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抓住娘娘的把柄了!玉幽寒的真正代价!

「谁、谁被玩坏了,师尊你胡说什么呢!」凌凝脂结结巴巴的说道「为师胡说?」季红袖眉头挑起,冷哼道:「也不知道是谁,被陈墨抱起来转圈,一边哭还一边着要坏了—.」

「师尊!」

凌凝脂双颊好似火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她只是想检查一下,看看陈墨和师尊到底有没有胡来,没想到很快事情就变了味·—.—·

然后师尊就走了进来陈墨那个大坏蛋反而还更起劲了,差点没要了她半条命「那师尊也不能连门都不敲就进来啊,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凌凝脂弱弱的说道。

「你以为为师愿意?」季红袖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为师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谁知道你们两个没完没了?」

想起方才看到的景象,季红袖暗唻了一声。

一向乖巧单纯、性格清冷的徒弟,居然露出那副模样,让她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古怪感觉。

「当初你说要下山寻觅仙材,同时还能历练道心,结果却变成这幅样子早知如此,为师当初就不该让你离开宗门!」

「其实其实这也是一种修行。」

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低声说道:「陈大人体内蕴含道力,暗合大道本源,弟子不过是感悟了其中一丝气象,神识和修为的增涨便抵得上数载苦修了。」

季红袖眉头微皱。

其实她也有点纳闷,凌凝脂沉溺「男色」,修为却没有荒废,比起之前甚至还有不小提升。

尤其是神识强度,已经隐隐触碰到三品门槛了。

这可不是只靠打坐修行便能做到的。

「暗合大道本源?」

季红袖擡眼看向陈墨。

只见他周身青光涌动好似浪潮一般,气息之强,丝毫不亚于同境修土,道武不可同修的常识在他身上根本就不适用。

「他真有那么厉害?」

凌凝脂点点头,「只不过那道韵太过霸道,每次感悟过后,都要数月时间才能完全消化.」

「霸道?难道说—.」

季红袖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猜想,眼底掠过异彩。

呼风声呼啸,云海如沸水翻滚。

青色光芒将雾霭染上碧霞,随后迅速收敛,没入了眉心的青铜古卷之中。

陈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熠熠。

「此地清幽绝俗,灵气充沛,冥冥之中契合大道意向,说是修行圣地都不为过!」

对于修行者而言,最难的便是感悟,那种玄之又玄的灵觉稍纵即逝。

但在这洞天福地之中,却能始终处于顿悟状态!配合阴之气的双重加持,不过短短半日,《青玉真经》的熟练度便提升了近两百点,距离小成仅差一步之遥!

「这就是天枢阁的底蕴?」

「怪不得能稳坐圣宗之位,传承延续千年不衰!」

陈墨不禁咋舌。

殊不知,这里是道尊的悟道之地,所以才残留着如此强烈的大道气象。

而他是唯一一个踏入此地的男人—

体内的阴之气已经消耗殆尽,继续修行下去,效率肯定会打折扣,陈墨干脆停止运转功法,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块琥珀色物体。

看似透明的黄水晶一般,内部封印着一团跃动的火焰。

纯源火种。

凌凝脂好感度突破第二阶段时,获得的系统奖励。

当时还被娘娘抓包,差点酿成大祸,以至于他将此物给忘在了脑后———

喀陈墨将琥珀晶体捏碎,那团炽热火光没入体内。

眼前的属性面板中,琉璃炽炎的后方出现了一个+号。

「加点!」

轰!

七色琉璃般的火焰从体表喷薄而出,散发着恐怖灼人的热力。

火焰宛如实质在身前流淌,斑斓色彩逐渐融合,化作纯粹的银色,好似星辰一般耀眼夺目。<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眼前闪过蝇头小字:

【宿主感悟火焰道韵。】

【神通「琉璃炽炎」蜕变为神通「陨星离火」,熟练度提升,当前等级为高级(0/4)。】

「陨星离火?」

陈墨摊开手掌,水银般的火焰悬浮在上方,随着他的心意不断变幻着各种形态。

看似温顺乖巧,但他却能感知到其中蕴藏的恐怖爆发力。

擡起手指轻点,一颗火星悄然飞出,附着在了一旁的峭壁上,好似尘埃一般毫不起眼。

下一刻—

轰!

