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副本开启

“啪!咿唉!”

牢门大开。

一时间牢室满是脚步响声。

就见六七个牢头走进牢来,手中都执着钢刀,神色冷肃。

为首的一名相貌威严的中年男子高叫:“莫要放跑了凶徒!”

身后几人指着牢房内的三人:“总捕头,您看!他们还没跑呢!”

那中年人脸一沉,厉喝道:“捉了他们,若是反抗,杀无赦!”

总捕头?

任韶扬打眼一看,却见他行走呼吸之间,步履稳健,动作轻灵,大有“蛰龙未起雷先动,风吹大树百枝摇”的姿态。

显然,此人将少林功夫练上了身,再结合他的总捕头身份,这个中年人便是曾陷害韩柏的三省总捕头何旗扬!

另一边,随着何旗扬的一声令下,几名牢头抖开铁锁,向二人当头套下。

任韶扬垂眸一看,也不见他什么动作,就听“锵”的一声,数道蓝星奔雷擎电,一闪而过。

何旗扬望着突然出现的蓝光,吓了一大跳,连忙纵身而退,面无血色。

那几个牢头望着一闪而逝的蓝光,莫名所以。

忽然,他们只觉胸口一凉,登时全身力气全无,就在此时大力涌来,呼地纷纷倒飞一丈远,摔在地上,再不动弹。

有人上前查看,就见这几人胸口汨汨冒血,显是剑伤直透心扉,在他们半空之时已然一命呜呼了。

大牢之内一阵寂静。

众人望着白袍,不胜惊骇。

惊的是此人是何方神圣,骇的是其出手狠辣。

何旗扬感受到了白袍扫过来的眼神,登时浑身一冷,他之前奉马俊声的命令,故意陷害韩柏,又将他投入黄州大牢。

只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人竟然为他劫牢,而且武功还如此之高。

何旗扬定了定神,颤着声音道:“朋友是何人?在下三省总捕何旗扬,你又何苦下此毒手?”

“得来全不费工夫。”

任韶扬微微一笑,拍了拍小叫花扛着的韩柏,看了眼他肩头的伤口,说道:“你害我朋友,我替他杀你,天经地义。”

说话间,脚下一挑,就听“嗡”地一声。

地上的铁锁呼地飞起,如同龙蛇摆尾,在场中遽然绕了一圈,将剩余几名牢头打的脑浆崩裂,连杀几人后,去势不减,直奔何旗扬。

何旗扬见铁锁挟着恶风袭来,立刻大叫一声:“喝呀!”反手抽出铁尺,猛地击下。

只听当地一声,铁尺打在铁锁锁头上,火花四溅,可锁链如同一件活物似的,“刷”地正中何旗扬的面门,打得他面目全非,倒地打起了摆子。

“你,你们这群江湖匪类,竟敢袭击朝廷命官,朝廷不会放过你!少林也不会放过你!八派联盟也不会放过你!”

眼看任韶扬和红袖要走,何旗扬鼓起最后的力气,嘶声惨叫。

任韶扬视若罔闻,依旧一步一步走出去。

而红袖走到了大门处,一手把着门,转头对着他吐了吐舌头,笑着说:“我要关门啦!”

略一用力,只听“砰”地一声,大铁门遽然关上,阳光泯灭,也将何旗扬绝望的叫骂声泯灭在里面。

——

韩柏感觉很不好。

他只觉全身疼痛,头颅若裂,经脉充满着凶焰般的焦躁火毒,滚流窜动,想发狂叫喊,却叫不出声。

就在这时,他渐渐有了知觉。

像是有只大手重重压在他胸口,那手一松一压,鼻子就似乎有阵清凉气透了进来。

不知多久,韩柏这才慢慢睁开眼来。

就见眼前围满了人。

有人有兽,有男有女,有满是虬髯也有颌下光滑的。

就见席应真、小半道人、三凶、白毛驴凑在一起,围观韩柏,见他醒来了,纷纷咧开了嘴在笑。

韩柏不由得害羞,心想:“哎呀,怎么全都围观我?我是又出了什么丑吗?”

