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乌鸦:我的挚友给我发金水,蟹蟹

对于自己查验出的这个结果,8号失重并不怎么满意。

因为本身7号表露出来的卦相就很像是一张平民。

但是鉴于之前的情况,他还以为这张7号牌是在隐藏自己的身份。

而现在看来,貌似并不是这样,对方好像真的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

“不不不,万一他是一张藏身份的神职呢?”

8号失重摇了摇头,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再度闭上了眼睛。

其实也不管他这张7号牌到底是什么身份,既然查验出来是一张好人,无非就是看丘比特会不会选中7号成为挚友。

【确认请闭眼】

【狼王请睁眼】

“请确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态。”

12号无序睁开眼。

【可以开枪】

看到这个结果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女巫应该是把解药用掉了。

“不对,我怎么会冒出来这种想法?我没死,跟女巫有没有用解药,其实并不完全搭嘎。”

12号无序轻轻一笑:“哪能所有人第一天就直接找到狼人,甚至是狼王的位置,一瓶毒撒下去?又不是所有人都是神!”

“我真是自己吓自己。”

确认过技能状态后,12号无序也就再度闭上了眼睛。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众人头顶的乌云与阴霾渐渐散去,露出一丝暗淡而灰白的天空。

在坐的选手缓缓摘下脸上的海妖面具,而后也纷纷做好了上警的准备。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环节,请想要竞选的玩家举手示意】

【本局游戏共有8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分别为2号,5号,6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

【根据现场时间,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1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2号无序作为一张狼王,手里也有一杆能够开枪的枪。

所以他面对首置位发言的情况,倒是没什么紧张,更没有慌乱,而是缓缓开口。

“底牌预言家,11号金水,警徽流暂且先留一张1号,再留一张7号牌。”

12号无序环顾四周:“首先聊一下,为什么今天这张11号。”

“因为我认为,他可能是带有一些身份的,因此就去进验他了。”

“而面对这张11号,我不太能够完全的把他给护下来。”

“因为外置位有丘比特,甚至可能11号自己是丘比特,不过总归我现在验出一张金水,对此我是不会做出什么过多判断的。”

“起码在我这个位置,我是高置位发言,全场我没有听到任何一个人的发言。”

“那么我尽管会去考虑是否有可能11号是第三方阵营的牌,还是他本身就是丘比特。”

“但我不会在这里过多的考虑这种可能性,甚至把11号打死。”

“因为其实11号就算是丘比特,他也只有验到两只狼人,他才会变成狼人。”

“否则我验他也只能是一张金水,而且他如果选了两张好人牌,作为挚友,那他本质上还是一张好人,对吧。”

“也不能说他就一定是第三方,或者是什么,当然他如果是第三方,我也是查验不出来的。”

“他原本的底牌是什么,我验出来就是什么。”

“所以对于我而言,11号我会把他当成金水去打。”

“只是几圈发言听下来,我们如果找不到第三方阵营,或者说不存在第三方阵营。”

“我可能会考虑11号有没有可能是丘比特,或者被丘比特拉为挚友的底牌。”

“但是那也要分好几种情况了,如果根本就不存在第三方的话,丘比特本身就是我们的一员,那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

“而我之所以留1号跟7号的警徽流,一个是1号在我的另一手边,11号作为我的金水,我肯定是要让他在后置位发言的。”

“但是我验一手1号,如果他也是金水的话,我也不可能说再把发言绕过来。”

“那我就要看之后我验出的底牌有没有可能开出查杀,才会去考虑发言顺序的事情。”

“目前来讲,验到1号,也就是为了万一验到中间有什么狼人的话。”

“我左边右边,起码都是金水,或者有一张查杀。”

“当然,我不是说你1号就一定是查杀,不过我是想往警下去验的,正好你在我手边,我就综合一下,先把你这张1号牌给验掉。”

“而7号呢,留在第二警徽流,这就是纯粹的在外置位警下的牌中选一个去验了,没什么特殊的原因。”

“而且本身7号牌也是我很难判断出其底牌卦相的一张牌。”

“我作为预言家,出于对我这张底牌负责,我在认为他不太带有什么卦相,甚至有可能是一张平民的情况下,我不会首夜去对他发动技能。”

“以及我当时是判断出11号可能带有一些卦相,所以我验到了11号身上,结果是一张金水,那这个结果我也没什么可多说的。”

“但是我的警徽流,我的第一警徽流,也没留这张7号,对吧?我第二警徽流把7号留下来,我想看一看他到底是什么底牌,应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吧?”

