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23大坏蛋也有好朋友与其成为力量的

第124章 23.大坏蛋也有好朋友·与其成为力量的奴隶为何不做它的主人?

在纳格兰的局势一日三变的同时,一直在全力推进战争步骤的魔血部落这边也没闲着。

除了抓紧时间给黑手大酋长能找到的每一个兽人灌下恶魔之血让他们成为强力战士之外,被大酋长视作“战争武器”的暗影议会同样在暗地里进行着相当神秘的行动。

别看黑手大酋长派遣了机动性超强的龙喉氏族一直在从空中侵扰塔拉多前线,并且确实给德莱尼人的备战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这只是大酋长进行战争准备的第一步罢了。

作为一个杰出的战术家,黑手一开始就没有把攻陷塔拉多地区和沙塔斯城的希望都放在正面战场。

他深知德莱尼人的科技和他们优秀的单兵力量与战斗经验在打阵地战时的威力,因此在黑手的计划中,他的战争部落要充分发挥兽人的优势。

最好能用运动战的方式将德莱尼人的势力拉扯起来,然后逐一歼灭。

还处于游牧文明时期的兽人非常擅长这一套战法,而每一名成年兽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座狼而且还被黑狼灵强化了这个种族天赋,则让他们一旦进入优势的战斗方式里,能造成的破坏力绝对难以想象。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黑手大酋长将重任赋予了最能打的战歌氏族。

格罗姆·地狱咆哮也没有让黑手失望,他很快就凭借着兽人对德拉诺地形的理解,找到了被德莱尼人打造的如铁桶一般水泄不通的塔拉多地区唯一的缺点。

赞加拉。

这是一片位于塔纳安丛林、影月谷和塔拉多地区三方交界处的隐秘山谷,它几乎完全隔绝于德拉诺大陆本体之外,四面环山而且内部全是危险的沼泽地,只有一条山间小路可以进出塔拉多地区。

这地方别说是德莱尼人了,就连在这区域居住了数百年的兽人们都没怎么靠近过。

据说只有当年占据了大半个大陆的高里亚食人魔的巫师们曾短暂在这里建立过法师塔,但它们也很快被这片沼泽里危险的力量驱逐了出去。

之所以这鬼地方这么麻烦,一是因为这里的生命力量极端不正常,这里的蘑菇能长到三人高的夸张规模,而在蘑菇之下伴生的野蛮魔荚人与更危险的沼泽兽则会嗜血的吞吃一切进入这里的生命。

二来,这个区域充满了致命的“孢子”。

那是德拉诺世界最神秘的物种·林精们最擅长使用的“诅咒手段”,这些看不见的植物玩意会悄无声息的附着在每一个鲁莽沾染的生命体内,然后“生根发芽”,让兽人身上长出蘑菇和花朵,夺取他们的理智把他们变成血肉和植物混合的恶心生命。

本地人一般把这种家伙叫“伪人”。

别说是兽人了,连皮糙肉厚的食人魔甚至是沼泽多头蛇都顶不住这种玩意的肆虐。

当年的高里亚食人魔巫师放弃这里绝对是有道理的,这里或许真的隐藏着德拉诺世界的某些古老秘密,但它们犯不着冒着全体灭绝的风险去窥探那些禁忌。

然而以上这些威胁,面对暗影议会召唤出的恶魔时就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被格罗姆·地狱咆哮征召过来帮忙清理赞加拉沼泽的术士们几乎用邪火和魔能在短短几天里就把这个山中迷谷全部烧了一遍,目的就是为战歌氏族在这里建立一座隐秘的行动基地,让格罗姆可以在这里屯驻一支数量不多但非常精锐的狼骑兵。

这样一来,只要格罗姆带领自己的狼骑兵在关键时刻杀入塔拉多腹地,那么目前作为德莱尼人防线重点的图雷姆镇就能一战而下!

