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千金司机

湖中,吴茵双目喷火,实在气坏了,她这种身份自然很少吃亏,没找王煊麻烦就不错了,他今天居然主动动手,不,是动脚,简直让她忍无可忍,要气炸肺了。

而且,她的臀部隐隐作痛,那一脚的力道可真不轻,让她当时差点叫出声。

她本就脾气很大,现在胸部起伏剧烈,恨不得立刻冲上岸去,找那个人算账。

但她没敢动,因为长裙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她这种曲线惊人的身材实在是不敢上岸,不然肯定会成为焦点。

她用长发遮住面庞,担心被人拍照,但水里真的有些冷,毕竟是深秋季节,连冻带气她咬牙切齿。

另一边,女星就没那么镇定了,落在湖中后尖叫起来,这种经历对她来说简直是噩梦,直接呛了两口水。

还好落入湖中的黑衣人尽职尽责,一群人中也有几个女保镖,游过去架住她,没让她沉底,但脸上的妆都花了。

吴茵的助理看到这一幕,没敢冲动,怕也被踢下去,她站在岸上赶紧打电话向人求援。

有黑衣保镖要上岸,结果围观的群众起哄,又给他踹下去了,其他黑衣保镖见状都不敢上来了。

“大家散开一下,救人要紧,不小心落水最容易受凉。”王煊喊道,他也不想事情闹大,还是让人先上来为好。

陆续有黑衣人上岸,明显低调了很多,不敢再推搡人,在岸上拉同伴上来。

“大吴,我拉你上来!”王煊对吴茵喊话,本着与人为善、冤家宜解不宜结的精神,他主动伸手,想救吴茵上来,并且很体贴没喊她真名,毕竟她来自新星某个超级家族,身份有些敏感。

吴茵没动,听到大字后她的美目喷火更严重了,她一点也没有感受到被救助与被关心的暖意,相反她觉得那人绝对是在故意报复她上次的过激言行。

王煊见她没反应,且低着头,用发丝挡住俏脸,跟个鸵鸟似的,他也懒得再管,毕竟只有几面之缘。

吴茵发现他的目光扫过,觉得他是故意的,想将自己拉出水面,看她长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的狼狈样子。

“蕾蕾!”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脸上挂着泪水,带着哭腔,快速跑了过来,迎向王煊身边的小女孩。

“妈妈!”小女孩欢快的叫道。

刚才人太多,加上黑衣人乱推搡,她们母女两人被挤散。

王煊见状,立刻将小女孩送了过去,女子带着哭腔感谢,赶紧抱起自己的孩子。

正在这时,有个五十几岁的男子走来,身边跟着几人,让王煊顿时警惕,那男人身边的几人都不简单。

“小茵,你这是怎么了?”

“叔,我被人推下水了。”吴茵告知,并看向王煊这里。

王煊叹气,老陈动作有点慢,怎么还不到?他早先未走,现在自然也不会离去,自己淡定的出头。

他作为热心群众,主动上前告诉中年人,那位女星排场太大了,导致这里道路堵塞,保镖将路人差点推搡进湖中。

“真是太不像话了!”王煊摇头,道:“明明自己犯错,刚才女星还小声说,认识湖中的受害者,简直是……”

五十几岁的中年男子名为吴成林,的确是吴茵的亲叔叔,他自然相当的精明,一听这话,立刻知道眼前这小伙的热心掺着水分。

“她们两人该不会真的认识吧?”王煊指着水中的“受害者”吴茵,又指向不远处的女星那里。

“不认识!”吴成林立刻摇头,而且快速脱下外套,递给已经到了湖边的吴茵,亲手拉她上来。

他自然要否认,他们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不想过于高调,一般都在台下或者幕后,不愿让自己曝光,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

更何况今天的素材如果登上新闻页面,肯定很负面。

不远处,女星与她身边的助理都很不甘心,想要说什么,吴成林直接向那边看了一眼,又对围观众人道:“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

第一个散场的就是女星一行人,什么都没说,很低调的走了,没有将事情闹大,更没有来找王煊的麻烦。

王煊也转身就走,结果还没有走出去一百米,就看到一辆车风驰电掣而来,停在路边,正是老陈赶到现场。

“老陈,我先回去了,大致是这样……”王煊与他手机通话,自身并没有过去,简单告知情况,准备离开。

“意外啊,竟然是老吴,是这次我们的合作对象,小王你要不要过来?先熟悉下,以后少不了打交道。”老陈一边和王煊通话,一边看向湖边,有些惊讶。

王煊感觉有些不对头,上次探险组织不是在青城山截胡了凌家、周家、吴家吗,怎么现在又合作了?