“目前高置位发言的预言家,我讲实话聊不出太多的东西,心路历程聊完了,就先讲到这里好了。”

“我作为预言家,我肯定是想要警徽的,否则也不会直接两张警徽流全丢到警下。”

“而且本来我也是警上第一张发言的,一个后置位的牌的发言都没有听到过。”

“这是12人的板子,不是16人了。”

“所以我想上警的人,应该也有一到两只狼人。”

“警上随便去丢,是有可能丢到狼人身上的。”

“那对方直接起来跟我悍跳,我的警徽流也是白费。”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见这张12号起身给自己甩了一张金水,眼睛微微眯起。

还好这张12号没起来直接给他丢查杀,毕竟他昨天可是把12号跟7号同时选定为了挚友,如果12号验他是查杀的话,那这张12号就一定是悍跳的狼人了。

这其中的逻辑很简单。

首先他的底牌是一张丘比特,在他不是狼人阵营的情况下,预言家查验他,只能验出金水。

而12号如果验他是查杀,那他就只能选定两张狼人成为自己的挚友。

那反推过来,12号不就只能形成一张狼人身份了。

但是现在,12号给他发了一张金水。

这其中就有很多种可能性在。

一个是,12号有可能是一张真预言家,给他发金水,有可能是12号是预言家,7号是狼人。

他们现在是第三方。

那12号本身验出他11号也就该是一张金水。

一个可能是,12号是预言家,7号也是一张好人牌,那他现在就是一张好人。

等于说他是12号的纯种金水。

另外一种可能性则是,12号其实是悍跳狼人,给他发金水,纯粹是为了在警上博个力度。

因为他不害怕后置位的牌突然起跳预言家,把他自己打飞出去。

那他的底牌是不是有可能构成一张狼王呢?

当然,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女巫说不定会在晚上把12号毒杀。

可是万一12号的底牌是一张小狼,他就是故意起来这么去操作的呢?

只要女巫的毒药废掉,外置位的狼人首先还能再开出两刀。

以及如果外置位的狼王还能开枪,那就能占据更多的优势了。

当然,这种可能性所带来的收益其实也并不是太高。

毕竟这个板子只有三张狼人,如果说有四张狼人,那打一打还能玩,大不了就两狼自爆,把警徽吞掉,场上又没有守卫在,预言家肯定是能被砍死的。

但现在只有三张狼人,如果说再要自爆两只狼人,就为了砍个预言家,那就不太妥当了。

不过女巫的解药第一天应该也有可能用过了。

没有守卫的情况下,一个狼人自爆,预言家也就死掉了。

总归不管如何,12号既然给他发了一张金水,他又是一张丘比特,还拉了12号组队。

接下来,多多少少都能更好的配合下去。

“我是一张好人牌,不是预言家。”

乌鸦转头看向12号无序。

“这张12号起跳预言家,就发言来说,大毛病是没有的。”

“小毛病的话,对我来讲,可能是有一些小碎话,我觉得有点多余。”

“但似乎也正是因为这些比较碎的话,显得他可能会像是一张预言家牌。”

“当然,这种状态,狼人想演也是可以演的,但我就把事实说出来,事实就是如此。”

“那么我也不过多的去妄加揣测,而且现在我是接到了12号金水的,其实12号的这波操作力度是蛮大的。”

“因为他看出我可能有身份,如果说他是一只狼人,在知道我有可能是有身份的情况下,还敢来给我发信息,我总不可能是跟他配合的两只狼人吧?”

“本身场上就只有三张狼人牌,两张狼人站起来,打个配合。”

“一个搞不好,就直接全军覆没。”

“那到时候,全场就只有最后一只狼人,狼队还打什么?干脆直接交牌算了,让第三方阵营跟好人们去打架。”

“而且第三方阵营有可能都不存在,那是不是狼人都可以直接交牌认输,游戏结束了呢?”

