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这两丸药真值钱!

“哈哈哈!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也有今天!”

李源和刘光齐赶到时,食堂后小仓库门外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傻柱最显眼,站在一烂泥袋子上,手里居然还转着一红裤衩子,乐颠儿笑道。

仓库内,许大茂带着哭腔骂道:“傻柱,都是你他么搞的鬼,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整死伱!”

傻柱乐疯了,不过他也不想做的没法收场,扭头看到李源到了,忙叫道:“欸,源子来了嘿!源子,快来瞧瞧,咱们院的败类,骚扰人家小寡妇!”

花姐等人在一旁警告傻柱:“什么小寡妇?傻柱,你会不会说话?”

傻柱知道惹不起这些个,忙赔笑道:“哎哟,瞧我这张臭嘴,对不住,对不住。应该叫朱姐!”

“这还差不多……”

花姐白他一眼后,目光转向李源,眼睛一亮,道:“你就是李源?好啊,你在我们厂女同志中间名气可大的很。”

周围几个女同志看着李源站在人群里,哪怕不识字的人,也能想到鹤立鸡群这四个字。

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看似玉树芝兰,又若谢庭兰玉。

这样的人……她们看瓜一次,估计比吃一回唐僧肉的效果还好,令人向往想想都亢奋啊!

不用李源开口,傻柱就忙道:“诶诶诶,花姐、陈姨,源子和许大茂那坏种可不一样,我就从来没见过比他还尊重女同志的人了!他在我们院免费给人看病……后来人太多,就一人收二斤白面。”

陈姨道:“二斤白面还不多啊?”

傻柱正色道:“哟,陈姨,话可不能这么说。人收这二斤白面可不是为了自个儿,我们后院有个聋老太太,无儿无女,就一烈属,源子自己见天啃窝头,给人老太太送红烧肉面。得了白面,除了给老太太外,其他的都分给街坊里的孤寡妇孺了。就凭这,你们不给人竖个大拇指啊?”

周围人都郑重起来,纷纷议论起李源来,大多数人都在竖大拇指夸赞。

陈姨、花姐等人目光也柔和起来,这时就听许大茂在仓库里扯着嗓子叫:“源子,源子!快来救救我啊!”

李源对花姐小声道:“光看瓜没什么用,许大茂犯了错,让他拿十块钱补偿补偿,又实惠,教训也深刻。”

花姐笑道:“成,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放他一马。不过下回他再乱来,我们不仅要看他的瓜,连你也跑不掉。”

李源呵呵笑道:“大丈夫俯仰无愧,被看看也没什么,就是怕影响几位姐姐的家庭生活,那就糟糕了。”

工人兄弟们本来对一个小白脸其实都有些审视排斥,觉得他不是自己人。

可这话一出口,周围工人们轰然大笑,有叫好的,有叫吹牛的,但感觉距离一下就没了。

傻柱、刘光齐他们也都乐颠儿的,左右对工友们炫耀:“咱自己人!”

花姐等也笑的不行:“可别中看不中用,就是个样子货!你要不服,咱进去瞧瞧!”

李源笑眯眯道:“等我下回犯了错再说吧,不然说看就让看,我一天到晚也没别的事干了。那今儿这事就这样吧,大家伙该做饭的做饭,该吃饭的吃饭,别耽误正事,中午还得休息呢。”

说完,他招呼刘光齐收拾了许大茂的衣裤,一起送进了仓库。

一进仓库,就看到许大茂头跟鸡窝一样,赤果果的站那,还在那哭鼻子。

刘光齐哈哈嘲笑道:“大茂,还别说,真挺白!”

“我去你大爷的!”

许大茂骂完后,对李源感谢道:“今儿多亏了你,不然脸都丢完了。傻柱那孙子给我等着,不整死他不算完!”

李源乐呵呵道:“多大点事,你不当回事,就没什么事。回头给人吹牛去,就说一亮家伙就镇住了一群人。越斤斤计较,他们越看你笑话。”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一边穿裤子一边眉飞色舞道:“源子,高人啊!得嘞,我这就出去夸去!”

李源和刘光齐先走一步,刘光齐憋不住笑道:“这孙子该不会真这样干吧?本来就百十号人知道,他这么一吹,还不全场人都知道了?”