到那时,德莱尼人在塔拉多北部布置的防御阵地将被格罗姆的战歌氏族一战撕开一个恐怖的缺口,再加上黑手大酋长亲自指挥的主力合围以及龙喉氏族夸张的空中优势辅助,他们顷刻间就能把战线推到沙塔斯城下。

兽人的科技确实远远不如德莱尼人,但他们的战争天赋之大绝不可小觑。

不过现在沼泽的清理还处于收尾阶段,龙喉氏族的飞龙还没有将必要的物资送过来,格罗姆·地狱咆哮和他的狼骑兵同样要等到一两天后才能在这里扎营并观察战场寻找时机。

目前在赞加拉沼泽主持事务的,赫然是暗影议会的首领古尔丹。

但用食人魔臭烘烘的脚指头想都知道,坏到冒泡的始祖术士亲自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肯定不只是了给黑手大酋长的战争和胜利服务。

他要真有那么崇高,估计在迪亚克姆苏醒之前,战争部落就已经完成了对德莱尼的血洗了。

此时,就在古老的高里亚帝国食人魔巫师留下的法师塔废墟中,古尔丹把自己关在还完好的地下室里,他在这里搭建了一个临时的邪能祭坛,正在向自己的主人“汇报工作”呢。

“如您所见,我的主人,在您向我告知了德拉诺乃是被‘生命原力’赐福之地后,我就一直在这贫瘠的世界里寻找您在意的东西,而现在,我终于可以怀着骄傲的心情,将我的发现献给您。”

古尔丹在那点燃的邪能祭坛前非常谦卑的将一小罐独特的绿色玩意送入了邪火之中,借助献祭将其送到星海中主持灭绝的污染者塞纳留斯手中。

但人家塞纳留斯在成为大恶魔君主之前,就已经是生命原力领域出类拔萃的荒野半神领袖了。

关于生命原力造物这一块,它也是吃过见过的,虽然曾经确实对德拉诺世界存在的某些东西很惊讶很好奇,但现在塞纳留斯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已经许久未曾感受过的“故乡”中。

说实话,大恶魔君主这会有些厌烦古尔丹这谄媚的呼唤。

你一个绿皮兽人术士就是没逼数!没看到本大王正在忙于正事吗?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返回故乡,为黑暗泰坦谋划夺取至尊星魂的伟业,这要是被你耽搁了好时辰导致征服者那个软弱的杂碎抢占了先机,你赔得起吗?

当然,塞纳留斯是当过领袖的人,它很清楚下属有主观能动性是一件好事,而古尔丹找到了好东西就赶紧献给自己也证明了这个兽人马屁精的忠诚,虽然自己不见得真的需要这些来自乡下地方的嗯?

等等!

古尔丹在耐心等待中突然看到邪能祭坛上的火焰突然暴涨,就像是对于自己的觐见没什么兴趣的污染者突然来了兴趣一样。

果然,几秒之后,污染者那独特又威猛的星体投影就出现在了邪火焚烧的光影之上,它手中捏着古尔丹献给它的罐子,看着罐子里汇聚之物,它说:

“这些孢子.真奇特!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有侵略性的生命原力造物,虽然相比德拉诺世界残存的远古狂野生命,这些只是伟大之物死亡后的回响,但它确实在时间中被恶意和疯狂淬炼成了另一种很有价值的东西。

在你们那里,这东西叫什么?”

“红色天灾,我的主人!兽人氏族将其称之为‘天灾’,食人魔们最先发现了它并曾使用它进攻过我们,很多人将其视作诅咒,但实际上那只是一种会在我的族人之中蔓延的奇怪瘟疫。”

古尔丹很谦卑的回答道:

“我们此前只是认为那是无法预测的疾病,代表着先祖之灵的不满,但在得到您馈赠的知识之后,我很快就弄清楚了‘红色天灾’的真相。

那种会让兽人虚弱无比甚至扭曲形体的疾病就是由这些孢子传播的。

它几乎无法抵挡,更无法被普通的萨满法术所治愈净化,一旦沾染的生物只能依靠自己的生命力硬抗!

