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神战,诸方惊悸

难怪镜子不敢说。

难怪它自己都不敢相信。

呆将断剑,插在了自己脑袋上.

陈象没有相信,却也没有不相信,如今迷雾太多,谁知道这是否又是一个陷阱?

谁知道镜子看见的记忆图像是否是被人编织好的?

需要自己来亲自证实。

不定混沌静静漂浮在古堡中,主意识已然转移至分身的空荡心灵中,彻底与分身合一。

陈象从未感觉如此好过。

数百万个自己所凝结而成的分身,相当于数百万倍的力量,数百万倍的精神意志,数百万倍的灵魂本源

祂对权柄的掌控程度,也前所未有的高涨!

‘黄昏议长’笼罩在迷雾中,拄着手杖,戴着单片眼镜,静静凝视着天上的五大真神,再度发问:

“大帝,是否在你们之间?”

大.大帝?

五大真神神色沉凝至极,都认出了眼前此人,一击将幽灵船长逼逃,将原始恐惧打碎的神秘存在!

只是,大帝是谁?

旧日议会的那个议员么?

除了东洪国主,其余四位真神都有些茫然,前者则在淌汗,有很不好的预感。

幽邃教宗此时咬牙道:

“敢问阁下何人!”

“我么?”

迷雾中的神秘存在轻笑,淡漠开口:

“你们.不认识我?”

迷雾猛然翻滚,翻滚间,那根手杖与单片眼镜清晰可见,手杖处爆发出极强烈的时光氤氲,似有一条时光所结的河流围绕着祂缓缓流淌.

“是你!!!”

深渊教宗发出惊悚的呼声,第一时间认出了此人,进行确认!

六年前.六年前降临深渊维度的那位神秘伟大者!!

祂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跑,难怪,难怪可以一击将幽灵船长重创,难怪可以将原始恐惧打散

这是一位伟大者,一位伟大者!!

其余真神都还在错愕,深渊教宗已然跑没了影。

东洪国主第一个反应过来,调头疯逃,风暴国主与失落教宗虽然不知缘由,但也跟着逃走,

反应最慢的便是幽邃教宗,祂是五位真神中最弱的,仅仅处于真神第一步,此时也想着要逃,但.

陈象操纵的分身眼中闪过一丝利芒,五位真神,哪怕是这具分身也根本无法应付,一旦遭到围猎,今日就危险了,

可一位真神,感知中气息还很微弱、并且已然心神失守的真神

试试?

幽邃教宗转头便逃,但见那立足在迷雾中的伟大存在轻击手杖,时光长河跳动,逃走的幽邃教宗硬生生被回溯至原地!

“你是大帝么?”

陈象当然知道幽邃教宗肯定不是,但依旧这么发问,平淡的抬起头,【心灵导师】微微震动,

这枚心灵导师同样由数百万份单片眼镜聚合,威能胜过从前不知多少,更在分身强大灵魂本源的驾驭下,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势!

神秘雾霭翻滚着朝天空涌去,如同锁链,幽邃教宗心头一颤,没有犹豫,爆发出全部力量,大片幽色翻滚如潮!

幽幽之色将整個天川行省笼罩,空间崩塌,虚空维度短暂显现,无数虚空生命自其中钻出,却在下一刻都破碎死去

‘黄昏议长’那掩在迷雾下的双眸浮现一丝讶异,感知中这位真神的气息明明远不如自己的这具分身,

可分身的灵性却依旧在高频预警.

真神与伪神之间,似乎并不单单只是量上的变化,数百万自己聚合在一起,力量可以与至少第三步的真神媲美,但说到底,依旧还是伪神。

不过

‘黄昏议长’眼中闪过冷光,凝视那浩瀚如潮,遮蔽整个天川行省的幽邃之色,不惜耗尽分身半数的力量,再击手杖。

时光回溯。

幽邃之色卷荡、翻滚着回退,死去的虚空生命复原,破碎的天空也变的完好无损。

“这是时光.这是时光支柱的力量!”

