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丈母娘直接撕破脸

听到梦姨在,卢安肾上腺素刹那间飙升,鬼使神差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那就是双手抱起孟清池,头猛地一探,一把吻住了这个魂牵梦挂的姐儿。

在这人潮汹涌中,面对突如其来的亲昵,孟清池怔了片刻,稍后静静地看着他。

一时间彷佛画面停滞了,时间静止了。

软香缠绵,温润如玉,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从双唇间迸发,瞬间传遍全身,她整个人酥酥的,麻麻的,软软的。

不过这里人太多,卢安到底没胆做出惊骇世俗的进一步举动,十多秒的亲吻过后,他就适时抽离了她的嘴。

脸贴脸呢喃:“清池姐,我爱你。”

“嗯。”

这时这刻,孟清池的心空了,思想是透明的。

对于小安的小九九,她几乎不用费力就能猜出一二:还是怕自己跑了,于是当着妈妈的面吻自己,彻底锁定自己。

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小安就这么不信任自己么?

不过她稍后又理解卢安的苦衷:当在乎一个人到了极致时,难免有些患得患失,更何况两人之间横亘着一個清水。

虽然抽签决定了两姐妹的各自归宿,但那毕竟只是口头上契约,没有白纸黑字作为证据。

而且,就算有白纸黑字又如何?在具有魔力的爱情面前,一切契约其实都是心里安慰。

换句话说,如果当事人信念崩塌,那就是白搭。

对于这点,孟清池都不敢百分百保证哪天清水不会感性发作,又缠着小安不放手了。

甚至于,她都在一定程度上提防俞莞之,因为这位对手有横扫一切的实力。

见他还痴迷地抱着自己,孟清池略显无奈,宠溺地开口:

“先放开姐,你梦姨就在后面不远处打电话。”

卢安定定看着她眼睛,“今后不许跑了。”

“好,不跑。”

“等我毕业就嫁给我。”

关于嫁娶之事,孟清池没做声,但局面发展到了现在这地步,她也没有退路可言,于是以默认的方式再次给了他承诺。

真正动人的感情,就是相濡以沫,彼此默契,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相处了两辈子,卢安对这姐儿了解很深,在收到她的讯号后,彷佛吃了一个定心丸,心头彻底踏实了下来。

松开她,卢安悄悄望向了清池姐背后,他娘的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魂都吓没了。

不知道何时起,李梦竟然已经站在了两人右后方,距离自己和清池姐的距离不到一米远。

要是没猜错,刚才自己和清池姐的情话,李梦应该是全听到了吧。

四目相视,内心有些忐忑的卢安假装镇定,努力挤满笑容打招呼:

“梦姨。”

李梦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愤怒,或者说,被卢安和大女儿长时间折腾,早就对两人的一切可能性有了充足心理准备。

不过那么归那么,李梦还是没法做到视而不见,情绪仍旧波动比较大。

只是面皮抽抽过后,她忍住了发火的冲动,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稍后无喜无悲地嗯了一声,把手机递给同样转过身来的大女儿。

孟清池接过诺基亚,赶忙在小安和母亲之间充当润滑剂,“走吧,先上车。”

李梦率先走了,往停车的地方而去。

卢安和孟清池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他压低声音问,“梦姨什么时候来的?”

孟清池说:“昨天下午到的。”

卢安无语,充满怨念地开口:“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

孟清池莞尔:“我的小安真怕吗?”

一句“我的小安”,让卢安心情大好,顿时不计较梦姨在不在了。

就如清池姐所说的,梦姨在不在,根本不影响他的决心,反而充满了刺激感,加速了两人的关系。

回到车上,来时坐副驾驶的李梦这回主动坐到了后排。

见状,孟清池把奥迪车钥匙递给卢安,“你技术比姐好,晚上你来开。”

“成。”

卢安接过钥匙,把包放后备箱后,一把坐到了驾驶位。

孟清池迟疑两秒,拉开后座车门,同亲妈坐到了一块。

待车子发动,她问:“小安你吃过晚饭了吗?”

