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这位更是重量级

程虞灵的版本很久没更新了,在她的版本里,无双宫还没有青竹影这号妖物,初见不识,好奇打了声招呼。

青竹影也不清楚程虞灵是谁,只知白无艳的弟子名叫萧令月,并不清楚白无艳还有一位首徒。

白宫主少言寡语之辈,萧令月一直觉得母亲是师姐挺坑的,她俩从未对青竹影提及此事。

吟霜、道雪近来和青竹影关系处得很好,经常在聊天室内指点江山,因为不是一个圈子,两人下意识遗忘了程虞灵。

吟霜、道雪混宗师圈子的,山门内,只有萧令月、青竹影可称道友,程虞灵的话……

宫主首徒的身份倒是够了,但程虞灵不和她俩玩,日常在内门弟子区域厮混。

主要是玩不到一块去,蛐蛐先天期,和堂堂宗师有什么好聊的,内门弟子区就不一样了,程虞灵走到哪都是大姐头,大家说话特别好听,她最喜欢这里了。

没人介绍,青竹影印象中,无双宫没有程虞灵这号人物,从自来熟的言语中分析得出,来者是萧令月的母亲、男主人的岳母,为何称呼吟霜、道雪为师姐,她就分析不出来了。

不管走萧令月母亲的身份,还是走男主人岳母的身份,称呼都对不上。

不懂就问!

青竹影在聊天室发出询问,未等她开口,便有无双宫热心群众吟霜、道雪上前,你一言我一语讲明程虞灵的身份。

这位更是重量级!

程虞灵是白无艳首徒、萧令月师姐+母亲、向远义母+岳母。

原本没什么,除了女儿唤母亲师姐略有槽点,其他都很正常,但向远和白无艳有一腿之后,程虞灵的身份地位立马上蹿下跳了起来。

走白无艳首徒的身份,尊师重道的程虞灵自然要为师尊说两句,劝师妹看开点,有些事不讲究先来后到,师尊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一位师公,师妹贵为公主,三条腿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定能招到更好的驸马爷;

走萧令月师姐的身份,师尊不知廉耻但不能说,师妹受尽委屈但不能劝,左右为难,乐呵呵加入吃瓜群众;

走萧令月母亲的身份,臭不要脸的师尊勾引她女婿,为了宝贝女儿,势必要和师尊撕扯一番;

走向远义母的身份,程虞灵在无双宫地位超然,不管师妹萧令月,还是师尊白无艳,都得给她端茶递水;

走向远岳母的身份,无双宫内没有师尊和师公,只有一对联手欺负她女儿的奸夫淫妇。

什么才叫重量级选手!!!

听闻吟霜、道雪之言,青竹影呼吸一滞,心尖儿都打颤了,她双目放光看着程虞灵,起身行礼道:“妖族青竹影,宫主主人坐骑,见过程师姐。”

“原来是青师妹,有礼了。”

程虞灵跟着回礼,心头疑惑,给人当坐骑又不是值得自豪的事情,至于这么大声说出来吗……你还怪诚实。

师尊的坐骑奇奇怪怪的,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程虞灵满头问号,只觉青竹影是个怪人,不,怪妖,盘膝坐在了萧令月空着的蒲团上。

虽然今天的无双宫哪里怪怪的,吟霜、道雪两位师姐也时不时用兴奋的视线偷瞄她,但她眼下不关心这个,只想当围观群众,看向远如何给宗师上课。

看到没,本宫麒麟儿!

不是,你一个先天期,搁这凑什么热闹?

还有,你以为你是围观群众,殊不知,在她们眼里,你才是主角。

向远心下吐槽,视线扫过全场,小心脏扑通扑通加速跳了起来,平静到诡异的气氛之下,暗流汹涌、热浪奔腾,一个不小心就会火山喷发。

他估摸着,自己八成罩不住。

事实的确如此,白无艳授课的时候,两人一妖老实乖巧,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哪怕苦主萧令月,也只敢阴阳怪气说些大实话。

白宫主自有威严霸道在此。

向远不然,他当代课老师,两人一妖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啥也不知道的程虞灵真以为自己是长辈,眉开眼笑坐在下方,还时不时对代课老师投来‘娘亲’很欣慰的目光。

你可别欣慰了,赶紧走吧!

