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唐僧往方寸山(双倍求月票)

话表西行路上,菩萨同惠岸尊者,小白龙一同行往高老庄,果在高老庄外福陵山中找到了持着行李的猪八戒。

菩萨半是劝说,半是呵斥,方才使猪八戒悔悟,随同菩萨一起驾云回归唐僧身边。

唐僧见了菩萨,急起身迎接,合掌拜礼。

菩萨道:“唐僧,猪悟能取行李离去,今已教我分说,自有悔改之心,随我归来,但西行路上,魔障凶高,你若无悟空护持,断难前行,取不得真经。”

“再者,从前事由,我已知得,打伤你者,乃是‘假悟空’,今已分明,此事你与悟空俱有过错。”

唐僧叩头道:“谨遵教旨,不敢有误,愿收悟空再归来,同是扶持,往西天去。”

菩萨道:“悟空今遭你所贬,往方寸山去,你须往方寸山去,请得悟空归来不可。”

猪八戒有些不忿,小声说道:“同是出走,怎个他要去请,我老猪就教菩萨说回来了。”

菩萨自听得猪八戒胡言胡语,说道:“猪悟能,此事你亦有责,不曾修得口德,常有胡言胡语。”

八戒道:“菩萨,老猪向来惯了。”

菩萨道:“修行人教修口德,阎浮世界本是无边苦海,不修口德,必生是非。”

猪八戒道:“菩萨,我知了。”

菩萨不曾多劝,再与唐僧说道:“唐僧,望你早日请得悟空归来,方能护持你安心西行去。”

唐僧叩拜道:“定尊菩萨教旨。”

菩萨驾云与惠岸尊者离去。

敖烈变作白龙马,以作脚力。

唐僧吩咐沙悟净收整行李,往方寸山而去。

沙悟净得令,收整一方。

猪八戒近了唐僧身前,说道:“师父,老猪知错了。”

唐僧叹道:“八戒,你怎教取行李离去,不曾来寻我,教我在此处受苦受难,你取行李去得自在。”

猪八戒道:“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师父,饶我罢。”

唐僧道:“念你有功,便饶你。”

猪八戒笑道:“多谢师父。我为师父牵马。”

唐僧欣然应允。

取经人一众方才再是上路,往方寸山而去。

唐僧上马,教八戒牵马在前,沙僧挑担在后,问道:“八戒,你可识得此去方寸山的路子?”

猪八戒说道:“自是识得。师父,我们果真要去请那弼马温来?”

唐僧道:“菩萨旨意,不可违之。”

猪八戒嚷嚷道:“师父,那方寸山不是甚好处,乃是个恶地哩。”

唐僧道:“莫要多言,管往方寸山去就是。”

猪八戒不再多言,牵马前行。

行至一高山之前,唐僧勒缰停马,说道:“八戒,前有险山峻岭,但恐要妖祟在其中,莫要分心,使妖祟侵犯。”

猪八戒提着九齿钉耙,拍胸膛笑道:“师父莫要忧心,有我老猪在,管教甚妖邪,不敢来犯哩。”

沙僧道:“二师兄,须要上心,不可懒惰。”

猪八戒道:“你且安心,沙师弟,我老猪不曾懒惰。”

一众遂行高山,不久有虎豹豺狼来犯。

那猪八戒见虎豹豺狼前来,心下一惊,提着九齿钉耙便打。

虎豹豺狼见着八戒有些威气,唬得逃窜,八戒骂着追上去。

但见有头猛虎自后扑来,将唐僧从马上扑倒,便作势要咬,唐僧惊恐万状,道声‘我命休矣’。

幸是沙僧放下担子,取降妖杖,一杖打杀猛虎,将唐僧扶起,说道:“师父。”

唐僧惊魂未定,道:“悟净,幸是有你。悟能去何处了。”

沙僧道:“师父,二师兄追着那些虎豹豺狼去了,不知往何处去。”

唐僧眼中噙泪,说道:“念往日悟空在时,怎有这等虎豹豺狼来犯。”

沙僧道:“师父,莫教二师兄牵马,二师兄向来懒惰,不如大师兄那般,有无量神通,防不得妖邪。”

唐僧道:“悟净,你来牵马便是,早些去将悟空请回来,我等再是西行去。”

