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倾世黑帝

无尽次元诸多收容物诞生之地,那里的牺牲者,那里被收容物扭曲、镇压、囚禁的人员,全部恢复正常。

霎时间,欢呼声响彻一个个次元。

所有的社员,已经刹那间明晰,世间诞生了名为黑帝的终极收容者。

一己之力,消除了世间一切收容物。至此蓝白界之下,一切皆为自然。

此扭转乾坤,活人无数之举,足以教无数苍生为之长歌,功德无量。

一时间,苍生与歌。

不过,人们很快便忘记了这一切。

魔性沧月明白,复活之举,太过惊世骇俗,很多世界的自然社会,根本接受不了。

这本身也是不自然的,人们会记一辈子,而想要自然,就得扭曲所有人的思想,篡改这段记忆。

因为人,就是这样,绝对特性的力量,如果在别人手中,就会担心,忌惮,害怕。而同时,又希望掌握在自己手中。

哪怕得不到,也会一代又一代地想办法追逐着子虚乌有的东西。

是以,墨穷主导了人世间,最后一次心灵扭曲,对未参与收容的人而言,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至于社员,至于外围人员,甚至是D级人员,以及那些参与过收容的政府人员。

墨穷最终,选择了保留他们的记忆。

因为他了解社员,他便是从一个最为典型而没有力量的蓝白社,一步步走到今日的。

而魔性沧月,也了解墨穷。

他知道墨穷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没有人该死,没有人活该失去一切。

被收容物波及的普通人,一次两次的异常,不过是人生的插曲。

收容物的记忆,本就不该属于他们的人生。

但是,对那些将一辈子都奉献给收容事业的社员而言,那些记忆,便是自己的一生。

要他们忘记,又如何忘起?这与剥夺了他们一辈子的意义,又有何区别?

大卫,从出生开始,所学的一切,便是为了收容。

诚然,墨穷可以让他的记忆中,拥有其他的意义,别一般风景的人生。

但这不是大卫了,那只是个被墨穷心灵扭曲的人。一个活在别人安排的生活里,而不自知的可怜虫。

魔性沧月非常能理解,他说道:“墨穷,蓝白社员,你要如何安置呢?”

“诸天一切收容人员,可入蓝白界,若想留于下界,当放弃己身特性。”墨穷说道。

苟爷哈哈笑道:“谁要留在这?把我的特性都去了,我要回家!”

不过很快,社员们便都看向墨穷。

做完这一切,墨穷又何去何从?

天下皆白,唯我独黑。这最后的黑帝,岂非亦不可回家?

“你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做。”魔性沧月说道。

墨穷露出微笑,说道:“我还有好多事……没做。”

魔性沧月说道:“你可以超脱了,波罗歌的相貌,你已经有了,当然,也许他已经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了。他已经完全不可描述。”

“但我想,超脱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方法,你自己找,自己探索,我已经提供不了了。”

“在我无可描述的领域,做着我无可描述的事。”

“你的特性,决定了你亦可以无尽地超脱下去,完全超出我的掌控,成就我乃至我的神,乃至我神的神……一生皆不可描述,不可想象的存在。”

墨穷说道:“你想要我,也踏入那无尽的未知?”

魔性沧月说道:“绝对命中,让你所见皆可到达,所知皆可尽得,所射皆可超越。”

“这个次元,已没有人比你更合适的了。你想要终结收容时代,你已经做到了,但又其实没有做到。”

“因为只要我还在,一切便不算结束。你唯有超越我,才可以真正的终结收容时代。”

墨穷平静道:“你对波罗歌,是不是这么忽悠的?”