向远嗓子眼有点干,咽了口唾沫道:“呃……”

“这里是无双宫,你是萧师妹的夫婿,唤我程师姐就行。”程虞灵好心为向远渡过难关,自家孩子,她不帮忙谁帮忙,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吧。

“呃,那就程师姐了。”

“……”x3

笑死,她还真把自己当师姐了,怎么跟师公说话呢?x3

不止呢,一个真敢说,一个真敢喊,宫主师尊/主人什么时候来?x3

两人一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只觉前半生枯燥乏味,算是白活了,从今天开始,她们的人生才刚刚起步。

搞快点,快进到真相大白!x3

啥人啊这是!

向远瞥见三颗小幅度蛄蛹的脑袋,不由翻了翻白眼,不明白无双宫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就还和剑心斋比剑,就道德素质这方面,已经输……

哦,半斤八两,那没事了。

可恶,修仙界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名门正派……

哦,一直是这样子的。

向远满心槽点,咕嘟一声咽回,望着搁那傻乐的程虞灵,暗道不能事不宜迟,再拖下去,岳母大人就变成了乐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代课老师的威严,公事公办道:“师姐,向某说话办事一向直来直去,今天我受白宫主委托,以合体期大宗师之身,指点三位通幽宗师。所谈皆为宗师之道,这般道理对你而言太过深奥,若是听进耳中,恐影响你日后修行,快些离去,莫要坏了前程。”

“什么,我儿大宗师了?”

“……”

不是啊,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最后面一句。

听得程虞灵震惊自豪之言,向远心里暖暖的,可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有什么话私底下再聊,现在赶紧把人送出去才是正理。

“师弟莫要担心,你说你的,我在旁边看看就行。”

程虞灵很是骄傲看了两人一妖一眼,接着道:“师姐我早就弃了修行,我连修行都没有,哪来前程可坏,你只管教课,我听再多都不会有影响。”

向远:(_)

什么意思,前途无亮,就趁着凉快睡一觉?

你要这么想,那你简直毫无弱点!

“师姐,宗师的事儿……怎么说呢,有些道理你虽然听不懂,可我既然说了,你听在耳中,不论理解与否,都会对你造成影响,保不齐还会当场走火入魔。”向远尽可能委婉讲述废物的无奈。

也就是程虞灵,换别人可没这个待遇,天王老子若是讲道理,就不会有霸王的封号!

程虞灵闻言犯难,感觉向远说得有些道理,自家孩子肯定不会骗她,劝她走是为了她好,可她更想看自家孩子给宗师授课,这种成就可不是谁都有资格体验的。

纠结万分之下,给吟霜、道雪递去眼神,让两位师姐帮忙说句话。

我肯定帮你呀!x2

吟霜起身行礼,压下上扬的嘴角,严肃脸道:“师…师……”

师了半天,没师下去。

向远白眼一翻,没好气道:“按无双宫的关系,唤我师弟就行了。”

长幼尊卑有序,按无双宫的关系,唤你师公才对!

喊你师弟,宫主师尊会如何看我,怕不是直接逐出山门。

吟霜心里这么想着,乖巧道:“达者为师,按境界之称,阁下为前辈,今日又有宫主师尊委托,晚辈理应称呼一声师父,再不济也是先生。”

你小子话里有话啊!

向远眉宇不善盯着吟霜,对乐子人的态度,明显没有对程虞灵那般客气。

很正常,因为他就是对方眼中的乐子。

“先生,晚辈有话要说。”

“憋着,不许放!”

吟霜想说什么,向远用帕鲁的思维都能想到,无非是一堆有的没的,找足程虞灵可以留下蹭课的理由。

岂能让你得逞。

向远大手一挥,硬生生将吟霜按了回去。

边上,道雪急了,起身表示也有话要说。

“好啊,我看你们根本没把我这个代课老师放在眼里……”

向远哼哼一声,恶狠狠看着俩乐子人。

镜头一转。

吟霜、道雪、青竹影面前多了一面墙,三脸懵逼面壁思过。

青竹影:不是,为什么我也跟着罚站,我什么都没说啊!

