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他的噩梦堪比天灾

韩非站在乐园家属院四号楼444房间当中,他的视线慢慢从阎乐身上移开,独自进入里屋,开始检查这个诡异的房间。

“不要乱走!”中年男人好心提醒,但韩非已经进入了卧室。

走在写满诅咒文字的房间里,整个人会感到极度的压抑和恐慌,那些文字就好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不断挤入自己的眼球当中。

“四有死的寓意,四楼好像就是死楼,我感觉脑海里有关于这地方的记忆,但是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扫视墙壁上触目惊心的诅咒,韩非顺着那些血手印向前走动,他在卧室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写满恶毒诅咒的地面上摆着一张折叠床,床腿上挂着锁链,似乎是用来固定床上之人的。

在床下面韩非还发现了一个纸箱子,里面装满了录像带。

随手拿起一盘,韩非看见封面上的文字说明后,眉头皱起。

这箱子里的录像带记录了一个人生命的最后时间,把他们最后的绝望拍摄了下来,定格了他们死亡的画面,是名副其实的死亡录像。

床铺的另一边就是放映机,看其摆放位置,放映机播放的画面正好可以被床上的人看到。

“固定在床上的人,每晚都要去看这么绝望的死亡录像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韩非将录像带放入放映机当中。

指示灯亮起,放映机里传出奇怪的声响,好像很多虫子在骨骼间爬动。

“快停下!梦会通过录像干涉现实,把我们拖拽进噩梦里。”屋外的中年男人挣扎着走了过来,想要阻止韩非。

“你们都出去,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如果我陷入了噩梦,你们就开门逃走,不用管我。”在这样诡异的房间里看死亡录像就算了,韩非还要自己一个人看,拒绝其他人过来,中年男人都不知道是该佩服韩非的胆量,还是该说他是无知者无畏了。

坐在单人床上,韩非盯着播放画面,细细品味着绝望。

所有视频开头都有一只彩色蝴蝶从远处飞来,它身上的纹路绚烂瑰丽,仿佛凝聚了这片黑夜中全部的美丽。

蝴蝶出现的十分突然,消失的也很突然,在它不见之后,视频便开始正常播放。

第一个受害者是阎乐的邻居,一个单亲家庭被父母嫌弃的孩子,双方都将他当做负担,慢慢的,他也以为自己的存在是一个错误,在蝴蝶和阎乐母亲的配合下,那个孩子草草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整段视频里阎乐都没有出境,但仔细想一下,她很可能就是拍摄者,记录下了这些残忍疯狂的画面。

九位受害者死亡,还有大量受害者精神处在崩溃的边缘,每个人都活在了自己编织的绝望当中,好像在十字路口迷路的孩子,茫然、害怕、无依无靠。

那些人的情绪通过录像带感染观看者,但韩非却面无表情,只是默默的看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会没有反应,可能是因为在某个地方看到过比这更加绝望的事情。

快进、倍速,一盘盘录像带被韩非看完,他也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每次播放录像带,片头的蝴蝶都会往前飞一点。

在他看到最后一盘录像带时,那只蝴蝶已经快要落在了屏幕上。

“好想一巴掌把它拍死。”韩非继续观看,最后一盘录像带的主角是录像带租赁屋的老板,他在无意间看到了阎乐的拍摄作品,产生了共鸣。

在某个夜晚,他就想此时的韩非一样躺在床上,反复观看。

到了后半夜,快凌晨十二点时,他也看到了最后一盘录像。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某种情绪支配,脸上的表情愈发恐怖。他想到了生活中的很多事情,然后从厨房拿出了菜刀,敲响了邻居家的门。

画面最后的场景是老板和邻居双双倒在血泊当中,邻居的表情恐惧痛苦,老板却在死亡时露出了诡异的释然和满足。

也就他死亡的时候,一只彩色的蝴蝶从老板脑海里飞出,上下扇动翅膀,靠近屏幕。

它越飞越近,最后好像从屏幕当中飞了出来。

韩非警惕的盯着那只蝴蝶,等他再反应过来时,那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空荡荡的脑海里只有封锁记忆的黑幕,蝴蝶卖力播撒绝望的梦尘,却没有编织出任何梦境,它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干脆吸附在那片黑幕最大的缝隙上,想要挖出韩非美好的记忆,然后再把它们全部毁掉。

“只有知道过去,才能编织出内心最抵触的噩梦,我能够理解它。”韩非抱着血色纸人躺在床上,正常人在这个时候肯定会感到害怕,毕竟脑子里飞进了特别恐怖的东西,之前已经有九个人因为它自杀,但韩非却十分淡然,就好像这是他提前计划好的一样。

