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132章 秦王再次统兵

第132章 秦王再次统兵

“殿下,殿下不好了。城中大仓起火了!”

士兵赶往了秦王的房外,高声呼唤着。

房中,秦王因连日操劳,病疾复发,却又想早日恢复,便用药量大了些。

可这却导致了秦王每日昏睡,睡足了十余日才堪堪恢复了精神,这比他自己预想的三日,超出了太多。

而此刻秦王,听得外面喧闹,微微皱起了眉间。

“进来,慌张个什么?”

秦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披上外罩,坐在床沿,就听士兵报告着如今城中的情况。

“殿下,前几日被留在城内的高丽来使,在城中埋藏了奸细,蓄意在大仓中放火,烧得粮草辎重损失过半啊!”

又一人急报入门,“殿下,殷将军领兵出征不利,被额亦都两度击溃,而大兴堡因加固不牢,被女真铁骑攻下了!殷将军率部突围,如今生死不知!”

然而屋漏是偏逢连夜雨,再有一人入门急报,“太子殿下,如今城外码头有高丽国的船只靠岸,可从船上下来的都是女真的骑兵!当下他们正要去截断了宁远城与平安堡之间的粮道,令我们再无法运送辎重,平安堡告急!”

三人齐齐跪倒在地,只待秦王下达军令。

秦王凝眉思虑了片刻,道:“先灭火,将大仓中的辎重转移,严查城中细作。随后,传城中各部将校来,孤有战事要议……”

一睁眼,情况就变得如此危机,实在让秦王都感觉到棘手。

前有女真骑兵,破大军攻陷堡寨,不日将定会攻打宁远城,而且殷太和军队所损失的火炮,也补足了女真人一时的火器不利。

后有反叛的高丽国,在城中纵火,又截断宁远城的退路,想要将宁远城变成一座孤岛,在此处围歼大昌军队,彻底击垮这支北伐军,甚至俘虏自己。

“高丽国为何与女真人串通,难道建州女真对其许以了重利不成?可高丽与建州女真毗邻,就算建州女真答应修好,他狼子野心,撕毁合约的可能更大,与这种人讲和,与养狼无异,高丽国也不该是蠢货才对。还是高丽国内,生了什么变故。”

一时想不通,秦王便不再想了,吩咐下人来为他穿戴了一身盔甲,而后便拖着病躯,赶往一旁议事堂与城中将校见面。

原本还嘈杂的议事堂,在秦王入内之后,便立即肃静了下来,众将士尽皆缄住了口,毕恭毕敬的与秦王行礼,心里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好似,见到了秦王病愈,他们的内心就能安稳了些。

“太子殿下,如今城中危机,宁远城怕是并不能守了。如今念着宁远城之后的高丽女真联军还未成规模,殿上又身上缠疾,不如从宁远城穿过平安堡,先退回山海关,再做打算。”

秦王扫视了遍众人,一拍桌案怒道:“你以为孤是谁,殷太和那个蠢货吗?如今从城中退出,只会让军心溃散,女真人兵不血刃又下一城。而此刻在大兴堡的孤军,必然全军覆没,这等战果是你们想要的吗?”

众将士尽皆垂下了头,的确连日来征战不顺,全是噩耗,令他们萌生了退入山海关之意。

再有京城战事吃紧,便就更想回京城保家了。

“孤是大昌太子!孤在此城,必不能为女真破之!”

怒喝了声,秦王徐徐吐出一口气,冷静的下达军令道:“所有人,传孤的军令,于城北修缮工事,只待女真人来犯。至于南边的高丽军,他两艘船也不过是运送了大几百人到后方,何必担忧?令孤的黑甲军前去拦截,捣毁岸边船只,断掉他们的退路,先将后方的敌军吃掉!再于海岸备哨卡,严防敌军增援!”

城中将校为之一震,连忙拱手应下,“末将遵命!”

又有人担忧道:“殿下,如今城中的粮草只够我大军再用一月,即便是稳住粮道了以后,一时之间也难有大量辎重再从山海关运出,补充城中大仓。各地的余粮,早就被集中去了京城里,只恐大军后力不济啊。”

闻言,众将士内心又是一沉,脸色皆不好看。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被将校们以为是棘手的大事,秦王却风轻云淡的道:“此事孤早有准备,在北上之前,孤就令两浙总督援助辽东。如今他的运兵运粮大船,按日期来算,如今早该进了渤海湾,不必担心后勤之事,先将眼前的阵线稳固!”

