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身为姐姐的特权

“不过,她到底要我打哭什么人啊?”

南彦坐在椅子上思考了片刻。

刚刚的谈话,森胁暖奈只说了‘那个孩子’。

但森胁作为顶级的麻雀强者,跟慕皇、三寻木咏和小锻治健夜那些选手身处在同一时代。

她说的‘孩子’,或许比南彦的年龄都要大得多,毕竟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在九十多岁的母亲面前,也都还是小孩。

年龄不好判断。

而表演赛好像还邀请了各路参赛选手,什么麻雀主播路人王,抑或是对麻将浅尝辄止的明星偶像,都有可能出现在表演赛上。

所以很难确定对方的身份。

虽然南彦潜意识里感觉对方说的人大概率是个女孩子,因为如果是男生的话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打哭。

既然要打哭的话,女生更符合条件。

但其实也未必,说不准是男娘。

“算了,反正表演赛也就几十号人,每个都尽力就好了,总归是能碰到的。”

南彦回忆了一下跟森胁的对话后,最后没找到能够确定对方身份的线索。

不过既然森胁都确定他能碰上‘那个孩子’,想来对方实力应该不会太弱,至少不会在前一二轮淘汰,所以也不用担心遇不遇得到的问题。

伸了个懒腰。

南彦感觉精神状态恢复了不少,头疼的感觉尚在,撕裂的痛楚仍有,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已经消散。

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决赛第一个半庄差不多已经打完了,整顿好状态,最后的一个半庄应该还能参加。

他不想就这么缺席了这场比赛。

而就在这时候。

一瓶可乐突然间递了过来。

“井川啊,不好好解说,跑来这里做什么?”

南彦早早就察觉到了井川到来,所以也没有诧异。

接过可乐,拉开拉环就大口喝了起来。

一般来说,罐装可乐喝第一口会爽到不行,后面就越喝越乏味。

但饮料嘛,通常也就那一口的享受。

跟井川就不用怎么客气,太客气反而会让井川变得局促,别人一紧张南彦自身作为一个不算健谈的人也容易冷场。

要是两个大男人之间的气氛尴尬起来,就会莫名哲学。

所以还是自然随意一点,井川才能放得开。

“前辈.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井川自己手里也握着一瓶可乐,其实他不怎么喜欢喝饮料,但当时请南彦来自己家做客的时候,南彦表示通宵打麻将要把可乐汽水瓜子花生之类的备好,不然缺点意思。

所以井川这算是投其所好了。

“明天我从铃木那里要到了一个表演赛的资格,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能够和前辈在比赛里正面交手了”

“呃,恭喜。”

南彦倒没太在意,毕竟井川作为解说确实不错,数据流出身,目前打的也是正统的科学麻将,解说起来一边跟观众讲解选手关键一手的操作,一边还会通过心算摆出一系列数据来进行快速分析。

这种数据帝,是很多解说都做不到的,算是井川特有的优势。

包括藤田和八木,对他的业务能力也表示肯定,这种数据帝如果培养成专业解说的话,绝对非常契合这份工作。

“所以你是特地来求饶的?”南彦说了这么一句。

井川嘴角微微一抽。

这算什么话啊!他怎么可能求饶。

打赢南彦前辈肯定是在说大话,但他明天必然会全力以赴的。

“这倒不是,只是有些事我有些在意。”

回想起铃木说的话,井川缓缓道,“听说明天,筑墙流的开创者,北傀大神也会到场”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南彦不免奇怪道。

那个叫北傀的家伙,确实会到场啊。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不是这样的。”井川被南彦打岔,差点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有人借用前辈你的名号,来表演赛的现场招摇撞骗,这种人实在是太可耻了!一定要揭发他才行,不能让他得逞!”

“哦”

南彦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有人假扮北傀来打表演赛。

“这种人你只需要顺从他就好了。”

“可是前辈,这明明是属于你的名号,怎么能容许别人玷污?”井川义正严辞。

明明这个名号是属于南彦前辈才对,那些人都只是骗子!

