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天门神母

午后时分,天气炎热,山中空旷,鸟声也无。

此刻,石屋前只有十大气忍施展“大日紫气”的嗡鸣声响不绝。

这门功夫和中原的气功全然不同,不求强身健体为,旨在致人于死地。尤其他们手持含有磁力的水晶珠,透体而发,十人成阵,杀伤力更是惊世骇俗。

突然,为首之人沉声一喝,众人将手一压!

轰!

一声大响传来,犹似晴空里打了一个响雷。

“大日紫气”凝结的罡风,激荡不止,遮天蔽日地压了下来。顿听喀喇喇几声,石屋的房顶碎裂,墙壁亦是爬满裂纹。

在此关头,忽听一声大喝:“慢着!”

气忍手一顿,罡风倏缓,纷纷转头看去。

就见一个披头散发,持着一杆薙刀的大汉飞奔而来。

气忍首领厉声道:“宫本猛,你滴什么意思?”

来者名为宫本猛,乃是绝无神的大弟子,只听他冷笑一声:“什么意思?谁让你们出手的?”

气忍首领指着石屋,说道:“无名就在里面,难道让他跑了?”

“八嘎!抓不抓无名是我的事!”宫本猛喝道,“你们与师尊曾立约:养兵千日,用在一招。今日没有命令出手,便是毁约!”

他狞笑一声,“你们敢毁约,是以为师尊的‘杀拳’不利吗?”

听到此话,气忍首领一愕,顿时没了脾气。

宫本猛他们不放在眼里,可背后的绝无神,却不得不忌惮。当年这位东瀛霸主,一拳一个,差点将他们打死!

宫本猛继续道:“再者,无名已成瓮中之鳖,用不着你们出手,就交给老子吧。”他嘿然一笑,“等下去凤溪村,你们要解决的,却是真正棘手之人!”

见话说到这里,气忍首领只能沉着脸,挥了挥手,众气忍憋着气,将大日紫气徐徐收回。

宫本猛哈哈一笑,转头看向石屋,薙刀一指,大喝道:“杀鸡给给!”

“嗨咦!”

众多鬼叉罗应了声,纷纷随着宫本猛扑向石屋。

就在这时,忽听空山里传来一声叹息,任韶扬的声音悠悠传来:“真该死啊。”

声响不大,却回荡盘旋,惊破了一山秀色。

宫本猛沉浸于捉拿无名的喜悦中,有人近身,竟然不觉。

他应声扭头,转眼望去,身后立着一个俊美公子,白布袍朴素,垂着手,体格高瘦,落拓潇洒。

宫本猛还没反应,忽觉一只大手抚摸头顶,一个淡漠的声音道:“头晕很正常。”

咔!

宫本猛头颅被任韶扬像摘果子一样摘了下来,脸上还残留一丝怪讶,似乎在想着来者是谁。

“啊!”

“八~嘎!”

“他竟然杀了宫本统领!”

鬼叉罗大惊失色,纷纷举刀跳斩而来。

“咦?竟敢反抗?”任韶扬一挑眉,忽而出现众人头顶,将手一挥,嗤,剑光所至,鬼叉罗纷纷僵在原地。

不过一息之后,这些鬼叉罗忽然碎了,血水尸块簌蔌而落,铺洒了一地。

眼看来人身法之速,出手之快,委实匪夷所思。

十大气忍还没过神来,宫本猛和他带来的鬼叉罗便已死伤殆尽,所有人都吓得直哆嗦。

“啊!身穿白袍,容貌俊逸,这人是剑神!”气忍首领大叫一声,“快,合力出手!”

“嗨咦!”

只见十人提气一吐,五指萁张,紫气猛透而出,倾力出手。紫气有如群蛇出窟,缠的缠,绕的绕,横抽竖劈,纵横交错,织成一张紫网,笼罩任韶扬全身。

任韶扬眼看十人齐齐出掌,紫气大作,卷起飓风狂涛,当即举手往虚空一拍,“嗡”的一声,余响悠长。

顿时,就见紫气一定,动弹不得。

任韶扬朗笑一声:“咄!”左拳内收,右拳外送,“一神拳”劲力如山压来。

气忍首领见状,顿觉奇力袭身,筋骨酥烂,心中大受惊吓,嘶声叫道:“变阵!”

