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皇帝的心思很难猜 (万字更新求票)

第七十二章皇帝的心思很难猜

上午在农田里喝了一早上的枯酒,没心没肺的曹襄酣睡了一上午,他这几天在长沙王行宫里消耗很大,看他睡觉的时候汗出如浆的模样,云琅就让刘二在台子下面熬了一锅人参粥,这家伙要是再不进补一下,接下来的七八天都不会有什么精神的。

喝光一坛子酒之后,云琅就决定去阳陵邑看看,两千多人凭空蒸发,汉人那里可能不会有什么动静,胡街一带多少会有一些异样出现。

曹襄终于睡醒了,抹一把脑门上的汗水就问:“吃的呢?”

云琅朝台子下面瞅瞅,见瓦罐里的人参小米粥早就熬好了,这时候正好下口,就指指下面道:“在底下。”

曹襄一骨碌爬起来,就匆匆下了高台。

云琅趴在高台上对狼吞虎咽的曹襄道:“我们今天去阳陵邑胡街吧?”

曹襄吞了一口粥道:“胡姬没有什么意思,情浓之时会有味道的。”

“我就想去看看那里的胡人,没有找胡姬的打算。”

“不找胡姬去胡街干什么?乱糟糟,臭烘烘全是牛马屎尿的味道,有时候还会被骆驼啃脑袋,无趣的紧。”

“我要去看看胡人在大汉的生活状况,不要再跟我提胡姬,你们跟胡姬连襟的事情要不要我告诉别人?”

曹襄大方的摊摊手道:“有什么关系呢,兄弟们都是四海人物,对漂亮的胡姬都情有独钟,出现这种事情不算稀奇。

你要是这样论连襟,大汉勋贵中也只有你以及少数勋贵除外,剩下的全是连襟,光是回春阁的钟艳娘,她的私房竹简上就有长安城大半的勋贵跟官员的名字。”

跟曹襄就不能好好说话,三两句的功夫就开始朝下三路招呼,云琅决定直接走。

曹襄见刘二他们开始给游春马上马鞍子了,就抱着陶罐走过来道:“真要去啊,现在走,到了阳陵邑天色也晚了,什么都看不到啊。”

“一人两匹马换着跑,一路不歇息,一个半时辰就能到。”

“我的腰不舒服,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你在后面慢慢来,我这就走!”

“这事对你很重要吗?”

云琅思量一下,重重的点点头道:“非常的重要!”

曹襄瞅瞅怀里的瓦罐,匆匆的挖了两勺子,然后就把瓦罐丢给刘二,跟云琅一起跨上战马,一刻不停的向阳陵邑狂奔。

战马全速奔跑起来之后,急速流动的气流几乎隔绝了个人与外界的交流。

每个人都把身子压得低低的减少风阻,二十余骑在古道上狂奔,扬起漫天的灰尘。

云琅对刘彻这种出乎他预料的行为非常的警惕,如果是小事情,云琅可以忽略过去,可是这种跟匈奴,胡人关系出现大转折的事件,不由他不上心。

直到现在,云琅做事的时候都非常的谨慎,尽量的不去改变原有的历史进程,即便是帮了阿娇之后,云琅也忐忑不安了好多年,幸好,他们只是恢复了旧日的恩爱,多了一个闺女而已。

云琅准备下一次出手的时机,应该是霍去病倒霉的时候,其余人的事情他并不在乎,至于曹襄……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存在感。

人如风,马如龙,铁骑狂奔在古道上,谁不赞叹一声好儿郎?

一个时辰之后,阳陵邑的城郭已经隐隐出现在地平线上,云琅见游春马汗出如浆,就举起右手,整支骑队的速度迅速的降了下来。

“修整一炷香时间!”

云琅下了令,刘二立刻按照战时规矩,第一时间点燃了时香。

曹襄被家将从马上搀扶下来,捋着喉咙道:“吃的东西差点吐出来。”

“喝点水,休整片刻我们就进城了。”

曹襄挥手让家将去了一边,就压低嗓门道:“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细究此事为妙。

我舅舅不愿意被人知晓,一定有他的理由,你知道不,这些年朝中大臣对陛下厚待胡人已经非常不满了,而这些胡人不知我中华礼仪,即便在长安,也活的跟野人一样,男女席天幕地的就相互追逐,就地野合,如此也就罢了,他们还欺行霸市,强买强卖,大汉之民稍有不从就聚众群殴,几乎成了长安一害,虽有御史屡次参奏,我舅舅因匈奴势大,要与匈奴争民,还是不肯下令驱除。

这一次,去病统兵夜袭八胡校尉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去病一定是接到了我舅舅的敕令,手握全虎符才能在京师用兵,一出手就鸡犬不留,这与我舅舅的昔日的政策极为不符,所以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让我舅舅恼怒至极,才会下达这样的军令。

