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铸成道基(求月票!)

“你在捣鼓什么?”

神将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猖狂啊,当面下毒?”

红袖叉着腰,歪着嘴:“这不是毒药嗷。”

“那是什么?”

“金疮药!”

神将呆住了:“你在刀刃上抹金疮药?”

红袖挑衅地上下打量他,嘿嘿笑道:“效果拔群嘞。”

神将见她神气活现,暗自警惕,退开两步。

红袖斜眼瞧了他一下,冷笑道:“我来咯!”身子一晃,埋头冲来。

神将觉出有异,向斜跨了一步,连出三指。

只听当当几声,空气中火光腾起。

就在此时,忽见红袖手上魔刀消失,呼呼两拳打来。

神将连连出指抵挡,又觉脑后异响,却不敢回头望,反手一撩,将红袖来拳带在一旁,跟着闪开一步,向后劈空发掌。

哪知手掌刚刚挥起,肩头忽地一痛!

定睛一看,却是那晶莹若血的魔刀,竟然不知何时,插在肩膀上!

原来方才红袖扑来之际,早料定他会发掌来击,故此松开“烛花红”,以“天怒真气”的电劲控刀。

看似刺向神将背后,实则不待对方掌出力现,已然翻个圈,插在他肩头!

神将受此一创,更觉肩头剧痛,长嚎一声,左手向右肩上抓来,猛地攥住刀柄就要抽出。

可哪知腕臂抖动,竟然纹丝不动!

他打眼一看,却见肩头创口竟已愈合,那新月般的魔刀好似长在了肩头,根本扯不下来。

与此同时,一股又一股可怕的剧痛,如浪潮般袭来。

这种痛苦,是从身体碎裂到血管撕裂,再到神经崩断的全过程,剧烈的痛感,灼烧着并不断摧毁个人的精神。

最为关键的是,魔刀上的“金疮药”还在不断的治愈自身,让人持续的更加痛苦。

如坠无间地狱,不断沉沦。

神将浑身颤抖不止,嘶声惨叫:“啊~!!!这是什么药,这是什么鬼东西!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我说了,金疮药啊。”红袖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传来。

神将面色大变,奋起余力,转身一拳擂出。

只是他如今剧痛袭身,真气断续,一拳既出,招式节奏大乱,却是出现了数道破绽。

红袖得此良机,轻笑一声,纵身跳上神将手臂,轻巧地走了两步,随后鹞子翻身,顺手攥住刀柄。

神力迸发,猛地一扯!

“啊!不要!”

神将惨嚎一声,肩头血光迸射,竟是被红袖剜去了一大块肉。

眼看他如此凄惨,红袖人在半空,回了句:“哎呦,不要嘛?”

还没落地,“噗”反手将魔刀插左肩。

神将踉跄而退,神色凄苦,炽热而充满魔性的痛苦,一波又一波地冲击他的精神,不由得神色大变。

眼看红袖又来,当即倏起一脚,踢在她小腹。

红袖全身大震,向后退了两步,却淡定地拂了拂衣襟,笑道:“还这么有劲儿呢,筋头巴脑?”她笑容变得邪性起来,“那我就把你砍成臊子,再给嚼了!”

话音未落,猛地向前窜出,恍如流星一般,扑到神将面前。先是一拳砸在他肋下,劲气透入,立时神将殴得弯腰吐血。

红袖轻笑一声,使了个蝎子摆尾,左腿扬起,足踵一磕,噗嗤,魔刀从肩头撕裂肌肉,插入神将胸腔。

这打法怪异狠辣,神将惨叫一声,右手骈指便要点来。

哪知红袖左腿不落,右脚一点,纵身凌空疾悬,好似一颗大球,“砰”地砸在他胸口。

这一下势如山崩,其力之大,无以复加。

神将惨叫连连,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向后扑倒,“嗤!”,肩头的魔刀也崩飞了出去。

而红袖则闪烁不定,双拳如猛虎出柙,砰砰连响,抽空抓住飞起的魔刀,再度插在他腹部。

神将被打得抖如筛糠,浑身飙血,疼得更是上窜下伏、左支右拙,辛苦异常。

红袖小拳头挥击不绝,无俦大力崩得神将肉身咔嚓作响,骨头断裂无数。“烛花红”也是插了拔,拔了插。不过几息功夫,便将他打得不成人形。

忽然,飞影瞬起,如海上惊涛。

红袖抽刀一划,鲜血飞溅中,一只手掌被切了下来。

“啊~!”神将大叫一声,“我的手哇!”

就在此刻,红袖身形扭动,猛地欺身怀里,右腿扬起,高踢数寸,啪地一声,势若闪电般踢中他的下颌!