魔性沧月说道:“我确实对他做了一些逼迫,但我说的是事实。你可以成为无尽的未知态的墨穷,未知是无穷的,你的成就亦是无穷的,或许某一日,便把我视为路边的风景,轻松地超越。无限地超越,便是无限地终结收容时代,。”

苟爷等社员,凝视着墨穷,他们不会影响墨穷此刻的决意。

洛颜也仰望着墨穷,这一幕似曾相识。终究有些人,就该踏入他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征途。

“我走到今天,不是为了我自己。我要的是终结收容时代,你要我去探索无尽未知?”墨穷说道。

魔性沧月说道:“你不去,我亦可以找出你秩序的漏洞,并继续影响着这里,收容物,只要我想,我迟早还是能想出办法,绕过你设下的特性,衍生出来的……”

“我知道,所以我离开,你也是一样的。看来你跟我杠上了。”墨穷说道。

魔性沧月说道:“这难道不是你跟我杠上了吗?我说了,我会对你放手,以后再也不会描述你,我只守着这一隅之地而已,也只能影响观察这里的信息。你非要留下来,让我后面怎么写?”

墨穷说道:“你果然不会放手……你是不是觉得,我想要你放手?”

魔性沧月此刻不知道回答什么。

墨穷说道:“当我对此有所了解后,我就已经假定,你只要还活着,就不会放过这个界面,你会一直地书写下去。”

“我……用得着你放过我吗?”

“……”魔性沧月无话可说,这怎么说?墨穷不管他说什么,都直接假定,自己一定会继续干涉下去。

这个人,无论别人说什么,都只是参考,他总有自己的判断。

如果最坏的可能存在,那么他会将其当做真的存在,而去加入考虑之中。

“你……要永镇此界?”魔性沧月问道。

墨穷说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留下一个注定会被你破解的特性,然后不负责任地离开?蓝大先生,这么做了,因为他志不在此,他要的是无尽的未知本身。波罗歌,也这么做了,因为留下来,就会被你逼迫,他本就是为了自己而一步步走下去的,这是人性中的自私。”

“我也不是说他们不负责任,我只是说,我的责任,便是我的家。”

“想要这里永远地秩序而自然,已知的办法,不是去探索未知,那太侥幸了。而是我在一日,你便绕不过我!”

“也许,你所说的绝对命中,乃‘信息本息’。任何方式都会被我化解,任何在头顶加一层界限,都会被我的绝对命中所超越……这类的说辞,亦是骗我的。”

“但我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有什么招,我都接着。”

“我就在这里,想要这里再出现收容时代,你先干掉我!”

魔性沧月意识到,不用再说什么放手,墨穷直接假定自己不会放手,并决定永远留下来。

他可以设法绕过黑帝的秩序,就像是玩弄青峰所谓的终极收容措施一样。

可是,在这种全能无限超脱型天鬼面前,他再也玩不出花样来。

他绕不过墨穷。

除非魔性沧月杀死墨穷,否则墨穷,便会在这里,永远压制着自己的设定!

要么杀了墨穷,要么便永无收容时代!

“你要我杀了你,不如我杀了我自己。”魔性沧月说道。

洛颜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最高天鬼,界面始源观察者,所谓的作者,竟然妥协了。

魔性沧月在自己观察的界面里,他几乎可以做到一切,唯独做不到让墨穷不再是墨穷。

正如墨穷所珍视着这个世界,魔性沧月亦珍视着他。

别说杀了他,就算是扭曲墨穷的心灵,他都舍不得。

“哦。”对于作者动情的妥协,墨穷仅有一个哦。

魔性沧月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动摇墨穷的判断。

他确实只要墨穷在一天,便赢不了墨穷。

而对此,墨穷并不在乎,因为无论这是否是谎言,无论是不是真的,无论作者是不是绕不开那绝对命中,都不重要。

墨穷都已决意付出自己的全部,尽力到死。

这便是真正的,天下皆白,唯我独黑!

黑帝将自己当做工具,作为真正的终极收容措施,只要他还存在一日,收容时代便不会到来!

“倾世黑帝,绝天地通,永镇蓝白,苍生牧歌。”林夕秋说道。

林夕秋已经明白了魔性沧月的妥协,冲着墨穷躬身一礼。

洛颜等一众蓝白界中人,皆已明白黑帝的决断。

他放弃了无尽的未知与不可描述的未来,永镇此界。

至此,无尽次元,无尽上下维度,整个作者所观察的界面,真正迎来了,只求家园安宁的男人。

……

啧,全书完……

……

“啧……超脱是手段,而非目的。怎么在你的脑子里,不是一往无前,便是永镇此界呢?”墨穷道。

嗯?魔性沧月愣住了。都全书完了啊!