沙僧道:“是,师父。只望师父日后莫要再赶大师兄,前路凶高,若无大师兄,定难前进。”

唐僧自是应答。

……

光阴迅速,不觉半载去。

却说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姜缘与祖师一如既往,日日与府中静修,养性修真,不曾有误。

重阳参悟金丹门道,亦常常静修,真见则在丹房之中习全火候那等。

余悟空与红孩儿是府中最为闹腾的二人,常在府外演练武艺。

时日久了,猴儿不曾自知,常常在山中耍子,少了静修。

一日,猴儿在府外与红孩儿一如往日演练武艺。

叔侄二人枪棒相交,打得火热,一个抡起铁棒如龙离水,一个直挺尖枪似凤穿花,双双争斗呈刚强,这个菩提门下弃邪归正,那个真人府中乖巧灵童,一来一往的争斗。

相斗二十合,红孩儿终是败下阵来,将火尖枪一收。

红孩儿说道:“老叔,你的武艺进展甚大,我不是你的敌手。”

悟空将金箍棒收了,笑道:“贤侄,你的武艺亦是有进。”

红孩儿说道:“老叔,你武艺精进归精进,但怎地相貌丑了不少。”

悟空笑道:“你这侄儿,怎地嫌恶老叔不成?”

红孩儿道:“不曾嫌恶,不曾嫌恶。乃老叔面相果有变化,故侄儿出言提醒。”

悟空说道:“怎说?”

红孩儿道:“老叔相貌来府中时,有些好看,今时反倒是有些不好看了。”

悟空闻听,心有所惊,说道:“竟有这等事,我且去寻大师兄,不与侄儿你耍子。”

说罢。

悟空往府中而去,行入三星仙洞,方才知得大师兄不在府中,在山腰那儿。

悟空遂离府,去寻大师兄。

猴儿行在山崖间,使个‘望气’的门道,但见山腰处一老柏林间,果真有些神光在上,他那大师兄,定在此处。

猴儿将身一纵,近了老柏林间,他望见远处,真人正与白鹿谈说,似在教导。

猴儿心中暗笑:“且看我使变化之术近身,与大师兄耍子。”

想罢。

猴儿道声‘变’,成个蜜蜂儿,往林间钻入,待近了许多,他方才听清真人在与白鹿说些甚。

只听真人说道:“鹿儿,你近来修行如何?”

白鹿跪伏,答道:“老爷,我近来在山间清修,不曾作恶,不曾懒惰,不曾耍子,只道一心修行。”

姜缘道:“果是一心修行,不曾有误?”

白鹿道:“自在阎浮世界行走多遭后,我自定心,劳是老爷挂念。”

姜缘道:“你在阎浮世界行走多遭,教你多生感悟的,是那一遭?”

白鹿道:“老爷,除二法会外,便是在灌江口一遭,使我感悟深刻。”

姜缘笑道:“灌江口一遭?可是你奉我命,护持左氏子去南瞻部洲,即将功成时,去那显圣庙宇盗窃,教那二郎神擒拿,还是我去救你。”

白鹿道:“老爷,正是那一遭。”

姜缘问道:“这一遭,你如何感悟了?”

白鹿道:“老爷,这一遭,教我知得,何为‘功败垂成’。”

姜缘笑道:“怎说?”

白鹿道:“老爷,越是功成之际,越易生出骄纵,故而松懈,自以圆满,余步不曾走出,自以功成,行事乖张无法,以至功败。我曾见一金狮捕兔,力量悬殊,亦知得全力以赴,不曾功成前,道一千说一万,亦有功败之嫌。此一遭教我,当全力以赴,功成再松懈不迟。”

姜缘笑道:“因此事,你在法林难取经人时,便以我与西方牟尼尊者论法之言,为难取经人?”