神将受此刚强力道,当即两眼翻白,瘫倒在地。

红袖左掌承天、右掌抚地,脚是猫足立,缓缓飘落地上。却见她神完气足,面容湛然,当真一派宗师风范。

无懈可击!

“嗯,留了一口气,完美!”

红袖捡起地上的断掌,看了看,又从腰间抹出一块药膏,涂在断处,用力一按!

“唔~!”

神将猛地睁开眼睛,面目赤红如血,额头青筋暴露,浑身抽搐如鱼,大嘴一张,就要喊出声来。

红袖面无表情,魔刀在他嘴里一剜一挑。

噗,一截舌头跳了出来。

嗯,他再也品尝不了美味脑浆了。

红袖速度奇快,刀柄反手一磕额头,咚!好似洪钟大吕,将神将砸晕过去。

做完一切,小叫花才笑嘻嘻地说道:“呵,药人就不应该多嘴,乖乖为本女侠长生大业做贡献吧!”说罢,抓起断掌处又看了看,突然皱眉道,“愈合效果很好,经脉却搭错了几条,失败!”

红袖随手一掰,咔!又把手掌生生掰断。

神将再度抽搐几下,却没有醒来。

小叫花起身,拽着他的手臂,吹着口哨,好似拖着一条死狗,边往村里走,边自言自语。

“话说,他到底来干嘛呢?”

——

午后忽有阵雨袭来,山中一时饱雨,夕阳出而雨歇。

在弦月未升的幽静中,寒气先升腾起来。

忽地天光一闪。

一道人影浮现,踩着满地的断柯枝叶和仍在流泻的细股雨水,身形一个趔趄,猛地以手扶额,缓缓佝偻下腰。

头痛欲裂,任韶扬双眼充血,额角青筋暴起,凌厉的剑意不受控制,激荡欲出,将周遭雨水瞬间排开。

好在他前世多年卧床,修炼得心志坚忍、超乎常人,当下强忍痛苦,缓缓收敛心神。却仍觉似有数学符号、字句跳入眼中,好似蚊虫乱飞。

任韶扬竭尽全力,抱元守一,将痛苦丢在了一边,仿佛身体不归自己所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任韶扬只觉浑身虚软、扶着一株大树,强撑不倒,几乎失去了一切气力。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这句话在脑中莫名出现,不断回荡、轰然震响。

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飞速掠过,从滴水崖挣扎求生,到与红袖、定安的相伴同行,乃至与无数强敌的生死搏杀

他曾坚信,剑道之极,在于斩断万缘,成就唯我独尊。

此刻方知,大谬。

剧烈的头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天地之行无知无觉,溶溶泄泄,和谐自然.”

任韶扬缓缓抬起头,刹那间,心灵生出极大变化,耳闻目见,只觉这阴森老林,突然有了无穷意趣。

他听到了雨水渗入泥土的轻响,看到了断枝处萌发的生机。脚下大地脉动,与心跳渐趋一体;空中残留的雷息,与自身呼吸隐隐共鸣。

脑中那些纷乱的数学符号,不再杂乱。

它们自行组合、排列,演化成一种无形却可被心念清晰捕捉的本质——“律动”。

风声、雨滴声、心跳声、草木生长声、大地呼吸声天地万物,皆其独特有频率。

这一刻,任韶扬抛开各种思虑,过往的对抗与征服,皆是刺耳的“不谐”之音。

他散去“我执”,不再执著驾驭。

而是让自我心弦,悄然融入那无处不在的天地律动。

“嗡!”

周身那割裂一切的凌厉剑意,如冰消雪融,无声内敛。

并非消失,而是洗尽了所有“不谐”的杂音,归于一种与万物同频的深沉静谧。

谓之:静水流深。

任韶扬缓缓睁开眼,轻笑道:“我与我周旋良久,宁做我。”

此言一出,心意通达。

他依然是任韶扬,却不再是世界的孤岛。

他存在本身,便已是这天地宏大乐章中,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强音。

任韶扬缓缓吐了口气,眼望山下凤溪村的万家灯火,微微一笑,一步迈出。

这一刻,天地奇景显现。

任剑神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风中,融入了月影照耀的夜色里,无声无息,却又仿佛与整片山林,与这方天地,一同呼吸。

《谐天律》的道基,于此悄然铸成。

——

ps:在我看来,凤歌武侠世界里,最强的永远是“谐之道”,周流六虚只是技,而谐之道却是最根本的“道”。

还是那句话,世界上限限制了梁萧。

(本章完)

第463章 请柬(求月票!)

