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陈潇:什么时候,连那邢王二夫人,

第1306章 陈潇:什么时候,连那邢王二夫人,史老太君……

神京城,荣国府

荣庆堂众人同样纷纷将目光投将过去,看向那蟒服少年。

只见贾珩与凤姐进入荣庆堂中,贾珩朝着坐在罗汉床上的贾母,行礼道:“见过老太太。”

贾母苍老面容之上满是慈祥的笑意,目带欣喜,轻声道:“珩哥儿,回来了。”

贾珩温声道:“是啊,一段时间不见,老太太真是愈发健朗了。”

这荣庆堂他来了不知多少次,早已不是当初在荣庆堂中执剑质问贾母的那个珩大爷。

贾母笑了笑,说道:“我在这后院也没有什么烦心事儿,比不得你在外面奔波劳苦的。”

贾珩与贾母寒暄了几句,落座下来,这时,鸳鸯端过一杯茶盅,柔声说道:“大爷请用茶。”

贾珩点了点头,抬眸看向细条高个儿,一张鸭蛋脸的丽人,心头也有思念涌动。

鸳鸯在贾母这儿伺候着,也不怎么提过门儿的事儿,看来颇是享受这等岁月静好的时光。

或者说,也存着报恩的心思。

“珩哥儿,你和林姑娘和宝姑娘的婚事,有空了得好好操办一下才是,这赐了婚,一直不完婚,不是个事儿,两个姑娘说着说着都大了,外人不知道该怎么看。”贾母笑了笑说道。

不远处,落座在绣墩上的钗黛二人,听到提及自己的婚事,那两张清丽脸颊羞红如霞,对视一眼,就想起身离了厢房。

倒是一旁的李纨笑着劝住起身欲走的钗黛两人,轻笑了一声,说道:“你们也听听婚事安排,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贾珩想了想,道:“应在这个八月十五,先将乐安郡主与雅若郡主的婚事完婚,薛妹妹和林妹妹的婚事,不如在九月初九,重阳节那天。”

都放在一天,的确是有些赶不过来场,而且一个新郎官,四个新娘子同时出嫁,他在中间?那围绕成一个五角星了。

贾母想了想,笑道:“那也好,这段时间好生准备一下,是不能太过仓促了。”

贾珩道:“乐安郡主因为是宗室之女,大婚之礼当由礼部官员以及宫中两宫娘娘操持,故而,应当在太庙完婚,林妹妹和薛妹妹,就在府上出嫁。”

这没有什么委屈之说,无非是礼仪规制。

怎么也不可能让钗黛与潇潇一同出嫁,而且也不大合适。

贾母点了点头,道:“老身也是这般主意,咱们自己家就能操办,倒也不好和天家凑在一块儿。”

而薛姨妈闻听此言,那张白净面皮跳了跳,只觉心头的一些小九九瞬间破灭。

原本还想着让宝钗与黛玉也一同在太庙完婚,沾沾皇家的喜气,如今看来,似乎难以实现了。

宝钗与黛玉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失落之色,或者说,两人对这些事情,早有预料。

贾母笑问道:“这次宫里给这么多人赐婚,没有说晋爵的事儿?伱在那海上立了那么大的功劳?宫里没有说后续封赏的事儿?”

此言一出,不远处坐着的薛姨妈,不由将一双期待的目光投将过去。

她也想知道,珩哥儿什么时候封郡王。

贾珩道:“这次倭国军功,恩荫芙儿为县主,晋爵应该是没有了,短短三四年,自普通庶人而至国公,恩宠已极,况且郡王之爵非同小可,需要等真的平灭了辽东,才能论功叙奖。”

贾母颔首说道:“是啊,四王八公,当年老国公立了那么大的功劳,最终论功也不过定了国公之爵,那四位郡王,哪一个不是通天的本事,立了多大的功劳,这才封了郡王。”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等平灭辽东也就差不多了,再也有就那一二年。”

贾母笑道:“倒也不急,珩哥儿今年也没有多大,平灭了辽东也就二十出头儿,封个郡王,世袭罔替,这是可保几代人的富贵。”

所谓,出名得趁早儿,否则快乐来的就不那么痛快。

贾珩道:“那些不可强求。”

贾母叮嘱说道:“也是,不可为荣华富贵迷了双眼。”

薛姨妈听着二人所叙,目光怔怔失神。

这世袭罔替的郡王,如果自家女儿生了儿子,外孙将来就是郡王世子。

反正那可卿没有生出儿子,这爵位总要传承下去。

贾珩与贾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觉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四处都点起一盏盏灯火,辉映煌煌,明亮如昼。