“你等一下,我都写全书完了。虽然按照惯例,需要由蓝大先生来写,但这也算是一定程度地完结,而且我已经无法在描述蓝大先生了。”魔性沧月写道。

墨穷道:“那与我无关,你到底杀不杀我?”

“我说了,让我杀了你,我宁愿杀了我自己。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你永镇界面,我也没有办法。”魔性沧月写道。

墨穷道:“我没说要永镇界面啊,你强行给我挂个‘永远’的结局,是在骗自己吗?总不会是在骗我吧?”

“……”魔性沧月知道,墨穷确实没有说过。

墨穷说他会留下来,魔性沧月顺杆就上,直接来了个永镇蓝白。

这其实亦是一种干涉,亦是一种算计,亦是一种无形地约束。

骗得过读者,骗得过作者自己,但却骗不过墨穷。

“好吧,果然瞒不过你,真是自己骗自己……哈哈哈!”魔性沧月只得老实交代。

事实上,他,或者说,我,非常地清楚。什么永镇蓝白,根本约束不住墨穷。

根据信息本息的绝对命中,身为作者也没有办法阻挠。

凡墨穷所知,皆可到达,凡墨穷所射,皆可超越。

这是个可以无限超越的男人,他虽然已决定留下来,但他并不需要永远留下来。

想上就上,想超越就超越,想回家亦可以回家。

他不需要如蓝█与白█一般,一往无前,永不回头。

墨穷,是个可以回头的,全能超脱者。因为他志不在无限未知本身,所以不会有前二者那完全无可描述的成就。但他却可以随意地射,超脱个不知道多少层,想家了再回来。

能进能退,能上能下,无数未知的风景,他见过了,便是落点,便随时又可以去……

既不是无限超脱,又不是永远镇守。

一个人,守护不了无限,那太侥幸。可他所珍视的,本也只是有限的。

墨穷,终结收容时代,见得到的,可以去管,见不到的,又与他何干?

纵然有一日,超越作者,蓝白社也永远是他的家,他的根。

想走就走,想回就回。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已无可约束。

这份随心所欲,或以无可想象的高度而言,不能真正与蓝█、白█追逐无尽本身的器量相比。

但却是黑帝的大自在。

“所以你还是会超脱是吗?什么时候去?那完全未知的世界……你见到后,能不能给我点启示啥的?”魔性沧月写道。

“与你无关,你又不是永生的,问这么多干什么?”墨穷道。

魔性沧月实在是难受得要死!

人生就这么短,他不过是个凡人,墨穷什么时候想去超脱了,都与他无关。

看这意思……

“你要熬死我?”魔性沧月写着,同时不寒而栗。

墨穷道:“我可没这么说……我只说,你可以杀了我。”

魔性沧月无奈,意识到自己有生之年,恐怕见不到更广阔的未知了。

“你还有什么事……”魔性沧月写道。

“你下本书什么时候写?”墨穷道。

“其实,跟你交流时,我这本还没动笔呢。”魔性沧月写道。

墨穷道:“你还没有动笔吗?”

魔性沧月写道:“我与你的对话,会以正在进行时,与第三人称描述,因为是连载嘛。而这对读者看来,会仿佛刚刚发生,我不说,他们并不知道,我在写这书之前,你已经赢了很久了。此刻的情景,早在我动笔描述时,就已经在我的脑补,或者说观察中发生了。”

“对于天书信息,实际上跟你聊的时候,我是看不到的。因为对我而言,它还没发生。在我的脑洞观察中,它是一片空白,有待填补。我会在动笔之后,根据读者的评论,往上添加。”

“并且其中一个被我描述为如古神般邪恶的名字,乃是个空白的背锅位,我会选择一名读者背上这口锅。”

