了下来,暗忖这番心意总算是被对方领受了。

若是这般厚礼仍不能令其满意,他当真再无法子可想了。

星河道人整了整衣冠,郑重抱拳道:“天南道友。

老朽如今已臻金丹圆满之境,所余寿元不过弹指。

此番便回玄天宗秘地闭关,拼死一搏冲击元婴。

若能重归元婴之境,或可在这灵气复苏的大世中,多苟活些年月。“

言罢,他又特意叮嘱赵无羁在上古剑域中务必小心行事。

赵无羁微微颔首,对星河道人的境况心知肚明,客套了一番后,便目送星河道人灰袍身影化作流光远去。

随后转身对花青霜拱手道:“峰主,剑域开启在即,我也该动身回宗再做一番最后的准备了。”

花青霜眸光微凝,清冷嗓音中透着一丝关切:“剑域内凶险莫测,我知道,你与你严师伯虽有谋划,但进入其中后,务必谨慎行事。”

她顿了顿,素手轻抬,突然缓缓抓住赵无羁的手掌。

在其诧异眼神中翻开手掌,手指搭在赵无羁掌心,指尖萦绕着一缕幽蓝微光。

“峰主?”

赵无羁诧异动容,目光看向面前的花青霜,对上其冷艳潋滟的眼眸。

能感受到对方的指尖冰凉如玉,却隐隐透出一缕梦引虫的独特气息,如丝如缕缠绕而上。

“这梦引虫,是你曾打入我体内。”

花青霜目光坦然,柔声道,“无羁,此虫可感应你的状况,若有异变,我会知晓。”

赵无羁颔首,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颔首笑道:“峰主放心,我自有分寸。”

花青霜颔首,轻拢衣袖,将那缕气息收回,幽幽一叹:“可惜你如今修为愈发精深,所谋之事也越发宏大。

我虽早在两年前突破金丹后期,却终究难以为你分忧。”

“峰主何出此言。”

赵无羁摇头失笑,“你将王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又时常为我搜集情报、调度资源,已是帮了我大忙。”

他能清晰感受到花青霜那份关切之情与心意。

这份心意,二人心照不宣,却胜过千言万语。

不同于青梅竹马的南知夏,也不同于最初利益结合,后来化作青鸟追寻师兄剑光的李诗雨。

在他漫长的修仙路上,花青霜始终是那个亦师亦友又非常‘特殊’存在。

就像一处宁静港湾,能让他在腥风血雨中暂得喘息。

因此,哪怕彼此都能感受到那份‘特殊’的心意。

他也不愿主动去打破这份平静,破坏那最初美好的感觉,一切顺其自然。

叙旧一番后。

赵无羁剑诀一引,身形化作一道璀璨剑虹破空而去。

数日之后。

天南秘境内。

赵无羁袖袍一振,玄灵仙藤倏然浮现而出。

对面妖树分身似有所感,一根碧翠枝条如灵蛟探出,轻轻缠绕住那截枯藤。

霎时间,妖树通体绽放莹莹碧光,那原本枯萎的藤身竟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这份生机。

赵无羁眼中精芒一闪,双手掐诀,医药术的灵光在指尖流转,催熟补助仙藤。

随着道道青芒注入,枯藤表面渐渐泛起绿意。

最终被嫁接到妖树分身一条虬龙般的枝干上,那衰败之势总算被遏制了几分。

“妖树分身也该准备突破元婴了”

他看向灵威惊人的妖树分身。

四年光阴流转,树心中属于杨雄的元婴光团早已消化。

妖树分身如今底蕴非常雄厚,足以晋升突破元婴。

不过,曾经杨雄突破元婴时,都是损耗了大量扬家的资源,勉强突破,还被元婴劫重创。

因此,即便妖树分身早在两年前就能突破,赵无羁却仍是拖延了两年,令分身积累更多的底蕴。

他要的不是险险过关。

而是要让分身效仿昔日的问天剑君,以最完美的姿态和雄厚底蕴,一举踏破元婴天堑。

就在这时。

赵无羁忽觉壶天空间门户波动。

两股熟悉的气息联袂而至。

他不由讶然,抬眼便见两道倩影宛如一对姐妹花,一起踏云而来,紫裳翩跹间暗香浮动。

“师兄!我来了,看看这次我可是听你的话,把知夏姐一起带来了”

李诗雨人未至声先到,绛唇未启笑先闻。

她身影刚降落触及地面草叶,便旋身扑来,柔臂如蛇缠上赵无羁,温软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上。

南知夏落后半步,洞主红色法袍衬得她肤若凝脂。

见李诗雨这般作态,不由轻啐低骂一声,却也被带得眉眼含春,素手将垂落的青丝挽至耳后,凑上前去。

“你们倒是会挑时候来这里。”

赵无羁手指轻挑,妖树枝桠立即扭曲生长,转眼编织成铺满灵花的云榻。

李诗雨顺势将他拉到云榻上坐下,发间金步摇叮咚作响,笑靥如花:“四年不见,夫君想不想我们?”