白鹿忙是赔罪。

猴儿变作的蜜蜂儿闻听真人与白鹿谈说,心中存思,不敢惊扰,往外飞离。

真人在猴儿离去时,张望一眼,含笑不语。

猴儿归了三星仙洞,入静室中,盘坐沉思,他近来是否松懈修行,生了许多骄纵。

猴儿道:“我自何时这般?是金箍儿离去后,心中无方,不再重于修行,平日在山间玩耍?功败垂成,功成时再松懈不迟,此乃真言也。”

猴儿定心,再不曾胡来,多以府中静心修真。

……

光阴迅速,历夏经秋,见了些寒蝉鸣败柳,大火向西流。

取经人一众翻阅重重高山,历经磨难,终是近了灵台方寸山。

此间自有天神相佑,不曾遇到妖魔鬼怪害命,然虎豹豺狼那等,一路走来,数不胜数,教唐僧受多磨难。

虎豹豺狼那等尚是其一,再者猪八戒性子向来懒惰,化斋取水,多有懈怠,教唐僧常常又饥又渴。

唐僧经多磨难,方知行者有何等神威,只消行者在,虎豹豺狼不敢来犯,他只道饥渴,行者少顷间取来斋饭与水,纵有妖邪来害,行者亦有法子解他灾难。

唐僧行进方寸山地界,沿途山清水秀,造化其中,使他心中轻松许多,他问道:“悟净,方寸山尚有多远?”

牵马的沙僧答道:“师父,近了。此处山清水秀,不曾有妖邪在其中,虎豹豺狼亦不见,便是因近了方寸山的缘故。”

唐僧合掌说道:“前闻八戒言说方寸山乃是个恶地,不想这般秀丽,这些美景,看三日亦看不尽。”

沙僧道:“师父,莫听二师兄的,方寸山乃是一处仙山哩,怎会是恶地。”

猪八戒挑担跟在后头,闻听此言,嚷嚷道:“山是好山,人是恶人。”

唐僧说道:“不可胡说,居住此等仙地,定是有德之人。”

沙僧忽是出声,指定前方一山,说道:“师父?那便是方寸山,老沙从前曾来,故知旧路。”

唐僧道:“快些过去,请悟空来,我等再行西路,此番行走许久,不知多少光阴去。”

猪八戒道:“师父,我等一路走来,并无大事,无须那弼马温,我等亦能西行。”

唐僧道:“莫说这等,既遵菩萨教旨,不可有言弃之说。”

说罢。

唐僧催促沙僧牵马,往方寸山而去。

行得多时,至灵台方寸山下,唐僧抬头遥望,虽只可遥观山下一角,但亦可窥得此乃何等仙山。

唐僧赞叹道:“仙山,仙山!不想悟空家住此山中。徒弟,今访仙山,当下马步行,不可逾越。”

八戒望见仙山,说道:“若我是大师兄,有这等家中,绝不做甚和尚。”

唐僧道:“八戒,我等出家人,不可因富贵而动心。”

猪八戒只得应声称是。

取经三人登山,初登山时,有玄猿献水来,与一众解渴,行至山腰时,有灵鹿衔着灵果来,与一众解饥,真教唐僧感叹万分。

猪八戒道:“此山不怎地。”

沙僧道:“二师兄,仙府门前,不可胡言,怎地教这般说。”

猪八戒说道:“有道是‘看人下菜碟’,我见这方寸山亦是这般,往日我老猪来时,不见得有玄猿献水,灵鹿衔果。今师父来了,便献水衔果来,此不正是看人下菜碟。”

唐僧转身说道:“八戒,莫要胡言。”

猪八戒不敢再言。

取经人一众行得良久,终至三星仙洞之前。

唐僧行至仙府前,说道:“悟净,将包袱解开,与我将袈裟取出,再将九环锡杖与我拿来。”

沙僧应声,回身解开包袱,取袈裟为唐僧披上,又与九环锡杖交给唐僧。

唐僧整衣端肃,说道:“你二人整衣,莫要失礼。”

沙僧与猪八戒遂整衣,将兵器放置一旁,随行在唐僧身后,不敢失礼。

唐僧行走上前,叩响仙府大门。

少顷间,有一灵童开了府门,但见府外是唐僧,问道:“唐朝和尚?你不取经,来此处作甚?”