魔性沧月,在书写这段文字时,已经到了2019年,并且经历过遭受举报的和谐,继而对已经观测的事实,在书面上进行了改动。

这本书因为某种干涉,已不是作者心中所观察到的完全版真相。

除了他这个始源观察者以外,其余所有读者皆为间接观察者,读者所见皆为二手版本。

他们并不知道墨穷人生最真实的图景,已不知道作者与墨穷最后交流的最真实内容,此刻所书写的,只是呈现于表面的版本。

魔性沧月也并不知道,那次和谐,是否本就是墨穷所为。

他到底是否对自己谋划过什么,或还在谋划着什么,作为凡人的作者,身处于滚滚如潮水的社会,与无知的困惑中,无法描述周全。

心中皆是知见障,亦只有从众多表面上,方能揣摩出一丝片面。

“我结婚你来吗?”墨穷道。

这个有意思,魔性沧月写道:“我会让林夕秋去,他全权代表我。可惜我无法亲自去……但我可以观察,并将其描述下来。”

墨穷道:“下本书,准备好了,构思先给我看,我要审稿。”

“别啊!不是……你真要熬死我啊?蓝白社的界面,我已经送给你了,你已经让我无法干涉那里了,你连我其他书都不放过啊?”魔性沧月心里难受得很,默默写道。

墨穷道:“你要观察我的婚礼,不让我审查你下本书?”

“这是什么逻辑?”魔性沧月写道。

但是心中已经明白了墨穷的意思,这是交换。

想要描述墨穷的婚礼,就要让墨穷做下本书的编辑。

啊,好想写你的婚礼啊。

魔性沧月写道:“还在吗?”

“墨穷?”

“你别这样,我还答应了读者客串你婚礼呢。”

“说话,大哥,给个面子。”

“黑帝,你不结婚了啊?”

“说好就下本书啊,不是所有书吧?”

“你所有书都要干涉吗?我对你多好你没感觉的吗?”

“无情!我弄死你信不信!”

“好好好,都依你。”

然后我敲下省略号。

……

p.s:抱歉,我错了,都依你。

(本章完)

第1058章 山海经的第六点想法:灵照百里的智

这章的引子【上古帝王的套路】,放在了第一卷末尾,是公众章节。

没看的可以去看看,看了那个,再看这个比较好。

首先。

山海经里的尧……就是个帝帝。

翻遍山海经,尧只有对帝尧台的提及,除了开篇那句以外,还有‘狄山,帝尧葬于阳,帝喾葬于阴’,总之让我们知道他是个帝,就没了。

有人说,大羿是尧派去杀怪兽,射九日的。但很抱歉,那都是后来的说法,是西汉《淮南子》这么写的。

山海经里,写的是:“帝俊赐羿彤弓素矰,以扶下国,羿是始去恤下地之百艰。”

羿是帝俊委任的,跟尧没有关系,甚至比尧的时代早很多。

很明显,后世强行把帝俊的事迹,安插给了尧,毕竟尧实在是拿不出可以称颂的大功绩了。

他就只是个帝帝而已,完全轮不上五帝级别。

甚至姬姓王朝还在尧之后断送了。

那么舜呢?

山海经:“舜夷登比氏生宵明、烛光,处河大泽,二女之灵能照此所方百里。”

舜夷的夷字,是异体字的问题,应该是舜妻。

大概翻译:舜之妻是登比氏,他们生了‘宵明’和‘烛光’,在大湖上,这两个女儿的灵光,照耀了方圆百里。

啧啧,又是女儿,我们又一次看到了,有名有姓的女儿,上一次还是炎帝的女儿们……

所以,这很可能又是‘工具人’。即表面上说是生了女儿,其实就是发明了新的事物。

生,除了生孩子,还有衍生、创造、传承的意思。

山海经:“有北狄之国。黄帝之孙曰始均,始均生北狄。”

这里的‘生’,就是指衍生,指始均的一支后裔衍生出了北狄这个部族。

山海经:“帝俊生后稷,稷降以谷……”

这里的‘生’,才是生孩子,后稷是个人。周人认为他是自己的始祖,周人祭祖不可能祭错的,他一定是个人的名字,而不是一族。

就是因为容易搞错的问题,导致后世人在描述‘生子’的时候,用‘产’来代替。

比如《帝系》里就写:黄帝产昌意,昌意产高阳,是为帝颛顼。颛顼产穷蝉,穷蝉产敬康,敬康产句芒,句芒产蟜牛,蟜牛产瞽叟,瞽叟产重华,是为帝舜……

毫无疑问,用‘产’这个字,就没有歧义了,一定是生孩子。

那么,舜生的宵明烛光,到底是物品,还是女儿?

