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一辈子够不够?(求订阅!)

鲁倪把东西放旁边的石头上,凑过来就说:“老邓,你倒好,我每次来你都在吃饭。”

邓达清扶了扶眼镜,偏头问:“这次你吃了没?一起吃点。”

鲁倪目光在三个菜碗里扫视一圈,这次倒没矫情,挨着就坐下了,接过邓达清的啤酒喝了起来。

多个人喝酒,气氛又热闹了几分。

听邓达清介绍完张宣后,鲁倪直接问他:“哪个张宣?”

张宣说:“弓长张的张,宣传的宣。”

听完,鲁倪笑笑打趣道:“你以后要在我手底下呆四年,老实点,少跟邓达清喝酒,他这人没个正形儿,你可别学他。”

张宣咂摸咂摸嘴,不接这话,拿起啤酒瓶子跟鲁倪碰了碰,仰头就喝。

心想你拽什么词呢?

老邓没个正形,那你为什么赶着紧巴巴的喜欢?

这个傍晚,张宣又喝多了。

老邓他喝不过就算了。

可没想到鲁倪也比他酒量好。

娘希匹的,老夫这是碰到了一茬什么人啊?

神神碎碎的,昏昏沉沉的张宣睡了过去。

次日,天空万里无云,又是一个好日子。

张宣起个大早,趴在窗台呆望了会跳跃的麻雀后,也是利索的起床,洗漱,下楼。

经过一楼时,邓达清又发出了吆喝:“张宣,昨天不尽兴,今晚咱接着喝啊。”

张宣听得笑出了声:“老邓,我一个月房租才50,这样子下去你会亏死的。”

邓达清摆摆手,豁达说:“嗨,我又不靠你这点房租吃饭,再说就你这张嘴也吃不穷我。”

接着他朝着张宣背影喊:“晚上来喝酒啊,一个人喝酒没意思。”

张宣头也不回地应声:“老邓你喊鲁倪吧,她需要你。”

在中大北门等了一阵,公交车没挤上,却意外拦到了出租车。

也是惊喜。

上车,关门。

司机问:“去哪?”

张宣回:“羊城火车站。”

1992-1996年的国内大学正处于一个交界点。

彼时,大学还未大规模扩招,考大学依然不亚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邓老南方谈话带来了松动的气息,而毕业分配工作的“铁饭碗”制度却已悄然打破。新潮事物不断涌现,人的状态也耐人寻味。

虽然毕业分配的“铁饭碗”已经不是那么靠谱,但却一点也不能否认:这个时期的大学生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用前世同事们茶余后饭调侃的话来说:现在的重本就想当于后头的985,本科就好比十五年后的211,而如今的大专怎么也不会比后头的普本差吧…

虽然这话玩笑话成分居多,但也可以看出他们的本事和内里倨傲。

赶到羊城火车站时,张宣一下车就被“统一祖国,振兴中华”八个大字给吸引住了。

用怀旧的眼光看着火车站,看着车站广场,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跑过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理也理不清。

车站广场到处都是扛着蛇皮袋的打工者,到处都是眼泛迷糊的盲流。

黑车司机也忙的上气不接下气,拉拉这个,扯扯那个,想着能骗一个是一个。

这些人绝对想不到,这些人怎么也想不到,随着改革开放的呼啸而至,随着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爆发出伟大力量后,这里正在发生着怎么样的惊天变化。

张宣这时候忽地生出一股豪气。一定要在羊城市中心撸几套商铺,撸几套房子。

甚至还要到北上广深去撸几套房子商铺囤着,这是他前生做梦时的场景,梦里笑到醒、流口水的场景。

甭管粗俗不粗俗,甭管卑鄙不卑鄙,人生重来,能力不够的他没有想着干伟大的事情,干改变国运的事情。

他是升斗小民,把梦想实现了就是春暖花开。

就是这么的有出息!

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朝出站口走着。

突然有人拍他肩膀,“要坐车吗?”

张宣摇头。

又有大妈拿个“住宿”牌子,压低声音问:“要住宿吗?有姑娘。”

张宣还是摇头。

还有个头发乱糟糟的年青人用目光扫射了一下周围,神情诡秘地对张宣说:“你看这广场多乱,要不咱们俩一起干一票?”

