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原来大魔王竟是我

大多数时候,青云都有些高估自身实力,以至于当家老板李泽华误判形势,好在没有惹出大乱子。

最开始的青云,压根不具备任何影响弟方集团选择的力量,单纯靠他本人先知先觉,提前卡好位置,等待各方助力追赶上来。

一看,这家伙怎么又在?

事情往往就这么有戏剧性,大伙累死累活布局谋画,排除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见到胜利曙光,而青云依靠老板超出常人理解范围的眼光,和快人一步反应。

每每瞄准风口毫不犹豫提前抢跑,花一块钱达到别人百元乃至耗费千元,才能勉强触摸的成功门槛,还提前吃下一大块肥肉。

期间不是没人摸过底,可随着青云每一步走在正确道路上,原本看热闹的各方投资人,纷纷闻着味找上门来,给钱是另一回事。

带来的配套资源,背景加成,才是各方投鼠忌器的根本,比如明日资本许欣最早入局,加上淡马锡的站台,帮助其抵御了外来窥视。

可随着时间来到2012年五月,青云可谓是大势已成。

吴良宇主动上门交底,所言非虚,却只说了一半,剩下一半他不敢说,也不想说,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李泽华或许真的是个疯子。

他行事乖张百无禁忌,敢想敢干偏偏还带着几分急躁,仿佛背后随时有野兽追赶,危机意识极强,所以做事风格狠辣无比,往往不留余地。

对朋友没得提,乐于分享各类资源,只要不影响他对集团绝对控股和决策权,哪怕过线也睁只眼闭只眼。

但对敌人凶残至极,往往赶尽还要杀绝,可现代经济社会,随着全球化进程愈发深入,黑白之间往往存在着大面积的灰色。

左右逢源因利致导,各方好似非洲迁移的角马群,追逐水草而生,哪里有利益就往哪里流动,会以暂时利益一致而结盟。

又因分歧而分道扬镳,可各方都严格遵循着斗zheng底线,绝不对掌握资源控制权的大人物下死手,哪怕一时竞争落败,往往也给予失败方必要的体面。

因为谁也没有彻底压垮对手的资本,即使有,也会因为各方面掣肘而综合评估利害关系后,选择放弃,毕竟谁也不能对抗整个体系。

谁也不敢保证,将来自己不会处于下风,如果每次获胜都要对失败者穷追猛打,对方必然撕破脸皮突破底线反抗。

届时通过合理运用规则,费尽心思赢得胜利的优势方,就要面对竞争对手层出不穷的规则之外物理手段,谁敢保证一定赢?

所以共同维护规则稳定,对各方都有利,大家抱团的力量,也注定能碾压单个个体的实力。

可青云,是个例外。

依靠移动互联网的信息传递,收集,处理速度,青云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开启滚雪球壮大模式,还没等同行反应过来。

一个前所未有的超级商业帝国,就这么堂而皇之出现在众人面前。

但凡看过一眼的人都难以置信,就仿佛200年前,从未经历过工业时代的人们,永远无法想象工业化是个什么模样,有多恐怖。

移动互联网时代,一切都仿佛按下百倍加速键,谁踩中风口在短时间内发展出足够多用户,谁就能通过掌握的海量信息中,获取外人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巨额财富。

其累积财富之迅速,快如闪电,其规模,如同浩瀚之银河不可测量,一朝掉队,永远难项其背。

所以青云有了真正可以狂妄的资本,这样一个掌握信息化时代钥匙的庞然大物,让所有人都颇为头疼,它已经形成对任何一个商业集团的降维打击能力。

掌握移动互联网主动权的青云,就如同二战时期掌握闪电战精髓的汉斯,再也不用将大量资源,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堑壕之内。

只要它想,随时可以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打一场针对任何对手的突袭战,并且能确保用最短的时间分出胜负。

让各方甚至来不及准备干涉,就用一场简单到极致的手起刀落,告诫所有人不要试图越雷池半步。

巨大的体量优势,毫不讲理且无法被抵挡的凌厉攻势,加上移动互联网持牌金融,带来无与伦比的吸金能力,以及即时通讯软件,带来令人恐惧的信息覆盖能力。

这些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优势,正一点点将青云推上神坛。

偏偏,掌握这个大杀器的创始人兼实控人,还是个杀戮果决的年轻人。

要么不动,要么一劳永逸,从泰山派段老大,柳爱国,再到长实系李半城,更别提中途被青云击败的那些快递物流同行,哪一个不是悲剧收场?