“吃了,吃了过来的。”卢安如实回答。

这时李梦突然开口询问,“你是从沪市坐的飞机?”

梦姨这话问得很有目的性,就差明着问他如今还有没有找清水?

大女儿跟了他,李梦虽然心里不自在,感到有些别扭,但到底是能接受。

要是他一边缠着清池,一边还吊着清水,那李梦今天非得豁出去跟他算账不可。

关于航班的事,机场有报幕,根本做不了假,卢安索性不隐瞒:

“梦姨,步步升超市如今正在进军沪市,我去那边开了个会议才动的身。”

对于梦姨,卢安没能像对待清池姐那样坦诚,没有提及清水和俞姐。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能让他彻底坦诚的只能是清池姐。

就算面对清水和叶润,虽然他绝大部分时间保持着真诚,但在某些特定时候他还是要权衡利弊,真诚和撒谎哪个对维护关系最有利的话,他就选哪个。

孟清池去过金陵,去过苏州,步步升旗舰店的盛大开业场面对她冲击不小,于是佛系的她多问了句:“这次打算开几家分店?”

卢安一边开车,一边回话:“沪市的话,暂时计划开两家旗舰店和四家普通分店。

然后除了金陵和苏南四镇外,苏省其他市区都有布局,这里是8家。

另外打算在合肥和杭市各开一家旗舰店,作为日后进军这两省的桥头堡。”

李梦这时好奇问:“什么叫旗舰店?”

卢安没有硬性解释什么叫旗舰店,而是用通俗的话讲:“梦姨,步步升超市普通门店的营业面积大概在5000平左右。

旗舰店的话,一般面积都在8000平米,比如苏州旗舰店营业面积更是超过了10000平,而像沪市这样的全国经济中心,旗舰店面积只会更大,我们预计开一家超过3万平的超豪华旗舰店作为在沪市的门脸,旨在提升品牌影响力,扩大口碑。”

李梦忍不住问:“普通门店一般盈利是多少?”

卢安保守回答:“普通门店每日纯利润在23万到27万之间,旗舰店差不多翻倍。”

每天这么多?

李梦听得暗暗咂舌,彷佛在听天书,这样算下来,小安的身家那不是早过了5000万?

顿时她顾不得生闷气了,搭腔问:“那你们这回是一次性扩张18家?”

“是这么多。”

卢安应声过后,补充一句,“现在政策和市场环境好,所以我们决定快速扩张。”

母女俩对经商之道不太懂,所以问的问题都不深,但就是这样,她们还是对新鲜事物保持了浓厚兴趣,一时间车内气氛比刚开始见面缓和不少,三人就着超市的话题聊了许久,直到回到位于湘雅医院附近的两层独栋小楼才停歇。

进到屋里,三人先是洗漱一番,接着不等卢安和孟清池过多接触,李梦就发话了。

只见她对刚坐下的大女儿说:“清池,妈和小安谈点事,你去书房看会书。”

闻言,孟清池有些担心地看了眼正在外面阳台上晾衣服的卢安,沉思半晌说:“妈,伱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别为难他。”

李梦眉毛一扬,“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这么护着他?”

孟清池道:“不是我护着他,而.”

李梦突然不耐烦地打断女儿的话,“不是你护着他是什么?他初中和清水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喜欢你了?我看这就是你惯坏的,当初不果断拒绝他,一直拖着,给了他胆肥的机会。”

孟清池本来就是性子特别温和的人,见亲妈这么呛自己,她顿时熄了和母亲争吵的心思。但也没走,随手从茶几上拿本没看完的医科书籍,就那样低头看了起来。

见状,李梦定定地盯着大女儿瞅了小半天,最后可能是觉得刚才自己有点冲,稍后缓和下语气问:“刚才火车站说的都是真的?”

孟清池问:“什么真的?”

