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身份,缘由(求月票!求月票!)

“部长,这是……”

赵大海和姜静恩接到许敬贤通知后立刻就赶来书房,神色错愕惊疑不定的看着满脸血渍倒在地上的中年男。

“找个妥善的地方关起来,把我家附近的监控处理一下,再安排几个人监视我家四周是否出现可疑人物。”

许敬贤没有跟他们解释什么,直接吩咐他们做事,他现在对自己和中年男间的关系一无所知,所以必须留下他并撬开嘴,以得到更多有效信息。

中年男既然是孤身前来,那只要自己做干净点,咬死没见过他,他同伙也不会把他的失踪怀疑到自己头上。

毕竟按照中年刚刚男的说法,自己就是他们手里一条随时能碾死的狗。

又怎么敢冒险反噬主人?

所以怀疑谁,也不该怀疑自己啊。

“是!”

赵大海和姜静恩立刻各自打电话。

听着许敬贤对自己的安排,中年男仰着头目赤欲裂的盯着他,声音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因为赵大海和姜静恩在场,他似乎有所顾忌,所以没说更多威胁的话。

“那也没关系。”许敬贤微微一笑蹲下身去,不轻不重拍打着他满是血渍的脸:“因为你一定会死在我前面。”

话音落下,他起身随手扯了几张纸擦手上沾的血,并丢在中年人脸上。

“部长,我先带他走?”

赵大海打完电话后试探性问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

赵大海先是抽出中年人的皮带捆住他双手,然后才扶着他走出了书房。

姜静恩这边也已经安排好了,转身看向许敬贤说道:“部长,接下来一周时间,每天都会有三名不同面孔的便衣警察带着枪在你家附近巡逻。”

人员每天轮换,隐秘性就更高。

“告诉他们,来的人我额外给一个月工资。”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说道。

来一天就能多赚一个月的工资。

虽然他这是公器私用。

但那些警察肯定也是趋之若附。

毕竟给国家办事。

又哪有给许部长办事赚得多?

众所周知,许部长不差饿兵。

更何况,许敬贤这又不是头一次公器私用了,姜静恩都快被他用坏了。

姜静恩点了点头:“好。”

“去吧。”许敬贤挥了挥手。

姜静恩鞠躬后转身离去。

她刚开门就碰到从楼下上来的林妙熙和韩秀雅,停步微微点头喊了一声夫人好,然后便错开身体下楼去了。

“欧巴,怎么回事?”林妙熙担忧的看向许敬贤,看着大海扶着满脸血的中年男出门,她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许敬贤牵起她的手,露出个让她安心的笑容:“没事,朋友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我让大海送他去医院,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用脚踹嘛。”

林妙熙:“…………”

韩秀雅:“…………”

真拿我们当小孩子哄是吧?

“伱这话,问问他信不信。”韩秀雅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怀里的孩子。

许敬贤凑过去看着经常跟自己同一个食堂吃饭的小侄子:“你信不信?”

小侄子露出个灿烂的笑脸,咿咿呀呀的伸出小胖手去摸许敬贤的下巴。

显然他也很喜欢姑父这个饭友。

“不论谁问,你们就说没见过今晚那个人。”许敬贤嘱咐着两位嫂子。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嗯。”

她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许敬贤不说,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许敬贤将两人赶出书房,一个人坐在书桌后面,打开电脑,点开昨天收到那封邮件,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封邮件。

从中年男的反应来看,以往好大哥收到这封邮件必须去固定地方见面。

中年男失踪了,而自己昨天又未曾去赴约,肯定还会有人来找自己的。

幸好能用被检察科调查一事作为分身乏术,且安全起见没赴约的借口。

从中年人刚刚的反应来看,这条借口明显是管用的,他之所以打自己只是单纯厌恶自己和想强化他的权威。

“不管你们是谁,威胁我都得死。”

许敬贤阴寒着脸喃喃自语的说道。

随即他注意力又放在暗号上面。

杜鹃花开了。

难道杜鹃花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许敬贤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打着实木质的书桌桌面,随即就在南韩晨报网页版的交流版块提出相关问题。

现在家里能买得起电脑,并且能上网的人都属于有钱有学识那一批,所以很快就出现各种各样的靠谱回答。

而不像后世的沙雕网友。

其中一个答案引起许敬贤的注意。

杜鹃花是北朝国花,又称金达莱。

许敬贤脑海中轰然炸开,呆呆的坐在原地,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按压出了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字符。

这么说那个中年男很可能是间谍?