身陷牢狱者有之,封存太平洋海底永不见天日者有之,狼狈出逃再难回归故土者有之。

还有不少吃了五毛钱花生米,临死前不忘对李泽华发出最恶毒诅咒。

可惜这些人,注定很难看到青云衰败的那一天了。

因为连最上面,都在头疼如何应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讨论来讨论去,大家都没有太好办法,一方面担心自废武功让外人获利。

另一方面,青云还没有表现出脱离控制的迹象,李泽华本人更是恪守红线限制,没有半点出格的想法,很难找到理由完美解决。

毕竟贸然动手,难免引发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恐慌,谁敢承担这个天大责任?

而要用常规手段约束,影响,无伤解决,那除非各方下定决心,彻底修改底层管理规则,才有可能削弱青云愈发膨胀的潜在影响力。

这,就是吴良宇隐藏的后半部分中,最重要的核心。

底层经济决定shang层建筑。

而现行规则对各弟方集团考核中,有一条最重要的标准,那就是经济发展压过一切。

早在30多年前那个不太敢公开承认的时代,民营经济就在犹抱琵琶半遮面中孕育着无穷生机。

到如今,民营企业个体户提供了超90%的就业岗位,超半数的税收和生产总值,记住这两组数据,它是民营对gong有强有力的补充证明。

gong有从诞生那天开始,就注定其作为托底保障,稳定经济压舱石的地位,这一点坚定不可动摇。

任何鼓吹基础行业siyou的言论,无一例外,全部包藏祸心别有所图。

可稳定往往带来船大难调头,不够灵活的天然特质,企业负责人往往以不变应万变,因为他们本身不是拥有者,而只是单纯管理者。

只需要按照上面交代的任务,做好本职工作即可,超出计划外往往带来的不是收益,而是负担,做好了理所应当,做差了要被问责。

久而久之,明哲保身成为绝大多数人的一致想法,所以需要民营经济作为探路先锋,去进行各种有益尝试。

而具体到各个地方,经济发展成为衡量一切的标准,有没有能力,是否具备更进一步的可能,往往取决于本弟方集团的经济数据。

众所周知,具备托底性质的民生行业,往往不以盈利为最重要考核标准,加之还要承担巨大的社会责任,往往不能成为经济发展的核心命脉。

而且它还具备稀缺性和唯一性,诸如特定的工矿,重型制造,能源,往往需要特定的地理环境。

比如沿着长江一字摆开的城市,川省绵yang,鄂省襄yang,湘省岳yang,赣省九jiang,徽省安qing,它们依托便捷的水利运输。

成为这条核心经济带上,最重要的能源化工城市,可谓是得天独厚,可本省不可能完全指望能源化工吃饭,整座城市也不能彻底押宝这一产业,就能实现完全崛起。

事实上这些城市的未来发展上限,已经提前锁定,或许可以在本省位居中上游,可再想前进半步,天花板上限已经被彻底锁死。

未来能发展多好,完全取决于国家对其投资规模,况且过于集中的行业投资,很难惠及普通人,如果不在体系内,往往只能背井离乡自谋出路。

外来资本除相关配套企业外,也很难吸引高精尖行业落户,因为它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本地获取超过能源化工行业的支持力度。

说句诛心之言,在外做大爷,何苦俯首做小,久而久之,依靠规模投资带动发展的城市,也索性不再折腾,老老实实捧好铁饭碗。

期待下一轮能源变ge不要来的那么快,否则又要自谋出路。

大家花了十几年时间验证找寻一圈,发现事情又回到原点,gong有经济是基础,排排坐分果果,每个地区分一些确保大家不饿死。

可要发展,要突破,还得看制造业,金融业,服务业三驾马车,这里头,如何利用引导好民间资本创造价值,就成为每个弟方集团最应该做好的功课。

谁感悟最深,谁下手最快,谁就能提前抢到晋升的关键密码。

而放眼全球,青云在创造就业岗位,提供税收这一块,可谓做到民营资本的巅峰,截止到2012年4月30日,整个青云控股。

包含参股25%以上的企业,总计全职合同雇员超过550万人(仅国内部分),每周为青云提供14小时以上劳动的临时工。

以及保险,证券,金融,服务类兼职员工总规模,不可计数,最保守估计也达到1000万以上。

里面包括超700万物流从业者,卡车司机和临时雇佣的农业种植,收割人员。

而随着运运帮,顺风出行的兼职司机,陆续转成全职职工,或许一两年内,青云集团体系内缴纳五险一金的员工规模,最低限度也将超过1500万人。

如果外卖,快递,网约车三大行业,如原时空那样膨胀到每个行业超千万规模,或许十年内,青云总雇员将超过创纪录的四五千万人。

这是个什么概念?

