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云中鹤华丽表演!震撼全场!

“我要看我哥,我要看我哥,谁敢拦我?”

“敖鸣哥啊,我是敖玉啊,你怎么了啊?你别要吓我啊?”

“你过继来之后,爹娘就我们兄弟两人了啊,你被人刺杀了, 我怎么能不来看你呢?”

“谁敢拦我?谁敢拦我?”

此时虽然是大半夜,但是公爵府之外还是人山人海,几百名书生,几千名闲杂人等。

还有好些人是刚刚从太守府那边过来的。因为现在敖鸣还生命垂危呢,还要对他的伤情进行现场直播呢。

而云中鹤来看敖鸣,魏国公府的家奴竟然还敢阻挡?

作为弟弟,来看哥哥有错吗?作为弟弟,关心哥哥的生死有错吗?

你们竟然敢拦我, 不是找死吗?

于是, 云中鹤就下令把魏国公府的家奴打翻在地,然后冲了进去。

一边冲进去,云中鹤一边高呼道:“哥啊,鸣哥啊,你怎么样啊?你千万不要死啊,千万不能让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这话一出,里面敖亭的脸瞬间就变了,去你娘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就这样,云中鹤一直冲了进来。

魏国公府倒是有心将他打得半死,但是外面有几千双眼睛盯着呢,你要是今天敢打伤了敖玉,明日魏国公府就要臭名远扬。

毕竟人家敖玉是来看哥哥伤势的,何错之有?

………………

很快,云中鹤真的看到躺在床上的敖鸣。

你牛逼!

这一刀是真的插进后背的, 尽管敖鸣的武功非常高, 不但能够避开心脏,而且还能避开所有内脏,是没有性命危险的,但这毕竟也不是普通的皮肉伤了。

敖亭能够活活将他疼爱的幼子打死,敖鸣能够让人狠狠插自己一刀。你们这对爷孙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啊,难怪母亲都感到胆寒了。

当然了,敖鸣生命完全无忧的。

只不过一定要弄出生命垂危的样子,而且他明明早就已经醒过来了,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昏厥过。

但是为了引起同情,所以当然要弄出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挂掉的感觉。这样才能引起震动和共鸣啊,而且敖鸣的新书马上就要发行了,当然要趁机炒作一番,让原本已经超级火爆的书,更加火上九重天。

敖玉(云中鹤)直接冲到了敖鸣的床前,直接握住他的手。

“哥,你怎么样?你痛不痛啊?”

“你真的千万不要死啊,千万不要死啊……”

“你要是死了,爹娘怎么办啊?爷爷怎么办啊?还有嫂嫂怎么办啊?”

“嫂嫂……”敖玉的目光直接朝着段莺莺望去。

然后,他直接就呆了,目光直接就痴迷了。

“这,这……就是我嫂嫂吗?”敖玉道:“这就是莺莺吗?怎么可以这么美的,姐姐啊,我们上辈子是不是在哪个地方见过,不知道为何,我一见到你,不仅仅上一世的记忆都涌现出来,之前十几辈子的记忆也都涌了出来了,晚上做梦的时候,我更多的几亿也都涌出来了。”

敖玉(云中鹤)现在不仅仅表现出了痴迷了,而且完全是魂飞魄散。

仿佛这段莺莺就是他梦牵魂绕了十辈子的女子。

他的演技,也绝对是超一流的。

云中鹤呢喃道:“莺莺姐姐,你之前原本是要嫁给我的对吗?后来听说我身体不好,可能快要死了,所以才和敖鸣哥哥订婚的。现在……他快要死了,要不然你重新和我订婚吧!”

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色变,你说这话是找死吗?你这是咒敖鸣吗?

但是却没有人意外,因为在所有人眼中,敖玉就是这样的猪猡活宝。

一个每天去最低端的勾栏嫖宿的人,脑子完全有病的天下第一废物,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正常了。

今天太守府那边,敖亭输了,怒浪侯夫人出奇制胜。

但没有人怀疑这是敖玉的手笔,都觉得这是怒浪侯柳氏所为。因为这个儿媳一直以来都不是省油的灯,敖玉始终是一个活宝,今天晚上除了发表一些善良而又幼稚的观点,再也没有什么表现。

什么你柳重还有没有良知啊?你说实话之类的话。要么就是冲过去阻挡柳重老母寻死,简直不要太幼稚愚蠢。

段莺莺本就绝美,所以他见到段莺莺的瞬间魂飞魄散,然后再说出敖鸣快要死了,所以段莺莺重新嫁给他敖玉之类的混账话也是正常的。

段莺莺听到云中鹤的话,顿时冷声道:“敖玉,你不要胡言乱语,坏我名声。”

云中鹤道:“真的,莺莺姐姐,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接着,他握紧了敖鸣的手道:“哥,你赶紧醒过来吧,你不是嗣子吗?你不是一直想要继承怒浪侯之位吗?但因为你不是亲生的,所以爹娘不愿意给你。硬是要把爵位给我,但我说一句真心话啊,我一点一点都不想做这个怒浪侯的。”

云中鹤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啊……在场诸多大人物,也是相信的。

因为之前敖玉这个活宝,天天去逛最低端的勾栏,去嫖最廉价的女人,而且口口声声要万人斩。

这么幼稚天真的人,怎么可能会想要继承爵位呢。但凡想要继承爵位的,装也要装得上进一些。像敖玉这种活宝,一天到晚就想着吃喝玩乐才正常的。

云中鹤继续道:“敖鸣哥哥,要不然这样吧。你把莺莺姐姐让给我,我把怒浪侯爵位让给你如何?我们做一个交易!爹娘要是不愿意,我就再一次离家出走,他们再不同意,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保证会让爹娘同意的。”

敖鸣此时再也忍不住,手微微颤了一下。

而老祖宗敖亭目光也抽搐了一下。

单纯从这个交易上来说,当然是值得的,哪怕是一个天仙美的女子,也比不上怒浪侯爵位。也只有敖玉这种败家蠢货,才会不把爵位放在眼里。

但是,段莺莺不仅仅是一个绝色大美人,她更加是魏国公的嫡女。

这不是普通的男女成亲,而是一场联姻,所以怎么可能会让?