贾母让凤姐准备晚饭,轻声说道:“珩哥儿,宝玉这年岁也不小了,这科举试了好几次,都没有什么结果。”

贾珩想了想,低声道:“老太太,宝玉如果实在不想出仕为官,做些别的倒也行。”

贾母道:“老身先想着给他成家,然后再立业不迟。”

贾珩宽慰了一声,说道:“成家的事儿也不用太过着急,等出了今年,政老爷在四川任上待的差不多,就看能不能调任回京。”

贾母点了点头,说道:“能够调任回来,却是再也最好不过了,他在巴蜀为官,老身这心里也不落定。”

原本老神在在,如同泥雕木塑的王夫人,抬了抬眼眸,心头不由就是一喜。

老爷要从巴蜀之地回来了?这次回来,应该由三品升任二品了吧。

其实,贾政在地方转任三品按察使,回京以后,也是三品侍郎,这个是磨勘转任的规矩。

对贾政而言,担任侍郎,倒也未尝不可。

待用罢晚饭,贾珩也没有在荣庆堂多待,起身离了厅堂,返回宁国府。

远道而回家的第一夜,肯定要陪着正妻渡过,这都是毋庸置疑之事。

就是不知道,咸宁这会儿又给他准备了什么节目。

贾珩刚刚离了荣国府,提着一盏纸灯笼,穿过两府之间的夹道儿,推门进入宁国府,却见一个嬷嬷迎上前,禀告道:“大爷,乐安郡主来了。”

贾珩闻言,心神不由一讶,暗道,潇潇也来了,别是兴师问罪过来了吧。

思量之间,就举步来到书房之中。

陈潇一袭斗笠青衣,落坐在一方长条红木书案之畔,手里正自拿着一本书随意翻阅着,这会儿,听到脚步声自廊檐下传来,抬眸看去。

贾珩问道:“潇潇,你来了。”

陈潇晶莹如雪的玉容一如清霜,说道:“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去了一趟倭国,倒是领了一位女天皇回来。”

显然这位执掌锦衣的郡主,已经得知了贾珩在倭国的一些勾当。

贾珩神色略有一些不自然,道:“事出有因,我这也是为了尽快安定倭国局势,联姻的确是最好的法子。”

“魏王不是随行?”陈潇道。

贾珩道:“天家血脉,岂得倭夷沾染,魏王只怕被文官的口水淹没。”

倭国天皇看似身份尊贵,但对天朝上国心态的大汉而言,除非是李二那样雄才大略的皇帝,纳为妃嫔。

否则,藩王也不好收。

陈潇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少年,道:“真是一会儿不跟着你都不行,不让人省心。”

贾珩近前,握住那纤纤柔荑,拉至梨花木椅子近前,问道:“你最近在锦衣府怎么样?”

陈潇气韵清冷的弯弯柳眉挑了挑,低声说道:“还好,搜集了天下不少情报,辽东的女真人自从倭国大败以后,已经焦头烂额,全面转入收缩之势,准备励精图治,再次扫平朝鲜。”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咄咄而闪,沉吟道:“那我前往天津卫和登莱卫,操演水师,应是去对了。”

陈潇道:“先行抢夺海上先机,再行水陆并举?”

贾珩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如此,等大婚之后,咱们就过去,这京中待的越久,风险就越大。”

反正他现在也不敢去勾搭甜妞儿了,因为理论上来说,纠葛越深,越容易暴露自己的存在。

而从他回来以后,研制火铳,主导一些军火发明,比这个无疑重要的许多。

“你就不能安分一些,家中这些莺莺燕燕不够你嚯嚯的?非要玩火自焚?招惹那位?”陈潇转眸冷睨了一眼贾珩,声音冷峭几许道。

这荣宁两府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几乎全让他给嚯嚯完了。

什么时候,连那邢王二夫人,史老太君……

念及此处,陈潇清冷眉头挑了挑,只觉心头涌起一股恶寒。

真要到了那一步,那她非要拿宝剑斩了他的是非根不可,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贾珩哄着陈潇,柔声说道:“好了,知道了,这次是真的不玩火了。”

甜妞儿也就那样,他已经腻了。

他现在只有功业之心,并无别念,只想奔郡王之爵而去,施展自身抱负,这等生死不由自主、提心吊胆的感觉并不大好。

贾珩说着,伸手去拉起丽人的纤纤素手,说道:“潇潇,现在我也是如履薄冰,高处不胜寒。”

嗯,薄冰哥。

陈潇如黛秀眉挑了挑,抬起晶莹剔透的清眸,不由冷睨了一眼那少年,娇俏说道:“你也知道自己如履薄冰?”