每年都会有很多年轻兽人因为这疾病而失去生命,就算侥幸存活下来也会变的虚弱不堪,甚至影响到智力,因此在兽人的文明历史中,红色天灾是极为可怕的东西。”

“不,不不不,古尔丹,我的仆役,你也只是看到了这孢子的外表能力罢了,但我可以看到更多。”

污染者很有兴趣的伸出自己那缠绕着焦灼藤蔓的手指,从罐子里捻出一些被古尔丹用法术萃取的疫病孢子,它用自己曾身为荒野半神的能力查看着它们。

在片刻之后,污染者沉声说:

“这种孢子来自德拉诺远古生命对于‘毁灭’的狂热,它真正的能力是‘生命退化’!我的仆从,它会感染一切强壮的生命,并且不断的剥离他们的天赋和力量,将漫长进化带来的生物优势退化到软弱的原初形态中。

我问你,那些感染了‘红色天灾’的兽人们是不是会肌肉萎缩、躯干佝偻、智力退化还伴随着如野兽一样的行动?”

“是的!伟大而睿智的主人,您说的分毫不差。”

古尔丹拍马屁赞叹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我们处理那些染病者的手段很粗暴,我们只会把他们丢到荒野上等死!就连传奇酋长也在畏惧红色天灾,那会让他们失去力量。

唯有盖亚安宗母很仁慈,不忍心看到那些被抛弃者死亡,她在纳格兰草原上于她亡夫死去的地方建立了加拉达尔,唉,我当年还没有被您选中时也曾想要投靠到她麾下.

总之,最初的加拉达尔就是那些感染了红色天灾的兽人组成的,很多兽人都说盖亚安宗母被元素祝福可以治愈红色天灾,因此很多氏族都把染病的孩子和族人送去她那里。

但我知道!

盖亚安是个骗子!

她根本治不好红色天灾,只会祈求软弱的元素保护那些病人,虽然有元素的保护会让那些可怜虫活下来,但死亡率依然很高。

就算治好了也成废人了,只有那些天赋十足的兽人能靠自己的生命力扛过去而且因此变的更强大。”

“这是当然的,既然是退化的力量那么在击退它之后理应得到生命的嘉奖。”

塞纳留斯不以为然的说:

“生命原力的运作方式就是如此,优胜劣汰就是它的法则,证明了自我的优势就会得到生命力的祝福。

唔,你献上的疫病孢子我很满意,古尔丹,这种孢子很契合我所掌握的魔瘟力量,我要把它洒在艾泽拉斯,那个世界会因为这份‘祝福’而充满恐惧。

这孢子会成为污染者的新武器,强大无比,潜力十足的武器。

我终会将它洒遍星海,让那些软弱的生灵回归到它们应该在的位置。

不过,你把它献给我肯定不只是因为你的忠诚,古尔丹,我猜,你打算将红色天灾用在对付德莱尼人的战争中?”

“是的,我的主人,不瞒您说,在将‘红色天灾’献给您之前我已经用德莱尼俘虏做过实验了。”

古尔丹发出了阴祟的笑声,他说:

“事实证明,德莱尼人也顶不住疫病肆虐,那些俘虏在短时间内就变成了很奇怪的玩意四肢短小,躯体佝偻,脊椎扭曲,双目无神,就像是从高大的塔布羊变成了软弱的鬣蜥人,他们身上甚至长出怪异的触须,如虫子一般。

但我苦恼于红色天灾对于德莱尼人生效的速度太慢,而且不是每个德莱尼人都能感染。

如果这孢子将成为您的武器,那么或许您能赐予您谦卑的仆人第一个挥舞魔瘟的荣光?

我知道,追猎艾瑞达氏族是您的使命,我很愿意帮助您的仆从在塔拉多之战里兵不血刃的拿下奥金顿圣地!”

“很好,真是忠不可言的建议,我越来越看好你了,古尔丹。”

污染者满意的点了点头,它摆着手说:

“耐心等着,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改造这疫病孢子,但很快就会将它赐予你作为处决德莱尼人的武器,不过你的世界居然能诞生出如此奇特的生命原力造物,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德拉诺。

我再给你一个任务,古尔丹!

去找!

去找到你的世界从远古时代留存下来的生命原力造物,找到那颗藏在你世界中脉动的生命之心。

那是整个群星中都罕见的‘狂野自然’之心,若你能找到它并将其献给我,那么不管你能否完成血洗德拉诺的重任,我都会立刻擢升你!