灵童正是红孩儿。

唐僧认是红孩儿,唬得一跌,慌了道:“贫僧来请悟空同我西行,怎是你。”

红孩儿正要说些话,望见猪八戒,心中有气,骂道:“猪八戒,你那里走。”

说罢。

红孩儿从府门旁取火尖枪,脚踏火光,朝着猪八戒就打杀去。

猪八戒骂道:“你这遭瘟的,怎个追着老猪来。”

猪八戒不敢大意,往后就逃,怎料红孩儿不理他人,只管追着他走。

红孩儿不答,挺枪就刺,一心要报口舌仇怨。

正是‘口开神气散,舌动是非生’。

(本章完)

第154章 悟空二戴金箍(求月票)

却说三星仙洞前,红孩儿见了猪八戒,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挺火尖枪,脚踏火光便追赶而去。

猪八戒叫苦不迭,只叹手中不曾有兵器,故耐不得红孩儿,在山林间逃窜。

唐僧与沙悟净在府门前张望,不知所措。

忽有声起,教二人回神。

“那来的可是东土大唐去往西天取经的和尚?”

唐僧回望,真见正在府门前,笑意盈盈,手持叶扇,教人如沐春风。

唐僧上前合掌道:“贫僧正是大唐皇帝钦点往西天取真经的和尚。今蒙菩萨教诲,特来仙府中请悟空同往取经。”

真见笑道:“教圣僧失望矣。悟空在府中静修,不曾有出府之想,圣僧请回。”

唐僧闻听,一时不知怎答,沉吟良久,方道:“先生,此乃蒙受菩萨指点而来,望请先生教我与悟空一见。”

真见道:“圣僧不必言说菩萨,莫说菩萨,便是西方牟尼尊者亲临,亦该知礼。”

唐僧听是‘佛祖来了亦该知礼’,唬得一惊,忙是一拜,说道:“是贫僧失礼了。不知先生,如何能教我与悟空一见。”

真见笑道:“悟空果真在静修,不曾有瞒。”

唐僧不知怎说。

沙悟净上前道:“先生,我等诚心见大师兄,望请先生准许。”

真见道:“不若这般,你们若能等得悟空静修功成,那时再带其与你们一见,如何?”

沙悟净问道:“不知大师兄静修何时方功成?”

真见道:“不知。许是月馀,许是年馀,许是十年八年,说不得。”

唐僧闻言,面上有慌,怎料得须这般光阴。

真见说道:“圣僧,若等得,便等罢。若等不得,便早早下山去,管教西行路上走,莫要误了时辰,得不偿失。”

说罢。

真见往府内走入,未曾关得府门。

唐僧与沙僧望见,不知如何是好。

唐僧本想问一问两个徒弟,但八戒正教红孩儿不知追到何处去,他只得与沙悟净问道:“悟净,我等该是在山中等待,还是该下山去。”

沙悟净说道:“师父,不妨等等。西行路上,若无大师兄护持,我等断难行。”

唐僧心神不定。

沙悟净再道:“师父,这等时日,我等行至方寸山来,沿途尚无妖魔鬼怪来侵犯,只有虎豹豺狼,便教我等应接不暇。若使大师兄在此,只管往那山林呼喊一声,怎有虎豹豺狼敢侵犯我等,再者大师兄在时,何曾使师父饥渴难耐?”

唐僧闻听,叹道:“寻处地儿,在山中等候。”

沙悟净:“是,师父。”

二人往回走,寻了一处阴凉的地儿,搭了个草庐,教唐僧在其中居住,静等悟空静修归来。

猪八戒与红孩儿二人的争斗,打了三日,方才教真见喊停。

真见将猪八戒喊回草庐中,只与沙悟净言说,若猪八戒再说些浑话,只管去三星仙洞中呼喊红孩儿,只教猪八戒再不敢。

沙悟净应下,此事不提。

……

三星仙洞中,真见行瑶台小道,叩响真人静室之门,进入其中。

真见望见姜缘盘坐床榻上,拜礼道:“大师兄。”

姜缘睁眼,问道:“师弟,事情办妥了?”

真见道:“那唐僧一众正在山中等候悟空师弟,大师兄,该教他们等多久?”

姜缘笑道:“师弟,等多久,非我等决定,乃取经人决定。心若不齐,行走多时,亦是无用之功,若是心齐,真修行方是始初。”

真见若有所思,拜礼后离去,不曾多问。

姜缘望真见离去,笑道:“这师弟,早年间一叶障目,今时修成正果,法力日深,法性深通。”

他静修真性,不曾起念。

真人这般静修,光阴不知几何,夜半三更时,心有所感,自静修中醒来。

姜缘复望门外,见有一猴儿鬼鬼祟祟,他笑道:“你这猴儿,莫不是昔日大闹天宫时掏摸的勾当做多了,是个惯家熟套,今日教做这勾当与我看,使我知你本事?”