如果不是干系太大,去病不会对我们两个有所隐瞒,他之所以不说,一定是认为我们知道之后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云琅点头道:“是这个道理,我这回不想问任何人,只想通过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去猜测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近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很不对劲,长沙王被弹劾了,淮南王马上就要面临抄家的危机,何愁有去了长沙,我觉得这又是一个幌子,如今,去病又夜袭了八胡校尉,在这之前,我们跟去病的联系已经断了半个月了。

而半个月前,何愁有突然离开我家,所以啊,我以为事情的起因一定发生在半月以前,不论是去病封锁军营,还是何愁有突然离开,都不像是有计划地事情,他们做的非常的匆忙。这该是一桩突发事件。”

曹襄拍拍云琅的后背道:“没事的,你要看,我陪你去。”

“侯爷,后面有大队军马过来了。”

云琅转身望去,之见来路上,扬起了大片的灰尘,只要看看灰尘的高度,刘二就已经判断出来了多少人。

“侯爷,八百骑!”

云琅等人让开主路,而且站在了上风位上,静静的等待这支骑兵的到来。

盏茶功夫,那支骑兵就来到了云琅跟曹襄跟前,曹襄打量一下战旗,就对云琅道:“细柳营的人来上林苑做什么?”

云琅跟曹襄对视一眼,继续后退,这些人也在狂飙,灰尘扬起老高。

等到尘埃落定,这支骑兵就跑出了视线。

云琅也准备离开,刘二又发现后面的道路上起了烟尘……

“中尉府的护军,也是八百骑。”

云琅想了一下道:“我们暂时停下来,看看今天会有多少骑兵从上林苑出来。”

云琅跟曹襄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这些人有没有经过激烈的交战,只要看看他们的铠甲就知道了。

他们的铠甲上不但有新鲜的刮痕,好些人背后的箭壶中,只剩下零落的几支羽箭,更有一些骑兵裹着伤巾,明显是受了伤。

曹襄目送骑兵离去,瞅着云琅道:“你说的没错,这些人至少在上林苑厮杀过一场。”

“想要击败两千余精骑,骑都尉的三千人是够了,想要全歼两千精骑,至少需要六千骑。

我们再等等,后面应该还有兵马过来。”

曹襄皱眉道:“你看啊,现在我们就我们知道参与围杀八胡校尉人马的军队就有,骑都尉,细柳营,中尉府,按照你猜测的计算,至少还会有两支军队。

既然陛下要隐秘做事,为何不派一支或者两支军队去做呢?那样更容易掌控。”

云琅冷笑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去病他们是马上就要出征的人吗?

我敢打赌,凡是参与这次行动的军队,马上就会离开长安,远赴边关作战了。”

果然,不长的时间里,又有两支军队离开了上林苑,左大营的那位领军将领曹襄还认识。

平日里见到曹襄恨不得跪下来磕头,这次却装作没看见他,经过曹襄身边的时候还抽了战马一鞭子……

而最后离开的那支军队,赫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长水校尉所属的胡骑!

最离谱的是,经过的这四支军队中,就数他们中间的伤兵最多。

看到这一幕,就连曹襄都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他觉得这件事一定要找母亲问清楚,这已经不是他一开始认为的小事情了,而是能关系到一个大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了。

他很想知道,八胡校尉到底是怎么得罪了皇帝,才会让他下这样的死手。

一群人走进阳陵邑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云琅拒绝了曹襄的邀请没有去长平侯府居住,来到了自己在阳陵邑的家。

云音是云氏大女虽然跟着长平练武,但是按照勋贵们的礼仪,云音是不会轻易住进别人家的,哪怕是长平的住处也不成,因此,她跟霍光就只能住在自己家,由褚狼,丑庸两口子亲自伺候。

云琅的到来让云音非常的开心,霍光却似乎有什么心事,吃饭的时候都没有什么胃口。

“没有回家去看看?”云琅把一根鸡腿放在霍光的饭碗上问道。

霍光低着头道:“:回去了。”

“如果想念你耶耶跟娘亲,可以回去多住一些日子,我听说你已经一年多没正经回去住过了。”

霍光的喉咙里再次发出老虎低吼的嗯嗯声,抱着饭碗用力的往嘴里刨饭,对于回家的事情绝口不提。

云音抱着饭碗鄙夷的道:“大娘挂在小光哥哥脖子上的玉坠子被他娘亲拿走了。”

云琅听了呵呵一笑,抬手揉搓一下霍光的脑袋道:“拿走就拿走了,师傅再给你一块大的。”

云音愤愤的道:“那是小光哥哥过生辰的时候,大娘特意请了高明的工匠,专门为小光哥哥雕刻的,上面有他的生辰八字!”