我会亲自为你升魔。”

“啊,这真是无上的荣幸,我的主人,我立刻派人去寻找,我猜那东西肯定在充满神秘力量的戈尔隆德荒野上。”

古尔丹跪拜在邪能祭坛之前,诅咒发誓一定会完成污染者赐予的使命,这让污染者非常满意,叮嘱了几句就中断了觐见。

始祖术士这一刻也兴奋异常。

他没想到随便献上一罐疫病孢子居然就能得到污染者这么慷慨的赐予,看来自己的世界里藏的东西很不一般啊,居然让污染者都如此渴望。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

古尔丹眯起了眼睛,他突然觉得,作为德拉诺出生的兽人,他或许要比污染者更有资格继承那份隐藏的伟力?

呼,这样狂妄的想法也只是在兽人术士脑海中停留了不到十秒就被驱散掉。

古尔丹很清楚,自己现在根本没资格在污染者面前耍这些小聪明,他甚至都能猜到就在自己的暗影议会里,没准就有污染者挑选的其他爪牙,自己只是最适合的却不是唯一的。

唉,这些有脑子的大恶魔伺候起来真麻烦。

你说你好好的恶魔练肌肉就行了,练什么脑子啊!这不就是给术士们找麻烦吗?

烦死啦!

古尔丹在心里吐槽着,但好在污染者给出了明确的任务目标和慷慨的嘉奖,考虑到这家伙之前也算有信用,始祖术士就决定派人去好好找一找。

他随后走出这地下室,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打算继续学习一下那些来自扭曲虚空的深奥邪能知识,身为暗影议会的首领,他必须保证自己时刻都比仆从们更强大,否则自己的地位很快就会不稳定。

不过今日大概是用脑过度了,古尔丹在阅读那些让他感觉到美妙的知识时很快就变的昏昏欲睡,并在某个时刻居然趴在自己的桌子前就那么睡了过去。

“古尔丹古尔丹.你畏惧的那束圣烈之光即将离开塔拉多.抓住机会”

若隐若现的呼唤在兽人术士的梦中回荡着,就如一只拨动他恶毒心弦的手,让古尔丹在瞬间惊醒。

他无法理解自己这样的术士怎么会在研习魔法时突然睡着?

但梦中那股奇特的呼唤依然引起了古尔丹的注意,他无法确认那是否是自己因为过于惧怕迪亚克姆而产生的幻觉,不过在古尔丹抬起手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手中的魔典中居然多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古尔丹阴沉着脸,眯起眼睛将那玩意拿起来放在眼前。

一枚紫罗兰色的精致徽记,用未知的金属打造,在那徽记背面是一只惟妙惟肖的星光渡鸦。

不管是谁把这奇怪的东西放在他手中,都意味着刚才那一瞬,对方有轻松杀死自己的能力,但对方没有那么做。

对于术士而言,这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展现了“诚意”。

“啊,这个世界真是踏马的要毁灭了!”

古尔丹低声骂道:

“先是弑灭者,然后是该死的奇怪渡鸦.什么奇奇怪怪的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我怎么感觉我就像是玩物一样被你们推来推去但如果迪亚克姆真的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塔拉多的话.

唔,我无法判断他离开多久,但既然现在有了大恶魔赐予的红色天灾孢子,或许我可以用它布置一个陷阱?

啊,如果迪亚克姆那样强大的德莱尼人也会被‘退化’到那可悲的破碎者姿态的话。

啧啧,值得期待,值得期待啊!”

始祖术士用自己脑海里出类拔萃的邪恶想法在极短时间内就勾勒出了一个恶毒的计谋,但就在他准备施行它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影子。

那不是兽人的影子,更纤细一些。

那也不是德莱尼人的影子,更矮一些。

更不像是污染者麾下那些邪能精灵的影子,更袖珍一些。

德拉诺世界里没有这种生物!

古尔丹心里一惊,他当即意识到自己或许落入了一个“连环套”里,但对方能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就说明对方比自己强大的多。

嗯,遇到这种情况先跪一波绝对没毛病。

“这位大人.”