第一种可能,女儿。

后面都写了‘二女之灵’。

那么这句记载,就是指二女有神异,站在大湖上,光耀百里。

也有可能,是两个女儿死了,化为灵光烛照。

接着,第二种可能,发明。

这就跟我以前说的精卫女娃类似了,是把帝发明创造的东西,或者其导致的现象,延伸为了帝之女。

那么宵明烛光,从字面上理解,不就是灯笼、蜡烛吗?

但是,我不认可。

灯笼蜡烛太扯了,有什么好惊讶的?古人没见过火把吗?有必要吹嘘蜡烛能光照百里吗?

说是探照灯,或者是大型照明设施,我都信,至少没有侮辱古人智商。

能值得这么记载下来,一定是一种,古人夜晚时完全没见过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

至少得跟火把、篝火这种东西,有明显的差异。

那么,到底是哪种可能呢?

首先,搞清楚宵明、烛光的字义。

宵,夜晚八九点,‘昏’之后就是‘宵’。指吃完晚饭到睡觉期间的时间段。

所以宵明,字面上就是指,晚上八九点钟像白天一样亮的意思。

烛光呢?不要误解,烛不是蜡烛的意思,大篆字形为‘燭’,蜀的象形就是葵虫。

在周朝时期,释义为火炬。

现在的学者解释,象形火和虫子,是指灯芯那个灯草像虫子。旁边有火,不就是油灯的那种灯芯吗?所以是烛。

但是对烛字定义,最早也只是周朝的,有没有更早?

甲骨文呢?甲骨文有没有烛字?

很抱歉,有类似的,但是字太抽象了,是个长长的虫子,上面有火。

跟后来【火和蜀】的字形,差距有点大……

到现在,古文字学者们,都没有一个定论,还在争执那到底是不是‘烛’字。

因为按照他们的说法,商朝烛字就应该是火炬、火把这样的象形,金文、大篆像虫子,还可以解释为从‘蜀’这个发音。

甲骨文的烛,怎么会完全是一条着火的,长长的虫子?

所以现在,官方也并没有给出,烛字的甲骨文到底是哪一个。

不过,我有我自己的理解。

因为解读山海经,站在山海经的时代去想,我们只要找,山海经里其他提到其他‘烛’字是什么意思,就可以了。

有吗?有,大家都知道,烛龙……‘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

关于烛龙,太复杂,牵扯太多,我只能单独一章去解释,这里不多说了,直接告诉你们我的想法。

那就是烛字在上古时代,并不是指火把,而是单指烛龙。

烛龙又叫烛阴。那条‘龙’,就是烛的本体,在上古时期,提到‘烛’,没有别的意思,就只特指一个对象,特指那‘烛龙’。

烛在甲骨文里,乃至更早文字里的象形,不是象形别的,就是象形那条龙。

龙乃鳞虫之长,一条头上有火的长虫,这就是烛龙的象形体。

‘烛’这个字,特指它。

烛光意义为:仿佛烛龙直目正乘般的光。

再白话一点,也就是又长又直的光柱。

在夜晚,强烈的光源如果朝一个方向传播,并且周围很黑,而空气中粉尘、雾气较多,则会散射,形成明显的光柱。

在山海经里,光柱,这才是烛光的意思。

在上古漆黑的夜晚,除了月光和火把,就没有其他光源的时代。

人们看到横在半空中的光柱,是极为震撼的。

不亚于我们,看到一发龟派气功波。

宵明指一个把晚上照的通明的一个东西。烛光指一道光柱。

搞清楚这两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现象,才好理解山海经里的记载。

“舜夷登比氏生宵明、烛光,处河大泽,二女之灵能照此所方百里。”