幽邃教宗心头猛烈悸动,忍不住低喃,身上汗毛一根一根的炸起,惊而惧至于极!

陈象忌惮祂,祂也被陈象吓破了胆。

幽邃教宗失去抵抗的念头,疯狂逃窜,‘黄昏议长’平静的凝视着祂的背影,第三次以时光手杖击及地面。

斑斓的时光碎片爆发,与神秘雾霭纠缠在一起,化作一柄虚幻朦胧、带着震慑心神的时光与恐慌之矛!

陈象将恐惧权柄催生至极致,配合上单片眼镜对情感的操纵,时光与恐慌之矛飞射而出,伴随祂的淡漠呵斥:

“既非大帝,亦有冒犯,便”

“小惩大诫。”

话落,

时光与恐慌之矛出现在幽邃教宗的头顶,旋而落下。

幽邃教宗拼尽全力,爆发幽邃之深色,将这一柄矛击碎,但自身心神依旧遭慑,反应迟了半拍!

矛不只是恐慌之矛,还是时光之矛,钉向的不只是此刻幽邃教宗,还有未来的。

未来可能繁多,而此刻,诸多可能性收束,只剩下幽邃教宗被贯穿的那个可能——且映照入现实,映照入此间!

在无数强大者窥视的、震怖的目光中,幽邃教宗被来自未来的时光与恐慌之矛钉穿胸膛,

长矛轰然破碎,凶猛的时光碎片化作大潮,冲刷祂的体魄!

时光之力泛起波澜,伤势被【恒定】、【暂停】,伤口将永远保持在此刻时光中,不会因岁月流逝而愈合,不会因为治愈之法而有所改变

幽邃教宗心脏暴跳,疯狂逃窜,洒落漫天神血,飘飘扬扬。

十余位来自全球各地,凝视、窥视此地神战的真神背脊发寒,都看出了那一矛的玄妙

伤势被恒定,代表除非有伟大者,且还要涉足时光之道的伟大者出手,

否则幽邃教宗将永远保持重创的状态,将时时刻刻遭受痛楚,自身生命精气、神性精华也将时时刻刻的流逝!

这还只是小惩大诫?

畏惧的目光投落在那位笼罩于神秘雾霭中的恐怖身影上,神灵心惊胆战。

雾中的伟岸者似乎伸了个懒腰,淡淡道:

“无趣至极。”

下一刹,祂就这么凭空骤散,饶是诸多真神以各种秘法,也窥不见其离去的轨迹.

嗯,当然看不见了。

压根没离去,是真的直接消散了。

三击时光之杖,耗尽了分身所有力量,陷入极致疲乏的状态,再多停留一会儿都要露馅,陈象只能赶紧将之遣散.

旋即。

不定之混沌化作【真实牧羊人】的形态,三首六臂背生白骨大翼,亦有青铜十字架散着冷光,

趁着许多真神目光未曾抽离,陈象走至窗前,将自己暴露在许多强大者的目光之下,微笑朗声:

“恭送老师!”

那最后一点神秘雾霭也彻底散去。

………………

伟大城。

路撒冷坐在客厅窗边,凝望着东洪国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

“那小子果真从永寂虚空中重临了.导师,不,议长这一次突兀出手,是为了什么?”

他冥思苦想,却无论如何也猜不透彻,心悸道:

“其中一个原因,或许是替牧羊人站台、背书?嗯,但肯定不只是如此”

沉吟间,陈信走来,轻轻拍了拍路撒冷的脑袋,叹道:

“是想大姐了吗?她现在应该已经出海了不用担心,她会没事的,也一定会将小象找回来的。”

路撒冷嘴角抽了抽,一丝念头始终放在出海的陈少颜身上,确保不会出意外,此刻郑重点头:

“嗯,她不会有事的。”

…………

白星国,由十八艘空天母舰托举的巨大教堂中,思维殿堂的当代教宗神色沉凝,低沉自语:

“牧羊人归来,议长现世出手.这都可以理解,但议长为何要询问大帝?大帝怎么了么?”