尽管南彦对这个名头毫不在意,可井川却心里不舒服,毕竟‘北傀’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几乎等同于信仰。

而且就算明天那个骗子输给了南彦,被踢碎的也是‘筑墙流大神’的招牌,这明显是井川不愿看到的。

“筑墙流,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啦。”

南彦打了个哈欠道。

他虽然一直在完善这个流派,但说实话,打不了魔物的技巧,南彦没有那么重视。

即便现在,这个流派早已天翻地覆,跟以前的截然不同,但对上真正的魔物效果可谓是微乎其微。

所以南彦真没有太在意。

但他人之鸡肋,如彼之蜜糖,就算是这种流派,在井川心里应该具有相当高的地位。

“井川.比起一个名头,你更应该看重的是比赛的过程,而非结果。筑墙更多的是建起虚无的墙,那些副露的杠材所建立的高墙不过只是表象。”

其实不管什么流派,什么技巧,突破到后面都逃不开因果律。

万变不离其宗,万道不变其形。

进化到最后的形态,都会转变为‘因果’二字。

“别去纠结那些事了井川,”南彦拍了拍他的肩膀,“喝了你这瓶可乐,明天我会善待你的。”

嘶——

看着南彦发自内心的核善笑容,井川怎么总感觉有点不寒而栗?

……

解说台上,此时只剩下了八木一个人。

井川被铃木渊叫出去了片刻。

而藤田七段因为看到南彦不在留出了空缺,还是和天江衣的对局,她瞬间来了精神,立刻表示可以代替裁判去当牌搭子。

所以只剩下八木一个人撑起解说的重任。

“唉,一到关键时候,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八木解说喟然长叹。

但没办法,他肯定是不能离场的,毕竟解说也算是他的本职工作,反观藤田七段还有井川博之,实际上只是受邀嘉宾。

她们离场顶多就是态度不端正,而他自己要是跑去浪,这工作还要不要了?

要是他失去了工作,就要面临房贷车贷的恐怖压力,还有两个可爱女儿的学费,这全都是压在他肩膀上的生活重担!

所以他肯定是走不掉的,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演播室进行解说。

“啊,龙门渕的天江选手再度放铳给鹤贺的加治木选手,今天的天江选手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好,毕竟是长时间的半庄对局,许多选手都很少经历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比赛,体力和精神都略有不支。

麻将的大赛上,这种情况非常常见,所以善于保存体能,也是赢下比赛的关键.”

在八木解说的同时,加治木正收取天江衣的点棒。

拿到点棒的时候,加治木心里也不是滋味。

团体赛上展现出恐怖一面,压着其她三家打的大魔王,现在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样子,这已经是第三次给她放铳了。

完全不在状态啊。

看来南彦和龙门渕透华的那场战斗,对她影响很大。

另一边,真子看着眼前愁容满面的女孩也不由得摇了摇头。

天江衣这个小姑娘,能够压着saki打,就已经很能说明实力了。

但现在看来,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麻将上,染谷真子完全感受不到魔物的气息,倒是能感觉到她心情确实不好。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要是那场对局躺下的是南彦和竹井久,染谷真子也没心思在麻将上面了。

当然最难受的还得是兴冲冲从演播室跳出来当牌搭子的藤田靖子,本来还想着和天江衣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可惜小萝莉直接蔫掉了,完全不想搭理她。

这一局也是失误频频,可见天江衣完全不想打比赛,只想早早结束。

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荣!断幺平和三色,11600点。”

见到天江衣这个状态,加治木并没有因此而心慈手软,用一手牌击飞天江衣结束了对局。

无趣的比赛还是尽快结束,这对所有人都好。

随着比赛结束,染谷真子扶了下眼镜,对无精打采的天江衣道:“比赛之前,原村和跟我说了南彦就坐在东南方向角落的那一排长椅上,你可以去那里找找他。”

“真的?”天江衣抬起脑袋,“他应该没事吧?”

“好的很,南彦怎么可能会有事。”

听到这话,天江衣眼神中才涌现出几分神采。

“真的非常谢谢你!”

“没事啦,你快去吧。”

被这样一个连saki都害怕的女孩感谢,染谷真子有些不适应。

完全看不出来这么可爱的萌妹子居然会是魔物。

不过想想看saki那样低调和普通的女孩,也能爆发出恐怖的气场,就知道有些时候外貌是说明不了什么的。

.