敖玉立刻来到敖亭的面前,握着他的手道:“大爷爷,你是我们家的老祖宗,您给我作证。只要敖鸣哥哥把莺莺姐让给我,这个怒浪侯爵位我就不要了,我说话算话的。娶了莺莺姐姐后,每天都跟神仙一样,做什么怒浪侯啊!”

这一幕,敖玉(云中鹤)完全上演了最标准的舔狗。

“胡闹,混账……”老祖宗敖亭怒吼道:“这是人说的话吗?莺莺是你的嫂子,你说出这样的话是要遭到天打雷劈的。”

“我不管,我不管……”敖玉疯劲发作了。

“我就要是要娶莺莺姐姐,我就是要娶莺莺姐姐。”

魏国公怒道:“来人啊,将他给我丢出去。”

…………………………………………

片刻后,敖玉直接就被扔出了魏国公府。

但是,敖玉已经开始撒泼不走了。

“莺莺姐姐,你出来,你出来啊!”

“莺莺姐,我爱你,我爱你!”

“莺莺姐,我要娶你。”

“敖鸣哥哥,莺莺姐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你把他还给我吧,还给我吧!”

“莺莺姐,我想你,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安红……不对,莺莺,俺想你,偶想你啊……”

魏国公府邸之外,云中鹤不断嚎叫。

围观的人群本来都已经打算散了,没有想到敖玉这个活宝又上演好戏了,那当然就不走了,继续看戏啊。

“莺莺姐,你出来啊,你出来啊!”

“莺莺姐,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莺莺姐,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你问我爱你有多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云中鹤不但嚎,而且还唱歌。

他正在上演雷人的表白,看得众人头皮发麻,却又觉得刺激精彩。

但是……这符合敖玉的人设啊,天下第一废物,痴肥蠢傻,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

“莺莺姐,我爱你!敖鸣哥哥,你把她还给我吧,还给我吧!”

云中鹤这一喊,这一唱,整整就是一个时辰,天直接都亮了。

魏国公府外的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了。

魏国公府内,魏国公,段莺莺,太夫人,魏国公夫人脸色都非常难看。

因为段莺莺和怒浪侯爵府的联姻,一开始是含糊其辞的,贵族们清楚,但是普通大众却不清楚。他们不知道段莺莺一开始许配的是敖玉,还以为一直是敖鸣。

现在云中鹤一喊,就人尽皆知了。

所有人都知道,段莺莺曾经和敖玉有过一段婚约了。

必须去阻止那个傻子,把他捂住嘴巴,然后赶走?

不行!

他们可以暗中谋害敖玉,但不能光明正大欺负一个弱智。

……………………………………

“莺莺姐姐,你出来啊,你出来啊……”

“我嗓子都哑了啊!”云中鹤已经累得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了,而且还用大纸壳卷成了一个喇叭。

魏国公府外,完全是人山人海了。

这时候,魏国公府的武士如果敢碰云中鹤一下,他就敢立刻躺在地上抽搐,羊癫疯发作。

你一碰,我就躺下。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敖玉身体可不好啊。

“莺莺姐,你出来啊!”

“莺莺姐,你出来啊!”

此时,魏国公府大门开启,一个绝美雪白的身影走了出来,冷艳清丽的段莺莺走了出来。

“敖玉,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段莺莺寒声道。

云中鹤猛地站起,来到段莺莺面前扭捏道:“莺莺姐,你终于出来了。我真的很爱你,我们也曾经有过婚约的,你不要嫁给敖鸣哥哥好不好?你嫁给我啊?你本来就是要嫁给我的啊。”

段莺莺冷道:“我和鸣郎已经订婚了,你不要再胡闹。”

云中鹤道:“但你和我也订婚过啊。“

段莺莺道:“我和鸣郎情投意合,你不要有非分之想。”

云中鹤凄凉道:“你就是喜欢他长得帅气,你嫌弃我胖,你嫌弃我没有他那么帅是吗?莺莺姐姐,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是这么肤浅的女人,你竟然也只喜欢臭皮囊。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内涵吗?”

段莺莺道:“所谓外貌,百年之后都成灰,不值一提。”

云中鹤道:“那你喜欢敖鸣什么?”

段莺莺道:“我喜爱鸣郎的才华,他的品德,他的理想,他的善良,他的高洁。”

“太虚了,听不懂。”云中鹤道:“说的具体一些,反正敖鸣哥哥有的一切,我全部都有,我比他还要牛逼,真的……不信我让你看看啊。”

段莺莺道:“鸣郎写的书,风靡了几个行省,无数人对他的书翘首以待,梦牵魂绕。他的《玉城记》意境深远,每一册上市的时候,立刻江州纸贵,街上摩肩接踵,纷纷抢购。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的书所陶冶,上到亲王,下到平凡百姓,都为鸣郎的书而疯狂。”

这倒是真的。

敖鸣的这本《玉城记》确实风靡千里,无数人为之疯狂。

每一次新书上市,立刻引起疯狂的追捧,整个江州城大半贵族名士都是他的读者。

而且江州城还有一个月旦评!

