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2002年,一切为了指标!(求月票!

林智爱正在家中坐立不安,如同被判死刑的犯人在等待执行般煎熬。

她既期盼许敬贤快点来,能让她免于这种折磨,但又害怕门铃响起。

心思是怎么一个纠结了得。

“叮咚~叮咚~”

门铃声让林智爱回过神来。

她抿了抿温润的红唇,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过去开门,外面果然是约好今晚来洞穴探险的许敬贤。

许敬贤也在打量着她,林智爱应该是因为心绪纷乱的原因,一直都没有梳妆换衣,还是早上那一身打扮。

不过他就喜欢这一身职业装。

秀发挽在脑后,露出张清秀小巧的面庞,米白色套裙修身显瘦,傲人的上围鼓鼓囊囊,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纤细笔直,充满了知性美。

“许部长。”林智爱略显紧张和矜持的喊了一声,然后又微微侧开身子邀请其入内,“请进屋里坐吧。”

她全程低着头不敢去直视许敬贤的脸,两只小手在身前不断的交织。

许敬贤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林智爱发了一下呆才关上门。

“咖啡,少糖。”许敬贤一边随口说道一边打量着内部装潢,走到沙发上坐下,宛如是回了自己家一样。

林智爱连忙去冲咖啡,片刻后端着一杯温咖啡走了过来,“部长。”

她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已完全没有了在新闻节目里的从容和大方。

“喂我。”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林智爱抿了抿嘴,然后在许敬贤身旁坐下,用勺子搅了搅咖啡,又小心翼翼的舀起一小勺往其嘴边递去。

但许敬贤却是躲开了,盯着她精致的五官笑吟吟的说道:“用嘴。”

没办法,他就喜欢看这种害羞的良家女子拙劣的被迫主动取悦自己。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恶趣味之一。

林智爱听见这话刷的一下俏脸变得绯红,耳根子都染成了红色,心里既羞愤又恼怒,抬起头瞪着许敬贤。

许敬贤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

“我这个人从不逼谁,你不愿意的话现在可以拒绝,我起身就走。”

半响,林智爱强忍着羞涩和屈辱张嘴抿了一口咖啡,然后闭上眼缓缓将娇嫩欲滴的红唇向许敬贤凑过去。

虽然许敬贤话说得好听,但林智爱可不敢去赌拒绝他的下场是什么。

更何况对方好歹救了自己两次。

今晚就权当是报答他吧,救命之恩自己以身相许,也算是合情合理。

她在心里这么不断的说服自己。

林智爱作为KBS电视台早间新闻的主持人,学识不俗,而且所学还极其复杂,通过跟她交流,许敬贤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受益良多。

果然,学习不能闭门造车,必须要经常跟人交流,才能不断的进步。

交流结束,客厅里已经没了刚刚交流到精彩处时双方下意识为对方的喝彩声,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

学术交流是个体力活。

“呼——”

许敬贤点燃一支烟惬意的抽着。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刚刚的体验很完美。

“我讨厌烟味。”林智爱脸上红晕未散,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清醒。

许敬贤淡淡的道:“我喜欢。”

林智爱抿了抿嘴顿时没话说。

“我向来只不在孕妇和孩子面前抽烟。”许敬贤捏住她光滑的下巴调侃道:“你是想当孕妇还是孩子?”

一想到这个在全体国民面前端庄优雅的女人刚刚却神态娇媚的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就又有点小激动。

“不……不行,部长,我不能为你生孩子。”林智爱俏脸一变有些紧张和慌乱,紧咬着红唇说道:“在我找到心仪的男友前,我可以随时陪部长伱玩,但是我也想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希望部长您能答应我这点。”

许敬贤长得很帅,但不是钞票。

不会人人都喜欢,更不会因为被他睡了一次就死心塌地非要跟着他。

林智爱自身条件很好,她完全可以嫁给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当官太太或者富太太,没必要给许敬贤当小三。

所以她这就是在提自己的诉求。

单身时可以陪许敬贤玩,但许敬贤要对两人这段关系保密,并且也不能影响她以后找个老实人正常结婚。

终究又是老实人承担了所有。

泪目(∧)!

她说完后就很紧张,因为她知道许敬贤这种人很霸道,或许会将自己视为他的私人玩具,所以怕他生气。

“哎唷,智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别人的老婆?”然而许敬贤听完后不仅不生气,而且眼神还更兴奋了。

林智爱:“……………”

她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同时俏脸煞白。

因为那意味着她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许敬贤,这绝对是一件恐怖的事。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看你吓得脸都白了。”许敬贤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然后语气玩味的说道:“既然不当孕妇,那就当孩子吧,智爱只要你叫声爸爸,那我马上把烟灭了。”

林智爱羞怒交加的瞪着他,最终是细弱蚊声的缓缓开口,“爸爸。”

喊完后就把头埋在了抱枕里。

“真乖。”许敬贤笑着掐了烟。

除了林妙熙,利富真这些或是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又或者是利益价值的女人外,他对其他女人基本上都不在意,没什么感情可言,玩腻了就再也不联系,并不会因为之睡过一两次就看成是自己的老婆非要养起来。

否则他这辈子得养几百个吧?