贾珩温声说道:“最近在京中,主要是研制火铳制艺还有一些真的改变时代的工程制艺。”

如堪称基建必备利器的水泥,还有工业革命的蒸汽机,想想法子,启发一些人,然后看能不能搞出来。

前者好弄,古人就有烧制石灰的记载,但蒸汽机可能还需要一段漫长的岁月去烧制。

辽东女真需要尽快平定,不能再将宝贵的华夏元气浪费在无休无止的内斗当中。

他如果主政天下,以八十多岁寿终而计,可得六十年太平,足够完成心头宏愿。

陈潇一张清丽如玉的脸蛋儿两侧不由浮起浅浅桃红红晕,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完婚?”

贾珩伸手托起丽人光滑圆润的下巴,俯身凑到那两片桃红唇瓣,轻轻啄了一下丽人的樱唇,只觉阵阵脂粉流溢,柔声道:“应该是八月十五。”

潇潇虽然不说,其实,还是十分惦念着自己的婚期的。

陈潇那张清冷如霜的脸蛋儿,神色微微一顿,目光略有几许复杂地看向那少年,道:“那也好。”

他不是废太子的子嗣,只是驸马,或许这原也是天意罢,她以后倒也不用承受同族的诟病,也能从此走到明面上。

贾珩低头嗅闻着丽人青丝秀发沁人心脾的香气,伸手轻轻摘着那丰软、柔腻的雪梨,凑到丽人耳畔,说道:“这次成婚之后,潇潇打算去哪儿?”

陈潇腻哼一声,讥诮道:“还能去哪儿?陪着你去天津卫,不定再不看着你,又什么时候从女真掳掠一个什么皇太后过来。”

她听说那个多尔衮已经与皇太极的妃子,两人搞在了一起。

贾珩低头轻轻啄了一下丽人那张冰肌玉肤、弹软不尽的脸蛋儿,道:“你别胡说。”

他对布木布泰可没有什么兴趣。

陈潇柔声道:“锦衣府这边儿,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儿,去年齐王与忠顺王父子谋反之事以后,不少千户、百户调动,有一些老的锦衣千户调任到内五千户所,宫中侍卫也换了一茬儿,对了,贾芸现在也成了内五千户所的千户。”

贾珩手下顿了顿,一时默然不语。

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陈潇柳叶细眉之下,清眸眸光盈盈如水,以一种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他好像身子骨儿不大好,还有你那桩事儿,你要做好随时被发现的准备,起码最近不要再有纠葛,安分守己。”

贾珩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说着,拥住丽人纤美不足一握的腰肢,向着书房里厢而去。

此刻,帷幔垂挂两侧,中间一间木质床榻上,脂粉香气弥漫萦绕,似让人醺然欲醉。

贾珩轻轻搂住陈潇的肩头,口中含糊不清道:“潇潇,许久不见了。”

陈潇犹如清霜的脸蛋儿,渐渐蒙起绮丽动人的红晕,不由轻轻哼了一声,看向那宛如小孩子一样的少年,颤声说道:“你等会儿不是还要到可卿那边儿?”

谁能想到,可卿竟是废太子的女儿。

真就是陈家的女人让他一网打尽了。

贾珩低声道:“一会儿再说吧。”

陈潇琼鼻之下腻哼一声,也不再多说其他,任由那少年亲昵着。

窗外夏日凉风吹拂着梧桐树,树影婆娑,凉风习习。

就这般,与陈潇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贾珩轻声道:“潇潇。”

陈潇睁开一线明眸,玉颜酡红如醺,低声说道:“这是去寻可卿去了。”

贾珩道:“咸宁和可卿还在那等着呢。”

陈潇弯弯秀眉之下,清眸不由嗔白了一眼那少年,柔声说道:“你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不可,都不足为奇。”

贾珩道:“这个,倒不至于,哎,有你这么咒你男人的?”

陈潇腻哼一声,原本清冷如山泉叮咚的声音有些酥腻、娇媚,道:“我这原也是为你好,一直不知道爱惜自个儿,等年岁大了就知道了。”

贾珩笑了笑,道:“那你刚才就别…”

男人至死是少年,等会儿还要奔赴下一场山海。

陈潇此刻整理好裙裳,原本清冷眉眼之间妩媚之意流溢不尽,幽幽道:“师姐到京城了。”

贾珩擦着脖子上的胭脂,潇潇有时候也挺外冷内热的,不由问道:“顾若清?她到神京做什么?”