李源耸耸肩道:“看命吧。”

刘光齐忽然有些害臊道:“源子,我快结婚了。”

李源惊讶道:“没听说……倒是听说你爸不太满意,他同意了?”

刘光齐低头道:“我师父跟他说,我上班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差点让机床给轧了。他才同意的……”

李源拍了拍他肩膀,道:“二大爷对你家老二、老三是真狠,但对你,高低不错。”

刘光齐面色变白,摇了摇头,没接这话,岔开说道:“源子,下下个礼拜天,我能借一下你的自行车接亲吗?”

李源笑道:“这还用问?当然没问题。咱俩同年,正好结婚也在一年。到时候你拿去骑就是。”

刘光齐高兴的道了谢。

……

下午下班,李源骑自行车先去了成贤街娄家公馆。

娄晓娥在娄家待了一天,快活的不行。

女儿结婚后过的好不好,看神情就看得出来。

见娄晓娥比结婚前还娇憨,听说连早饭都是李源端着送到桌子上才叫起床的,连娄母都看不下去了。

等李源到来后,娄振涛两口子对李源的态度更好了,娄秀的目光也更复杂了。

娄振涛因为有事要说,没让娄晓娥粘太久,带着李源上了二楼书房。

李源也没让娄振涛开口,就从解放包里拿出了两颗药丸,放在书桌上,道:“爸,就这两颗了,再想要,除非能找齐药材,不然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三颗。两颗其实也差不多够了,用的好了,能治个七七八八。如果一点效果没有,再多的话也未必管用。”

娄振涛看着那两丸药,微笑道:“希望管用吧,我那个朋友毕竟还年轻……不说这些了,源子,你看看这个。”

将两丸药小心的收起来后,娄振涛拿出了一张纸笺和一串钥匙。

李源接过纸笺一看,居然是一份房契!

再看上面的房契地址:北新仓胡同五号院。

李源惊喜道:“哟,找着房子了!这处离轧钢厂都不远,就在眼跟前……”

红星轧钢厂就在东直门外,而北新仓胡同就在东直门内。

北新仓胡同的地理位置对李源太有利了,挨着东直门内大街辅路,李源上下班的路上车把往南拐一下就到了。

甚至中午都不用吃食堂,骑车过来顶多三五分钟的事,还可以在这睡个午觉。

院子应该不小,光北房就排出了七间。

拢共十大几间房,按价钱,估计要在三千之上。

这两丸药,真值钱!

娄振涛微笑道:“这套房不大,但位置相当好,挨着总掺大院的后墙,旁边又是军服仓库,一般人只会以为这里是军产。正门不开,后门挨着仓库,进出的时候旁人只以为了仓库的门房。其实隔壁那座军服仓库空了好几年了,五一年打仗的时候就搬空了,屋顶上面的梁瓦都坏了,估计以后也没机会启用。

当年我就是看中了它的安全性和隐秘性才买下来的,本来想着重新给你找一套大一些的,最后想了想,还是这套房最适合你的要求。

这套房在房契上写明了,是在五五年初转手给你的。

在《房屋管理条例》出来之前,所以买卖完全合法,谁也说不出什么。”

李源高兴笑道:“谢谢爸。”关键是隐蔽性真好!

娄振涛微笑道:“钥匙收好,锁是新锁,里面的家具也都是现成的,五三年的时候就扯了电线。以前有人住在前院看房,现在人撤走了,你和晓娥准备一些被褥带进去就能休息。我还让人送了些粮油米面进去,够你们俩吃一个月的。不过往后,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

到底是能在狂风暴雨中还可以调大卡车离开的大佬,不过一天时间,就能准备的如此妥帖!

……

北新仓胡同东面,夹仓道。

夹仓道其实也是个长长的巷子,之所以被称为道而不是胡同,就是因为墙多门少。

而且两边都是大型建筑物的围墙,等闲没多少老百姓往这边来。

李源和娄晓娥一起骑车过来,数着门牌找到五号院后,两人小心的打开锁推开门,将自行车也一并推了进去。

“源子,还不错哦?”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后,娄晓娥看着李源脸上的笑容,也开心说道。

何止不错啊……

这是一套占地较宽的二进院落,宽有二十多米,进深估计能有三十米左右,六七百平,一亩多地,一点都不拘束。

北房排出了七间,正房三间,两侧耳房各两间,典型的三正四耳。

正房和厢房都设了外廊,外廊之间由抄手游廊连接。抄手游廊由厢房南侧接转,沿障墙内侧延伸并交于二门。

二门采用四柱垂花门形式,与两侧游廊相接。

这样,由正房、厢房的外廊、抄手游廊和垂花门共同构成内院的环形通道,夏秋可观雨,冬春可赏雪。

看看那悬山合瓦顶和五花山墙,这压根就不是普通的民宅!