当然,他可不是渣男,毕竟这些女人在取悦他的期间自然会获得想要的东西,用一个词形容:各取所需。

所以林智爱的诉求他自然答应。

次日,关于昨天早间新闻演播室的挟持事件相关报道铺天盖地,检方的案情通告也是跟着发布了,使得国民都能够了解这件复杂案件的细节。

然而最引人热议的还是许敬贤徒手打死五名匪徒的事,相关直播录像在昨晚经过许敬贤同意后被电视台的人截取片段放到了网上,经过一夜的发酵浏览量暴增,让许部长这位南韩检察官在世界范围也享有一定盛誉。

毕竟又帅又能打,谁不喜欢?

有不少导演都联系许敬贤想取得授权拍摄以他为主角的电影,许敬贤将此事交给了白手套金钟仁的汉江娱乐公司,自己人拍的比较放心,让其他人来拍,万一暗戳戳的抹黑他呢?

无论是要创作与他相关的书籍还是影视作品,他都乐见其成,毕竟这都是新时代传播影响力最好的方式。

通过影视作品,能够不断潜移默化的加深国民对他的印象和好感度。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11月1日。

许敬贤与一干对国家有功,有重大贡献的人一起在大礼堂参加了授勋仪式,他的勋章由金后广亲自颁发。

作为一名年仅二十多岁就获得一枚一级勤政勋章的检察官自然又是取得了外界广泛关注,他现在不仅仅是只在南韩有知名度,在周边国家地区政府的相关部门那里都已经挂名了。

毕竟肉眼可见,凭借他现在的势头和身后的诸多支持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绝对是南韩的重要领导人之一,并且因为他的年龄注定将长期对国家具有影响力,值得被重视。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

“恭喜许部长。”

参加完授勋仪式,回到首尔地检后一路上遇到他的人都是纷纷祝贺。

毕竟他胸前的勋章烨烨生辉。

许敬贤也是温和的一一回应。

“部长,你回来得正好,检察长让我通知您开会。”刚走到检察室门口他就碰上急急忙忙出来的赵大海。

许敬贤闻言挑眉,一边向会议室走一边问,“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虽然他之前和林忠诚这个地检长有些许不愉快的摩擦,但如今对方也投入鲁武玄麾下,两人昔日间的一点小矛盾也早就已经随之烟消云散了。

两人目前的关系还算不错,一般有什么风声林忠诚都会先透露给他。

“说是传达上面的指示,没有具体说是干啥。”赵大海回答了一句。

许敬贤点点头不再多问。

等他来到会议室就看见其他部长和次长都已经到齐了,首位上林忠诚笑呵呵的说道:“来,在会议开始之前大家先掌声祝贺许部长荣获一级勤政勋章,这也算是全地检的荣誉。”

他话音落下便率先带头站了起来鼓掌,其他人纷纷效仿,如今在座的全都是自己人,所以气氛很是和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会议室里热烈的掌声经久不绝。

“谢谢各位。”许敬贤站在门口对众人鞠躬,接着又单独向林忠诚鞠了一躬,“这一切纵然和我自己的奋斗有关,但也离不开地检长和诸位次长的关照,以及在座同事的配合。”

林忠诚给了他极大的自助权限。

他在首尔地检的状态就相当于是上面没有领导,干起事来自然不会束手束脚,所以他还真挺感谢对方的。

“好了好了,你刚刚在授勋仪式上还没说够感言呢?”林忠诚打趣了一句,招手,“赶紧坐下开会吧。”

其他人又是善意的哄笑起来。

许敬贤关上门后走到空位坐下。

“好了,人到齐了,那么现在开始开会。”林忠诚脸色一肃,目光扫过众人铿锵有力的说道:“总统阁下与昨日亲自召开会议,提出近段时间凶案频发,影响恶劣,使得国家名声在国际上有一定程度受损,为了世界杯的顺利举办,政府必须要给外宾们打造一个安全,可靠的来韩环境。”

“所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到明年四月结束,实施长达六个月的全国性综合执法,严厉打击违法犯罪,首尔作为国家的心脏则更是重中之重!”

“总长下达指示,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各地检对辖区内的大小案件力求必破,对犯罪分子严审重判,并且制定了指标,完不成破案指标的地检将受到批评缩减经费,因此接下来半年里诸位请多多幸苦,我们首尔地检要力求成为此次行动中的标杆!”

他狠狠的挥了下拳头鼓舞士气。

“是!”所有人立刻齐声应道。

许敬心想金后广这是急了啊,不过也是,毕竟他快要卸任了,为了以后的名声考虑也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毕竟他三个儿子给他脸上已经抹黑了,本职再干不好的话那还得了?