这个组织非常华丽,里面的成员全部是五十岁以上的名士。

你若不是名扬帝国的大才子,压根就没有资格进入这个组织,而且这个组织绝对是宁缺毋滥,这个组织最多的时候也只有十三个人而已。

若只是一个二甲进士,都没有脸面进这个组织的。

月旦评组织,每个月初一都会挑选出上个月最优秀的诗词,文章,还有话本等等进行排列。

一旦被评上第一,那绝对是声名大噪,身价倍增。

而这个敖鸣,已经上了五次第一了。

所以,江州第一青年才子,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而每一次《玉城记》只要一上市,立刻就会夺得月旦评第一名。

如今《玉城记》已经发行四本了,还剩下最后的第五册。每一次听闻敖鸣的《玉城记》要发行的时候,其他所有才子不管是诗文,还是文章,都会延后发表,免得成为炮灰。

因为基本上,敖鸣的《玉城记》一定是第一名的。

这是非常严肃高端的评论,最容易排名第一的是策论,然后是诗文,最后才是话本小说。

因为话本小说的地位还是不高的,但……敖鸣的《玉城记》每一次都能夺月旦评第一,可见一般。

其实论聚粉,论对粉丝的杀伤力,其实话本小说更牛逼,因为字数更多,更有冲击力。

但是高端人士眼光苛刻,喜欢从鸡蛋里面挑骨头,话本字数太多了,就越发容易有破绽。

在这种情形下,敖鸣的小说《玉城记》还能夺月旦评第一,可见牛逼。

所以每一次《玉城记》发行的时候,真正是洛阳纸贵。

敖鸣之所以能够成为江州第一才子,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考中了上一届解元,另外一半原因就是他的小说《玉城记》。

云中鹤大声道:“说白了,你们觉得敖鸣牛逼,觉得他有才华,就是因为他考取了沧浪行省的第一名,夺了解元对吗?就是因为他写了几册《玉城记》,卖了二十几万本,夺了月旦评的第一名,不是吗?”

这还不够牛逼吗?

沧浪行省人才辈出,完全是科举的绞杀场。在这里中举甚至都比中进士难了,而敖鸣可是头名解元啊,完全牛逼冲天了。

而他的《玉城记》就更牛逼了,四册总共卖了二十七万本,完全创造了江州话本的销售记录了。而且是近百年来的记录了。

光销量好不说,更重要的是上了月旦评的第一名。

这代表了不仅仅受到读书人和才女们的追捧,而且还受到了高端人士的青睐。

所以他这本书的立意就一定要高深。

云中鹤道:“敖鸣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啊。下一场秋闱是什么时候啊?”

“八月十三。”

云中鹤掰着手指头道:“那还有多久啊?”

靠,你连最基础的算数都不会了,还想要和敖鸣比?

“还有不到五个月,一百三十五天。”

云中鹤道:“哦,谢谢啊!还有一百三十五天,我现在开始好好读书,八月十三日,我也去参加科举秋闱,敖鸣不是夺了头名解元吗?我也要夺头名解元。”

这话一出,全场几千人轰然大笑。

所有人仿佛听到了前所未有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

你敖玉是天下第一废物,痴肥呆傻,不学无术,天天只知道去嫖宿最低端的娼妇。

就你这样的废物,你识得几个字啊?你竟然还要去参加秋闱?

秋闱,便是乡试。

别看到乡试就觉得这很低级,是乡镇级别的。不是这样的,乡试已经是非常高级别的科举考试了。

科举考试一般的顺序是这样的,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殿试象征意义更大一些,真正科举考试的巅峰就是会试。

而乡试便是科举考试的第二巅峰了,一旦乡试中举,其实就意味着鲤鱼跳龙门了。

而且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乡试中举的难度完全不亚于会试中进士。

比如明朝的南直隶考区,因为人才实在是太多了,是真正的死亡之组。所以某些时候,在这里乡试考举人比考进士还要难,简直要让人疯狂的那种。

而非常不巧,江州所在的考区,就是这样的死亡之组。

而敖玉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几乎没有正经上过学的猪猡,竟然号称自己要去考解元?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别说是乡试解元了,你就连普通的县试都通不过。不,不,不,你甚至连村级的私塾考试都通不过。

现在你却说要夺解元,真是无知者无惧,狂犬吠日。

接着,云中鹤忽然挠了挠头道:“对了,参加乡试有什么规矩啊?还有一百多天呢,我要好好读书,好好弄清楚里面的门道。对了,我有资格参加不?”

我艹!

你连乡试的规矩都不知道,连自己能不能参加都不知道,竟然还口口声声说自己要夺取头名解元。

一般来说,想要参加乡试,必须先通过院试。只有考中秀才之后,才有资格去参加乡试的。但是……敖玉还真的有资格参加乡试。

因为他是怒浪侯之子,所以也是太学监生。

当然了,这个太学他是一天都没有去读过的,这个监生还是混来的。这可不是走后门啊,因为这个监生还能花钱买的,一大堆商人的儿子都买了太学监生呢。

但他确实有参加乡试的资格。

不过凡事花钱买的太学监生是绝对有自知之明的,绝对不会真的去参加乡试或者会试的,还不够丢人,做炮灰有意思吗?

云中鹤指着自己道:“哦,那你们确定,我确实有资格参加乡试了?那太好了,太好了!还有一百多天呢,我好好学习还来得及。”

我日……你娘!哪怕是一个天才,也要勤学苦读十几年,才有可能中举。

你这个蠢货,竟然想要读一百多天,就去考举?