“所以12号起跳预言家,我个人认为还是有一定的预言家面的。”

“甚至在我看来,他可能会比较像是一张预言家。”

“而且我的底牌也确实是一张好人,我目前来讲,在没有听到后置位预言家的起跳发言之前,我目前可能会想要去站边12号,。”

“但不是说我就要把边给站死,毕竟他给我发金水,也有可能是看出我有身份,但觉得我可能不是预言家,所以想来博我的好感,同时博外置位人的好感,博他的预言家面。”

“这都是狼人有机会打出来的操作。”

“但总归他在这个位置考虑我有没有可能是第三方阵营,或者是丘比特之类的。”

“我在这个位置也会考虑他有没有可能是狼人在骗我,目前没有太多别的信息,听一听后置位预言家的发言吧。”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弈星的底牌只是一张平民牌。

听到前置位的发言,他轻轻歪了歪头。

“12号跟11号的发言,我个人觉得,可能是两张不认识的牌。”

“但是11号自己起来聊,自己跟12号不可能是两只狼人在打板子,不可能是两只狼人在配合,我觉得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认为这句话,可能不该由你来说。”

“如果由我来说,或者后置位的人说,反而会合适一些,但是你自己把这话说出来,我觉得多多少少显得你有一点的刻意了。”

“当然,我也只是在聊可能性,不会轻易下定义,我底牌同样不是预言家。”

“11号总归是没有跟12号出现金水反水,爆扣给自己发金水预言家的情况。”

“我是觉得,11号既然没有起来把12号打死,那11号应该不太是丘比特吧,我认为。”

“当然,丘比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拉拢的挚友到底是好人是狼人。”

“他自己到底是什个什么阵营,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这个需要他自己去思考,如果他能直接确定自己拉拢的两张牌,能够带着他一起形成第三方阵营,他起来不就直接把12号打死了吗?”

“反正这板子,就算他两个挚友中的牌死了一个,也不会牵扯到另一个人,他们不是情侣,还会殉情。”

“所以我是觉得,第三方阵营如果形成的话,第三方阵营之中的底牌应该会选择起来去操作。”

“哪怕最后藏住一张牌,也能够打。”

“但是目前来说,他们可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第三方,因此12号你是狼人,你给11号发金水。”

“他可能不确定你是什么身份,你是预言家给11号发金水,他可能确实觉得你是一张预言家。”

“总归他也是没有什么操作的,只是现在站边了你对吧?”

“所以他有可能是好人第三方,但不太能是丘比特。”(本章完)

第636章 预言家:我相信我的金水7号一定能给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象限轻轻摇晃着脑袋。

作为一张狼人,前置位的这几张牌,首先12号是他的队友,而且还是一张狼王。

以及12号给11号发金水,可10号跟11号都没有起跳预言家,他更不用说,更不可能形成一张预言家。

也就是说,真正的预言家还要开在后置位。

即2号、5号、6号、8号这几张牌之间,其实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在这个位置起跳,给后置位甩查杀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前置位的12号,到底都是在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

他的底牌又是一张狼王,选择直接在高置位起跳,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而且从现在的结果来看,10号是没办法直接把12号的预言家面否定掉的。

11号又接了12号的金水,虽然没有完全喝下,可通过11号本身的发言来判断,他似乎是有意想要去站边12号的。

当然,这其中的情况也要分为很多种去考虑,不过他没有必要在这个位置去思考那么多,包括11号到底有没有可能是丘比特之类的。

因为即便他的队友12号跟11号形成共边关系,本身他们狼人的位置就很少,哪怕知道12号有可能存在为第三方阵营中,他也不可能在这里起身把对方打死,那只会把一张狼王牌推得更远。

“对于12号的发言,我个人认为还是能够接受的。”

“但我的底牌首先不是预言家,而10号认为11号跟12号似乎不太认识,12号给11号发金水,11号是比较认可12号的这碗金水的。”

“只不过没有完全的喝下罢了。”

“10号认为11号有可能是好人第三方,但不太可能是丘比特。”

“那么其实对于12号而言,如果他真的是一张预言家,那是不是就能直接把这张11号牌给认下来了?”