将校们再没了疑虑,士气正盛的领命离去,欲要将近几日的憋屈,在秦王领兵之后的这一战,尽皆抒发出去。

秦王又缓缓走回了自己的下榻之所,与左右人问道:“近来可有京城的消息?”

“回禀太子殿下,在前不久北蛮过了卢沟桥,围攻京城。大都督岳凌便下令封锁九门,严防固守,从那以后京城便没再能传出什么战报了。不过据顺义大营之言,北蛮的攻势虽一次比一次强烈,但还是被守了下来。”

秦王连连颔首,拾起一旁温热的茶盏,饮了一口润了润发干的喉咙。

“那是岳凌,怎会有失?殷太和太过着急,由他败了一阵,一时扰乱了孤的心绪,岳凌怎会如此莽撞行事。”

“广宁城并非不能攻,便是他深沟硬垒,也可建立梯队军阵,在旷野上逐步推进,用火炮打开一条通路,无非是多用些火药,多几回与步兵军阵抵御袭扰骑兵,也并不是没有胜算。”

“罢了,此刻便是问罪也没有了意义。该早做准备,应对女真人的来犯。”

……

冬月廿四,

正如秦王所料,平安堡一线来扰乱粮道的女真和高丽联军,并不能成气候。

不说高丽那可怜的战斗力,就算是女真的精锐骑兵,在面对秦王的黑甲军时,同样是要吃亏的。

由此,以重骑阻敌,轻骑追剿的办法,秦王在三日之内就肃清了后方。

并开始在码头沿岸修筑了一方堡寨,内设火炮十数门,用来抵御或可能再来自海上的威胁,以及接应两浙总督的到来。

而这三日,女真人也达到了他们初步想达到的战果。

连胜多场,女真人兵威正盛,便将阵线推进到了宁远城脚下,于城外传信,叫嚣守军出城作战。

额亦都携着扈尔汉一同率了一万骑兵并两万辽人步兵,来到了宁远城下,欲要攻城。

“未曾想到战事会如此顺利,我只是略施了小计,便让大昌太子苦不堪言,如今又捉了他手下唯一大将殷太和,这辽东之战,他还能有寸进?”

“今日顺利,则能直接破城,活捉大昌太子,你我皆立下了不朽功勋,是要名留青史的呀。”

与秦王对敌了数场,也败了数场的扈尔汉,实在对额亦都的话不敢苟同。

他不过是借着北蛮和高丽的联系,行使了计策罢了。而且,运气还极佳,正赶上大昌太子病卧榻中之时,得了几场胜仗。

若是大昌太子安然无恙,便是高丽使臣在入城之时,就该被识破了。

未有通报的外国来使,不先递交国书来访,还是在战时,怎能尽信其身份。

怕是殷太和那个大脑缺一根弦的,被人恭维了几句,就飘飘然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扈尔汉撇了撇嘴道:“城中有消息传出,大昌太子已然病愈,大人不可不设防。”

额亦都摇摇头道:“扈尔汉,你是被大昌太子吓破了胆不成。”

又望了眼扈尔汉脸上的疤痕,额亦都又秉持着前辈的身份,教导道:“疤痕是战士功勋的证明,可并不是你心里的梦魇,你要时刻保持着强大的内心,将带给你疤痕的人击溃,甚至砍下他的头颅。”

“这才是我建州女真的精神,如何能未战先怯?”

扈尔汉咬了咬嘴唇,总以为额亦都有些不稳重了。

适时,军队列好了阵型,只待军令,额亦都又道:“将缴获来的炮,对准了宁远城先轰一轮,也让他们尝尝被轰的滋味!”

“是!”

不久之后,女真人军阵中响起了声声炮火,砸在了宁远城的城墙上。

而秦王,便是在城墙之内的箭楼中,远远注视着女真军阵。

“听这炮声,多还是用的土炮,佛郎机炮怕是还不能利用娴熟,看来我军中未有多少投敌者。”

秦王暗暗欣慰,又传令城墙将士,“速速开炮还击!”

轰杀一阵,待硝烟散去,秦王再望着敌方军阵,实在漏洞百出。

秦王冷笑道:“女真人只是知道有炮,要点火,要装药,却不知如何用炮与步兵配合,协助攻城。火炮哪是点了一轮就了事的东西,而且在战场上又不能移动,如果防护不住,那就成了活靶子。”

“今日,孤便与你们上一课!”

待女真人逐渐开始靠近城墙,添起沟壑,秦王立即下令道:“打旗语,传令城外林中埋伏的骑兵,左右猛击炮兵军阵。按照之前孤的布置,夺炮,在背后射他们一轮,必然军心大乱!”

