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揭竿而起得有杆吧!接着!人王旗!

就在卫庄觉悟之时,一个声音,悠然回荡。

“身之所宰便是心,心之所发便是意。”

“意之本体便是知,意之所在便是物。”

“万事万物皆由心起,一心动则乾坤变。”

“师叔,恭喜啊,你终于学坏了。”

“但,坏的还不够彻底。”

“你应该去帮反派楚怀王,而不是去帮陈胜。”

卫庄回首,黑暗之中,一个青年人身着黑色的皮衣,脚下燃烧着黑色的残焰烈火,说不出的神秘,骨子里透着优雅。

卫庄放下了手里的卷宗,打量着来人,笑呵呵道,“师弟,久违了。”

一个称对方是师叔。

一个称对方是师弟。

这個关系,怎么不匹配啊!

可二人明显是同门关系,在鬼谷门派。

而在纵横,这样的不对称关系多了去了,秦风管盖聂卫庄叫师兄,盖聂卫庄叫他小师叔。

如此来看,这样的称呼也是正常。

而能被卫庄称呼为师弟的,只有秦风的弟子。

秦风两个弟子,一个是徐福,一个是胡亥。

当下,徐福闭门造车中,胡亥捭阖四方。

能神鬼莫测的出现在流沙的总部的只有一人,胡亥。

胡亥踱步而来,声音里带着些许烦恼,“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是拦不住的。”

卫庄白眉挑起,“你是说吴广要和项羽撕破脸?果然,北域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躲过你的耳目!”

胡亥道,“师叔把我看的太高了,我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类,我不像是我家先生,神通广大,能文能武,我只能处理一些俗事。”

“我曾经多次警告过项羽,不要做事太过极端,尤其不要残害武宗成员,否则我一定会取他性命。”

“但是项羽没有听我的话,终于是把吴广这个憨憨放在了一个必死之地。”

“我原先设想,等到楚王的人马到了,我就悄悄的把楚怀王和他的人马,制造一场飞船事故,一波流把他们全都送走。”

“但是,陈胜打乱了我的计划。”

“一个叫葛婴的混蛋,告诉了陈胜真相,说了吴广随时会死,而陈胜这人,为了兄弟可以三十年不娶妻!不建立家庭!”

“陈胜果断告诉了吴广他的处境,吴广对于陈胜的信任是在项羽之上的。”

“吴广不愧是跟随项羽多年的亲随,雷厉风行这方面和项羽一般无二,果断开始夺权。”

“现在新江东三十六城几乎都被吴广拿下,项羽的北域新江东老家,不复存在。”

卫庄道,“这不是很好吗?你有什么好忧愁的?”

胡亥道,“吴广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楚怀王,尤其是江东一脉项燕的反对。”

“在楚怀王和项燕的眼里,新江东是他们的盘中餐,根本轮不到吴广一个局外人。”

“可吴广先下手为强了!”

“再加上接下来陈胜必然起事。”

“陈胜吴广联手,楚国可灭。”

胡亥云淡风轻的就给楚国下了死亡通知书。

卫庄看着胡亥,念了一句,“你想在楚国之亡上做文章?”

胡亥道,“我听人说,机械宇宙和楚国关系密切,甚至说给楚国制造了不少的机械武器,比如说大名鼎鼎的楚国量子引擎飞船,还有实验室阶段的混沌算法工质飞船!”

卫庄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胡亥笑道,“希望师叔去一趟楚国王都,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楚王,然后全力的辅佐楚王,当一个反派,待到楚国王都被破之日,拿下混沌算法工质飞船核心技术。”

卫庄看着胡亥,“如果我去辅助楚王,那陈胜就不会有任何胜算,他必死无疑。”

胡亥道,“陈胜不会死的,有一个人去找陈胜了,这人会给陈胜带去陈胜想要的一切物资,甚至还有我家先生给陈胜留下的一把兵器。”

卫庄听到这里,终于坐不住了,“秦风的局!是秦风在布局!”

“难道说,【太初之光】里面的寓意,真就不是针对刘邦,是针对陈胜的?”

“葛婴那个混蛋是歪嘴解读是正确的?”

胡亥道,“【太初之光】只是第一册,很快会出第二册的,慢慢往后看吧!好戏还在后面呢!”