那室门教推开,猴儿探头进来,说道:“大师兄,门儿不曾有开,你怎个知我前来?”

姜缘指定猴儿,笑骂道:“若我这等本事教无,府中岂非教掏摸的,取个精光?”

猴儿拜道:“大师兄神通广大。”

姜缘道:“你这猴儿,怎喜夜半三更来,有何事寻我不成?”

猴儿抓耳挠腮,欲言又止,似不知怎说,在室内坐立不安。

姜缘不曾追问,只望猴儿,见其何时说出口。

猴儿这般上蹿下跳,不知几时,开口说道:“大师兄,先前我曾请大师兄将我头上箍儿解下,将箍儿与了大师兄,今时方觉修行功成,尚有些难度,故来请大师兄,借个箍儿与我修行。”

姜缘笑道:“我本以为你夜半三更来我处作甚,不想来讨要箍儿。”

猴儿说道:“大师兄,非是讨要,非是讨要。那箍儿我与大师兄,那便是大师兄的,乃是借。”

姜缘道:“那箍儿今时不在我处,你可寻你二师兄。”

猴儿听闻,方是再三拜礼,离去室中。

姜缘目送猴儿离去,笑道:“这猴儿,早前不知金箍儿之妙,今时倒是有所明悟,自有精进。”

……

悟空自离真人静室,行至真见静室,一番询问下,方才知得,金箍儿在府门处,悟空自是绕道至府门处,见了金箍儿放在府门边上。

悟空曳步上前,望见金箍儿,心中自是五味杂陈。

此金箍儿,他素来讨厌,屡次使法,要教破开金箍儿,今金箍儿离身,他反是多念及金箍儿。

金箍儿虽教他人念经,他必头疼,但却有定心之能,教他不忘修行,他静心修行以来,方知金箍儿之妙处。

悟空双手捧着金箍儿,沉思许久,将金箍儿再是戴回他头上。

金箍儿戴于他头上,不曾有昔日那般,见肉生根,宽宽松松,似随时可取下,更不曾有疼痛排斥感。

悟空戴金箍许久,只觉心中有定,喜不自胜,往室中静修而去。

……

光阴迅速,不觉月馀而去。

一日,姜缘在丹房之中,再是温养真阳之气,悟空再是来拜,正是分说,要教再往西行路上走。

姜缘坐在鼎炉前架火,望身旁猴儿,问道:“可曾想好?那唐僧便在山中,我本意教他等个三十六月,今时不过三十六日罢。”

猴儿道:“大师兄,师弟为修行去,只道早日行至西天,师弟亦可早日功成。”

姜缘道:“本教为你出口气,既你觉今时已出气,便去罢。”

猴儿跪伏在地,朝上叩首,说道:“蒙受师父与大师兄深恩,师弟永不敢忘,只道功成时,再归府中,日日侍奉在师父与大师兄身旁,尽全孝道。”

姜缘笑道:“你这猴儿,我乃你师兄,你与我说甚尽孝。”

猴儿道:“大师兄,阎浮世界中有言‘长兄如父’,大师兄与我恩情,我还不尽。”

姜缘道:“猴儿,莫说这等煽情的,且去,且去,可曾拜别师父?”

猴儿道:“方从师父处来。”

姜缘点头,再不多言,只唤猴儿离去。

猴儿下定决心,正是要修得功成,那时再归府来。

猴儿在府中收整,与真见,红孩儿,重阳一一道别,方才离了府中,他归府时,正是深秋,今时出府亦是正值深秋,不知光阴去多时。

猴儿行至府外不久,便见有一草庐,曳步近前,见沙悟净正在庐外晾晒衣物。

猴儿近前呼喊:“沙师弟,沙师弟。”

沙悟净见了猴儿,喜道:“大师兄。”

他遂入庐中,将唐僧与猪八戒喊了出来。

唐僧见了悟空,上前搀住,说道:“贤徒,久等多时。”

悟空倒身下拜,道:“弟子府中静修多时,不知师傅前来,教师傅久等,乃弟子之过也。”

唐僧道:“乃我早些时候,言语过重,激你离去,方有灾殃,菩萨与我言说矣。”

悟空道:“师傅,此方分别多时,该是西行。”