“上次他路过无上洞天都没停留,我看他是不想的,没良心的。”

南知夏轻哼一声,身体却很诚实的跪坐榻边,玉笋般的指尖划过赵无羁胸膛麒麟纹。

随后从储物袋取出一套法袍:“天妖阁那边新收的雪蚕丝所制的法袍,妾身亲手制了件法袍给你。”

“哦?”赵无羁讶然,伸手抚上素净的法袍,微笑颔首,“有心了。”

“嘶啦!”

李诗雨却已是扯开了赵无羁的衣襟,轻笑道:“修行之人要什么衣裳?我就什么也没准备,自个儿光遛遛的来。”

她话音方落,突然惊觉背后一凉,自己的诃子裙带竟被南知夏挑开。

转首便正对上南知夏噙着狡黠的杏眼:“妹妹既嫌累赘,姐姐来帮你。”

“你们真是.”

赵无羁哑然失笑,干脆一手揽住一个。

妖树分身枝桠晃悠。

七情魔花和六欲魔叶舒展,竟自发绽放,花蕊喷出迷离红雾。

三日三夜后。

灵威气息从凝神后期突破到凝神圆满的南知夏慵懒伏在赵无羁膝头,指尖绕着李诗雨散落的发梢,道:“父亲上个月仙逝了。”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说昨日飘过的一场冷雨,“南台没有修行灵资,所幸还有些武道资质,修炼到了武道大宗师的实力。

前些年,我就让他接任了玄国镇守使,娶了周家嫡女,如今几个孩子都会练气打坐了。”

“南台.”

赵无羁抚弄青丝的手微微一顿。

记忆中那个追着他喊‘姐夫’的巡捕司少年,如今却也已是年近半百了。

修仙岁月看似漫长。

但凡人的一生在金丹修士眼中,不过几次闭关的光景。

“下次回玄国”

他声音罕见地带上几分怅然,“带我去给岳父上柱香吧。”

李诗雨敏锐察觉情绪变化,突然翻身咬住他耳垂:“师兄您现在可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与其感慨,不如想想怎么喂饱我们姐妹?”

她说话时,膝头故意蹭过,果然触到再度苏醒的炽热。

南知夏红着脸掐诀,主动吻上,将未尽之语化作缠绵。

赵无羁无奈一笑,“你们还真是两只不服输的小野猫。”

话是如此说,他却也并不推却。

此次一番修行后,李诗雨已临近凝神后期突破关口。

姹女元阴滋养下,其灵性资质已攀升至了八成紫光。

赵无羁自身灵性也在阴阳交融中达到六成紫光。

若配合醒酒石饮酒,甚至能超越寻常紫光绝顶修士。

南知夏则凭借《葵花叩灵术》,成功从凝神后期突破至圆满之境,也无愧其紫光绝顶的灵性资质。

虽对金丹后期的赵无羁而言,这般修行仅省却十日苦修之功,难有大幅提升。

但终究不算全无裨益。

三人一番叙旧过后,赵无羁留下二女在天南秘境内继续巩固修行。

自己则是带着假形化作杨雄的妖树分身,一同挪移传送到了杨家。

而今万事俱备,就只差令妖树分身凝结元婴了。

两日后。

夜色如墨,星光稀微,残月斜挂天穹,洒下清冷银辉。

杨家祖地内,护山大阵轰然运转。

层层灵纹如龙蛇游走。

磅礴的灵气在阵中翻涌,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璀璨光幕,将整座山脉笼罩其中。

杨肃与杨蓬立于阵眼核心,神情肃穆,周身法力涌动,确保大阵运转无碍。

“主上,护山大阵已全开,灵脉核心区域封锁完毕,外人绝难窥探分毫。”

杨蓬来到赵无羁身旁,沉声禀报,语气恭敬。

赵无羁负手而立,目光看向这位昔日被他斩下一条手臂,后来又被他操控的金丹仆人,眸中深邃如渊,微微颔首:“善。”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带着一旁高大的妖树分身,一同踏入灵脉深处。

没多久,五级灵脉核心处,灵气如潮,翻涌不息,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妖树分身踏足其中,迅速分散出诸多根须钻入地底灵脉之中,周身藤蔓微微颤动,贪婪地汲取着澎湃灵机。