李梦扫眼阳台方向,“他毕业后,你们结婚的事。”

孟清池没就这事正面回应,继续看了一分钟之久的书后,她抬头说:“小安毕业的时候,我32,是时候考虑个人大事了。”

想到大女儿的年纪,原本还有许多话要说的李梦滞了滞,心中很多小九九顿时收了回去,最后神色严肃地问:“你别打马虎眼,给妈一个准话,以后亲戚朋友问起,我也好心里有个数,这两年为你们做好铺垫。”

李梦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要知道如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以为卢安和清水是一对,要是骤然换成了卢安和清池结婚,别人会怎么想?

背后会在怎么议论?

所以趁着还有时间,她决定采取措施挽回这方面的舆论,以至于到时候大家能顺理成章的接受。

母亲的考虑,孟清池没有否认,沉吟一会说,“小安还太年轻,我们以前都是以姐弟相处,如今换一种身份,可能还有个适应期。”

李梦听懂了,大女儿是怕两人之间的感情生变,毕竟爱慕是一回事,男女朋友相处过日子又是另一回事。

这就好比结婚。

婚前浪漫的要死,婚后吵架闹别扭几乎是寻常事。更有甚者,当初的恋人成了仇人,离婚的离婚,拔刀相向的拔刀相向,弄个你死我活。

但李梦明显不好糊弄,直接追问:“适应期要多久?”

孟清池说:“过了十月份吧,到时候我给你准确的回复。”

她之所以把日子定在十月份,是因为小安的梦,两人把缘分定在了国庆。

如果国庆期间,她和小安水到渠成地发生了关系,然后怀了龙凤胎,那她会拼着被世人异样相待的眼光大大方方公布同卢安的感情。

同时还有一丝可能性,要是在这期间,小妹和卢安又死灰复燃,那她会选择成全,直接抽身远走高飞,寻一个两人找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过一生。

这算是她这个做姐姐的,最后的歉意,留给妹妹最后的机会。

其实她隐隐明白,以小安对自己的执着,这丝可能性不大,更多的是孟清池努力在说服自己,给自己一个缓冲时间,以此全身心接受卢安。

包括跟他谈情说爱。

包括跟他同床共枕。

包括给他生儿育女,以及结婚。

都说知女莫若母,对于大女儿的计较,李梦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只是没法猜全,没法猜到梦,没法猜到龙凤胎。

不过母女俩话到说到这份上了,知晓女儿矜持性子的李梦没再步步紧逼,“行,妈这么长时间都忍过来了,那我就再忍忍你们俩,十月份你要给我个准确答复。”

闻言,孟清池合拢书本,安静地起身,安静地去了书房,顺带轻轻把门合上。

没过多久,晾晒完衣服的卢安端个洋盆走了进来。

见状,李梦向他招了下手,“过来坐,姨有话要跟你说。”

“好。”

知道这关逃不掉的卢安没有任何反抗,把洋盆放回洗漱间后,就快速走了过来,坐到了刚才孟清池坐的单独沙发上。

看着的眼睛,李梦酝酿一番情绪问:“跟姨说句实话,前些年你和清水到哪一步了?”

怕被打的卢安哪敢说实话,极力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含糊概念说:“清水还是清白的。”

李梦一时间没做声,仍旧死死盯着他眼睛,丈母娘身份带来的气场无比强大。

僵持了会,老油子卢安浑然不怕,依旧保持面色平静,“初中时期,关系同清水比较密切,而自从进入高中后,梦姨你也知道的,我一直在躲着清水。”

这话让李梦想起了高中三年时期,清水一直爱粘着他,他却始终一副不咸不淡的态度

这一度让她想过小安是不是不喜欢清水了。

只是那时候她万万没想到啊,不喜欢小女儿有可能是真,但把目光瞄准了大女儿那绝对是真。

思及此,李梦问:“高中过后呢?”

有些事,不是他单方面胡说八道就能忽悠过去的,梦姨的眼睛雪亮着咧,卢安措辞说:“由于都在华东,来往虽然不多,但关系有所好转。”

李梦问:“好转到什么程度?”

到这,卢安眼皮自发跳了跳,直觉告诉他,最艰难的时刻到了。

果不其然,没等回复的李梦下一瞬寒个脸质问:“去年暑假,你和清水在前镇老家是怎么回事?她奶事后讲,你们晚上单独在一个房间呆了很久,透过门缝,看到清水衣服都被你脱了,有没有这么回事?”