“南彦,南彦”

走出比赛场地,天江衣先是去看望了一下已经醒过来,并且躺在病床上看报纸的龙门渕透华。

透华看到神色焦急地天江衣,很快就明白了天江衣的内心想法。

她很平淡地摆了摆手,说自己什么事都没有,有时间还不如去看看南彦现在是什么情况。

等小衣离开后,又让管家萩良在后面跟着,免得小衣找不到人。

国广一看着病床上刚刚恢复过来后,佯装优雅淡定,仿佛无事发生的少女,也是不免感慨。

作为小衣的表妹兼养母,透华真是为小衣操碎了心。

这也是她们追随龙门渕的原因所在。

毕竟龙门渕不仅工资给的幸福,什么年终奖之类的也毫不吝啬,再加上大小姐个人也很有人情味,完全没有贵族小姐的那种傲慢。

如果可以的话,她们将会追随这位龙门渕的大小姐,直至毕业。

看到透华没事之后,天江衣便立刻赶往了真子说的地方,去看望南彦。

她的内心很害怕,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熟悉了,当她自认为自己处在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至亲之人的讣告便如影随形。

所以只有看到南彦安然,她才会放下心来。

果然在长椅上,看到了那个令她牵挂许久的少年。

少年身材消瘦却并不显得骨感,白色的棉衣打底,纯黑偏西式的学生制服,简单的齐耳短发,没有过多的修饰和装扮,衣着相当朴素。

这些明明不算起眼的搭配,组合在一起却能给人知性而纯美的视觉效果。

不过此时的少年似乎正在和别人打电话,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天江衣只好轻轻走到靠近南彦的旁边座位坐下,静静等待着。

但是过人的感知,还是窃听到了南彦和别人的谈话。

而且还是女孩子的声音!

那个女孩子的声音细腻绵软,娇柔动人,听起来非常甜糯,同为女孩子的天江衣甚至还能感觉到几分向南彦撒娇的意味。

“南彦,听小玄说你打比赛昏倒了,还有宥姐,她们可是看到你晕倒担心地不得了,特地让我打个电话给你,真是多此一举,既然能接电话看来你还没死啊。”

“……没有晕倒,只是打了一天比赛稍微有点乏力。”

“嚯嚯,一看你就是经常熬夜,作息不规律,饮食不健康,生活不检点,所以身体才这么虚。”

“……拜托,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自己的形象。”

“那就没什么事了,我跟宥姐和小玄她们说你一切安好,让她们不要紧张,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会有事.嗯、那个,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应该没了。”

“哼!拜拜!”

听到这些消息,天江衣嘴巴张得老大。

那个女孩自始至终都有些小傲娇,虽然没有表露心声,但从天江衣的角度来看,她那种娇殢的莺媚之声,几乎是呼之欲出的。

哪怕是她,都不会这样拌娇。

这段对话在天江衣看来就和打情骂俏没什么区别。

而最后少女明显是希望男生对自己说点特别的话,然而南彦却什么也没说,她才有点生气的挂断电话。

更重要的是,南彦对待那个女孩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明显比别的女生更多几分耐心和偏宠。

要是换做是别的女孩,南彦恐怕就直接挂断了。

所以在南彦心里,那个女孩绝对是最特殊的存在。

得知这个结论让天江衣仿佛再度遭遇雷击,难道说那个女孩,才是南彦最珍视之人,而她不过是第三者,是多余的!

“她是我妹妹,让你见笑了,她一直都是这样。”

南彦面露无奈。

南梦柯这家伙,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就算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对自己有所改观,可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感到生气。

但毕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亲妹妹,南彦自然是要多几分忍让的,不可能跟这死丫头吵起来。

“原来是妹妹啊。”

天江衣松了一口气。

难怪感觉到南彦对她的态度跟别的女孩子完全不同,不论是对待原村和还是saki,都能明显和那位少女区别开来。

作为魔物,自然能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的差异,能够感觉出少女在南彦心目中的特殊成分。

好在那个特别的女孩,其实是南彦的妹妹。

这让天江衣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那小衣在南彦的眼里,也是妹妹吗?”天江衣嗫嚅着小声问道。