但见杨家五级灵脉沸腾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分身躯干,藤蔓脉络泛起暗金纹路。

赵无羁袖袍一甩,壶天空间浮现。

他藏身进壶天空间,透过门户凝视着这一切,静待妖树分身的突破之机。

此次突破既是为分身铺路,亦是为自己未来的元婴劫积累出实证。

没多久,妖树分身体内的灵气如怒海狂涛般攀升至巅峰,周身藤蔓剧烈震颤,枯木躯干迸发出刺目青芒。

丹田深处,那颗浑厚的树心妖丹轰然坍缩,表面浮现无数蛛网般的裂纹。

随着一声震彻神魂的轰鸣,妖丹轰然坍缩,澎湃的妖力如怒海狂潮般翻涌激荡。

在这妖力漩涡中心,竟渐渐凝聚出一具通体枯槁、纹路如龙的人形元婴雏形,其面目模糊却已初具威严,形似赵无羁的面庞。

霎时间,整片天穹骤然变色。

滚滚劫云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转眼间便遮蔽了方圆百里的天空。

杨家祖地上空,黑云压城,电闪雷鸣。

恐怖的天地威压,让护山大阵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杨家族人纷纷冲出屋舍,仰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天变,脸上写满惊骇与茫然。

修为较低的子弟更是被这股威压震得口吐鲜血,踉跄倒地。

“发生了什么?这场景.怎么跟老祖曾经突破元婴时一样?”

“难道有人在我扬家渡劫?是谁?难怪家主和太上长老都开启了护山大阵。”

数十里外的坊市中,正在交易的修士们突然感到心头一窒。

回首之间,不由全都呆若木鸡,惊愕望着杨家方向那遮天蔽日的劫云。

“这、这是元婴天劫!杨家老祖曾经突破元婴之时,我就见过.”

一位灰发老者颤声惊呼,顿时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

无数修士或御剑而起,或施展遁术,都想一睹这百年难遇的渡劫盛况。

劫云中雷光隐现,却迟迟未落。

率先降临的,反而是更为凶险的意动劫与幻心劫。

妖树分身的识海内,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忽然间,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来。

正是楚天云手持寒魄剑,剑锋所指,万千藤蔓应声而断。

紧接着血光暴涨,杨雄化作狰狞魔影,张牙舞爪地扑向那识海中脆弱的元神雏形:“区区草木之身,也配凝结元婴?这具肉身,合该为老夫所用!”

就在心魔即将得手之际,识海深处突然迸射出万丈金芒。

赵无羁预先种下的驱神术轰然爆发。

金色烈焰化作滔天火浪,所过之处,心魔虚影如雪遇骄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缕缕扭曲的青烟。

劫云中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天穹在愤怒咆哮。

但那恐怖的威压碾过妖树分身躯干时,却连最细小的木屑都未能撼动分毫。

一侧,壶天空间内,赵无羁通过壶天门户冷静观察着,心中明悟。

“妖树分身的意识乃是由我的神识凝聚,乃是分身术和驱神术的集合。

这种程度的幻心劫和意动劫,只要无法攻破驱神术,也根本无法撼动心思单纯并无太多欲念的分身。”

就在这时,‘矗隆’一声震天撼地的巨响,在空中炸开。

杨家诸多剑主的墙壁、柱栋、砖瓦……全发出了可怕的战栗声,像突然从地面跳到了空中……

紧跟着一阵刺目的电闪雷鸣!

雷劫接踵而至。

“来了!”

赵无羁目光微眯,重瞳中倒映的尽是雷光。

第一道紫雷劈落时,妖树分身千丈藤蔓如怒龙般冲天而起,交织成遮天巨网,却在触及雷光的瞬间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灰烬飘散。

轰隆隆!!

恐怖的雷威余波横扫百里,震得杨家护山大阵剧烈摇晃。

远处坊市的修士们有不少才腾空,就被这恐怖的雷火余威震得坠落下去,有的摔得骨断筋折。

这才知晓,大能渡劫之时,不得贸然升空,否则将引火烧身。

轰隆!!

第二道雷劫轰然降临,几乎不给人太多喘息之机。

妖树分身满是皱纹的面庞怒喝,妖魔左臂应激暴起,魔气翻涌,化作一面漆黑魔盾横挡身前。

然而雷光如天罚之剑,电掣红绡,钻云飞火般,生生劈穿魔盾,连带妖树分身的魔臂一并撕裂。

第三道雷劫紧跟着如一道耀眼的惊人的闪光冲破了黑暗。

在天空划开一条裂口,接着一声霹雳震得地动山摇。

青白色的闪电夹着沉雷,直贯妖树分身的天灵。

妖树分身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骤然祭出天魔蚀心印这件魔器。

但在瞬间,它已是淹没在了蓝色的电光中,浑身遍布弯弯曲曲,乱闪乱窜,犹如奇形怪状的蟒蛇。

天魔蚀心印瞬间爆炸成齑粉。

妖树分身的躯干也刹那焦黑皲裂,仿佛被天火焚尽。

然而下一瞬,医药术青光自伤口疯狂流转,焦炭般的树皮剥落,露出翡翠般的新生肌理。

竟将残余雷火吸纳为淬体之力,使得木躯愈发坚韧。

“这雷劫真是强啊,难怪昔日杨雄突破元婴后遭受重创。

我这妖树分身,都险些遭受重创,若非我早传了这分身医药术.”