卫庄道,“伱强迫楚怀王站位机械宇宙,是想学你老师碰瓷机械至高宇宙,为后期盘古宇宙和机械宇宙开战找理由吗?”

胡亥道,“阵营已经出现,中立,敌人,友军三方齐聚,如今界海是从未有过的百万年之大变局,这种时候我们作为阵营核心,就是最快速度的要向阵营盟友表现我们的意识,尽快的和那些反对阵营的家伙交锋,甚至说打在一起,只有我们下场了,盟友们才会相信这是真的要打,而不是算计他们的局,到时候界海新局面才会出现。”

“在我看来,陈胜也好,刘邦也罢,谁能先杀入楚国王都,把机械宇宙的代理人楚王给灭了,谁就是一颗好棋子。”

卫庄看着胡亥,“那么,项羽呢?如果项羽知道背后操纵灭江东和楚国的,居然是他敬仰的副校长,那他一定会杀了你。”

胡亥道,“武宗,是一个讲实力的地方,杀不杀得了我,得看本事!另外,我不认为项羽会对我拔刀,项羽的武道修行越来越深,他的心性也越来越开悟,世家羁绊,贵族血统这些狗屁,已经很难影响他了,江东对他来说,已经可有可无,甚至说,这一次他离开北域,就没打算再回来了,他要在天竺打下来属于自己的领地,北域的新江东,谁爱去谁去,他是不回去了。”

卫庄道,“我会按照你说的做,去投奔楚王,但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你家先生真的要和高武宇宙决裂吗?”

胡亥道,“目前来看,的确如此,先生从来没有如此明确的表达过意志,对于高武宇宙的造反意志,从未和今天一样强烈!”

“而且师叔你发现了没有,我家先生【太初之光】催发的全都是造反之人,点化的也是造反意志。”

“他是要汇聚这股意志,到时候在自己身上,向高武宇宙决战。”

卫庄道,“秦风到底想要什么?”

胡亥道,“我猜,可能是公道吧,毕竟我老师一辈子都在追求公平,公平,还是他么的公平!”

卫庄摇了摇头,“秦风的想法,看不懂哎!话说回来,秦风给陈胜留下了什么样的武器?”

胡亥道,“我老师亲手打造的,人王战旗。”

“什么!”卫庄愣住了,“人王旗帜!秦风他疯了?那是他神罗武库领域最重要的几个神器之一,人王战旗给陈胜,陈胜能用的动吗?陈胜只是个普通人,圣体战旗,他也配?”

胡亥道,“我不知道,这是老师的布局,我看不懂。”

卫庄道,“那,谁给他送的人王战旗?”

胡亥道,“刘邦。”

卫庄更是站了起身,“疯了,乱了,全乱套了!”

“刘邦不是在天竺宇宙和项羽瞪眼吗?怎么跑回来了?”

胡亥道,“【太初之光】把刘邦暴的底裤都给界海看了,刘邦现在韬光养晦那一套完全玩不下去了,韩信和项羽都想着先弄死刘邦,没有办法,刘邦只能连夜提上剑,坐上飞船,润出了天竺宇宙,而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命运在指引,他阴差阳错拿到了我老师留下的人王战旗,还坐上了去楚国大泽乡星域的飞船,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和陈胜会盟。”

卫庄道,“所以给陈胜提供物资的人就是刘邦?秦风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胡亥摇了摇头,端起来一杯酒水,自顾自斟酌,“看不透,我老师的想法从来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在完全计划出现之前,你看不到任何端倪。”

卫庄道,“我不信你没有看出来一点端倪!你一定看出来某些苗头了对不对!”

胡亥看卫庄如此执着,只能念了一句,“老师一直都给我说,他要建立一个公平的宇宙,一个永恒存在的世界,一个超次元共和国!”

“我问老师,何为共和。”

“他说就是公平的意思。”

“陈胜也好,刘邦也罢,他们都是未来的逆乱天数之子,是天数既定的逆子。”

“老师也许是想借着他们的一些事情,宣扬一些符合共和理念,从而为他的终极目标次元共和国做铺垫。”

卫庄点头,“我认为,秦风此举,更是想把一些藏在历史中的家伙挖掘出来,该论功的论功,该处罚的处罚,比如说,三皇五帝,比如说春秋战国各位飞升而走的圣人先师!”