韩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底气从何而来,感觉就像是以前也演练过一样。

彩色蝴蝶为了钻进裂痕,不惜让自己绚烂的翅膀沾上血污,它誓要将韩非拽进最恐怖的噩梦里。

血色纸人睁开了眼睛,韩非却摇了摇头,他甚至不让纸人去阻止那蝴蝶。

“我能够预知死亡,但这只残缺的小蝴蝶并没有激发我内心的恐惧。”韩非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蝴蝶进入我脑海后懵逼的样子,清除我记忆的人应该不是梦。如果我之前真的通关过游戏,那清除我记忆的很可能是另外一位管理者,也就是梦的敌人。”

大脑是一个人最核心的地方,是意识和灵魂的家,但韩非却放任对方进入。

他在用一位敌人的攻击,去破解另一位敌人留下的枷锁。

“我好像有点困了。”脑海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细沙在耳边滑落,韩非将纸人和自己用红绳绑在一起,轻咬舌尖,用意志对抗困意。

彩色蝴蝶钻进黑幕当中,它可以引动一个人内心最深的绝望和邪恶。

片刻宁静之后,黑幕上的裂痕再次扩大,令人窒息的绝望从黑幕中渗出。

如果说其他人的绝望是一间完全封闭的暗室,那韩非的绝望就好像无边无际的深海!

他不是把自己封锁在黑暗里,而是要把所有一切全部淹没!

原本色彩斑斓的蝴蝶逃也似的钻出裂痕,它美丽的翅膀被撕碎,韩非的记忆碎片好像尖锐的玻璃渣子一样,深深刺入它的身体。

蝴蝶摇摇欲坠,锋利的记忆碎片被带出缝隙,韩非也看到了一些和蝴蝶有关的记忆。

他之前杀过蝴蝶!

那些刺入蝴蝶身体的碎片,都是和蝴蝶有关的记忆,韩非看到了蝴蝶死亡的最后一幕。

在他的脑海深处有一座血红色的孤儿院,里面狂笑的自己伸手捏死了蝴蝶。

这段血色记忆引起了连锁反应,整片封锁记忆的黑幕被血丝爬满,裂痕再次扩大的同时,韩非记忆里的绝望和恐惧也顺着裂痕涌出。

彩色蝴蝶想要用韩非绝望和痛苦编织噩梦,但它没想到韩非绝望和痛苦远远超出了他的设想,猝不及防之下,噩梦失控了。

那只彩色蝴蝶最终也没有逃出韩非的脑海,被绝望撕碎,成为了噩梦的一部分。

韩非脑海里的绝望和痛苦也好像冲毁堤坝的洪水,各种各样恐怖的幻觉和意象开始在他四周出现,其中有无数只人手组成的巨树;没有眼睛,脸上长着三张嘴巴的男老师;似有似无的歌声等等。

“编号0000玩家请注意,你已成功达到阶段八!”

彩色蝴蝶就好像是落入火药桶的火星,编织出了一个把它自己一起吞没的噩梦。

躺在床上,韩非的眼角流出了一滴血,他太阳穴那里血管高高凸起,意志被恐惧反复捶打。

他现在知道“脑”刚才到底有多痛苦了,抵御噩梦并不容易。

不过他要比“脑”轻松一点的是,他的噩梦失控了,此时此刻不仅他自己可以看到那些恐怖的场景,周边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因为蝴蝶直接死在了梦里,他的噩梦正在不断朝着四周扩散。

“没想到这个我最痛恨恶心的反派,竟然也可以激活我的记忆。”韩非朝客厅看去,“脑”把自己身上未消散的迷宫图案画在了阎乐腹部,那个钻进阎乐肚子里的东西此时就在迷宫纹身下面。

在录像带里的彩色蝴蝶死后,阎乐肚子里传出了一声惨叫,迷宫纹身开始加速蔓延。

“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阎乐的妈妈怎么还没有出现?”守在门口的李果儿逐渐失去了耐心,她反复查看着时间。

“我也不太清楚。”中年男人坐在墙角,他眼中的血已经流干,脸颊上残留着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阎乐的妈妈那么疼爱阎乐,如果我们把刀架在阎乐脖子上,或者做出要伤害她的事情,说不定可以逼她妈妈现身。”李果儿不是在提意见,她是真的抽出了刀:“这房间太过诡异,我们尽快唤出阎乐母亲,然后就离开吧。”

“如果你那么做的话,会被阎乐妈妈视为威胁,她更不可能跟你合作,告诉你过去发生的事情。”中年男人很了解自己妻子的性格,他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我们还要等多久?”李果儿护着两个孩子,她压力很大。

“午夜零点怨念会彻底爆发,她妈妈应该也会出现的。”中年男人刚说完,忽然感觉有些不对,这整个房间里的诅咒文字全部动了起来,一股股让人极度不安的气息悄然浮现:“我的妻子变得这么恐怖了吗?”