云中鹤义正言辞道:“莺莺姐,我在此立誓,八月十三日的乡试科举考试,我如果考不中前三名,我就没有脸面迎娶你,我也就没有脸面继承爵位了。”

“在场几千人都在,都给我作证啊!如果八月十三的科举考试,我若不能夺前三,我彻底让出爵位继承权,退出莺莺姐的婚约。”

接着,云中鹤又道:“莺莺姐,另外你还喜爱敖鸣哥哥写的书《玉城记》是吗?对了,啥是玉城啊?”

众人鄙夷不屑,连玉城都不知道。

江州城还有一个美誉,称之为玉城。因为江州城多水,如同美玉镶嵌,所以称之为玉城。

敖玉你这个废物不学无术也到了某种境界了啊。

云中鹤道:“对了,敖鸣哥哥的这本《玉城记》写完了吗?”

段莺莺道:“还有最后一册,二十五天后发行。”

幻想一下,到那个时候,整个江州都会彻底风靡,彻底为之疯狂。

因为这最后一侧,也是整本书的最高潮,最巅峰。

之前积攒了四本的人气,四本的悬念,瞬间爆开。

届时会是何等场面?

下个月初一的月旦评,一定夺得第一名。

这最后一册《玉城记》也一定能够彻底刷新销售记录,一定会是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数字。

这本书写的是豪门贵族的兴衰,揭露人性,揭露权力本质,揭露王朝兴替,揭露历史规律。

总之真的是很高端的一本书。

云中鹤道:“还有二十五天,来得及,来得及。莺莺姐,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讲故事了。我天天都给我妹妹讲故事的,每天都不重样的。”

这事确实有名,敖玉这个活宝不但给妹妹将故事,还给那些底层的娼妇讲故事。

而且最喜欢讲鬼故事,庸俗之极,市井之极,完全没有半点文学艺术性。

云中鹤道:“这二十五天内,我也要写出一本书,保证比《玉城记》还要牛逼!不但要比敖鸣哥哥《玉城记》最后一册卖得更多,而且也要夺得这个约旦评第一名。敖鸣哥哥的那本书不是叫《玉城记》吗?那我的书就叫做……”

云中鹤目光到处寻找,仿佛想要临时取一个书名。

结果好像找不到什么好名字?

“茅厕记?这个名字不行啊,有味道。”

“青楼记?这个名字应该也不行啊,应该通不过有关部门的审核啊。”

“万人斩,不行,不行,更不行,这是我个人的私生活。”

云中鹤不由得望向了段莺莺道:“莺莺姐,你说我的新书应该取什么书名吗?”

段莺莺侧过脸,和敖玉这样的猪猡活宝多说一句话,都是耻辱啊。

接着,云中鹤忽然看到脚下蹲的这个东西,是一块大石头。

“有了。”云中鹤大声道:“我新书的名字叫《石头记》,讲的是一个豪门贵族家的肥胖贵公子,名字叫贾宝玉,他左拥右抱、没羞没躁的腐朽生活,这本书还有另外一个书名《宝玉和一百个美女的故事》,绝对火爆,决定诱人。”

这话一出,在场许多男书生竟然蠢蠢欲动,这个书名一听上去就很刺激啊。

“靠,靠,靠,我灵感来了,我文思如同尿崩啊。”

“我这本书要火啊,一定要火啊。”

“我要火啊,我熬宝玉要大火了。”

所有人不由得惊愕,你书中那个主角肥胖贵公子宝玉,该不会是你敖玉自己吧。

“哎,我本来想要取名《宝玉和一万个美女的故事》,但是觉得太浮夸了,所以改成一百个美女。”

靠,这已经很浮夸了,那些最低级的艳俗话本,都不敢取这么夸张低俗的书名。

云中鹤大吼道:“开战了,开战了!”

“我想要娶莺莺姐,敖鸣也想要娶莺莺姐。”

“为了征服段莺莺,我必须表现出我亿万中无一的才华。”

“二十五天后,我的新书《石头记》,别名《宝玉和一百个美女的故事》正式发行,一定要将敖鸣的《玉城记》秒杀成为渣渣,一定要风靡天下,一定要夺得约旦评第一名。”

日你娘,是月旦评,不是约旦评,每个月初一懂不懂?你这个不学无术的文盲。

云中鹤高呼,拿出了一张大红纸,舞文弄墨,挥毫泼墨,写下了一篇开战檄文。

向敖鸣开战的檄文。

檄文中用最粗鄙的文字写得清清楚楚。

为了争夺段莺莺,我向敖鸣开战,比拼才华。

分两个战场。

第一战,二十五天后,我的新书《石头记》要灭掉敖鸣的《玉城记》不但销量要超过,而且还要夺得月旦评第一。

第二战,今年八月十三日的秋闱科举考试,我敖玉要夺得前三名。

这一次才华比拼,如果我赢了,段莺莺就嫁给我,怒浪侯爵位也归我。如果我输了,就再也不提和段莺莺的婚约,而且永久让出怒浪侯爵之位的继承权。

这份开战檄文写完之后,云中鹤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来人啊,把我这份开战檄文抄写一千份,贴满整个江州府。”

“我要让百万人见证我的才华绝顶,见证我对段莺莺姐姐的爱。”

“我要让百万江州人见证,我敖玉才华绝顶,把敖鸣碾压成渣渣,我敖玉才是真正的江州第一才子。”

接下来,云中鹤将这份开战檄文直接贴在了魏国公府的墙壁之外。

接下来,他真的会让人抄写一千份,然后贴满江州城。

一定要把这一场才华大比拼炒作得沸沸扬扬,成为百万人的焦点。

所有人看着墙壁上的这篇檄文,不由得咧嘴。

敖玉这字写的太烂了啊,简直是八岁小孩都不如,张牙舞爪的,丑出天际了。

顿时有人问道:“敖玉公子,你的《石头记》写了多少字了?”