宁远城上,高高竖起了秦字大纛,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立即有如猛虎下山的骑兵,从林中穿出,攻向女真炮兵阵地。

听得喊杀声,扈尔汉大惊,忙道:“额亦都大人,城外有埋伏!速速令后军巩固防线啊!”

十五

(本章完)

133.第133章 夜袭劫营

第133章 夜袭劫营

京城,入夜,

彰义门下,

岳凌亲点两千骑兵,在城下大营中列阵。

连日来的作战,众将士对岳凌无不是钦佩万分,而夜里点兵点将,无需告知,众人也知道是将要做什么了。

在众人面前,慢慢驶来了多辆马车,香气扑鼻的肉和一坛坛美酒,按照人头分发了下去。

岳凌立在众人面前道:“今夜出城,直破北蛮营寨,当属九死一生之战。大破敌军,你们都是大昌的英雄,诸位今夜饱腹,本将敬你们一杯。”

岳凌取了只空碗,自取酒坛斟了一碗,其余将士皆是有样学样。

拾起酒碗,岳凌托举向天,大喝一声,道:“驱逐胡虏,保卫山河!”

士兵们皆是端起了酒碗,应声,“驱逐胡虏,保卫山河!”

痛饮一碗,便齐齐将碗摔在地上,以示决心,随后便大快朵颐的用起了这顿饱餐。

很大可能是最后一顿,但众将士也并不拖沓,不出一刻钟又是整装待发。

岳凌翻身上马,提起马槊,束紧腰间长剑,列在众人之前。

待城门缓缓开启,立即扯马缰,急速出城。

两千精锐骑兵紧随其后,在这一队人马齐出后,又有三千骑兵随着出城,运送着大批火药火石等物,奔赴了另外的方位。

两千对七万,在战场之上摆开阵仗对敌,那便与以卵击石无异,可出其不意夜袭大营,那便还有些许机会。

逍遥津,张辽八百破十万,能止江东小儿夜啼。

而如今,岳凌自也有着胜算。

北蛮如今在西直门外七里驻扎,岳凌率众出彰义门,迂回包向北蛮大营,趁着夜色,急速行军。

这一路上,颇为顺利,很明显能感受到,北蛮的警惕心十分不足。

只撞上了一班巡查,还被岳凌轻易的躲了过去。

应当是因为北蛮围城近两月,京城还从未有军队出城,令他们大意疏忽了些,根本想不到在此刻岳凌能遣人来劫寨。

直至靠近到肉眼可见大帐的距离,岳凌才令众人整军。

“门前的守卫也松散的很,还有靠在寨门前睡着了的。多数大帐中还亮着灯,或是可能还在饮酒作乐,其中并不像是有准备的模样。”

放出的探子归来,言语中夹杂着几分激动之情。

岳凌皱了皱眉,心中思虑道:“果然如此,哪有那么多怪力乱神,北蛮能实时知晓城中的计划,才是有鬼了,看来细作根本没来得及将夜袭之事,传出京城。”

微微颔首,岳凌下令道:“传我军令,全军出击!兵戈不染血者,斩!”

……

北蛮连日攻城,实也有些疲惫。

但战果一次比一次明显,吐吉可汗又高兴的宴请着各部首领,畅想起下次攻城,城破之后,该当如何。

眼见着京城守卫也是强弩之末,各部首领也都在宴会上痛饮了番,与吐吉可汗拍起了马屁。

“有大汗在,城破自是指日可待!”

“明日破了京城,便是那皇位,大汗也能抢过来坐一坐了!”

“谁说不是,听闻大昌皇帝病的快死了,大昌太子又在辽东不死不活的。这龙椅,自该由大汗笑纳了。”

“……”

大帐之中正是载歌载舞,一只耳的杜恪面上却难有喜色。

趁着与吐吉可汗敬酒的机会,杜恪问道:“可汗,如今已经临近最后一战了,难道还要留着那老家伙不成?可汗不是说,要准备用他来祭旗的?”

吐吉可汗喝得正是高兴,摆了摆手,面上不屑道:“不急不急,我都答应你由你杀他,自然不会食言。”

杜恪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用出恭的借口,先出大帐去了。

营寨中,的确守备不严,守在营帐外的士兵,入了夜也是东倒西歪的。

杜恪独自来到了羁押贾代善的大帐中,见两名守卫皆是睡熟,便也省得解释,径直走了进去。

“这个鬼模样,倘若岳凌来劫寨该如何应对?”