三个宗师学生集体罚站,代课老师面前一个学生都没有,这堂课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插班生程虞灵满心遗憾,想去墙边显摆自己的好大儿,借显摆向远的时候顺便显摆一下自己。

宗师又如何,是,程某这辈子宗师无望,但程某有个宗师女儿,招个女婿还是大宗师,四舍五入,程某可比宗师厉害多了。

程虞灵这么想着,还没到墙边,就被向远挥手送去她的小院,禁止和她两人一妖接触。

老师心很累,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向远匆匆结束今天的课程,侧殿看望萧令月,元神相拥助其消化天地法理,四五个时辰后才去往寒潭小洞天,找白无艳辞了代课老师的职务。

讲台水太深,下面全是逆徒,他把握不住。

嘲讽门缝剑尊,成为门缝剑尊,理解门缝剑尊。

这么一看,剑尊脾气挺好,被徒儿指着鼻子骂贱婢都不生气。

小洞天,白无艳闭目静坐,察觉向远到来也不理会,可以理解为嫌弃,懒得和其说话,也可以说是信任,全身上下一点防备都没有。

向远闲着也是闲着,加上来都来了,将白宫主往怀中一揽,元神涌入,开……

扑通!

或许是因为红粉骷髅的阴影还未散去,向远心无邪念,全然忘了要走流程,被白无艳冷冷推下寒潭。

潭底雅座,元神相拥,开始双修。

拆解、重组、推演、重归……

天道如织,循环往复。

这一次,耗时不像第一次那么夸张,三个时辰便草草了事。

白无艳没有小世界修行之法,她也没有修行此法的底蕴,不可能学会,她和向远双修,助向远少走一大截弯路,全凭自身境界,以高屋建瓴之势进行辅助。

就和她的卜算一样,全靠境界硬算。

真正能让向远小世界之法突飞猛进的,整个乾渊界,数来数去只有素染剑尊一人。

济无舟、张天养或许也可以,但向远疯了才会去找他俩,一条咸鱼破舢板,一只幕后黑手,和他俩相比,门缝剑尊简直是九天之上的仙子。

就是道德素质还有待提升。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今天的课上完了?”

白无艳疑惑出声,向远虽不是无双宫弟子,但掌握大量无双宫传承相关的天地法理,足以代她授课。抛开这些不谈,向远另有大量天地法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节课起码要上个三天三夜才对。

三个不成器的家伙怎么轻易就放走了好老师?

“呃……”

向远正在更衣,闻言托大的手便是一抖,不知如何解释,索性选择沉默。

“怎么,她们三个没把你放在眼里?”

白无艳眸光一愣,视线看去,见两人一妖正在罚站,当即怒不可遏,并指成剑点在半空,要给她们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

“白宫主误会了,因为某些误会,她们发自内心尊重向某……”

向远抬手将剑指按下,纠结了半晌,挥手在面前立下一道水幕,投影记忆,将上课的过程播放了一遍。

这一下,白无艳也沉默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白无艳周身铺开刺骨寒气,并指成剑要给三个好事之徒一些扒皮去骨的教训。

又被向远按住了。

“白宫主冷静一点,你也不想想,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究竟是谁在故意引导她们。”

向远从后抱住白无艳,吐槽道:“若是向某没记错,应是有人故意不束发,不束腰,才有了今日的苦果。”

这不是她们可以看乐子的理由!

白宫主向来不讲道理,她是不会有错的,起因如何不管,结果是两人一妖目无尊长,连她这个师尊的乐子都敢看。

这般没大没小,不分长幼尊卑,岂不是被剑心斋比下去了!

换往常,向远不仅不会阻止,还会委屈抱大腿,讲述自己被三个好事之徒欺负了。

今天不行,一来受佛法蒙昧,良心发现,二来程虞灵还在无双宫,可不能把事情闹大,最后把岳母大人牵扯进来。

他死死抱住白无艳,哄了半晌,才让富婆不要和好事之徒一般见识。

“你倒是孝顺!”