那位有些清冷、孤傲的女子,一晃也有一二年未曾见到。

陈潇面色微顿,轻声说道:“就是来神京转转,听说不是有个花魁大赛,一些新科的士子可能会评比一下。”

随着大汉在边事上取得赫赫武功,在文治方面同样也迎来了大的发展。

神京最近涌现了一批士子,不少江南士子在江南地方士绅的支持下,也到了神京城,渴望扬名京华。

贾珩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江南搞这些也就罢了,南人风气开放,神京重地,政通人和,也弄这些风月之事。”

他从来不去垃圾堆里找吃的,所以从未去过青楼画舫,还有一个南菱还是潇潇非要收下的。

陈潇道:“师姐她就喜欢这些浮华喧闹的清冷。”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是啊,万一碰到个年少多金的风流才子,她也就能上岸了。”

陈潇:“……”

怎么觉得你对师姐始终恶意满满。

贾珩没有多言,穿上蟒服,快步离了书房。

陈潇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是不是陈姓宗室,又有什么关系呢?

……

……

宁国府,后宅之中,厢房之中——

秦可卿正在与咸宁公主叙话,一旁的李婵月抱着贾芙,正在叙话。

当初两人经过伺候贾珩以后,渐渐消除了隔阂,已至情同姐妹。

咸宁公主蹙了蹙秀眉,清眸眸光盈盈,轻声说道:“秦姐姐,我这过门儿也有一段日子,肚子始终没有动静,也不知是不是我自己身子的毛病。”

秦可卿道:“我过门儿时候,也差不多如此,后来还是与夫君说的多了来,他才……没有多久,我就有了孩子。”

咸宁公主道:“秦姐姐是说,先生他能控制?”

仔细一想,或许还真是?

秦可卿拧了拧秀眉,道:“一开始过门儿时候,说我年岁还小,还不宜生产,故而就是算着日子,然后就一直没有孩子。”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说道:“先生以前也是这般和我说的,那应该是了。”

秦可卿柔声道:“是啊,过门有一二年了,也该有个孩子了,他时常不在家时候,也能逗着孩子玩。”

咸宁公主应了一声,低声说道:“我想着也该有个孩子,我今年年岁也不小。”

咸宁公主十六七岁跟着贾珩,一晃三四年过去,也有二十岁出头儿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当,却听到垂挂的珠帘之外传来少年的声音,道:“可卿,你在屋里吗?”

不大一会儿,秦可卿的丫鬟宝珠道:“奶奶,大爷来了。”

而后,就见锦绣妆成的一架玻璃云母屏风上,倒映着一道身形挺拔如松的身影,旋即,灯火映照之下,可见那眉眼清隽的少年,缓步而来。

贾珩笑问道:“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其实,都有些不想过来,这才与潇潇闹了一阵,现在又…这是三个?

真是潇潇的话,不得不虑。

“爹爹~~~”正在李婵月怀里抱着的贾芙,见到那蟒服少年,甜甜唤道。

“芙儿,让爹爹抱抱。”贾珩说着,近得身前,一下子抱起自家女儿,亲了一口那粉腻的脸蛋儿,只觉香软阵阵。

“爹爹身上好香啊。”贾芙咯咯笑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眸骨碌碌转个不停。

贾珩:“……”

这孩子,是不能抱了,等再大一些可还了得。

秦可卿轻哼一声,柳眉之下,眸光微微闪烁,嗔怪道:“夫君,将芙儿放下吧。”

不知又是从哪个女人屋里出来的,这一身的胭脂水粉香气,别冲撞了她闺女才是。

咸宁公主笑问道:“先生这是从哪儿过来的?”

贾珩将贾芙递给李婵月,在一旁的小几上落座下来,说道:“刚刚和潇潇商议了下婚事。”

咸宁公主螓首点了点,说道:“赐婚之后,拖了一年多,也是该完婚了。”

(本章完)

第1307章 贾珩:此城中可有

第1307章 贾珩:此城中可有……

神京,宁国府

正是夏夜时分,朗月高悬,随着进入盛夏之末,天气愈发炎热,暑气难当,只是坐了一会儿,就觉周身黏糊糊的。

咸宁公主与秦可卿坐在床榻上,玉容上见着欣然之色,问着那少年,轻声说道:“先生这次回来在家里要待多久?”