摇了摇头,杜恪便先收拾了心情,入帐寻那老冤家,“老国公,今日寨中饮宴,怎好冷落了你呢,小子来给老国公些孝敬。”

背后藏刀,杜恪慢慢接近贾代善的床榻。

贾代善眉头微皱,睁眼见是贼眉鼠眼的杜恪,啐了口道:“败类,何必与老夫假惺惺?给老夫一个痛快,待老夫化成厉鬼,再与你索命!”

杜恪嘴角微撇,抽刀出鞘,才作势要扎,便听营帐之外一阵大呼小嚎,“岳凌来劫营了!”

“什么?!”

……

乌云笼罩着月色,使大地更昏暗了些,满身黑甲的士兵,在岳凌的带领下迅速冲进大营之中。

岳凌一骑当千,用马槊接连捅翻了两个守门的北蛮士兵,便直冲进了大寨之中,与左右传令道:“分五队,往四处纵火。其中一队,随我直冲吐吉可汗大帐!”

“是!”

不多时,四下里喊杀声震天,前方大帐之上皆是燃起了熊熊大火,懈怠了的北蛮卫兵来不及反应,直接被京营士兵砍翻在地。

京营士兵兵威正盛,算是为近来被动挨打,出了一口恶气。便是帐中慢慢冲出了军队,也各个以一当十,来回冲杀。

岳凌寻觅着纹饰繁复的大帐,多半就是吐吉可汗的居处,终于见得一个与众不同的,立即纵马冲了进去。

提起马槊,便将门口提着刀的一人戳了个对穿,是让其连遗言都未曾留下。

定了定神,岳凌却发觉此人是一身儒袍,与大昌子民的衣服无二,顿时凝起了眉头。

“这人怎么在北蛮帐中,还拿着刀,他也是来劫营的?”

岳凌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有这么荒唐的事。

抬头一望,又见上方榻中躺着一个翻身也困难的老者,只穿了一身白色贴身衣物,倒显得还干净些。

“你是什么人,怎得在北蛮帐中?”岳凌又以枪尖指地,问道:“此人是谁?”

贾代善死里逃生,见来人是京营制式盔甲,也是愣了片刻,“这人是杜恪,康王府旧时幕僚,老夫是荣国公贾代善。”

“老国公还没死呢?在下京营大都督岳凌,今日劫营,老国公快与我指路,吐吉可汗的大帐在哪?”

听岳凌说他还没死,贾代善好悬没气得吐血,稳了稳心神,与岳凌指着方向,“与我这帐西北五十余步,圆顶蓝色花纹的大帐便是,他们在帐中饮酒,必然没设防备,快去!”

岳凌拱了拱手,“好,老公爷保重。若是本将能逃出大寨,定然回来带上老国公。”

“你也保重。”

待岳凌离去,贾代善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就是岳凌,近来听人念叨的多了,总令蛮人吃瘪,竟是这么一个俊后生。年纪轻轻统帅京城二十万大军与北蛮人纠缠两月,还未破城。今日竟还出其不意,亲率骑兵来劫营,这是何等的能为,老夫都要自叹弗如了。”

贾代善震惊之余,又念道:“京城当真能守下来,此战之后,此子定然一跃成为京城最有名望的勋贵,若荣国府能与之交好……”

……

大帐中,还在饮酒的各部首领,听得帐外一片喊叫声,尽皆皱起了眉头。

“这怎的外面比我们帐里还热闹,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旋即,有北蛮士兵慌忙入帐禀报,“大汗,不好了,岳凌率兵来劫营了!”

“什么?劫营?岳凌他好大的胆子!他带了多少人马?”

北蛮士兵又道:“夜太深了,不知有多少兵马,如今正奔可汗大帐来了!”

各部首领脸色大变,皆夺路出逃。

吐吉可汗惊得双眼瞪大,忙转去帐后,与帐中伺候的下人道:“快快与我穿戴盔甲!”

外面震天的喊杀声由远及近,帐中的下人如何能不慌乱,七手八脚为吐吉可汗穿戴盔甲,可是下身裙甲总是绑不住,露出了屁股在外面。

“岳凌在此,吐吉受死!”

“岳凌在此,吐吉受死!”

四处都在叫喊着岳凌的名字,根本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岳凌,也不知岳凌是不是真的到了。

吐吉可汗一脚将下人蹬开,怒道:“没用的东西!”

而后也不顾仪容了,手上提着裙甲,便去牵马,费劲的上了马,忙寻路逃窜。

下一刻,岳凌突入帐中,见满地狼藉,到处是倾倒的酒杯,便知晓是寻对了地方。

“来迟一步,不行得速去追击!”