有了怀疑后他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毕竟南韩是对外开放的。

所以境内肯定有很多间谍。

那好大哥呢?

难道是被他们策反的?

不对,从中年人刚刚对自己的态度来分析,好大哥顶多算是被胁迫的。

但这事如果让国情院知道,那可不会管他是自愿还是被胁迫的,只要确认他有泄密资敌的行为那就死定了。

怪不得中年男面对他时有持无恐。

“阿西吧!”

许敬贤狠狠地一拳砸在书桌上。

这绝对是好大哥给他留下的最大的一个坑,稍不注意那就是万劫不复。

好大哥的生活还真他妈精彩啊。

不过检察官可是要经过严厉审查并到美国培训的,好大哥是怎么会被中年男子他们抓到把柄且威胁利用的?

“还真是一群讨厌的家伙。”

话音落下许敬贤起身往外走去,要连夜去审讯那个中年男,争取在他的同伙来找自己之前撬开他那张破嘴。

他就是个俗人,没有政治上的追究和抱负,只想争权夺利,过纵情享乐的生活,谁给他造成麻烦就干掉谁。

没有人能阻止他奔向幸福!

“那么晚了还出门?”

客厅,林妙熙看着许敬贤喊道。

“不用管我,你们早点睡。”

许敬贤话音落下的同时关上了门。

随后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响起。

大概半个小时后,许敬贤的现代轿车驶入一座海鲜加工厂,这是仁合会的产业,刘胖子和赵大海早已候着。

在仁川要将一个人私自关押到一个靠谱的地方,赵大海只能找刘胖子。

看见许敬贤的座驾停稳。

赵大海连忙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部长。”刘胖子也迎了上去鞠躬。

许敬贤直接说道:“带我去见他。”

刘胖子立刻走在前面带路,许敬贤跟着他七拐八拐进了一间小型冷库。

赵大海连忙从旁边刘胖子小弟手里接过一件厚厚的大衣给许敬贤披上。

冷库里,那个中年人已经被绳子吊了起来,脚下踩着一块冒寒气的冰。

随着冰被脚的温度融化,中年人被吊着的身体会下坠,他脖子上的绳子也会越来越紧,就会越加难以呼吸。

许敬贤还在冷库里看见了很多能用于刑罚的工具,比如匕首,鞭子,铁签子,燃烧的火盆等等……应有尽有。

这显然是仁合会私设的刑堂。

毕竟说到底仁合会也是黑涩会,黑涩会的本质就是充斥着暴力和血腥。

“都出去。”许敬贤挥了挥手。

赵大海和刘胖子鞠躬后离开。

冷库里就只剩下许敬贤和中年男。

“你……你真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难道你真的不想活了?”

中年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是真的想不通,这个该死的南韩崽种以往面对他的羞辱和殴打都只能乖乖的承受着,今天是怎么敢这么对他的啊!

他真的不要前途了?不怕死了吗?

许敬贤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倒是你,现在都还想不明白吗?”

“我敢这么做,那就说明我已经不怕你们的威胁了,政府原谅我了。”

他虽然在说谎,但微表情却很真。

满腔怒火的中年男子瞬间一怔,随后背后渗出冷汗:“不可能,你是在信口雌黄,你犯的是叛国死罪,南韩政府不可能宽恕你,绝对不可能!”

草,还真他妈是间谍啊。

许敬贤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当确定这一点时,心里还是不免烦躁。

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大麻烦!

随着他日后的位置越高,盯着他的人会越多,那这个雷就越可能爆炸。

哪怕不锒铛入狱,也会前途尽毁。

彻底失去为国民服务的机会,不能为国民服务,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呵,有什么不可能的。”许敬贤拖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个灿烂的笑容:“金闲纪都能被特赦。”

中年男的脸色霎时变得十分难看。

1987年11月29日,南韩大韩航空公司858次波音707飞机自巴格达飞往汉城,有机组人员和乘客115名。

飞机在飞越泰国首都曼谷时,突然失去联系,最终班机在空中爆炸后坠海的消息传来,机上人员全部遇难。

这此爆炸案就是北方特工金闲纪和其同伴制造的,1990年3月27日,金闲纪被南韩法院判处死刑,但获得韩国总统鲁太宇特赦,一年后被释放。

1997年嫁给南韩安企部的官员。

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

“相比她,我只是犯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错误,再加上有人愿意帮我说话,而且我也为国家流过血,更做出过贡献,何况我还答应帮国情院抓住你们,又为什么不能被原谅呢?”