贾珩想了想,道:“等八月十五就完婚,离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十来天,等九月九重阳节那天,再与薛林两位妹妹成婚,等十月再前往天津卫,操演水师。”

咸宁公主柳眉之下,清眸目光微顿,柔声说道:“这样倒也好。”

贾珩沉吟片刻,感慨一声,轻声道:“说起来,一晃也有几年了,也该和她们两个完婚了。”

咸宁公主柔声道:“先生让薛林两位妹妹一下子等了两三年,也该给一个名分才是。”

这会儿,宝珠和瑞珠将贾珩与秦可卿的女儿贾芙抱走,一时间就剩下贾珩与秦可卿、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三人。

咸宁公主轻笑了下,低声道:“先生,良宵苦短,别耽误时间了吧。”

李婵月看向两人,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彤彤如霞,柔声道:“表姐,你们先闹着,我先走了。”

咸宁公主一下子拉住李婵月的素手,笑着打趣道:“你这时候想走,以后想方便吃独食是吧。”

当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到时候,先生肯定为了补偿婵月,单独寻她。

李婵月琼鼻之下,腻哼一声,藏星蕴月的眸子中不由现出一抹羞意,嗔恼说道:“表姐。”

贾珩这会儿坐在秦可卿身旁,说道:“你们几个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秦可卿轻哼一声,说道:“夫君不在家里的时候,我与咸宁、婵月时常就在一个屋里睡。”

经过那天之后,什么隔阂都消除了不少。

……

……

正是盛夏时分,暑气渐涨,湖中的蛙鸣不绝,经久婉转,似也忍受不了燥热难当的天气。

天说变就变,不多时,就听到“轰隆隆”声响起,电闪雷鸣,少顷,大雨倾盆,瓢泼大雨落在地上,冲刷着琉璃瓦覆的凉亭和楼阁上,拍打在草木上。

贾珩垂眸看向那雪背如弓,丰翘酥软的丽人,目光恍惚了下,心头也有几许恍惚失神。

真是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

也不知多时,许是后半夜,靠着轩窗的漆木高几,烛台上的一簇烛火轻轻摇曳了下,似是燃尽最后尽头,簌然而灭,蜡泪涓涓而淌。

而庭院之中的风声微停,湖中的荷叶上的雨露,扑簌簌而落,圈圈涟漪溅起。

秦可卿那一张宛如芙蓉花明艳彤彤的脸颊酡红如醺,绮韵流溢的美眸涌起一抹羞恼之意,说道:“夫君,咸宁妹妹也太胡闹了。”

真是堂堂的宗室帝女,就在床帏之间,为了取悦男人,竟这样不知羞。

怪不得,夫君先前说别让带坏了芙儿呢。

丽人虽然擅风情、秉月貌,但比之咸宁公主,终究还是差了一些道行,或者说还要端着几许大妇的风度。

咸宁公主此刻脸颊玫红气晕团团,明艳几如花霰,晶莹颗颗的汗珠子沿着秀颈向锁骨里流淌,而眉眼流溢着无尽欣喜。

一开口,嗓音酥软、柔腻,捏了一下秦可卿,轻笑道:“秦姐姐还说我呢,刚刚也不知是谁,对先生那般痴缠。”

秦可卿却恍若触电一般,连忙打掉咸宁公主的纤纤素手,说道:“胡闹什么呢。”

实在没有想到,这位宗室之女,前段时间与她住在一起时,也常常与她比着大小。

当然,显然是远远不及于她的。

或许等有孩子了就能比得上了吧。

这边厢,贾珩轻轻拉着李婵月的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目光微顿,柔声道:“婵月,这段时间没有见着了,在家忙什么呢。”

李婵月伸手牢牢抓住贾珩温厚的手掌,将一侧滚烫如火的脸蛋儿,贴靠依偎贾珩的怀里,声音略有几许软萌的呢喃,说道:“小贾先生,也没忙什么呢,什么给我个孩子呀?”

显然,方才这位小郡主也将咸宁公主与秦可卿的对话,听得真切无比,也已经笃定贾珩能够控制。

贾珩道:“就今年吧,伱养好身子,大概也该有了。”

其实,他有时候的确是控制着,而且也不知是不是两世为人,灵魂融合为一的缘故,能够在精气之间互相转化。

嗯,倒也不是什么玄幻之事,就是算着日子,控制一下。

咸宁公主这会儿,原本飞泉流玉,宛如山泉叮咚的声音,酥软柔媚,唤道:“先生,我也要……”

贾珩:“……”

这是买东西吗,你要她也要,人人都想要?

贾珩转眸看向秦可卿,说道:“可卿是不是也想要个男孩儿?”