“从这方面,我认为10号的发言是能够让我比较容易去接受的。”

“所以我可能会认为10号的底牌会略微偏好一些。”

“当然,现在没有出现对跳预言家之前,我肯定不会在这里直接去站边这张12号。”

“我只是认为,10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而10号对于12号的态度则是,他不一定是一张狼,所以我觉得警下我再站边,会比较合理一些。”

“当然,其实10号也没有认12号为预言家,但他觉得11号跟12号是两张不认识的底牌。”

“对于12号的发言,他认为稍有奇怪,有些话不该从11号的嘴巴里说出来,应该从外人的口中聊出来。”

“这也是我很能理解的事情,同时也是我认为10号会比较偏向于是一张好人牌的原因之一。”

“对于11号跟12号的态度,我可能会暂且保持观望。”

“但其实12号如果是预言家,11号也就只能是一张好人了。”

“如果说12号是一张狼人在悍跳预言家11号也很难不是好人。”

“目前就没别的可以聊的了,听听后置位的发言吧。”

“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失重的目光从9号身上收回。

“7号金水,警徽流开一张1号,一张3号,一张4号吧。”

“警徽流没什么可聊的,警上的牌我不想去验。”

“12号是悍跳,11号起身想要站边12号。”

“10号认为11号跟12号不认识,9号起身认为10号有可能是好人。”

“对于前置位这些牌,他们的发言对我而言,是没有过于表露身份与信息的。”

“所以我不太想去往警上甩出警徽流,以及我肯定是要警徽的,12号都没有留一张警上的牌,我也就不留了。”

“当然,不是我要跟12号的操作去操作,或者说,我也确实需要根据他的操作来操作,只不过作为真正的预言家。”

“哪怕是跟悍跳狼人争锋相对,也要考虑策略。”

“他总归既然已经想要要这个警徽了,我如果留警上的牌,很有可能就少吃一票警下的人给我投的票。”

“这是我不愿意接受,也不想看到的事情,那么其实我留出这样的警徽流,各位应该也就很容易能够理解了。”

“我希望能够拿到警徽,而且我已经验出7号是一张金水了。”

“我总不可能说7号现在是一张第三方阵营中的好人吧,这未免过于潦草。”

“而且12号在发言的时候,着重去聊了他的金水11号有没有可能是第三方阵营或者是怎么样的,我觉得这其实不太能够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的视角吧?”

“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7号是我验出的金水,我是能够肯定他会给我投票的。”

“以及,我其实留警上的牌也可以,不过既然我验出了一张金水,再去查验其他的底牌,是不是就更有可能吃到警徽?”

“所以我直接把话放在这里,我身为预言家,我是一定要警徽的,我也不会觉得说我用尽手段想把警徽拿在手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本来就是我身为一张预言家该做的事情。”

“前置位这些说要警下再站边的底牌,我一个是不想聊,一个是不想去耗费我的警徽流来进验。”

“原因的话,前面也多少聊了一些,总归我去进验他们,还不如进验后置位的底牌。”

“但我又能够在这里听到后置位的发言,警下再听一轮发言,两轮发言下来,我觉得我是没太大必要在警上就给他们丢警徽流的。”

“哪怕到时候再丢警徽流呢,不是也会更好一些吗?”

“这是我警徽流的心路历程,至于为什么选择进验7号,主要是我在摸到预言家这张牌后,并没有过多去关注其他位置的底牌。”

“甚至我讲实话,就连我手边的这两张牌,我都没怎么去观察,而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放在判断7号牌的卦相身上。”

“但是呢,7号我又没有看出有任何卦相,我只能说,他好像不太是一张狼人,但也不一定不是一张狼人,他有可能是一张平民,但也不一定就是一张平民,他有可能是神职,但他也有可能就是一张平民。”

“所以既然我没有去判断外置位的卦相,如果随便去进验的话,在没有目标的情况下,肯定就会去进验7号牌了。”

“所以我就验了这张7号,结果却是一张金水。”

“那现在他无非就好人,或者第三方阵营,总归不可能是狼人。”

“所以哪怕他是第三方阵营,我觉得也是没必要在这里去触碰他的,因为我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狼。”

“希望我能看到我的金水给我投票,以及我所留的其他警徽流的,待在警下的底牌,你们的票在我这边也是非常重要的,同时我也会借此来判断你们的身份。”

“前置位的发言我暂且先不点评了,因为聊不到太多的内容。”

“毕竟12号给11号发金水,我其实是有理由怀疑他们是两张狼人的。”

“但是10号起身又说11号跟12号是不认识的,9号又保了10号。”

“总不可能场上直接存在四张狼人吧。”

“现在的情况很显然也说不通,而且这个板子,就只有三张狼人,因此我是将我所能聊到的信息尽可能告诉各位了。”

“希望警下的好人能够找到我。”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玻璃海作为一张平民,而且还是在出现对跳预言家之后,第一个起来要去评判的,他能看到更多的信息,但却不一定能聊出更多的内容。

“我对于12号跟8号这两张起跳预言家牌的看法,只能说,有可能8号牌会稍微像预言家多一点。”

“主要是,他如果是狼人,他得是什么狼人呢?”