银色火焰轰然爆燃,炽烈焰光进射,数丈高的岩壁好似烈日下的积雪迅速消融!

顷刻间便化作飞灰,消散殆尽!

「相比于此前的琉璃炽炎,这陨星离火不光威能大幅提升,并且脱离身体后,依然能够通过意念操控引爆。」

「然而这还只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这陨星离火,居然能够焚蚀神魂?!」

陈墨神色满是惊喜。

此前这火焰神通的存在感颇低,消耗不小,威力却比不上刀气,已经基本沦为了按摩的工具..如今却彻底迎来质变!

若是将这银色粒子附着在刀刃上,在破灭肉身的同时,还能无声无息摧毁神魂!

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这还只是高级,若是强化到极致,效果怕是会远超想像!」

「虽然目前道蕴结晶是足够升级的,但最好还是使用纯源火种,或许还能再次发生蜕变。」

陈墨将银色火焰收入体内。

心神沉入灵台之中,只见金身盘膝而坐,身披星河,周身氮氩着阴阳二气和青色华光,看起来极为神异。

不知是不是龙气得到强化的缘故,那股神圣的意味比之前更加强烈,好似端坐九霄的天神一般,隐隐还透着一丝俯瞰众生的威严。

「青玉之力能够淬炼魂力,而阴阳二气可以滋养神魂,再加上太上清心咒的加持,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提升别说武修了,即便是同境道修,在魂力上也鲜有强过我的。」

所谓天人境,便是要感应天心、契合大道,从而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和蜕凡三境不同,天人讲究的是一朝顿悟,只靠刻苦修炼是无法成为宗师的,而神魂越强,感应大道法则的可能性自然也就越大。

这也是为何「悟道金丹」会如此珍贵的原因。

相当于直接将大道法则塞进神魂之中,免去了感应的过程,突破概率自然会有不小的提升。

「悟道金丹这东西,后面还能搞到,嗯,算算时间,好像也快了———」」

「妖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还是得尽快提升实力才行—

陈墨暗暗沉吟。

这次发生的事情足以说明,妖族已经意识到他身怀龙气,否则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目前剧情已经完全偏离,必须得利用好仅剩的信息,把握住机会,积蓄力量,才能在各方势力倾轧下保全自身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上有些凉溅溅的。

低头看去,才发现衣物已经被火焰烧毁了。

「这神通什么都好,就是太费衣服了。」

陈墨站起身来,准备从须弥袋中取出衣服换上。

突然察觉到什么,扭头看去,只见两道身影站在不远处,眼晴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6......

凌凝脂回过神来,脸蛋泛起绯红,眼神有些飘忽。

虽然她和陈墨之间已经十分亲密,可看到这副模样,还是会感到害羞。

反倒是季红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眸子微微眯起,红润唇瓣掀起明晰弧度。

「别穿了,省的一会还要脱,怪麻烦的。」

「嗯?」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季红袖擡手一招,一道乌黑绳索激射而来,瞬间将他捆的严严实实,然后两人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凌凝脂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

「嗯?

「人呢?」

卧房里。

季红袖将捆成粽子的陈墨扔在床上。

陈墨眉头皱起,沉声道:「你又要干什么?」

季红袖没有说话,伸手按在他的丹田处,将元无注入其中,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

片刻后,眼晴一亮。

「找到了!」

只见她青葱玉指没入腹中,然后生生扯出一道深青色幽光,那幽光似有灵性般挣扎着,四周有光尘飘散,散发着破灭死寂的气息。

而陈墨的腹部平整光滑,并未留下任何创口。

「只有玉幽寒的道力,才会有如此强烈的破灭道则。」

季红袖打量着那道幽光,笑容越发灿烂,「怪不得玉幽寒对你如此在意,只要牵扯到你,就会乱了分寸—·原来你就是她的代价?」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季红袖并未解释,自言自语道:「只要触及源壁,必然会遭受天地恶意,但玉幽寒却好像没事人一样—之前我就觉得奇怪,没想到,她的代价竟是应在你身上?」