“咳咳。”韩非咳嗽着从里屋走出,他擦去眼角的血迹,盯着上任“脑”:“你女儿和妻子留下的死亡录像带里藏着一只彩色蝴蝶。”

“那就是‘梦’在杀人时的化身之一,它会在入梦时变成那个样子。”中年男人看了韩非一眼,诧异的说道:“你的眼睛怎么也流血了?”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韩非伸出了一根手指:“好消息是梦的化身之一死在了我的脑海里,它被自己编织的噩梦碾碎了。”

“不可能,梦从来没有被杀死过,没有人能够拥有它死亡的记忆,更没有能够拥有可以撼动它意志的绝望。”中年男人摇了摇头:“算了,你说坏消息是什么吧?”

“坏消息是它死之后,我脑海里的噩梦彻底失控了,所有绝望和痛苦把你们也笼罩在内,你们等会可能会看到我经历的恐怖,也有可能需要帮我分担痛苦。”韩非话音刚落,幽幽的歌声便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被捆绑在椅子上的阎乐突然发出尖叫,她从来没有这样不安过。

那张稚嫩的脸上表情慢慢变得阴沉,她浑身骨骼发出脆响,好像另外一个隐藏在她体内的灵魂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想要出来接替她的身体。

刚开始还觉得韩非在瞎扯的中年男人现在也不说话了,他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无法摆脱歌声,那从噩梦中响起的歌声好像直接笼罩了整片小区。

“你到底都遇见过什么恐怖的怪物?”中年男人从地上爬起,不顾危险,去捂住了自己女儿的耳朵。

“我也不知道啊,我失忆了。”韩非听到歌声,后颈冒出了鸡皮疙瘩。

在所有人都还没弄清楚歌声的含义时,刺耳的警笛声暂时压过了歌声。

韩非打开房门朝外面看去,一辆黑色出租车,领着宛如长龙般的警车开进了小区。

“小贾投敌了?”

警笛、歌声和哭声混在一起,随着进入小区的人越来越多,韩非感觉自己承受的痛苦慢慢减轻,那失控的噩梦直接把全部人都拽进了噩梦当中,让他们时时刻刻被韩非曾经的绝望幻觉干扰,慢慢会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接着做出各种可怕的事情。

“好像要乱套了。”韩非朝着更远的地方看去,在警车后面还有几辆面包车,那些玩家绕了一圈后,从小区后门进入。

(本章完)

第687章 噩梦之源

在脑的记忆当中,从来没有人杀死过梦,但这个叫做韩非的失忆男人却把梦的化身困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他承认自己初见韩非时,察觉到韩非和其他人不同,他也产生了想要利用对方的心思。

但现在局势明显超出了他的控制,就好像一个总是空军的钓鱼佬,终于看到鱼儿咬钩,他满心欢喜以为自己钓上了一条鲤鱼,可谁知道河里爬出了一条巨鳄。

“这歌声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引动我灵魂深处的恐惧?”中年男人捂住自己女儿的耳朵,但这没有任何用处,那声音从远处传来,然后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好像长满荆棘的鞭子抽打着灵魂。

“我也是第一次听这首歌,感觉像是死人在唱歌,声音里全都是怨恨。”韩非悄悄关上了房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小区前后门分别被警方和玩家堵住,韩非想要带着受伤的上任“脑”和阎乐,还有那两个孩子一起离开,无疑是痴人说梦。

既然没办法逃出去,那就只能改变策略,反正小区里那么多房间,警察和玩家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韩非。

“感觉也没什么好怕的,既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噩梦,只要我们自己坚守本心,应该不会出问题。”

“你太小瞧梦了,他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会找准人性的弱点,所有被拖入噩梦的人都会被针对,直到最后在梦中自杀。”中年男人不断提醒韩非,他总觉得韩非太过轻视“梦”了。

“可现在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只是一个拖家带口被冤枉的通缉犯罢了。”韩非擦着脸颊上的血泪。

“被冤枉?”中年男人也不知道韩非所说的拖家带口是指怀中的纸人,还是守在门口的另外一位女通缉犯。

“这场噩梦也算是在帮我回忆过去,恐惧是一笔财富,直面恐惧更是难得的宝贵经历。”

“你的宝贵记忆还是留给自己慢慢体验吧。”中年男人时刻盯着阎乐,现在阎乐的情况不容乐观,受到韩非噩梦的刺激,阎乐体内众多死者的怨念开始暴走,她妈妈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人死如灯灭,灵魂会慢慢消散,但为了复活阎乐,她妈妈和梦强行断绝了十个人的生路,用那些人的灵魂来修补阎乐的残魂,最后阎乐虽然清醒了过来,但她脆弱的灵魂上长满了别人的脸,她比怪物还像怪物。

时间分秒流逝,在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的时候,阎乐瘦弱的身体突然绷紧,她仰头把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尖叫!