就听定安笑道:“小柏,你醒了就赶紧随着俺的真气运功。这门功夫你用三年时间入门,如今正好修行、疗伤两不误。”

韩柏一听,喜不自胜,他知道自己跟红袖修炼的这门功夫,便是赤尊信也吃惊不已。

如今定安带着自己走一遍经脉,岂非天降的福缘?

韩柏当即心神一沉,随着定安的真气流转,就听定安轻轻地哼着小曲,另一只沉重的钢铁之手伸过来,叠着压住自己的胸口。

一压一放间,像扯风箱一样,将气息压入肺里,韩柏凝神运转内力,说也奇怪,先前真气散落,这时凝神良久,丹田跳动、心口发热,“手太阳小肠经”经中的真气流转飞驰。

韩柏大喜过望,平心静气,导引真气,过了一会儿,便累的筋疲力尽,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小柏这门内功好生了得,于疗伤一道简直可以比拟传说中的‘长生诀’。”席应真捻着胡须道,“更兼之精纯阳刚,是门极少见的神功!”

这个时候,天色已暗,席应真便走到一旁,取来五盏桐油,随手捻动灯芯,将五盏灯陆续点亮,此时同放光明,将整个屋子都照得亮堂堂的。

席应真准备好之后,拍拍手:“房间太暗了,不好疗伤。”他指了指小半道人,“胖道士,给我打个下手,其他人都出去吧。”

三凶和驴当即被席应真赶出了房间,在门口坐了会儿,发现并没有太大的问题,看着天色不早,红袖和定安便各自回屋了。

而任韶扬则独自一人拎着壶“桃花酿”,走到了院中凉亭。亭内石桌上,席应真没有下完的一局残棋还摆在上面。

任韶扬坐在石凳上,一手拈着枚黑子,抬头看了看天,月正当空,星辰寥落,四面高山好似张牙舞爪的怪兽。

桃花随风飘零,带来阵阵馨香。

任韶扬身心舒张,灵觉延伸,手中黑子轻轻敲在石桌上,却是对世间万物皆有感应,风吹声、花落声、瀑布声、村里人声此起彼伏,悠悠扬扬,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这期间,他的思绪飞到了新的副本里。

甜山战役。

这是温老的《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中,最为出彩,描写也最为细致的战役之一,这场战役可以说直接影响了《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的走向。

起因便是傅宗书要王小石暗杀诸葛正我,却被王小石反杀后逃走。

蔡京便找来元十三限对付诸葛神侯,并用“天衣有缝”的死,引出来其父许笑一。

许笑一为了报仇更是为了王小石,便放出刺杀蔡京的消息。

而元十三限则敏锐察觉许笑一的战略,当即决定狙击他们于甜山。

至此,大战一触即发。

而原著里,元十三限、天衣居士、诸葛神侯毫无疑问是最强的三人,无论谋略还是武功。

元十三限的“山字经”,“达摩金身”,“伤心小箭”。还是诸葛小花的“惊艳一枪”。天衣居士许笑一的阵法,均给人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山字经》这门神功。

原著里明确其为精神心法,核心在于“操纵意念、突破认知局限”,通过扭曲现实感知增强其他武学威力。

也是俗称的“俺寻思神功”,或者叫“绿皮神功”。

元十三限之所以要配合《忍辱神功》修炼,就是承受的痛苦越深,《山字经》对意志的增幅越强,形成“痛苦”到“力量”的循环增幅。

只是这种道路实在取巧,自然也是反噬自身。

因为强练残卷后,精神已处于崩溃边缘,故而原本才华横溢,豪气冲天的“元神”,最后变成了个疯子,对诸葛正我的执念被功法催化成心魔。

至于很多人以为的“不死”特性,其实这是电视剧改编的,也算是影视化反影响原著的趣闻了。

任韶扬慢慢理清了思路,心中明白,此次要应对的敌人,乃是疯狂的元十三限,武功诡谲远超之前,其弟子组成的“六合青龙大阵”也是威力无俦。

再者,温书江湖很危险,人物很变态,绝不可掉以轻心,唯有出手比他们更狠辣、更决绝,才能活着,然后完成副本!

任韶扬看着天上又大又圆的月亮,嘴角咧开一道弧度:“富贵险中求呵。”

【甜山血战副本是否开启?】

任韶扬洒然一笑。

“是!”