所以接下来半年全国大大小小的犯罪分子就要迎来寒冬了,当然这里指的是没背景,或者背景不够硬的。

“那么散会吧。”林忠诚起身。

众人纷纷起身弯腰鞠躬相送。

等林忠诚和三位次长走后其他人才抬起头来,一边闲聊一边往外走。

回到刑事三部,许敬贤就召集诸位检察官开了个会传达下上意,然后回到自己办公室又给金钟仁,周承南以及仁川的刘胖子都打了个电话,叫接下来半年收敛点,别给他惹麻烦。

否则他可不会客气,谁在这个关头给他添麻烦,他就拿谁来冲指标。

这件事最难受的莫过于周承南。

因为金钟仁和刘胖子都属于半白半灰的状态,哪怕灰产完全停摆半年也还有正经生意进账维持公司运转。

这次打击对他们来说并不致命。

唯有周承南的产业全黑,干的不是赌博和会所就是走私和军火,甚至还在收保护费,典型的黑涩会组织。

严打期间他大量业务停止运作的话肯定会损失惨重,要不然尝试转型要不然就硬撑,若是敢铤而走险,阳奉阴违的话许敬贤下手可不会留情。

毕竟他当初之所以留着周承南就是在当猪养,先把养肥,随时准备哪天需要功劳的时候杀他祭天,因为其办事得力的原因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所以他刚刚在电话里严厉的再三警告周承南,该停的停,等风过去。

而周承南自然也是连连答应。

可挂断电话后他就叹了口气,接着又打电话叫来了手底下几位骨干。

“大哥!”

四名青年走进办公室鞠躬行礼。

这是他的四名得力干将,心腹。

如今在道上被人称为四大金刚。

分别负责他手下的颜色产业,赌博业务,走私业务,以及军火业务。

都是首尔黑道上的风云人物。

“刚刚收到消息,上面要开始为期半年的严打,这段时间该停的都停一停,风险小的照常经营,但也不要太出风头。”周承南摆了摆手说道。

四人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连续半年的话,这得影响他们多少生意啊!

不过黑涩会说起来威风,但能不能吃饱饭全看上面的打击力度,他们也明白这点,只能憋屈的答应下来。

“知道了大哥。”

“承北留一下,其他人就先下去忙吧。”周承南风轻云淡的说了句。

另外三人鞠躬后离去,只剩下一个三十来岁,穿着翻领西服,染着一头黄毛的青年站在原地,看相貌与周承南眼睛有些相似,两人是堂兄弟。

周承南上位后急需提拔自己人稳固地位,就把周承北搞进了公司里。

只剩下他一人在场后,周承北态度随意也了许多,“喂,哥,你又要单独留下我教训是吧,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的,我又不是个小孩子了。”

他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就是怕你不知道!”周承南拔高语调,抬手指着他,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他们仨的生意还可以低调营业,你的接下来半年一单都不许做!不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周承北负责的是他去年搭上线的军火业务,从欧美拿货,然后在南韩分销,一开始只在国内卖,如今已经开始在周边的地区和国家卖了,每完成一单,都能给他带来巨额的利益。

当然,风险也很大。

毕竟南韩是个禁枪国家。

“哥,那我手底下的人吃什么喝什么?”周承北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周承南冷冷的说道:“过去亏待他们了?半年不赚钱就会饿死?那以前没这条路的时候他们怎么活的?”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周承北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警告道:“在这个敏感的关头,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给我们背后的人惹麻烦,否则我亲手处理你。”

“懂了。”周承北撇撇嘴,骂骂咧咧的说道:“阿西吧,背后那家伙拿钱的时候倒是没少过,现在怕被牵连就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了,哥我们不能一直被这么拿捏,你手里肯定有他的把柄吧,有时候得让他……”

“啪!”

周承南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脸上,眼神冷冽:“你想死吗?”

他给许敬贤干了那么多脏活,又送了那么多钱,手里当然是有把炳。

但说实话,留着那些东西只是为了心安,他从没想过使用,甚至都怀疑自己到生死关头有没有胆量使用。

毕竟给许敬贤办的事越多他越能体会到这个人那张温和的笑脸后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本质,他会不知道自己可能留下把柄吗?但是却依旧敢用自己,那么又会怕他那些把柄吗?

他不知道,但也不想不敢去试。

察觉到大哥真的生气了,周承北抿着嘴摸了摸脸,低下头不敢再言。

“滚!”周承南吐出一个字。

周承北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大哥。”

办公室外面走廊上,一边抽烟一边等着的他小弟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会长怎么说?什么事啊?”

“大哥,你又被会长打了?”

“会不会说话!你闭嘴!”

周承北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让我们接下来半年把生意都先停了。”

“啊!那怎么行,我们刚整了一批货还没出呢,真要听会长的啊?”

“当然不会了。”周承北露出个笑容,信心十足的道:“接下来半年才是我们赚钱的好时候,打鱼的都知道一个道理,风浪越大,鱼越贵!”