纵马而过,见到一群伏地的下人,岳凌用枪尖挑起一个,问道:“吐吉呢?”

下人忙指着远处正骑马而走的一个胖子。

岳凌便将他们丢下,再提马槊追赶。

在这大营中,岳凌并不识得路,而且北蛮军队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往这边集结阻击。

追击一段,眼见着没机会追上斩杀了,又望着四处皆是大火,火光冲天,照的亮如白昼,根本没有扑灭的机会了。

便是如此,劫营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叹了口气,岳凌与身边近卫道:“速去传令,鸣金收兵。”

而岳凌再又折返回了方才的帐中,从床榻上将贾代善背了出来。

见岳凌竟然能安然无恙归来,贾代善心底更是生出几分钦佩之意,“大都督,可杀了吐吉?”

岳凌摇头,“没有,杀了几个从帐中逃窜出来的小首领,耽搁了一阵,让他跑了。”

贾代善瞧了眼外面的景象,尸横遍地,旌旗倒悬,处处是火光,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便是如此,今夜敌军都损伤不小啊。”

发觉贾代善上肢无力,岳凌又寻了根绳索,将贾代善束在了自己背上。

“老公爷,路上颠簸,可小心着了。”

贾代善笑道:“无妨,便是死在你这马上,总也好过死在蛮人帐中。”

岳凌眉头挑了挑,“老公爷别说这晦气话。”

贾代善却是看得很开,“老夫在大都督背后,能给挡几箭,也算立功了。”

岳凌摇了摇头,再没言语,纵马出寨。

……

参与劫营总共两千骑兵,随着岳凌再出来的不过八百之数。

而他们身后,则是茫茫不见边际的北蛮骑兵大军。

“大都督,就这么跑,定然要被北蛮追赶上,你可还有后手?”

贾代善见到情况危急,也不禁在岳凌背后发问。

“自然有,不然要莽出城送死吗?”

闻言,岳凌的形象在贾代善的心目中又高大了几分,“老于谋略,当真厉害,只是不知他用什么手段,能拦住这数千的骑兵。”

再赶了一段路,来到一处小溪边,对面的民房中冒着屡屡黑烟。

岳凌心下一宁,携军队跃过小溪。

黑夜之中,北蛮军队也并未仔细察觉异样,眼见着要追上岳凌,又扬起了马鞭,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待大半北蛮军队越过小溪之后,倏忽之间,从两面民房中窜出大批士兵。

而这批士兵却不与骑兵接敌,直接四散奔逃。

率领北蛮骑兵的大将阿剌平章见状,忙下军令道:“这不过是岳凌的障眼法,不必管其他人,赶快去追岳凌!”

“是!”

可片息之后,原本安静的土地上,响起阵阵爆炸声。

雷声从地底冒出,炸得北蛮军队猝不及防,马匹惊慌,北蛮一时阵型大乱,踩踏无数,伤者无数。

这熟悉的场景,让阿剌平章登时反应了过来。

“不好,是雷阵,不好,先撤出去!”

经过这方圆数十丈的雷阵,便是北蛮军队调整的极快,再遣人去追,也没了追上岳凌的机会。

等到临近城池四五里的位置,便进入了城墙炮火能覆盖的位置了,再追下去便是得不偿失,还不知前方再有什么埋伏。

而夜晚,也不可能去攻城,任凭阿剌平章再不甘心,也只好收兵了。

“岳凌,实在是我北蛮之宿敌!有今日之败,怕不是再难破城了!”

与此同时,

北蛮大营之后的一处山坡背后,终于有北蛮士兵寻到了孤身躲藏的吐吉可汗。

“大汗,岳凌已经被乞颜帖木儿,阿剌平章两位将军击退了。”

听了岳凌被赶走的消息,吐吉可汗终于送了口气。

片刻之后,眼中又流出一抹凶戾,“先戒备,原地整顿,再筹划攻城!下次一鼓作气,必将攻破京城!”

“岳凌!今日之辱,我要让你千百倍奉还!”

感谢书友17046、多晒太阳、烟雨锁孤城、书友26673、月落痕、亡悠离、书友52162、我和我的猫都想你、欲望国王、追风饮雪~、君倾镜、C澄、洛可可RoKoKo、看小说的书友2、书友24876、韩立表哥、上官轩月、久醉长行、86年的老男人的月票,感谢大佬本帮菜饭、书友41008的打赏,感谢大家的支持!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