(本章完)

第228章 刺蔡

甜山的一处客栈。

客栈后院是草原。

一个束发戴冠的人影,沐浴着月色走了出来,这人身材高大,气度不凡,金黄色的面容上,有着一道狭长的疤痕。

他站在原地,随口道:“移师甜山!”

远处几人被这一道命令震住了。

京城位于大车店之北二百里,天衣居士正从咸湖南奔酸岭,离京师有九百里之遥。

甜山则是在京城以南七百里,为何元十三限既不北上返京保护蔡相,也不发兵南下追杀天衣居士,却要移师于甜山?

他疯了吗?

“元军师,我们去甜山做什么?”

“守株待兔。”

“谁?”

黄脸儿高冠者微微一笑:“许笑一他们一定会自投罗网。”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军师如此自信?要知道相府守备可是空虚啊。”

黄脸儿淡淡道:“他们是用迂回曲折的方法,京城看似风大雨急,实则是故布疑阵,虚张声势。”他霸气地指着山道,“他们取道酸岭,无论从水路陆路,都必经甜山,我们就在那儿跟他们决一死战!”

“哎呀,元军师果然厉害!”

手下无不恍然大悟,纷纷称赞,然后退了出去,在山道各处埋伏。

等人都走了。

黄脸负手沉思片刻,突然蹲了下来。

吃草。

猛吃草!

一口一口的疯狂吞噬着草。

就像一只着了魔的巨羚。

突然,他猛地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

隐隐约约的,他好像听到了一声惊天剑鸣!

元十三限嘴里的草还没有嚼完,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口中低声喝道:“剑气冲霄!什么人?”

——

京城。

相府。

这是一座气宇轩昂的大府邸,高耸宽阔的大门,甚至可任由马车顺畅出入。

府邸内屋宇高昂,穿廊曲折,更有假山奇石点缀其间。

飞檐四起的主宅前,载着两株青松,夜色之中瞧来更觉虬枝如铁、簇叶如针,于豪华雅致之中陡增苍劲凝重之气。

长廊下,悬着的六角宫灯微微摆动,灯光交错间,光影驳杂。

书房内,委顿在椅子里的蔡京打了个哈欠,缓缓靠在铺了软垫的太师椅上,任由婢女轻轻按着双肩,疏解疲惫。

即便蔡京身怀高明武功,可他依旧感到自己老了。

所以他更加迷恋权利,因为只有掌权,看见自己依旧高高在上,万人敬仰。

才能让他真正觉得活着,真正有着不绝的动力。

正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今他需要的便是媚上欺下,便可以继续那“皇帝”般的生活。

只是。

蔡京抬手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疤,那是诸葛老儿提前诬告自己,说自己与傅宗书结党营私,自己不得不自残的伤疤。

很疼,很让人恼火。

蔡京气得不轻,这老猴子怎么能用自己平时用的手段呢?

所以他让“天下第七”害死了“天衣有缝”,又吩咐“多指头陀”——天衣居士的金主,他最为信任的好友,给他传递两个消息。

一个是王小石杀了傅宗书,正被黑白两道追杀。

另一个是元十三限唆使他的徒弟“天下第七”杀了“天衣有缝”,为的是阻止他去追查当年“翻龙坡”那案件。

天衣居士果然上当了,王小石是他唯一的徒弟,“天衣有缝”是他唯一的儿子。如今二者一逃一死,任谁也受不了,所以他一定会去找元十三限问责。

至于元十三限?

这人是癫的,他一直忌惮天衣居士和诸葛正我联手。只要再找人稍稍挑拨,他就一定会去杀了天衣居士!

所以,你看!

什么是布局?

就是蔡京十几年来一直用“多指头陀”养着天衣居士,需要时,只用一顿饭、一句话就能搅动天下风云!

蔡京想到这里,忍不住低声嘿笑:“许笑一啊,许笑一!就算你看破了我的布局又如何?你能逃得出元限的追杀么?”

“至于诸葛老儿,你又该如何面对这种局面呢?”

说罢,笑个不停,悠然地倒了杯酒,自斟自饮起来。

“呵。”

突然,一声轻笑传来。

蔡京喝酒的手猛然一顿,他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什么?

什么人?

我的书房竟然有人?