众人低啸一声,步法转动,劲力生变,流转交融,行挪移之法。

霎时间,就见任韶扬的拳劲和大日紫气相互贯注,天地交泰,十大气忍须发乱飞、血脉贲张,将双掌向前一送,顿时两股劲力当空纠缠,挪移而回,化为冲天狂飙,直直撞来。

任韶扬一哂,抬手一拂,剑光一闪,化解袭来劲力,手腕一转,似推似送。

噗!

正对之人当胸破开一个大洞,血肉骨头茬子咻咻乱飞,打了背后人满头满脸,二人哼都没哼一声,倒飞十来丈,死了。

眼看任韶扬随手一击便破了大阵,左右的气忍当即飞身扑向他背后,作势出拳要砸。

任韶扬冷笑一声,后退一步,抓住这二人的后颈,猛地举起,双手一合!

喀嚓!

二忍面面相对,彼此骨头相合,被一举“挤”在了一起!

任韶扬杀得性起,将尸身就地一掼,如疯如狂,随手又捉住一个气忍,双手一分,将其扯为两半,厉声道:

“敢来中原,有死无生!”

手臂一扬,两截尸体远远飞出,又砸死两人。

此刻,不过瞬息之间,十大气忍便已死了七人人,地上全是残肢断臂,鲜血成泊,惨不忍睹。

气忍首领吓得两股张张,和身后二人连连后退,不防任韶扬双目如炬、冷冷望来,他心子一跳,想要移开视线,可已经晚了。

首领突然跃起转身,双掌印在身后一人胸口。

那人大叫一声,口血狂喷,翻着跟斗飞了出去,撞断一棵大树,被掩埋了起来。

“老大”

最后剩下的一人见了,胆寒不已,大叫一声,连忙向着远处逃走。

气忍首领晃过神,愧恨交迸,还没反应时。

噌,电光撕裂虚空,如追风逐浪,呼啸而来,将二人刺了个透心凉!

气忍首领低头看去,却见剑刃晶莹剔透,呈现好看的蔚蓝色,剑刃上有好似龙鳞的纹路,微微颤动。

“神剑擒龙,真是好剑啊~!”

“当然好剑!”

任韶扬手腕一抖,二十来丈的剑刃如同一条真龙般剧烈抖动起来,噗噗两声,两头鬼子爆碎成渣,向着前方洒去,一条血线拖了足有二三丈长。

见他仅凭一人之力,竟将宫本猛和十大气忍都屠戮殆尽,剩余鬼叉罗恍如见到凶魔,心下惊恐实难言宣,剩余数十人丧胆上望,场上一片死寂。

“咳咳,韶扬,多谢相救,还请入室一叙.”

就在这时,忽听石屋内无名虚弱的声音传来。

只是他话没说完,任韶扬便纵声长笑:“无名前辈,仇寇未灭,任某何以与你一叙?”

说话间,疾走两步,飘然拔起,落下时已在鬼叉罗对面,手持二十来丈的剑刃,猛向前抡去。

呼的一声,众人眼看剑刃砸来,声势太过骇人,仿佛当头压下一座小山,直吓得纷纷尖叫一声,就要逃走。

可任韶扬如何能让他们逃离?

噌噌噌~!

剑刃忽分八道,仿佛一支大蒲扇,正砸在这些鬼子头上。

他们叫都没叫,俱都从头至胯裂成两爿,剑气排空,一道几十丈的裂缝如龙如蛇,蜿蜒穿过整座密林,忽喇喇树木倒塌无数。

可做完这一切,任韶扬并未松懈,反而猛一转头,厉声道:“什么人?”

流云般纵身而起,骤然消失原地。

烈日当空,云收万岳。

群山之间,乍见两道身影凌空而至,飞逐而来。

这等惊世骇俗的一幕,若乡村野夫见到,只怕会倒头就拜,直呼神仙。

二人一前一后,前者乃是一位黄衫女子,后者为一白袍公子,你追我赶,跑得快、追得急。

好似登徒子追良家。

“公子,何必赶尽杀绝呢?”黄衫女子开口,清脆如黄鹂。

“哼,拜剑山庄渡口就见过你,这里还见你。扫黄总有你,任某怎能放过你?”