Ps:昨晚到今上午,被人家恶意抄袭我的书给恶心到了,三月处理这事耽误了时间,更晚了些。

(本章完)

第527章 ,孟清池当着亲妈的面和卢安睡觉

孟家奶奶都把细节说得这般清楚了,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切,卢安纵使想耍赖都没用。

更没意义。

只会让李梦瞧不起。

快速想通前后因果以及所产生的影响,权衡利弊过后的卢安选择坦诚,“当时晚餐喝了些酒,加之和清水.”

话到这,他顿了顿,继续讲:“没忍住,但最后我们.”

“我们”后面是什么,自然是清水还是处子之身,他没明说,但相信梦姨能听懂。

况且,他这么坦白,也是出于对未来的布局考虑,将来自己肯定是不会放弃清水的。

毕竟是自己上辈子的妻子,怎么可能放手?

所以,有自己和清水这一层不清不楚的关系铺垫在此,未来两人就算发生了男女欢好之事,梦姨和孟叔可能会意外,但绝对不会有天崩之色的惊恐。

李梦确实是听懂了,但想到眼前的小安先是剥光了清水衣服、趴在清水身上为所欲为,如今却又肆无忌惮地觊觎清池,她原本没那么愤怒了的情绪再次被点燃,再次怒火中烧,愤慨不已。

这一刻,被他折腾了许久、忍了他很久的李梦彻底失去了理智,直接起身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一声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响起。

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卢安右脸上。

用力那个大啊,他的脑袋都被抽偏了,脑壳霎时嗡嗡作响。

被抽得很疼,脸上火烧火辣地疼,但卢安没有任何抱怨神色,没有还手,没有不满的表情。

因为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他欠孟家的,欠梦姨的。

从小梦姨就对自己非常好,非常喜欢自己,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一般都带着自己,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当半个儿子对待。

人心都是肉长的,梦姨把他当半个儿子,自己也在情感上把她当半个母亲。

可在这样的紧密关系下,自己却干出了有违道德的事情,这一巴掌他该,挨得不冤,挨得心甘情愿。

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母亲还在世的话,说不得也会这样打他,还可能更狠。

一巴掌过后,卢安纠正头,面上平静,不闪不避,意思非常明显:要是梦姨您觉得解气,请继续打,不会怪您。

看到他又臭又硬的样子,居高临下的李梦气不过,再次抬起了手,但这次却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或者说,一巴掌过后她恢复了一丝理智,隐隐有直觉告诉他,男人的脸面代表尊严和气节,不能随意侮辱。自己打一巴掌可以,小安不会记恨她,要是打多了,估计会心生隔阂。

李梦倒不怕卢安日后不认她,以她的脾性,大不了往后老死不相往来。

可让她顾忌的是,清池似乎接受了他,还定了毕业就结婚的终生诺言,按这個逻辑,小安将来横竖是自己女婿。

女婿是什么?

女婿是一家人,一家人就算犯错,惩罚可以,但不能太过,不然见面都别扭。

当然了,在气头上,这理由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她被书房出来的大女儿分了心。

耳光声那么大,一直留意外边动静的孟清池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慌忙放下书本走了出来。

孟清池快步走过来,直插两人中间,目光心疼地落在小安脸上,定了几秒,稍后伸手拦住母亲的手,缓缓拉下。

母女对峙片刻,就在孟清池要说话之际,卢安站起了身。

他双手把在这姐儿肩头,故作轻松说:“清池姐,这是我和梦姨的事,你去看书吧。”

说着,他推着孟清池往书房方向走,直到进入书房。

瞧眼外边的母亲,转过身来的孟清池柔声问:“疼吗?”

