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封爵了

沈安在摸未来媳妇的小手,赵祯却面对着女人们的围追堵截长叹不已。

今日好不容易轻松些,他想着来后宫转转,可没想到那些女人竟然会这般……热情。

小径边,门边,或是弹琴, 或是舞蹈,还有人假装崴脚了……

弹琴朕听听还好,舞蹈也行,好歹赏心悦目,可你崴脚是个啥意思?

朕还在五步开外你就痛呼一声,然后才跌倒……

女人啊女人,你就不会先跌倒再痛呼吗?

他仰头看天, 心中哀叹着。

身体不行了啊!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着一宫的美女却只能忍着, 隔一阵子才能去宠幸某位妃子。

那些女人的眼睛都在冒绿光,那模样分明就是想把朕给生吞活剥了。

可怕!

他有些悻悻的出了女人们的地盘,叫人准备了些酒菜。

“就那个什么……卤肉,沈安弄的这个卤肉好啊!比以前做的都好,还不用麻烦,做好了放着就行。”

卤羊肉很美味,比卤猪肉好吃多了。

赵祯抿了一口酒,吃了一片羊肉,美滋滋的道:“那猪耳朵也好吃,明晚吃那个。”

陈忠珩却不喜欢吃这个,他喜欢的是卤大肠,那个味道……啧啧,好吃。

有人说猪大肠臭,可卤出来的那股味……就是要那股子味道啊!

他应了, 想着晚些去弄些卤大肠,切成环状,弄点好醋, 然后找个地方喝点小酒, 这日子金不换啊!

赵祯喝着小酒,美滋滋的,正想哼唱一首诗时,就见张八年脚步匆匆的来了。

“哎!先别说,等我吃了这块羊肉。”

赵祯夹了那片最厚的羊肉,缓缓的咀嚼着,最后一口酒送下去,这才满足的道:“说吧。”

别让坏消息坏了朕的胃口!

张八年微微垂眸,周围的光线照在他那干瘦如骷髅般的脸上,看着阴森森的。

“官家,沈安回京了。”

赵祯看了一眼卤羊肉,问道:“刚到?”

张八年冷冷的道:“午时前就到了。”

“又给我出难题了。”

赵祯叹道:“他可有掩饰行藏?”

掩饰自己的动向就值得怀疑。

他看向卤肉的目光中多了无奈。

如此美食,为何不能让我慢慢享用呢?

“并未掩饰,他回到家中之后就没出来,晚些有人送了东西去杨继年家……杨继年就是沈安的未来丈人……”

赵祯的眉间放松,然后骂道:“国事抛之脑后,一心只想去拍自家丈人的马屁,何其不堪!”

作为帝王,只有丈人去拍赵祯的马屁,所以觉得很是古怪。

他夹了一片羊肉,又开始了美滋滋的享用。

张八年看了一眼那羊肉,说道:“不是为了杨继年,今日是那杨卓雪的生辰。他早就联络好了几个商家,最好的花冠,最好的杂耍,最好的酒菜……最后就是一辆镶满鲜花的马车,一路把自己的未婚妻接到了家中……”

赵祯呆呆的看着张八年,嘴里的羊肉也忘记了咀嚼,然后被呛了一下,顿时就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好了些,他喘息着说道:“他……他竟然把杨继年的女儿给拐走了?这小子,这小子……定然是甩开了曾公亮他们,快马回京就是为了自己未婚妻的生辰,这是什么?包拯知晓了定然会打他个有口难言。”

……

第二天凌晨,沈安压根就不想起床,庄老实担心官家会发飙,就在外面苦口婆心的劝着。

带着唐僧般的念叨,沈安骑马来到了皇城前。

他竟然回来了?

百官都在盯着沈安,韩琦眼中有些不明的色彩,挺着有些大了的肚皮走过来,很是慈祥的说道:“何时回来的?既然回来了就该歇息一阵子……曾相呢?”

最后的问题才是他的目的。

沈安打个哈欠说道:“下官在关城门之前回来的,累的不行,想着官家辛苦,再说也没什么重要事情禀告,所以就偷了懒,如今心中有些惶然……曾相,曾相在后面,估摸着……”

这可是个重要情报,你韩琦得知了消息之后,就可以从容布置,比如说给老曾一个下马威什么的。

但天上不会掉太学馒头啊!

