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3章 揭穿,光棍(最后两天,求月票)

私人恩怨!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话,辛建大抵只会冷笑。

可说这话的是马苏,方醒的入室弟子,几乎是半个儿子的马苏!

那几乎就是方醒亲自在说着这话。

私人恩怨!

谁都知道方某人宽宏大量的名号。

可以往只是恩怨,朝政什么的。

而现在却是杀父之仇!

很狗血,却很现实。

辛建没想到马苏居然知道这事,他嘶声道:“那是无稽之谈!方醒为了谋害本官,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吗!”

是啊!证据呢?

没有证据你居然敢对朝廷官员下手,这真是大明开国以来最狂妄的勋戚啊!

马苏在各种目光的聚焦下说道:“辛大人,若是这般,可进宫向陛下求助。”

蹇义瞬间忘记了方醒给吏部带来的屈辱,眼中多了异彩。

这是个含蓄而总能在纷扰中抓到问题重点的年轻人,难得啊!

可这个年轻人却是方醒的弟子,这让蹇义只能苦笑。

辛建就像是被封住了嘴般的无话可说。

你要是觉得方醒是在无缘无故的弄你,没来由的弄你,那你进宫向皇帝求助啊!

按照大家的看法,皇帝到目前为止来说,基本上一个明君是跑不了的,那么方醒再如何受宠信,也不可能得到他的支持。

无数目光聚集在辛建的身上,只要他大喝一声马上进宫,那么吏部这些官吏都准备陪他一起去叩阙。

可辛建却呆呆的看着地面,仿佛那里有千万财富。

他先前对方醒的污蔑不少,所以马苏难得的不饶人,说道:“老师已经抓到了那个杨二,杨二吐实,当年老太爷乃是因为挡住了某些人的路,所以被人诬告,这是实打实的证据,所以,若是有人敢再污蔑老师,下官少不得要和他辩驳出个道道来。”

辛建悚然而惊,想呵斥,但马苏却凛然盯着他,大有今日就把此事闹到御前的意思。

闹到御前的话,按照朱瞻基此前的规矩,辛建逃不过举家流放。

流放他是愿意的,可他和方醒乃是杀父大仇,就算是流放,不把他虐死方醒肯定不肯罢休。

所以他哪敢去御前,只是想给方醒增加些心理压力,顺便捞取些舆论,这才敢破口大骂。

马苏的一番话直接让他的计划破产,吏部官吏们再无耻,可在见过辛建的反应之后,大抵都确认了这人当年诬告了方鸿渐。

想起当年方醒的遭遇,若非清醒过来,大抵就是父子俩都死在了辛建的手中。

残忍狠毒啊!

辛建看到这些眼神,顿时面色灰暗。他想辩驳解释,却一时无从下手。

关键是蹇义一直没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玩,这事儿本官不掺和了!

辛建看着马苏,眼睛眯成了线,说道:“陛下辛苦,每日歇息的功夫都不够,马苏,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等找茬的问题马苏压根就没看在眼里,只是淡淡的道:“辛大人,公道自在人心,想想董黯!”

为母报仇的董黯,慈溪的来由……

如今虽然不是汉朝,可按照皇帝对兴和伯的信重,和对辛建这种人的鄙夷,只要不死,方醒真的可以随便弄。

可在这种情况下,真的是死比活好啊!

马苏微微颔首,然后看看左右,转身进了值房。

噗!

关门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那些围观的官吏面面相觑,一个小吏大抵是被辛建折腾过,就说道:“这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此事要见血,咱们可不能当傻子,走了走了!”

“回去做事了!”

“赶紧回去,今年的考成可还差得远呢!年底要是出不来,都等着收拾吧!”

越是年底,吏部和户部就越忙,所以听到这话,那些官吏都纷纷转身,各自回去。

“大人!”

有人看到了站在里面的蹇义,等辛建循声看去时,却没了踪迹。

死路一条!

那些官吏在心中给辛建预设了结果,然后唏嘘着回去。

蹇义在值房中呆坐了半晌,然后悄然出了吏部。

当方醒得知蹇义来访时,有些不悦的道:“请他进来,不,让黄钟去接一下。”

蹇义不是刘观,若是和刘观翻脸,别说是迎接,方醒只会放狗。

等蹇义来的时候,方醒已经在书房外面等候。那怕是外书房,可也算是不错的待遇。

两人分开坐下,有人奉茶。

蹇义不是来喝茶的,可这一路他心中有些焦躁,所以自顾自的端起茶杯,缓缓的吹着,然后喝了几口。

方醒看着外面,冷风吹进来,他也没叫人关门。

坦荡荡!