敖玉道:“一个字都还没有写,不过急什么,还有半个多月呢。接下来我十天就能写二十万字,保证是千年不遇的经典之作,保证将你们的内……裤都震得脱落。”

“我虽然一个字都还没有写,但是我觉得我要火了,我要成为南周帝国的超级大文豪了。”

“莺莺姐,你且等着我的《石头记》啊,马上就写出来,保证写的比敖鸣好一百倍,保证让你肛肠寸断。”

“诸位请拭目以待,我的这本《宝玉和一百个美女的故事》一定将敖鸣的《玉城记》秒杀城渣渣,按在地上蹂躏一百遍,一百遍!”

………………………………

注:第一更送上,诸位大恩公,有月票记得给我呀!糕点感激得无以复加,谢谢您!

(本章完)

第150章 云中鹤大火了!井中月霸业!

云中鹤要抄的是什么书?

中国历史上第一名著《红楼梦》,这本书的艺术成就就不用说了。

千年以来,单论小说的话,无人能出其右。

这本书翻开几页,那扑面而来文字气息,就能把你镇住。

对!

是镇住。

喜不喜欢,就另外说了。

其实四大名著中《三国演义》和《西游记》更加受欢迎, 因为更加通俗大众,也更加有趣。

但是要论艺术成就的话,《红楼梦》真的要高出三层楼都不止。

不管你喜不喜欢,它就是牛逼。

正是因为它的牛逼,所以从它诞生之后,研究它的人不计其数, 甚至诞生了红学研究。

一本书, 成为了一个学问。

或许有些不屑一顾,不就是一群人玩文学圈地, 自己玩自己的,顺便骗一点钱吗?

老实说确实有这样的情形。

但是《红楼梦》真的值得研究,里面的细节,悬念呼应,真的是很牛逼的。

有很多揭露的,还有一些含而不发的。

研究《红楼梦》有哪些名家?

蔡元培,周汝昌,刘心武,张爱玲等等,简直不计其数。

还有更加牛逼的王国维,周树人,胡适。

还有更更更更更牛逼的,太祖!

当然中国历史还有一些非常杰出的名著,甚至在某些方面也极度杰出, 几乎不亚于《红楼梦》, 那就是《金X梅》,但是论全面的艺术成就,《红楼梦》还是能够全面碾压对方的。

所以, 当云中鹤抄出《石头记》这本书的时候,能不能把敖鸣的《玉城记》秒杀成为渣渣?

这不是废话吗?

虽然云中鹤从来都没有看过《玉城记》,但是却百分之百能肯定,敖鸣这本《玉城记》能够有《红楼梦》的一半艺术成就,就已经顶天了。

敖鸣当然是有才华的,他的《玉城记》显然也是一本好书,否则也不会上江州府月旦评的第一名。

如果论级别的话,它的应该是省级优秀作品,那么距离《红楼梦》有多远呢?

省级优秀作品,国家级优秀作品,天下级优秀作品,五十年一遇,百年一遇经典,千年级经典。

《红楼梦》就在那个最高的地方。

把两者放在同一个地方比较,简直太不公平了。

真的是彻底碾压成为渣渣,蹂躏一百遍,一百遍。

当然了,普通人是读不出来这种明显差距的,这需要鉴赏水平。

这就如同刚喝咖啡的人,你给他煮一杯现磨咖啡,一千块一斤的豆子。另外再给他一杯雀巢的速溶咖啡,然后问他这两杯咖啡哪一种好喝?七成的可能性,对方会说雀巢速溶好喝。

当然了!

你要直接给他手冲一杯瑰夏咖啡,那或许再没有喝过咖啡的人,也能喝出来这玩意真好喝。

红楼梦就是这种秒杀级的。

只要秀才以上的文化水平,就绝对能够看出《红楼梦》和《玉城记》的巨大差距。

别瞧不起人家秀才啊,明清两代,每一次考试,全国总共才录取一两万人。

那么云中鹤能够背下来《红楼梦》吗?

当然不能!

那玩意谁能背下来啊?不过达芬奇能背下来,但是他此时又不在云中鹤身上。

可是x精神病院里面里面有很多电脑,还有一台超级电脑,里面的数据量是天文数字,别说《红楼梦》了,连印度的《爱经》都有。

…………………………

看到云中鹤写的这份《开战檄文》,段莺莺真的是非常心动啊。

她真的恨不得立刻为敖鸣答应下来,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

竟然有一个傻子送上门来,给出了这么一份史上最不公平的赌约。

就敖玉这个废物,还想要写出比《玉城记》更好的话本?还想要在乡试中夺得前三?

这已经不是痴人说梦了,简直是失心疯了。

但是……

她实在是不能答应,太不体面了,会让人觉得欺负傻子的。

在场几千名看客也觉得荒谬。

你敖玉的名声谁不知道啊?天下第一废物。

你要是写书能超过敖鸣的《玉城记》,你要是乡试能中前三,我就用双手倒立裸奔全城。

云中鹤大声道:“莺莺姐,你不敢吗?你不敢吗?”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这样会让人觉得我欺负一个智障,胜之不武。

而且说句真话,你敖玉还不配。

我和敖鸣是什么境界的人,完全站在江州的金字塔尖的金童玉女。

你敖玉是什么境界的人?你用力踮起脚尖,也够不着我们的脚底板。

云中鹤道:“莺莺姐,你果然怕了我,敖鸣果然怕了我,你们怕输给我,我果然才高八斗,敖鸣哥哥和段莺莺姐姐都不敢和我比了,哈哈哈!”