秦可卿弯弯秀眉微蹙,没好气地嗔白了一眼那少年,声音满是酥软和柔腻,轻哼道:“明知故问。”

她身为国公府夫人,不生个男孩儿将来承嗣爵位,难道便宜外面哪个小狐狸精?

贾珩这边厢,一时默然无言。

所以,有的时候,真不是男人重男轻女,而是女人自己都想要个男孩儿,继承爵位。

贾珩轻声说道:“前几年还是太小了,就想要缓一缓,太小生孩子,对你们身子骨儿不好。”

其实,有个孩子也好,最终还是将心神从男人身上投到孩子身上。

不过,生孩子这事儿,其实也不能太晚,年轻时候,新陈代谢快一些,身子恢复快上许多。

秦可卿柔声道:“夫君这几年一直在外打仗,爵位虽说一直在升迁,但子嗣艰难,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

贾珩道:“也就前几年关要之期,不能放松一点儿,而后,汉虏局势蔚然一新,倒是有了一些闲暇了。”

等兵勇招募,水师操演而毕,大概就是一波流推平女真。

之前,潇潇提醒他提醒的也对,与甜妞儿痴缠太多,的确风险太大。

尤其是天子正是龙体不豫,考察诸藩的过程中,随时可能为了后嗣之君,骤起杀机。

甚至还要担心天子自以为女真局势占优,然后换个人去平辽。

经过南安郡王一事,其实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没有。

翌日,晨曦微露,雨过天晴,道道金色晨光照耀在庭院的梧桐树上,可见大片宛如碧玉翡翠的梧桐树叶之上,雨水滚动来回,微风徐来,扑簌而落。

贾珩轻轻一动身子,就听到“嘤咛”声在耳畔响起,正是李婵月的声音。

“小贾先生。”

贾珩转眸看向李婵月,不由捏了捏那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柔声说道:“婵月。”

其实相比这么多女孩儿,婵月和甄溪这种柔弱似水的性子结了婚,才是让人喜欢的。

旋即,温香软玉都纷纷醒了过来,脸上皆是气晕红润如霞,目中现出一丝欣然畅快之色。

贾珩温声说道:“好了,都起来吃早饭吧。”

秦可卿轻哼一声,拨开咸宁公主不知何时又搭在自己丰盈的手,道:“夫君,你今个儿不去衙门里吗?”

贾珩一边儿起得身来,一边儿说道:“今个儿其实没有什么事儿,在家里待几天,筹备一下婚礼,可能闲暇之时,就去军器监转转。”

这几年真是南征北战,无一日得闲。

秦可卿吃罢早饭,唤着下人准备一桶热水沐浴。

这时,咸宁公主也穿起一袭浅红翠缕衣裙,柔声道:“潇潇姐的婚事可得好好操办才是。”

贾珩温声道:“到时候,还要你在一旁多加帮衬一些。”

咸宁公主低声道:“放心吧。”

贾珩穿好衣裳,看向坐在梳妆台前描眉化妆的三人,轻声道:“真是争奇斗艳,三朵芙蓉花。”

这都是他的正妻。

李婵月樱颗贝齿咬了咬粉唇,柳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目光依依,柔弱如水。

咸宁公主回眸一笑,百媚而生,打量着那少年,问道:“先生最喜欢哪一个?”

此言一出,秦可卿与李婵月两人,都娇躯轻轻一颤,几是对咸宁公主嗔目以视。

因为从早期的猜猜猜,已经变成了极尽能势,然后问贾珩究竟喜欢哪一个。

贾珩笑了笑,说道:“还没闹够呢。”

说着,也没有再与咸宁公主说笑,来到前厅,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思量着朝局。

这次回来以后,天子对魏楚两藩的考察开始,而朝廷的几党,似乎也隐隐有些押注的意思。

楚党的李瓒似乎与楚王走的近一些,而高仲平则与魏王陈然关系近一些,至于别的文官集团可能更倾向于魏王陈然?

待贾珩与秦可卿、咸宁公主、李婵月一同用过早饭,也没有在后宅多做盘桓,而是沐浴更衣,前往书房。

陈潇此刻坐在书案之后,手里正在拿着贾珩所著的一本三国话本。1

“你没有回府上筹备婚礼?”贾珩问着,就近落座下来,道:“再有不到十天,咱们就成婚了。”

陈潇放下手里的三国话本,柳叶细眉之下,清眸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少年,说道:“交办给王府的管家了,也有宫里和礼部的官员操持,到时候我穿上嫁衣,你前往周王府迎亲也就是了。”

贾珩道:“那也好。”

陈潇扬了扬手中的书册,清眸闪烁了下,问道:“最后这司马家是不是篡夺了曹魏的天下?”