标准的白式夸奖,阴阳怪气就跟嘲讽似的。

白无艳眯着眼睛看向虚空,视线盯着大闲人程虞灵,想到萧令月那句‘师尊妹妹’,心中恼火,她暗施手段,解开向远立下的禁制,使得程虞灵离开小黑屋,可以和好事之徒接触。

这么做只会让无双宫的人际关系更加混乱,白无艳自己也有颜面无存的风险,但她还是这么做了,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不喜向远隐瞒,非要将事情挑明。

不,非要将误会进行到底!

向远能在无双宫畅通自如,想去哪就去哪,想关谁的小黑屋就关谁,全赖白无艳赐予的权力,后者暗中出手,他完全没察觉,也不清楚程虞灵重获自由之后,一溜烟跑去白莲宫,找两人一妖瞎显摆了。

主动上门当乐子,她真的什么都不懂。

向远眼下还有一件要事处理,前几次来无双宫,白宫主回回脾气不好,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

今天刚好合适,没看错的话,三秒钟之前,白宫主嘴角微微勾起,少见露出了笑容。

趁其心情好,赶紧偷袭。

向远熟练将宫衣穿戴完毕,走完流程之后,抬起白无艳的一条腿搭在膝上,不轻不重捏了起来。

“又有什么要算?”

白宫主太懂小白脸了,见他这般模样就知没安好心。

“没有卜算,只有一件小事,想和白宫主商谈一二。”

向远露出老实巴交的笑容,憨憨道:“白宫主你知道我的,落入算计之中,无奈成了天宗少宗主。为保小命,不得不步步为营,求稳重,更求进退自如,尽可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

“再废话就滚。”

“哦。”

向远清了清嗓子,手下不停,从小腿捏至大腿,无心体会指尖传来的触感,严肃认真道:“不瞒白宫主,我那位破舢板师父已经走投无路,正式开启天宗,欲将天宗变为天庭。”

“和本座无关。”

白无艳不等向远往下说,直接拒绝:“本座求修仙,并非修神,天庭如何,本座不关心,也不想和天庭扯上关系。”

不见得吧,和你双修有成的小白脸是天宗少宗主,天庭若成了,他就是少天帝,这层关系岂是你想撇开就能撇开的。

不信你看,你的腿还在他身上呢!

向远知道白无艳的真实想法,和门缝剑尊一样,乾渊界会有自己的天庭,不仅无法阻挡,且对大家都有好处。

在这种情况下,与其等天上掉下来一个满级号,不如自己培养一个白板号。

咸鱼破舢板可太适合当天帝了!

他不仅毫无进取心、权力欲望,他连天帝道种都没有,他当天帝,白宫主、门缝剑尊,乃至缺心眼都是举双手赞成的。

但这种话不能明说,得破舢板主动求上门。

白无艳和素染剑尊高估了破舢板,这条破舢板咸到了门都懒得出,委以重任,将拉拢四方高人,讨价还价的工作移交给了少宗主。

向远今天是以少宗主的身份和白无艳谈判的,琢磨着关系如此亲近,应该是稳了。

“白宫主,你为西王母转世之身,任何一处天庭都不会轻易放过你……别瞪眼,事实就是如此。”

向远有理有据道:“你的心思如何,恕向某斗胆,勉强摸了个七七八八,天宗会成为你想要的那个天庭,天庭的出现绝不会影响你修仙。”

“好大的口气,你很懂天庭吗?”