赵无羁凝视妖树分身,心中惊骇不小。

“还好,总算成功了。”

此时,三重雷劫过后,四周灵气也被彻底虹吸一空。

但见妖树分身焦木般的躯干中央。

一团缠绕雷火的元婴骤然成型,双目睁开刹那,整座杨家山脉地脉震颤,仿佛在向这新生元婴臣服。

劫云散尽,分身藤蔓轻摆间便撕裂虚空。

元婴初期的磅礴威压横扫四方,护山大阵光幕明灭不定,几欲崩溃。

而此刻,更远处的势力已被惊动。

坊市之中,无数修士仰首望天,只见那遮天蔽日的劫云缓缓散去,露出支离破碎的天光。

众人瞠目结舌,即便相隔数十里,仍能感受到方才那毁天灭地的威压。

很多人只远远看着扬家方位震耳的霹雳一个接着一个,有时候哗啦一声,猛一听简直像倒塌下来的半边悬崖。

而那闪电更是一次接着一次,像一条浑身带火的赤链蛇,令人感到惊心动魄。

忽然,一道道隐晦神识自远方横跨虚空而来,其中竟夹杂着数道元婴真君级别的恐怖窥探。

这些神识如毒蛇般试图钻入杨家护山大阵,却在触及光幕时激起阵阵涟漪。

壶天空间内,赵无羁负手而立,眸光如冰。

外界那些躁动的神识在他眼中,像是所谓的人祸,但这些人若是真敢打他的主意,不过是自找麻烦。

他的视线穿透空间门户,牢牢锁定着正在雷火中重生的妖树分身。

那焦黑的躯干正在涅槃。

每一道雷火灼烧过的痕迹都化作玄奥道纹,令木质肌理愈发接近传说中的雷击神木。

更令人惊异的是,嫁接到妖树分身上的玄灵仙藤,此刻竟在雷劫淬炼下焕发生机。

原本干瘪的藤身如枯木逢春,表面玄妙纹路流转灵光。

丝丝缕缕的生机自妖树分身的磅礴木气中汲取养分,藤蔓末端甚至隐隐抽出一抹嫩绿新芽,在雷火余威中摇曳生辉。

这仙藤似与妖树分身共鸣。

藤身缠绕之处,雷纹与木纹交织,隐隐形成一道天然道韵,仿佛在孕育某种玄妙造化。

不过,最令他满意的,是树心深处那团吞吐雷火的元婴。

这具由他神识孕育的元神,此刻竟在雷劫中诞生出强烈灵性波动,隐隐触及到‘造化生灵’的无上玄妙。

这一道元神,毕竟乃是他的神识孕育而出的。

“以分身试天劫,果然妙用无穷。如今还得了这元婴真君层次的分身”

赵无羁眼中浮现出一丝期待,“待我本尊渡劫时,这天劫……又当如何?”

(本章完)

第297章 373374:元婴初试,宿敌清算,二指

就在赵无羁的妖树分身突破元婴之时。

千里之外,一座繁华的大型坊市之内。

正与神驹斋的金丹长老品茗论道的仙武门宗主严皓阳突然神色大变,陡然起身。

手中茶盏“啪”地一声碎裂,茶水溅落一地。

他猛地起身,目光如电,直射向杨家的方向,神识迅速扩散而出,周身灵压不受控制地溢散,引得雅间内阵法嗡鸣震颤。

“严宗主,发生了何事?”

神驹斋毕长老立即跟着起身,诧异恭敬的问询情况。

严皓阳神色凝重,沉声道:“杨家……有人突破了元婴!”

“什么?!”

毕长老豁然变色,皱了皱眉,立即摇头道,“这不可能!杨家老祖杨雄早已是元婴修士,如今的家主杨肃和杨蓬不过金丹初期、中期修为,怎可能这么快突破?”

神驹斋混迹在南楚州,虽不是什么霸主级势力,但也不算弱小。

不仅是与仙武门有合作,与杨家也同样是合作紧密。

这坊市都是在杨家的地盘上开的,每年都交纳了很多资源费用,当然也很清楚杨家的情况。

严皓阳眉头紧锁,目光深邃:“若非杨家之人,那便是有人借用了杨家的五级灵脉渡劫。”

毕长老面露惊容:“借灵脉渡劫?这无异于涸泽而渔!五级灵脉若被强行抽取大量灵气,必会元气大伤,日后晋升六级无望。

甚至下一次末法来临,灵脉衰退速度将远超寻常。杨雄和杨肃这父子俩,岂会如此不智?”