流萤与落叶,秋晚共纷纷。返照城中尽,寒砧雨外闻。

是夜。

任韶扬打开窗子,月色被纳入屋内。

借着月光烛火,他伏案奋笔疾书,一点点将心得记录在案。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窗扉。

任韶扬抬眼一看,灰袍灰发,一身落拓倒霉的气质,正是无名。

“你们这些人真奇怪。”任韶扬抬手一引,揶揄道,“正门不走,偏爱翻窗。”

无名身形一晃,进到屋内,笑道:“正门有红袖姑娘把守,我可不敢招惹她。”

“为啥?”任韶扬眨巴眼睛,“俺家妹妹多可爱。”

“哈,韶扬你说这话亏心不?”

“嘿嘿,俺不说谎。”

无名摇头道:“几天前,她在桥上揍了个高手。”说到这里,他不禁呲牙吸了口凉气,“下手可太狠了。”

“一定是那人的错!”任韶扬唬着脸。

“是!”无名无奈一笑,“可红袖姑娘刀上抹金创,边砍边愈合,这有些过分了吧?”

嘎?

阿袖你来真的?

任韶扬以袖掩面:“很残忍吗?”

无名撇嘴点头:“哇,不忍直视啊。”

二人相顾无言,忽又一笑。

感叹归感叹,来人不怀好意,被红袖一顿收拾,那是活该。

他是死是活,自然不被剑神和天剑放在心上。

无名转头,瞧见他桌上纸笔墨迹。

“韶扬在写什么?”

任韶扬放下毛笔,笑道:“一些心得体会。”

无名眼睛一亮,问道:“可是与剑界有关?”

任韶扬眉头一轩,说道:“慕应雄跟你联系了?”

无名微微一笑:“大哥的确传书于我,提及剑界一战,以及二十年后,咱们四人决剑之战。”

“他能跟你书信往来,真令我想不到。”

“我也一样。”无名笑了笑,看向那些字迹,眼中露出佩服之色,“韶扬剑术已经出神入化,如今却是要著书立作,成就一代剑宗了。”

“可以想象,不久之后天下当有一部剑道宝典问世。”

“这不是剑法。”任韶扬摇摇头。

“哦?那是什么?”

任韶扬翻开茶盏,提茶壶给无名倒了一杯茶,自己举杯笑道:“是道理。”

“道理?”

“天地万物自有谐律,个若能融入其中,只需微小的导引,便可引发巨大的共鸣,挟天地之律以御敌。”

任韶扬笑吟吟地说道,“此谓:‘谐天律’。”

“谐天律?”无名喃喃道,“和谐天地,律令万物?”

“没有这么霸道啦。”任韶扬笑道,“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韶扬,你在炼虚?”无名面色陡然沉重。

“是啊。”任韶扬语调温润,懒散中带了几分平和。

“太危险了!”

“唔,怎么危险呢?”

“你在掏空自己!”无名声音空茫,仿佛来自天外,“这种放下‘我执’,以身合道的法门,弄不好便成为无情、无性、无我的存在,太过危险了!”

“韶扬,以往你的剑极端的锋锐霸道,可如今却又走了另一个极端,便是‘空’。”

“万事万物在你眼中,俱是波动、是旋律,有任何‘不谐’者,你自会消弭他的存在,以保证天地的和谐,这很可怕.”

任韶扬道:“老子曰‘无中生有’,佛陀曰‘云空不空’。”

无名一皱眉:“有从无中来,无可以破有?”

任韶扬笑了笑,淡淡说道:“你只知合道之虚,却未明虚中之实。”

他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清脆声响。

“我自知此行前路是不断放下,乃至放空我执,最终化为天地间一道无思无感的规则。”

他摸了摸下巴,继续道:“但正因预见了这份‘空’,我才更要守住一点‘不空’,求一点灵明不昧。”

“这份灵明,便是我的性情、喜恶。愿嬉笑怒骂,愿与你品茶论道,愿在红尘打滚撒泼.这些‘我’之所在,便是锚点,让自己在这浩瀚律动中,不至于迷失自我。”

“天地之谐,非是死寂。恰是因万物并作,生机勃勃,若融入其中,非是化作冰冷的规则,而是调弦定律,成其大美。”

“云空不空,正因如此。”

无名听后,默然良久,忽端起茶杯,感叹道:“如此大气魄、大勇气,我不如你!”说罢,一饮而尽。

任韶扬也是仰头喝干茶水,再为他斟茶。

“风云二人现在什么情况?”

“正要和你说呢。”无名叹了口气,“你们去东瀛这段时间,聂风去了凌云窟。”

“找他爹去了?”

“不。”无名摇头,“抢走了神州龙脉!”

任韶扬好奇问道:“他拿龙脉作甚.”

话说到这里,陡觉无名一脸无语地看来。

任泼皮眨巴眨巴眼睛,指着自己鼻子:“又是跟我有关系?”

无名摇摇头。

任韶扬无奈道:“难道是红袖?”

无名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说罢,别当谜语人啦。”

“聂风入魔极深,杀伐无度。”无名沉声道,“却不知为何,竟被龙脉吸引。”

“等等。”任韶扬问道,“聂风兄弟入魔我知道,可那滴魔血不是被红袖抽走了吗?”