都不算依靠这个体系发展的友商,仅仅其本身就将成为一个史无前例的巨无霸,真正做到了大而不能倒。

这时候,那些没吃到肥肉的地区,反过来要重点制定吸引青云落户投资的计划,不然就会在移动互联网新经济时代被淘汰。

而已经合作的城市,无论如何也不敢自废武功,一旦选择和青云彻底翻脸,后者大不了低价甩卖工厂设备,直接关停并转所有产业。

拍拍屁股直接走人,留下几十万个就业岗位,和每年几十几百亿的税收缺口,届时谁更受伤?

所以吴良宇咬紧牙关不敢提,甚至一个字都不敢说,他唯恐李某人拿着这把绝世神兵随意挥舞。

看似神挡杀神,佛挡诸佛,好不畅快。

可这也注定是一条取死之道。

因为一次两次,大家还能接受,或者说师出有名,能取得各方谅解也无所谓。

可一旦将其当成制胜法宝,免死金牌肆意妄为,久而久之必然滋生猖狂傲慢,古今中外,这往往是盛极而衰,即将败亡的征兆。

李泽华,慢慢察觉出来了。

可还没彻底领悟真谛。

看明白的那群人,各个沉默不语,或恐惧,或不忍看到结局,总之闭口不提。

这也是羊城大老总張观宁,毫不犹豫选择站在青云这边,直接对楠方周报,出版传媒集团下狠手的关键原因。

一个是城市未来发展的保障,人家按规则递交完整证据,你就得给出明确答复,遮遮掩掩应付了事,那也别怪青云在投资规模上打折扣。

羊城为了半导体新经济建设,已经投进去接近200个亿,包括半导体产业链投资成本分摊,免税,新经济区建设,无息贷款等等。

沉没成本大到没人敢轻易表态说要暂定,那简直是拿决ce当儿戏,谁敢公开讲,谁就得承担所有后果,轻则回家奶孩子。

重则一首歌完美诠释结局,铁门呐铁窗,铁锁链~

在这种局势下,谁设置阻碍,谁就是整座城市不共戴天的敌人,是整个弟方集团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谁来也改变不了结局。

只是让張观宁头疼的是,多出来一个意外,林有为莫名其妙冒出来,虽然懂的都懂,这家伙就是这一轮针对青云的总编辑,蔡邰美背后人物。

可证据确凿,当场人赃并获,仅仅看现场录像证据都不忍直视,放,不可能。

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怎么处置就成了大问题。

作为城市大老总,張观宁旁无责贷,必须有始有终,以确保交出来的答卷,能让主要相关方满意。

于是乎,他第一个电话向粤东总督,巡抚衙门汇报,第二个电话打给梅庄,哪怕曾经因为些许矛盾闹得不愉快。

可现在,大家都是同舟共济的自己人,有一致追求目标,往日的恩恩怨怨就如同粉笔字,一笔勾销。

夜景明不好明着表态,作为曾经两面下注,无论胜负都有一席之地的他,现如今倾斜天平已经不可避免朝着青云滑过去。

可和原有各方切割的力度,没赶上倾斜速度,早在張观宁打电话给他之前,一些消息灵通之辈就找过他。

他可以不在乎绝大多数人死活,甚至可以主动卖掉那些曾经的盟友,保证没人敢拿来做文章,因为梅庄有这个超然物外的实力。

压根不怕宵小之辈趁机为祸。

可一通来自枫叶国的电话,却让他不得不慎重,因为打电话来的那位,姓荣。

仲信系才是串联这一轮诸多力量,共同对青云发起试探性进攻的幕后指挥,因为青云在金融业务上发展太快。

民生,微支付,青云大东方保险已经威胁到仲信的核心渠道,汇丰,李家坡中概股交易市场,软妹币出海新通道,海外融资新通道。

这些都是仲信起家的基本业务,也是最赚钱的业务,青云占据主导,原本依靠这个体系吃饭的各家,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所以鱿太资本财团一动,仲信立即跟随,先在舆论上造足声势,趁机搅混平静的水面,为接下来趁乱获益奠定基础。

这也是鱿太资本惯用手法,百试百灵。

没曾想青云压根不接招,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大家都是高音喇叭,纯粹比谁嗓门大。

按李泽华的原话,我特么做事要给谁解释?

