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人生总会有一些意外。

正如陈诚所说的。

票房这东西，很多时候说不准的。

虽然那些年即将问鼎内地第一，达成国内谁也没有人做到的三榜第一成就。

但是。

在那些年最后还剩下的一个星期里，盗版疯狂来袭。

“怎么回事？”

“票房这周怎么下降得这么低？”

“不可能啊……”

虽说最后一周一般来说都是票房最低的。

可最低也没有跌到只有200多万一天啊。

当然。

这也很好查。

一查却是发现，盗版来了。

事实上。

早在之前，那些年的盗版就有。

毕竟是先在香江上映，再到后面的宝岛上映。

中间相隔好几个月。

有的时候防盗做得再好，也会有盗版。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盗版只是零星一些网站上有。

大家找起来也不方便。

可现在。

一大堆网站上，都有了那些年的盗版。

如此。

最后一周的票房才会下降这么快。

“陈诚，要不，我们再搞几个活动？”

韩三坪给陈诚去了一个电话。

最后一周的票房其实已不算什么。

他多一些少一些，都不会影响大局。

但如果多出那么一些，三榜第一的成就便能拿到，任何人恐怕都会再加一把力。

不过陈诚却摇了摇头：“算了，两榜第一已经很好了，要不要三榜第一也无所谓。”

这是真的。

其实在内地上映之前，陈诚就没有太想过三榜第一。

要知道。

前世那些年在内地的票房，也仅仅只有几千万。

但没想到。

自己这一版，效果竟然这么好。

但好就好罢。

对于打破黄金甲记录，陈诚一直保持无所谓的态度。

至于原因。

其实两榜第一，陈诚就发现，他已经遭受了太多太多的目光了。

这些目光当中有关注的，有眼红的，同样也有恨视的。

只不过现在陈诚正当火爆，还没有爆发出来罢了。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香江，宝岛那边第一还好。

虽然大家都眼红。

但谁人都知道，不管是宝岛还是香江，他们的市场都不大。

只有内地，才是真正的主战场。

而且。

这还是未来全世界最大的市场之一。

谁要是拿下内地第一，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陈诚真要是拿下三榜第一。

恐怕到时候张艺某都拿陈诚当成是对手了。

“你小子圣人啊，三榜第一都无所谓。”

韩三坪有些搞不明白陈诚心里想什么。

“倒也不是无所谓，我只是觉得，以后再拿也可以。”

“我……”

韩三坪被呛住了：“好小子，你当三榜第一是好拿的啊，还以后再拿。有的人别说是三榜第一了，一榜第一，一辈子他们都拿不到。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给我冲啊。”

“我也想冲，那现在怎么冲，不能我们去刷一把票房吧。”

陈诚摊了摊手。

反正对于陈诚来说。

三榜第一，那是好事。

三榜没有第一，也不见得不能接受。

见陈诚油盐不进，韩三坪也没有办法。

最终。

那些年经过一个月上映周期之后，最终以2亿8500万的成绩收画，暂时位于国内票房第二位。

“可惜，只差500万。”

“是啊，就差500万。”

“要是我，我他喵的直接刷500万票房进去。”

“别可惜了，人家导演陈诚估计没想三榜第一。要是真想，他大可以多做几场活动，这500万铁定能收回来。而且，陈诚好像与万达那边关系还可以，大可以加映几场，同样也能破黄金甲的记录。”

“是啊，陈诚是怎么想的？”

“可能是境界太高了，我们理解不了。或者是，他想在未来再创造记录，吓我们一跳。”

“呵呵，你这一说，我倒是更期待了。不管怎么说，虽然这一次陈诚没有三榜第一，但以后我就是陈诚的脑残粉。以后只要带陈诚两个字的作品，我必看。”

“我也一样。”

一切还好。

陈诚虽然没有三榜第一，但媒体表现出来的都还不错。

至少陈诚这一边的热度下降了一些。

同时。

眼红陈诚的，或者说风凉话的少了一些。

这让韩三坪似乎有些明白了陈诚的想法。

庆功宴上。

韩三坪对陈诚说道：“我突然有些理解你了。”

“为什么？”

“你看，至少现在没人太过于恨你。”

“呵呵，没办法，还是年纪问题，我在这一个行业也没多少年，别人有非议正常。”

“你是想得明白。不过，你就没感到一丝可惜？”

“要说完全没有，倒不是。”

人的心理很复杂。

就如三榜第一。

陈诚有的时候想拿下看看。

冷静下来，又觉得还是不要拿下最好。

两种思想反复斗争。

最后陈诚也不管他了。

顺其自然好了。

要是能拿下就拿下。

拿不下就拿不下。

这样顺其自然倒是让陈诚变得更为平静了。

陈诚说道：“我只想说，未来我们国内市场规模会非常大非常大，一时的胜利不算什么。现在的三榜第一也不代表以后就不会扑街。”

