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第358章 深层次的法律建设

第358章 深层次的法律建设

第三十六章深层次的法律建设

饶恕云杨愚蠢行为对云昭来说没有难度,他有这样的权限。

可是——獬豸却不会放过他。

所以,云昭每咬一口红薯,心中就狂怒的咒骂云杨一句。

人家把云杨召回来没有通知云昭,目的就是不想让云杨轻易脱罪。

从一开始,蓝田县人对军权的认知就非常的深刻,真正可以不通过军务司直接调动兵马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云昭,即便是云娘也只能通过云虎,云豹,云蛟来调动纯粹的云氏本族卫队。

每一位兵团长无权私自调用一百人以上的军队,调动百人以下的武装力量需要向军务司备案,云杨愚蠢就愚蠢在这里,他为了满足一点小心思,没有备案。

云昭也认为在这件事情上大公无私最好。

可是,事情真正落到头上,他实在是下不了这个决心,把云杨扭送法司下属的军法部,让他站在那个台子上接受很多人的诘问。

这样会让云杨非常的难堪,甚至会把这个豪爽的关中汉子生生的毁掉。

对军法部那些人云昭太熟悉了,也非常的清楚这些人办事的手段,只要有人犯一次错,他们就会把这个人的祖宗八辈都翻出来调查一遍,然后在大众广庭之下宣读出来。

云杨是个什么货色,跟他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云昭哪里会不知道呢,他怎么可能经得起查验?

当初云昭亲自选择军法部的那些人的时候,挑选的全是铁面无私的王八蛋,他甚至觉得有些人心理可能有些问题,至少,一个偏执狂的帽子是一定要戴上的。

就云杨那样的性格,那样的过往,只要他敢站在台子上接受质询,云昭相信,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云杨或者会自杀,或者跟军法部的人打起来。

至于受家法……这就很无所谓了。

不论是云昭,还是云杨都是云氏家法的日常受害者,云娘心里不舒服了,觉得儿子有些骄傲自满,觉得儿子欠揍了,就会开一次家法,云昭被打的没办法了,一般都会把云杨供出来,告诉母亲他干坏事都是受到了云杨的蛊惑,于是,两人一起接受家法。

反之,云杨干了稍微有点脑子的缺德事,一般也会栽赃在云昭头上,说是他出的主意,结果,依旧是两人一起接受家法的惩处。

在这种事情上,云娘一般昏聩的厉害,不论两人中的那个如何宣称自己无罪,她都没有分清楚过,或者说,云娘从来就没打算分清楚。

执行家**鞭子的是云杨的老子云旗,云杨就算是被打死了,也不会心生不满,更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毕竟,他能从他老子的拳脚下活着长大已经是很大的奇迹了。

关中人教育儿子的手段……云昭觉得其中的罪恶罄竹难书!

他们爱儿子的手段永远都只有一种那就是——打!

喜欢了儿子了,见到儿子就一脚蹦到墙角,欢喜的道一声:“怂娃!”

儿子闯祸了,父亲替儿子扛了,然后也是一脚把儿子蹦到墙角骂一句“狗日的!”

云昭慢慢将手里的红薯吃完,好让嘴巴能品尝到更多的一丝甜味,如果所料不差,他今天接下来的时间,恐怕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保护了云杨,事情就要他来扛。

杨雄回来了,面如土色,看样子云杨被他爹打的不轻。

“十五鞭子,鞭鞭到肉,一鞭子下去一道指头粗细的血愣子,十鞭子过后,云杨的屁.股已经没办法看了。”

杨雄说这话的时候不断地吸着凉气,就连云昭自己都觉得屁.股开始疼了。

“县尊,接下来,您的日子可能不好过,军法部的人听说您用家法处置了云杨,已经闹翻天了,现在,那群人已经去找獬豸来质询您。”

云昭淡淡的道:“关上大门。”

杨雄连忙道:“已经关上了,卑职以为可能没用,他们会拿来梯子。”

“那就放獬豸一个人进来。”

杨雄点点头就去外边替云昭把风去了。

雷厉风行从来都是蓝田县的办事风格,一柱香过后,獬豸已经坐在云昭的对面,悠闲地喝着茶水等云昭忙碌完毕。

云昭眼看着桌面上的文书越来越少,最后叹口气,在一份建议重新制定乡规民约的文书上签了字之后,对坐在对面的獬豸道:“云杨的事情上我有私心。”

獬豸淡淡的道:“很好!”