“什么叫扫黄?”

黄衫女有些发愣,手中动作却不慢,素手掀挑,指尖一缕寒气流转,隐蔽地屈指连弹,寒气如箭矢流星,向后袭来。

任韶扬冷笑道:“你不会想知道。”一手随意应敌,无论黄衫女的冰寒指劲多快多狠,到他身边,要么落空,要么便被化解。

二人前后奔走,快如流光,劲气呼啸,激起狂风寒雾,震得周遭树木山石嗡嗡发抖。

黄衫女眼看任韶扬追击凶猛,情急间,纵身跃出,双脚牢牢勾住一棵大树的枝干,屈指连弹。

“嗖嗖嗖!”

任韶扬侧身一闪,指劲击中地面,尘土飞溅,触及石块、草木,无不冻成坚冰。

黄衫女见状,便也不躲了,猛从树上扑下,双掌一翻,但见雪浪飞溅,云气蔚然,直直打来。

任韶扬身子定住,袖袍一拂,正中袭来风雪,只听“哗”的一声,风雪爆散,罡风大起,凌厉非常。

“好个任剑神!”

黄衫女轻笑一声,人如鬼影乱晃,两只纤纤玉手连拍。

但见寒风好像无形巨手推来搡去,风声狂呼乱叫,势如千军万马一起杀来。

(本章完)

第435章 做个交易吗,任剑神

任韶扬眉头一挑,道了句:“好功夫。”

足尖一点,身子向后飘飞,如激烟,又似白羽,飘飘荡荡,挟风而行。

就在此时,黄衫女娇叱一声:“任剑神潇洒的紧,再看这一招罢!”

双手一张,风势忽变,一忽而鼓吹向前,一忽而又旋转不已。霎时间,四周树木、巨石覆盖了一层薄冰,冰冷剌骨。

任韶扬眼看冰层越结越厚,寒风振动冰霜,发出咔咔怪响,直如破铜烂铁大作。

任剑神畅然一笑:“好一门‘圣心诀’,倒是小瞧了你!”当即抬起手,袍袖一抖、一圈。

呼!

一股无俦的旋劲儿传来,竟将众风迫成一束龙卷,更为凄冷凌厉,鬼啸声声。

与黄衫女手中寒风对抗,不相上下。

眼见僵持,任韶扬大袖一甩,喝道:“看我‘大梵幡’!”

龙卷如箭般激射而出,黄衫女见状,只觉满面风霜,背后汗毛直竖,心知不能硬顶,猛地冲天而起,避过风头。

轰地一声大响。

冰层脱落,化为千百冰屑涌出,草木、巨石翻翻滚滚,随着龙卷飞上了天。

任韶扬落地,猛地朝天看去。

就听泠泠细声传来,随后越来越大,周遭寒风凛冽,吹拂不停。

只见黄衫女飞在天上,穹苍乌云滚滚,她双手一招,眨眼功夫,冰雹带着雨,呼啦啦落下。

刹那间,任韶扬四周尽是滚滚流波,绚丽辉煌,雨水冰雹挟着寒冰劲气无穷无尽。

常人当此天威,定自觉渺如一粟、微不足道,空自身陷死地,却无丝毫解脱之术,只能等死。

可黄衫女所面对的,却是“剑神”!

但见他横身一转,冲天而起,冰雹雨水四下飞溅,右手伸出,五指一扣,抓向黄衫女。

黄衫女伸出左手,五指一搭。

一瞬间,两手之间,气劲对冲,光彩夺目。

空!

任韶扬和黄衫女身周的冰雹猛地崩散一空,就连天上乌云都刹那消散,阳光重新照下。

但见二人翻腕转手,变化多端。

黄衫女连出指剑、掌刀、擒拿、掌法,俱是精妙绝学,攻守往复,无穷无尽,且每一记绝招皆圆转如意,妙不可言。

对比之下,任韶扬就“逊色”太多。

他没有别的多余动作,只是以二指为基,以拧腕翻肘变化,于方寸之间演化一路剑法。

“天剑崩岳”!