沈安微微挑眉,就像是在榆林巷外面的菜场里和卖菜的老汉讨价还价般的理直气壮。

韩琦心中微冷,心想果然是商人。他提高了些嗓门,说道:“回京不管多晚都要向官家禀告,你还年少不懂这些,回头老夫帮你向官家解释。”

沈安一脸纯良,用更大的嗓门说道:“如此就多谢韩相了。”

随后他低声道:“十日左右。”

韩琦盯着他,虽然没说话,但潜台词却出来了。

你别忽悠老夫,否则老夫收拾你。

沈安冲着他眨眨眼,表示绝对没问题。

韩琦被他眨眼的猥琐给恶心到了,他干咳一声,威严的走了回去。

稍后进了宫中,等陛见时,赵祯先冷哼一声,问道:“昨日到了,为何没禀告?”

你哪怕在皇城外让人说一声,让朕知道也好啊!

就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哎!朕都不好说你了。

韩琦出班了,信誉极好的说道:“陛下,他回京之后想来疲惫欲死,这时候怕是不好陛见,再说也没什么大事,今日来也是一样。”

首相的面子还是有的,韩琦很是自信。

赵祯板着脸说道:“此事朕自有主张。”

韩琦心中一惊,心想官家咋不给老夫面子了?

他不知道沈安是昨天中午就回京了,所以还喜滋滋的认为自己用说情去交换曾公亮的归期太划算了。

然后被赵祯一耳光打的晕头转向的。

脸好痛啊!

沈安一脸纯良的出班请罪。

“陛下,臣错了。”

赵祯看着他,恨铁不成钢的道:“要稳重。”

“是。”

我才十七岁,稳重毛线。真要稳重的和六十老汉一般,你又要怀疑我是不是胸怀大志什么的。

这是何苦来哉!

果然,赵祯马上就换了个脸色,说道:“这一路也辛苦,说说吧。”

沈安把西南战事说了一遍,他是亲历者,所以说的更加的详细和栩栩如生,让君臣都不禁为之惊讶、愤怒,或是欢喜。

“……曾相豪迈,追上敌军就挥剑砍去……”

沈安帮曾公亮吹嘘了一阵,等看到殿内的君臣面色古怪后,这才随口道:“臣叫人弄了个京观在那边。”

赵祯皱眉道:“五千多具尸骸……”

沈安满不在乎的道:“异族是畏威不畏德,记打不记吃,有个京观在,想来交趾人和西平州的那些野心家们会老实些。”

这人把杀戮和京观说的和吃饭喝水般的自在,让赵祯不禁有些头痛。

沈安看了韩琦一眼,示意‘你可没完成承诺啊!’

韩琦不知道自己被沈安给坑了,心中就有些不自在,觉得丢人丢大了。

关键先前大家都听了自己的承诺,现在官家却不给面子,丢人啊!

赵祯那边渐渐欢喜,说道:“你此行立功了,回家去,赏赐稍后就到。”

沈安的眼睛放光,差点想问你要赏赐个啥,最后还是忍住了。

赵祯的嘴角抽搐着,心想哪个臣子像你这般两眼放光的?听到有赏赐,至少表面上要婉拒一下,做个姿态。

你倒好,不但没婉拒,还迫不及待的想打听是什么赏赐。

沈安不知道赵祯的想法,喜滋滋的回家了。

回到家中没多久,陈忠珩就来了。

“……特封归信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实封两百户……”

哥是子爵了?

还有实封?

沈安心中得意,但面色不显,抱怨道:“官家也忒抠门了些,竟然只实封两百户,这一户朝中才给二十五文钱,某算算,一户二十五,一百户两千五,两百户……竟然才五贯钱……”

他摇头叹息,陈忠珩冷笑道:“你去打听打听,那些封爵的啥时候才有的实封。别不知足,你现在是开国子,以后的路长着呢,等到了宰辅就会封国公。”

沈安得意的道:“老陈,以后某出门是不是能显摆显摆?”