云昭诧异的瞅着卢象升,就这么轻易过去了?这可不是卢象升的一贯做派。

“云杨动用三十个亲兵保护洛阳富商的事情开了一个很坏的头,不过,你的做法对安定军心还是有很大作用的,至少,一些高级军官在遇到需要立即决断事件的时候,会考虑这件事值不值得他冒着挨鞭子的危险去干,而不是完全不干。

另一个作用就是可以让那些高级军官们明白,你跟他们之间不是简单,冰冷的上下级关系,中间还有一丝丝情感在里面,这更有利于团结。

当年大明太祖皇帝用剥皮揎草的方式治理贪渎,同样没有制止住,反而愈演愈烈,这说明一贯的压迫对警示后人作用不大,这世上永远都有人干杀头的买卖。

所以说,执法严苛是好事,也不是好事,这就是蓝田县律法的缺陷所在,我们会多多搜集这样的案例,进行评估,看看有没有必要修正。

无论如何,你的权威性一定要弘扬,律法的权威性也一定要维系。

因此,我找到你之后,我们两个大吵了一通,我以辞职威胁你,你以弄死我全家作威胁,我们两个最后达成了一个神秘的平衡观点。

最后,我没有辞职,你也没有弄死我全家,云杨的事情就此告终。”

云昭奇怪的瞅着卢象升道:“你回去怎么安抚那群混蛋?”

卢象升道:“自然是告诉他们律法取得了胜利。”

云昭回头对杨雄道:“你也可以放风出去说,卢象升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杨雄快速的点头,他觉得自己今天又开了一次眼界。

无论如何,云杨的屁.股还是被打的烂糟糟的,趴在床上瞅着站在门口依旧气咻咻的云昭道:“这一次真的连累你了。”

云昭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句话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想要成就大业,首先就要遵纪守法。

你知不知道,遵纪守法之下,我们兄弟,我们家族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如果全天下的人都遵纪守法,我们家族将万古长青,这样的利益才是亘古的利益,才是最实在的利益,可以长长久久的享受下去。

回去之后主动给军法部去一个请罪贴,自降身份对你没坏处。”

云杨憨厚的点点头,依旧觉得有些惭愧,对不住云昭。

“至于王万才的事情弄清楚了,这人确实是福王在背后操持的,不过呢,福王并没有打算来我蓝田县当一个田舍翁,人家聪明着呢,根据密谍司打探到的消息看,福王只想跟我们结盟,他的条件只有一个——洛阳城是他的,他只要洛阳城。

我不明白一个手头只有三千王府卫队的王爷凭什么跟我们讨价还价,这还需要密谍司的人继续去探查,至于王万才既然已经到了潼关,他就不用回去了。

天底下所有的王爷我们不至于斩尽杀绝,但是,一定要通过长期的改造之后才能把他们当做普通人来用,我以为这需要通过几代人的努力,现在谈福王的事情为时过早。

时局发展下去会对我们越来越有利,这些王爷们手里的筹码却会越来越少,你也看见了,人只要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就会胡思乱想。”

把王万才交给密谍司,通过他们你才能拿到你需要的干净钱,这是办事情的一个正常步奏,你以后不能再犯这样的愚蠢错误,勒索大户钱财人家密谍司才是大行家。

我把你的政务职衔拿掉了,以后就好好地带你的兵,别自作聪明的去干一些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云杨点头如啄米……

见这家伙确实没有受到精神上的打击,云昭就告辞回家,临走时瞟了一眼那个尼姑,她站在屋檐下战战兢兢的,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从第二天开大会议开始,云昭就对獬豸没有什么好脸色,言语中夹枪带棒的,而獬豸一直保持着一种神秘的微笑,似乎一切尽在把握中,而有幸参加大会议的军法部官员们,一个个同样不在意云昭对他们羞辱,呵斥,一个个坐的笔直,跟自己的上官一样面带神秘笑容,唾面自干。

谁都看得出来,县尊这是恼羞成怒了,天知道他为了云杨的事情跟獬豸签下了何种不平等条约,总之,看起来县尊吃了很大的亏。

于是各个兵团代替长官开会的人,迅速将事情通过文件如实告知了自己的长官,并严厉警告自己的长官们,万万不可胡作非为,千万莫要被军法部的王八蛋们捉到把柄,否则,不死都要脱层皮。

李定国拿到信笺的时候,不屑的撇撇嘴道:“我以为县尊这一次会大义灭亲呢。”

张国凤道:“刀子往自己身上割的时候,下手总是要犹豫一些。”

李定国迎着朝阳吐了口气道:“你说,我要是犯了同样的错,你觉得县尊会不会替我扛?”