比南锣巷那处三进大宅,还精致的多。

当然,那套大宅是因为被这么多户住成了大杂院,才失去了过去的气派。

但不管怎么说,如今都没法和眼前这套二进四合院比。

等推门进屋,看到客厅内古香古色的家具,精美的陈设古董,李源就有些头大了。

他对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后更加满意的娄晓娥道:“这些家具、古董我找个机会藏起来,不然让人见了,咱俩怕不落好。”

娄晓娥奇道:“不是说就咱们俩悄悄来么?”

李源笑道:“可以瞒着普通人,还能瞒得过街道啊?”

娄晓娥似懂非懂的“哦”了声,道:“那你看着办就好,不过可以留一张床,我刚进去看了,里面是一张拔步床,挺有意思……”

李源好奇道:“是吗?走带我去看看,我还没见过精美的拔步床呢,听说还有通房丫头睡的地方!”

娄晓娥笑嘻嘻的被李源拉着进了卧房,随之传出惊呼声来,继而呢喃……

胡同口子,一条黄狗抬起后腿在墙角撒了泡尿,占了个块地盘……

……

从北新仓胡同出来后,两人又一起骑车前往了棉花胡同。

娄晓娥愈发显得娇艳欲滴,看李源的眼神,好像蜜一样。

等到了宋家,王亚梅正好做好饭,非招呼着一起吃了饭再治。

宋铤也在,对李源道:“你之前托的事有眉目了,你知道张信义么?”

李源完全没听过,摇了摇头,宋铤有些无奈,敢情这位连武术爱好者都算不上,他又问道:“那你总知道杨露禅吧?”

李源忙点头笑道:“这个得知道,打遍京城无敌手的杨无敌!听说他自幼练武,一路打穿各路豪侠……”

宋铤气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杨露禅当年三进陈家沟,才算学得真正的太极。第一回在陈家沟学了六年,自以为学成,回乡后被洪拳传人打了个头破血流,返回陈家沟。第二回学的更久,学了八年,又回乡,结果遇到一个力气大会打架但一天拳没学过的地痞,两人打了个半斤八两。这才有了三进陈家沟,学到了真功夫,之后一路打穿京城各大镖局武馆无敌手。哪就从小厉害了?”

李源闻言惊讶了好一阵后,才问道:“宋叔,您给我找的师父,莫非是杨家人?”

娄晓娥眨了眨眼,小声问道:“你要去学拳?”

李源正色道:“是学国术,主要是为了强身健体……也是为了你。”

娄晓娥一张脸一下红的见不得人了,好在李源赶紧补充了句:“遇到坏人的时候,我得保护你啊。”

娄晓娥这才觉得又活过来了,悄悄用力白他一眼……

宋铤只作没看到,倒是王亚梅、李雪梅婆媳俩笑的肚子疼,不过也都理解。

她俩甚至怀疑,是不是眉清目秀的李源实力不济,才想到要学拳,一雪前耻的……

宋铤道:“不是杨家人,不过是杨家一门的。杨露禅有次子杨班侯,杨班侯有弟子叫张信义,也是得了真传的。虽然没闯出张无敌的名声,也是因为他那会儿枪炮远比拳法有杀伤力了。张信义也有一子得了真传,叫张冬崖,是我当年的老战友了。去了北面战场,断了一只胳膊,因为不愿离开军队,就安排在北新仓那边看军服仓库。

我去找他说了说你的人品,看在老战友的面上,他同意了。回头每次去学艺时,带二两二锅头给他就成。”

北新仓,看仓库?

李源谢过之后,和娄晓娥对视一笑。

什么叫无巧不成书?

落在王亚梅、李雪梅眼里,则是娄晓娥对李源充满了期待和鼓励。

李雪梅更是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女人的腚看多了,才看的不行了……

……

(本章完)

第85章 冈村宁二丫(第一更!)