许敬贤掏出一支剪好的雪茄,随手拿起火盆里烧红的烙铁点燃,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姿态尽显从容和放松。

“只要你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所有问题,我也可以帮你争取特赦,如若不然的话,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许敬贤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却并不妨碍他表面上虚张声势恐吓对方。

“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中年人呸了一口就闭上了眼睛。

“连金闲纪都怕死,我就不信你个级别不如她的会比她还能抗。”许敬贤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然后起身往外走去,对门外的刘胖子说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他嘴给我撬开!”

“放心吧部长,在折磨人这方面我是专业的。”刘胖子白白胖胖,看着人畜无害的,笑起来时一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线,随即迈着步子走进冷库。

显然是准备亲自动手。

一个刘胖子的心腹微笑着对许敬贤解释道:“我们会长压力大,所以很喜欢亲手审讯一些嘴硬的家伙,他十分享受这个过程,说这样很减压。”

许敬贤觉得刘胖子多少有点变态。

不过这种事就得变态来干最合适。

“带我出去坐坐,我心善,见不得别人受苦。”许敬贤摇了摇头说道。

赵大海闻言嘴角微微抽搐。

刘胖子的心腹拍着马屁:“部长有菩萨慈悲,真乃是国民之幸啊,您这边请,隔壁房间已经备好了酒菜。”

“大海盯着点。”许敬贤吩咐道。

赵大海点了点头:“是。”

随即他就拿出手机拨通了许敬贤的号码,这样许敬贤能听见审讯过程。

许敬贤来到隔壁房间,发现里面是个办公司,不仅有瓜果酒菜,还有四个穿着性感,风情各异的妙龄美女。

“部长,都是良家。”刘胖子的心腹笑着说了一句,表示这些女人不脏。

其实就是他们公司的文职人员。

但许敬贤此刻没什么兴趣,挥了挥手全部赶走,一个人静静坐在里面。

他将接通的手机放在桌子上。

不多时手机里传出阵阵惨叫声。

听着特别下饭。

许敬贤大快朵颐面前的美酒美食。

…………………

大概40多分钟后,满身是血,满脸是汗的刘胖子气喘吁吁走了进来。

“部长,他愿意说了。”

“辛苦了。”许敬贤放下碗筷起身。

刘胖子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和汗水说道:“不辛苦,就当是减肥了。”

许敬贤披着大衣重新来到冷库。

刘胖子很识趣的没有跟进去。

此时中年男子已经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被吊着,好像随时都会断气。

和之前在许家书房里羞辱和殴打许敬贤的他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啧啧啧,我还以为,你的骨头跟嘴一样硬呢。”许敬贤嘴角含笑单手插兜站在中年人面前,另一只手拿着张手帕虚掩着鼻子,隔绝血腥味儿。

中年男子已经被折磨傻了,只是机械性回道:“我说……我都说,都说……”

刘胖子在刑讯这方面果然专业。

“不如就先说说我是怎么会被你们胁迫的吧。”许敬贤在椅子上坐下。

中年人顿时抬起头看着他。

许敬贤面不改色的说道:“我要看你脑子被打坏没有,清不清醒,否则怎么判断你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中年人咽了口唾沫缓缓道来。

根据他所言,胁迫好大哥是偶然。

那时好大哥才刚入职,本来是追查个入室杀人的案子,但无意中撞破了中年人的身份,他当时有两个选择。

一是杀了好大哥。

二是让其变成自己人。

毕竟好大哥好歹也是名检察官,这个身份对他来说是有着一定价值的。

而好大哥为了保命,也毫无节操的选择了投降,并且主动录制下了证明自己自愿背叛国家加入他们的音频。

还表示自愿给他们提供活动资金。

“收到暗号后在哪儿见面?用什么方式送钱。”许敬贤又进一步问道。

中年人并没有回答,而是直直的盯着许敬贤,突然说道:“你不是他。”

他确定对方不是许敬贤!