不过他也能理解,当利益一致时,仇敌都能走到一起,更何况双方估计一直都有合作的底子在,上次的截胡也是老陈暗戳戳的指使青木下手干的,对方未必知道。

“老陈,我就不去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刚才把老吴的侄女一脚揣进湖里,你看着解决吧。但你千万别卖我,不然的话,关于羽化登仙的大机缘你这辈子就别想了,我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告诉你!”

老陈一听,顿时嘬牙花子,他身为旧术领域赫赫有名的大高手,让新星的人都要来拜访,居然要亲自出面解决这种破事儿,有点丢不起那个人。

最后他走过去,喊走了吴成林,两人去喝茶了,让别人来处理湖边的事。

次日,也就是周一,王煊正常上班,他觉得这种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过来看看,也算是默默地同相处时间很短的同事们告个别。

不久后老陈也来了,容光焕发,和上次哈欠连天、眼袋很大、没睡醒时的样子相比,完全不同了,现在的老陈精神奕奕。

“老陈,好多天没见,你气色不错啊,对了,易经研究的怎么样了?”有同事打招呼。

“那破书,戒了!”老陈很干脆的回应道,然后他直接将王煊喊出去,准备好好聊聊。

“上班呢。”王煊出来后说道。

“我给你放个长假吧,最近你好好休息下,这是小事儿。”老陈很热情,充分行使自己的权利,让他去休息一段时间。

“既然如此,你干脆给我换个环境吧,我想去新星了。”王煊开口,与其拖延着,不如果断趁早,他已下定决心。

老陈回头看向王煊,没有想到他竟主动要前往新星。

他搓了搓手,道:“没问题,不过财阀千金那边,寡妇家族那里,竞争激烈啊。”

王煊斜睨他,道:“老陈,你是不是旧时代的小说看多了?你应该这样安排才对,我到新星后,你应该让财阀的千金给我来当保镖,让什么绝色寡妇给我来当司机,这样还差不多。”

老陈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毛躁,不懂得吃苦耐劳从头开始,直接上来就猛龙过江,你这要求有点高啊。”

王煊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真能安排似的,便也故作深沉,道:“像我这样的人,可解羽化真相,你不给我安排几个顶尖高手,好意思吗?我这要求不高。”

“有点道理。”老陈居然点头,又道:“你去新星那边后,我给你安排下。”

王煊懒得回应,他认为老陈为了羽化仙法,真是一点节操都不要了,一本正经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老陈想了想,道:“你觉得被你一脚踹在屁股上,掉进湖里的姑娘怎么样?让她给你当司机。”

王煊没搭理他,不想听他瞎咧咧。

“小王,你是有点看不起我老陈以及我们这个组织啊。”老陈看着他,道:“如果是在以往,确实有点难度。但这次是老吴他们求过来的,让那个挨踹的小姑娘当司机怎么了,正好可以帮你掩饰身份。如果合作的话,你也算是关键性的一环,他们凭什么不乐意?肯定愿意配合。”

王煊霍的转身,看向老陈,前阵子这老头就撺掇他去新星,原来早就有什么合作计划,这是提前就把他给卖了?!

“老陈,你们是不是想去挖地仙草?我不参与这个行动!”王煊一口拒绝,新星那么多组织,以及实力强大的财阀,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采摘到地仙草,可想而知难度有多大,他才不去当炮灰。

老陈哑然失笑,道:“你想哪里去了,地仙草计划排在后面,现在还轮不到,这次的行动没什么危险,你要相信我老陈的人格保证。”

王煊看着他,真要信了这位老同事才见鬼呢!

老陈道:“你想啊,吴家的小姑娘都参与,给你当驾驶员,嗯,小型飞船的驾驶员,她技术没问题。她都投身当中,能有什么危险?”