一只只眼睛在她的喉咙中睁开,一张张陌生女孩的脸争先恐后想要从她嘴里逃出。

其中有一个留着单马尾的女孩怨念最强,她踩着其他灵魂,上半身都已经快要跑出来的时候,被一条惨白的手臂抓住,又硬生生把她拽了回去。

“王家汝?”五楼的那名女学生捂住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那个单马尾女孩是我们班上的班花,她上学期突然转校,后来听说因为毁容自杀了!她怎么可能在阎乐的肚子里!”

女学生在阎乐嘴里看到了一张张不同的脸,其中有一部分是阎乐和她的朋友,那些女孩身上都有被阎乐嫉妒的地方,比如美貌、幸福的家庭、学习成绩、身体素质等等。

“所有人都是阎乐杀死的?她就是杀人犯!”女学生跌坐在地,她又联想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遭遇:“大家本该幸福生活,都是因为她的嫉妒毁了一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简直比鬼还恶心!”

不断将灵魂塞进自己嘴巴当中的阎乐,好像听见了女学生的话,她充血的眼珠翻转了一下,一缕黑色的恨意缓缓燃起,她狰狞的脸看向了女学生。

布娃娃身上的恨是被抛弃产生的,阎乐身上的恨是被嫉妒点燃的,她拼命晃动身体,连带着椅子一起扑向女学生。

“阎乐!”

中年男人从后面死死抱住阎乐:“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地上的阎乐突然停止挣扎,她的脖颈一点点扭动,整张脸从一个诡异的角度看向中年男人。

满是裂痕的嘴唇微微张开,阎乐的说话语气完全发生了变化:“你永远只会这样说,你配做她的父亲吗?”

听见阎乐的话,中年男人愣住了,他流着血泪的眼睛看着阎乐,嘴巴张开,却说不出一句话。

“为了保守秘密,一切都可以放弃,包括我们的女儿在内,对吗?”

“我……”

“你有自己的坚持,我也有自己的选择,女儿是我的全部,是我的整个世界,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她,我不会爱这个世界一分一毫。”阎乐的食道里张开了一张张嘴巴,她们重复着阎乐的话语,但语气绝对不是阎乐本人。

“人死之后,再回来的就不是她了。”中年男人看着阎乐的眼睛,心如刀绞,他对女儿的爱不比妻子少,只是他很少去表达:“梦在全城播撒复生的种子,你帮他,有可能会拉上全城的人一起陪葬。”

“那又如何?”阎乐笑的声嘶力竭,她全身的骨骼都发出脆响:“那又如何呢!”

捆绑她的绳子勒紧了肉里,她全身血管凸起,皮肤下面出现了仿佛蝴蝶翅膀一般的血色花纹。

所有纹路好像提前画好的那样,一点点挤出皮肤,想要和阎乐肚子上的迷宫纹身重合。

“那只蝴蝶想要把迷宫纹身烙印在自己的翅膀上?”韩非已经看透了梦的打算,他拿出陪伴,携带着不断扩散的噩梦,蹲在了阎乐旁边。

“太太,你应该也想要阎乐幸福快乐吧?你应该也想要她堂堂正正像人一样生活吧?”

作为噩梦的源头,所有恐怖幻象的起点,韩非一靠近就让阎乐极为不适,她汗毛竖立,将头撇到了一边。

“有些人活着,但却像死了一样。梦只是想要利用你和你的女儿,但我不一样,只要你愿意告诉我脑的过去,我会保护阎乐,让她像从前那样开心快乐,露出笑容。”

说完之后,韩非牵动红绳,单手拖着阎乐的下巴,将陪伴放入阎乐嘴中。

“我和梦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他要是复生全城都要遭殃,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配合我,那我只能现在就杀掉你的女儿,把一千种不同的诅咒打入她的灵魂,让她万死不得超生。”

阴冷的语气,令人震颤的歌声,百鬼若隐若现的幻象。在这一刻,韩非的脸深深刻印在了阎乐妈妈的心中。

我也知道有点短,我争取尽快调整好状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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