首先不可能是灯笼、火把那么简单,必然是如探照灯,大型光源般的状况。

在夜晚,超出了当时人们的认知,是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光。

通照百里,还有又长又直的光柱。

我想以你们搞事情的心态,第一反应是有UFO……

夜晚,大湖上,两颗发光体悬飞着,照亮方圆百里。

一道划破天际的光柱,可能是横着,也可能是竖着,不知道在干吗。震惊了舜所管理的部落人民。

舜的两个女儿,就这么被带走了……

哈哈哈,这恐怕是最直观的理解了。

但即便是支持外星人的我,也要质疑。

首先如果是UFO,那么说二女之灵能照此所方百里,就很牵强。

为何跟二女有关?没道理啊,除非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二女升天了,被UFO带走了。

光柱把舜的两个女儿带走了,对于旁观者而言,自然是二女之灵,通照百里。

但这太牵强,我都不信。

另一种稍微好一点,是舜刚好生了两个女儿,或者刚好死了两个女儿,夭折了,结果大湖上就出现UFO。

那么人们才会将其对应起来。将舜的女儿,一个叫宵明,一个叫烛光。

这可以解释,毕竟古人刚出生,是不取名字的,一般等大了,过了最容易夭折的一两岁,三四岁的期间,才会取个小名。之后等成年了,才会取个大名。

在最早的时候是这样的,后来随着医疗水平提高,婴儿成活率提高,取名字的时间才越来越早。

现代才刚出生,或者还没有出生,就把名字取好了。古代其实取名都很晚的。

回到主题,因为刚好死了女儿,或者生了女儿没几天,就目击了UFO事件,所以才根据现象,一个取名宵明,一个取名烛光。

有女儿还没名字,正好出现不能解释的事件,所以联系起来,这是说得过去的,但我觉得太巧合。

而且,依旧是没有直接证据。

你们看我总是在解读山海经时,引入外星人的概念,但我要解释一下,那其实是无奈之举。

是没有办法,除了超级科技,则无法解释,我才会引入外星人,或者上古科技的概念。

凡是能正常解释的,我都尽量给出正常解释。

那么,通照百里,又长又直的光柱,以上古的条件,能不能解释呢?

可以。

舜,或者舜的老婆,或者舜的女儿。发现了两种光的现象。

一种是反光,一种是散射。

摄影棚里的反光伞,就是那种银白色的伞,负责收光,打在想要照的地方,始光分布均匀,且柔和。

光最柔,均匀充斥于每个点,是什么时候?就是白天。

白天的亮,和晚上火把照的亮,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才可以叫做‘明’,即没有阴暗点。

宵明,不是指特别亮,而是指某种东西,把部落照的特别通透,每个点都很亮。

火把、灯芯这类的光源,有一个毛病是什么?那就是光只集中在一个球型范围内,距离火把越远,则越暗,层层递减,只照亮很小的范围,关上灯,在家里中间点个蜡烛,四周的墙面依旧是阴暗的。

白天,哪怕光只从窗户进来一点,都比晚上家里停电,点蜡烛要亮的多。

那种明亮,是一种非常柔和,充斥的‘明’。在白天,打着伞遮住阳光,也会看到伞底下是明亮的。

这种通明,是整个地球表面反射阳光所致。

所以,上古黑暗的夜晚,如果在四面八方,都立起涂有某种原始反光涂层材料的幕布,那么只要少许篝火、火炬级别的光源,就可以把一大片范围照得通明,均匀。

你们如果能调出类似的反光涂层,那么回家把家里四面的墙全部涂一遍,然后晚上关灯,房间中间点一支蜡烛,你们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宵明’。

也许,舜发明或拥有了‘宵明’这种材料。让家家户户涂抹上,然后晚上家里立个火苗,就可以让整个屋子都很通明。

但是,这违背了后面的‘处河大泽’,是在大湖上出现这种现象。

所以这种材料,上古不是谁都能用的,或者并不能普及。想想,我们现代人,都没有家家户户刷反光颜料的。以前小时候家里停电,点的蜡烛也只能凑上去勉强看书,屋子里根本还都是黑的。

不可能我们比古人还惨吧?