陈忠珩冷笑道:“汴梁城中多权贵,你没法显摆。”

“某有军功,他们有个屁!”

沈安觉得很不平,就说道:“封爵最好还是一代过,什么二代,那就是祸害。”

“你这话说出去,那些权贵能活活把你撕成碎片。”

“沈安呢?”

包拯的声音传来,听着有些愤怒。

沈安笑道:“包公,某在这。”

陈忠珩的眼中有些幸灾乐祸之色,说道:“某走了,对了,下次有卤大肠给某留些。”

“好说好说。”

沈安笑眯眯的送走了陈忠珩,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老夫打死你这个不知规矩的蠢货,竟然回京不去禀告……”

外面的陈忠珩听着这个声音,得意的道:“该!以为官家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了?哈哈哈哈!”

他一路回去禀告,赵祯心情愉悦的道:“朕让人去传话,说包拯辛苦了,给了他一日的假……顺带让人不经意间把沈安昨日中午归来却没陛见的消息放给他,果然……朕的心情大好啊!走,去后面。”

心情一好,他就想去花园里转转,看看那些红绿花朵,然后酝酿些情绪,写几幅字。

“写字要有精神,心中所想皆是那些文字的蕴意,或喜或悲,把这些蕴意倾注于笔端,下笔才有神……”

若是沈安听到了,多半会不屑一顾。

哥写字就是随心而为,什么蕴意,那是吃饱撑的。

赵祯心中愉悦,等在御花园里溜达了半晌,准备回去时,却看了一些光。

那些女人都出来了。

那一双双美眸里仿佛蕴含着绿光……

看向赵祯的目光中蕴含着饿狼般的绿光,以及坚定。

今日不会再让你逃脱了。

“官家……”

救命啊!

(本章完)

第415章 你好毒(为‘风起叶落V’加更)

沈家从上到下都在狂欢。

庄老实站在家门口,威严的看着左右。那些街坊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有人就说了些赞美沈安立下战功的话。

“该有封赏吧?”街坊带着些好奇的问道。

庄老实淡淡的道:“开国子。”

他的左脚在缓缓的颤动着,那嘚瑟几乎要忍不住了。

哦!

街坊们都艳羡的说着些恭喜的话,眼中的嫉妒却没了。

当沈安的成就远离了普通人的范畴之后,嫉妒之心就会消散, 因为沈安的背影已然高不可攀,嫉妒之心追不上。

庄老实矜持的道:“为国效力,什么赏赐只是其次,我家郎君并未在意。”

是不在意,只是在家里喝酒。

街坊们不禁叹息着,心想换做是自己的话, 铁定会发狂。

果然是沈安啊!

不同凡俗的少年。

不, 现在他是青年了。

十七岁的青年,居然已经是开国子了。

当然,那些顶级权贵子弟和皇亲国戚的子弟也能办到,可那些人只是仰仗祖辈萌荫而已。

庄老实嘚瑟够了,等回到家里去寻沈安时,却见沈安在喝酒。

赵仲鍼、折克行、王雱,外加一个苏轼。

五个人在举杯畅饮,喝的是邕州的美酒。

“好酒啊!”

苏轼摇头晃脑的,大抵是酝酿出了诗词。

王雱的面色微变,眼中有些忌惮之色。

他和苏轼仿佛气场不对,一见面就会互相针对。

所以他转个话题问道:“安北兄,交趾挨了这么一下,后续可敢再来?”

苏轼的诗性被打断了,却没什么不满。他笑道:“交趾一战丢失两万精兵,那李日尊肯定要报复,此刻就该派出援兵……若是某在朝中, 此刻定然会进谏官家……”

这厮现在还没接触过朝政,一张口就是瞎扯淡。

王雱轻蔑的道:“交趾国贫,两万精兵丢了, 国中定然会震惊,各种明争暗斗,李日尊现在应当是焦头烂额,哪有功夫来报复……”

苏轼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的智慧已经无敌了,但看在王雱年少的份上,就不和他一般见识:“这更应当用报复来回击那些争执……”

王雱随即开始反驳……

两人开始了争吵,沈安也不管,和折克行继续喝酒。

这种美酒可不多了。

看看吧,折克行仰头就是一碗,然后单手拎起酒坛子倒酒。

这货就是酒海!