从宋家回到四合院,娄晓娥就不想动弹了。

本来就在娘家玩儿了一整天,开心的不得了。

下午又跟着李源骑车到处跑,还在北新仓胡同那边来了两回,在宋家等着李源给李雪梅治病时,她都已经在打盹儿了,这会儿实在忍不了了,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跟李源学医治病了,路上勉强跟人打了个招呼后,回家倒头就睡。

李源其实也想回去抱着媳妇睡一觉,刚在宋家看了那么久雪白的圆臀,多少还是有些小想法……

但没法子,除了今天来了病人外,还有热闹事,傻柱、许大茂、刘光齐等人拦着他,非要一起看热闹不可。

阎埠贵居然也拦着不让走……

因为老阎家和老贾家干起来了!

起因很简单,阎埠贵指责贾张氏气的三大妈动了胎气,险些害出人命来,送去协和,花了足足三十二块八才保住了孩子。

阎埠贵心都在滴血!

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一胎恐怕要生闺女了,不然怎么能赔这么多钱……

之所以拦住李源不让走,是因为他听三大妈说,她是因为帮娄晓娥出头才和贾张氏吵起来的。

但贾张氏又不认这个罪,说三大妈在挑拨离间,啜叨聋老太太打她家玻璃,两人才吵起来的。

李源没法子,只能先和傻柱、许大茂等人在一旁看热闹……

阎埠贵平日里都是自诩读书人,一句脏话都没骂过,今儿却也气疯了,指着贾张氏大骂“泼妇”,贾东旭想动手,阎解成带着俩半大小子的弟弟抵着,一时半会儿贾东旭也没敢动手,还被骂的脸色铁青。

棒梗倒是勇,上前指着阎解旷的鼻子骂道:“你才是贼!你们全家都是贼,就会算计人!”

阎解旷上去就是一巴掌,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

贾张氏嗷嗷叫着冲向阎解旷,阎家三兄弟站一起,都接不住这下山野猪似的冲撞,阎解旷最惨,被贾张氏扑倒在地,刚发出一声闷哼,又被她使出九阴白骨爪,朝脸上好一通抓,惨叫连连。

阎解成还是心疼弟弟,挣脱后,使劲拉也拉扯不动,干脆飞起一脚踹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嗷”的一声惨叫,摔倒在旁。

刚贾张氏打阎解旷时易中海没动静,可这会儿阎解成打了贾张氏,却如同掏了易中海的卵子,他暴怒叫道:“解成,你干什么?谁家的规矩,小子敢打老人?柱子……”

傻柱脸色也难看,从小到大,他都被易中海熏陶着敬老的思想,尊老敬老四字可谓根深蒂固扎在心窝里。

这会儿见老人被打,他也起了怒火,上前将阎解成提溜起来,一脚踹地上,教训道:“解成,我今儿就告诉伱一句,不管什么事,说破大天去,打老人也是不对的,明白吗?”

阎埠贵气的眼睛都红了,可他自知拿易中海、傻柱没法子,转了一圈看到李源,急叫道:“源子,今儿这事你怎么说?说起来,还都是为了你们家娄晓娥!”

李源和许大茂几个年轻人笑了半天了,这会儿被点名,他将瓜子皮丢一旁煤桶里,上前道:“那咱就说道说道,三大爷,这话怎么说起的,您跟我说说,贾张氏怎么欺负我们家晓娥了。您说明白了,今儿这事我来解决。谁欺负了我媳妇儿,那我指定让她不好过。”

易中海在一旁忙道:“源子,今儿这事和娄晓娥没关系。”

李源奇怪道:“一大爷,您今儿在四合院,没去上班?”

易中海闻言一滞,道:“我当然去上班了,只不过我觉得……”

“那您瞎觉得什么?要以事实为根据。老人家早就说过了,事实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李源冷下脸来,直接粗暴拦断道:“今儿这事,我不要你觉得,也不要谁觉得,我只要事实真相!您又不在院里,不是跟前人,你觉得着么你?”

连“您”都省了,可见是真气了。

“你……”

易中海气的发抖,还想说什么,被一大妈从后面拽了拽衣裳,提醒了句:“三大妈也没少说。”

易中海闻言,阴沉的脸色舒缓了稍许,缓缓点头道:“一会儿你也说说。”

阎埠贵却是快高兴坏了,对李源道:“还是源子公道,觉悟高,不愧是干部!”