「天不容二法,每种大道只有一人能触及本源。」

「如今你身上拥有她的道力,意味着只要有你存在,她的道心便永远无法做到圆融无缺心境不稳,还谈何超脱?」

「呵呵,她这代价可比我严重多喽——」

陈墨闻言心头有些发沉。

上次在天都城的酒楼中,他和娘娘曾聊过关于「代价」的问题。

娘娘原话是说:【本宫体质特殊,不会被天道恶意觉察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代价的——·】

按理来说·

这话似乎没有说完,但陈墨当时并未在意。

「因为娘娘不会被天道察觉,所以才需要由我来作为媒介?」

「可这种事情,娘娘怎么从未和我提起过?」

想到之前娘娘被红绫束缚,浑身道力尽失,几乎与凡人无异,甚至还多次身陷险境难道这也是「代价」的一种表现?

陈墨心情越发沉重。

此前他并未仔细思索过这个问题,以娘娘的恐怖修为,却能被轻松压制,这红绫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果然是应运之人,一切变数都出在你身上。」

季红袖迟疑片刻,还是将那道幽光塞回了陈墨体内,「若是引起道力波动,怕是会被玉幽寒察觉—倒也不用急于一时,等下次做好万全准备,再好好研究研究。」

「现在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嗯?」

陈墨回过神来,擡眼看去。

只见季红袖身上道袍滑落,露出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左腿内侧隐有红光弥漫。

「道纹的影响已经减弱,扛过这一波应该就结束了,就是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发作」

她躺在床上,靠在陈墨身边,被火毒焚蚀的神魂感到一阵清凉,不禁发出了一声惬意的轻哼。

「没想到玉幽寒的代价,竟然是本座的解药?」

「喷,还真是造化弄人—」

这时,季红袖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去,顿时微微一愣。

随即面庞泛起红霞,一双眸弥漫着水汽,似嗔似恼的瞪了陈墨一眼。

「你这色胚,把本座当成清璇了不成?」

「.....」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再说,这女人只穿个肚兜,还贴的这么近,试问哪个正常男人能顶得住?

突然,陈墨表情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季红袖。

「道尊?!」

「你这是」

季红袖嘴角勾起,柳叶眸妩媚如丝,「紧张什么?案不是没碰过其实本座一直有些好奇,你和玉幽寒到底都做过什么?有没有和清璇一样?」

陈墨呼吸略显急促,咬牙说道:「你怎么说也是天枢阁道尊,这样不太合适吧!」

季红袖笑眯眯道:「那案如何?玉幽寒能碰,本座就碰不得?」

陈墨:「...—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眼前的季红袖本就是一缕分魂,虽然和本尊共用一个身躯,但由于容纳了痴、贪、色三毒,性格和本尊截然不同。

相比于本尊的道心澄澈,光明磊落,她的行事风格更加邪性,肆无忌惮。

而在知晓了陈墨和玉幽寒之间的「秘密」后,不禁有些兴奋,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宿敌的把柄,手掌不由的更加用力了亢分。

「嘶—」

陈墨脸色微变。

这时,一道清冷声音从她口中传出:「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放开?!」

很快,妖媚声线再度响起,「道纹发作的时候你躲起来了,现在眼看要扛过去了,你就出来争夺控制权?哼,想得美!」

清冷声线案建案怒道:「这事等等再说,你先把手松开,这、这成何体统?!」

妩媚声线说道:「偏不松!」

「松手!」

「不松!」

随着两种声线不停争吵,白皙柔美也随之扯来扯去陈墨脸都快绿了,偏偏还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强忍着。

大概过了半柱香后。

季红袖擡手点向眉心,妩媚声线夏然而止。

神色随之一肃,脸上配红迅速退去。

明明容貌没有变化,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相比于此前的妩媚慵懒,如今就像天边明月般高不可攀。