强如张艺某。

名气大到谁人都比不上。

但他在前世照样拍了一系列扑街的片子。

甚至后面还有一大堆的朋友，一直都在怀疑他实力。

要不是后来一部满江红稍稍回了一些血，恐怕大家还是会怀疑。

甚至就算是满江红回了一些血，但满江红这部作品，仍是让人无比的吐槽。

“呵呵，你倒是安慰了我。”

韩三坪似乎也想通了。

对于三榜第一，他其实比之陈诚更想得到。

不过陈诚的话，却是让他对于未来更为期待。

“对了，跟你聊个你可能更开心的事。”

“什么事，给我个大大的红包？”

“你怎么知道？”

“不然呢。”

陈诚笑道：“你们都赚死了，我这个导演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啊。”

“哈哈哈……”

韩三坪大笑起来：“谁叫你当时不投。”

“我也想投啊，我哪有钱。”

陈诚无奈。

不是哪个导演都有几千上亿的钱。

再说。

就算是有，也不见得哪个导演就会投。

万一亏了怎么办。

资方亏了还可以再投一部。

导演亏了，那可得倾家荡产啊。

别说看好不看好。

电影这种东西，他说不准的。

越看好，越有可能亏死。

当然。

那些年拍的时候陈诚确实没钱。

有钱的情况下，陈诚还是会投一部分的。

但现在是陈诚一毛钱都没投。

按合同来说，陈诚只拿了两部份的钱。

一个是编剧的钱，另一个是导演的钱。

又因为本来那些年投资只有1000多万，哪怕陈诚是导演，他的导演费用也不高。

好在韩三坪不是那种铁公鸡。

他更懂得，以后还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好吧，好吧，虽然你没投，不过，我们也不能亏待你。不过，目前内地的票房资金还没有完全到我们这。香江与宝岛的倒是到了。但没事，我将这一些全算一下。香江是6000万，换算成人民币的话大概是5000万。宝岛最终票房4亿多一点，换算成人民币的话是1亿左右。内地2.8亿，加起来的话，那就是4亿3000万，分到我们资方手中，大概是1.3亿左右。除去1000多万的成本，我们赚1.1亿……”

“当然，这不是最终数字。后面还有dvd，国外市场的收入，但可能不会太多。”

陈诚想了想说道：“DVD我觉得不要大力推，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还是如《爱情呼叫转移》一样，放到各大网站。”

“也可以，现在各大网站对于我们那些年的版权十分感兴趣。”

“我的意思是说，免费给他们。”

“啊？”

韩三坪不明白了：“有钱不知道赚？”

“不是。”

陈诚解释说道：“如果我们卖给他们版权，他们要收回成本，那么这一些网站就会采用收费制。收费虽然也行，可很多人就因为收费，从而无法观看到这一部片子。但事实上，国内还有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走进过电影院，他们也有看电影的需求。虽然他们现在没去过，但他们以后一定会去。”

“我们现在虽然可以赚这一笔，但却失去了未来更大的市场。”

如果是其他的资方。

或许陈诚这番话，他们肯定不会听。

钱到手了才是真的，至于说未来的，那都是忽悠，那都是画饼。

但中影不一样。

中影的任务，就是促进国内电影市场崛起。

一时的盈利，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为了国内电影市场。

有的时候明知道会亏钱，中影会投。

有的时候明知道不会赚，中影还是会大力扶植。

没办法。

比别人起步晚，你只能通过更多其他有效的方法，才能够加快崛起。

“哈哈哈，你小子忽悠能力越来越高了啊。”

“我可从来不忽悠。”

“那行，既然如此，我就学学移动，将《那些年》全部免费给这一些网站与电视台。”

“那太好了。”

“你当然说好了，在这里面，你受益最大。”

韩三坪瞪了陈诚一眼：“不过算了，看在你给我们中影赚了这么多钱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对了，你要多大的红包。”

“看你们给了。”

“上次移动给了你多少来着？”

“200万……移动说，主要是票房没赚太多，要是赚得多，还会给多点。”

“移动在画饼，真的，你别相信他们。”

韩三坪按了按头：“真是伤脑筋啊，一下子不知道给你多大红包了。”

这确实是一件头痛的事。

按理来说，是应该给一个大红包。

可给得大了，韩三坪不好交差。

中影不是他的。

再说。

陈诚又没有签票房分成合作，他更没投资。

理论上来说。

给多给少都是看中影心情。

可给得少了。

以陈诚双榜第一，差点三榜第一的排面……那不是磕碜人嘛。

想了许久，韩三坪说道：“10个点，我能做主的就这么多了。”

“多谢韩导。”

陈诚微笑。

他知道。

在导演完全没有投资的情况之下，还能拿10个点的利润，这算是开了圈子里的先例。

虽然10个点的利润也不多，以目前来算，只有1000万左右。

可有1000万，再加上之前陈诚赚的200万。

1200万的资金。

那就代表着陈诚有了投资的资本。

再不是只能看资方脸色。

……

那些年下架之后。

陈诚仍然是呆在北电。

虽然他算是毕业了。

不过。

北电也在暑假开始的时候，公布了保研名单。

陈诚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陈诚懒得租房，加上北电给了陈成一间办公室，陈诚倒是有地方招待客人。