“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许敬贤有些惊讶,随即又冷冷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装了,摊牌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叫许敬文,是他弟弟。”

“我那个可耻的,下流的,贪生怕死背叛祖国的懦夫大哥叛国罪被查实后在逃窜过程中因拘捕被击毙,所以上面找到我冒充他等着你们上钩。”

在撒谎这方面,他得心应手,随时能根据不同的情况扯出不同的瞎话。

并且表情上还不会露出破绽来。

比如现在,他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强烈爱国,并且鄙视大哥叛国的热血青年,为了大义他可以不要亲情。

“可我记得你是个黑涩会份子。”

中年人对许敬贤的话表示质疑。

“怎么,哪条法律规定了黑涩会不能爱国啊?”许敬贤理直气壮的道。

吉米仔对这话举双手表示赞同。

中年人语塞,随后继续回答许敬贤刚刚的问题:“收到暗号后你要在当晚就赶去首尔麻浦区望远洞的金氏炸鸡店跟店长见面,而店长会带你来见我们,我们见面的地方则不固定。”

这种方式可以相当于有双层保险。

“至于送钱,每半年的最后一个月的一号你会联系我,把现金丢在某个路口的垃圾桶里,我则会去取走。”

那下半年送钱的时间就是昨天。

怪不得中年男今晚会来找自己。

自己昨晚没送钱也没去见面,他就肯定以为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关于我的事,你们上报了吗?”

许敬贤问出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手忍不住攥紧,渗出了些许汗液。

如果他的存在中年男子没有上报给上级的话,那他只需要拿回自己留在他们手里作为把柄的音频,并且将所有知情人全部杀掉灭口,就安全了。

但要是他将自己的存在上报了。

那可能就一辈子都逃脱不了他们的控制,就算逃脱了也会被他们报复。

“没有。”中年男子虚弱的摇摇头。

许敬贤暗自松了口气,但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他咬牙道:“你在骗我。”

“你太多疑了。”中年人嘲讽道。

但许敬贤还是不肯完全相信:“给我一个理由说服我,为什么没有?”

中年人闻言,沉默了。

“所以你在说谎?”许敬贤刚放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再次握紧拳。

中年人沉默半响才说道:“因为你大哥送来的那些钱都被我截留了。”

“我的队友知道你大哥的存在,也曾让他利用身份帮我们完成任务,但不知道他每隔半年送一次钱的事。”

“我上司本要将他的存在上报,但被我以上报后他不再是我们小组专有的情报来源为由劝他打消了念头,毕竟情报组织内部也有业务竞争嘛。”

“当然,真正的原因是害怕上报后会有更高层的人来接触你大哥,我截留他提供的活动资金一事会暴露。”

他其实一开始也准备把许敬贤上交的钱作为活动资金,但许敬贤交上来的钱太多了,那个数额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忍不住动了贪念。

反正他拿了也没人知道。

而且他只是拿了钱而已,又没有出卖组织,所以自然也算不上是背叛。

拿第一次时他很忐忑。

但第二次时就习惯了。

在未真正面临足够大的诱惑前,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肯定能经受住考验。

“那我还真他妈得谢谢你啊。”许敬贤由衷松了口气了,脸上露出笑容。

他喜欢贪心的人。

随即他拿出了之前林妙熙交给自己那枚钥匙:“这个又是干什么用的。”

林妙熙说好大哥当初将钥匙交给她时曾言他出事的话,会有人来问他拿这枚钥匙,或许会跟中年男子有关。

“不知道。”中年男子皱起眉头。

许敬贤有些失望的收起钥匙。

随即果断的起身离开,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把他解决了,处理干净。”

中年人瞬间惊恐交加的抬起头。

“你说过要放了我!我还知道很多情报都没说,你不能杀我!不能!”

他之所以回答许敬贤的问题,那是因为许敬贤问的都不涉及国家情报。

而这才是被他视为保命的法宝。

但没想到许敬贤竟然不问他这个!

就要直接杀了他。

他以前是不怕死的,但现在怕了。

因为他有钱了,而且是很多钱。

“抱歉,我对那些不感兴趣,那也不是我的职责,我拿检察厅的工资就只干检察官的工作,不喜欢加班。”

“我哥给你的钱就买你这条命吧。”

许敬贤停下脚步回过头,咧嘴灿烂一笑说道,然后就大步流星的离去。

中年此刻哪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对方根本不是被南韩政府派来的!