他强自镇定,缓缓饮尽杯中酒,然后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一侧。

只见灯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一道穿着白袍的身影正悠然地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轻轻倒了两杯酒,蔡京举杯笑呵呵道:“来者皆是客,却不知客从何来?”

男子袍袖拂了拂,蔡京手边一轻,酒杯已然到了那人手里。

白袍举杯一饮而尽,微笑道:“杀你而来。”

“哦?”蔡京不动声色,看着丰神如玉的男子,“阁下轻松潜入老夫的宅院,手下高手均无所觉,这份能耐神出鬼没也不足形容,却不知高姓大名?”

男子举杯望月,声音清朗:“我叫任韶扬。”

“任韶扬?”蔡京眉头紧锁,指尖轻敲着木椅扶手,沉吟道:“老夫从未听过阁下的名号。”一双三角眼翻出,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任先生是首次入凡俗?”

“首次来到这里。”任韶扬笑道,“所以要做两件大事。”

蔡京似乎很感兴趣,依旧瞧着椅子扶手:“第一件应该是杀老夫,那么第二件呢?”

“救许笑一。”

蔡京吐了口气,说道:“任先生是诸葛神侯麾下?”

“还没见过神侯。”任韶扬看着薄胎素雅的酒杯,漫不经心道,“不过神交已久。”

“呵呵。”蔡京突然冷笑一声,“这就是名声好的好处,老夫我用计策、威吓、金钱才能笼络人。而诸葛正我只用名声就能吸引人才。”

“甚至是任先生这等高手。”

任韶扬淡淡一笑:“和他没关系。”

“那是谁派你来杀我?”

“我。”

“你?”蔡京面色一白,紧紧抓住扶手,“有什么原因么?”

任韶扬拈着酒杯,施施然道:“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

蔡京突然放松下来,手也从扶手上放下,笑嘻嘻道:“你的意思,是老天要我死?”

“不。”任韶扬认真道,“是我要你死。”

“你把自己比做老天了?”

任韶扬笑道:“我在你这里,就是天。”

蔡京三角眼一翻,猛拍扶手:“杀了他!”

“这么久,才来么?”任韶扬看着他的动作,笑了笑,也轻轻敲了下扶手。

((((咚~!))))

蔡京猛觉一股大力虚空袭来,就要大声疾呼,却发觉口鼻一窒,根本动弹不得。

紧接着只“咔”的一声,面前紫檀方桌忽地裂出一道细缝,宽寸许、长盈尺。

蔡京满面骇然,却说不出话来。

“呃~!”

黑暗角落里,传出几声短暂而又急促的惨叫,而后是尸体“扑通”倒地声。

紧接着又有数人持剑凌空扑下,任韶扬坐在原地,信手接住长剑,叮叮几声,挑中剑尖。

那几人虎口一麻,长剑脱手。

他们反应迅速,拍掌挥拳踢腿而来,不料长剑忽又调转剑尖,直插胸口。

“噗噗噗噗~”这几人被长剑穿胸,刹那间,跪地而死。

“受死!”

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窗扉破碎,一人持枪蹿进来。

任韶扬气定神闲,淡淡说了句:“滚出去!”手足不动,酒杯却“嗖”地撞在那人胸口。

那人只觉胸口一闷,身不由主,一个跟斗又从窗口翻出,瞬间消失在书房之外。

书房内陡然一阵寂静。

任韶扬端坐不动,目光一转,扫了过来。

蔡京张大了嘴巴,面如死灰,不觉后退两步。

任韶扬叹息道:“就这?”

蔡京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连忙说道:“任先生,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无双美人、通天权势?我都可以给你!甚至,甚至是元十三限”

“对!”

蔡京双眼睁大,大声说道:“你不是要救天衣居士吗?我可以给你《山字经》,原版的!助你大破元十三限的‘伤心小箭’,只要放老夫一马,这些都是你的!”

自从傅宗书被王小石一石头打死后,以蔡京为首的一派无不人人自危,很是清洗了一批有嫌疑的麾下江湖子。

命人追杀王小石的同时,也对自身投入更多的守备力量。

只是有密也有疏,自从元十三限被他做局前去狙杀天衣居士,蔡京身边的顶级战力便缺失了。

如今被任韶扬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家里,却是让蔡京也忍不住求饶起来。

任韶扬叹了口气:“我很想看《山字经》,但可惜啊”

蔡京面露一丝喜色,连忙追问道:“可惜什么?”