唐僧道:“今贤徒你归来,自当再往西行。”

悟空道:“师傅,此方种种,教我明得,西行路上,我等当齐心协力,休生不睦,戒贪戒嗔,共克难关,方能使我等到灵山处,取得真经,但我等不和,必生祸端。”

唐僧道:“贤徒言之有理。”

悟空道:“师傅,我等不可再猜疑也。”

猪八戒嚷嚷道:“哥啊,何时猜疑你了。”

悟空一见猪八戒,上前扯住那蒲扇耳,笑骂道:“我等一众里,不修口德的,就只有你了,说的就是你,师傅,他日莫再听这呆子胡言胡语,胆敢言说,老孙铁棒伺候。”

猪八戒叫道:“哥啊,松开我哩。你方才说道齐心,怎个这时便打我。”

悟空道:“却是你该打。”

唐僧与沙僧见之即笑,一众欢欢喜喜,谈说许久,便要下山。

唐僧本教仙府前拜别,但悟空只说,不曾功成,无须拜别,他日唐僧若功成,再来登门拜访不迟。

唐僧只得作罢,往山下去。

取经人一众方才齐心不少,下山转入大道,再是要西行。

但见行者持铁棒在前开路,沙僧牵马而行,唐僧坐于马上,八戒在后挑担。

沿途但有虎豹豺狼,只消行者一声大喝,管那虎豹豺狼,蛇虫鼠蚁,绝不敢来犯,那等弱小妖祟,亦是吓得亡魂皆冒,怎敢近前。

唐僧见之心喜,若有行者在此,定保他西行功成。

……

话表,三星仙洞。

姜缘正在祖师室中,与祖师谈说。

祖师问道:“那猴儿出府去了?”

姜缘拜礼于祖师身前,大道:“师父,悟空师弟已出府,言说修行功成,方是归来。”

祖师道:“你且起身落座,我料他不日又将归来。”

姜缘闻听,落座蒲团,问道:“师父何出此言?”

祖师指定姜缘,笑道:“你这童儿,怎个明知故问,那前路你那牛儿在那守着,教他怎地过去。终是要归至府中来请你。”

姜缘见祖师提起‘牛王’,无奈至极,他本恐取经人一众太过轻易便过去,故与豫鼎给牛王,难其一二。

怎料牛魔王聚了万余妖兵,占据山中,加上有豫鼎在,取经人一众还真难以过这一关。

姜缘道:“师父,乃海上菩萨来借人,故将牛王借去,难悟空一二,不料牛王聚兵马。”

祖师笑道:“你莫心急,难他一二也好,见一见这猴儿,有甚本事,若他来请,你再将那牛儿收走就是,若他无须你助,便能过关,那本事方是真了得。”

姜缘深深的唱了个喏。

祖师道:“童儿,你今修行日渐圆满,开府之时,近在眼前。”

姜缘摇头道:“师父,弟子教一徒弟,便手忙脚乱,怎敢再言说开府之时。”

祖师道:“非个个弟子修习金丹正道,多弟子修习旁门罢,金丹之难,童儿你亦知得。”

姜缘道:“师父,弟子旁门不怎精通,说个一二尚可,若真往旁门深处言说,弟子恐力有不逮。”

祖师笑道:“故言说,你日渐圆满,而非已是圆满,待你真圆满日,你自是能言说旁门。”

姜缘道:“师父,弟子外丹道尚未习全。”

祖师道:“你今来可有成算炮制金丹?”

姜缘道:“自是有些。”

祖师笑道:“既如此,便是无恙,你且出府去,有人来助你外丹道功成。”

姜缘闻听,正是要问,心中有感,有二者在府外等候他,乃金角银角,他遂拜礼于祖师,方是退下,往府外而去。

真人行至府外,将中门大开,果见金角银角二人在府外。

二仙童见了真人,拜道:“师兄,我二人奉老爷令来,助师兄炼丹。”

姜缘上前相迎,一一扶起,说道:“正是不知怎样炮制金丹,二位师弟来得正好,且随我一同入府。”

二位仙童道:“师兄请安心,若是炮制金丹,那架火拉风的事儿,尽与我等,定使师兄无忧。”

姜缘大喜,迎二仙童入得府中,先是带二仙童拜见了祖师,方才归入丹房,准备炮制金丹的事情。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