严皓阳冷哼一声:“现在杨家的护山大阵遮掩严密,神识难以窥探其中虚实。

看来,本座得亲自走一趟了。”

他负手而立,元婴初期的磅礴威压隐隐流露,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三年前,他在仙武门老祖的护法下,成功从金丹圆满突破至元婴初期,如今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从末法时代熬到今日,他苦熬上百年,终于踏足元婴之境,自忖已不惧杨雄。

“杨雄昔日欠下我仙武门的债,上次给我赖了,我当时修为浅薄,都不好当场发作,现在.也该清算一二了……”

心里如此思忖,严皓阳看向一旁毕长老,道,“订购的那一批灵兽坐骑之事,就劳烦毕长老留意了,我现在要去杨家拜拜山门!”

话音方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赤虹破空而去,直奔杨家方向。

毕长老作揖行礼,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喃喃道:“杨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世道,元婴真君真是越来越多了,我曾与严皓阳同处金丹期,现在却还得改口称真君前辈!”

杨家。

五级灵脉深处,灵气如潮翻涌。

赵无羁盘坐壶天空间内,神识却已沉浸在妖树分身的体内,指尖缠绕把玩着丝丝缕缕的元婴之力。

对于这股力量,他早已不陌生。

昔日他便控制了星河道人的元神很久,后来也研究过杨雄的元婴。

想到杨雄那元婴体态,可谓是草盛豆苗稀。

他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讥诮。“倒是这具分身本钱足够雄厚!”

不过这都是男人才会关注的玩意儿,对于修士来说,更重要的还是元婴修为。

此时,妖树分身丹田之中,那尊与自己形貌几乎一般无二,仅仅是显得皮肤皱巴了些的元婴,通体灵光流转,元婴灵气澎湃。

外人的元婴元神,终究是隔着一层。

如今这具由自己神识孕育的分身元婴以及元神,每一寸灵力流转都清晰可感。

“原来如此.”

赵无羁分析片刻,眸中精芒闪烁。

元婴之力较金丹之力,更为纯粹凝炼,元神之力也是完成了质变。

虽然自己本体的金丹圆满神识浩瀚如海,不亚于元婴元神之力,却始终差了一分凝练。

“未经天劫淬炼,完成突破时的极尽升华,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不过我乃是三大金丹,若是同时圆满突破凝结元婴.底蕴之雄厚,届时升华后获得的收获也会很惊人。”

赵无羁沉吟间心念微动。

本体指尖‘嗤’地一缕丹火燃起。

妖树分身则是抬起树枝般的手指,元婴之力凝聚,登时冒出一团元婴真火。

炽白焰光瞬间将周遭灵气灼烧一空。

二者威力,判若云泥。

正当他沉浸在金丹与元婴境界之间的玄妙感悟中时。

“杨道友!故人来访,何不开门一见?可还记得我仙武门昔日借你疗伤的千年玄青竹?”

一道浑厚传音穿透护山大阵,如惊雷炸响。

“仙武门!”

赵无羁目光一闪,想到了方才飞掠来试探的元婴元神,沉吟片刻后,令妖树分身以杨雄的口吻,传出神识回应。

“严道友今日来得不是时候,我杨家今日有大事要办,无暇接待,还请严道友见谅,改日杨某再设宴作请!”

严皓阳闻言愠怒,眸中寒芒乍现:“这便是你杨家的待客之道?当年你欠下的债,答应的事情,这么几年过去了,莫非想赖账不成?”

他双眸眯起,神识传音,“杨雄,别忘了你曾与骨冥魔君昔日勾结之事!

莫以为在九州剑会上反戈一击,办什么好人,就能洗清你昔日勾结妖魔的罪孽!”

说话之间,他心头已生出诸多狐疑。

杨家护山大阵遮掩得如此严密,方才那元婴劫的波动却做不得假。

此人到底是谁,莫非是妖魔?

他当即冷声道:“你扬家既是有人渡劫破境,何不现身一见?报上名号,本座与此人认识一番后,自当离去。”

“这严皓阳,好生聒噪!”

杨家灵脉之内,赵无羁平静坐在壶天空间之中,眼神冷冽。

这位仙武门宗主,看来今日是不打算轻易善了了。

对方曾经金丹圆满之时,在他这分身杨雄面前可是不敢造次。

如今成就元婴真君,却敢登门质问甚至言语隐隐要挟,看来也是有些膨胀了。

“看看他突破元婴之后,又有几斤几两!”

赵无羁冷哼一声。

妖树分身眼中金芒暴涨,宛如两轮大日升腾!

“嗤啦!!”

虚空震颤,磅礴凝练的元神之力在驱神术催动下疯狂凝聚,竟化作一柄百丈金矛。

霎时间,矛身缠绕着蝌蚪状的古篆符文,所过之处空间如布帛般被撕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声,直刺家族之外的严皓阳。

“好胆!!”