他说。

“我还没允许你说话呢,兽人。”

古尔丹听不懂的语言在他身后响起。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儒雅随和又带着一丝大人物应有的派头和音调,他从未听说过这种语言,但古尔丹却发现自己完全能理解这语言的意思。

这肯定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心灵魔法”。

“污染者塞纳留斯给了你许诺,让你心花怒放,然而你或许没意识到,它让你寻找的东西比它表现出的渴望更有价值,那是和群星中的神灵有关的奥秘,绝非你这样的凡人可以攫取。

但有一点污染者确实没骗你。

那颗藏在戈尔隆德荒野中,永茂林地里的生命之心绝对是整个星海都罕见的奇物,这证明了你们这个在我眼中弱小的世界并不普通,唔,我罕见的看走眼了一次,真是奇特的体验。

如果还有时间,我一定会花很多年来弄清它的奥秘。

可惜,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你和我都没有了。”

那个站在古尔丹身后的人影走动着,他以一种漫不经心又很绅士的姿态查看着始祖术士那些可怜巴巴的“收藏”,又以一种朋友聊天的语气对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的古尔丹说:

“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未来呢?古尔丹,在你帮助黑手大酋长血洗了德拉诺之后,在你为污染者找到了它的渴望之后,你有没有考虑过未来的你会以什么样的姿态继续存在?”

古尔丹没有接话。

一方面他要维持谨慎,另一方面他多少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无聊。

自己未来会如何那不是肉眼可见吗?

以毁灭世界的功绩被擢升为恶魔半神,加入燃烧军团成为毁灭者,横行于群星之中享受无尽的荣光和永恒的生命。

怎么?

对于一个凡人而言,难道这样的结局还不够完美吗?

“呵呵,真是短视且愚蠢。”

古尔丹身后的人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

他发出几声轻蔑的笑声,随后伸出手放在古尔丹肩膀,术士瞥了一眼,发现那双保养的很好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指上带着一枚紫罗色渡鸦的戒指,非常华贵而且充满了神秘感。

“听我说,恶魔的力量仅仅是群星中六大原力的一种,而长久拥抱邪能有损你的智慧,最重要的是,哪怕你完成了升魔又能如何呢?

迪亚克姆那样被原力关注并赐福的圣誓者会一直追杀你直到群星尽头,和他一样狂热的圣武士在星海里也多得是,恶魔半神没有你想的那么尊贵。

在原力纷争的背景里,它们也不过是高级炮灰罢了。

如果你确认要走这条奴仆之路,那么走到尽头你也只能是力量的奴隶。

可你的天赋绝不止于这一步,你或许可以尝试着

成为力量的主人?”

他发出了笑声。

根本没有掩饰自己的蛊惑,伴随着手指在古尔丹肩膀的敲动,一个又一个画面被巧妙的塞入古尔丹的脑海中。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风景。

这个神秘人让古尔丹看到了一个又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魔力奇物,那些留存于另一个世界历史中的各色神器,那些在更恢弘的时光中被总结积累出的各种真理。

它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在顷刻间将一个凡人塑造成强大的英雄,甚至有对抗命运的力量。

古尔丹的呼吸都变的急促。

尤其是在背后的“朋友”以一种传授的姿态将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法术知识灌注到他脑海里的时候,古尔丹可以肯定,这个家伙绝对和污染者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而论起对“真理”的理解,恐怕污染者也和他不相伯仲甚至更逊一筹。

在这场“蛊惑”的最后,那神秘的来客为古尔丹展现了一座隐藏于异世界大海之下的坟墓。

在那幽深的坟墓中悬浮着一把充斥腐败、华丽与神秘的邪能圣杖、一枚蕴含着无尽神力可以轻松撕裂世界的宝珠、以及最夸张的被束缚于阴影中的“神躯”!

那是“真神”使用过的人间躯体.

“天呐,天呐!”

当神秘人收回手指的时候,古尔丹已经瘫坐在地,始祖术士双目无神的沉浸在刚才那些力量的幻象中。

他知道这是蛊惑。

但他无力对抗!那是他的贪婪天性!

就像是面对污染者当初的招揽那样,古尔丹几乎毫无犹豫就沦陷在力量的诱惑中。

“我为你留下了一些知识,它可以帮你打开一扇门,通往我的世界。”

那个声音说:

“我还无法判断你们与德莱尼人的战争结果如何,但如果你和你的大酋长无法处理迪亚克姆那样矢志对抗命运的麻烦家伙,那么你们的败亡就是大概率的结局。

警戒者正在争分夺秒进行的事要远超你们的战争,甚至连我也从他的一系列行动中学会了该怎么正确团结一盘散沙的盟友。

我不得不承认,那个金色的大块头拥有和他肌肉一样夸张的智慧与远见。

战争部落可能会失败,但你们在我眼中还另有用处,所以,古尔丹,在最坏的结果到来之前,铸造好那扇门.带着你的魔血战士们前往另一个世界吧。

在那里继续你们的征服。”

“但为什么?”