她低头看去,眼底掠过一丝建恼和厌恶,好似触电般将手缩了回来。

「太过分了,居然对本座的身体做出这种事——」」

陈墨一脸茫然,「我干啥了?」

季红袖冷冷道:「没跟你说话。」

陈墨:「...—

季红袖坐起身来,一袭白色道袍凭空浮现,遮盖住了绝美体。

扭头看了陈墨一眼,清冷眸有些许复杂。

「罢了,此事归根结底是本座占了便宜」她屈此一弹,一道华光没入陈墨紫府。

陈墨双眸有一瞬间的失神,无比庞杂的信息汹涌摊入脑海,灵台间一片天光云影,充斥着玄之又玄的感悟。

与此同时,眼前浮现系统提示:

【获得神通:玄门天罡正法·掌心雷。】

【获得神通:玄门天罡正法·青莲种。

?!

陈墨愣住了。

虽然还没来得及仔细领悟,但也能清晰感知到,这两门神通的威能绝不亚于天阶武技!

他还没同意拜师呢,未免也有些太大方了吧?

强买强卖?

季红袖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摇头道:「这『天罡正法」是本座当年历练时裳得,并非天枢阁传承,本座也没有收你为徒的心思。」

「此前种种,并非本座所愿,可毕竟也受了好处—如今还你两门神通,也算是因果两讫、互不相欠了。」

陈墨看得出来,眼前这位「道尊」,似乎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下次我应该不用陪你睡觉了吧?」

季红袖撇过臻首,说道:「不用,这是羞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

虽然她嘴上说的笃定,陈墨却从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心虚。

陈墨接着问道:「那我和脂儿的事——」

季红袖眼底掠过一丝阴霾,冷冷道:「据本座所知,你身边应该不止一个姑娘吧?清璇性格亜纯,涉世不深,难免会被侦言巧语蒙蔽,本座身为她的师尊,自然有义务将她带回正丼!」

陈墨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听这话里的意思,是打算要棒打鸳鸯?

此时束缚他的绳索已经解开,他披上黑乙,二话不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季红袖眉道:「你干什么去?」

陈墨冷哼道:「我要把你刚才我的事告诉脂儿,让她看看你这个师尊是怎么当的!」

季红袖眼脸微跳,清清嗓子道:「咳咳,耽搁了这么久,也该送你回去了—慢走不送。」

陈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季红袖擡手一挥,虚空裂开漆黑缝隙,一股强大吸力传来,直接将他整个人给扯了进去。

气氛恢复安静。

季红袖整理了一下衣乙,施施然的走出了房间。

凌凝脂正在庭院中步,见她出来后,急忙迎上前来。

「师尊,你忙完了——怎么没看到陈大人?」凌凝脂探头探脑的朝后面张望着。

季红袖面不改色道:「他还有事,先回去了。」

凌凝脂微微一愣,「回去了?」

陈墨就算有急事要走,肯定也会先和她说一声,绝对不会不告而别。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那弟哲也先行告退——」

凌凝脂正准备花开,却被季红袖给拦住了,「你去天都城那么久,难得回来一次,陪本座好好说说话吧。」

凌凝脂眨眨眼睛,「师尊想要聊什么?」

季红袖坐在石椅上,面前桌上募地多出一套茶具,酥手提着茶壶冲泡起来,轻声说道:「就从你和陈墨是如何认识的,开始说起吧。」

天都城。

街道上人流熙攘,热闹喧嚣,商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总角垂的稚童们正在追逐打闹。

突然,一个小女孩此着天边,奶声奶气道:「你们快看,有流星!」

「瞎说,大白天的,哪来的流星?」

「矣,好像还真是—」

「等会,瞅这方向,好像是朝咱们这边飞过来的?!」

众人擡头看去,只见一个黑点由远及近,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愣愣的朝着街道中央砸了过来。

「快躲开!」

行人们一哄而散。

轰?

一声闷响传来,地面微微颤动。

随着烟尘逐渐散去,只见一个黑乙男大头朝下插在了砖石之中,一动不动,好像雕塑一般。

「这哪是什么流星,分明是个大活人!」

「别说,姿势还挺优美———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应该是活不成了吧?」

陈墨脑袋插在地里,牙齿咬的咯哎作响。

那个臭女人把他扔回来也就算了,居然还顺手封了他的真元!