所以他才不关注自己知道的情报!

自己被那个该死的混蛋耍了!

刘胖子哆嗦着,哈着气走进冷库。

拔出枪对着中年人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咔!”

直接一口气清空弹夹,中年人脸被打得稀巴烂,头部无力的耷拉下去。

“草泥马,大晚上害我出来加班。”

刘胖子骂骂咧咧的冲着尸体吐了一口唾沫,随手把枪丢给小弟,双手插进大衣兜,蜷缩着身子离开,两名小弟上前取下中年人的尸体将其拖走。

冷库地面被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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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15章 满口谎话的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虽然动不动就高喊着为国民服务,但其实对南韩并没有归属感。

毕竟当了几十年中国人,这才当大半年棒子,哪可能那么快转换过来。

因此中年人掌握的情报可能对南韩会有什么好处这点他根本不关心。

自己的个人利益至上。

所以从对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就果断将其毁尸灭迹了。

当然,光是这样还不够。

因为那个中年人的组员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其上司手中还掌握自己通敌卖国的证据,这些都要处理掉。

许敬贤现在已经掌握了这个小组的一些基本信息,所以决定与其等着他们来找自己,还不如主动出击。

明天就去首尔。

“部长,到了。”

赵大海声音打断了许敬贤的思路。

许敬贤回过神来,往窗外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到家了。

“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许敬贤说完就下了车。

车上,赵大海看了眼手表,嘴角抽搐着,3点了,这还怎么早点休息?

但凡有点良心明天就该给我放假!

许敬贤显然没有这玩意儿。

赵大海愤愤的一脚油门驾车离去。

许敬贤刚打开家门,就看见黑暗中有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吓了他一跳。

然后已经身强体壮的旺财就哈着大舌头跑到他腿边摇着尾巴一阵乱蹭。

还跳着去舔许敬贤。

“答应我,不要当舔狗,好吗?”

许敬贤一巴掌抽在狗脸上将它推到一边去,然后就直接摸着黑上了楼。

旺财用头把门推过去关好,它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这家没它迟早得散。

许敬贤刚进卧室,就看见床上侧躺着一道身影,根据肚子大小和发型来分析,明显是他亲爱的韩秀雅。

刚刚还一本正经劝旺财别当舔狗的他关上房门后扑上去就是一阵狂舔。

毕竟如果不是真的喜欢。

谁又愿意舔呢?

“啊!敬贤,别……我去洗洗……”

“我海边长大的。”

同一时间,首尔,此时城市已经万籁俱静,一片漆黑,但位于麻浦区的一片居民区中一户人家却还亮着灯。

客厅里坐着三男一女,最年轻的都在三十以上,年长的已经头发花白。

斑驳的桌子上摆着散乱的扑克牌。

在女人旁边放着件没织完的毛衣。

他们就是死在许敬贤手里那个中年人的战友,在不同时间点潜入南韩的间谍,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其中三人已经娶妻生子,组建自己的家庭。

没有任务时,他们就跟普通人一样上班下班,累死累活赚钱养家,有任务的时候才聚到一起商量怎么执行。

“还是打不通,估计出事了。”头发花白的老朴放下了手里的手机说道。

小组中唯一的女性,今年已经三十二岁的温静问道:“我们要转移吗?”

她问这话时抿着嘴微微皱起眉头。

“不用。”老朴摇了摇头,然后说出自己的分析:“他如果是被抓了手机肯定落在南韩人的手里,他们不会不接我电话,估计是出了别的意外。”

“会不会是许敬贤想摆脱我们,所以杀了他?”最年轻的小朴推测道。

毕竟没有人想被控制。

何况是许敬贤这种有前途的人。

另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老金对此持反对意见:“不可能,许敬贤的把柄在我们手里,就算他主动向国情院交代一切,就算总统特赦他,但他的仕途也完了,他是不敢这么干的。”

而且根据许敬贤过去的表现看,就是个贪生怕死对他们言听计从的人。

绝对不可能冒这种风险。

所以每次他们看见南韩这些蠢货如此推崇许敬贤就想笑,这些家伙知道他们崇拜的正义使者是国家叛徒吗?