“如果他是狼王,就这么把警徽全撒在警下,一张警上的牌都不聊,他不怕吃毒吗?”

“如果他是狼人,我反而会认为他聊的应该会更加的谨慎具体一些吧。”

“他如果是小狼,不更应该如此吗?可他现在给到我们的信息,基本上都是他从夜间到警上,从听发言到现在的心路历程。”

“你要说他什么都没聊吧,他其实也聊了不少,而且他的心路历程也很是诚恳的,对吧,我想这一点,各位是都能听到的。”

“所以我其实反而会认为,8号更有可能会是一张预言家。”

“当然本身12号聊的也没有什么问题,他就是首置位发言的一张预言家牌。”

“给容忍度首先是肯定的,其次人家本身也没聊的有多么不能让人容忍。”

“再加上他是往后置位丢金水的,而且他的后置位还是一张即将要发言的,在警上的底牌,力度很大。”

“那么,11号既然没有起身跟12号进行反驳,甚至11号还在一定程度上认可了12号的预言家。”

“有没有可能,12号就是预言家呢,当然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两者相比较,我会稍稍偏向于8号多一些。”

“但也别说,我在这里就是8号的同伴,如果你12号警下要这么去聊的话,我可能就不会回头了。”

“因为我现在所聊的内容,都是我眼里看到的视角,你12号可以给我留警徽流,但是不可能说要把我直接打为狼人,这明显不合理。”

“即便你来怀疑我是第三方,我也会觉得你把我打为狼,要更加让我能够认可你的预言家面。”

“如果你来说我是第三方阵营,就算你对我保持质疑,我反而也会更愿意去考虑你是不是有可能是一张真正的预言家,我站边8号,其实有可能是站边错了。”

“还有,有一件事我还是得说一下的,比如说这张8号牌,他留的警徽流是三张,并不是两张。”

“这不是16人的板子,他留三张警徽流,很难活到那个时候。”

“而且场上还存在狼王。”

“因此我觉得,12号是迫切想要警徽的一张牌。”

“可也正是因此,我觉得他反而有可能是预言家,这是我目前的看法。”

“警下看一看投票结果吧。”

“过。”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雾切瞄了眼坐在自己手边的6号玻璃海。

对方身材很魁梧,坐在他旁边,显得他倒是没那么壮硕了。

微微皱了皱眉,5号雾切开口:“关于6号的发言,我一定程度上是接受的。”

“因为我跟6号有一些视角是一致的,那就是针对于这张12号,他其实没什么不对的,或者说做错的地方。”

“但是8号他本身起来的操作,也能够让我们强烈地感受到,他是很想要拿到警徽的。”

“就发言而言,两者没办法挑出明显的毛病,那我觉得,我其实可以根据场上的站边来稍微左证预言家的位置。”

“11号接了金水之后,起来是想要认下12号有可能是预言家的。”

“9号跟10号这两张牌在我看来,9号去认10号为好人,他这张9号有没有可能是丘比特呢?”

“9号如果是丘比特,10号是他的挚友,那听现在10号在警上的发言,多多少少也能听出来,10号可能不太会是一张狼人。”

“如果10号是狼人,那我们首先也要判断12号是什么底牌,12号如果是狼人,他们是两张狼,10号也不去起来跟这张12号配合,拉高他的预言家面?”

“反而还去聊11号,有没有可能跟12号认识,或者不认识。”

“这种行为,我觉得不太符合两张狼人的格局。”

“那么如果说这张10号牌是一张狼人,12号又是预言家,10号为什么不直接起跳呢?”

“所以其实听一听9号跟10号的发言,我个人认为10号的确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9号如果是一张丘比特,起来告诉10号,我把你拉成了挚友。”

“那只要9号所拉的另一张牌不是狼,他们不就是好人了吗。”

“那放在8号的眼里,似乎也确实没必要过多去聊。”

“这或许也是8号不想多聊前置位的原因之一,因为确实没什么可聊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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