众人如同神经病一般看着云中鹤。

云中鹤冷笑道:“既然不敢比,以后敖鸣也就不要自称什么江州第一才子了。来人啊,拿上来!”

顿时,怒浪侯爵府的两个护卫抬上来一块薄薄的牌匾,上面写着歪瓜裂枣的几个大字:江州第一才子。

“敖鸣,你既然不敢和我比,以后就不要再说自己是什么江州第一才子了。”云中鹤大喝道。

然后,他发出了李小龙的怪叫,猛地一脚踢了过去。

“砰!”

那块江州第一才子的牌匾,顿时被踢得粉碎。

这一幕,真心好熟悉啊,陈真踢碎东亚病夫的牌匾。

不过,靠着云中鹤弱鸡的腿力是肯定踢不碎了,完全是在他踢出的瞬间,两个护卫猛地用力挤碎的。

段莺莺道:“敖玉,你胡闹也够了,走吧。”

云中鹤道:“莺莺姐,你敢答应吗?如果我的《石头记》能够秒杀敖鸣的《玉城记》,我在乡试上能够夺得前三,你就嫁给我,如何?”

段莺莺冷声不语。

云中鹤道:“你若不答应的话,我每天都在你们魏国公府面前摆摊,每天都踢一块牌匾。”

段莺莺冷道:“如果你输了,能够别来纠缠我吗?”

云中鹤道:“当然,如果我输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嫂子,我绝对不敢纠缠半分。而且我愿意让出所有的继承权,我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敖鸣哥哥的,包括怒浪侯爵位。”

段莺莺道:“那好,你说话算话!到时候不要再来纠缠我。”

云中鹤道:“你在我的宣战檄文上签字。”

段莺莺拿起笔,咬着牙,在云中鹤的宣战檄文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字写得太好了,充满了冷艳,和云中鹤的鸡爪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如同她和敖玉站在一起,如同仙鹤对草鸡。

其实,段莺莺是非常渴望签下自己名字的。

因为这个傻子把这么荒诞的赌约送上门来了,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赢下来。但是签下这个名字,确实不体面,所有人都会说她欺负智障。

但是收益比付出高得太多了,就是赔上这点名声也是值得的。

签完之后,段莺莺道:“敖玉,你确定输了之后,绝不来纠缠我了?”

这个心机婊是想要让云中鹤立誓啊,明明是想要说继承权的事,却高姿态地说不要纠缠她之类的话。

云中鹤道:“我立誓,这个赌约如果我输了,我绝对不纠缠段莺莺姐姐,我也彻底让出怒浪侯爵位的继承权。如果违背此誓,天诛地灭,敖氏祖宗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用祖宗立誓,这够毒的啊。

云中鹤道:“莺莺姐姐,我已经立誓了,轮到你当众立誓了。”

太低级了,太粗俗了。

甚至段莺莺都不愿意说出嫁给云中鹤之类的字眼。

所以,她直接举起手道:“我以段氏列祖列宗立誓,如果违背誓约,天不容我,地不容我,祖宗不容我。”

成了!

云中鹤高声道:“诸位父老乡亲作证啊,如果这个赌约我赢了,段莺莺姐姐就要嫁给我了,敖鸣就要彻底退出继承权之争了啊。”

在场几千人当然能够作证。

只不过全部都看傻逼一样地看着云中鹤,而且望向段莺莺的目光也有点古怪了。

你们这样欺负一个智障,合适吗?

之前都听说怒浪侯的儿子敖玉是天下第一废物,现在看来。

这何止是废物啊?简直就是脑残啊!

段莺莺道:“敖玉,现在你可以回家了吗?不要胡闹了吗?”

“行,行,行。”云中鹤道:“莺莺姐,我这就回去了啊!你在家等我啊,等我赢了之后,立刻来娶你啊。你等着我的,等着我新书大火,一本成神啊。你等着我灭掉敖鸣,将他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啊。”

然后,云中鹤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这走路的姿势,真像是一个脑残,至少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这样的。

……………………

接下来!

云中鹤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而且更加夸张了。

他把这份宣战檄文让人印刷了几万份,并且贴满了江州府的大街小巷。

任何一条小巷,只要有人经过,就一定要贴上三张以上。

这就应对了那一句名言了。

我允许你不看,但我绝对不允许你看不着。

所以江州府的百万民众,被云中鹤丑到极致的书法刷屏了。

出门一看,就是云中鹤的宣战檄文。

上茶楼喝茶,还是这份宣战檄文。

买一包瓜子吧,还是云中鹤的宣战檄文,因为小摊小贩的包装纸背面,还是云中鹤的宣战檄文。

好不容易去厕所蹲坑吧,抬头一看,还是云中鹤的宣战檄文。

本来要拿厕筹,结果竟然有纸擦屁股,太奢侈了啊。

但是擦屁股纸的背面,还是云中鹤的宣战檄文。

这……这他娘的是疯狂的广告轰炸啊。

整个江州的百万民众都被彻底洗脑了,真正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街头巷尾,都知道敖玉和敖鸣两兄弟开战了。

当然不是比武,而是比拼才华。

赢的人能够迎娶段莺莺,而且还能获得怒浪侯爵府继承权。

当然了,整个江州百万民众态度是一致的。

敖玉必输无疑,百分之一亿会输。

不是脑子有病的人,怎么可能会出这种赌约啊。

所以敖玉在原本天下第一废物的外号上,又多了一个外号。

天下第一脑残。

甭管脑残不脑残的,但起码敖玉红了。

《石头记》这本书还没有发行,却也勾起了无数人的兴趣。

所有人就想要知道,这个天下第一脑残写出来的书,该是何等之烂。

我们倒是想要看看,一本书能够烂到何等境界,能否烂出天际?