胡亥道,“也许,都有吧!老师的想法不可多测,师叔你还是要去一趟楚国,当一个彻底的反派,胡亥预祝师叔,一路顺风,干杯。”

卫庄举杯道,“我想当一次好人的机会,也被你和你师傅掠夺了,罢了!继续当反派吧!干杯!”

胡亥道,“一路顺风。”

二人碰杯,旋即消失。

此刻,楚国,大泽乡,航空港,一队乘客正走下船舷。

人群里,一个中年男子,不住打喷嚏。

“阿嚏!”

“阿嚏嚏!”

“谁在背后念叨我!老子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被大能者一顿安排!”

中年男子身着灰色的界海流浪者披风,腰间挂着一把动能枪,拖着一个行李箱,行走在诺大的街道上。

他的五官,平平无奇,属于是丢到人堆里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但是他的气势很独特,有一种豪爽在身的感觉。

他,赫然就是刘邦。

刘邦和很悲催,自己原本都把兵马给了韩信,又主动认输项羽,摆出来一副只要我摆烂躺平,你们的大刀就砍不到我!

然后,【太初之光】就好像是一股强风,强行把刘邦这个躺平的韭菜给吹了起来,韩信和项羽都觉得杀了刘邦比较妥善,二人甚至放弃了争端,开始齐心协力对付刘邦。

面对韩信和项羽两个天敌,刘邦果断润了。

提上裤子,拿上剑,逃出了天竺宇宙,按照着张良的推演,开始寻找起来所谓的白帝故乡,风后奇地。

而风后奇地,也就天界的神仙去过。

好在刘邦运气够好。

刘邦一出天竺宇宙就遇到了一个老神仙——太白星君。

太白星君听闻刘邦要去风后奇地,就热情指引道,天人的确知道风后奇地的下落,但是具体的地图,被弄丢了,前段时间听说在楚国大泽乡一带出现过,你要不去大泽乡找一找?

刘邦一听这话,顿觉智商受到了羞辱,你知道就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还让我跑一趟大泽乡?

刘邦有十万个决心认为太白星君是知道风后奇地位置的,但是这老鳖孙就是一肚子坏水,就是不说,他让自己来大泽乡走一趟。

当然,这走一趟也不可能是真的让刘邦找地图,而是让刘邦做某些事情。

可这个事情,太白老贼又不说,只是说,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顺势而行,自然会找到风后奇地。

刘邦很不爽,可太白又拿出来了一面旌旗,说是曾经一个故人修炼的法宝,送给刘邦了,权当做给你的路费,随后留下一句一路顺风,太白就没影了。

刘邦没的办法,只能戴着太白送的旌旗,来到了楚国大泽乡。

“站住!”

“说你呢!”

“我们怀疑你是偷渡客,接受检查!”

刘邦愣在了原地,回头看去,几个身着楚国公差服袍的人员围了过来。

为首的头目打量着刘邦,眼神盯着了刘邦手提箱,“箱子里是什么?”

刘邦道,“一些换洗的衣服。”

“是吗?”头目道,“打开看看!”

话音落下,几个侍卫夺下来了手提箱,就要打开。

刘邦看着这几个人,呵呵笑道,“我奉劝你们别动我那些衣服,那些衣物沾染了一些不祥之气,可能会要了你们的命!”

为首头目冷笑一声,“胆子不小啊!居然还偷渡携带有毒违禁品!这是罪证……”

就在那手提箱打开出一道缝隙,下一刻,手提箱之中,一道幽邃的血光呼啸而出,瞬间覆盖在了周围几个人身上!

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瞬间被血光模糊化,更快的,数个侍卫已经荡然不存。

这回别说骨灰了,魂魄都没了。

刘邦则是小心翼翼把箱子给合拢,一边感叹,“这个大爷在熟睡呢!你们居然也敢打扰,真的就是不知死活!”