(本章完)

第627章 见微知著 (万字更新求票)

第七十三章见微知著

云琅抬头想了一下道:“不对哦,你耶耶视你如心头肉,你娘亲虽然爱财,有你哥哥那头肥猪在,无论如何也不会从你身上刮啊。

她拿你的玉坠子做什么?”

霍光抬起挂着泪珠的小脸道:“娘亲说不许我挂师娘给的坠子,还不许我再去上林苑,是我耶耶硬把我送到这里来的,为了这个,我耶耶的脸都被我娘抓花了。”

听霍光这样说,云琅的心咯噔一下就沉了下去。

霍光与霍去病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当年霍光的父亲霍仲孺在平阳侯当差的时候与卫少儿私通生下了霍去病。

自从卫青发家之后,卫少儿就把霍仲孺这个小吏给踢了,伤心欲绝的霍仲孺马上就娶了一房妻子,并且用最快的速度生下了霍光。

这些事情云琅是了解的,他还了解到,霍家乃是河东郡平阳县人,世世代代为平阳侯服务,而平阳侯来京的时候,带的贴身老仆就是霍氏。

来到长安之后,霍氏也就在长安定居,后来霍氏族群逐渐扩大,而平阳侯曹参,也就大发慈悲的将一部分霍氏族人抬举为官,其中就有霍仲孺的祖父。

因为出身关系,霍氏只能担任小吏,几十年下来,霍氏家族的小吏也就遍布大汉各个部门了。

当初卫少儿也是为了霍去病的前途,决然踹掉了身份拿不出手的霍仲孺,将霍去病托付卫青门下,此时,才有霍去病如今的光彩。

不论是卫少儿,还是霍仲孺都是极有决断力的人,霍仲孺可能在办公的时候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对云氏不利的事情。

因此,霍光的母亲拿走那块玉坠子,绝对不是因为贪财,应该是为了避嫌。

云家有什么好被避嫌的?

云琅安慰了霍光之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褚狼端着茶水来到云琅的书房,放下茶壶道:“侯爷,《美人歌》如今在长安已经绝迹了。”

“刘陵?”云琅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一句,然后就背着手站在窗前瞅着小小的院落出神。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云琅轻轻的哼了一遍美人歌,然后就苦笑一声,对褚狼道:“还真是他娘的红颜祸水啊!褚狼,你知道刘陵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让陛下如此大怒,不但干掉了八部校尉,连淮南王刘安一家子都不放过?”

褚狼躬身道:“以前只是在查八胡校尉之事,既然主人已经有了方向,这就去继续查探!”

眼看着褚狼走出小院子,云琅就坐在窗前瞅着屋前快要盛开的槐花,暗自摇头。

这些政治人物啊,为了达到目标果然是不择手段啊。

云琅隐隐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理出一个清晰地脉络了,现在,只需要去一点点的核实就能真相大白。

何愁有走了,长平又把云音,霍光接走,其实都是出自好意,不论是何愁有还是长平他们对云琅疑惑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哪怕是霍去病可能也是知晓的,这群人谁都没有说话,却在帮他清理麻烦。

霍去病帮云琅清理麻烦的做法就是干净彻底地杀死八胡校尉里的每一个人。

长平帮助云琅的方式就是大模大样的接走云音,告诉世人,长公主依旧跟云氏是一体的。

至于何愁有……这个老家伙恐怕是在寻找真相……

有时候对你好的人他只做事永远不会说出来,而口口声声说为你好的人下刀子的时候可狠了。

幸好,把事情想通了,否则明日如果真的去了胡街,放在有心人的眼中,又是一桩罪恶。

天明的时候,丑庸来伺候云琅洗漱,云琅看看丑庸捧来的素色麻衣,摇摇头道:“今天穿春衫。”

丑庸奇怪的看了云琅一眼,她对主人非常的熟悉,他就不喜欢穿绸衣,整日里一身麻布衣裳,看着素净,却没有什么勋贵的气派。

突然要穿春衫了,这就很奇怪了。

于是,丑庸还是飞快的拿来金冠,春衫,玉带,鹿皮短靴,以及压袍服的玉佩,甚至还找来了一柄犀皮为剑鞘的短剑,光是剑柄上的宝石,就足够换云氏居住的这套宅院了。

云琅洗漱完毕,就对丑庸道:“给大女跟霍光也换上春衫,今天我们父女师徒要去踏青!”

“不知侯爷要去哪里踏青,奴婢好去安排车马。”

云琅笑道:“长安城!”

丑庸又有些愣神,这个时候长安人都喜欢去龙首原观桃花,乐游原看夕阳,去渭水之滨泛舟都是很好的,自家主人为何要反其道而行之呢?