沈安无奈,等看到赵仲鍼悄然偷了一碗酒在喝时,不禁气得一巴掌扇过去。

“就一点!”

赵仲鍼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可在沈安的眼中,他就还是个未成年,哪里能喝酒。

“你现在的脑子还在发育,喝酒多了伤脑,你不会想以后变成白痴吧?”

赵仲鍼猛地摇头,他肯定不想变成白痴。

但他觉得不公平,就指着折克行问道:“那遵道呢?他为何能喝那么多?”

折克行放下碗,然后伸手擦去下巴的酒水,淡淡的道:“某天赋异禀,喝了不醉。”

赵仲鍼语塞,再看向沈安时就有些恼怒:“某已经十四岁了。”

沈安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碗,鄙夷的道:“某十六岁前几乎是滴酒不沾,那是毒药,懂不懂?会腐蚀你的胃壁和脑子。”

这时苏轼在和王雱的辩论中败下阵来,问道:“安北你来说说,交趾可会来报复。”

“这个啊……”

沈安突然想抽根烟,然后摆出哲人思考的姿势。

“要分析一国的举动,首要看朝政。李日尊少年英武,登基后也在四处征讨,所以对朝政的把控很强……”

这个分析让王雱频频点头,然后挑衅的看了苏轼一眼。

沈安莞尔一笑,说道:“这等人强硬,但两万精兵的损失会让他肉疼,而且……大宋以一万余破他两万余,这才是让李日尊害怕的东西。”

苏轼输了,但他却赞道:“精兵对精兵,交趾人大败,好,荡气回肠……某有了……”

他起身在室内转圈,看着自信满满。

王雱满脸黑线,他赢了辩论,但苏轼随即就准备用诗词来反击他。

诗词……搞不赢这个苏轼啊!

不知道这人的脑子是怎么做的,诗词就像是不值钱的东西,不是一缕缕,而是一股股的,宛如山泉般的涌出来。

“写下来。”

沈安叫人拿来纸笔,让苏轼把刚作出的词书写下来。

苏轼问道:“作何用?”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诗词和文字值钱,所以很是不解。

沈安一脸正色的道:“某去了西南这么久,果果的字越发的不像话了,拿你的字去给她做字帖。”

这话很是诚恳,一个头痛调皮妹妹的哥哥形象活灵活现。

苏轼很感动,他的兄长在他两岁时就夭折了,所以他并未体验过有兄长的感觉。

于是他打起精神,连续写了三份,还说不够只管说。

“够了够了。”

沈安一脸唏嘘的道:“某这是长兄如父,倒是辛苦子瞻了。”

苏轼不在意的道:“只是几幅字罢了,某每日都会写许多。”

你懂个屁!

你写的那些不值钱,值钱的就是这些诗词真迹。

想想吧,三十年后,苏轼的真迹就已经很值钱了,他的朋友甚至为了吃羊肉,就和苏轼通信,每次都把他的回信卖出去,然后所得不菲,就去大吃大喝。

再过一百年呢?

两百年呢?

一千年呢?

卧槽!

价值连城啊!

沈安把这几幅字收好,然后看着室内的人,眼中有金光闪烁着。

折克行、王雱,这二人的字价值要差许多。

赵仲鍼……

这可是顶级大佬啊!

皇帝的御笔,有前途。

老子发财了!

苏轼在备考,八月份他将会赴秘阁参加制科考试,但依旧敢来为沈安接风,可见自信。

“要蒸馏。”

苏轼最后大醉,却一直惦记着喝的水要蒸馏。

“别蒸馏,时日长了会有毛病。”

长期喝纯净水不是好事。

“那……那喝什么?某怕尿痛。”

没有得过尿路结石的人不知道那等痛苦,但沈安却感同身受。

“过滤吧。”

在劝止无效后,沈安只得给了这个主意。

回京之后沈安并未出门,好似在歇息。

可他此次载誉归来却不再孤独,赵允让率先发出了邀请。

“安北兄,翁翁还请了不少宗室,想……”

“想郑重推出?”