于是压根不按套路来,直接奔着跳出来的所有传媒执行人下手,出来混,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

以前那是恃强凌弱,弱者没有发声的渠道,只能忍气吞声,可青云的嗓门比它们还大,逮住一个直接弄死,压根不给缠斗的机会。

这可把参与各方吓坏了,不是,你怎么不按剧本来,我们骂你,你不应该解释吗?

然后被各家传媒代入预设战场,不断给青云泼脏水,让其陷入自证清白的泥潭,这年头,张张嘴就能让对手花费百倍资源去跑断腿解释。

多爽呀。

哪怕青云找到证据,它们也完全可以当看不见,总之一招,你没做,你急什么,你解释什么,肯定做了亏心事才会气急败坏。

嘿,谁用谁知道,只要我没素质,站在道de制高点随便喷,没人扛得住。

没曾想青云掀桌子,还能得到各地支持,直接上门送温暖,可把参与方吓傻了,收钱那也得有命花才好啊!

连带着,夜景明也被惊呆了,他脑子乱糟糟,一时竟不知道该帮谁,他是想靠着青云顺利壮大,可没想过青云真正成为领头羊啊!

见从梅庄得不到答案,張观宁又把电话打给润华的秦祥礼,后者倒是爽快表态,“搂草打兔子顺手事而已,哪方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張观宁苦笑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预防反扑,如果事情出现反复,局势不受控制麻烦就大了。”

“难怪你先来找我,行吧,谁让我也是个辛苦命呢。”

秦祥礼琢磨出内幕,心知各方压力都汇聚在張观宁身上,他扛不住乐子就大了,于是道:“我和李董沟通一下,最迟明天上午,不。

今天晚上就给你答复,你务必掌握好关键点,尤其是林有为和蔡邰美这两个人,最好异地秘密留zhi……

具体情况等我和李董到了再说,对,我们今晚就过来。”

本想说电话沟通,可出事后来找他商量的李泽华,就在旁边听着,到这里给出暗示,他当即改口。

張观宁总算松了口气,“好,今晚我扫榻相迎,静候您和李董大驾光临。”(本章完)

第653章 ,分而化之重点打击

“……金融行业太大一家吃不下,能源,矿产分布不均匀,以至于产生各种各样的弟方集团,大家各自划定地盘肆意圈地跑马。

早就成了外人针戳不进,水渗不透的自留地。

水务燃气也差不多,前些天我听说秦总不是打算将鲁能,打包装进礼包赠送给你嘛,拒绝的好,国内有些行业,能不碰尽量别碰。

里面的水太深,能淹死鲸鱼,赚钱的行业多了,青云何必自寻烦恼。

尤其是那位布局八年,被人捅出来,迫于各方压力退让一步,虽然拿到50多亿补偿,可到了那个位置,钱不过是个数字而已,没有顺利拿到鲁能。

与可供传承的至关重要资源掌控权失之交臂,内心忿恨可想而知,你贸然凑上去接盘,难免被人记恨当成靶子攻击。”

当晚,張观宁在家中,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润华秦祥礼,青云李泽华两位贵客,席间聊起意料之外逮住的林有为时。

張观宁眉头紧锁,并不直接揭露他的老底,秦祥礼知道内幕也没说破,因为即便是他也觉得事情颇为棘手,想处理好并非那么简单。

李泽华就静静的听着,直到張观宁将话题引入正轨,“在国内,gong有虽然是主体不可动摇的基础,但长期处于管理层面的个体。

事实上已将自己掌握的那一块,当成了禁脔,一旦有外人试图染指,乃至于窥视都会遭至祸端。

比如夜先生掌握的南电,玄天一片云掌握的蒙电,都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林有为背后,也存在着这么一个超级集团?”

李泽华微微皱眉,贸然招惹如此强大的竞争对手,事情就复杂了,原本以为只要对付一个仲信系,和潮州粥残存力量。

冷不丁又来一家,相当于摆两桌酒宴,来了三桌客人,怎么吃?