青涩的小脸上顷刻间染上大片绯霞,煞是好看。

“不是。”

听到南彦截然的否决声音,天江衣瞳孔猛地一缩,心脏也几乎漏了半拍。

她果然.没办法媲美那个少女,也成不了他的掌珍明月。

“因为小衣生日是在九月六号,我的生日是十月份,按照年龄来看,小衣应该是姐姐才对。”南彦微笑着说道。

没错。

在年龄方面,清澄除了久帝的其他人,包括南彦自己,都要比天江衣要小一点。

龙门渕那边更不用说了,天江衣是其中年龄最大的一位选手,毕竟就连透华其实也是她的表妹。

不管怎么看,天江衣都应该是姐姐。

听到这段满分回答,天江衣眼前仿若有山花烂漫,星月交辉。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彻底丧失了语言的模块。

南彦不仅清清楚楚地记得她的生日,而且还.还让她成为姐姐。

好开心。

这么说的话,南彦的妹妹其实也就是她的妹妹,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呀

“真真的可以成为南彦的姐姐吗?”

过了许久,天江衣一脸开心,但又有着几分忐忑地说道。

毕竟自己经常被人当成是小女孩,就连透华也从来不喊她姐姐,完全把她视作是小妹妹来对待,天江衣也为此抗争了许久。

但没办法,与生俱来的娇小,让她的愤怒和挥拳都会被人视作是可爱和撒娇的象征。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当成姐姐对待。

“是啊,小衣是姐姐。”

对南彦来说,这种情况也并不奇怪。

在他那旮沓,辈分这种东西有时候是说不清楚的,尤其是在农村,是按照字辈来计算辈分,有时候同村子里还在襁褓的婴儿,或许都是你的太太太太太爷爷。

“那、那小衣能像姐姐那样,摸摸南彦的头吗?”

在得到南彦肯定的答复之后,天江衣不禁满怀期待地看向南彦,打算行使自己身为姐姐的特权!

(本章完)

第233章 个人赛最后的战斗,宿命的对决

轻轻抚摸着南彦柔顺的短发,天江衣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欣然的姨母笑。

自己还是第一次像姐姐那样关心比自己年龄小的孩子。

以往都是别人把她当成小孩子,今天终于是发挥了年龄原本的作用。

好歹她也是将近十七岁的女生,结果每次都要被十五六岁的女孩当成小丫头看待。

摸了一回,天江衣才停下手,但仍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

“第九轮没有和你一起打比赛,实在不好意思。”

南彦面露歉意道。

毕竟刚好缺席了第九轮和天江衣的比赛,而等下的最后一轮,他仍打算参加。

这确实有点对不住。

“没事的啦,只要南彦没事就好了。”

天江衣摆摆手,此时的她心满意足,不太在意比赛的事情。

“个人赛的三张全国门票我应该拿不到了,不过明天的表演赛还有最后的两张,我打算拿到其中之一,所以你会去么?”南彦温声道。

个人赛决赛两场东南战的分数是前八场比赛的一点五倍,正如庄家和牌是闲家的一点五倍类似。。

决赛的积分,肯定是要比前面八场更高的,不然体现不出决赛的价值。

何况前面对局的含金量,显然是不如决赛的两场东南战,如果前面靠虐菜获得了超然的积分,后面两个半庄只需要稳住是有可能挤进前三。

毕竟决赛的对手可是比前八个半庄要强太多了。

故而最后的积分,肯定要高于前面的对局。

缺席一场,扣的分数也是按照一点五倍来扣。

别看南彦前面的对局成绩堪称一枝独秀,但其实能进入决赛的选手,八个半庄多数都是一二位,所以实际上分数差距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后续除非最后的半庄打出极其碾压的表现,比如再和出一次两倍役满,否则很难进入前三。

不过看到最后一场的对手,南彦瞬间感觉没机会了。

可能还是争夺明天表演赛的两张门票会轻松一点。

听到这话,天江衣本来开心的笑靥变得稍微有些沮丧。

“可是我已经不想打比赛了,来参加个人赛本来只想和你一起玩,好不容易排到一场,结果又让南彦的身体变得不舒服,可能这其中是有什么诅咒吧。”