王煊看着他,总觉得他想法太多不可信,现在还有点老不正经。

“老陈,聊正事吧。当然,先说好,你不要想着把我卖给吴家,不然即便我传你羽化仙法,你后面也会出事儿。”

老陈自然愿意立刻聆听羽化仙法的秘密,但他还是补充了一句,道:“小王,你不要觉得我说的话不靠谱,这次的确是他们来求我们,作为旧术领域中很有发言权的我,还是值得他们郑重邀请的。现在,他们更是进一步意识到,有些问题还必须得找练旧术的人才能解决。”

“老陈,看你底气十足的样子,你的旧术到底练到什么程度了?”王煊还真有些好奇。

老陈淡笑,相当的自负,道:“这么说吧,和你在大黑山生死搏杀过的那个孙承坤,当年还没有被重创前,处在最巅峰的状态时,别看和我年岁差不多,但是每次相见,都毕恭毕敬喊我一声陈老师。”

怀疑!王煊看着他,而且是严重怀疑,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老陈这么变态吗?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设计院后面的废弃的机械厂中,老陈经常来这边的水塘钓鱼。

“看到没有,那片废弃的钢铁机械,还有大号的齿轮、搅碎机等,我年轻的时候没少徒手拍它们,常在那附近练功。”老陈指向前方一片生锈的机械,黑压压一大片,不知道有多少吨重。

说到这里,他还向前走去,用手拍了拍一块十几公分厚的废钢板,道:“我已经不出手很多年。”

然后他催促王煊,可以和他讲羽化仙法的秘密了。

王煊没打算敷衍,这次本就打算给老陈好处,他直接演示老僧所传的拳法。

他边演练边解释第一式,不过他没能打出真正的拳意,因为需要五脏等跟着震动发力,刚接触难度实在太高了,他现阶段只能用言语去描述。

老陈是内行,惊叹起来,道:“厉害啊,看着像大金刚拳,但绝对不是,对于我来说,想练都很有难度,值得挑战。”

王煊只教了他一式,告诉他可以回去了,明天就会补全余下的几式。

“行,不急,明天我再找你。”老陈点头,匆匆离去,有些迫不及待要去练了。

王煊无语,他的意思是,今晚双目流血的老僧会去找老陈,两人愉快的相处一晚上,老陈应该什么都会了。

待老陈走后,王煊也拍了拍那块十几公分厚的钢板,结果他的脸色当即就变了,老陈刚才拍过的地方,钢渣子散落下来,彻底变成细小的碎屑。

他真的震惊了,倒吸冷气,老陈竟这么变态?

王煊回想,老同事刚才似乎没怎么用力,就那么轻轻拍了下,这种实力让人震撼与惊悚。

“下次我得对老陈态度好点,被这么个极度危险的老同事惦记上,真让人头疼!”王煊叹气。

晚间王煊回到家中就开始磨叽,告诉老僧,可以去老陈的床边坐坐,因为老陈经常去新星,能够帮其解决心愿。

第二天一大早,老陈就找王煊来了,双眼像是兔子的红眼睛似的,鲜红透亮,他质问王煊,道:“小王,你行啊,又害我。刚送走一个女方士,现在又送我一个鬼僧,你什么意思?我还没补好觉呢,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王煊诧异,道:“他没教你那种拳法吗?”

老陈愤懑:“教什么?他坐在我床头,盯着我看了一宿。每次我想睡着,他就会凑近,死灰色的眼睛相当瘆人。还不如上次的天仙子呢,好歹人家保持距离,而且真实容貌风华绝代。哪像这个,黑漆漆,还散发着腐烂的气味儿,什么也不说,整宿俯视着我!”

鉴于老陈真实实力那么变态,王煊决定认真点,免得老陈不得其法而发飙,他详细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次日,老陈更加憔悴了,悲愤的来找王煊,道:“小王你坑我!”

“我怎么坑你了,我都详细告诉你经过了!”王煊真心觉得冤枉。

“我按照你的经验,冲着他的脑袋就给他来了一下,结果,他在我的精神领域中活活打了我一宿!”老陈悲愤欲绝。

感谢:亂了思绪、弦断浮生,谢谢两位盟主的支持!