想想看,连他们这种级别的势力都收到了警告,那么其他帮派自然也不例外,在接下来半年里同行肯定不敢出货,又或者是都不敢大量出货。

而他敢!就能抢占市场。

那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与之相反,他如果真停业,那手里积压的货不能变现不说,之前啃下来的国外市场还会被其他势力占据。

至于出事怎么办?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

混这行本来就是拿命换钱,不敢搏命冒风险,那自然也就赚不到钱。

而且他也不信大哥真会不管他。

……………………

要严打的消息很快传播开来。

各个相关部门都在为之准备。

这次行动打击范围很广,小到偷鸡摸狗,大到杀人放火和贪污受贿。

所以要收敛的不仅是周承南。

许敬贤自己都安分了起来,接下来几天一直是家和地检两点一线,毕竟严打才刚开始,多少得做做样子。

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匆匆流逝。

转眼两个月过去,来到了2002年的第一个月,从严打开始这段时间检方和警方以及法院无比忙碌,每天都在抓人起诉,都快成流水线模式了。

因为执法力度的加重,震慑了很多想犯罪的人都不敢出手,短短两个月内犯罪率大幅度下降,破案率也直线飙升,但很快造成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犯罪的人少了,但很多地检的任务指标还没完成,所以经常会上演两个辖区的警察和检察厅争夺同一件案子的查办权,甚至大打出手。

而许敬贤每次都能妥善的解决这种问题,因为当他出场的时候,甚至不需要说话,只需要捋袖子,跟他们抢案子的检察官就会失去战斗欲望。

毕竟都曾目睹过他残暴的身手。

所以得益于他的英明领导,刑事三部或者说首尔地检的破案率跟华为一样遥遥领先!在同行中一骑绝尘!

今天是元旦节,晚上许敬贤叫上三部的同事一起找了家烤肉店聚餐。

并不是什么高档场所,就在马路边上,一群人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来!我们敬许部长一杯,因为许部长,我们三部恐怕要成全地检第一个完成指标的部门呢。”车承宁死后新上位的副部长崔景英举杯说道。

他原本就是三部的检察官,所以升职后跟许敬贤之间的合作很顺利。

“敬部长!”

众人纷纷嗷嗷叫的举杯大喊。

“谢谢。”许敬贤举起酒杯笑着回应:“那我祝大家新年快乐,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能再立新功,干杯。”

“耶,干杯!”

“有人偷东西!抓小偷啊!”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喊。

正在喝酒的一群人愣了一下,随即就瞬间不约而同的起身窜了出去。

出门就看见一个带着棉帽的男子在前面跑,身后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正在一边追一边大喊着“抓小偷”。

“站住!别跑!检察官!”

十几名三部的检察官一拥而上直接将小偷摁倒在地上,然后同时拿出证件,七嘴八舌,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XXX,你现在可以行使缄默权,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

被摁在地上的小偷看着面前的一堆人都尼玛傻了,险些当场被吓哭。

我他妈就是偷个东西而已!

不是犯了天条啊!

至于吗?至于吗你们(﹏)!

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上,许敬贤看着这一幕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都尼玛指标害的,现在别说是偷东西,你就是随地大小便,那都可能被起诉。

“部长,又完成个破案指标。”

姜采荷抬头冲他咧嘴一笑说道。

“谢谢你们,谢谢,谢谢诸位检察官了。”失主连连冲着众人道谢。

姜采荷问道:“丢了什么?”

“手机。”失主连忙回答道。

其他人在小偷身上搜了起来,这一搜就惊了,外面的棉衣打开后里面全是兜,数一数装了十二三个手机。

这年头手机可不便宜,就这10多部手机就已经够他进去蹲个几年了。

“你搁这出门进货来了呢。”

姜采荷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骂道。

小偷委屈巴巴的敢怒不敢言。

“女士,哪个是你的?”崔景英指着那一堆手机看向失主问了一句。

“这个,这个是我的。”

崔景英将那个手机递给她。

失主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才离开。

“打电话叫警察来将其抓回警署就行了,我们继续吃饭吧,我可还没吃饱呢。”许敬贤看着众人说了句。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众人都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

“咦,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

“是他的!”姜采荷发现了声音来源,在小偷的赃物中找到一部正响个不停的诺基亚,“陌生号码,来电显示没有备注,那应该是失主用别人手机打过来的吧,算他的运气好。”

说完她就摁下接听键接通。

准备让失主过来取手机。

“船马上要开了,你人呢?这批货客户要得急,别搞什么幺蛾子。”

手机里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咦,居然不是失主?

姜采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斟酌语气说道:“你好,我是刑事三部的检察官姜采荷,这部手机是……”

“嘟~嘟~嘟~”

对面不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姜采荷怔在原地,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又给刚刚那个号码打过去。

但这次却是直接拨不通了。

“怎么了姜检?”

“出什么事了?不是失主吗?”

其他人见她神情不对纷纷问道。

“好像是不对劲,对面那人说送什么货,我自曝身份后,他就立刻挂了电话,可现在打不通了。”姜采荷皱着眉头说道,接着看向小偷严肃的问道:“这部手机你在哪儿偷的?”