“可也不对啊,能源系因为那两位的仇视,随着八大炼化基地投资政策出台,矛盾已经缓和下来。

就算青云支持润华争夺零售业巨头地位,面对的也无非是不成气候之零散对手,沃尔玛,银泰大润发背后力量投送载体的阿狸,近期也没有大动作。

难道是南电能源出海,触动了某些人的根本,以至于让它们跳出来直接打擂台?”

“是,也不是。”

張观宁解释道:“梅庄在两广根深蒂固,又是在本系统大动干戈,哪怕是国电也想进场分一杯羹,毕竟从滇省拉一条线出去也不难。

上面不是一直在提雅鲁藏布,和澜沧江水利工程建设嘛,之所以迟迟不动工,一则外部环境反对声音太大,贸然开工容易引发冲tu。

二则滇省周边,没有足够大的电力需求,加上川贵两省水利电力供应趋于饱和,短时间内上马经济收益不明显。

可随着青云在东南亚一捣鼓,外部环境趋于稳定,况且两大工程上马成功,就等同于捏住河流两岸所有经济体的命脉。

一旦有变,无论是水资源还是电力资源,都能成为谈判的关键筹码,堪称神来之笔,所以上面只会顺水推舟,绝不会反对。

南电能源出海控制越多地盘,其重要性只会直线拔高,况且爷先生和上面也做了交换。

上面全力支持南电能源在东南亚站稳脚跟,后者按进度逐步转交两广的电力系统给国电,双方各取所需,合作大于分歧,怎么会产生矛盾呢?”

到底是根基不稳,许多隐秘事,李泽华只能了解个大概,后续要补交的学费,要走的路,还很长。

“那我就糊涂了,还有哪个大型行业集团,会在这时候和金融,传媒集团凑在一块,对我们开战。”

“是两块钱的事啊!”

秦祥礼终于不再旁观,主动开口替他解惑,“夜老板想吃肉,又怕挨打,就撺掇着你我出面谈合作,想统一整个东南亚合法菠菜生意。

做成功,以后每年都要固定多出一份几百亿,乃至上千亿的庞大收益,谁不眼红?

而据我所知,林有为背后那几家手眼通天,正是国内最大庄家,你在东南亚有渠道有人脉,可偏偏还在提国内和东南亚移动互联网接轨。

万一让你做成功,你想想对原有体系冲击多大,尤其是濠江那帮人和两块钱系统,以后看你脸色吃饭,谁会同意?”

李泽华秒懂,“卧槽,这帮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想千秋万代圈定一块地盘自己吃独食,我这还没行动,它们闻着味就上来了。

不仅不准备让青云进场,还打算收拾我一顿,给个下马威?”

張观宁不知该怎么说,可谁让大家长期利益一致,他能继续呆在这个位置上,还要承青云一份情,于是沉声道:

“我也不知道夜先生怎么和他们谈的,不过看起来谈崩了,利益没达成一致,林有为只是台前过河小卒,起个串联作用而已。

打掉他就意味着宣战!

说实话,夜先生这事做的不地道,两块钱横跨体育,fuli两大板块,背后牵扯的利益网根深蒂固,每年大几千亿的利益纠葛。

头疼哦,仅仅一个白天,就有无数个电话打过来咨询进展,虽说都没有明确表态,可背后传递的态度不言而喻,倾向性很明显。”

“别看我,我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李泽华苦笑一声,转向秦祥礼,“你说利保是个什么态度?一方面和我们合作共赢,一方面又在暗中出手,神经病吧?”

“别忘了利保集团第一任董事长王君,就是仲信第二任董事长,他从仲信出来,才和老贺一块创建利保,双方根源很深。

贺忠平作为老贺的儿子,不可能不受影响,况且你和夜景明谋划两块钱捅破了天,尤其是体育赛事,那是鱿太资本的自留地。

你们主动凑上去不是送人头白给嘛,也难怪人家逮住机会动手,夜景明以为凭借和高盛的关系,可以分一杯羹。

可也不想想,人家的自留地里凭什么给我们种庄稼?”