(本章完)

第48章 来自深空的信

老陈被活活打了一宿?!

王煊听到后,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觉得他凄惨,反而想咧嘴大笑出声。

当然,为了避免刺激老陈,他装模作样用双手揉太阳穴,又搓了把脸,怕老陈看到他不厚道的笑,而揍他一顿。

借此机会,王煊释放了笑感,然后才一脸严肃的看着老陈,没办法,现在老陈太危险了,他得表现的郑重一点。

“老陈,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是平衡的,当你有所获时,也正付出着什么,那是超越大金刚拳的恐怖拳法,得之不易啊。”王煊为了增加语感,最后还在那里叹气。

老陈一向精明,并且自身足够强大,没那么好糊弄,顿时冷笑道:“那你呢,怎么没被打?”

王煊也在纳闷,他这次的确有些疑惑,为什么老陈用同样的办法不管用了,反被老僧痛揍。

他其实想说,估计是人品问题,老陈品格不过关,但他不敢这么提,只能一口咬定:“我也付出了代价!”

老陈不听这话还好,一听就来气了,冷幽幽地开口:“你付出了什么?从女方士到鬼僧,你付出的是我啊!”

老陈满腔怨念,他细琢磨过,每次他都是来接盘,预想中的好处一点都没得到,平白遭罪。

“老陈,怎么说话呢,别那么肉麻。”王煊自然不承认,他必须得和老陈比惨,才能让他心理平衡。

说了一堆并不存在的“血泪史”后,王煊又补充道:“再说,老陈,借用你的逻辑的话,你付出了青木。”

老陈立刻神色不善,道:“你这是在提醒我,你付出了我们师徒两人?!”

其实王煊也一直在疑惑,为什么老陈挨打,这难道是因果承接,老僧变向报复在老陈身上了?

“老陈,我可以发誓,我就是给他来了一棍子才得偿所愿!你别急,咱们复盘一下,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咱俩一起想想办法。”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被打的细节?”老陈杀气腾腾,最近诸事不顺,实在有点火大。

尽管确实想听下他是怎么被痛揍的,但为了安全起见,王煊自然不承认,立刻转移话题,道:“对了,普法寺属于佛门哪一支?”

“咦?!”老陈一怔,然后郑重起来,他意识到问题所在。

王煊随口一说,想从这座千年古刹的源头探寻,得到更多的线索,结果说完后他一怔,想通一些事。

“禅宗!”两人同时开口。

“即心是佛!”

“见性成佛!”

《六祖坛经》记载有:一闻言下大悟,顿见真如本性,一切法自在性。

“老陈,人家讲的是顿悟,遵从本心。就比如我,当时凭本心行事,尽管略有不敬,但是……被认可了。你呢,明明是一肚子花花肠子,惦记人家的经文,却还非得要装模作样,上去打人家的头,我要是老和尚也看你不顺眼,不活活打你一宿打谁!”

老陈闻言仰头望天,此时只想叹一口气,什么也不想说了。

自从提及禅宗,他自然就彻底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转身就走。

“老陈,要不要我教你剩下的几式?”王煊很热心,准备好人做到底。

“不用,我怕你动作不标准!”老陈嫌弃,决定今晚直面鬼僧,将其身上的经文彻底掏空。

老陈确实厉害,当夜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且不再失眠,从这一日开始他躲在城外的小院中,闭门谢客,苦练那种拳法。

青木几人一去大兴安岭地下不复返,很长时间没消息了。

王煊的生活安静下来,老陈特批,给他放了长假,他每天有大把的时间研究旧术。

他也在翻看道藏,并不是想从当中挖掘出什么传承,只是为了弄懂一些暗语以及专有名词等,以便进一步理解更古时期的秘法。

期间,他曾回家和父母深谈,说公司看他表现优异,准备送他去新星深造,名额与机会难得,他不想错过。

出乎他的意料,父母很支持,没有什么伤感与不舍,让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安慰话语都无用武之地。

他想了想,从小到大的记忆中,父母似乎从来都是如此,心有点大,什么离愁压根就没有过。

这也让他长出一口气,如果满脸泪水相对,食不下咽,他多半会犹豫,很长时间内都不会上路。

不久后,青木开始传讯,告诉王煊,他被折腾惨了,真正体会到他师傅夜间的痛苦,天天睡不着觉,还被雷劈!