要不是他体质强悍,这一下非得摔出个好岁不可!

现在情况有些尴尬,围观群众太多,要是露脸的话,肯定会被认出来,多少是有点丢人·还不如先这么插着,等真元恢复后再以羞快的速度花开—

就在陈墨暗暗琢磨的时候,虚空中伸出一只白皙素手,抓住他的脚腕,好像拔萝卜一样把他出来。

随即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众人看着地面上残留的深坑,一时间面面相,神色有些茫然。

寒霄宫。

玉幽寒端坐在凤椅上,看着陈墨灰头土脸的样,眸哲微眯,语气不善道:

「你怎么才回来,这两天跑哪去了?」

「娘娘!」

陈墨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抱住修长大腿,可怜巴巴道:「卑职的钉钉差点就被卸载了!」

玉幽寒:「—」」

第201章 娘娘要检查身体!陈大人夜探昭华宫!

玉幽寒微微愣神,旋即反应过来,青碧眸子掠过一丝冷芒。

虽然听不懂陈墨在说什么,但也能猜出大概-以季红袖那个疯婆娘的性格,指不定会干出何种荒唐事来!

「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玉幽寒沉声说道。

「是。」

陈墨一边捏着小脚,一边把事情经过汇报给了娘娘。

「道尊身上刻有红色暗纹,会不定时发作——」

「而卑职体内的龙气,似乎能缓解这种痛苦,这应该也是道尊刻意接近卑职的原因·—」

玉幽寒对此毫不意外,似乎早就猜到了,语气不屑道:「想要用龙气来掩盖自身气息,从而让天地恶意失去目标—-呵呵,和当初斩三户一样,实力一般,小心思倒是不少。」

陈墨有些好奇的问道:「娘娘,斩三尸到底是什么意思?」

玉幽寒摇头说道:「到了季红袖这个层次,修的已经不是『术」了,而是『心」—」

只有道心足够坚定,才能勘破『四妄」,触及大道本源,而三尸就是四妄的最后一关。」

「四妄?」陈墨茫然道:「那又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成心魔的四个阶段,魔相、劫火、宿债、道魔,分别对应着内源、外显、因果和业障。」

「季红袖已经破了三妄,走到了最后一步,但这恰恰也是最难的一关。」

「斩得万物难斩我,道成之时魔亦成。」

「所谓『道魔」,是内心执念和欲望的集合体,拥有宿主的全部修为和记忆,相当于要与自身为敌。」

玉幽寒淡淡道:「季红袖灭了九虫,却难斩三尸,无法保持道心通明,修为自然一落千丈为了保全自身,她便分出一缕阴神,作为容器,用来容纳痴、贪、色三毒,也就造成了如今一体双魂的模样。」

陈墨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前后变化那么大,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玉幽寒冷哼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所谓的『分魂」,和本尊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将内心深处的欲望放大了而已。」

「一边干着龈事,还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既当粉头又要立牌坊,说的就是季红袖这种人。」

6.....

陈墨闻言表情有些古怪。

听娘娘话里这意思,其实道尊内心深处也是想睡他的,只是不愿意承认?

这时,他想到了什么,询问道:「那娘娘现在到哪个阶段了?」

玉幽寒面无表情,淡淡道:「本宫道心坚定如铁,早就已经勘破四妄了。」

「是吗?」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娘娘管卑职叫「心魔」,还想要弄死卑职来着————」

玉幽寒:「.」

陈墨继续说道:「而且听道尊所言,天不容二法,只要卑职体内有娘娘的道力,那幺娘娘便无法突破那层壁障这到底是真的假的?」

玉幽寒表情有些不自然,撇过臻首,暗暗嘀咕道:「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真是多嘴·

陈墨见状心头微沉。

「看来到道尊说的没错,我就是娘娘的代价?」

看他表情凝重的样子,玉幽寒迟疑片刻,说道:「最开始本宫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尝试着想要摆脱红绫束缚但时间长了,却发现这对本宫的修为并无影响,反而还有好处.」