卢安摇头,“不疼,梦姨能有多大力?我皮实厚着呢。”

闻言,孟清池暗暗放心不少,原本还担心年轻气盛的小安会心里不舒服,但现在看来比自己想象的要好。

怕这姐们不放心,卢安轻声说:“老婆,我真没生气,毕竟她将来是咱妈嘛,要是搁其她人打我,我早就还回去了,梦姨是例外,世间仅此一例。”

一声“老婆”,一声“咱妈”,孟清池哭笑不得,伸手来回抚摸他的右脸几趟,半安慰半祈求说:“看在姐的份上,别跟你梦姨计较,她为了我们的事确实有些焦头烂额。要是小安心头不顺,回头姐让你抱抱。”

卢安眨下眼,玩笑似地撒娇:“抱怎么过瘾啊,我想吻你。”

孟清池沉吟片刻,出人意料地说了声好。

她之所以这样,一是早就答应了小安,这次约会可以让他吻,进一步突破关系。

另一个是,现在亲妈就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这边,她如此宠溺小安,还伸手抚摸小安脸庞,关心小安是真,特意做给亲妈看得也是真。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不管小安是自己弟弟,还是自己男人,她都不愿意看到被母亲打。

一次她能容忍。

要是有第二次,她也不会跟亲妈大吵大闹,只会拉着小安离开,直接跟他同居,直接做他的女人,用决心默默抗议。

她的性子就这样,天生干不来顶天立地的大事,可她一旦做了某个决定,九头马都拉不回。

自从抽签那刻起,自从金陵同床那刻起,自从他压在自己身上亲吻自己脖颈、锁骨起,孟清池在潜意识中就已经把小安当自己丈夫了。

虽然距离真正的“丈夫”还有很多路要走,还有仪式要完成,但她正在快速调整心态。

她不渴求轰轰烈烈的爱情,只追求水到渠成,刻骨铭心。

她对小安是比较在乎的,比较满意的。

或许小安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不完美,但孟清池对情郎的要求同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只要自己动心了,就会全盘接纳,好与坏,她都承受。

哪怕他去偷、去抢,也等着,陪着,不会跟任何人诉苦。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不需要外人同情和怜悯,也不许外人欺负他。

就算那人是亲妈,也不行。

当然了,反过来卢安如果敢动手打自己母亲,那身为女儿的孟清池必定当场双倍还回去。

不过,她的男人,注定不会做这种没分寸的事,她对此十分心安。

一巴掌换来清池姐的真心,卢安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

但他痛并快乐着。

他说,“清池姐,你先看会书,我去陪陪梦姨。”

孟清池隔空同母亲对视小会,临了开口:“你梦姨正在气头上,尽量迁就她点,要是说了不好听的话,你就左耳进右耳出,事后姐给你做好吃的。”

“嗯,放心吧。”

卢安把她按到书桌前的座椅上,稍后把书房门合好,又回到了沙发上。

李梦的视线全程都在跟踪他,见他不卑不亢地再次面对自己,她心头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两人沉默地坐了会,最后还是作为晚辈的卢安率先出声,“梦姨,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有些犯浑,可我真心喜爱清池姐,还请伱和孟叔多多宽容理解,我会对她一辈子好的。”

都这样了,他也懒得装了,直接向孟家提出自己的诉求,就是想和清池姐在一块。

见他低头认错,李梦心情更加复杂了,但余怒未消,“姨是因为你喜欢你清池姐的事打你吗?你要是单单只纠缠她一个,这一年多我犯得着彻夜难眠、提心吊胆吗?”

不管他内里藏着怎么样的狼子野心,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像清池姐说的,适当退让就是给彼此台阶下。

自己父母去世的早,梦姨作为自己比较亲密的长辈,低个头不算什么。

于是,他头更低了。

李梦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见他这样,有口气堵在喉咙硬是没提上来。

过了小半天,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将来会怎么对你清池姐?”

卢安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我想娶她。”

这答案她在机场就偷听到了,但现在再次听到,却又是另一翻感受?

李梦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在这沉默中,她有痛苦,有纠结。

虽然一个月前她打电话给清水,哀求清水退让,别让人家看孟家把戏,为此母女俩隔着电话还伤心地痛哭了一场。

但是,她内心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小女儿的。

毕竟清水对小安的感情,这么多年来,她这个做母亲的全看在眼里,哪能是自己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放下的?