“略知一二。”

向远毫不客气点头,以前他没有底气,现在真武大帝突破神位限制,跳出天帝约束的框架,他完全有资格说一句很懂天庭。

“那你来说说,本座该如何修仙,而不是修神?”白无艳饶有兴趣看着向远,想听听他怎么忽悠。

丑话说在前面,若是胡说八道,她手下无情,可是会杀人的。

“白宫主,西王母可为天庭股东,持原始股权,是天帝的盟友,而非受神位限制的傀儡。”

“……”

原始股权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第471章 所有的机缘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

股东、原始股权……

这些词白无艳没听过,根据前后文,猜出了大抵意思,但她不喜谜语人,也不喜含糊不清,让向远解释清楚。

不难解释,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天道法理。

具体案例可参照弗利沙大王,后者持有大量原始股权,不受天庭制约,想扶持哪个天帝就扶持哪个天帝,后者明知被算计了也不敢发作。

向远将白无艳比作天神界的弗利沙大王,挂名西王母,持有原始股权,不会因为神位受到限制,超脱束缚之外,来去自如,表面为神,实则修仙。

他口才不错,加之吃过见过,有成功案例可以参考,说得头头是道。

再有双手比划,堪比演讲时挥舞有力,故而极具说服力。

“把手放回去,谁让你停下来了!”

“哦。”

向远收回双手,老老实实按在了白无艳的大腿上。

“空口无凭,本座如何信你?”

“白宫主你知道的,我在天宗有一腚地位,说话比宗主好使,你若还不信,向某现在便可立誓。”

“……”x2

黄天在上那套说辞,也就骗骗禅儿,白无艳可不信这种鬼话,让向远别浪费时间,拿出可以实施的具体承诺。

“其实倒也简单。”

向远讲述起来,他见过天庭,但没见过天宗雏形如何转变为天庭,根据天宗大阵诸多匪夷所思的能力,心头勉强有了一个猜测。

天庭诞生的瞬间,必然有对应的天道法理,如此一来,济无舟才有成为天帝的资本。

这是燕悬河留下的资产,前人早已准备好一切,济无舟只要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就行了。

正确的说法是算计,济无舟不得不走上这条路。

哪有这么多机缘,这里是修仙界,所有的机缘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言归正传,天道法理诞生的瞬间,持有天帝道种、天宗大阵掌控权的向远,亦可接触天道本源,从中习得大量天道法理,再将这些天道法理赠与白无艳,使得后者不受天庭控制,始终保持自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破舢板天宗成了天帝,那也是破舢板天帝,天庭以后还是少天帝说了算,白无艳若有心思,可以通过拿捏少天帝,继而操控天庭。

向远这般说着,天庭还没诞生,他就将其卖了个干干净净。

做生意都这样,画饼嘛,不寒碜!

白无艳听得冷笑连连:“天庭诞生的一瞬间,本座便会受到天庭制约,届时生死全在少宗主手中,即便你食言,本座也拿你毫无办法,凭什么相信你?”

“白宫主你知道我的,人品……”

“你人品一般。”

白无艳很不客气打断,而后道:“本座不是针对你,而是将未来做赌注,赌你的人性,不是本座的行事风格,你要给我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不难。”

向远提起玉璧阎浮门,天庭诞生的那一刻,白无艳可去其他世界避灾,等他习得大量天道法理,双修复制一番,白无艳再回乾渊界就安全了。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主动权依旧在向远手中,他不去找白无艳,后者还能杀回乾渊界讨要说法不成。

白无艳微眯双目,她不介意信向远一次,可后者说了这么多,净是些虚无缥缈的承诺,让她很难点头答应。

“白宫主,依你之见该如何?”

“天庭诞生的那一刻,本座必须在场。”

“???”

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本座自有办法,到时你就知道了。”白无艳淡淡出声。

也对,你早就想到了这一步,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向远眉头一挑,好奇白无艳有何准备,臭不要脸凑上前:“敢问白宫主,究竟有何准备,能不能说出来给向某涨涨见识?”

哈基米又挠人了。

“本座若说了,届时受制于你,你若心存不轨,本座岂不死得冤枉。”白无艳没好气看着向远,这些是不能说的,一脸崇拜也没用。

就咱俩现在这关系,还有心存不轨的说法吗?

向远摸着大长腿,只觉槽点满满,白无艳浑身上下有几颗痣,他一清二楚,纯白如玉,就眼角一颗泪痣,防谁也没必要防他啊!