顺便敖鸣的《玉城记》也更加大红大紫了。

原本这本书也仅仅只是高等文化圈的盛事,现在连凡夫俗子都耳熟能详了。

不行,我也要去买一本来看看,究竟是何等牛逼?

所以,敖鸣前面四册的《玉城记》又再一次卖爆了,把原本的记录,再彻底刷新了一遍。

另外,整个江州城,甚至整个沧浪行省,都无比期待三月三十的到来。

因为这一日,敖鸣的《玉城记》和敖玉的《石头记》就要发行了。

所有人都期待着,敖鸣的《玉城记》是何等之优秀。

敖玉废物的《石头记》是何等之脑残,何等之烂。

当然了!

云中鹤这种把宣战檄文贴遍大街小巷的行为是违反律法的,是坚决不允许的,只有官府才能这样做。

但是很奇怪,江州太守府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默许,甚至让衙役们暗中警告,任何人都不得撕掉这些宣战檄文。

很显然这是因为他没觉得有利于他们的利益。

敖玉脑残了,提出了这个荒谬的赌约,那我们就乐观其成,也趁机给江州百万民众洗脑。

这是敖玉自己作死啊,不是我们欺负人。

未来敖鸣继承怒浪侯爵位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惊讶啊。

…………………………………………

这段时间,敖玉在江州城大红大紫,火爆全城。

而井中月也在西部荒漠大红大紫了。

这几个月时间,对于她来说,也完全是离奇而又荒谬的。

她明明只想要做一个马匪的,人数最好也别太多,两三千人到头了。

最好不要超过一千人。

呼啸而过,每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

但是……

她现在手下都快要有两万人了。

她原本在裂风城,地盘已经足够大了,整个裂风谷足足有一万多平方公里。

而现在她在西部荒漠,地盘大了好几倍。

见鬼啊,这些人都是怎么来的啊?这些地盘是哪里来的啊?

她从来都没有主动去扩张啊,都是别人来打她的啊。

别人一次又一次来攻打她。

然后,她一次又一次把别人灭了,敌人一群又一群地投降。

地盘越滚越大,手下兵马越来越多。

她真的恨不得高呼一声,你们别来打我了,再来打我,我的霸业莫名其妙就要起来了啊。

我只想做一个简简单单的马匪啊,我不想称王称霸啊。

……………………………………

江州城内!

云中鹤的家中,每一天都是门庭若市。

整个江州城所有的书商都来了,请求云中鹤把《石头记》交给他们出版发行。

因为谁都知道,甭管《石头记》写得多烂都一定会大卖。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等着买回家,就是想要看看敖玉这个天下第一废物写出来的书究竟有多烂。

甚至会出现越烂越好卖的奇葩情形。

因为人都有一种看人出丑的心理,否则F姐怎么会大红大紫?

“敖玉公子,请你你放心把书交给我们印刷,我保证卖两万本。”

“敖玉公子,别管您的书写的多烂,只要写出来的是字,我就能帮您大卖。”

“敖玉公子,就算你写出来的不是字,就算是鬼画符,我也能让您卖超过三万本。”

“敖玉公子,您是在不愿意写的话,只要挂个名就可以,我们可以为您找枪手。当然了,我们找的枪手,想要写得跟您一样烂是做不到,但保证足够烂,足够奇葩。”

云中鹤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直接大怒道:“赶出去,赶出去。”

“敖玉公子,我可以给您找水平很高很高的枪手,保证让您惊艳全城。”另外一名书商道。

云中鹤道:“那水平能够超过敖鸣的《玉城记》吗?”

那个书商一愕道:“这,这怎么可能?最多有《玉城记》一半的水平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云中鹤道:“那我还怎么惊艳全城啊?”

那个书商道:“因为您的底线低啊,大家对您的期待太低了,哪怕写出了稍稍能看的作品,就能够惊艳全城了。”

云中鹤大怒道:“赶出去,赶出去。”

太过分了啊,瞎说什么实话?

……………………………………

面对着一战。

别说整个江州城了,就连母亲和妹妹,都毫无信心。

母亲柳氏,妹妹敖宁宁都知道,敖玉其实是不蠢的,而且也很爱讲故事。

但是他讲的故事,通常都是一些离奇志怪故事,而且哥哥从来都没有写过书啊。

论文学造诣是绝对绝对不如敖鸣的。

而且敖鸣的《玉城记》,母亲和妹妹都看过,水准那是相当之高,简直不可战胜。

但现在木已成舟,这一场赌约仿佛已成定局了。

有一天晚上,母亲拉着云中鹤说了悄悄话,她先夸奖了我儿的勇气,然后再灌输他一些理念,比如为了输赢,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不必太过于迂腐。

最后,她塞给了云中鹤一大叠银票。

“儿啊,现在确实有一些非常穷困潦倒的大才子,还有一些甚至是中过进士,但是因为犯了天大的案子,所以被罢黜了功名,你去找他们做枪手吧!”