刚刚那人说的货可能不合法。

“我……我记不清了,我每天偷那么多,到处偷,怎么记得清是在哪儿偷的嘛!”小偷被其严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苦着脸道,而紧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当即想立功:“不过我记得他长什么样,那人长得挺好记。”

“看来今晚这一顿饭是只能吃到这儿啊了,带回去审审,说不定又是个指标呢。”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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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03章 意外的线索,南韩驰名双标(求月票

晚上十点多,天上除了一轮被乌云遮盖而黯淡的圆月外,没有星星。

夜色下许敬贤的车在家门停稳。

“开车慢点。”许敬下车,打了个酒嗝嘱咐赵大海,然后往家走去。

赵大海默默驾车掉头离去。

“叮咚~叮咚~”

站在家门外,许敬贤摁下门铃。

“咦,你不是丢下我们专门去陪同事聚餐嘛,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林妙熙打开家门,看见外面是自己老公后很意外,一脸诧异的问道。

她对此多少是有点酸的,许敬贤事业心太强了,工作看得比家庭重。

“突发事件……”许敬贤反手关上门,一边揽着她往里走,一边将那个小偷的事情说了一遍,“所以就干脆提前散了,人交给采荷去审了。”

毕竟是姜采荷打电话发现的不对劲儿,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有好几腿。

这种好事自然得交给大侄女啊。

“噗嗤~”林妙熙乐不可支,心头那点不愉快跟着烟消云散,感觉好笑的说道:“那小偷估计都被搞出心理阴影了吧,偷个东西都被十几个检察官抓,怕还以为是偷了国宝呢。”

经此一遭,怕是等刑满出狱后直接就改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现在各地的警察,检察官们为了冲指标眼睛都绿了,谁让他顶风作案的。”许敬贤摇了摇头不可置否。

“姑父姑父,你回来啦。”

本来被韩秀雅抱在怀里的瀚云看见许敬贤后瞬间挣扎着跳下去,摔在地毯上又爬起来欢喜地冲向许敬贤。

许敬贤弯腰一把抱起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哎唷瀚云又沉了。”

林瀚云已经三周岁了,说话口条相对较清晰,也变得更加调皮捣蛋。

在小区里没少给许敬贤闯祸。

过完年就要送去幼儿园了。

不过在捣蛋这方面他并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不上他妈妈,韩秀雅才是真正的捣蛋鬼,一双小手灵活得能吸人魂似的让许敬贤欲生欲死。

“世承睡了?”许敬贤问了句。

周羽姬点点头,“嗯嗯,小世承吃完东西就困了,我刚刚抱上去。”

许世承虽然还未满一岁,但是得益于许敬贤穿越后优良的身体基因他从小就没生过病,且发育也比同龄的幼儿快,才七八个月就已经会喊爸爸妈妈了,让他更喜欢这个宝贝儿子。

虽然他以前没少被自己的老婆或者别人的老婆叫爸爸,但被亲生儿子喊爸爸的感觉与之是完全不一样的。

让他觉得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

之前的他更像是个外人。

“那像现在这样,为了冲指标岂不是会造成很多冤假错案?”林妙熙皱了皱秀眉,有些不喜的说了一句。

虽然她已经不做记者了,但当初选这一行就是因为秉持着揭露社会阴暗面传扬光明面的初心,所以本能的对这种违规执法的现象感到不舒服。

许敬贤放下瀚云,揽着林妙熙在沙发上坐下,“你啊伱,就别操心那么多了,冤假错案肯定有,但也是专打不长眼的人,只能算他们倒霉。”

他已经听说有的地方为了冲指标直接搞栽赃陷害,屈打成招那一套。

这听着很离谱。

但其实很正常。

被冤枉的人出狱后会不会申诉那是以后的事,还有时间解决,但现在完不成指标受到处罚可是当前的事。

正所谓事有轻重缓急。

所以各地警方和检方的官员为了能继续留在岗位上,有更好的前途为百姓服务,就只能再苦一苦百姓了。

反正取之于民,也用之于民嘛。

“唉。”林妙熙叹了口气,她早就不是当初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了,只是感到不喜,并不是想做什么,毕竟她有孩子,有老公,要考虑自己肆意伸张正义可能对许敬贤造成的影响。

女人生孩子后重心都在家庭上。

她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接着口风一转说道:“对了,南韩晨报已经成了全韩第六大主流报纸,利小姐准备举办场庆功宴,你要不要参加?”

在利家的倾力支持下,又以仁川为根基,再加上握有许敬贤的独家采访权,南韩晨报的销量在过去一年飞速增长,已成为南韩五大主流报纸之后第六大具有全国性影响力的报纸。

当然了,因为许敬贤支持鲁武玄的原因,南韩晨报的报道风格也是偏左的,所以被划进左派阵营,如今是继林妙熙老东家京乡新闻和韩民族日报外的全南韩第三大左派主流报纸。

许敬贤也因此被认为是左翼进步派官员,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用这个来划分他的政治立场太过浅薄了。

他的内核其实属于上进派官员!