“噌”,一道剑光劈落。

天地异象俱都被横扫一空,只留那无俦的寒光熠熠。

黄衫女子惊呼一声,忙落地侧身闪避。

剑光一闪。

任韶扬出现其身侧,一道掌风掠过她的左肩,黄衫女半身麻痹,蹿出几步,忽然眼前一花,又觉疾风袭来。

她欲要闪躲,却快不过任韶扬“剑丝渡虚”的鬼魅身法,只觉脖子一紧,仿佛加了一道铁箍,整个人腾空而起,砰地撞在了一棵树干上!

黄衫女后脑剧痛,背脊欲裂,脖子似要断成两截。定眼看去,任韶扬一手按腰,一手捏着她的脖子,脸色漠然,两只眼睛冷如霜雪,定定地看着自己。

这眼神,仿佛看的不是个人,而是只鸡仔。

黄衫女暗道:“他,和师父真像,都是一样的冷漠。”想到这里,她淡淡一笑,“好功夫,好剑法!”

“你以为。”任韶扬的声音又轻又冷,“我不敢杀你?”

黄衫女笑道:“咯咯,任剑神要杀人,是不会和我废话的。”

陡觉捏着脖子的手一紧,她从嗓子眼里迸出字儿:“天门骆仙,见过剑神!”

众所周知,“剑神”任韶扬是个暴起杀人的主儿,他杀你,刚见面就会出剑。

如今只是捏着骆仙的脖子,就代表他暂时不想。当然,这也不保准。

不想不代表不能。

看他心情。

任韶扬道:“天门?”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道,“你们不是自比神明么,竟主动来任某?”

“谬赞.”骆仙挤出笑意,“剑神大名,我们心慕已久,如今无神绝宫入侵中原,神州蒙难,自然首先想到您嘞。”

“屁!”任韶扬骂了句,“你瞒得过天下人,瞒得过我吗?以帝释天的武功,收拾个绝无神比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来找我?是不是脱裤子放屁?”

“不好,他竟然知道师父的名号!”骆仙心中一惊,纳闷地想着,“而且对于师父的武功也似乎极为清楚,怎么会这样?难道天门内,有内鬼?”

想到这里,骆仙立刻换了个楚楚可怜的表情,说道:“任剑神,奴家被你弄得喘不过来气,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呵,‘鬼子神母’也会装可怜么?”

他果然对天门知之甚详!

骆仙目光一冷,却依旧娇弱地说道:“奴家,真的快受不住了,任剑神~!”

手一松,骆仙当即滑下来,腿一软,几乎跪在地上。

任韶扬扫了捂颈咳嗽不止的骆仙一眼,淡淡地说:“别装了。”

骆仙抬起如玉的娇俏脸庞,怒道:“你不对女孩子怜香惜玉啊?”

“这很奢侈。”任韶扬笑了笑,“我没有。”

“唉,真不愧是‘剑神’,绝情绝性,比之剑圣更狠。”

“我要纠正你。”

任韶扬一把捏住她光滑的下巴,手感如羊脂白玉。

他笑道,“别拿我跟剑圣比。”

骆仙动弹不得,脸红道:“为何?你们不是定下二十年决剑之约么?”

任韶扬道:“决剑只代表我认可他的剑廿三,不代表他就能和我平起平坐。”

骆仙一愣:“竟是如此?”

“自是如此。”任韶扬无所谓道,“他还不配和我比。”

骆仙被这惊世骇俗的话弄得无语,此人虽衣衫平凡,可形容烨然若神人,举手投足气度非凡,俨然孤高遗世,偌大森林只他一人。

任韶扬忽然放下手,淡然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来找我,到底为什么?”任韶扬漫不经意地说,“或者说,帝释天有何目的?”