贾珩道:“青史有载,三国话本自会详述此段史册,不过还未写到。”

现在不过是天下三分。

这一路回来,他已经写了新的一部,剧情已经推进到,天下三分之后,刘备得了巴蜀。

打了半辈子仗,不能享受享受吗?接着奏乐接着舞。

或许也是他的写照?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封汉中王了。

陈潇细秀眉头之下,清眸深深看了一眼贾珩,低声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仅是司马昭,还是夜宿龙床的贾太师。

贾珩不由失笑,说道:“你看我做什么?我不过是想为汉征西将军罢了。”

如人妻曹一样,此城中可有……

陈潇冷哼一声,也没有再理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转而问道:“那倭国,你是打算纳入归治?”

贾珩道:“倭国与朝鲜将来都成为大汉的一部分,九边裁撤以后,以海军驾海船巡弋海疆,以海关关税奉养天下臣民,先前所上奏疏,你应该看了吧。”

陈潇道:“先前的奏疏,我已是看过了,只是这种国策变动,岂是因为一疏而改易?后嗣之君未必有他这般支持于你,在四夷屡兴刀兵,况且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果,真的如那奏疏所言,力求长治久安之根本之策,那就非君临天下不可。

贾珩快步近前,轻轻拉过陈潇的纤纤素手,拥入怀中,凑到耳畔说道:“潇潇,事在人为罢了。”

陈潇轻哼一声,搂过那少年,轻轻回应着,而美好在吸溜之声中寸寸流溢。

不管如何,她都会在他身边儿帮着他的,两人的命运早就联结一起了。

“大爷。”就在两人依偎在一起耳鬓厮磨之际,一个嬷嬷快步进来,面色微顿,禀告说道:“一个自称是台湾官员递上了名刺,说是过来拜见老爷呢。”

原来翰林院学士徐开在汝宁府为官,后来在台湾平复以后,调任台湾担任布政使,距今也有一年有余,这次回京到吏部述职,专程过来见贾珩一面。

贾珩想了想,道:“请人在书房候着,我换身衣裳,去看看。”

徐开算是他为自己来日主政大汉收揽的人才,现在其实倒不能当做消耗品,更多是培养阶段。

贾珩对陈潇说道:“我去看看。”

只见书房之中,徐开一袭绯色官袍,正襟危坐,品茗而侯。

这位曾经的翰林侍讲,自崇平十五年河南之乱以后,调任汝宁知府,为官一任,政绩斐然,后来因为台湾新设,得贾珩举荐,调任台湾藩司为官。

值得一提的是,曾经的信阳州知州傅试,也升迁至南阳府知府,算是迈入四品官的大汉中阶官员行列。

贾珩换了一身青衫直裰,举步进入书房,看向那徐开,低声道:“徐侍讲,许久不见。”

徐开起得身来,抬眸看向那青衫直裰的少年,拱手道:“下官见过卫国公。”

贾珩连忙伸手扶住徐开的胳膊,说道:“徐侍讲先前可是去了吏部?”

说话间,伸手相邀徐开落座下来。

徐开道:“去了吏部,也去了户部,台湾新设府县,亟缺钱粮、吏员。”

贾珩也落座下来,点了点头,清声道:“台湾新设,初辟之省,诸般经制,衙司是多有不周全。”

徐开叙道:“最近海贸大兴,闽地百姓移居者众,是有些不够用了。”

贾珩笑了笑,目带赞许之意,勉励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徐侍讲当初在汝宁能做出一番成绩,如今在台湾抚民,来日青史之上当有一笔。”

在地方上磨砺,反而能够避免中枢无休无止的政斗消耗。

徐开道:“卫国公谬赞了,下官也是萧规曹随,在地方上也是兴修水利,奖励农桑,严明法度,汝宁府才得大治,至于青史留名,不敢奢望。”

提及最后,心头未尝没有意动。

人活一世,要么为名,要么为利。

贾珩笑了笑,说道:“天下大凡名臣皆一般无二,磨勘转任,为民任事,徐侍讲也当多去一些地方,在其他地方事务上有所历练。”

其实,如今的台湾布政使还是低配,因为新设之省,人口不多,故而布政使仅仅是正三品,而徐开先前则是四品知府,升迁正三品,倒也不算超擢。

徐开目光清正,朗声说道:“多在地方为百姓做一些实事,也是我所愿。”

贾珩颔首赞许道:“宰相起于州郡,猛将发于卒伍,徐侍讲在地方州郡多加磨砺,厚积薄发,来日入阁,宰制天下,也未必不能。”

徐开闻言,两道剑眉之下,目光微微闪动,心头深处不由一震。

内阁阁臣,枢相?