锁好了手提箱,刘邦环顾左右,拦下了一辆车,转眼消失不见。

(本章完)

第440章 左门,左千户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请查询再拨。”

“对不起……”

葛婴拿着手机,沉默的端起来一杯酒水,一饮而尽。

酒馆外的街道上,大雨倾盆,阴沉的天气里,似乎就连这美酒也变的酸臭无比。

葛婴的手握的死死的。

一天连续接到三个坏消息,葛婴的心情,就和上坟一样。

先是大泽乡保卫部突然出手,抓捕所有三十九岁的成年男子,不论什么身份,全都抓走。

刚好,陈胜今年三十九岁。

陈胜也被请走了。

葛婴之前的想法很纯粹,搞一手民俗征兆,然后预测一波,再来一波吹捧,把陈胜吹成天命之人觉悟者,再图大事。

但是保卫部更加硬核,直接把三十九岁的人全都抓走,我看你葛婴怎么吹!

葛婴一看陈胜被抓了,那只能去捞人啊!

葛婴想到了流沙。

流沙组织,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帮你搞定。

可诡异的是,流沙的联络人神秘失踪,流沙所有的联络方式都失联。

而这样的情况,葛婴也明白,自己被流沙列为不受欢迎的顾客。

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流沙不管用,葛婴想要发动一些陈胜昔日的那些部下,让他们能够帮一帮陈胜。

可那些昔日的开矿的老部下,一个个被保卫部门吓得瑟瑟发抖,别说帮陈胜了,甚至有人给葛婴透露,楚王特使已经把你写的东西上交给了楚王,楚王看到了你写的那些报道内容后,非常生气,特意派遣了一个得力高手专门来处理大泽乡事件,坚决把任何造反苗头消灭在萌芽状态。

而陈胜,本身是有一些武功底子的,战斗力也有七八千,可在这個楚王派遣的特别高手面前,陈胜根本一个回合都走不完,直接被秒,抬走。

更重要的是,目前这个高手已经搞定了陈胜,他把目标切换到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如此一来,陈胜非但没捞出来,反而自己成了待宰羔羊。

葛婴内心之悲催,不由感叹,天不助我。

曾经春秋时期,民风淳朴,但凡造几分声势,就能揭竿而起。

现如今,消息超级发达,高手以一敌万,反而造事艰难起来。

就在这时,窗外猛地响起来了一道惊雷!

白色的雷霆绽亮了半个雨夜的天空,一个身着古代蓑衣的刀客,推开了酒馆的木门。

酒馆里的人不算多,左边沙发上几个喝醉的流浪汉,一个塌鼻子的酒保,还有靠边窗的葛婴。

那蓑衣刀客点了一杯楚酿·竹叶青,端着竹筒杯子,来到了葛婴的身侧。

葛婴看着来人,手上的转运铜钱当啷作响。

高手!

而且还是个杀气很大的高手!

他刚刚才杀过人!

他对我是有杀意的!

葛婴的转运铜钱很灵验,这是葛婴少有几个拿得出手的宝物,趋吉避凶,预兆是非,颇有神效。

换做普通时候,转运铜钱一响,葛婴就要跑路。

但是今天,葛婴已经没地方可以跑了,楚王特使的十万大军在搜查自己,到处都是自己的通缉令,电子眼无处不在,根本无处可跑。

葛婴强作镇定的坐在那,盯着踱步而来的蓑衣刀客。

那刀客端着酒水,到了葛婴的身侧,看着窗外稀稀拉拉的雨水,斗笠下目光如渊,念道,“看阁下的衣品,也不像是活不起的人,为何要自寻死路?”

葛婴道,“你是楚王派来的哪个高手?陈胜在哪里?”

刀客道,“陈胜呆在他该呆着的地方,这次祸乱的中心人物不是陈胜,是你,陈胜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被伱利用的棋子罢了。”

葛婴道,“所以,你要杀了我?”

刀客摇着手里的竹筒杯,“杀你是结果,但我更希望知道过程,你为了这场造反,准备了多久?”

葛婴看了一眼刀客,“你是想从我口中知道同伙的消息,好一网打尽,对不对?”

刀客瞥了一眼葛婴,“算是吧!能说吗?”

葛婴看向了窗外,“我没有同伙,我就是主谋,我就是谋反的策划者。”

刀客道,“那能说一说你造反的原因吗?当然,不要给我提什么楚王昏庸,民不聊生的屁话!这会让我提前对你出手!”