蹇义大白天来拜访,而不是来信,这就是坦荡。

“你想如何?”

蹇义放下茶杯问道,神色淡然,眉心处却微蹙。

冷风吹得长袍的下面微微摆动,方醒右脚微动。他看着鞋面,反问道:“蹇大人为谁而来?”

蹇义须发斑白,侧身对方醒说道:“你知道的。”

方醒侧身看着他,说道:“是。”

蹇义严肃的道:“给他一个结果,不管是什么,本官不会干涉。”

方醒摇摇头道:“家父可以说是死于他手,所以他想怎么死,可以自己选择,而不在于方某。”

猫戏老鼠!

方醒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渐渐逼迫辛建,最终让他自己选择最后的道路。

蹇义起身道:“好吧,本官自然会去设法,只是兴和伯,势不可使尽啊!”

方醒起身拱手道:“若非是涉及亡父,方某不会如此。”

杀父之仇,那是不共戴天!

蹇义苦笑拱手告辞。

回到吏部之后,他叫来了辛建。

不过是半日,辛建看着就像是个好勇斗狠的青皮,一脸的无赖模样。

“自己回家安置好家人,然后自己寻个办法。”

辛建瞬间就软了。

失去了蹇义的庇护,他就是风中之烛,而方醒就是风。

……

辛建死了。

“他居然死了?”

方醒有些失望,还有些怀疑。

他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出手,让他不痛快。

是的,他能为那位父亲所做的事,也就是两样。

一是为他报仇。

二是让方家拥有未来!

“老爷,那辛建昨夜在自家大门外上吊自尽,他穿着白衣,衣服上写着当年诬告老太爷的事……”

“难得!”

方醒没想到辛建居然那么光棍,不,是如此果敢。

蹇义随即派人来说了:辛建承认了当年的事,方鸿渐就彻底洗脱了罪名,那么此事就此了结。

关键的是,吏部反对书院扩招的呼声一下就小了许多。

“老师,蹇大人老了许多。”

马苏回来,很客观的说了吏部现在的情况。

蹇义把不少政事都甩给了郭璡,同时上了请罪奏章,请朱瞻基把辛建的缺口补上。

结果很明显,郭璡得了最大的好处,而蹇义则有些消沉。

感谢书友:“赤焰的噩梦疯”的万赏!

感谢书友:“乌龙铁观音”的万赏!

(本章完)

第2174章 涿州招考(感谢幸福的白银大盟,还

时光飞快流逝,当宣德三年来临之际,南北知行书院都开始了招生。

有人恐慌,有人仇恨。

各处都有人来报名,书院甚至还派出了老师和学生到更多的地方去招考。

名额分解下去,现场考试,隔一天出结果。

涿州就有一个招生点。

大清早,方睦就洗漱吃了早饭,然后被方鸿中叫去训话。

方鸿中穿着一身青衫,看着气色好了许多。

涿州被方醒翻了个个,涿州方家的名气一下就起来了。

以前的方老鼠无人敢提,客人多了不少,不是叙旧的,就是媒婆。

方寅早就到了说亲的年龄,只是以前方家倒霉,无人看得上罢了。

如今方寅早就成了涿州城中的第一王老五,连官宦人家都托了媒人来说话。

这个算是正常,可居然有媒人上门给方鸿中这个老鳏夫说亲,顿时羞的他把媒人喝骂了出去。

“好好去考,咱们家就你小,你叔说了,到了北平都要老实的住在书院,每日晨起操练,白天读书,休假时可以和同窗进城,也可以去边上的方家找土豆他们玩耍……”

方睦有些忐忑,方醒给了他不少书,甚至亲自指点过他那些基础知识,也有‘秘籍’,可他依旧忐忑。

如今方家的孩子出门不用担心被打了,可方卓还是亲自把方睦送到了考试的地方。

客栈!

招考点是一家被包下的客栈,伙计掌柜就担任了打杂的角色,倒也秩序井然。

方睦并未得到优待,主持涿州招生的解祯亮甚至都不认识他。

大堂里,报考的人依次坐下,有学生下来发了试卷。

“半个时辰内写完,到时收卷。”

解祯亮觉得方醒这是在报复,所以把本来可以到京城赶考的涿州也列在招生点中。

他看着这些年纪不一的考生说道:“最后的告诫,这一次考不中没关系,下一次再来。作弊被抓到,此生就别想再和书院有何关联,好了,开始做题吧!”