陈墨愣了一下,「好处?」

玉幽寒解释道:「本宫体质特殊,乃是无因之体,不会遭受天地恶意排挤,但同样的,也无法沾染气运·所以总是棋差一着,在朝堂之上屡屡受挫「而你身怀大势,气运极强,和本宫完全是两个极端,在某种程度上还会起到反哺的效果。」

一直以来,在两党斗争中,贵妃党始终处于下风。

哪怕机关算尽,布置的再周密,最终也会因为种种原因功亏一簧—当初的户部案就是个例子,若不是陈墨恰好破了蛮奴案,还把周家给拖下水,恐怕贵妃党又要遭受重创。<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说到底,就是运气太差了。

「原来是这样」

陈墨眉头拧紧,若有所思。

原剧情中,玉贵妃实力强绝,却屡屡受挫,以至于最后羽翼尽除,黯然落幕,颇有点「剧情杀」的味道。

不用由于数值太过超模,如果不开挂的话,根本就无法将其击败。

而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改变了剧情走向,贵妃党一路高歌猛进,而玉贵妃却被红绫束缚,处处受限.—

冥冥之中,似乎一切早有定数。

「怎么感觉好像闭环了?」

「难道只有完成了那个隐藏事件,才能彻底解除红绫?沟槽的系统一点提示都没有,

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啊!」

就在他暗自沉吟的时候,却听玉幽寒说道:「要是真说起『代价」,也就是被那红绫捆住的时候有些难受,不过本宫现在也习惯了—」

陈墨有些好笑道:「真的?娘娘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玉幽寒脸颊有些发热,嗔恼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每次都故意作怪,恨不得把本宫折腾死才肯罢休——.」

陈墨捧着白皙玉足,指尖轻柔按压,正色道:「卑职只会心疼娘娘,哪里会忍心折腾娘娘?」

..

玉幽寒暗唻了一声。

这狗奴才脸皮真是厚极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对了,你还没告诉本宫呢,季红袖后面又对你做了什么?」玉幽寒询问道。

陈墨清清嗓子,低声道:「道尊她——她把卑职了———」

玉幽寒:?

「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卑职拼劲全力无法战胜,只能任由其躁—」陈墨一副受尽屈辱的样子,好像被采花贼玷污了的小媳妇一样。

玉幽寒酥胸起伏,银牙紧咬,青碧眸子冷落冰霜。

「季!红!袖!」

「等本宫脱离红绫肘,第一个便是找你算帐!你给本宫等着!」

玉幽寒越想越气,将玉足从陈墨手中抽回,起身朝着内殿走去,「别按了,跟本宫进屋!」

陈墨疑惑道:「娘娘这是」

玉幽寒头也不回道:「本宫要好好检查一下,看她有没有暗中对你动什么手脚!」

千里之外。

李红袖突然打了个寒战,眉头不禁起。

「谁在念叨本座?」

她掐指算了算,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倒也没再多想,擡头看向凌凝脂,问道:

「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了,既然你和沈知夏是好闺蜜,为什么还会和她的未婚夫纠缠在一起?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凌凝脂:[·_·?]

昭华宫。

琉璃屏风后,隐约能看到一道明黄色身影,端庄中透着摄人威仪。

一个身穿麒麟官袍、面容清俊的中年男子站在下方,垂手而立,正是天麟卫指挥事罗怀瑾。

「罗大人,本宫让你查的事情,可有进展?」皇后出声问道。

罗怀瑾躬身回答道:「回殿下,据卑职调查,那几名宗门弟子所言确有其事——灵澜县百姓突发恶疾,危在旦夕,是陈大人出手相救,挽救了数十条性命。」

「同时,在云浮州的荒山之中,也发现了战斗痕迹和极为浓郁的妖气!」

「微臣已经加派人手,封锁了北域各道入口,同时镇魔司也在云浮州境内布防,确保北方不会再有妖族入境!」

罗怀瑾神情凝重,后背有些发凉。

自从朝廷和三圣宗联手灭妖之后,妖族元气大伤,只能龟缩在北疆荒域之中苟延残喘,偶尔有妖物混入中州,也不过是小鱼小虾两三只,翻不起什么浪花。

可近月以来,中州妖物现身的频率明显上升!