早就防无可防了。

捋了捋,表示可以理解,女强人是这样子的,不论关系如何,主动权必须在自己手上,这是原则问题,说再多承诺都无用。

“既然白宫主答应了,那么,咱们再来说说未来天庭的大患。”

向远看了眼东方方向:“向某打探清楚了,幕后黑手名为张天养,姑且是这个名字,现为玉阳派掌门,打着天帝的名头藏污纳垢,手下妖魔鬼怪众多……”

他不是乱说的,从事实和道德高点的角度出发,忘机、无咎、止水三位师伯都在玉阳派打工,这么多本心道,藏污纳垢没毛病。

张天养不论个人武力、算计、心气、才智、胯下狗腿的人均实力,都在破舢板之上,双方不在一个量级,甚至破舢板往前挪挪,都是张天养在幕后推动。

若无强力外援,破舢板一点赢面都看不到。

他拿什么和张天养斗,齁死对方吗?

“哦,本座的好处还没到手,就要为天宗卖命,你这个少宗主的口才果然不错。”白无艳冷笑讥讽。

“不能这么说,白宫主也是为了自己,你是为了提升自己,为自己努力,刚巧和天宗顺路罢了。”向远搬出忽悠大学生那一套。

效果一般,白无艳清醒得很,压根不吃这一套。

不过,冷笑讥讽不影响她答应下来,很早之前她就确定了这条路,也非常看好济无舟成为天帝,张天养过于雄才大略,和修仙者的利益不符,不适合成就一代明主。

见白无艳答应下来,向远大喜,把另一条腿也揽在怀中揉捏起来。

白无艳还在等待下文,见向远半晌不说话,冷哼一声:“天宗许下承诺的目标不会只有本座,少宗主接着说啊,起码要让本座知道,贼船上还有谁吧?”

“……”

说好的胸大无脑呢,为什么你不按套路出牌?

向远轻咳一声:“白宫主,你我之间的关系,向某就不瞒你了,确实还有一位值得争取的上三境强者。”

“那贱婢叫什么名字。”

“……”

你不是一清二楚嘛!

“说话呀!”

见向远装死,白无艳一脚踹在他胸口。

向远龇牙咧嘴卖惨,顺势握住小脚脚置于手中把玩,呸,捏脚,说道:“门……素染剑尊虽比白宫主差了不少,但也是要修为有修为,要素质有修为,若能拉拢她上贼船,定然事半功倍,是必须争取的目标。”

“不用争取,贱婢所选只有天宗,她想修仙,便不会站在天宗对面。”白无艳冷声道。

“剑尊不出力,可就躺赢了。”

向远耸耸肩,褪了白袜,对准小脚脚上的穴位按了下去:“白宫主,你也不想在前奋勇杀敌,承受巨大风险,让剑尊藏在后面享受胜利的果实吧?”

“……”

有道理!

白无艳无法反驳,小脚脚有点痒,闭目冷哼道:“说说看,你是不是已经和贱婢达成协议了?”

上次就达成了。

“那倒还没有,不管亲疏关系,还是修为实力,白宫主在向某心中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没有和你谈成,哪轮得到剑尊,让她排队去吧!”向远毫不委婉拍了一下。

他太懂富婆了,知道对方就喜欢听这些。

可惜效果一般。

白无艳睁开双目,眸光凌厉:“你若去剑心斋寻她,势必会被她看出天道法理的端倪,贱婢妄自尊大、目中无人、横行霸道、咄咄逼人,比邪魔歪道也不如,定会将你扣在剑心斋,将你视为炉鼎双修采补。”

向远没说话,只是扭头看向一旁。

“……”x2

短暂沉默之后,白无艳大怒,一连几脚蹬在向远胸口,最后更是一脚踹在了他脸上。

向远挪开脸上的脚,近距离观看,只觉玉足生辉,纤巧玲珑,宛若上天精雕细琢的珍品。

线条流畅,不见一丝粗糙,似一弯新月藏于足弓。

指甲如贝,透着莹润光泽,微微蜷缩时,羞怯的花苞欲绽还休,微微绷直时,优雅而流畅,说不出的灵动。

不染尘埃,却足以踏碎世间所有矜持!