只要能上进,随时能灵活转向。

“当然参加,毕竟南韩晨报有今天可也离不开我啊!”许敬贤说道。

林妙熙翻了个白眼,“是是是就你是最大功臣,我们都是跑腿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其他人是跑腿的,而你是靠腿的。”许敬贤在她修长的黑丝美腿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周羽姬和韩秀雅顿时莞尔一笑。

林妙熙娇嗔道:“去你的吧。”

许敬贤在家打情骂俏时,姜采荷正在地检侦询室加班审问那个小偷。

她负责问,旁边还有两个人。

一个负责记,另一个负责画。

“二十多岁,黑色夹克,鼻翼上有颗很明显的痣,身材偏胖,比我矮一个头大概一米七左右,左边的眉头受过伤,其眉毛比右边少一点……”

“是这样吗?”画好后姜采荷接过画像让小偷辨认,然后又让画师根据其指出的错误点不断去调整微修。

一张嫌疑人的画像很快就出炉。

没有一模一样,也有七分相像。

姜采荷转着笔问道:“你仔细想一下大概是在哪个地方遇到他的。”

她翘着二郎腿,身子微微后仰可却没什么弧度可言,但幸好一张柔弱可骑的脸蛋美得宛如精雕细琢一般。

而除此之外,她简直一无是处。

毕竟全身上下除了脸外,所有地方都已经被许敬贤夜以继日用过了。

“检察官大人,我真的是记不清了啊!”小偷苦着一张脸,无奈而绝望的说道:“你也看见了,我一晚上偷了十几部手机,自己都记不清跑了多少地方,能记得他长什么样已经很不容易了,真的不是我不想配合。”

他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不对,他今天还没透呢。

尽倒霉了。

今天过节,工作很顺利,他准备干完最后一单早点下班,但偏偏最后一单失手被发现,而且刚好遇到一群检察官聚餐,刚好偷的一部手机来了电话,还刚好那个电话好像有问题。

现在所有压力都压在了他身上。

如果再碰到那部手机的失主,他一定要将其屎都打出来,妈的,你他妈那么重要的手机为什么不放好啊?

但凡小心点,还会被我偷吗?

阿西吧!这混蛋简直害人害己!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姜采荷微微一笑,因为酒劲未消的原因显得有些妩媚,桌子下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已经抵在小偷腿间,“我只给你三秒钟时间回忆,如果你再想不起来的话,那它可能也永远起不来了。”

旁边两个搜查官都不由自主的感觉胯下一凉,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姜检也不知道跟谁学的,长得柔柔弱弱,但暴力审讯却玩得很精通。

“呜呜呜,求求你不要……”

“哭?哭也算时间喔!”

小偷脸色煞白,眼神惊恐,感受着姜采荷的鞋跟越来越用力,他顿时汗如雨下,大脑飞速转动,惊慌失措吼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下一刻,他感觉姜采荷的鞋跟挪开了,整个人顿时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

感觉好似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幸好保住了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哒哒!”见他迟迟不言,姜采荷手里的笔杵了杵桌子发出两阵清脆的声音,不耐烦的催促道:“说。”

“江南区厅地铁站,我就在这里见过他!”小偷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姜采荷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想清楚再说,千万不要为了一时的安全而欺骗我,否则后果一定会更惨。”

有的犯人就喜欢用撒谎来换取一时的免受折磨,她最讨厌这种人了。

知道就是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用不诚实的回答来造成公用警力和检力的浪费,那才是最大的罪过。

“不敢,绝对不敢。”小偷跟拨浪鼓似的摇头,咽了口唾沫坚定不移的说道:“就是这里!一定就是!”

就算他的大头会记错。

他的小头也不敢记错。

“那看来我的大记忆恢复术还是很管用嘛,治好了你的健忘。”姜采荷莞尔一笑,起身往外走去,一边吩咐道:“拿画像去查江南区厅站附近的监控,找到人后把资料给我,现在就去,今晚加个班,幸苦了,明早上班我要看见资料放到我办公桌上。”

当领导的意义,不就在于可以随意把工作安排给下属,而自己照常休息但是却依旧能领到功劳的大头吗?

如果凡事都亲力亲为的话,那还当什么领导,那么喜欢做事,那么会做事,干脆就一直留在基层做事吧。

所以很多能办事,会办事,但没有背景不会做人的人升不了职,因为领导要留着他们给自己创造功劳啊!

“是,大人!”

两名搜查官齐刷刷弯腰鞠躬,直到视线中黑丝包裹的小腿渐行渐远看不见后,他们才抬起头站直了身体。

毕恭毕敬四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

“啪!”“啪!”“啪!”

江南区,一家酒吧的包间里不断响起巴掌声,音乐已经停了,绚丽的灯球也已经关了,原本应该昏暗的包间亮如白昼,陪酒的女人全部战战兢兢的贴着墙壁站立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周承北不断抽面前青年的耳光。

被抽耳光的青年二十四五,正好符合小偷在地检侦询室里描绘的失主的形象,鼻翼上有颗痣的有痣青年。

此刻他已经被打了很久,双颊都被扇得红肿,嘴角也溢出血丝顺着流到衣领上,却低着头不敢反抗,甚至是不敢出声,只能老老实实的挨打。

“啪!”“啪!”“啪!”

周承北不言不语,面无表情的一个又一个耳光接着抽在青年脸上,但是越打越气,面目突然扭曲,抬起一脚狠狠将其踹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啊!”

还不等青年起来,他就猛地扑上去骑在有痣青年身上,掐着其脖子将其摁在沙发上咬牙切齿说道:“手机丢了?阿西吧!混蛋!你怎么不把人也丢了?要不是小五反应快,就他妈算自首了!你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办事?嗯?不能的话自己给我滚!”