李源提醒道:“三大爷,说正事。”

阎埠贵连连点头道:“对对对,说正事。我都问清楚了,不止问你三大妈,二大妈她们我也都问了。今儿你们家娄晓娥早上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窝头,我们家你三大妈就问,晓娥,你怎么吃这个啊?又说,平时源子给老太太还煮红烧肉面呢,怎么舍得让新娘子吃这个?这话原来也没什么嘛……”

许大茂在后面“吁”了起来,乐道:“三大爷,三大妈这话可就不公道了。您说这还没什么?这不挑拨源子两口子的感情吗?三大妈可真不地道啊!”

付老三也阴阳怪气坏笑道:“三大爷,这不应该啊。换个人,指定回家吵闹起来了。三大妈这是存的什么心啊?”

贾东旭哼了声,道:“平时剩饭吃多了,油水把心眼子给迷上了。”

贾家就在李家隔壁,可好处都让老阎家给得了,已经眼红多时了。

阎埠贵面红耳赤道:“嗐,她也是无心之言,关键是后面啊,你们听后面再说。”

李源道:“暂且记一笔,三大爷还是不错,能主动揭发三大妈,没藏着掖着,三大爷,您也算是大义灭亲了……继续说。”

这场面,刘海中渐渐觉得味道不对,怎么成了一群小年轻审问起三大爷和贾张氏了,就算出头露脸,也该他这个二大爷来啊。

只可惜,以他的才智,暂时他还没找到介入点……

阎埠贵来不及多想这些,旁边贾张氏已经咒骂起来了,他赶紧大声道:“人家娄晓娥都没说什么,只说她不会做饭,哪还敢那么多要求,还要回家学做饭伺候源子呢。结果贾张氏就说,吃的不好等将来奶孩子的时候就知道抓瞎了……”

傻柱皱眉道:“贾大妈这话说的挺好啊,也是好心。”

阎埠贵急道:“可还有下面一句呢,她还说源子忒坏,将来还指不定能不能生出孩子来!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不就是在咒源子绝户吗?这还不算完,后面连聋老太太都叫她骂了绝户,聋老太太这才气的要打她家窗户玻璃,不信你们去后院问啊!

然后贾张氏就把气撒在我们家人身上,害得她气的晕倒,动了胎气,险些出了人命!

今儿这事,绝不算完!源子,你说吧,该怎么办?”

李源还没开口,易中海就抢先一步道:“要我说,今儿这事都有不对的地方,就算之前贾家有错,可你家解成当头踹人,三大爷,你还想怎么着?告去派出所,解成也得先进去!

源子这边还有不少病人要看,这事关咱们四合院的荣誉,是大事,可耽误不得。”

李源呵呵道:“一大爷,您真言重了。我给大家伙儿看病,充其量也就挨一点为老百姓服务的边儿,至于荣誉不荣誉的,真没想过。您要想和稀泥,另想辙,甭拿我给人看病当借口。但贾张氏今儿咒我这事,肯定要给个交代的。这样,她一把年纪了,我也不让她鞠躬认错了,就赔我们家……二十块钱吧。

这绝不多啊,我们两口子才刚结婚,她就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哪像一个长辈该说的话?

也就是看在东旭的面上,不然我非大嘴巴抽她不可!

也甭跟我说什么老人不老人,冈村宁次那老王八也是老人,蒋光头也是老人,怎么着,你准备也都敬着?

谁再偏帮贾张氏,谁的思想就有大问题!

贾张氏再不治一治,往后就要成冈村宁二丫了!”

易中海惊怒道:“李源,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种帽子扣头上,那是要掉脑袋的!

一大妈都心惊胆战道:“源子,可不敢这么说啊!”

李源笑眯眯道:“放心吧一大妈,没人说一大爷是帮冈村宁次的汉奸特务,就是让他提高一点觉悟。这世上的坏人,和年龄没关系,难道年轻时候是坏蛋,年纪大了就变成好人了?尊老敬老当然是应该的,但得尊敬好的老人,善良的老人,譬如您这样的。”

这话一下让院里的气氛和缓下来,随后众人纷纷指责起贾张氏来。

刚才太吓人了,冈村宁二丫都出来了。

四合院里要出来一个这玩意儿,那他们这些街坊四邻又成什么了……

刘海中终于找到切入点了,指着贾张氏道:“冈村……不是,张二丫,你现在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你知道吗你?”