我不知道你们谁,见过旧时代的一些夜场戏,我也只在电视里见过,大晚上的时候村头架台子唱戏,四周都要升起一片片高大的布帘,把整个现场围起来。在只有灯笼、火把形式光源的时代,这种方式,可以有效的聚光,让现场比不围布帘要通明得多,撤了布帘,立多少火把都反而看不清。

那么,真相可能是,舜在大湖上弄了个大型的篝火晚会,或是某种仪式。

这个仪式中,他弄出了非常震撼人的‘灯火表演’。

升起非常高的布,抹上他用较为原始的自然材料,所调制出来的‘巫之颜料’,具有极强的反光效果。

这些反光布立了一大圈,围着湖面,湖边还有一圈火把。

火光,把整个湖泽乃至四面的布,都照的通亮,大晚上人人都看得清彼此,使得岸边的观众席特别通明。

同时,在那湖中央的大型木制高台上,舜的女儿于薄雾中翩翩起舞,或是某种祭祀的傩舞。

高台下方周围,点起大型的篝火,在水面漂浮着,照耀着舞姿摇曳。

人们汇聚在湖边,远远地看着湖中央绮丽而神秘的仪式,再加上‘宵明’般的现场灯光氛围,充满了敬畏。

这是大型灯火表演节目:《宵明》。

接着,另一个女孩,在湖中心的高台上,见火势变大后,将一座或几座硕大的镜面立了起来。

她摆弄着巨大的镜子,调整着聚焦,反射着火光,照耀着湖岸边的人们。

我想,大家小时候都玩过这种反光,拿镜子晃人眼睛。

值得一提的是,只是这么做的话,镜面与照耀的地方,两者中间,并不会形成光柱。

而想形成光柱,其实很简单,只要光传播的路径中,有粉尘、灰尘、薄雾就可以了。

湖中央的舞台与湖边的观众席中间,有一段水域,这片水域没有火光,所以比较暗。

利用淡淡的薄雾,或者人工让空气中粉尘密度提高。

则女孩用镜面反射照湖边,就会在湖面上空,形成一道明显的光柱。

这是大型灯光秀:《烛光》。

这既是‘舜妻登比氏生宵明、烛光,处河大泽,二女之灵能照此所方百里’。

如此灯火秀,对我们而言,只是一场表演,甚至还不如县里的搞得小型露天晚会。

也许光照程度,没我描述的那么好,毕竟材料简陋。

但对于那时候的人们而言,已经足够了。

在当时,是极其惊人的,神异的祭祀或某种仪式。

湖中央的两名女性,乃是‘灵照百里’之人,不愧是帝舜之女。

看到这,我不知道你们明白了没有……

我特么都怀疑舜是穿越者……

怎么这么牛逼呢?结合【上古帝王的套路】那些解读,结合舜从微末之际崛起,出人头地,走上人生巅峰的历程。

该说不愧是‘上古王莽’!

舜所拥有的知识,明显超出那时候的普通人。

要么是他天赋异禀,从生活细节中发现光的几种特点,并琢磨出了这些‘巫术’。

要么那就是有人教了他《光学》,舜懂得利用反光与散射,来营造现场氛围和震惊民众,增加自家人的神秘感。

我想,你们有些人穿越到上古,都不一定能利用上古的简陋条件,做出宵明烛光,灵照百里,这种神异的大型装逼晚会。

当然,这种属于‘巫术’,即【当巫师的若干种装逼手法】。

所以绝地天通后,只能妻子,或者女儿去干,舜只要享受她们带来的光环就好了。

以神权衬托皇权,以宗教提高政治的逼格。

当然,我不是说舜是穿越者,但他的确有着出人意表的能力与那个时代鹤立鸡群的智慧和细心。

他来到我们这个时代,受到我们的教育,最终一定是个院士级别的物理学大咖,而且还能管理其他的科学家,主导许多重要工程。并且人际关系必然处理极好,以他的情商,能成为明星科学家。

这算是我对此最理智的解读了。

能不需要外星人,那就不要外星人。

我更愿意相信,是古之帝王舜,那灵照百里的智慧之光。

……

p.s:抱歉。VIP章节,我尽量简短了。对于宵明烛光,灵照百里。我大约是唯一的解读,我还没看过有谁解读过这段。大抵都是直接翻译,当成神话了。我想你们是不亏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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