秦祥礼嘿嘿冷笑几声,“老夜这个点都没打电话过来,心里想必已经做出抉择,换我也心动啊,一年几千亿的盘子,随便弄弄,躺着赚钱吃不完。

何苦硬要去捅马蜂窝,说不定人家一发狠,能打他个皮青脸肿。”

“那他就别想再出海,大不了我直接找国电,从滇省直接出去。”

李泽华也发火了,一拍桌子,“真惹火了我,盘踞在滇缅的那帮人一个都别想活,我还不信了,连根拔起还怕拿不到证据。

我也不信,在亿万双眼睛盯着的情况下,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敢顶着压力继续袒护。”

“然后呢,鱼死网破的结局是什么?

杀敌八百,自损三千,然后留下空子给美资溜进来大杀四方?”

秦祥礼叹了口气,“说点实际的吧,找贺忠平和俞老总,他们和两块钱背后这帮人联系很深,往前数二十年,俞老总还给人家做过总经理。

只要他们愿意出面说和,你呢,再把两块钱涉及体育的那块分一份出去,再从对面拿一份内地fuli的份额,应该谈的拢,如此皆大欢喜不好么?”

说完,又补充一句,“不要试图推进国内和东南亚联网了,影响太大,大老总他们也要照顾各方反应,你就别添乱了。”

李泽华何尝不知道内幕,可有些事明知道没结果,也要努力推进,哪怕不成,做谈判筹码换取其它方面的进展也不错。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任何一个集团伸手试探,他都息事宁人,以后岂不是个人都能爬到他头上耍威风?

“林有为,不能放!

反而要继续深挖,不打他身后这些人,以后我寝食难安,谈判可以同时进行,青云的面子不是谁来都能踩一脚,而不受惩罚。”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秦祥礼才松了口气,他是真担心李泽华不管不顾,非得和两块钱背后的集团开战,那就不是简单的打成一锅粥。

而是波及整个金融行业的提前决战,仲信再强,也脱离不了国际信用投资几个字圈定的范畴。

背后固然有外资鼎力支持,但内部竞争对手也不少,青云和仲信竞争,背后有不少金融机构帮衬。

可如果和两块钱背后势力全面开战,不仅利保这些大集团要被牵扯起来,更多隐藏在幕后的集团也会和青云开战。

届时润华,工行,央行,魔投这些彻底和青云利益绑定的集团,加上背后相关方只能被迫应战,那就不再是几家,而是波及所有人的大混战。

谁都没有退路,只能踩着血海shi山,拼杀到某一方毫无还手之力才会结束,期间要si多少人,谁都不敢想。

“張总,这里毕竟是你的地盘,谁埋怨你都不能抱怨,谁让林有为是你抓的呢,一事不烦二主,就请你出面收个尾吧。

钉死他,拿出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完整证据链,他一开口,事情就好办了,毕竟没人会冒着挑起全面争端的风险,去救这么一个关键时候站错队的集团。”