“我明天去找许敬贤。”老朴说道。

既然同事是在去找许敬贤的时候失联了,那肯定得从许敬贤身上查起。

如果同事的失踪真跟许敬贤有关系的话,那他们绝对要将其碎尸万段!

他是组长,他有了决断后其他人虽然各自有想法,但也不再过多言语。

“啊!”女人打了个哈欠,拿起织了一半的毛衣说道:“那现在可以回家了吧?我早上还要给孩子做饭呢。”

她嫁给了一个中学老师,且生了一个儿子,一家三口平常过得很幸福。

老朴看了看手表:“都回去吧。”

次日一早,许敬贤醒来时大嫂已经不见了,肯定是天亮前回了自己屋。

防止被林妙熙撞破奸情。

“哇,大嫂,你今天皮肤看起来好有光泽,换护肤品了吗?”吃早饭时林妙熙看着对面容光焕发的韩秀雅。

韩秀雅抬手摸了摸脸:“有吗?”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许敬贤一眼。

都是你老公生产的生命精华。

可恶的家伙非得往我脸上涂。

边涂还边唱他是一个粉刷匠……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一看是姜静恩打的便随手接通。

“喂,静恩呐,什么事。”

“赵署长想见你。”姜静恩说道。

赵佳年本以为林书海走后许敬贤很快就会找他,但是却迟迟没有等到。

现在反而自己坐不住了。

因为既然许敬贤早就知道林书海来仁川秘密调查他,就肯定也知道他调来仁川的目的,所以两人是有仇的。

许敬贤不吭声,让他心里打鼓。

“告诉他,我不空。”许敬贤丢下一句话就挂断,然后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我还有事,先走。”

话音落下便拿起外套走人。

此时大海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许敬贤上车后说道:“去首尔。”

所以他不见赵佳年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不空,他正忙着洗干净自己的底子呢,哪有心情去跟赵佳年打太极。

“啊?”赵大海愣了一下,虽然有些惊讶和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照办。

毕竟他顺便也能回去看看老婆。

另一边,仁川警署,姜静恩看着挂断的电话对赵佳年无奈一笑:“赵署长伱刚也听见了,部长说他没空。”

“好,谢谢姜课长了。”赵佳年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才刚一出门脸上的笑容就收敛起来,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许敬贤连谈都不跟他谈,这摆明是磨刀霍霍,他再待在仁川前途危矣。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还要留得有用之身报效国家,等待时机将许敬贤这贪官绳之以法呢。

所以绝对不能栽在这里。

当退则退。

赵佳年准备抢在许敬贤对自己下手前以身体不好为由先调离仁川,去首尔修养一段时间,然后再另谋他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仁川,麻浦区,望远洞。

早上八点,金氏炸鸡店刚刚开门。

老板老金还没来,只有几个员工在忙着今天营业前的准备,许敬贤的车在门口停下,他下车走进了炸鸡店。

“许检察官!我们还没营业呢。”

“当然,您想吃的话我可以先炸。”

员工们在看见许敬贤后都很激动。

“我找你们老板。”许敬贤微笑道。

“啊?好的,您请稍等,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一个员工说着就连忙拿出手机打给老金,说道:“老板,许检察官来我们店了,他说要找您。”

店里员工都知道许检察官和自家老板是朋友,因为他们记得许敬贤之前来过几次,都跟他们老板一起走了。

那时许检察官还没有现在那么红。

“我马上过来!”另一边接到电话的老金连早饭都不吃就往外跑,上车后一边给组长老朴打去电话道:“许敬贤来找我了,我现在就过去见他。”

“注意安全。”老朴嘱咐道,虽然他不觉得许敬贤敢背叛他们,但这两天的事有点怪,小心点总是没大错的。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围着炸鸡店转了一圈确定没发现问题的老金才把车停在店门口,快步走了进去,宛如多年老友似的热情的和许敬贤打招呼。

“阿西吧,可恶的家伙,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啊!”老金张开双手抱住许敬贤,重重拍了拍他的背说道。

许敬贤无奈一笑:“我被调去仁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一回首尔就立刻来了,走吧,换个地方聊。”

“行,我车在外面,正好去我家里好好喝几杯。”老金点点头,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随即上车离开。

许敬贤用手势示意赵大海别跟着。

老金上车后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阴沉和不满,一边开车一边质问:“前天为什么没来,混蛋,你想死吗?”