他解释,他受池鱼之殃,跟着吃挂落了。

女方士撬动现世的手段愈发惊人,在地下实验场针对所有人,进行大规模的“精神闪电”冲击。

来自新星的科研者起初不信这些,认为是某种超物质因子引起的幻觉,从新星运来最先进的仪器进行甄别与检测,记录观察与研究。

而且,无论是起源研究所的创始人郑女士,还是旧土的某些人,都不希望终止实验,对延续寿元这一课题寄予厚望。

显然,要么科研所的人将实验进行到底,要么女方士干预现世的手段进一步提升,让新星的郑女士与旧土的部分人都亲身“经历”。

一时间,这件事竟陷入僵局中。

王煊不急,慢慢等待老陈与青木,他每日都在精研旧术,练老僧的拳法。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他陆续收到远方的几封信笺。

第一封是秦诚寄来的,通过与他家合作的深空贸易团队给王煊送到。

“老王,我在这边站稳脚跟了,因为某种巧合,我有机会向人推荐了你,如果成功,能把你运作到新月来。”

在信中,秦诚向他提供了个地址,那是新星某个公司在旧土的分部,让他自己也尝试去接触下,增加成功性。

“老王,新月上有好东西,数种稀珍植物,在新月上接受变异实验,以及规模化栽种,每天都允许有一定数量的死株报损,我痛并快乐着,受自身实力所限,我承受不了那种虎狼大药,半个月吃一株就已经是我的身体极限。”

王煊动容,什么虎狼大药这么厉害?

“新月上居然建了一座广寒宫,我来到这里后差点傻掉,它号称是深空中最奢华的度假胜地,值得前往,但以我的身家,只能眼巴巴的在远处看着。”

秦诚除了说一些要点外,也提到不少琐事。

“新月上有古怪,居然有座号称两千年历史的古刹,是从旧土运过来的。另外,道教的某一祖庭也在这里被复原,据说一砖一瓦都是从原址运过来的,我总觉得有什么秘密。”

当看到这里后,王煊有些心动,同时也有疑惑。

接下来还有苏婵、周坤的信,他们告知王煊,因为一些突发情况,同学中已经有两人死去。

他们带着感伤,没有说死因,但是可以想象,所有的美好背后都有着残酷的付出。

王煊叹息,还不足一个月,同学中竟有两人先后身亡,实在出乎意料。

他还记得,最后那一晚聚会时,将前往新星的同学意气风发,想要有一番大成就,自信与年轻的面孔上无比的灿烂,怎么突然就出意外了?太可惜!

他也要前往新星了,暗自提醒自己,不能大意。

此外,他也收到赵清菡的亲笔信,也告诉了他同学的死讯,另外赵女神又一次提及合作的事。

两日后,青木回来,大兴安岭地下的事终于暂告一个段落,他没有具体细说。

相反,他提及王煊的事,脸色严肃,道:“有些意外啊,有人想将你按在旧土,不让你踏出去一步。”

王煊皱眉,某些人的手伸的实在太长了,无所不在,竟想彻底堵死他前往新星的路。

老陈知道青木回来后,终于出关,满脸红光,用他的话说,神僧的拳法奥妙无穷,他大有所获,并看清了一条路。

王煊看着他,这位老同事不久前还喊鬼僧呢,现在得到好处立马就喊神僧,估计再过段时间就该喊菩萨了。

“想将小王按在旧土,真是笑话,问过我了吗?”老陈冷笑。

然后他看向王煊,道:“最近有些事端要发生,你不是一直想了解我有多强吗,想知道新术是什么吗?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见识下。”

青木听到后脸色当即就变了,道:“师傅,你不能去啊,这次十分凶险,没有必要意气之争,稍一不慎就会身死。”

“很多年了,我都没有再出手,再加上一些老友先后离世,他们真以为旧术彻底完了,愈发轻慢我等。照这样下去的话,以后练旧术的人会越来越少,根基将彻底大崩。再说,那件东西又出世了,这次我必须要走上一趟!”

老陈沉声道,与以往的气质不一样,最后看向王煊,道:“你和我去见识下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