祂百思不得其解。

有大主教此时匆忙走来,恭敬道:

“教宗大人,女王陛下已然回到了国都,请见于您,说是隐秘学会最近发展势头太过猛烈,应当予以打击,还有就是探讨一番,方才的神战.”

“吾已知晓,吾会去的。”思维教宗微微颔首,长发随风飘动,脖颈间的雪白之色若隐若现。

…………

风暴国。

骤逃而回的两位真神脸色都有些发白,风暴国主咽了口唾沫:

“方才,称呼那个恐怖未知生灵为老师的.似乎是真实牧羊人??”

“对,是祂。”失落教宗神色难看:“祂居然从永寂虚空中悄无声息的归来了,更是一位未知的、疑似伟大者存在的学生”

风暴国主沉默片刻,轻叹:

“要不,暂缓对国内秩序邪教的猎杀?涉及一位伟大者的学生,这”

“陛下,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失落教宗摇了摇头:“请神谕吧。”

风暴国主默然,神色阴晴不定。

许久,祂轻叹:

“便如你所言,只望不要间接将那未知的伟大者得罪了才好,巨人相争,死的最多的,就是咱们这种蝼蚁.”

…………

东洪国都。

国主轰然坠回帝宫,大汗淋漓。

“议长为何要寻找我?”

“为何??”

东洪国主匪夷所思,脸上残留着悸色,思绪高速转动。

“我暴露了?”

“不,不应该,议长既然能长久停留在亚空间中,应当和我处于同一条战线.”

“不行,不行,必须加快进度了,大祭仪式必须开启,七大主宰必须降临!”

东洪国主目光深邃至极,七大主宰降临之日,祂将是最受眷者.哪怕代价是以子女们为祭品、容器,也在所不惜。

进度必须要加快,迎接七大主宰降临,只差最后两步,一场大仪式与那位禁忌的协助

“来人,传朕旨意,准备灵界航船,十日后将小七送往深海,祭于禁忌.”

话音未尽落,东洪国主忽然听到震聋发聩之声自议员令传出,在耳畔炸响!

【议长诏令,紧急会议!】

【议长诏令,大帝不可缺席!】

东洪国主脸色骤白。

(本章完)

第142章 质问【呆】,掀桌

古老殿堂。

初代、先知、尊者都困惑不解,目光放在大帝的身上,后者只是沉凝的端坐着,在静候。

‘笃,笃,笃’

有脚步声混杂着手杖击地的声音传来,四位议员猛然侧目,看见缭绕于雾中的生灵正在缓行而来。

“议长!”

诸议员们齐声。

雾中身影并没有进行任何回应,平缓走来,站在自己的高背青铜座旁,亦未落座。

祂轻轻敲了敲手杖,围绕着巨大圆桌缓缓行走,声音低沉而又冰冷:

“我们之中。”

“出了一个叛徒,一个不同心者。”

四位议员头皮微微发炸,大气都不敢喘,整个殿堂中只回荡着议长的脚步声与手杖击地的‘笃’声!

“这让我很痛心,很难过,也很愤怒。”

“叛徒,这个词是如此令人厌恶,我从未想到叛徒会出现在旧日议会。”

低冷的声音中,

议长不知何时已然走到大帝的背后,祂将手杖靠在一旁,将双手绕过青铜座的高背,放在大帝的肩上。

祂继续道:

“旧日议会本就风雨飘摇,外神虎视眈眈,正在对我们围猎,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叛徒,还有不同心者!”

议长双手撑在大帝肩上,脸庞猛然靠前,贴近大帝:

“大帝,你怎么看?”

大帝汗流浃背,嘴角扯了扯:

“议长,不是我.”

“不是你?”

议长低幽的笑着:

“我也从未说过是你,怎么,这么急着自证?”