因为其他本土同行不敢出货,他这段时间赚得盆满钵满,前两天骊州市那边有客户要了批货,他安排了两名小头目今晚上走水路把货送过去。

直接沿江而下就行。

但没想到眼前这个蠢货居然在要出发前管不住吉尔偷偷去嫖昌,回去的路上还把手机给弄丢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落到了一个检察官手里。

致使另一名小弟打电话找人时就打到了检察官那里,幸好其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没说什么自爆的话并在反应过来后迅速挂断,否则一旦暴露过多的信息就肯定会引来检方的调查。

毕竟这段时间检方眼睛都绿了。

但饶是如此他也愤怒不已,毕竟这该死的家伙差点害死他们所有人。

“大哥……对……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没有……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下次了。”青年被掐得有些呼吸困难,不断拍打周承北,已经开始翻白眼,脸色逐渐泛白,艰难的哀求。

周承北一把送开他,理了理领子抿着嘴说道:“看在你是最早跟我的那一批人的份上,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终究是没有惹出大麻烦,给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顺便发泄发泄怒火就够了,毕竟是能帮他卖命的兄弟。

反正事都已经出了。

留着他为自己赚钱才是硬道理。

“呼!呼!呼!”有痣青年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色逐渐恢复红润,缓过来后起身连连道谢:“是是是,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宽容。”

看着他这副模样,周承北就一阵来气,厌烦的挥了挥手道:“滚。”

有痣青年连忙点头哈腰的走了。

“你们几个,过来。”周承北对墙边一圈俏脸发白的陪酒女招招手。

他的火显然还没有发泄完。

还需要专用的灭火器喷淋。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周承北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已经被盯上了。

盯上他的是首尔西部支厅刑事二部部长高淳元,之所以没收网,是因为他和他背后的人目前不仅仅满足于收拾一个周承北,又或者说周承南。

他的最终目标是许敬贤。

之所以布局许敬贤,是因为高淳元是法务部检察局局长郭佑安的人。

去年遭到许敬贤背刺后,郭佑安就陷入了在检察厅无人可用的局面。

位置再高,但下面基层没可靠的人帮他办事,那权力也就只是摆设。

他痛定思痛,觉得基层必须有自己人,所以或是收买拉拢,又或是安插提拔,再或者是通过灌输鸡汤和理想感化,如今已有了点成效,在首尔几个检察厅好歹算是有了些自己人。

毕竟检察厅是个复杂的部门,不是铁板一块,并非都听总长的,只要利益够,那么阳奉阴违的人多得是。

高淳元正是投靠郭佑安的之一。

他就是那种会做事,但不会做人的人,所以从业以来,这些年一直在基层做事,明明破案率很高,但是却熬到四十多岁了才升一个支厅部长。

跟许敬贤这种比起来天差地别。

因此郭佑安找到他的时候直接一手理想与正义,一手前途与名利,双管齐下,就顺利将其变成了他的人。

仁川且不提,在首尔,汉江集团和仁合会背后是许敬贤这件事对于很多有心打探的人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毕竟谁还没几个白手套呢?

汉江集团半白半灰不好下手。

而周承南虽然是彻彻底底的黑涩会分子,但因为李长晖和鲁武玄都选择暂时休战的原因所以郭佑安也不想主动挑起纷争,就没想以此做文章。

但许敬贤在上次KBS电视台挟持事件中大出风头,如果在今年年底大选时他选择临时辞职,甩掉检察官身份的约束后站出来呼吁支持鲁武玄。

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现在还隐隐压鲁武玄一头的李长晖就胜率渺茫。

所以他已经威胁到了李长晖团伙所有人的利益,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而刚好高淳元在响应总统严打指令期间无意中发现仁合会居然还在冒险对外出售军火,他无意中对郭佑安提起后郭佑安顿时觉得这是个良机。

所以吩咐高淳元盯死周承北。

慢慢收集证据等待时机。

企图顺藤摸瓜,通过周承北撬动周承南,再用周承南来撬动许敬贤。

这是扳倒大人物常用的方式,撬动基层一块关键砖,致使大厦坍塌。

因为大人物站得太高,他看不见基层的某块砖出问题了,所以就很好入手,等他看见的时候楼也快塌了。

所以周承北的一举一动都在高淳元监控之中,此时高淳元正在向郭佑安汇报,“郭局,周承北今晚上又走了一批货,怎么办?还不收网吗?”

在他监控的这段时间,周承北已经送了三次货,看规模每次起码都有几十支枪,一次境外,两次境内,流入市场不知道又会造成多少人伤亡。

所以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恨不得早点把周承北给抓了。

“高部长,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郭佑安稳如泰山,放下咖啡杯平静的说道:“三次交易周承北都没有亲自出面,全是指挥下面的人做事,我们收网只能抓些喽啰,有什么证据指控周承北本人?连他的罪名都定不死,又怎么撬动周承南?更别说许敬贤,所以现在时机还不到。”

“现在抓人的话,只能是打草惊蛇让许敬贤藏得更深,以后想装他会更难,他对国家的危害也会更大,要抓大人物就得有大毅力,大耐力!”