“没有诅咒这回事。”

南彦笑了笑道,“明天的表演赛好像一共就三四十个人,而且如果是四强的种子选手还不用参加前面的两轮,保送到前十六,后面打两轮肯定能碰到。

哪怕运气再差,只要一路过关斩将,决赛是百分百能遇见的。”

其实个人赛按理来说前面大概也要遇到一次天江衣,然而这次的比赛有人在幕后操控对局名单,全方位检验他的实力。

但前面的对局两只魔物都在乱玩,排名忽高忽低。

这就导致被幕后的人没有注意到天江衣和saki,自然没给他排到这两位。

明天就不一样了。

只要正常打,决赛肯定能遇得到的。

“百分百能碰到吗!?”

“是的,百分百。”

听到这番话,天江衣震惊。

要是早知道表演赛一定能碰到南彦,她就不用这么辛苦来打个人赛了,直接在表演赛等着不就好了嘛。

“而且我希望能和你一起,拿到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我们一起去东京吧。”

南彦向眼前的女孩,发出诚恳的邀请。

去东京吗?

这次还是和南彦一起!

“好耶,那明天的表演赛,小衣一定会好好加油的。”

天江衣瞬间回想起,去年也是和个人赛拿了第二名的透华去东京参加全国大赛,然后在那家家庭餐厅,吃过相当美味的汉堡炸虾。

爸爸和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也带着小时候的她去过一次。

那种温暖的氛围和味道,至今都难以忘怀。

如果能和透华还有南彦一同去那个家庭餐厅吃饭的话,那将是她永生难忘的记忆。

“嗯,这次我也不会再缺席和你的比赛了。”

明天的表演赛,不再有里透华这样的顶级魔物。

剩下的两张门票,他一张,天江衣一张,很合理!

就算有别的魔物,直接踏过去就行了。

……

第九轮打完之后,池田华菜回到风越的选手休息室喝水。

果然后面的几个半庄,一场比一场艰难,之前的比赛哪怕碰到了南梦彦还有天江衣这种怪物,保个二位还是有机会的。

打不过这些怪物,暴打实力比自己弱的就行了。

但是到了决赛,每个选手都不是软柿子,没有人能任你拿捏。

所以第九轮可以说是华菜这几场以来打得最艰难的一场,仅仅拿到第三位而已。

看着自己的排名,华菜不由感到几分担忧。

第九名。

这是个很暧昧的名次。

在本次大赛个人战最顶级的十六位选手当中,自己排名在靠中间的位置,但因为只剩下最后的一个半庄,要想跻身前三,和部长一起去全国大赛,必须要拿到一位,而且还必须是大比分才行。

现在的一二三名分别是部长,原村和以及鹤贺的加治木由美。

前两位的分数跟其她人有明显的断层,只要不落四,这两人基本稳定拿到一张门票。

加治木由美则和四位的竹井久,五位的南浦数绘以及六位的宫永咲分数靠得很近,基本上谁拿到一位,都是很有机会的。

后面的选手,即便拿到一位,都要看前面选手的脸色了。

华菜上一场碰到的正是击败风越多名选手的南浦数绘,这名选手之前即便被那几个怪物击败,但是后面这个半庄又重整旗鼓杀了回来,还在第九轮完全压制了她。

但凡上一场没输给对方,自己应该是第五第六名了吧。

输了就输了,也没什么理由好找的,还是收拾心情准备下一场吧。

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走出门外打算去看最后一轮的对局名单,这时华菜看到外边文堂星夏和深堀纯代匆匆走了过来。

说起来她们两个也是挺倒霉的,一个十七名一个十八名,刚刚好没资格打最后的两个半庄,只能说运气不太好。

而两位选手碰到华菜,都是欲言又止、满面愁容。

“怎么了,下一场的名单公布了么?”华菜看着两人苦涩的面容,心里一咯噔,感觉有什么不妙。

“公布了,不过华菜你下一场的对手……”

说到这里,两人的目光都同时流露出几分怜悯和悲辛。

在听到两人陈述对局名单之后,华菜内心也是遭遇了五雷轰顶。

不过向来坚强的她,还是强打精神。

“不就是清澄的部长、清澄的替补和清澄失分最多的战犯么?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好了,我一个人就包围了她们清澄所有人,等我大比分拿下第一,就能和部长一起去东京参赛了,阿哈哈哈哈……”

文堂和深堀看着华菜强颜欢笑,都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辛酸。

这一桌。

完全就是华菜一英战三布!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赢下比赛,她们完全无法想象!