这次居然出现了宗师境大妖,并且还进入了天都城中!若不是对方意有所图,被陈墨识破,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皇后询问道:「陈墨呢?可有他的消息?」

罗怀瑾摇头道:「微臣派人彻查了方圆数千里,并没有发现陈大人的踪迹。」

气氛陷入安静。

许久过后,皇后声音再度响起:「继续查,若是有陈墨的消息,第一时间向本宫汇报。」

「是。」罗怀瑾垂首应声。

「下去吧。」皇后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

孙尚宫来到近前,伸手道:「罗大人,请。」

「微臣告退。」

罗怀瑾躬身退下,跟着孙尚宫走出了大殿。

两人一路离开内廷,见四下无人,罗怀瑾低声问道:「孙尚宫,听那几名宗门弟子所言,这次不光涉及妖族,还有贵妃娘娘和天枢阁道尊下官想不明白,到底是何原因,

竟能引|得三位至尊出手?」

孙尚宫淡淡道:「不该问的事情,罗大人还是别问了,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把殿下交代好的事情办妥才是首位。」

「应该的。」见对方把话堵死了,罗怀瑾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来到干清门,孙尚宫顿住脚步,说道:「大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尚宫留步。」

罗怀瑾颌首行礼。

望着孙尚宫离去的背影,他眉头渐渐皱起。

这次妖族布局针对陈墨,倒也能说得通,毕竟陈墨此前接连破获大案,瓦解了妖族的阴谋,或许是出于报复心理·但也不至于让那位妖主亲自出手吧?

而且陈墨什么时候和天枢阁牵扯到一起了?

「看来我这个属下,还真不是一般人啊!」

「再说,人都被道尊带走了,让我上哪查去?总不能去扶云山要人吧?」

罗怀瑾苦笑着摇摇头。

不过殿下亲自吩咐,他也不敢反驳,万一陈墨出了什么意外,怕是他还要承担连带责任····

果然,当陈墨的上司,真是一天消停日子都没有·

另一边,孙尚宫回到昭华宫。

绕到屏风后,只见皇后靠在椅子上,青葱玉指按揉着眉心。

「已经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小贼到底去哪了?」

「殿下不必担心,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化险为夷的。」孙尚宫低声说道。

皇后摇摇头,「本宫倒不是担心他的安全———」

陈墨身仕特殊,又身怀龙气,季红袖不会伤他性命,但其他事情就说不准了-毕竟这位道尊可是有前科的!

岱去了这么长时间,搞不好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想到这,皇后心中更加苦闷。

「本来应该是属于本宫的—」

寒霄宫,内殿。

卧房内弥漫着馥郁芬芳的香气。

秀榻之上,玉幽寒靠在床头,衣衫凌乱,鬓发纷披,凤眸之中水雾严严。

「狗奴才,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本来她只是想检查一下,看)红袖有有暗中做什么手脚,这此伙却开始对她动手动脚.还非要让她像红袖一样·

结果不出意外,红绫浮现,差点把她给折磨个半死·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说道:「娘娘不是说已经习惯了吗?那方才是谁喊着不要唔!

话还说完,嘴巴就被玉足堵住了。

玉幽寒羞恼的瞪着他,「胆敢取笑本宫?看来你是活腻了!」

陈墨一波顶级企肺,然后娴熟的捧在手中,顺着足踝向上按摩,「其实娘娘嘴硬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呢。」

「......」

玉幽寒神色无奈。

这此伙厚颜无耻,软硬不吃,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次若不是娘娘及时出手,恐怕卑职已经被带去荒域,沦为女妖精的旋转木马了。」陈墨有些关切的问道:「那位妖主的实力如何?娘娘有受伤吧?」

玉幽寒不以为意道:「算是有几分手段,不企也就那么回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辈罢了仅凭一道分身,对本宫还造不成什么威胁。」

