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5.第463章 土崩瓦解

第463章 土崩瓦解

第一四二章土崩瓦解

繁华这个词是一个形容词,所以,他分虚假跟真实。

秦淮河的繁华寇白门几人非常的熟悉,而蓝田县的繁华是她们闻所未闻的。

秦淮河边的繁华是她们这些歌姬以及达官贵人,商贾巨富们营造出来的,在这里,可以看见一掷千金的浪荡子,也能遇见醉生梦死的王公。

不过,这些人是有数的,任何一个妈妈都能辨认出任何一个有资格,有钱能上船的恩客。

在蓝田县是做不到的。

尽管明月楼已经把门票的价格定在十个银币这样的天价了,寇白门出场弹筝的时候,还是被浩大的场面惊呆了。

巨大的足够装下一千人的大厅里座无虚席……全秦淮河能掏出十两白银为看她们姐妹的人,也没有这么些。

整整一个晚上,寇白门出场六次,只是清歌,或者曼舞,或者弹筝,或者接过坐在最前边的儒生创作的新词……没有血色罗裙翻酒污的狼狈,更没有五陵年少争缠头的羞辱。

年长者侧耳倾听,击节赞叹,年少者目光炽热,留恋不舍……

“姑娘们,姑娘们,干的好啊,干的好啊,歌好,曲子好,舞美,人更美,今晚还要好好表现啊,你们的歌舞已经倾倒了玉山的老山长,他邀请姑娘们十天后进入荷花池呢……

哈哈哈,这可是无上的荣光啊,只要姑娘们多费些心思,要是被县尊邀请进玉山城再演一场,姑娘们就能在我关中六十八州畅通无阻。”

明月楼的女管事醉醺醺的一头冲进寇白门等人梳妆的后台,不等脚跟站稳,就连珠炮一般的说了一通。

寇白门低头道:“妈妈,我们这样的表现还不能让县尊出山一观吗?”

明月楼管事笑道:“不够,论美艳你们比不过县尊夫人,论风情你们更是不足,我家县尊曾经说过——帝王后宫三千,他有五千九百九十八个……”

顾横波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他竟然荒淫到如此地步了吗?当年大明皇帝分一半后宫赠与蓝田,都被他囊人后宫了吗?”

顾横波的话才出口,卞玉京,寇白门,董小宛以及其余两个江南佳丽同时色变。

明月楼女管事呵呵笑道:“看把你们吓得,其实呢,要是被我家县尊纳入后宫反倒是你们这些人的福气。

我家县尊英俊年少,又博学多才,有诸葛之智,又有周郎之风貌,指挥倜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坐关中虎视天下,一声令下,天下英雄无不战战兢兢,

当年更是百骑出关,在荒原上与蒙古鞑子作战,杀的蒙古鞑子血流成河,又新建了蓝田城,威逼建奴不敢轻易从张家口入关。

这般少年英豪,还不能让姑娘们心生倾慕之念吗?”

寇白门冷声道:“小女子宁愿嫁作农妇,也不愿意进入你们县尊的后宫帮他补足六千之数。”

明月楼女管事单手挑起寇白门的下巴上下看了几遍之后点点头道:“县尊两位夫人就占了五千九百九十八,你这样的容貌风情,又非处子之身,恐怕不能弥补县尊后宫的六千之数。”

女管事说完这些话,原本醉醺醺的模样立刻就不见了,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从寇白门,顾横波,卞玉京,董小宛等人的面前一一走过。

然后抱着双手道:“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会对我家县尊有如此大的敌意,话语中总是透漏出一股子鄙薄我家县尊之意。

我今年三十有三,见过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情痴见过,怨女见过,两情相悦到寻死觅活的见过,忘恩负义到抱着宝盒沉江的也见过。

要说男子,我蓝田县尊当为世上第一等!

你们的事情我多少都听说过,你认为能保护你的什么朱国弼,在我蓝田只是士子们臧否天下人物中的笑料罢了。

你以为才高八斗的龚鼎孳恐怕连进入玉山书院就学的资格都没有。

还有你们,别以为你们那些才子情郎现在跟你们两情相悦的,等到灾难到来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将女人推在前边帮他们挡箭的龌龊鬼?

今天,你妈妈我,也是饮了些酒,才跟你们说点不中听的好话。

找男子,定要找我关中汉子。

不说别的,仅仅一条,就能让你们嫁的无怨无悔——大难来时,只会让你先跑,他为你断后!

记住了,现在是乱世!”