葛婴原本略带恐惧的眼神之中,多出了一抹红光,似熊熊燃烧的野火一般,“楚国,就好像是一座破烂到了极点的房子,这个时候,只要有人狠狠的踹上一脚,整个房子就会彻底崩塌!”

“那为何不能是我来踹这一脚?”

“人人都有成王拜侯,走上人生巅峰的野心,我只是把我的野心付诸于实践,没有成功罢了。”

“如果我成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刀客道,“王之所以为王,是血脉汇聚,是格局所成,是大势所趋,你只是想要荣登权势巅峰,这样的源动力,从一开始就不会成功。”

葛婴看着刀客,“如今的楚王,不就是一个贪婪无度,只知道享乐的昏君吗?他和我有什么区别?什么血脉,什么命格,什么大势,都是你的诡辩!”

刀客平静道,“春秋时期,左门巨子左公左丘明有写【左传】一书,【左传】有记,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礼以行义,义以生利,利民,政之大节也,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

“楚王也许现在是和你一样,但是他曾经和你不一样。”

“曾经的楚王是有功德社稷的,他是高过你的!”

“而你要推翻他,你要做的是首先超越他,而不是说和他一样!”

“他的下限,是你的上限,如此的你,怎么可能造反成功!”

“愚蠢!”

冷冰冰的愚蠢两个字出口,瞬间葛婴整个人被震的四肢发麻,双耳嗡嗡作响,手里的酒杯更是直接炸裂。

葛婴看着面前刀客,他是懂造反的,他说得对,你要超越对方,就要用更高的格局去看待造反这个事情。

而不是区区个人利益。

就算这次运气够好,楚王没有派遣他来镇压,那自己和陈胜也不会走太远。

你们没有统一的纲领和长远的目标,迷茫期的到来,也就是灭亡的到来。

刀客此刻放下了酒杯,从后背蓑衣缝隙里,掐出来了一把刀。

这刀不过一尺三寸多一点,如鸟的羽翼,轻!薄!快!亮!

刀客叹了一声,“我原以为这次任务能遇到几个真正的大能者,大学才者,可没想到遇到的皆为一群小人!罢了,罢了,送你们上路就是。”

话音落下,刀客短刃如雪,照亮了葛婴的视野。

我命休矣!

葛婴内心长叹。

可,时间过去了几个呼吸后,葛婴发现自己的脑袋还没掉。

细细一看,刀客的背后多了一个人。

这人一袭普通绿林人的短衫,正用一把带着剑鞘的剑,戳着刀客的后心。

这个人的五官很普通,但是葛婴有印象,刚刚他和一群醉汉在一起酗酒,喝完了就在旁边沙发上睡着了。

怎么回事,这个醉汉是高手吗?

酒馆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刀客的刀指着葛婴,而刀客又被醉汉用带着剑鞘的剑指着。

双方僵持了几个来回后,终于刀客开腔道,“兄弟,在下得罪过你么?”

醉汉道,“我在那睡觉,你在这里逼逼赖赖,打扰我睡觉,我有很严重的起床气,你说得罪我没有?”

刀客道,“可是,兄弟,你这带着鞘的剑,如何杀人?”

醉汉笑道,“谁说带着鞘的剑就杀不了人?你可以试一试,砍死你面前这个神棍,然后我一剑戳死你?”

刀客道,“这位兄台,实不相瞒,在下乃是楚王麾下宫廷侍卫千户大统领,诸子百家左门左丘明后人左子雄,江湖人送外号左千户!给个面子,我在执行公务,等我处理完这人,请阁下喝酒,以作赔罪。”

醉汉道,“不行!现在立刻滚出酒馆,要不左门今后少个高手。”

刀客思忖,“也就是没得谈了?”

醉汉笑道,“不然呢?”

二人话语刚刚落下,刀客猛地发力,一刀劈了下去,就要先下手为强,先宰了葛婴。

长刀如雪,呼啸如光,径直贯穿了葛婴身躯。

葛婴通体猛地炸裂开来,化作了漫天的白烟。

而挂在刀客刀口上的,却是一张纸人。

从纸人的模样来看,应该是葛婴刚刚趁着他说话的功夫,匆忙剪出来的,很潦草,但也很有效。

刀客眼神放光,“扶乩之术!有点意思!”