向远:(一`)

回来了,都回来了,红粉骷髅的阴影这下真没了。

向远还想再看一会儿,察觉周边寒意渐浓,果断将小脚脚置于掌心按摩起来,一脸无事人,仿佛刚刚那个不是他。

顺便重申一句,为人古板守旧,保黄派中的保守派,没有喜欢小脚脚之类的奇葩癖好。

白无艳瞪了向远片刻,嫌弃极了,但并没有将脚收回去,缓缓道:“今日就到这里,自行离去,莫要扰了无双宫的清净。”

“???”

等一下,怎么突然就牛起来了?

向远脑门飘过一串问号,如实道:“白宫主,天庭事大,耽搁不得,向某此去,势必去剑心斋找剑尊,你心里应该清楚,为何放我离去?”

“本座扣你下来又如何,日后你该去还是要去。”白无艳淡淡道。

所以呢,这就是你放我出门练技术的理由?

向远心头纳闷,怀疑白无艳尝到了小世界推演天道法理的甜头,欲罢不能又嫌进度条太慢,才允许他去剑心斋修行,待学成归来,方便自己超市扫货。

你不去剑心斋,贱婢怎么拿?贱婢不拿,我怎么拿,你我怎么进步?

贱婢不过你我进步的工具,本座不会放在心上!

向远这么脑补着,感觉不对,白宫主可不是唯利是图的娘们儿,不讲理的时候从不讲理,什么‘你去外面赚钱补贴家用’的说辞,她这辈子都说不出口。

就算烂锅里了,砸手里了,捂成泔水了,也不会便宜门缝剑尊一点甜头,这才是白宫主能干的事。

向远想不通,一眨不眨盯着白无艳。

“你功行圆满,修为已至合体,再有竿头日进,必然可以开启阎浮门,进入下一个世界。”白无艳缓缓开口,新世界,和贱婢一决高下,彻底将其掌握在手中。

白无艳话未说尽,意思已经到了,向远明白她的想法,面无表情祝其旗开得胜,心头并不看好。

说来惭愧,得阎浮门至今,和他组队的,就没一个落着好。

向远琢磨着,白宫主跟他连续三次组队,应该老实了才对,没想到女强人依旧自信,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白无艳信心满满,觉得优势在我,向远不好触霉头,便没说什么,老老实实捏了小脚脚。

为什么不走?

废话,白宫主脚都没收回去,她不喊停,这时候走指定好头。

————

青州,碧水县。

向远喜滋滋踹门,又到了最喜欢的阿萍环节,还没见到人,后槽牙就露出来了。

里屋,紫萍盘膝而坐,NPC一般等候已久。

她不是想当NPC的,被人安排,迫不得已罢了。

具体是被谁安排,只能说表面是商清梦,背后还有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素染剑尊,师徒二人都知道,唯有阿萍当鱼饵,才能把翘嘴钓上来。

今天不同,紫萍旁边还有一人。

宫装白衣,裙裾如雪,扮相和白无艳颇为相似,然天生媚骨,面无冷色,眉宇间颇有人间尤物的妖韵妩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出身极乐道,是个经验丰富的妖女。

秦昭容。

“咦,这不是有容吗,怎么今天你也在?”

向远纳闷看向紫萍,熟练上了坐榻,挤在二人中间,感觉空间有限,一屁股将秦昭容撞到了边上。

去,别打扰狗男女办正事。

秦昭容哼哼一声,老脸皮厚完全不在意,见向远在解紫萍的腰带,瞪大眼睛凑上前,一点扰人好事的自觉都没有。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不是她。

向远觉得很尴尬,停下手上的动作:“阿萍,她在这作甚,等着看乐子吗?”

如果是这样,向远只能说,秦昭容毅力惊人,怕是在这里干等了一个多月。

“什么叫看乐子,阿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紫萍瞪了向远一眼,有些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当面说穿就是向远的不对了。

四目相对,向远传音,表示有观众在,施展不开手脚。

向远:这家伙没脸没皮的,咱俩还要继续吗?

紫萍:我当观众的时候,你和大师姐不也把我当空气嘛!