贾珩朗声道:“勉之,假以时日,阁臣军机也未尝没有一席之地。”

徐开整容敛色,拱手说道:“多谢卫国公提点。”

贾珩又勉励了几句,这才将徐开送出厢房,立身在廊檐下,看向庭院中的嶙峋山石,脸上见着一些思量之色。

这大汉是要换个执政思路了,此刻的荷兰与西班牙正开启大航海,跑马圈地,而大汉还在解决东虏肆虐与北方的问题。

而东虏一平,毫无疑问,北方诸省的保守势力定然卷土重来,对海贸国策进行诋毁、抨击,乃至建议天子或者新君改弦更张。

虽然他在先前不停地给魏楚两藩灌输海贸之利,但海贸同样也有风险,比如百姓在海上聚兵为盗,抵抗朝廷,乃至勾连外国,侵扰沿海百姓。

而后,再行闭关锁国……那真就是一腔心血,付之东流。

那时,就是文官集团的全面反攻倒算。

贾珩目光深深,面色微顿。

有些事情,他实在不想与崇平帝对上,人之良心难安。

从昨日搀扶天子进入熙和宫,感受到那瘦弱的身体,明显察觉到天子应是…将近油尽灯枯。

所谓苍龙将陨,当兴恶煞,说不得天子已经存着一腔戾气,不知从何释放,怎么想,他都可能撞在霉头上。

所以,等完婚之后,还是得出去避避风头。

这边厢,贾珩压下心头涌起的阵阵繁乱思绪,转身正要出了书房,刚刚来到廊檐之下。

这时,一个嬷嬷迎上前来,笑道:“大爷,琏二奶奶打发了平姑娘过来,说府中薛林两位姑娘的婚事,要给大爷叙说呢,正在凹晶馆等着呢。”

乐安郡主和雅若郡主的事儿还好说,两人在京城置备有别院,倒也未必接到宁国府居住。

而薛林两人大抵就在宁国府中。

贾珩应了一声,说道:“我这就过去。”

凤姐这分明是想他了,感觉凤姐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男人了。

有时候,倒也想一直在外面打仗,为功名利禄而奔波,这家里简直是修罗地狱,个个如狼似虎,对他垂涎欲滴。

与平儿汇合一起,沿着抄手游廊向着大观园而去,正是盛夏之末,天气仍有几许闷热,经过一夜磅礴夏雨之后,草木一新,翠意昂然,朱墙黛瓦,如诗如画。

大观园,凹晶馆

凤姐上内着一袭粉色缎子抹胸,外罩石榴红缎面撒花对襟褙子,下穿浅黄竹菊万字福寿刺绣马面裙,如瀑一般的青丝秀发盘起云髻,那张艳丽、明媚的脸蛋儿,似蒙着犹如二八少女一般的憧憬和期待。

此地可以说已经成为贾珩与凤姐两人的固定幽会之地,一桌一椅上都见证着两人的旖旎痴缠。

这一年来,凤姐偶尔也会故地重游,看向那轩窗上的书案,心神不由一悸。

贾珩随着平儿过来,看向那明显打扮过的丽人,唤道:“凤嫂子,久等了。”

见到那少年,凤姐芳心一喜,两弯吊梢眉之下,丹凤眼微微一亮,道:“珩兄弟来了。”

贾珩落座下来,端起一旁几案上的茶盅,呷了一口,说道:“凤嫂子唤我不是说薛妹妹和林妹妹的事儿。”

凤姐笑了笑,丹凤眼媚意流波,说道:“正是要向珩兄弟说说,府中怎么布置彩带还有宴请宾客的事儿。”

贾珩说话之间,落座下来,好整以暇道:“凤嫂子有话先说吧。”

凤姐一时无语。

这个冤家,又给没事儿人一样拿捏起来是吧?这都一年没有见了,还想让她主动求欢?

丽人芳心暗暗作恼,但也无可奈何,心头早已思念泛滥成灾,缓步凑至近前,笑意莹然,问道:“珩兄弟,难道这两天是累了?”

说着,行至贾珩所在的梨花木椅子上前,深处两只胳膊,状其自然地缠绕住贾珩的脖子。

贾珩也没有太过拿捏,一下子拥住丽人丰腴的娇躯,顿觉香气阵阵扑鼻而来,尤其是丰软挤压而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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