可任韶扬此刻并未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门外。

蔡京不明所以,也向门外看去。

只听“吱嘎”一声,书房大门洞开,清冷的月光在书房里铺开了一道宽阔光痕。

一道高瘦的身影一闪而过,紧接着在他手中,陡然出现一个破包袱。

包袱打开。

任韶扬和蔡京地眼前出现了无比璀璨夺目的光华,好似千百个太阳一同炸开,刺眼绚烂,攒射而来!

千个太阳!

千个太阳竟然在一个人的手里。

来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他就是——天下第七。

元十三限年龄最小,可神通最大的徒弟。

而千个太阳,却并非是太阳般炽热,更不是定安“烈火焚城”那般爆裂。

反而是无数剑气,森寒无比,恍若置身于北极冰川之下,连血液也停止了流动的剑气。

势剑!

“原来,是剑气呵~!”

在千个太阳的照耀下,任韶扬的声音陡然响起,似乎有些失望。

“噌!”

无数蓝色光焰陡然乍起!

好似草甸扑起的无数流萤,对着金光疯狂对撞!

刹那间,只听叮叮叮声响如同雨落芭蕉,火光迸现。

四周无论是花瓶、桌椅、地砖还是字画,纷纷无声无息断成两截。

遽然,蓝色光焰一缩,被任韶扬用二指拈在手中。

蔡京凝目一看,那竟是一条澄蓝的剑刃,上面遍布着火焰般地剑气,如同一只巨大火炬一般,精光耀目。

此时月上中天,书房烛光明亮,可在剑芒灿烂耀眼之下,依旧逼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突然,蔡京猛地又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剑尖。

只见上面有一点血渍,正在慢慢蒸发掉。

血?

谁的血?

“好,好可怖的剑法!”天下第七涩然的声音传来,“好厉害的剑器!”

“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任韶扬淡淡的声音响起,“你的剑气多而散,自然比不过我的剑芒。如果能把‘千个太阳’化为一个,倒是可以与我争锋了。”

“千个化一个?”天下第七喃喃道,然后露出一丝苦笑,“那不就是祖师的‘千一’么?”话音未落,浑身鲜血“哧哧”直喷,整个人扑通仰倒在地。

就在这时,只听脚步声大作,一队军士冲了过来。

为首的龙八太爷大叫:“贼人在此,快快救蔡相啊!”

就在这时,猛听一声铮然巨响,只震得众人耳中生疼,各自掩耳叫苦。

紧跟着一声朗朗声音传来:“今日锄奸者,不是别人,正是我剑神任韶扬!”

众人只见一道身影从书房出,周身剑刃吞吐,好似八爪鱼的触手,望之如同妖魔鬼怪。

“噌!”

刹那间,无数剑刃窜出,蓝光电闪,传来哧哧细响,龙八太爷忽觉身子一矮,大怒道:“恶贼,你还敢反抗么?”

这时,耳听众人惨叫,他低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原来自己已经被任韶扬斩成两截!

龙八太爷想要大叫,可周遭军士无不是分作两段,就连凉亭和院中巨石亦是齐腰斩断,轰然崩塌。

书房内,蔡京看着如此宛若屠场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动也不敢动。

“锵!”

任韶扬收剑入鞘,头也不回地走出门来。

就当蔡京意外此人放过自己的时候,任韶扬幽幽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有句话没说完。”

“什么!”蔡京吓了一跳,连忙滚倒桌下,寻找掩蔽。

任韶扬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拉越长:“我刚刚说的可惜。意思是,你已经死了,没法完成交易了。”

“嗯?”

蔡京一愣,突然只觉眼前一黑,脑袋“噗”地飞起,直直被鲜血冲上房梁。

“咔”地一声,嵌在里面。

这颗死人头眼睛瞪大宛如铜铃,死死盯着下面的无头尸身,还有周遭红花般地血泊。

死不瞑目——

ps:这两天心悸心慌,去了趟医院,医生要求早睡休息。

今天先两章了哈,等我调整两天,再继续三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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