“任剑神对天门还真了解。”骆仙收起娇柔的样子,一字一顿说。

任韶扬瞥她一眼,笑道:“说实话,刚刚你娇羞的样子,我还是很喜欢的。”

听到调笑,骆仙也不觉冒犯,随口道:“任剑神若是喜欢,奴家变回这样子,如何?”身形微微一垮,腰肢扭动,眉眼微挑,风情顿起。

尤其是那双灵动眼眸,直叫人心生怜惜,恨不得抱在怀中把玩。

可惜了,某剑神却是个实打实的硬汉子。

“免了。”任韶扬摆摆手,“无甚趣味。”

“无趣?”骆仙微微一顿,语气不善,“喜欢是你,无趣也是你,这就是狗男人么?”

任韶扬笑道:“你属实是多虑了,其实我心肠冷漠,唯剑而已,任你风华绝代,于我不过红粉骷髅。”

“是吗?”

骆仙皱了皱鼻子,风雪骤起,落在她的头上,又化作一团气雾。

就见这一点水渍打湿了秀发,水珠垂在发尖,随着她清澈的眼眸,柔柔地看着任韶扬。

“冷漠的剑神啊,你还是两眼空空吗?”

任韶扬眉头一轩,眸光流转。

骆仙轻轻笑道:“看来你没有那般冷漠嘛。”突然话锋一转,“有兴趣做个交易吗?任剑神。”

任韶扬笑道:“交易?”

“师父知道你们必然和无神绝宫对上,以三凶的实力,绝无神自是举手可破。”

骆仙从怀中掏出一页纸,恭敬递上。

“然而东瀛最强之人,并非绝无神,而是天皇还有绝无神的师兄,拳道神!”

那你可错了!

最厉害的是宣化号大魔神、大当家兄弟俩,还有隼人天隐,大日宗果这些人。

当然,三十年后的天皇连城志,可称为最强,只是他砍断绝世好剑后,空手和老步对练,却被一顿胖揍,真是逼格狂掉。

任韶扬接过纸张,低头扫了眼,笑道:“有心了,竟是无神绝宫还有东瀛皇宫的布防图。”

“任剑神若要去东瀛斩草除根,天门会提供大船,船上刻有阵法,可以消解海上的大风浪,保证安全抵达。”

任韶扬抬头看她,若有所思,忽道:“这些的确让任某无法拒绝,只是我想问,代价是什么?”

“代价?”骆仙笑道,“很简单,师父希望借三凶出手一次!”

任韶扬漫不经意地说:“就这?”

骆仙怪道:“任剑神觉得不够?您可以再提要求,无论是神兵利器,武功秘籍还是金银珠宝,绝世美女,都可以满足。”

她顿了顿,把脸凑近,盯着他的眼睛,咬着嘴唇,用小心翼翼却又渴求的口吻说道:“甚至是我。”

“呵呵,大可不必!”任韶扬摆手拒绝。

有一说一,这妖女确实会撩拨人,一颦一笑间,气质柔弱娇媚,加之秀美异常,若非他“心意动”有成,恐怕已被神母乱了心神。

骆仙皱了皱鼻子,说道:“任剑神的意思,不用额外的要求了?”

“白给的好处,怎能不要!”任泼皮笑嘻嘻道,“我只不要你而已。”

骆仙一愣,精灵般的眸子,呆呆地着他,张口停了几息,悠悠问道:“任剑神,你同意师父的交易了?”

“可以啊。”

“你不问做什么嘛?”

“不需要,到时候就知道了。”

“若要你们万劫不复,也可以吗?”

骆仙凑近,微微一笑,身上芬芳寒气,仿佛天山雪莲。

任韶扬淡然一笑,一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涌出,瞬间打破骆仙创造的旖旎气氛。

“大可试试。”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骆仙往后挪了挪。

再看任韶扬时,但觉气机越来越强,仿佛有一闭眼巨佛竖掌趺坐,高拔万仞,不由得呼吸艰难,几乎屈膝跪下。

等她晃过神来,忽见面前人影渺渺,任剑神竟然消失无踪了!

骆仙不复方才娇媚,目光只剩惊惧。

“这人,比师父还没‘人性’!”

——

ps:今天亲戚来,要我带着爬长城.那可真是人山人海,无立锥之地啊。

晚上回来紧赶慢赶写出来,俺骄傲!(叉腰)

看在如此努力的份儿上,不来些月票助助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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