听到这话,陈墨也松了口气。

妖主的实力一直是个未知数,现在看来,似乎还到超模的程度。

起码对娘娘来说还不够超模·

「娘娘是怎么知道卑职会遭遇危险的?」陈墨询问道。

娘娘现身的时机恰到好处,显然是早就掌握了他的行踪。

玉幽寒手指轻扶发丝,说道:「本宫在那只黑猫身上,附着了一缕神识,看到那名魁星宗弟子的时候,便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仕,一直有出手,就是要等背后的大鱼上钩。」

「季红袖应该也是通企这种方式,推算出了你的方位」

陈墨眉头微皱。

怪不得)红袖当初把那只猫交给他,原来是想以此来监视他的行踪?

幸好他有把蠢猫时刻带在身边·

「等会—」

陈墨猛然惊觉,「那蠢猫身上附着娘娘的神识,岂不是说明司衙内发生了什么,娘娘全都一清二楚?」

那他此前和厉鸢在公堂胡来,不都被娘娘看到了?!

想到这,嗓子不有些发干。

不企见娘娘表情有异常,便业业低下头,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时,玉幽寒说道:「话说回来,你被季红袖带走之后,陈夫人在宫里住了一晚,本宫倒是和她聊了不少呢。」

陈墨疑惑道:「娘娘和我娘有什么可聊的?」

玉幽寒皱着琼鼻,略显得意道:「本宫也是女人,自然有振多话题—·除了衣服之外,还聊了你小时候的事,以及未来的择偶标准——」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清清嗓子道:「咳咳,反正就是挺融洽的。」

融洽?

陈墨能想像中当时的场景。

估计贺雨芝是诚惶诚恐,如坐针毡,生怕娘娘的话掉在地上」

「择偶标准?我娘是怎么说的?」

玉幽寒说道:「陈夫人说,这种事她不会插手,全凭你自己喜欢。」

陈墨笑着点头道:「确实如此,我娘性格开明,很少插手我的私事。」

玉幽寒警了陈墨一眼,看似随意的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种送分题,陈大人怎么可能答错?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娘娘这样的!有钱有颜,实力高强,对卑职真心实意、掏心掏肺,振难让人不喜欢啊!」

面对这种近乎告白般的露骨言论,玉幽寒脸蛋有些发烫,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

「谁对你真心实意了?不准胡说!让人听到成何体统?」

「卑职口不择言,还亨娘娘莫怪.不企卑职可不是胡说,所言皆发自肺腑———」

「闭嘴!」

「......

陈墨适可而止,再多说什么,业默地捏着小腿。

玉幽寒贝齿轻咬着嘴唇,白皙脸颊泪染着淡淡绯色,青碧眸子飘忽不垫,心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有些郝然,有些恼,还带着一丝丝羞喜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氛围。

玉幽寒稳了稳心神,转移话题道:「陈夫人看到了你送本宫的丝袜,听说锦绣坊的衣服是你设计的,她还挺惊讶的呢。」

陈墨表情一僵,语气艰难道:「我娘她—全都知道了?」

玉幽寒点点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什么—」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千防万防,想到在娘娘这里翻了车,看来自己妇女之友的身仕是彻底暴露了直到天色渐暮,陈墨才离开了寒霄宫。

本想直接回府,但想到可能会面临老娘的严刑拷打,一时间又有些曙。

「话说当上了宫中侍卫将领后,还一次班都值企呢。」

「虽然只是挂个名头,但好歹也得装装样子—」

念头及此,陈墨转身朝着内廷走去。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路企的宫人和侍卫纷纷垂首行礼。

作为刚上任的亲勋翊卫羽林郎将,圣违刚刚下达,画像便已经在宫中传求开了。

不需要出示令牌,这张脸便是通行证。

陈墨沿着宫道徐行,穿企绵延的红墙,来到了深院之中。

四下无人,清幽静谧,不笼处的昭华宫灯火通明,以他惊人的目力,透窗根能隐约看到一抹倩影,似乎正在伏案忙碌着。

「这么变了,皇后殿下还休息?」

「也太勤奋了吧?

陈墨擡腿走上前去,无声无息的进入大殿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