本来华菜上一场就失利了,这一场直接就来了个清澄大套餐,真是命运多舛。

可以说光这个名单发布下来,华菜就已经没有了晋级的资格,而且从广播里,也听到南彦和龙门渕透华重新参赛的消息,所以这一场没有人员空缺的情况。

“华菜。”

这时候,部长福路美穗子也走了过来。

得知最后一个半庄的对局名单后,美穗子也是满脸担忧,她只是上前轻轻拥抱住了华菜,本想要安慰华菜一句,但最后只是轻轻了一声:“保重。”

“……”

华菜当时就沉默了。

怎么连部长也觉得她要输啊。

不.她才不要呢!

就算是对上清澄的三位怪物,她也要赢给部长看!

但还没等她的雄心壮志开始酝酿,却见到前方南彦和天江衣这两个她最害怕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喵啊!”

华菜跟见了鬼一样,吓得身体发颤。

“可恶啊!”

天江衣也是捏紧了拳头。

不得不说这个池田华菜真是运气好的过分,能够碰到南彦这么多次,连决赛的最后一场都能碰到,她真是羡慕死了。

天江衣转眼看向身旁的南彦,却发现南彦此时也注视着两位拥抱的少女,似乎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美少女贴贴,确实是相当美好的画面。

不过天江衣显然误会了南彦的意思,她当即坦然地摊开双手,向南彦敞开怀抱。

“小衣也可以抱抱你的。”

“这就不必了。”

南彦连忙笑着摆摆手。

毕竟这里人太多,而且作为种子选手周围还有摄像师跟着,被拍到自己被萝莉拥抱的画面,容易引来非议。

见状,天江衣小嘴微微鼓起,只好作罢。

“南彦,这一场我会坚持到南四局,绝对不会向你们清澄认输!”

虽然已经明白自己接下来要被清澄的三人百般羞辱、欺凌,但是她池田华菜的字典从来没有‘认输’二字!

“这一场确实是硬战,不好打,所以一起加油吧。”

南彦轻轻点头,又和美穗子没营养地寒暄了几句,随后才往对局室的方向走去。

“你该庆幸没遇到我吧。”

朝华菜扮了个鬼脸,天江衣迅速跟上了南彦。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美穗子不禁又抱了抱华菜,这孩子命苦啊,每次都能碰到这么难对付的对手。

不过华菜此时倒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南彦再可怕还能吃了她不成?

“华菜,下一场比赛你一定要”

就在这时候,风越的教练久保贵子走了过来。

对于这位教练,华菜还是很害怕的,当时就脱口而出:“教练,我一定会赢下来的!”

“……尽力就行。”

听到少女害怕的颤音,久保贵子顿了顿,随后叹口气道,“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些,赢下比赛当然是好事,但是你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近距离感受这场清澄的内战。

要知道以往的个人赛上,一桌同时出现三位同队伍的选手,几乎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但是因为有人希望看到‘清澄内战’,所以才促成了这一局面。

可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后都未必会有了。”

“可是教练,您不是说要让我们去和清澄打合宿么?合宿的时候也能和清澄的队员们凑一桌打麻将啊。”

华菜挠挠头道。

“这不一样,比赛和合宿,那完全是两码事,合宿只是训练赛,再认真的人都未必会动用百分百的实力,甚至有可能会故意保留。

但比赛就不一样了,大赛是神圣而庄严的,没有人会在比赛里藏拙。

所以这一场比赛,清澄的选手会拿出全部的能力,这对你来说,也绝对是受益匪浅的一场对局,你要认真去对待。”

闻言,华菜重重点了点头:“我会的,教练!”