“抱歉,我这段时间面临着检察科的调查,一直忘了看电脑,直到昨天晚上才看见。”许敬贤扯了一个理由就立刻说道:“另外,我昨晚就联系过老陈,但他没有回应,我钱都已经准备好了,直接给你们也一样吧。”

这里的老陈指的就是昨天晚上被他杀了那个中年男子。

“钱?什么钱?”老金果然被成功转移注意力,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许敬贤一怔,然后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确定他不像是装的后才缓缓开口道:“我答应了老陈为组织提供活动资金,每半年最后一个月的一号上交,之前都交给老陈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只是这次我被事情缠住才延迟了几天,而昨晚却又联系不上他,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来找你。”

老金听完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越来越紧,指关节都隐隐发白,显然内心已经怒火滔天。

如果许敬贤没有说谎的话。

就是老陈私吞了他给的活动经费。

那老陈这次突然失联,很可能就是因为许敬贤没有按时与他们会面而感到不安,所以便卷着钱逃之夭夭了!

“原来是这笔钱啊,我们知道,”老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下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道:“因为你没有按时前来赴约,担心你出了变故,所以老陈昨天去仁川找你了,你没见到他?”

虽然他怀疑老陈卷款逃亡,背叛了祖国和信仰,但却不想让许敬贤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很快调节好了情绪。

毕竟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啊。

更不能让南边的人看他们的笑话!

“没有啊!”许敬贤一脸诧异,言辞凿凿的说道:“我昨晚一直在家,后半夜才出了个案件现场,老陈如果来找我的话我不可能错过,但我确实没有看见他,他会不会是被抓了啊?”

许敬贤神色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放心吧,他没被抓,否则我们现在不可能坐在这里聊天。”老金看着许敬贤惊慌的样子露出了一丝鄙夷。

贪生怕死,胆小如鼠。

南边的生活确实更富足,但是却也养出了这些人不求上进,贪生怕死的性格,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信仰可言!

许敬贤吐出口气:“那就好啊。”

接着又疑惑起来:“那老陈他到底去哪儿了呢,总不会突然消失吧。”

他确实不知道老陈去哪儿了。

可能被搅拌机打碎砌进墙里。

也可能搅碎后做成饲料喂鱼。

又或者被火化后倒进汉江里。

总之他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老金冷哼一声说道,然后就拿起手机打给老朴:“叫他们在3号安全屋见吧。”

所谓的3号安全屋是一栋位于龙山区的民房,老金带着许敬贤抵达这里的时候,老朴,小朴,温静都到了。

“你在这里等着。”老金指了指沙发对许敬贤说道,接着面色沉重的看向老朴:“我觉得我们需要先开个会。”

老朴三人闻言面面相觑。

随后四人一起上了二楼。

许敬贤看着四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宛如在看四个死人。

“老金,怎么回事。”

刚进二楼房间,老朴就问道。

“啪!”老金刚刚憋了一路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说道:“我们都被老陈给耍了!”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他背叛了国家,背叛了信仰!”

老金此言一出,三人大惊失色。

“到底怎么回事!”老朴追问道。

老金深吸一口气说道:“许敬贤刚刚在路上告诉我,他落入老陈手中被胁迫时还答应了要提供活动资金。”

“每半年一次,他已经连续上交了两次给老陈,一共三百万美金,但老陈什么时候提过这事?他私吞了!”

“这次许敬贤没按时赴约,是因为他面临内部调查,分身乏术,所以那两天忘了看电脑,而老陈肯定是以为他那边出了什么意外,心虚的他害怕自己私吞钱款一事暴露,所以借着去仁川找许敬贤的借口逃之夭夭了!”

老金的话不亚于向平静的湖面投了一颗巨石,瞬间就掀起了一股大浪。

“该死,老陈怎么能这样?他可是宣过誓的!居然沦为金钱的奴隶!”

“这都是许敬贤片面之言,怎么能确定是真是假,我们不应该因为敌人单方面的话,就怀疑自己的战友,说不定老陈遇害了,是许敬贤杀的!”

“许敬贤的把柄在我们手里,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怎么敢耍花招?真要杀老陈,又何必非要等到今天?”