张国凤肯定的道:“一定会的,蓝田县就四支军团,这四支军团就是县尊的四肢,拿刀子切云杨,县尊会感到疼,拿刀子切你,县尊一样会感到疼。

只要我们没有犯根本性不能饶恕的错,县尊那里都是我们的靠山。”

李定国闻言微微点点头,对张国凤道:“那就把这些人全杀了吧,做的隐秘一些。”

第一章求票啊。

(本章完)

367.第359章 被苍天摧残过的明珠

第359章 被苍天摧残过的明珠

第三十七章被苍天摧残过的明珠

一些灰眼珠,深眼窝,高鼻梁,杂色头发的尸体被黄土埋掉之后,山谷里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随着大军从这片松软的土地上踩踏过后,这里的地貌就与山谷里其余地方的道路一般坚硬,再也找不出翻动的痕迹。

当年蒙元占领了西北大地,高高在上的色目人成了这片土地的统治者,所以,也就随之诞生了回回教。

各处寺庙里的教士至今都是一些色目人,即便是蒙元早就灭亡了,他们在这一带依旧过活的轻松写意,政权没有了,他们还有教权。

即便是老回回这样的造反好汉,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也很难下杀手,甚至会屈服于这些人,这就显出这些人的强大来了。

云昭在清水县的时候就遭遇了白莲教,在他看来,这些邪恶的人比凶残的建奴还要难以对付,似乎如同荒草一般永远都斩杀不尽。

如今的清水县还远远谈不到发展民生,为了根除教患,清水县是蓝田县所属中,极个别的不以发展民生为优先目标的县。

很明显,宁夏卫也是如此。

李定国大军所到之处,当地各种盗匪忽然间就消失了,所有的人都变了恭顺的百姓,大军所到之处,百姓担土垫道,净水洒街,夹道欢迎。

只是李定国对这一幕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亲善,每到一地,驱赶教士成了第一要务。

他希望这些从外形上明显跟大明人有差别的人可以回到他们的故乡去,为此,他甚至专门派出兵马护送这些人离开,回归遥远的故乡——亦力把里汗国。

驱逐这些人的过程不算艰难,外形跟大明人不同的教士被驱逐了,立刻就有戴着小帽,捧着经书的大明人模样的阿訇们进驻了这里的寺庙。

与那些清苦的色目人教士不同,这些大明人模样的阿訇们不仅仅会带着所有信众诵经,讲经,有些博学的阿訇甚至会充当经师的角色,教授一些有需要的孩童们一些文字知识。

更有一些阿訇们开始把一些新鲜有趣的汉家故事讲给这里的百姓们听——比如,在遥远的关中,有一座遍地都是黄金的所在——蓝田县。

在那里,没有人饥饿,没有人受冻,只要是行善者就会获得主的庇护。

他们甚至不辞辛劳的走街串巷,向每一个信众募捐一个铜钱,他们相信,只要有了足够多的铜钱,他们就能在那座光明之山——玉山上修建一座距离天国最近的宏伟寺庙,在那里,每一个信众都能听到主雷霆一般的声音。

就目前工作的进程来看,还不错,至少,李定国的大军已经抵达了他的目的地——镇虏堡。

在这里类似镇虏堡的堡垒还有很多,名字也都大同小异,比如——平虏堡,杀虏堡,靖远堡等等。

距离镇虏堡不足三百里的地方就是宁夏府所在地宁夏镇!

这里也是昔日九边重地,只可惜,自从建奴兴起之后,朝廷重在蓟州、辽东、宣府、大同等地,对于西域之地不得不近乎废弃,尤其是李洪基等巨寇全部跟这里有关之后,加上宁夏镇这些年在剿匪作战中不断地损兵折将,最终,这里已经成了一片被人遗忘的土地了。

更不要昔日繁盛的哈密卫了。

大明强盛的时候,多次与哈密在哈密卫进行拉锯作战,从成化年间直到弘治十六年,但是由于河套平原被瓦剌占据,大明马政不畅,再加上无法从瓦剌占领区迂回,导致弘治十八年大明再次丢失。

从此之后,大明以嘉峪关为疆界,再无一兵一卒出关。

段国仁坐在火堆旁,双手抱着一只埙吹奏着凄凉,婉转的曲子,这种乐器发出的声音空灵而辽远,听这东西演奏的时候,自己的灵魂很容易被缥缈的乐曲带上九霄。

一曲奏罢,段国仁放下手中的埙,朝李定国拱手道:“将军远道而来,段国仁没有美酒欢迎,只能奏一首《阳关三叠》为将军洗尘。”

李定国取过自己的酒囊丢给段国仁道:“痛快喝一顿,今天,有我跟国凤为你守夜,你可以痛痛快快的醉一场。”

段国仁接过酒囊,深深地吸一口酒气,陶醉片刻,呼出这口酒气之后,就把酒囊还给了李定国,指指自己缺失的一只耳朵道:“我天生听力不好,所以,不敢钝化其余的灵觉。”

张国凤从沙地上取过一串用红柳枝子穿着的大块羊肉串,对段国仁道:“在书院听过关于你的传闻,你听力不好,却是书院中演奏乐器最好的一位,我还听说,你的笛子吹走的最好,一曲《百鸟朝凤》曾经名动玉山书院,就连徐先生都夸奖你有董大,李龟年之才,只是生不逢时!”