这是她最担心的点。

可如今大女儿被卷进来了,还做了表态,左右都是自己的女儿,没人能理解她身为母亲的痛楚和难处。

那种心慌的感受,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她最后问了一句:“如果将来清水继续缠着你,你能不能守住底线?”

没办法了,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小女儿,毕竟是自己从小带大的,那性子几乎被她摸得透透的。

别看清水现在答应退让,要是哪天情绪崩溃,说不定就主动爬她姐夫床上去了。

好吧,姐夫这词李梦觉着好别扭。

可她明白,不管怎么样?不管小安跟谁好?将来横竖是自己女婿,他就属驴的,赖上孟家不会走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刚才打一巴掌就消停了,没再打了。

要是可以选择的话,可以一脚踢开他的话,那刚才绝对往死里打,打到心头痛快为此。

这么一想,近距离望着眼前这张像极了闺蜜的脸,李梦没来由地觉得自己很委屈。

这简直是个宝啊,打又不能过分打,骂又不能过分骂,要不然还没等小安怎么样呢,自己女儿铁定就跟自己翻脸了。

此时,她忽然有些怨念闺蜜了,长这么好看干什么?生个儿子就是来祸害自己女儿的?

李梦按耐住冲动,深吸口道:“不许打马虎,给姨一个明确的态度。”

卢安说:“我努力。”

李梦蹙眉,差点破防,差点气冲云霄,又想动手了。

察觉到不对劲,卢安没敢再模糊概念,“能!”

说完能,两人互相看着,这时这刻两人都失了声。

许久过后,李梦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记住你今天的话,既然下那么大的决心要娶你清池姐,就避开点清水。

要是哪天你敢碰清水,姨会亲自处决你们俩,把你们俩都沉潭。”

她口里的“你们”指的是卢安和小女儿。

这事怎么样也怪不到大女儿身上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带威胁性质的话,但她实在没招了,小安是赖皮的。

那小女儿呢,同样是牛皮糖属性,轴得很。要不然也不会抓着小安爱了8年不放手。

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就怕这两块牛皮糖一起拍巴掌,到时候为难的还是她。

索性,她就放狠话了。

你们俩要是不给孟家其他人活路,那我就亲自送你们上路。

这话听得卢安毛骨悚然。

梦姨身为医生,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有弄死自己的手段。

换句话说,要是梦姨起了杀心,有一万个办法弄死自己。

自己估计到死都不晓得是怎么死的。

可是,但是,连清水都不放过,有必要这么狠嘛?

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呢。

他不信梦姨真下得去手。

不过这些念头也只是在脑子里转转,可不敢表达出来,弄不好他担心今晚都活不过去。

李梦气呼呼地进了卧室。

尔后“砰”地一声,门一关,世界就此清净。

看着卧室门,卢安在暗暗思忖,自己到底是胜了?还是败了?

胜利是,梦姨好像间接承认了自己和清池姐在一起。

败了是,说要弄死自己,还要沉潭。

想起刚刚梦姨咬牙彻齿发出的死亡通知单,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见外面没了动静,书房门开了,孟清池轻手轻脚走了过来。

她挨着他坐下,安静问:“发生了什么事?你梦姨怎么那么大火?”

四目相视,卢安本能地想撒谎,可马上把谎言吞了回去,不想对眼前的姐儿不真诚,于是照实把刚才自己和梦姨的谈话细致阐述了一遍。

孟清池听完一时没吭声。

良久,她才出口说:“小安,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卢安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喜问:“我们?”

见他脸上瞬间溢满的笑容比桃花还灿烂,孟清池含笑不语,走进了主卧。

卢安壮着胆子,试探着跟了进去。

果然没听错,清池姐并没有赶他走,反而立在门前似笑非笑地看了会他,随即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听到关门声,听到两个人脚步声一齐消失在隔壁主卧,躺床上的李梦整个人又不好了。

清池这是要干什么?

自己还在这,就明目张胆和小安同床?

ps:上一章孟清池年纪写错了,毕业后不是32,应该是30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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