“从现在的情况看,许敬贤没胆子也没理由冒险对老陈下手,老陈也没有被捕,那他肯定是拿着钱跑了。”

众人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着各自的看法,很快就确定为老陈叛逃了。

接下来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不清楚各自的心思。

“咳。”老朴咳嗽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知道老陈的事肯定给了大家很大的打击,但当务之急是我们的任务,先完成任务再向上面汇报这件事吧,这样也能弥补一下我们小组的错误,是我监督不利啊。”

所有人顿时又重新振作起来。

不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任务。

只要完成任务就是有功,上级也好帮他们小组说话,否则小组成员有人叛逃是会连累所有人都要被调查的。

所以争取将功补过吧。

至于许敬贤提供活动资金的事要不要上报这点四人则都很默契的没提。

因为北边经费紧张,而撒出来的间谍又很多,所以他们往往都需要自筹资金,因此有条稳定的财路很重要。

上报,这条财路就不属于他们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明他们也想跟老陈一样吞了这笔钱,而是想用这笔钱帮自己更好的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

随后四人来到一楼。

许敬贤见状连忙起身相迎。

“请坐。”老朴抬了抬手,在许敬贤身边坐下,看着许敬贤说道:“我们需要一批枪械弹药以及两辆汽车。”

他们从不会对许敬贤说任务的具体内容,只会让他提供工具上的帮助。

毕竟他们对其还是有防范之心的。

同时他们对许敬贤提供的工具用起来也很放心,因为可以肯定许敬贤绝对是全南韩最不希望他们被抓的人。

“好,没问题。”许敬贤点点头。

老朴又继续说道:“老陈被调回后方了,以后你提供的资金交给我。”

“好。”许敬贤照样点头。

老朴起身送客:“那就这样吧。”

“等我准备好你们要的东西再联系你们。”许敬贤说完后便起身离去。

离开3号安全屋后,许敬贤就沿着巷子一直往外走,时不时还抬头看。

终于在巷子口看见了个摄像头。

他记下这个位置,然后打了个电话让赵大海来接自己,接着又给已经是刑事课课长的姜镇东打了一个电话。

“镇东啊,帮我个忙,你把xx路口今早的监控内容给我拷贝一下,我暂住在xxx酒店,你直接给我送过来。”

不把这事儿解决了他就不回仁川。

反正那边现在也没事需要他坐镇。

二十分钟后赵大海先到了。

他脸上的口红印都还没擦。

显然趁着许敬贤用不着他的功夫回去跟老婆打了一炮。

到了预定的酒店后,许敬贤下车刚进去就在门口遇到往外走的利富贞。

利富贞看见许敬贤后那张不苟言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你怎么在这?”

“怎么,这是你家开的啊?我还不能来吗?”许敬贤笑了笑反问一句。

利富贞也罕见的笑了:“对啊,这酒店还真是我家的,你不知道吗?”

许敬贤:“…………”

就多余给她这个装逼的机会。

“那富婆你能给我免单吗?”许敬贤立刻变得温和而热情,舔着脸问道。

利富贞对他无耻还以白眼,压根儿不想搭理他,挎着小包就往外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又突然折返了回来。

“是要给我免单吗?”许敬贤问道。

“能不能有点出息?”利富贞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递给他:“我哥回来了,今晚上有个欢迎他的酒会,你有空可以来玩玩。”

“我挺忙的,看情况吧。”许敬贤收起请柬矜持的说道,他年少无知时给利宰嵘戴过绿帽子,不想太面对他。

又问道:“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原时空里利宰嵘是今年回国的吗?

利富贞淡淡的解释道:“我嫂子怀孕了,回国养胎,他当然得陪着。”

“恭喜恭喜。”许敬贤送上祝福。

“你来我可以介绍你认识他。”利富贞挥挥小手转身离去,长裤下,挺翘圆润的蜜桃形状分明,微微晃动着。

许敬贤看了眼手里的邀请函,自言自语道:“好歹是同道中人,不去的话是不是不太好,那就去一趟吧。”

他们虽未曾谋面,但却在同一个战壕留下过战斗的痕迹,志同道合啊。

“部长!”一道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是许久未见的姜镇东到了。

“您要的监控我给你拿来了。”

许敬贤找酒店借了套设备播放监控内容,然后圈出了里面刚刚见过的老朴四人,让姜镇东调查他们的资料。

他想拿回好大哥留下的音频,硬来肯定不行,得从中策反一个帮自己。

所以要研究研究哪个人容易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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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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