张宣瞪一眼这个不知哪来的神经病,也是麻利地溜了。

从下车到出站口,短短百十来步,整个人硬是挤出了一身汗。

这时候他后悔了,干她娘的!这么晒的天,自己怎么不带把伞呢?

随即又想:这年头,自己一个大男人在晴天打把伞,好像也是另类。

天气虽然闷热,但好在张宣是掐着点来的,只等了十多分钟就见到了杜克栋一行人。

挥手大声喊:“杜叔、双伶、永健、孙俊,这边!这边!”

杜克栋走过来笑问:“你在这等很久了吧?”

张宣接过自家媳妇的背包,回答说:“我也是才到不久。杜叔,你们坐了这么久的火车,应该很饿了吧?”

艾青一脸的困意,显然在火车上没睡好,这时竟然主动搭话说:“确实饿了,先去学校吧,到那边吃饭。”

连这位都开尊口了,看来大家是真饿了。

张宣不二话,一马当先走出车站广场,抢劫似的拦到两辆出租车,把一行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出租车上,张宣一上车就问自家媳妇:“孙俊怎么也来了,他不是报的邵阳师专吗?”

杜双伶轻声告诉他:“孙俊是送永健来的,说想看看永健读的南方医科大学是个什么样子。”

张宣秒懂,“他是来踩点的吧?好为以后的持久战做准备?”

杜双伶笑着点头,“真羡慕永健,孙俊真的好有毅力啊。”

张宣听着这话,偷偷瞄一眼前面副驾驶的艾青,就附耳低声说:“不要羡慕别个,我对你也挺有毅力的。”

杜双伶听得眼睛一亮,下意识瞟一眼亲妈后,也是笑吟吟地小声问:“多有毅力?”

张宣进一步哈口气,眨巴眼:“一辈子够不?”

感受到耳边的热浪,杜双伶不说话了,眼睛瞟瞟司机,瞟瞟亲妈,抿笑着片了某人一眼。

“怎么?一辈子不够?那两辈子可好?”张宣又悄无声息的哈口气,死皮赖脸加一句。

杜双伶的脸更热了,又剜了他一眼。

眼瞅着自家媳妇面红耳热的样子,张宣也是心情大好,最后悄悄问:“那你自己说说,想绑架我多少辈子?”

“德性~”

ps:求订阅!

求月票!求打赏!

(本章完)

第132章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求订阅!)

随着车子来到中大后,张宣和杜双伶两人很快就被外面的事物给吸引住了。

在号称“东方塞纳河”的珠江南岸,耸立着一座古典而雄伟的牌坊,上书“国立中山大学”,就是这六个大字一年一度吸引着追梦少年来到南方以南。

杜双伶望着前方的古朴校门,忍不住感叹:“这就是我们俩接下来要度过四年的地方么。”

“嗯。”张宣应一声就问,“第一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艾青望一眼校门就问:“听双伶说,你租了房子,租在哪里?”

张宣回答道:“在校内的教师公寓那边。”

说着,知其心思的张宣很是干脆,直接带着一行人去了租房。

打开空调让几人先乘凉。

张宣也不停着,跑到一楼就问正在看书的邓达清:“老邓,你这里有凉开水没?”

邓达清扶了扶眼镜,也不问缘由,因为他是见着杜克栋一众人上楼的。

于是说:“没有凉开水,只有凉茶,你那些长辈喝不喝得惯?”

张宣没时间理会这些了,接过凉茶就走,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谢了啊,老邓。”

邓达清不以为意:“客气啥子,我给你烧壶开水吧,等会你自己下来提。”

“诶,好。”

蹭蹭蹭来到二楼,张宣马不停蹄地给几人倒了一杯凉茶。

艾青接过凉茶喝一小口,脸都皱巴了,有点喝不惯。但看到其他人都是一口一杯后,又耐着性子喝了一口,接着又一小口,也是慢慢喝完了。

杜克栋在屋子里转一圈就问:“你这租房挺不错的啊,有空调,家具都是新的,多少钱一月。”

张宣说:“50。”

“这么大的房子才50?”杜克栋有点惊讶,这个价格低得超出了他想象。

张宣解释说:“房子是一楼邓老师的,这本来是他准备的婚房,但中途出了点意外。

人家为了眼不见为净,选择搬出了这个伤心之地,跟他妈住了。”

孙俊好奇问:“就是刚才在门口看书的那个?”