“比如这个沈一石,就是一个真正才华横溢的人,他可是中过探花郎的,但是写了不该写的东西,犯了太上皇的忌讳,所以被剥夺了所有的功名,现在落魄得很。你去找他代笔,应该还有一战之力。”

云中鹤当然拒绝了。

然后,他开始了疯狂的码字生涯。

一月初六,他进入梦境之内。

十六号达芬奇再一次上身,然后去X精神病院的超级电脑,找出了《红楼梦》的文档。

死记硬背下来。

然后强行唤醒自己,开始疯狂地码字。

用毛笔太慢了,就用鹅毛笔写。

一天码字十五个小时,一开始每天只有两万字,最后直接飙升到三万字。

仅仅八天时间,他就把《红楼梦》第一册的二十万字写出来了。

哦不。

是抄出来了。

还剩下十六天时间,需要将这本书刻板,并且印刷出来。

时间紧,任务重。

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尤其需要大量的雕工。

这个时候就别玩什么活字印刷了,老老实实刻板吧。

至少需要几百名雕工,每个人负责一页的内容。

这绝对不是一个小书局能够完成的,所以云中鹤盯上了江州城最大的天一书局。

……………………………………

这个天一书局非常牛逼吗?

对,超级牛逼!

整个沧浪行省,甚至周围几个行省,所有的教材都是它印刷并且发行的。

从启蒙教材,一直到进士才用得上的典籍,全部出自于天一书局。

每年要卖上百万本书,所以能不牛逼吗。

而且天一书局逼格还很高,从来不会去印刷什么话本。

他印出来的书,无一不是千古典籍,圣人之书。

而且这天一书局的负责人,也全部都是退休在家的高官,不是六部主官,就是内阁要员。

你要是从侍郎退下来的,你都不好意思成为天一书局的山长。

为何是山长?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书局,还是一个书院。

而这一任天一书局的山长,正是前太子少傅,前礼部尚书,祝兰天!

他今年已经七十五岁了,早就什么都看透了。虽然他也是属于文官派系,但是和林相是死敌。

当年他就是被林相从礼部尚书赶下来的。

敖鸣的大靠山,也是他的老师,正是内阁排名第三的林相。

另外,这位祝兰天是真正的诗词大家,文学大家,水准虽然不如大夏帝国的那个李太阿,但是也到了大师级水准。

否则,也轮不到他来执掌天一书院的山长。

………………………………

此时,这位前太子少傅祝兰天山长,正在灯下读书。

他生活是非常简朴的,而且不是做戏。

他年轻的时候也追逐过繁华,年纪大了之后,很多欲望就淡了,真正返璞归真了。

他这一生最爱的就是看书,无书不读。

这一辈子他究竟看了多少书?简直不计其数。

所以他的鉴赏水平极高,或者说在江州城已经是顶级水准了。

年轻的时候,他还经常作诗,经常写书。但是年纪大了之后,反而不写诗,不写书了。

按照他的说法就是,写不出好的,就索性懒得献丑了。

少年强说愁还说得过去,年纪大了,还要硬憋出文章,就太不应该了。

对于敖玉和敖鸣的赌约,还有两个人的《石头记》和《玉城记》,这位祝兰天山长当然也知晓。

但是,他完全不关注,不在乎。

“老爷,怒浪侯公子敖玉求见。”

祝兰天山长顿时皱眉,道:“他想要做什么?”

下人道:“他说,想要让我们天一书局帮忙他刻板印书,就是他的那本《石头记》。”

做梦!

我们天一书局,从来都不做话本,我们只做圣贤之书,千古典籍。

他敖玉把我们天一书局当成了什么?青楼吗?有钱就上吗?

敖鸣的《玉城记》,祝兰天山长是看过的,也很欣赏,因为确实写的很好。

对于敖玉这个人。

祝兰天是非常非常不喜欢的,倒不是他的万人斩大业,也不是什么天下第一废物的外号。

而且不喜欢他的炒作手段,太低级,太浮夸了。

对于敖玉这个人,他也有所耳闻,再看到他的炒作手段,他越发断定了,这敖玉肯定没有什么才华,写不出什么好东西,更加比不过敖鸣的《玉城记》。

敖鸣的《玉城记》,我们的天一书局都不会发行,更何况是你敖玉的《石头记》?

简直狂妄,荒谬!

无知者无惧!

你的《石头记》哪怕写的跟敖鸣的《玉城记》一样好,我们也不会帮你印书。

更何况注定是一本大烂书?我们帮你印书的话,招牌就彻底烂了,就成为老夫终身的耻辱了。

我们只印圣贤之书,只印千古名书。

如果印了你敖玉的烂书,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我如何对得起天一书局的历代前辈?

“让他走。”祝兰天山长直接了当道。

但是来不及了,云中鹤已经闯进来了。

七十五岁的祝兰天山长大怒,道:“放肆,太放肆了,有辱诗文,把他赶出去,把他赶出去。”

云中鹤赶紧道:“祝兰天山长,您先看过我的书稿在说。”

“不看。”祝兰天山长道:“我不想脏了自己的眼睛,赶出去,赶出去。就算是太阳西出,我们天一书局也不会为你印书的。”

云中鹤道:“祝兰天山长,您看三页,就看三页。我保证我写的书是千古奇文,千年不遇的经典。如果看完几页之后,不能震撼到您的话,我就跪着爬出去。”

说罢,云中鹤双手将《石头记》的书稿双手奉上。

祝兰天山长接过去之后,打算随便翻三页,然后就将敖玉这个无赖赶走。

人如其文,他是绝对不相信敖玉这样的无赖能够写出什么好书来。

更何况是什么千古奇文,千年不遇的经典?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太无知了,太狂妄了,太可笑了。

你知道什么是千古奇文吗?

连我祝兰天都写不出这样的文章来,更何况是你敖玉这个不学无术的无赖之徒?

接着,祝兰天山长开始阅读。

说阅读三页,他就一定会阅读三页。

然后,刚刚看完一页!

这位祝兰天山长就彻底惊呆了,整个身体都被震住了。

………………………………

注:今天依旧更新一万五,诸位恩公有月票给我不?糕点眼泪汪汪地看着诸位大人,赏给我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