不过圈子里的事，热得快，冷得也快。

那些年的火爆终退去了。

陈诚也不会时不时出现在媒体镜头。

更多的人还有其他的事做，哪有天天关注这个明星，关注那个明星的。

这也让陈诚有了一段安静的时间。

他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下一部要拍的片子。

不过下一部要拍的片子，这也是一个头痛的事。

不是随便找一部前世的片子，他就能火。

还得讲究时间环境……等等一系列影响。

甚至。

有的时候市场还得培养。

正如那些年。

要是没有《不能说的秘密》在前。

估计《那些年》也不可能这么火爆。

甚至陈诚都未必有这个胆量拍这部剧。

陈诚又不是圣人。

他也怕亏啊。

特别是对于他这种第一次执导的新人导演来说。

第一次亏了，那不好意思，以后你就很难再有第二次执导的机会了。

此时虽然成功了一次。

但如果不好好把握住机会，哪怕就是拿到一手的王炸，也会输。

陈诚倒不着急。

以他现在的影响力，有的是一大堆人找他拍片子。

他决定先考察市场。

考察市场最好的方式，那就是看电影。

之前因为拍戏，很多时候陈诚没有时间去看电影。

此时难得清闲，陈诚便将之前没看过的电影，都看一遍。

还好。

陈诚也不需要进入电影院。

因为不少电影下映之后，他们便会将版权卖给各大互联网平台。

陈诚倒是可以在网上，足不出户观看这一些片子。

08年国内电影市场已经稍稍崛起。

但崛起的速度很慢。

除了《那些年》做为代表作之外，其他一些片子表现都一般。

如星爷之前上映的长江七号，在内地只有1.9亿的票房。

这算好的。

好莱坞大片，木乃伊3，也就是有联杰出演的那部，在国内也只有1.1亿票房。

钢铁侠也没多少，只有9000多万。

当然。

这是他的第1部。

也因为钢铁侠，漫威就此崛起。

这是后话。

值得一提的是，最近爱情呼叫转移2上映了。

但可惜。

票房没有如之前陈诚这般，只有3000多万。

这般一对比，陈诚的导演水平更为突显。

还有一部大片。

暂时陈诚看不到，因为过几天才上映。

就是成龙与联杰的功夫之王。

对了。

这部片子小师姐也在。

当时华艺做了陈诚一个好，才定了小师姐。

此次功夫之王即将上映，两位功夫皇帝的首次联手，媒体宣传很大。

王中雷特别给陈诚打了一个电话，说是邀请陈诚参加他们《功夫之王》的首映礼。

陈诚拒绝了。

倒不是不给王中雷面子。

本身上他与王中雷就没有太多的关系。

虽说有两位功夫皇帝，但陈诚与他们两个都不是特别熟。

“老弟，陈诚没答应？”

王中鍕看着有些郁闷的王中雷。

“人家排面大，现在请不起了。”

“别这样说，人家来是情份，不来是本份，他又不欠我们华艺什么。”

“这倒是。”

“好像，他和刘亦非关系挺好的。”

“他们是校友，刘亦非算陈诚的师姐。”

“不只师姐这么简单，当初他可是陪刘亦非前来试镜过。”

“我想起来了。”

要说做生意的就是聪明人。

王中雷却是一个电话，打给了刘亦非。

刘亦非虽然知道王中雷是想借自己的面子请陈诚。

但这么久没见陈诚，也就没有推辞。

接到刘亦非的电话，陈诚想了想，还是去了。

一方面是确实也很久没有见小师姐。

另一方面。

陈诚给小师姐面子，这对于小师姐在业内也有好处。

至少从这来看。

王中雷没做到的，小师姐做到了。

……

“师弟，好久不见。”

“是啊，小师姐，恭喜今天你主演的《功夫之王》上映。”

“哪里是主演，小配角而已。”

“呵呵，剧里面女主演就两个，一个是李滨滨，一个是刘亦非，你不是主角，谁是主角？”

“哎呀，你就别夸我了，我也是托了你的福。要不是你，这部片子我都没法出演呢。”

“和我没什么关系，你要是没有达到华艺要求，他们也不会同意。”

两人一见面，一时亲切的热聊起来。

刘亦非羡慕的说道：“师弟，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我去看了，你拍的那部《那些年》。”

“哦，是吗，怎么样？”

“太好看了，我都哭了好几次。”

“哭了啊，是不是想到少年之时，那些追你的小帅哥们？”

“噗嗤……哪有。”

刘亦非做势要打：“偷偷的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哈。其实……读书以来，一直都没有人追我。”

“啥？”

陈诚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的假的？”

“真的啊，不许笑我。”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

“我也不知道。”

刘亦非有些伤感：“可能别人觉得我太高冷了吧。”

“高冷？”

陈诚眨了眨眼：“有吗？”

“不知道。”

刘亦非说道：“别人就是这样感觉。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我很好追的，说不定，别人试一试……就追到了呢。”

说到最后。

刘亦非声音都像蚊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