面对盟友施压,張观宁别无选择,因为羊城的未来发展,已经彻底绑定青云和润华,一个核心制造业,一个零售服务业,两架马车共同发出的意志,他无法拒绝。

况且正如秦祥礼所说的那样,事情就发生在这里,无数双眼睛正盯着看。

帮助青云用雷霆手段处理麻烦,腾出手来的青云和润华,自然也会投桃报李,上千亿真金白银砸进来,所有人受益,自然就不会有人说闲话。

有了上下都能交代过去的理由,張观宁当即不再犹豫,当着两人的面,直接打电话吩咐下面人,严格按照规则办事。

有了明确命令,下面也不再担心,于是开始上强度,林有为算个屁啊,就这号人,在羊城都排不进前一百,虽然背后来头很大。

刚进去,张口要打电话反映情况,说出来的名头一个比一个响亮,连粤东副布政使都专门打电话到一线传递信号。

可一点没用,随着青云和润华两个强大集团掌控人下定决心,等待林有为的将是最悲惨结局。

偏偏林有为还一点不清楚,哪怕被异地收ya,他仍旧嚣张无比,住豪华单间,一切日常生活待遇照旧。

毕竟到他这个位置,还有很强背景,在局势不明朗之前,几乎没人敢上手段,谁知道这位爷过几天是不是就全须全尾出去了。

在没有被审问的时候,还能在茶余饭后点上一支雪茄,甚至偶尔还能通过身边人员和外界进行信息传递,一点没有深陷囚笼的自觉。

除了不能离开招待所范围,几乎没有限制,与他相比,蔡邰美的日子就不那么美妙了,虽然被关在一起,可他面对的是高强度招呼。

可即便如此蔡邰美还心存幻想,因为通过有心人,他知道林有为也在这,还不受限,传递出来的信息太多,由不得人不浮想联翩。

于是,他从进来就一味装傻充愣,面对询问一概说不清楚,不了解,实在抵赖不了,就装病叫疼,企图拖延时间,给外面人活动争取机会。

可随着張观宁下定决心,要在他们身上取得突破后,一切都变了~

此时见有人进来,林有为还满不在乎笑嘻嘻,“我说你们能不能省点工夫,烦不烦啊,有那时间不如早点把我放出去。

不然就把那个小刘给我叫过来,解解闷也好。”

“呵呵,林总好雅兴,既然你有这个要求,我们也不能不满足,毕竟你可是上面重点要求照顾的对象,可不能让你受委屈。”

可惜,让带队大佬无语的是,对方竟一点没听出话语中的冷嘲热讽,还真以为自家在外面活动起了作用,这帮人拿他没办法,准备给放出去呢。

这不高高兴兴准备出门享用美餐,不过没走几步就察觉不对,“不在这?要去别的地方?”

带队大佬笑眯眯,权当逗傻子玩,“这儿可是内部招待所,怎么能配得上你,再说人家小刘也不能进来不是。”

林有为一想也对,就带着强烈期盼乖乖上车,可随着车辆行动轨迹,他察觉不对,“不是去酒店嘛?这怎么往郊区走,是不是搞错了?”

“没弄错,去的就是羊城都督府驻地,你小子东窗事发了,还做美梦呢。”

随着大佬话音落下,林有为懵了,过了许久才剧烈挣扎起来,可惜一点用没有,随着车队进入戒备森严的高墙大院,林有为彻底慌了。

不过,带队人员真没骗他,小刘还真在这儿,不过不再是任他玩耍的工具人,而是作为指认zui犯的人证。

对方本就是攀附想要进步的小人物,蔡邰美,林有为都被毫不费力拿下,突破她的心里防线简直不要太容易。

而随着她的开口,蔡邰美也扛不住了,他知道,这是上面有大动作的征兆,再抵抗下去毫无意义,于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开始老实交代。

林有为一下子崩了,他虽然平日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浪荡模样,可对流程十分清楚,对方敢进到都督府,摆明了就是吃定他。

刚开始,他还坚决不认,叫嚣着一旦脱困,要让所有人吃不了兜着走。

可随着自己一大家子陆陆续续进来团聚,他彻底慌神,这才知道碰上动真格的大行动,可惜已经晚了……

因为同一时间,李泽华打电话给夜景明,秦祥礼打电话给贺忠平,張观宁打电话给粤东总督,所有人都在行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仲信配合外资,在舆论层面发起试探性进攻,而是极个别人,企图挑起两大集团正面迎头相撞。

任何一方背后都是遮天蔽日的超级大集团,双方合作的项目也不少,完全没理由撕破脸皮下场分胜负。

正如李泽华给夜景明沟通时强调的那样,“林有为就是某些人推出来,想要强行搅混水的棋子,我不管你和天尊家怎么谈的。

总之我承认自己想的太简单,忽略了朋友的利益,可大敌当前没必要祸起萧墙,兄弟一致对外才是正途,燕京可时时刻刻盯着呢。

对方真要打,我奉陪到底,可你也太不够意思,中间也不交个底,还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或者说,你是打算和美资一块合作,自己单独出海?”

“没有的事,完全是误会。”

夜景明苦笑一声,“我也难啊,南电能源在过去二三十年时间里,和仲信,高盛合作亲密无间,大家在很多事上同进同退。

一时半会想要顺利切割完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况且你也清楚,有些事不上称四两重,上了称千斤打不住。”

李泽华冷笑不止,“呵呵,你不是口口声声毫无畏惧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

“那也得分谁拿捏把柄啊,仲信高盛,哪一家都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给我点时间处理好隐患,最多一周,一周后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答复。”

“扯远了没用,这次的事你肯定知道内幕,先把完整证据链交出来,等打掉这些跳梁小丑,我们再来掰扯。

对了,这次你惹出来的乱子,该出多少,你自己看着办吧。”

面对李泽华的步步紧逼,夜景明也只能无奈点头答应,谁让两块钱的事由他出面谈,现在惹出这么大乱子,他必须承担责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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