说着,祂轻轻拍了拍大帝的肩膀。

整個殿堂中的气氛沉凝到了极点,初代目光死死的盯着大帝,尊者缩着脑袋,先知默默聆听。

“我需要一个解释,或者说一个交代。”

议长对着大帝轻缓开口: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你,只是——我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陈象凑近大帝耳朵,低语道:

“旧历末,帝坦从天而坠,当祂头上那把断剑脱落的那天,诸神骸苏醒,那是第一次冲击。”

“而后来.那把剑呢?大帝,你能告诉我,那把剑,你给了谁么?”

初代、先知、尊者齐齐侧目,齐齐凝视着大帝!

后者心脏暴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一位伟大者对自己杀机毕露,但凡出半点差错,今日或许就是末路了!!

沉默半晌,

大帝艰难开口:

“断剑后来的确被我所得.我将它献祭给了伟大的旧日主宰,绝无谎言!”

“是么?”

陈象轻轻笑了笑:

“哪位旧日?”

“禁忌主宰!”大帝额头直冒冷汗:“至于后来,断剑为何会再度出现在最伟大者的头顶,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议员们都瞪大了眼睛,知道自己在聆听真正的秘辛,初代死死的凝视着大帝,一字一顿:

“老朋友,是你?”

大帝猛然侧目,凝向初代,惊疑不定,立刻猜出了初代的真实身份,旋即沉默,艰难点头。

陈象心头一动,还有内情?

祂低沉开口:

“初代,说说吧,怎么回事。”

初代盯了大帝半晌,这才缓缓叙出一件往事。

“神历元年,断剑脱落的那天,我正在一处名为罗布泊的试验场中,对死亡主宰的尸骸进行轰击测试”

“与我一起的,还有一位老友。”

初代将老友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我这位老友,告诉了我断剑脱落的消息,死亡主宰自沉眠中醒来,试验场附近的所有人都死去,除了我,还有我这位老友!”

陈象有些迷惑,淡淡道:

“继续说。”

初代沉冷道:

“当时,我和老友都遭到神性污染,但并未死去,我们趁着世界大乱,取走了全知之书,取走了断剑,然后.”

顿了顿,祂冷笑道:

“我那老友告诉我,有外神取走了断剑,他没守住,太愧疚,以至于自我了结了性命看来,他不仅没死,还活的很好,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嘛!”

尊者咽了口唾沫,初代和大帝居然都是神醒事件的直接亲历者,先知目光也有些诡异,隐隐约约猜到了初代的真实身份。

陈象若有所思,轻轻拍了拍微微颤栗的大帝肩膀,平和问道:

“所以,你既然将那把断剑献给了旧日主宰,为何又要告诉当时的初代,剑被外神取走了?”

大帝嘴唇颤了颤,似乎难以解释,初代冷笑:

“老朋友,伱变了很多啊,你的那个叫做【心灵导师】的单片眼镜呢?你不是对那死亡主宰亲自改造的眼镜爱不释手么?”

陈象猛地一愣。

啥玩意?

心灵导师?

祂眨眨眼,旋即反应了过来,眼镜是呆从木屋中取出的

等等,单片眼镜是死亡主宰亲自改造而成的?

陈象心头猛地一沉。

大帝此时深吸了一口气:

“我无法解释,但议长既知我将断剑献给伟大的旧日主宰,这反而更能证明我不是叛徒!我只是”

顿了顿,祂忽然昂起头:

“我只是,和旧日主宰,更加亲密!”

议员们面面相觑,初代冷笑:

“既然如此,这些年你为何要改头换面?可别说没有,东洪国高层我都知晓、洞悉,没有我的故友!”

大帝依旧摇头:

“伟大的旧日主宰会为我证明,若是不信,我们可以开启旧日祭坛,祈求神谕!”

“不用。”

陈象轻飘飘道:

“我会亲自去问一问,禁忌主宰。”

祂将禁忌主宰四个字咬的特别重,此刻几乎已然确定,镜子看到的记忆图像是真真实实!