严皓阳瞳孔骤缩,没料到对方竟是突然出手,立即长啸一声,脑后突然浮现三花聚顶的虚影,元神之力喷涌而出,在身前急速凝结成一口元神巨钟。

钟体表面蟠龙纹路亮起刺目青光,震荡出层层叠叠的元神涟漪。

“铛!!”

金矛与古钟碰撞的刹那,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静。

杨家护山大阵内,诸多杨家修士更是只觉双耳失聪,脑海眩晕,哪怕有大阵阻隔,不少人也都是面色苍白吐血。

下一瞬,钟体表面突然浮现蛛网般的裂纹。

那金矛竟如热刀切牛油般穿透屏障,在严皓阳紫府识海中撕开一道狰狞裂痕!

严皓阳闷哼一声,只觉脑海眩晕,元神震荡,立即暴喝,“杨雄!你这是何意?”

他周身血煞灵罡轰然爆发,肌肉如虬龙盘结鼓胀,瞬间撑裂华贵法袍。

轰!!

数十丈高的血罡法相,从他身上拔地而起,宛如上古魔神降世,焚寂剑更是随之飞出,猛然带起漫天猩红剑芒。

“给本座破!”

焚寂剑斩落的瞬间,整片夜空都被染成血色。

千丈剑芒如血月坠地,所过之处山岳崩塌,河水倒流,护山大阵的光幕被压得咯吱作响。

“聒噪!”

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响。

灵脉之内,赵无羁陡然挥袖。

只见壶天门户轰然洞开,粗如擎天巨柱的项王右臂破空而出。

妖树分身万千藤蔓‘嗤嗤’缠绕其上。

暗金魔纹如活物般蠕动,整条臂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霸烈威压,一指点出!

“轰!!!”

指出如龙,虚空已如镜面般寸寸崩裂!

项王右臂击出的刹那,方圆百里的灵气瞬间被抽成真空,天地间仿佛只剩这一指的霸烈威势!

“砰!!”

指锋与血月剑芒相撞,竟爆发出刺目光团,刺得人双目灼痛。

那足以斩断山岳的焚寂剑气,在魔神臂膀弹出的一指之下,如同纸糊般寸寸崩碎。

“什么?!”

严皓阳瞳孔骤缩,血煞法相剧烈震颤,还未等他反应。

“轰咔——!!!”

第二指已是弹出!

这二指,如远古魔神降世,指风未至方圆百丈的大地已轰然塌陷,无数碎石被无形威压碾成齑粉,冲天而起!

严皓阳只觉一股霸烈无匹的巨力轰入胸膛,体外护体的血煞法相,登时如琉璃般寸寸崩裂,护体真元瞬间炸散。

“噗!!”

他一口逆血狂喷,强横的武仙道身躯也是骨骼发出碎裂的爆响,如陨星般倒飞而出,在半空中拖出长达千丈的血色轨迹。

所过之处,地面被隔空犁开一条深深的沟壑,烟尘如怒龙般冲天而起!

“项王右臂!!”严皓阳七窍溢血,眼中终于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惊骇之色。

那擎天巨臂如魔神降世,暗金魔纹流转间,散发出令他灵魂战栗的霸烈威压——这,才是武仙道的极致之力!

“项王!!”

杨家之内,诸多族人震撼抬头,目光狂热地望向那横空而出的项王右臂。

仅仅两指弹出,便如碾蝼蚁般击飞仙武门的元婴真君,场景骇人至极!

“滚!!”

杨家深处,骤然传来赵无羁的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响,裹挟着森然杀意。

“是那位元婴?”

严皓阳神识捕捉到五级灵脉深处蛰伏的恐怖气息,脸色变幻,再不敢停留,化作一道狼狈血虹,仓皇遁走!

“哼!”

赵无羁目送严皓阳化作狼狈血虹遁逃,并未阻拦。

他袖袍轻拂,周身磅礴的元婴气势登时如潮水般退散,重新归于平静。

这等那浩荡灵威,不过是他施以导引术的化气转气伪装而成。

“仙武宗……迟早要清算,但不是现在。”

他非常冷静清醒。

妖树分身刚刚突破元婴,根基尚未稳固,若贸然全力出手,损耗过多元婴之力,反倒得不偿失。

不过,此番试探,已让他彻底摸清自身战力!

“以妖树分身的元婴之力催动项王右臂,威能果然要比本体更强!”

他眸光微闪,心中战意翻涌。

他的本体,如今已可操控项王右臂四指之力,而妖树分身,却可驾驭五指!

方才仅仅调动两根手指,便已打得严皓阳血煞法相崩裂,狼狈逃窜。

“寻常的元婴真君,已非我敌手!”