明月楼女管事训斥完毕了,就冷哼一声离开了后台。

董小宛落泪道:“如此凶恶的妈妈,我们哪里会有好日子过。”

顾横波道:“也就这样了,我们不过是一群外皮好看的可怜虫,什么时候轮到我们来作什么主了,都不过是水中漂萍,走一时,过一时吧。”

一直闭着眼睛的卞玉京睁开眼睛道:“我约了明月,寒星两位姐姐去蓝田市上,你们去不去。”

寇白门冷笑道:“我们这些人也能逛街?”

卞玉京道:“听明月跟寒星两位姐姐说,她们平日里烦闷了,就会出门去大肆采买一番,也从来没有恶人来纠缠她们,最多多看两眼罢了。

我们都是什么啊,天生就是要被男人看的,你们不去,我走了。”

说完话,卞玉京就带着自己的丫鬟,抬腿出门去了。

董小宛低声道:“我去休憩了。”

寇白门,顾横波两人联袂回到房间,打发丫鬟看好门户,就低声叙谈了起来。

“昨日,第一场演出,四位公子就该出现在场中,我特意看了,没见到人影。”

寇白门有些惊慌。

顾横波道:“你还准备为那些男人豁出性命吗?董小宛为什么会害怕?你不明白吗?”

寇白门道:“他们说过的,还说万无一失。”

顾横波嗤的笑了一声道:“以冒辟疆这些人的能力,你觉得他们能斗得过云昭这等身经百战的枭雄?

这些人除过喜欢怂恿别人为他们卖命之外,何曾会亲自出手?

你看看他们,收买了几个刺客,又笼络我们这些对云昭有怨隙的人帮他们下毒。

事情成不成,我们姐妹的下场将惨不堪言,他们呢,无非是写一出折子戏,吟诵两首不值钱的诗文,再掉几滴用姜末熏出来的眼泪,事情就结束了。”

寇白门面色如纸,颤声道:“我们该如何自处?”

顾横波笑道:“有什么不好自处的,我觉得蓝田县不错,准备在这里住下来,你也看见了,就昨晚我们演出的那个盛况,在长安过日子不难。

就如妈妈所说,我们就好好跳舞,唱歌,弹琴,作画,与这里的士子对唱应答,又不用出卖皮肉,加上这里平安无事,多赚点钱养老没什么不好的。”

寇白门道:“万一事发?”

顾横波笑道:“自从我们从潼关进入关中,我就看来了,必定会事发。”

寇白门道:“那该怎么办呢?”

顾横波毫不在乎的笑道:“我们最大的本钱就是这身皮肉,只要我们不出手害了云昭,最多侍寝罢了,难道他会娶我们回去?

顶着一个云昭女人的名头,岂不是要比什么朱国弼,龚鼎孳的女人名头要强上百倍千倍?”

“这怎么可以?”寇白门惊叫了起来。

顾横波冷笑道:“又有什么不可以呢?这本就是我们这些人的谋生之道!”

“我这就去跟董小宛,卞玉京说一声。”

顾横波抬手擦干寇白门脸上的泪水道:“你放心,卞玉京早就没有了要谋刺云昭的想法,至于董小宛,八成也是不肯的,我们干的就是以色娱人的活计,干好自己的活计就成了。

说真的,这家国天下,与我们几个娼妇何干?”

寇白门重重的点点头。

钱少少拿着一柄笤帚不断地将泡软的黄豆扫进磨眼里,随着石磨转动,黄豆没磨碎,周边有白色的浆汁从石磨缝隙里流淌出来。

钱少少喜欢喝豆浆,从小就喜欢,而且对豆浆品质的要求很高,所以,他喝的豆浆都是他自己亲手磨出来的。

平日里他用的都是家里的小磨,楚楚在一边摇磨,他在这边加豆子,一柱香的功夫就能制作出足够全家饮用的豆浆。

今天不一样,他要准备五百人份的豆浆,所以,只能用大磨,再用四个人力才够。

磨坊里两头驴子悠闲地在门口吃着豆渣,屋子里有四个赤裸着上身披头散发的男子在吃力的推磨。

稍有懈怠,蘸水的鞭子就会抽在他们光滑的脊背上,不由他们不用力。

四个人嘴里都勒着马嚼子,看的出来,他们很想说话,可是,钱少少完全没有要审问他们的意思,只是一勺子,一勺子的往磨眼里塞似乎永远都塞不完的黄豆。

日头偏西的时候,黄豆终于处理完毕了,那些豆浆也被凤凰山大营的厨子提走煮豆浆做豆腐去了。

钱少少掏出酒壶喝了一口酒,对门外的一个壮汉道:“把这四头大牲口牵去牛棚,用点精饲料喂饱了,明天还要磨麦子呢。”

壮汉答应一声,就用一根铁链子把勒在四人嘴上的马嚼子串在一起,用力一拽,这四个精疲力竭的人,就踉踉跄跄的跟着壮汉走了,嘴里还发出含含糊糊的吼叫声。

钱少少冷笑一声道:“从今后,你们将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就是这座磨坊里的大牲口,一生推磨,直到老死!”