云琅抬手在丑庸的脑袋上敲一下道:“发什么傻,快去准备,都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还这么傻乎乎的。”

丑庸抬头笑道:“所以我才叫丑庸啊。”

“你傻可以,两个孩子可不能被你教傻了,等他们过了总角之年,可以离开你这个母亲了,就把他们送到庄园里去。”

丑庸立刻就笑了起来,挪动着肥胖的身子就去伺候云音,霍光洗漱了,家里的仆妇虽然多,丑庸却坚持认为只有自己有资格服侍这三位主子。

刘二以及其余八位家将也换上了锦衣劲装,只是腰间古意斑斓的长剑,以及背后背着的长弓,身上的残疾无一不证明他们是战场上下来的百战悍将,而非寻常富贵人家的护院。

云氏的大马车一年也难得用一次,这时候已经被仆役们清理的干干净净,套上四匹漂亮的挽马,青铜制成的挽具泛着幽光,与黑色的大马车相映成趣。

丑庸把云音跟霍光抱进马车,遗憾的对云琅道:“侯爷,咱家现在就缺一些美貌的婢女,奴婢这样的面容拿不出手。要不,奴婢去长平侯家里借几个过来伺候?”

云琅怒道:“滚进马车里去。”

云琅发怒,丑庸自然是不怕的,临上车前还吩咐几个目瞪口呆的仆妇把她的两个宝贝儿子照顾好,要是有什么差池,回来就剥皮!

这一次去长安,云琅没有喊曹襄,左右不过四十里地,一天就能走一个来回。

才出门就被曹襄堵了一个正着,见云琅的马车就要出门,连忙拉住云琅的马笼头道:“不能去胡街!”

云琅笑道:“我们要去长安,带着闺女弟子去拜访鸿胪寺拜访一些大儒。”

曹襄松了一口气小声对云琅道:“我们快被刘陵那个臭女人坑死了。”

云琅点点头道:‘我知道,那个臭女人是不是暗中勾结八胡校尉?”

曹襄点点头道:“不仅仅是八胡校尉,他还勾结他爹淮南王刘安在合适的时候一起起事。”

“母亲告诉你的?”

“不是,是卫伉!母亲给他订了一门亲事,女方是平陵侯苏建的长女,苏建人在白登山,他弟弟苏晃接到了绞杀八胡校尉的军令,然后苏建的长女就知道了,然后,卫伉也就知道了,再然后,你我也就知道了。”

“有关于我们的事情没有?”

“有啊,去病,你,我,李敢全在那个臭婆娘的接触名单里,准备共襄盛举,这下子坏了,黄泥掉裤裆里了。”

云琅笑了起来,让曹襄爬上另外一匹战马道:“我敢打包票,刘陵昔日的恩客,也一定在上面。”

曹襄笑道:“有可能,我们兄弟心里没鬼,至于别人如果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估计这一次也是在劫难逃啊。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光的母亲把宋乔给小光的一个吊坠给拿走了,小光不乐意……”

“就这一点消息你就弄明白这么多事?”

“很多年前我就说过,我比你们聪明的多,你们非不信,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

曹襄瞅瞅云琅的打扮,然后又从马上跳了下来,指着身上的麻衣道:“跟你在一起久了,也喜欢这身随便的衣衫,你今日忽然换口味了,等等,我也去换一身。”

“我们先走,你随后赶来就是了。”云琅冲着曹襄的背影喊到。

宝马香车离开了阳陵邑,侯爵的排场在阳陵邑还是管用的,路上的公牙见家将们打开了永安侯旗帜,就立刻驱散了路上的行人,让云琅一行先走。

以前的话,云琅是反对这样做的,这一回,云氏必须清清楚楚的告诉别人,云家的家主就在阳陵邑,并没有畏罪潜逃。

知道事情原委了,自然就会有解脱的法门,在与刘陵的交往过程中,云琅并没有隐瞒何愁有,当初在白登山通过刘陵交换俘虏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多,执行的人却不是云琅。

曹襄赶上云氏车驾的时候,云琅已经离开阳陵邑足足二十里地了。

见曹襄慌慌张张的赶过来,一股暖流涌上云琅的心头,他觉得自己在大汉这个时代里找到了最珍贵的东西。

虽然不起眼,却让人舒服的厉害。

“你怎么装了两马车美女?”

云琅瞅瞅那些隔着车窗蒙纱偷偷打量他的歌姬,觉得曹襄在胡闹。

“你知道个屁,大儒就要配美女才符合大儒的身份,有了美女他们才有心情作歌,作赋,只要美女把大儒伺候好了,想要多少好文章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上回见到的几个……”

“那是在鸿胪寺,只要是男人进了那地方就要过宦官一样的日子,你没见那地方阴森森的,是一个好人能去的地方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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