若是全力爆发,配合项王右臂五指齐出,便是全盛时期的骨冥魔君亲至,他也有信心正面一战!

此刻,杨家内外,不知多少修士仰首望天,目光震骇。

尤其是杨家的诸多修士,都已是跪拜在地,近乎狂热崇拜的对着项王右臂顶礼膜拜。

此等姿态,赵无羁都无须一个个控制这些杨家之人,也能轻易成宗做祖,操控人心。

但见那项王右臂横亘长空,足有数十丈之巨,宛如擎天巨柱镇压天地。

暗金魔纹在臂膀表面流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霸烈威压,末端延伸至王家灵脉洞窟,几乎将整个洞口撑得爆裂开来。

“轰隆隆!!”

洞窟外,无数粗如巨蟒的妖树枝条缠绕在右臂末端,藤蔓虬结如龙,将洞口遮蔽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看不清内里虚实。

洞窟深处,赵无羁已是走出壶天空间,负手而立,眸光如电。

在他身侧,妖树分身伸展出万千枝条的右臂,如活物般缠绕在项王右臂之上,源源不断的元婴之力顺着藤蔓灌注而入,令那魔神臂膀的威势更盛三分。

“不错。”

赵无羁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妖树分身突破元婴后,操控起这项王右臂,果然更加得心应手!

“收!”

他心念微动,妖树分身顿时收回无数枝条缠绕般的右臂。

隆隆!

项王右臂的暗金魔纹逐渐黯淡,如擎天巨柱般的臂膀缓缓缩回虚空。

赵无羁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直抵外界,发号施令。

“杨蓬、杨肃!速将杨家这些年收集的灵丹妙药尽数送来!”

声如雷霆,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主上!”

杨蓬和杨肃齐齐回应。

不多时,两箱珍稀灵材就被二人亲自恭敬送入到灵脉核心之内。

虽没有对元婴大有裨益的五级灵材这等稀世珍宝,但三四级的灵药却也是为数不少,足有数十株。

阵阵灵药的灵气氤氲成雾,在洞窟内流转。

“虽非顶级资源,倒也勉强可用”

赵无羁眸光扫过,这些灵材虽无法让妖树分身突飞猛进,但用来巩固元婴境界、稍作提升却是绰绰有余。

他随手掐诀,以煮石术帮助妖术分身炼化吸收,眼中精芒闪烁思索着:“天南秘境的四级灵脉,对已成元婴的妖树分身而言,已如鸡肋,无法继续提升其修为,只能用来维持境界”

“既如此,不如就让这妖树分身顶替杨雄,坐镇杨家!”

“借杨家的五级灵脉修行,再伺机吞并其他三家”

一念及此,赵无羁心中已有了定计。

以妖树分身如今元婴期的实力,配合项王右臂甚至真首之威,横扫其余三家,集齐项王残躯,应当不算太困难。

其他三家,在如今这灵气昌盛之世,虽也是已诞生了元婴真君,甚至掌控项王的部分残躯。

但妖树分身,毕竟是掌控两具残躯。

且妖魔的战力,向来比寻常的人类修士更强。

遑论妖树分身,还兼具他所传授的部分地煞术。

傲视其他三家刚突破的元婴老祖,应当问题不大。

见妖树分身已是枝蔓吞并了诸多灵材,赵无羁当即袖袍挥动,第一壶天门户洞开。

他带着妖树分身一步踏入,身影瞬间被氤氲灵气吞没。

赵无羁负手立于壶天空间中央,眸光如电,心念骤动.

“轰!!”

严皓阳化作一道血色长虹,仓皇逃遁千里,元婴灵威因受伤而不受控制地外泄,沿途山川震动,惊得无数修士纷纷抬头,面露骇然。

“这”

神驹斋毕长老神识扫过,心中一震,“堂堂仙武门宗主,竟这么快就在杨家吃了大亏?”

他目光闪烁,暗自盘算:“看来得备些厚礼,改日亲自登门杨家拜访祝贺一二,也试探一番那突破的前辈是谁.”

元婴真君,即便在灵气复苏的今日,亦是凤毛麟角。

整个南楚州偌大的地盘,又值灵气昌盛,满打满算也不过七人。

如今杨家疑似又多一位,格局怕是要变天了

嗖!!

很快,深山之中,严皓阳猛然收摄灵威,降落在一处幽谷。

他脸色阴沉,迅速取出宗主令,神识烙印其中,将方才试探杨家的情况讲明。

“老祖!”

传讯另一端,仙武门老祖贺依听完汇报,登时怒斥:“糊涂!此时招惹杨家作甚?你还敢领教项王右臂的威力?那可是大杀器。

对待杨家,我们当以合作为先!

往日就算杨雄放了我们鸽子,欠下债,也不过小事,是蝇头小利!”