几位议员心头都悸动,直接询问禁忌主宰

陈象心头此时一片冰冷,突兀发现,小矮人似乎也不可信?

谁忠,谁奸?

祂重重拍了拍大帝的肩膀,幽冷道:

“在我查明一切前,以议长身份,冻结你身为议员的一切权力,你将不再能调集火种、信使、使徒,你将不再能使用信仰。”

大帝艰难点头:

“我明白”

话音才落,祂惊觉议长已然消失了。

初代淡漠道:

“大帝,我会来一趟东洪国,我要和你见一见,你应当已然知我现实身份,你呢?你究竟是谁?”

大帝张了张嘴,看了眼尊者和先知,疲惫道:

“来了东洪国,我再告诉你。”

“好!”

初代冷哼,亦骤然消失。

………………

亚空间。

最伟大者猛然睁开了双眼。

“爹爹!”

“娘亲!”

七个小矮人兴高采烈的围了上来,手拉着手,跳着舞蹈,蠢似乎开兴的忘乎所以,又拿起号角。

‘嘟嘟!嘟嘟嘟!’

陈象头颅剧烈疼痛,可这一次,祂却并未阻止蠢,只是冷漠的凝视着祂。

吹奏半晌,蠢发现不对,怯懦的放下号角:

“对不起我忘了.”

“你不该叫蠢,我才该叫这个。”

陈象的语气平淡至极:

“我怎么就没想着问问,为什么你吹奏号角,我这头上的断剑会震颤,会导致我痛苦、昏沉、疲乏呢?”

蠢似乎吓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其余小矮人也都懵着,讷讷的都不敢说话。

陈象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呆,祂走上前,蹲在了呆的身前:

“小家伙,告诉我,此时此刻,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信息?”

呆推了推镜框:

“您很愤怒——非常愤怒。”

“那你认为,我为何会愤怒?”

呆抿住嘴,摇了摇头。

陈象笑了笑,再度发问:

“那我再问你,呆。”

“你且看看,好好看看,有没有信息显示,我这头上的剑.是谁插进来的?”

呆似乎早有预料,但瞳孔依旧微缩,沉默片刻,祂忽然哭了出来:

“娘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很早就看见,信息上说,是我.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忘了我的记忆都被镇封了.我就没敢告诉您.”

祂哇哇大哭。

小矮人们乱作了一团,陈象凝视着哭哭啼啼的呆,猛地凑上前。

“你说,你忘了。”

“没事。”

“我帮你想起来。”

呆明显愣住:

“娘亲,您要做什么.”

陈象走到写着‘哈哈哈谷’的石碑前:

“你们说,是这个石碑,镇封了你们和我的记忆与伟力,让你们混淆自身,没错吧?”

呆倔强的抹了一把眼泪:

“没错!”

“好。”

陈象举起拳头,重重砸下。

‘咚!!’

一声惊天闷响,石碑震动,头顶漆黑天空也随之微微震动,狂乱的色彩骤然爆发!

陈象感受到疼痛,这具最伟大者之身,居然感受到了疼痛

祂蹙眉,但并未停下,此刻极为心寒,自己是真真正正将小矮人们当作孩子了!

陈象一拳又一拳,重重的砸在石碑上,整个亚空间剧烈震动,几乎呈现摇摇欲坠之态!

可这石碑不知是何材质,不知是何等至宝,居然无恙!

陈象没有停,依旧持续不断的轰砸着石碑,一下,又一下.

不知过去了多久。

祂凝视着石碑,喃喃自语: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个,谁更硬”

陈象在心寒的同时,怒火也在腾烧,祂已然有些不顾一切,想要掀桌!

下一刹。

最伟大者垂下了头,以头颅上插着的那把断剑正对着石碑,在小矮人们的惊呼声中,狠狠的撞了上去!

‘咚!!!’

剧烈的疼痛感、破碎感、恍惚感

伴随着清晰的碎裂声。

【哈哈哈谷】之碑,骤然开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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