向远:别乱说,分明是你大师姐按住我的双手,我没法反抗。

紫萍:呵呵,你分明乐在其中。

向远:不说这个,这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派她来的,要不要赶走?

紫萍:大师姐派她来的。

紫萍耸耸肩,传音讲明真相,前段时间,向远来剑心斋格外勤快,她没捞到什么好处,商清梦得了个一身正气,硬是被向远喂到了闭关。

商清梦本就是宗师巅峰强者,这次闭关,是为了冲击合体期境界。

“商仙子也合体了?”向远惊讶出声。

“……”x2

什么叫也,还有谁也合体了?x2

紫萍和秦昭容双双失声,一个不笨,一个聪明绝顶,见向远一脸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欠揍样,岂会猜不出那人是谁。

一时间,紫萍银牙紧咬,怕兄弟过得苦,更怕兄弟开路虎,可把她难受坏了。

秦昭容更是双目赤红,第一次见向远的时候,向远化神期修为,她也是化神,后来向远通幽宗师,她还是化神,现在向远合体期宗师了,她TM还是化神……

版本数次更替,就她原地踏步,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秦昭容怒视偷药得以曲径通幽的紫萍,挪至向远身边,抱住一条胳膊便不肯撒手。

帮帮有容吧,她太想进步了!

“你别乱来啊,向某这身药力,不仅你师姐和大师姐预定了,就连你……嗯,是吧,不想死赶紧撒手。”向远晃了晃胳膊,唯恐天生神力重伤秦昭容,不敢有大动作,改为好言相劝。

秦昭容亲眼看着向远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另有商清梦合体、紫萍通幽的优秀案例,以及师尊都亲自下场的乐子,早就羡慕到了极点,她自认为最先来的,今天就是师尊出手把她打死,她都不撒手。

怎么,师尊你能进步,徒儿就不能进步了?

紫萍无语看着失了智的秦昭容,埋怨看了向远一眼,说话就好好说话,装什么装,现在好了,秦师妹疯了。

乐.JPG

乐归乐,紫萍也被刺激到了,两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向远,也就是实力不允许,不然指定将人掳至剑心斋当传家宝。

“懒得理你们……”

向远是来找乐子,呸,是来找门缝剑尊谈正事的,商清梦闭关的情况下,和紫萍拉拉扯扯极有可能兄弟都没得做。

尤其是今天这场面,万一门缝剑尊不及时抢人,八成会演变成假戏真做。

兴许还会伤到秦昭容。

向远身形淡化,直奔剑心斋小洞天。

秦昭容怀中空空如也,气得胸都疼了:“师姐,大师姐对你我委以重任,赶紧去叫门,任务重要。”

紫萍连连点头,对,乐子重要。

————

剑柱禁地,小洞天。

向远一步踏入,就看到高台上素染剑尊盘坐的身影,仙气飘飘,妥妥的仙家风范,就形象气质而言,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冷若寒霜的白宫主更像仙子。

可惜不要脸,十足的逗比。

向远雄赳赳气昂昂上前,上次来找剑尊,询问是否有小世界速成的办法,剑尊拒绝了助他修行。今时不同往日,他持有天道法理,轮到他拒绝助剑尊修行了。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向远嘴角勾起,已经开始笑了。

两步路后,他发现泉水下方盘坐,选择在师尊身边闭关的商清梦,当即眼角一抽。

商仙子你怎么在这里闭关,魔来魔往的,多不合适啊!

商清梦为什么在这里闭关,向远心里还是有些B数的,抬手捂脸道:“剑尊,向某今日有一桩要事,私以为,为了剑尊的颜面,你还是先将商仙子送走比较好。”

“笑话!”

素染剑尊一听就乐了,嘲讽某些人没有自知之明,让向远别耽搁,赶紧过来。

今天当着商清梦的面取药,亮一亮吸管,也好解除之前的误会。

“剑尊,其实……”

“别废话,本座今天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清梦看,本座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师父,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素染剑尊掷地有声。

“……”

快别说了,向某都看到你抽自己脸的画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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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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