赵仲鍼点头,羞愧难当。

老赵请了宗室中人来赴宴,就是郑重介绍沈安。

你们这些蠢货看清楚了,以后这小子就是老夫罩着的,谁敢嘚瑟,老夫弄死他。

这是一举两得,顺带给沈安的身上打下标记。

这是我老赵家的人,谁也别想挖墙脚。

所以赵仲鍼才羞愧,觉得自家祖父也不问问沈安就决定了,太过分了些。

“无事。”

沈安一脸慷慨的道:“你我兄弟,说这些作甚。”

打标记就打标记,沈安巴不得。而且此举还让赵仲鍼感到羞愧,这就是好处啊!

沈安想了想,最后拎着一坛子邕州美酒作为礼物,带着果果去做客。

一到了郡王府,高滔滔遣人来接果果,来人却是赵仲鍼的妹妹。

赵浅予牵着果果,仰头看着沈安,好奇的问道:“沈郎君,他们说你是魔王,好杀人,每日都要吃……吃……”

“吃人肉?”

被小女孩议论让沈安有些乐不可支。

赵浅予点点头,问道:“能吃吗?”

这特么谁传的谣言?

哥不吃人肉啊!

沈安正色道:“那是谣言,某吃的东西和你们一样。”

“哦!那我就放心了。”

小女孩福身,然后牵着果果去后院。

沈安吩咐道:“回头去查探一番,看看是谁在传谣。”

身后的陈洛应了。

沈安被引着进去,等到了宴客的大堂外时,就见十余人在说话,年纪都不小。边上有些年轻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沈安来了。”

唰!

外面一下就安静了,所有的目光都扫了过来。

沈安看到了赵允弼,看到了赵允良……

这些就是赵允让的兄弟。

边上的都是下一代,赵宗绛在,赵宗实竟然也在,很是难得。

赵允良越发的有仙人风范了,他淡淡的道:“今日允让为你设宴,让老夫等人来,你可知为何?”

这个老家伙不是好鸟。

这等杀威棍自然不在沈安的眼中,他随口说道:“据说郡王弄了些好牛肉,想来是有了好吃的不忘自家兄弟,果然是宗室楷模啊!”

扯淡!

牛肉对普通人来说是个禁忌,可宗室中人只要想吃随时都有。所以在这种场合提牛肉,就像是在后世的顶级富豪的宴会上提处女多少钱包一晚上。

丢人!

美食和美人历来就是顶级富豪的标配。

赵允良本以为沈安会感谢,流露出来些感激零涕的模样,然后他就会在边上说些‘赵允让在拉拢沈安,图谋不小’之类的话。

沈安和赵允让一家子的关系好的不能再好了,这等话自然用处不大,就是恶心人的。

可等到了赵祯决断谁来当自己的接班人时,这个因素就会被放大。

官家,赵允让早就野心勃勃了。

这些负面印象一点一滴的汇聚成河,能让局势渐渐反转。

可沈安压根就不按常理出牌,一番话把他们全变成了饕餮和饭桶。

是啊!这厮竟然在讥讽咱们?!

说咱们这些宗室是饭桶,吃干饭的,混日子的。

赵允良的眼珠子一转,说道:“我等在看着大宋,若官家说话,我等当披坚执锐,为官家披荆斩棘……”

这话引发了共鸣,宗室们纷纷表态,仿佛赵祯就在眼前。

可就算是不在眼前,今日大伙儿的言论稍后就会被送到赵祯的案上。

这就是皇城司的本事。

沈安看看左右,那些仆役看着很老实,可谁也不知道谁是皇城司的暗探。

他叹息一声,引得众人看过来,然后说道:“披坚执锐自然有我等,华原郡王难道还能拎着长剑闯进宫中?”

卧槽!

众人瞬间就退后几步,把风中凌乱的赵允良让在了最前面。

拎着长剑闯进宫中……你这是要谋反吗?

赵允良只是想表忠心,可没想到被沈安这么一发散思维,就联想到了谋反上。

你好毒!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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