第二章

(本章完)

476.第464章 劳动教育法

第464章 劳动教育法

第一四三章劳动教育法

从磨坊里出来之后,钱少少再看看远去的那四个人。

轻轻摇摇头。

他不由得想起云昭对这四人的评价。

这四人皆出生在于世代仕宦之家。

幼年就随父祖在任所读书,少年时就崭露头角,文苑巨擘董其昌把他们比作初唐的王勃,期望他们“点缀盛明一代诗文之景运”。

然,此时的大明王朝已成溃乱之势,东北在建奴的铁蹄之下,川陕湖广河南,山西是“流寇”驰骋的战场。

而江浙一带的士大夫依然过着宴安鸩毒、骄奢淫逸的生活。

秦淮河畔,妓家所居的河房开宴沿宾,樽酒不空,歌姬的翡翠鸳鸯与书生的乌巾紫裘相交错,文采风流,盛于一时。

这四人也沾染了一般豪贵子弟的浪漫风习。

一方面,他年少气盛,顾盼自雄,主持清议,矫激抗俗,喜谈经世大务,怀抱着报效国家的壮志;另一方面,又留恋青溪白石之胜,名姬骏马之游,过着脑满肠肥的公子哥儿的生活。

如今,他们好不容易来关中了,就必须好好地接受一场可以洗涤灵魂的改造!

怎么才能改造这些公子哥呢?

云昭认为劳动既然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源泉,那么,劳动也一定能把一个诗赋风流的公子哥,改造成一个脚踏实地的人间俊彦。

总的来说,这些人一直漂在社会的最上层,从不知民间疾苦,既然来关中了,那就一定要给他们好好地上一课,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

人才这东西,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稀缺的,都是不可替代的,因此,云昭没有杀这些人的心思,而是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来对付他们。

钱少少认为,想要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接受改造,首先就要堵上他们那张舌灿莲花的嘴巴。

毕竟,嘴巴才是这些人最强有力的武器!

再者,不揭穿他们的身份,只把他们当做一般的流寇来对待,只是,他们接受的改造烈度,要比一般的流寇酷毒的太多。

对于云昭的说法,钱少少非常的同意,毕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推了一天的磨盘之后,冒辟疆,方以智、陈贞慧、侯方域最后的一丝精力都被压榨的干干的。

人在过度疲惫的时候,仅仅是劳累的身体就抽空了人所有的精气神,就没有太多的营养供应大脑。

因此,这四人倒在草堆上,双眼呆滞的望着天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是经验之谈,想当年我背着二十公斤重的倒链在荒山上跋涉的时候,一个半月,我就是一头牲口,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知道快点把活干完)

片刻功夫,他们就睡了过去。

监视他们的壮汉眼瞅着手边的一柱香烧完就提起水桶,将满满一桶井水泼在他们身上……

“起来,干活了,今天要磨麦子,敢偷吃一口撕烂你们的嘴。”

壮汉吼叫着,鞭子就劈头盖脸的抽了下来。

为了防止他们偷吃麦子,再一次被戴上了马嚼子。

冒辟疆激烈的反抗了起来,却被另外两个壮汉按在地上牢牢地绑上了马嚼子,才松手,冒辟疆就凶猛的向马槽撞了过去。

脑袋还没有撞到马槽上,就被壮汉拖着马嚼子拉扯回来,再一次被捆在磨盘的横杠上。

挥动一下鞭子,就重重的抽在冒辟疆的脊背上,一道血痕立刻暴起,他心丧若死的挂在横杠上,宁死也不愿意再推横杠一下。

壮汉的鞭子不再抽打冒辟疆,而是落在陈贞慧这些人的背上,于是,磨盘再次缓缓转动了起来,只是这一次,横杠上还挂着一个不愿意出力的冒辟疆。

“九哥,有一个杂碎为了偷懒弄断了自己的腿昏死过去了。”

被称作九哥的壮汉嘿嘿笑道:“正好,这里也有一头懒驴不肯干活,把那个没用的家伙拖过来,让我给这头懒驴看看偷懒的下场。”

很快一个腿部被石头砸的血肉模糊的汉子就被拖过来了,那个汉子现实不断地惨叫着,后来看到绑在横杠上的冒辟疆四人忍不住大叫起来:“公子,公子,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

陈贞慧看的清楚,这个人就是他们花重金请来刺杀云昭的刺客。

此时此地,冒辟疆四人那里敢与此人相认,即便是双腿拖在地上的冒辟疆也开始推磨了。

壮汉桀桀狞笑道:“老子不管你是谁,腿断了就是废物,把他的皮剥下来,肉磨碎了喂牲口。”

说着话,就把那个汉子拖了出去,不一会,外边就传来惨烈的吼叫声,并有浓烈的血腥气被风送进了磨坊。

冒辟疆四人眼中噙着泪水,嘴里发出一阵阵毫无意义的嘶吼声,将沉重的磨盘推得飞快。

不一会,那个壮汉就走了进来,瞅瞅这四人刚刚磨好的面粉,满意的点点头,就在磨坊里的水桶清洗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

一边洗手,一边夸赞四人道:“这就对了,落到这步田地好好干活就是了,谁也会不会虐待家里的大牲口不是?