张宣点头,“对。”

虽然明天才正式开学,但此刻校内也好,校外也罢,早已人满为患。

吃完晚餐后,一行人也是目标明确,准备逛逛校园,看看神圣的名牌大学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都说中大康乐园,武大珞珈山,北大未名湖,是国内最美的三大校园。

穿过孙老先生摘抄自儒家经书《礼中庸》的“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十字训词后。一行人也是从拥挤的人群里分离开来。

蒙蒙的天际,昏黄的路灯里,中大老校区有一种常青藤名校的氛围。

静谧与透亮的夜色,绿树成荫,鲜花怒放,林荫小道上,更是有着芳香弥漫。

校园里的老建筑总体上为岭南风格,红柱、黄墙、蓝瓦,色彩艳俗但不失庄重,富有当地传统特色。

岭南校区最初是经过认真规划的。中轴南北贯穿,标志性建筑集中在逸仙主轴线,楼堂馆所依其两翼排开。

随处的绿荫,矗立的古老建筑,一众人好像行走在民国里头一样,氛围特别浓郁。

“你们学校真好看。”林荫小道,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阳永健此刻仰头望着遮天树冠,一脸的羡慕。

张宣玩笑说:“后悔了吧,当初就应该和我们一起报中大的。”

阳永健给了他一记卫生眼,就坦诚道:“其实当初我也想过跟你们一起报中大,但我的分数不够。”

得,说错话了,张宣赶紧对杜双伶和孙俊使眼色,意思是:快帮帮我吧,快帮我劝劝她吧。

晚上十点过,满足新奇的一帮人也是回了租房。

校园虽然好看,但也要靠两条腿走啊,实在是累了,逛不动了。

从由于租房够大,还有空调。让原本打算到外面住宿的杜克栋两口子,也是熄了心思。

两间房,艾青和杜克栋睡一间。

杜双伶和阳永健睡另一间。

而张宣和孙俊呢,那还用说么,没得选,只能睡沙发。

好在沙发够大,够新,够软和,困极了的两人一躺上去就睡着了。

其他人都睡得好,睡得香。

但艾青却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睡不着。

艾青睡不着,并不是床硬的原因。要知道她身下躺的可是“晚安”席梦思床垫,是名牌,报纸电视上经常看得着的大品牌。

也不是因为身处异地、在陌生环境下睡不着的原因。她丈夫就在身边呢,丈夫在哪,家就在哪,不不是么?

艾青睡不着,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女儿的原因。

她下午一看到租房里的两张床,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很多画面。

甚至一些只发生在夫妻间的私密画面。

艾青在书房里呆过,那密密麻麻的新书表示这里以后会成为张宣的创作基地。

说不好还会经常在这里吃,在这里睡。

至于张宣都在这里睡了,那一颗心全系在他身上的女儿呢?

还用想吗?

这就是狼与羊的故事。

而这里是羊城,天高皇帝远,她有心无力,鞭长莫及。

而两人又狼狈为奸,如胶似漆。那一个个眼神、一个个小动作都腻死人了。

艾青又不是瞎子,自然尽数看在眼里。

一想到这,一想到可以预见的结局,一想到改变不了的结局,艾青就烦躁。

特别烦躁。

烦躁的同时还特别郁闷。

翻个身子郁闷的想: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明明自己身子骨一向很好,又注重养生,平日里一年到头都不见感冒发烧,拉肚子就更少有了。

你说怪不怪呢?

迟不拉肚子,早不拉肚子,偏偏双伶估分填志愿那天就拉肚子了,没法跟去学校,纵然有千万种心思、千万种手段也是枉然。

翻了一个身子,又翻了一个身子,又又又翻了一个身子…

杜克栋被吵醒了,也不知道迷迷糊糊里第几次被吵醒了。

他半睁眼,打个哈欠问:“大半夜的,你怎么还不睡?”

艾青说:“我睡不着。”

杜克栋眼睛全部睁开:“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忧心?”

艾青伸手拍了拍床垫,“床让我睡不着。”

ps:求订阅!订阅不是很给力呀。

求月票!求打赏!

写着写着,趴桌上睡着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