如果周承北背后没人,他们哪怕是证据不足也有办法将其定罪,但其背后有人,而且他们的目标就是其背后的人,就必须要实打实的罪证了。

不然在法庭上根本打不赢官司。

反而是容易被对手倒打一耙,借此掀起舆论来攻击他们,嗯,许敬贤就肯定干得出这种事,他了解这人。

“我知道郭局说得有道理,但是不能再这么放纵下去了,他如果一直不出面,我们岂不是就眼睁睁看着那些枪支流入市场?”高淳元抓了抓为数不多的头发,皱着眉头叹气,“流出去越多,对社会治安威胁越大。”

“你啊,杞人忧天,现在是什么时候?全国严打!那些人买了枪也不见得敢用。”郭佑安摇了摇头,耐心安抚道:“再等等,周承北只是一只小苍蝇而已,许敬贤才是大老虎,苍蝇随时拍死,老虎却没那么好打。”

“唉,好吧,我这人就是暴脾气急性子。”高淳元摇了摇头,自嘲一笑道:“怪不得你们能当领导呢。”

“老高啊,不要妄自菲薄,国家需要我这样的人,但是也离不开你这种人,我们精诚合作,国家才会变得更好。”郭佑安话音落下看了一眼手表说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那我就先告辞。”高淳元端起桌上的咖啡喝完,鞠躬后转身离开。

目送高淳元离去,听着关门声响起后郭佑打了个电话出去,“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按预定的计划办吧。”

挂断电话后,他默默的喝着咖啡脸色阴晴不定,以前他是个正直坚持原则的人,但许敬贤给他上了惨痛的一课,所以他现在也学会灵活办事。

“许敬贤,许敬贤,许敬贤。”

他喃喃自语似的连续重复三遍这名字,“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他叹口气,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郭佑安是真的欣赏许敬贤。

对方干这些事,如果不是因为处于敌对阵营的话,他肯定为之喝彩。

可惜双方阵营不同,所以许敬贤做得越出色,那么也就越碍他的眼。

他为此感到遗憾。

这次他下定决心要一击必中!

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

1月2日。

算起来平均每天只日了一次。

这对许敬贤来说简直是养生。

“我去上班了。”许敬贤看了眼床上香汗淋漓,秀发散乱的林妙熙。

她身上的睡裙已经被撕烂了。

衣服在许家属于是一次性用品。

林妙熙大清早的被折腾醒,话都不想说,浑身无力的嗯了一声,眯着眼睛提醒,“今晚庆功宴别忘了。”

昨天晚上临睡前她接到了利富真的电话,对方说择日不如撞日,就把庆功宴定在今晚,新年第二天,所谓新年新气象,正好是能取个好彩头。

“知道了。”许敬贤回答道,又在她脸上掐了一把,然后才去洗漱。

穿好衣服下楼吃完早饭,打开门赵大海一如既往的已经在外面等着。

看着熟练的掐灭烟为自己开车门的赵大海,许敬贤有种时间每天在重复的错觉,基本每天都能看见这幕。

“许部长早。”

“部长早。”

来到地检,许敬贤一如既往的回应着其他人的问好走到自己办公室。

推开门就发现姜采荷在里面。

她今天没穿裙子,黑色西服下是一件黑色的西裤,从裤腿里露出一小截黑丝,反而比裙子看起来更诱人。

姜采荷此时正背对着他在帮他整理文件,弯下腰时蜜桃臀轮廓分明。

“叔叔早上好。”

听到动静,姜采荷飞快整理好另外两份文件,回过头明媚一笑说道。

“来这么早,有事?”姜采荷贴心的开了暖气,所以一进来许敬贤感觉有点热,随手就直接脱掉了外套。

姜采荷上前接住挂在衣架上,一边说道:“昨晚那部诺基亚的主人已经锁定了,资料我刚拿到,我觉得叔叔你有必要看看,就在办公桌上。”

挂好衣服后她又立刻去泡咖啡。

主打一个叔叔的贴心小棉袄。

“哦?”听见这话,许敬贤顿时知道或许跟自己有关,他立刻上前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袋撕开看了起来。

这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这份资料里写的清清楚楚。

经调查有痣青年隶属于仁合会。

再根据昨晚那个电话打过去后对方的反应,他很轻易就能推测出仁合会肯定是还在顶风作案搞违法犯罪。

要用船来送货,根据他对仁合会业务范围的了解,多半就是送枪了。

周承南啊周承南。

阿西吧,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许敬贤眼神冷冽,攥着资料边缘的手是越发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更多的不是怕被连累的愤怒。

而是被忤逆被糊弄的愤怒,没哪个掌权者喜欢下面养的狗阳奉阴违。

他也一样。

当然,他当狗的时候不一样。

主打一个南韩驰名双标。

昨晚被猫抓流血了,早上去打狂犬疫苗和免疫球蛋白去了,手背上打了好几针,痛死,现在都还是肿的,所以码字很慢,耽误了更新,抱歉,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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