别给自己找麻烦,要学会干活,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到了老子这里统统都是大牲口。

把犯人当人的那是县衙,那是对老百姓们才用的手段,老百姓犯了错么,打上几板子,关上一段时间,要嘛发配去宁夏镇开荒,教训教训也就是了。

回来了日子还能过。

你们这些密谍可不一样,来我蓝田县就是来干坏事的。

老子们好不容易把我蓝田县整饬成天堂一般的地方,容不得你们这些杂碎来坏事。

此言一出,冒辟疆几人算是真正的绝望了。

如果落在官府手中,自己或许还能凭借强大的人脉把自己从魔爪中解救出来,现在看起来,自己这群人并非落在了蓝田县官府,而是落在了山贼手中。

这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最坏的状况。

冯英穿上云昭的衣衫之后,显得比云昭还要英气勃勃一点,至少,那种纯粹的武人英姿云昭就表现不出来。

钱多多说两人相貌很像,完全是一种大概念意义上的,等冯英装扮好之后,一个面貌英俊,英气勃勃的云昭就出现了。

至于钱多多——早就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美艳无双的贵妇。

跟冯英站在一起的时候很是相配。

比跟云昭在一起匹配的太多了。

云昭出行的时候一般是不喜欢有一大群人跟着的,但是,架不住钱多多喜欢,所以,冯英跟钱多多两个就在五百云氏亲卫的护卫下去了长安。

“派你老婆帮你挑女人,这一手我们还要跟你好好地学一下。”

韩陵山怨念深重。

“所以说找老婆要嘛自己从小就开始挑拣,要嘛看中一个就快快下手,不要妄想鸡窝里能飞出金凤凰,即便有,这个可行性也太小了。“

云昭不打算跟韩陵山把事情说透。

“你当年买我们的时候但凡肯多出点粮食,给我们购买一些好看的女同窗回来,我们这些人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下场。

外边的女人长得漂亮的却庸俗不堪,书院里长得丑的内在不错,外在却让人下不去手,我告你啊,你不仅仅是害了我们,也害了那些女同窗。

我现在轻易不敢去政务司,一旦去了政务司,放眼望去……天啊,身为男人我不想活了。”

段国仁在一边道:“我喜欢异族女子。”

“欧洲那些不喜欢洗澡的?”

“也不是,拿回来洗干净之后再用也不错……对了,刘传礼,张明亮两人的孩子出生了。”

云昭跟韩陵山对视一眼后,韩陵山诧异的道:“我记得这两个家伙都是男人吧?”

段国仁丢给韩陵山一份文书道:“你自己看吧,我说不出口!”

韩陵山一目十行的看完文书漫不经心的道:“不是什么大事。”

段国仁瞅着韩陵山道:“是不是生出一种同病相惜的情愫出来了?”

韩陵山随手在文书上用了印鉴丢给柳城道:“好,到此为止!”

段国仁道:“这事情可以稀里糊涂的过去,以后,我蓝田县人与异族人的通婚问题,我觉得现在就该拿出一个章程来。

别弄得一堆堆的长相怪异的孩子来找我们非要说自己是蓝田人,你让户籍处怎么处理?”

獬豸在一边道:“追本溯源,孩子到底是跟母亲走好,还是跟父亲走好呢,这件事也不是小事,我们扎紧了户籍这个口子,就是为了保持纯洁性。

因此,老夫以为,异族人不得入本土籍贯。

要严令韩秀芬,控制此事,不得小觑。”

说着话,他拿过来一份文书放在云昭的桌子上,用手指点着文书道:“远洋舰队居然出现了异族女人为官的场面,真是胡闹。”

云昭打开文书瞅了一眼道:“这个叫雷奥妮的西洋女人对远洋舰队的建设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并且愿意以遵守蓝田县律法,我认为不可一概而论。

官职,爵位都能给她,但是,名字要改过来,语言要改过来,还要遵循我大明礼仪,如此,给她一个身份不是不可以。”

獬豸皱眉道:“华夏衣冠?”

云昭点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我估计,以后这种状况多发于海上,陆地上就算了,同时命令韩秀芬,从严考虑这种事。”

第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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