“好,那就快去吧。”

久保贵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华菜,就算你输了,其实也不用太难过,反正输给南彦的人多了去了。”

“加油华菜,虽然感觉是必输的局,但也要发挥全部的实力,让清澄看到咱们风越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们别一切都以我要输的前提来鼓励我啊岂可修!”

听到队友们的加油声,华菜不由捂额。

不过正是有了教练、部长还有队友们的鼓励,华菜也不在害怕,她要跟南彦还有清澄的两位,一决雌雄!

对局室D。

南彦走进对局室,看到已经等候在前方的竹井久以及saki,一种浓浓的宿命之感油然而生。

同一所学校,同一个麻将部的三位选手,要在这个对局室里决出最后的胜者。

只有一个人,能够获得通往全国大赛的资格!

“南彦你来了啊,看来身体是没什么大碍了。”

竹井久见到南彦从入口处,步伐坚定地走来,心中也不免感慨。

这一战终究是来了啊。

作为部长,她需要在这次的大赛里,直面自己最不想与之为敌的两位选手。

同时面对两只魔物,即便是她也倍感压力。

但这份压力,却也燃起了竹井久内心的斗志。

再怎么不想遇到,终究总会遇到,不可避免,为命运使然。

就好像她命中注定会与这些孩子组建起清澄高中的麻将部,也注定会和她们一同闯进全国大赛,但个人赛的名额始终只有三个,同室操戈无可避免。

既然如此,那就都来吧!

“学长其实可以不用这样强迫自己的。”saki关心道。

在缺席一场比赛之后,学长的排名已经跌落到了十五位,只剩下理论晋级前三的可能性。

这场比赛,就算拿到第一也于事无补了。

“我记得好像谁说过打赢部长会有实物奖励,所以这一战我不可能退让的!”

南彦笑着道。

“哦?真不巧,我可是对那本泳装写真集也很感兴趣,所以这一战我也绝不会输!”

竹井久挽袖握拳道。

看着部长和学长针锋相对,saki不由露出苦笑。

原来你们还惦记着那个小本本啊。

“纳尼纳尼.?什么泳装写真?”后面才赶来的华菜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脸呆滞。

好像是在讨论什么涩涩的事情。

本来以为清澄的选手在社团里的训练都是很严谨和苛刻的,没想到居然还会说一些不可描述的内容。

这完全出乎华菜的意料。

“没什么,像华菜这样的好孩子不用在意。”竹井久呵呵笑道。

见清澄的人不肯说,华菜只好把心中的好奇心憋了回去。

随后各家翻风牌。

南彦直接起手就是东风,随后华菜南风,久帝北风。

看到saki翻出西风的那一刻,竹井久目光微动。

按照社团的内部对局数据,saki在西风位置的时候,一位率奇高无比。

西风位置的时候,经常能压南彦和小和一头,甚至在东风场都能镇压没有摸到东风位置的优希。

虽然数据只是数据,不能反映个人实力,但这种异常得过分的数据,还是让人有些心惊肉跳。

南彦看到这枚西风,也不免微微叹气。

确实有些人在一些场风或者自风下,不论是运气、牌势还是感觉,都要优于其它位置,而saki最擅长的位置,无疑是西风。

很多时候saki绝杀对手,用的也是西风开杠然后岭上自摸。

如果用科学麻将的角度来解释的话,或许是因为saki需要频繁开杠,所以经常捡别家一般不要的牌来做杠材,这种牌大概率是非役牌的字牌。

而半庄不会出现西风战和北风战,因此西风和北风的位置是saki尤为擅长的。

至于为何西风要比北风更猛,这南彦就解释不了了,只能完全归纳于玄学的部分。

现在的他状态没完全恢复过来,三个模板也同时进入CD,这一场会比想象中的更难对付。

尤其是看到saki摸到西风时,南彦隐约能感觉到一种氤氲的魔物气场,瞬间覆盖全场,这是属于宫永咲自由发挥的领域。

不过现在是各家相互钳制的状态,每个人想要冲破封锁,都要同时面对来自三家的妨碍和压力。

“荣。”

没过多久,saki一张三万放铳给南彦。

【二四万,三四四五五六八八索】;副露【三三三筒】

极致的断幺速攻。

作为庄家的南彦收取1500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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