训斥过后,他又似觉不妥,毕竟如今的严皓阳,也已是元婴真君。

当即又缓声道:“如今天地将变.河外妖魔都已是撕破正魔协议和多年保持的默契,在上古剑域布局。我仙武门,也当以大局为重。”

“知道了。”

严皓阳握紧令牌,指节发白。

“我知道你不甘。”

贺依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可惜我仙武门无缘剑域.”

“如今,唯有项王残躯这等武道人仙至宝,尚可一争!乃是我仙武门未来的机缘。”

严皓阳眉头紧锁:“老祖,照你所言,杨家势大,暂不可为敌。但其余几家,亦非易与之辈.”

他眸光一冷,“唯独王家,花青霜不过金丹后期,那神秘的星河道人也是早已离去,正是最易拿捏的软柿子!”

“但我们在意的项王真首.”

严皓阳沉声道,“十有八九在那花青霜的小白脸道侣赵无羁手中,而非王家。

这对狗男女虽是并未公布关系,但二人的亲近和联系,谁人不知?否则岂会准允带走项王真首。”

“不错。”贺依淡淡道,“这也正是其他几家一直对王家按兵不动之故。不过.”

他忽然意味深长道,“花氏一族,据闻可是秉承了项王气运的特殊存在!

若能得他们相助,谋夺残躯、掌控威能,都将事半功倍,昔日的王无疆,便是这般打算!”

严皓阳却面露凝重:“但这赵无羁此子”

他想起那九州第一剑修大会上的传闻,不由忌惮道,“此子.虽未破元婴,却是实打实的九州第一剑修,曾与骨冥魔君交手而脱身,若是请动问天剑君”

他摇摇头,神色阴晴不定,“更遑论他手握项王真首!也许还不是元婴敌手,但想要拿下此子.难!”

贺依平静道,“马上上古剑域就要开启,此子将要进入剑域之内。

届时就是我们对付王家的好机会,至于此子,他得罪的妖魔可是不少,且各个都不是善茬。

这次九幽魔君强抢了七个剑域名额,待这些妖魔巨擘进入上古剑域后,这姓赵的小子自当会有人料理。”

听老祖如此一分析,严皓阳眼中精芒暴涨,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一条清晰路径。

“轰隆隆!”

第一壶天空间内,大地震颤。

妖树分身在赵无羁的命令下显现真身,猛然舒展真身。

但见一株千丈巨树拔地而起,根须如万条虬龙破土,瞬间蔓延八方。

主干与支干交错盘结,化作一张遮天蔽地的巨网,上覆浓荫如墨,下托灵泉如碧。

皲裂树皮似龙鳞开合,扭曲枝干若魔神臂膀,整株古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沧桑威压,宛如万年老树妖。

“咔、咔咔!”

壶天空间的壁垒都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若非这方空间已扩展至一千五百余丈,此刻怕是要被这参天妖树生生撑裂!

“来!”

赵无羁一声断喝,看向下方的西楚皇宫。

皇宫震颤。

项王真首衔接着粗壮右臂破空而至。

“续!”

赵无羁骤然掐诀续头术。

‘嗤嗤!!’

妖树万千枝条如活物般蹿出,宛如无数蛟龙破空,瞬间将项王真首层层包裹!

“铮!”

真首双目骤然迸发刺目血芒,霸意冲霄,怒发如烈焰狂舞,每一根发丝都缠绕着血色雷霆,将缠绕而来的藤蔓尽数染成赤金之色!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融合声中,粗壮右臂与主枝完美相融。

暗金魔纹如活物般顺着树干蔓延,所过之处树皮龟裂,露出底下熔岩般的血色脉络!

此刻望去,这擎天妖树竟如远古魔神降世。

项王怒目为颅,发丝如焰。

右臂擎天,魔纹流转。

唯树身那张与赵无羁颇为相似的老脸略显违和,平添几分诡异。

“凝!”

赵无羁指诀变幻,假形术灵光乍现。

千丈妖树剧烈震颤,虬龙般的枝干急速收缩,皲裂树皮如鳞甲翻卷,转眼间便化作一尊丈许高的魁梧身影。

但见其项王怒首为颅,赤发如焰狂舞,双眸迸射血色煞芒。

右臂暗金魔纹流转,拳锋吞吐猩红血光,仿佛攥着一轮残阳。

虽身形凝缩,那股霸烈威压却更胜往昔。

元婴灵威伴随霸意在周身流转,俨然宛如霸王再世,威压如渊!

“好!!”

赵无羁满意看着如今‘嫁接’了项王真首以及右臂的妖树分身。

能感受到这具分身所带来的强烈危险气息。

“有此一道分身,待我去了上古剑域后,这分身也足以在外面拿下其他三大家族,为我打拼家业,凑齐项王残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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