段国仁侧耳倾听了张国凤的话之后摇头道:“我不喜欢乐曲,也不喜欢乐器,我只是想跟别人证明一下,我即便天生少了一半听力,可是,我一样能做出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相比做什么乐师,我宁愿当宁夏卫的大里长,如此更能让我热血澎湃。”

张国凤掩住嘴巴轻声对李定国道:“以后说话的时候要小心,这家伙听力不好,可是,长了一双贼眼,贯会看人嘴型辨识话音。”

李定国点点头,对段国仁道:“老段,我们已经把能找到的色目人全部杀了,其余的色目人应该在十天之内被老回回他们杀光。

色目人死光了,你找了一批新的阿訇来代替色目人,这是你的权宜之计,还是你的绝户计?”

段国仁笑道:“平灭色目人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我们要针对不同教义派别的人,支持少数派。”

李定国皱眉道:“你说他们就不是一伙的?”

段国仁笑了,指指黑黢黢的远方道:“人与人口口相传都能传出歧义来,一本《重典》一万人诵读,就能诵读出一万种含义,最要命的是,每一种解释都出自高僧大德,而这些高僧大德在诠释他理解中的《重典》的时候往往都有神迹降临,说明唯一神认可这种解读。

唯一神认可,可是,其余的高僧大德并不认可,所以在没办法争论出一个好结果的时候,刀子就成了唯一的权威解释。”

张国凤吐掉一块肥羊肉道:“要是我们对付他们,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段国仁道:“他们的唯一神说过,天下教众都是兄弟,不管他们信奉什么理念,如果我们如同大水一般漫灌这片土地的话,他们自然会放下内部矛盾,合起伙来对付我们。

所以呢,我准备扶持弱小的一支,帮助他们来压迫其余教派,然后再发展出新的教义,推翻旧有的教派,在这中间逐渐将他们的教义本土化,彻底抹杀掉色目人的影子,到了这个程度,他们信什么就与我们无关了,纯粹是百姓自己的事情。”

李定国摇摇头道:“我对这些一无所知。”

段国仁道:“我三年以来苦读他们的经典,对《重典》倒背如流,他们浩如烟海的典籍我也有所涉猎,再给我几年时间,我会成为他们教派的智者都说不定。”

张国凤道:“既然你如此肯定,加之我们来的时候,县尊要求我们配合你行动,所以,所有的行动以你为主,不过,话说在前头,蓝田县如今危机重重,整整一支军团放在宁夏卫,如果不能起到该起的作用,我们会建议离开,中原还有大片的土地供我们驰骋。”

段国仁瞅着黑黢黢的夜空道:“我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越长,就越是喜欢这里,每日里仅仅是听远处传来的风声就能让我激动不已。

如果我能在有生之年,去风的故乡看看,就心满意足了。”

李定国咬一口羊肉道:“给我一个期限!”

段国仁像是又听见了风声,用迷醉的声音喃喃道:“一年!”

“一年?”李定国,张国凤齐齐的停止了吃肉的动作。

“一年,如果一年之内不能平定宁夏卫,那就说明我的策略全面失败了,我们也只好用刀子来跟这里所有的人讲讲道理了。”

段国仁说着话站起身,将双手聚拢成喇叭状放在自己完好的一只耳朵上,对李定国,张国凤道:“我听见了张骞的驼铃声,听见了班超的马蹄声,听到了玄奘的诵经声,我甚至听见了鸠摩罗什的脚步声……你们也听听,很清晰的。”

他说的这些话李定国,张国凤没有听见,他们两个更加没有听见什么张骞,玄奘,班超这一干人在很多很多年前发出的声响。

“这是一个纯粹的疯子吧?”

李定国对张国凤道。

“即便是疯子,也是一个能在一群变态中考进前十的疯子,哦对了,有一件事我没对你说过,我听说这家伙听力不好练不好刀术,就选择了一枝好鸟铳,还通过了秘法改进,耗费了无数的火药跟铅弹,用了好几年的时间,练就了一身好枪术。

据我所知,云福跟他比试之后甘拜下风。

而他改进鸟铳的秘法,只有县尊跟武研院少数几人知晓,为此,蓝田县欠这个家伙黄金五百两,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去财务司支取。

所以说,玉山书院那么多的学子中,这家伙是最富的一个。

就算这家伙是一个变态,你也忍让他一点。”

终于明白为什么总是更新很晚了……因为我要做饭……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