阎埠贵也就想下场了,可奈何自家老大刚才太冲动了,白白失了先机,徒之奈何……

放平时,贾张氏早和刘海中对着干起来了,可刚才李源举的那两个例子实在太恐怖,吓的她腿都是软的,坐在地上起不来,缩头缩脑道:“我……我没有。”

她再没文化,也知道要是和冈村宁次、蒋光头并列,能被人活活整死。

许大茂坏笑道:“你没有?我看你有的很!冈村……”

不等他说完,易中海爆喝一声:“行了!”然后一双眼睛深沉的看着李源,道:“让贾家赔你二十块钱,够不够?”

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总是笑眯眯的,做的还是救死扶伤,免费服务街坊四邻的善事好事,可真招惹到他,才看得出他手段的狠毒,这是要置人于死地啊!

易中海不想承认,但心底深处还是有一丝怯意,想赶紧拿钱摆平……

李源轻快的点头道:“差不多吧,我就是想让贾大妈长个教训,别什么不该说的话都敢乱说。平日关系那么好,说那样的话,多伤街坊感情。至于那两个比方……不是我瞧不起贾大妈,她一个大字都不识的老太太,想当大恶人也不够格啊。”

傻柱忙附和道:“对对对对,源子说的对!贾大妈就算想当恶人,她也不够格。”

李源:“……”

秦淮茹勉强一笑,看着傻柱点了点头。

就这么一眼,差点没把傻柱的魂儿给勾走,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秦淮茹,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初入四合院的少女……

“哈哈哈!”

原本还肃杀的四合院,这会儿看到傻柱的猪哥相,爆发出一阵大笑来。

有使坏的躲人群里尖声叫道:“东旭,怎么回事啊?傻柱看你媳妇哈喇子都流下来了,你媳妇还和他点头呢!你摸摸头上看看,该不会绿了吧?”

闭上眼李源也猜得出,这是许大茂在弄鬼。

不过这种玩笑最能引起百姓兴奋,果然一阵哄笑声骤起,连易中海都压不住。

恼羞成怒之下的贾东旭,上前要打傻柱,被易中海拦下后,回头见秦淮茹垂泪,怒上心头,抬手就是一巴掌!

贾张氏也回魂儿了,一肚子冤火有了发泄地儿,跟着骂道:“都是这个丧门星招惹的!”

话音刚落,就见贾东旭突然向前一个趔趄,摇摆了几下后摔倒在地。

露出身后的某人,缓缓落脚。

贾张氏又傻眼儿了,大骂道:“李小子,你凭啥踹我儿子?你个黑了心的,刚要我们家二十块钱,还打人……”

说着,委屈的撇嘴哭了起来。

难得没有招魂,看来是真伤心了……

李源没理她,对挣扎着爬起来的贾东旭道:“你丫是不是缺心眼儿?一大院子的人,有咱们院的还有街道其他院的人,看着你打媳妇儿,回头还不去街道举报了你?妇联能拉你去各个院让妇女同志批你你信不信?

到时候一说是哪个院的,谁的徒弟……咱们整个四合院都跟着你们师徒俩丢人不说,今年先进还要不要了?

真想打老婆回被窝里打去,少在这给我们院丢人现眼。”

骂完回头对身边人摊手道:“我真是为了咱们院操碎了心,一个个都不省心,头疼。”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999!

许大茂、傻柱等人见贾东旭挨打,无不大声拍手叫好。

皆在心中呐喊:源子就是源子,打人也能站在道德的高地上,让人挨了打还得感谢。

源子牛批!

易中海看着这帮小年轻心累,看看一脸晦气的贾东旭更心累,还不得不批评几句,警告他以后不许再动手。

然后就驱赶着住户散开了……

阎埠贵在后面急的叫唤:“我家的事还没说呢,都回来!”

可惜,没人搭理……

阎埠贵简直绝望,最后近乎哀求的看向李源,想让他开口帮忙说话,只是他心里也明白,自从之前让阎解成搬离门厅辅房,两家就算是进行了一次割离,李源又怎么会管他家闲事?

果然,人家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曾,和一群年轻人说说笑笑后,就进了诊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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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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