而让刀客奇怪的是,背后的那个醉汉剑客,却是没了踪迹。

刀客回身看着空荡荡的背后,眼神越发凝光,“那个家伙,绝对有实力给我重创!就算我身怀楚王的护心宝甲,也未必能在他手上安然无事。”

“可他没有攻击我,而是半路跑了!”

“这个家伙,很鸡贼!”

“他很清楚如果和我纠缠,就会被包围,所以直接跑路,恐吓流一波。”

“能够收住杀心而不出招,明明有实力又占据优势而不出手,他是个绝对超一流的高手!”

更快的,酒馆外一道道脚步声纷纷踏步而来。

清一色紫黑宫廷武士包围了整个酒馆,一个头目急匆匆的奔向左千户,“拜见大人!小的看到有动静,就提前收网,只是……”

左千户声音平淡,“情报失误,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不下于我的高手同伙。”

头目急忙道,“大人没有受伤吧!”

左千户朝外而去,“全城封锁,通缉葛婴,所有电子眼开启,活要见人,死要见魂!”

周围的武士纷纷道,“是!”

一时之间,所有人纷纷忙碌起来。

此刻酒馆外数千米的公园湖泊里,两个人影从湖水里冒出了头来。

细细一看,赫然是刚刚从左千户手里逃出来的醉汉和葛婴。

“多谢大人,拔刀相助,葛婴感激不尽!”

“感激个屁啊!快跑吧!那个左门左千户,少说战斗力五六万!一只手能把咱俩全杀了!”

“可是,我们能往哪去啊!现在全城都是楚王的人!”

“不是我说,你当初造反的时候就没想过后路和退路吗?就没有备选方案吗?”

“这个,没,没有……”

“我的天啊!”

水面上,醉汉一只手按在脑门上,忍不住怒道,“我是真的服气了,你们是第一次搞事情吗?造反这种大事,居然连个方案和后路都没准备,你们这个素养,要是能成功,老子把刘字倒过来写!”

葛婴愣了一下,“这位壮士,您姓刘啊?敢问大名!”

醉汉意识到说漏了嘴,撇头看向了别处。

这醉汉不是别人,正是一路奔波来到大泽乡的倒霉孩子刘邦。

刘邦寻思着我都被命运点名了,那我就干脆摆烂好了,反正我一定会遇到任务NPC的!

果不其然,喝个酒,睡一会,就遇到了打斗。

刘邦也是玩过网游的,最起码玩过秦风设计的深渊战场。

任何游戏里,打斗都是解锁重要人物NPC的关键事件。

参与其中,就能混到任务。

然后,刘邦就遇到了葛婴,刘邦也听到了葛婴和左千户的对话。

刘邦现在明白了,自己来大泽乡的目标也很简单,帮助陈胜造反,亦或者说,帮陈胜安全。

那么太白星君给的那个法宝,岂不是也是给陈胜的?

葛婴看刘邦不说话,继续道,“大侠!岸上到处都是电子眼和扫描雷达,你又说那个左千户是个狠人,咱们打不过,那该如何是好?”

刘邦看着一脸迷茫的葛婴,内心感叹,就你这个心理素质怎么出来搞事情啊!

不是我小看你们,就你们这些人的脑回路和眼光,你们特么的能造反成功,那才是真的逆天了!

可刘邦也明白,自己的主线任务就是要帮他们造反成功。

这个事情,对老刘来说,只能说有难度,但是不大。

毕竟刘邦常年混迹在高手圈子里,和刘邦玩的,那都是什么人?

江东项羽,英布章邯,韩信张良……全员狠人。

老刘虽然号称万金油混子,但也学会了一些高手基础操作,靠着那些能耐,在大泽乡这种新手村级别的地方搞一个揭竿起义,这简直不要太简单。

刘邦想了想,指着岸边的几个钓鱼佬道,“看到那边两个钓不上来鱼的钓鱼佬了吗?把他们的钓鱼装备和身份抢了,然后我来安排你们怎么揭竿起义!”

葛婴听此,顿觉大喜,终于找到主心骨了,跟随刘邦朝着几个钓鱼佬而去。

很快的,水里多了两个钓鱼佬尸体,而刘邦葛婴换上了新身份,重回主城区,打算营救陈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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