方睦心中一点底气都没有,他摊开试卷,然后仔细审题,然后……

他越看越惊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安静!”

解祯亮盯着方睦,说道:“警告三次就出去。”

方睦急忙收敛心神,然后拿了毛笔出来,墨水却是考点提供的,若是要凝固了,就加水稀释。

只是一刻钟多一点的时间,方睦就完成了考试,他仔细的检查着,发现了一个错处,顿时满头大汗。

等他检查了三遍之后,就有些得意的看看周围,却看到三个考生已经在淡然的看着前方。

高手啊!

方睦不知道科学的名声已经被方醒用一步步的举措给拉了起来,以前那种只要是人就收的策略已经变了。

不说工部,现在民间对科学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让人心悸的变化。

半个时辰一到,有学生下来收了试卷,然后解祯亮说道:“明日上午开城门的时候,最后的结果就贴在城门里面,被录取的记得马上来客栈报名。”

方睦出去就看到了父亲方卓,他正准备过去报喜,却听到先前最先做完试卷的两个考生在身后说话。

“史遂,去年你说能考中秀才,那你今日到此何意?”

“何欣,那你呢?你家这几年就说指望你以后金榜题名,你却抛弃了科举,来了这里。”

这两人都是聪明之辈,涿州城的儒学圈子里小有名气,此刻他们说话,顿时那些考生都不走了。

这就是现成的例子啊!

解祯亮心中微动,一边和学生们整理着试卷,一边暗自听着这边的动静。

史遂微微笑着,年纪轻轻,却显得风度极佳。他拱手道:“家中以前有些事曾经遇到了困境,后来靠的是科学的道理才解决了,所以在下从此对科学大为改观,并愿意去学习深究。”

什么道理?

旁人猜测史遂家多半是有生意,后来应用科学的道理赚了不少钱。

这就是实用派!

解祯亮暗自记在心中,准备在以后收集一些这方面的消息,看看科学在民间的真实地位。

那何欣点头道:“那就是了,去年听闻你家闹了一阵,后来又平息了,恭喜恭喜。”

史遂拱手感谢,问道:“你呢?”

何欣笑道:“以前家人不许提科学,后来渐渐的就宽松了,等我大了之后,家中科学的书都能随意看,这不……一看就看进去了,就想知道的更多。”

这是开明,也是科学在民间地位提升的证明。

解祯亮微笑着,那些学生也是喜气洋洋的。

……

第二天早上,城门处就贴出了招生结果。

“涿州招生五人,史遂……”

史遂已经来了,和何欣站在外面。

他点点头,自信的道:“在下从未觉得考试是问题。”

何欣同样自信的道:“那是,听闻书院出的题目都简单,大家只是比谁错的少罢了。”

“何欣……”

何欣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微微一笑,对史遂拱手道:“一起?”

史遂笑道:“当然,咱们一起去京城。”

“方睦……”

“我在这!”

方睦一蹦老高,欢喜的道:“考中了!考中了!”

大家看他小,就只是善意的笑笑。

这个名字第一次被人得知,方睦只觉得一肚子的话想找人说,他找来找去,最终找到了正准备分手的那两人。

“二位大哥,咱们一起进京可好?”

没城府,没底蕴的人家出身!

史遂和何欣皱眉看着方睦,想拒绝,那么多人看着,他们做不出来。

可不拒绝的话,他们觉得自己就像是天上的云雀,居然和地上的草鸡做了一家,那滋味实在是难受。

史遂心中一动,问道:“方家……你家可是和兴和伯有关系?”

出来前方鸿中有交代,不许他把方醒挂在嘴边,所以方睦摇头道:“不是一家。”

两人一阵轻松,然后拱拱手,勉强答应了。

于是三人做了一伙,另两人一伙,过了几日之后,就往北平去了。

一路到了北平城外,那里贴有告示,告示下面站着几个学生。

“可是来报名的学生?我们是知行书院的学生。”

“是,我等是涿州的学生,见过几位师兄。”

方睦见那几个书院的学生态度从容,大大方方的,不禁心中艳羡,对书院就更加的期待了。

一个学生热情的说道:“你们远来辛苦,没有大人跟着,算你们得了第一分。”

第一分?

三人懵逼,史遂就问道:“师兄,什么分?”

那学生带着他们往书院去,说道:“从你们到北平开始,书院就会给你们打分,作为成绩,到期末时核算,不及格的要留级……”

加更!求月票!

被爆了,后面接踵而至,月底最后两天了,仓库接连被蹂躏……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