“魔血是引子,入魔是状态。”无名认真道,“入魔一次,终生都会被纠缠,不会因为一滴血收回,而消弭了状态。”

任韶扬“唔”了一声,皱眉道:“原来如此,聂风夺了龙脉之后呢?”

“朝堂、武林势力知道此事,无不炸开了锅。”无名苦笑道,“天下群雄纷纷前去阻拦,可哪想聂风魔刀无敌,更兼具红袖姑娘的‘袖神刀’,能在百里外飞刀杀人,更能以死人的鲜血,眼眸,甚至呼声置人于死地。”

“到最后,我和步惊云一同出手,却也只是不胜不败,让他重伤逃走了。”

“此役中原武林死伤枕籍,元气大伤了。”

任韶扬吐槽一句:“当年你不也是让中原武林大伤一次?”

无名一滞,讪笑道:“那是年少轻狂.”

任韶扬莞尔一笑,接着问道:“你说了这一大堆,到底想干嘛?”

无名神色庄重起来,沉声道:“韶扬,朝堂和武林势力遭受如此大的重创,必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知道聂风入魔,就是因为红袖姑娘,只怕.”

“怎么?”任韶剑眉一挑,“他们要找把火撒到小叫花身上?”

无名也不隐瞒:“天下群雄怕了,决不允许再出现入魔之人,只怕不日便会前来讨要说法。”

任韶扬歪了歪头,神色漠然:“要说法?”

“是。”

“呵,跟我的剑要说法罢。”任韶扬淡淡一笑。

声音清朗,好似微风。

在无名的耳朵里,不过是轻轻的笑声。

可窗外漫天的乌云,却轰然抖裂开来,随风化散!

明亮的弦月露脸,银辉缓缓照耀下来。

月光下的任剑神,仿佛沐浴天光的神明,闲闲地问道:“无名前辈,你站在哪边?”

无名苦笑一声:“咱们都住在凤溪村,都是邻居,你说我站在哪边?”他顿了顿,劝道,“只是,不要大开杀戒为好。”

“既然你这么说。”任韶扬笑道,“那就有劳无名前辈,劝他们回去吧。”

无名很是无奈地盯着他,眉尖微微颤动:“武林群雄可不听我的。”

“那就打到他们听嘛。”任韶扬摇头一笑,“这些人跟小孩子一样,畏威不畏德,打一顿就老实了。”

无名深深看他一眼,说道:“武林方面我能帮你拦着,可朝堂却力有不逮了。”

任韶扬笑道:“这不是问题。”

“唉”无名沉默一下,声调有些凄凉,“真怕你掀了桌子,让天下大乱。”

任韶扬笑着举杯一敬:“喝茶喝茶。”

——

玉蟾蹲天,月色溶溶。

凤溪村口的小河散发淡淡银光,如浸透整个初秋的凉意。

一阵微风吹过,蔓延至村口相对而立的两个女子身上,吹得她们衣袂飘飘。

骆仙脸色发白,却依旧笑问:“红袖妹妹,又见面了。”

红袖一袭血衣,月光下红得诡异,娇笑一声:“多日未见,甚是想念姊姊呢。”

骆仙目光一闪,笑道:“你们去了东瀛,可真是为我们中原武林涨了好大的脸面。”

红袖道:“是么?可我怎么听说他们要把我当魔头除了呢?”

骆仙笑容变淡:“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竟要招惹‘一刀仙’!妹妹,若是需要,我们天门必定帮帮场子!”

红袖笑了笑,淡淡说道:“姊姊,不必了!”瞥她一眼,“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挑拨呢?”

骆仙眉毛一挑:“会是谁呢?”

“我不感兴趣,反正他们也打不过我。”红袖摆摆手,“只是姊姊来凤溪村作甚?”

骆仙闻言,看了看村内方向,忽道:“任剑神可好?”

红袖哼了一声,声音发冷:“与你没关系。”

骆仙沉默片刻,苦笑一闪而逝,旋即恢复温柔声线:“妹妹,我是送请柬的。”掏出一张鎏金大红请柬,递了过去。

红袖接过,垂目一扫,继而笑道:“定好时间了?”

骆仙淡淡道:“来年二月初三,惊瑞日。”

红袖笑了笑,说道:“知道了。”抬头看了眼,发现骆仙还是浅笑吟吟站那,皱眉道,“还有事么?”

骆仙道:“妹妹,这请柬原本是我天门神将前来相送,可他来到此地,却在莫名失踪了。”她看了红袖一眼,低声说,“你知道,这人去哪了么?”

原来那“药人”是来送请柬的!

红袖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摆出一副刻板的惊讶表情,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字一顿道:

“俺不知道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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