古尔丹感觉到了背后人影的离去,他追问道:

“那应该是你的同胞吧?你为什么要让魔血部落去折磨他们?你疯了吗?还是你和他们有仇?”

“不,我只是”

那个声音停了停,叹气说:

“我只是面临着一件我不得不做出决定的事,真正的威胁要来了,但我的人民却沉浸在愚昧的和平中,我的世界也任由自己享受着长久和平带来的虚假繁荣,它很难再恢复到曾经那个荣光万丈的时刻了。

我想要帮助它!

但我一人之力扭转不了命运的走向,我大概率会失败最终被一直笼罩我的黑暗捕获,落得一个凄惨无比的结局。

但.

命运

我依然想试一试能否撼动它。

不只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与引导才能带来团结,战争与毁灭一样可以!而你们,就是我用来塑造团结的教鞭。

你们当然不会愿意。

但只是工具而已,好用就行了,没人关心你们怎么想,只要你们能完成目标!

你该醒了,古尔丹。

别让我失望。”

“嗯?”

兽人术士瞪圆了眼睛,然后他醒了过来。

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营帐四周,这里空无一人,就好像自己刚才做了个惊悚的梦,但在低头的时候,他看到了手中那紫罗色渡鸦的徽章,这让古尔丹这一瞬寒毛倒起。

但随后,始祖术士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不是假的.

那些许诺和那些神器也不是假的!

是的!

自己会被另一个神秘的强者利用,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有废物才不会被其他人利用!

自己只在乎自己能否得到与努力匹配的回报。

是的!

自己或许不必再做力量的奴仆了,正如那位慷慨的神秘人所许诺的那样,自己或许可以尝试着去做力量的主人!

古尔丹揉着额头,在那些被赐予的精妙知识中寻找着那位“尊主”留下的信息,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些关键的知识,在反复品读之后,狡猾的术士站起身,他走出营帐看着充斥硫磺味的赞加拉沼泽废墟。

他低声说:

“黑暗之门.艾泽拉斯好!很好!阁下,请耐心等待吧,我会去赴约的。”

(本章完)

第125章 24眠于闪耀烈阳中行于阴暗血雨里

第125章 24.眠于闪耀烈阳中·行于阴暗血雨里

“呱!向太阳之灵跪拜吧,可悲的蓝皮子!你已经被烈焰煅烧三天了,你撑不住了!但你又何必如此执拗?你明明行走着和我们一样的光耀之路,为什么不肯跪倒在无上而强大的太阳神的羽翼之下?

呱,你们德莱尼人还真是固执如大地的低劣顽石一样。”

身穿很有种族特色的太阳法袍的鸦人祭司束拢着双翼。

那奇特的鸟人头颅以一种灵动但傲慢的姿态,盯着眼前被捆在埃匹希斯锁链上的德莱尼人守备官,它手中握着一卷所有高阶鸦人都笃信且视为真理的《太阳圣经》,将那点缀着奢华水晶的经卷高高举起,又用自己的鸦人舌头说着口音相当奇怪的德莱尼语。

它换了种更温和的语气,对眼前处境艰难的囚犯劝说道:

“你和你无耻的同伴大胆惊扰了尊贵的太阳之灵,嘎!你们冲撞了所有鸦人的伟大母亲,按照通天峰的律法,你们应该被从高空扔到地面摔死!

但我们仁慈赦免了你!

只因为你自己说了,你和我们一样被神圣之火祝福着,呱,这倒是实话,你们的金色光芒和我们的太阳圣火一样璀璨,那一定是鲁克玛的光辉照耀到了你们身上。

然而你们将其称作‘圣光’是大大的错谬,那只是你们不通真理而书写的伪经罢了,呱,德拉诺的太阳之灵才是光中诞生的唯一奇迹!

你理应向祂跪拜,祈求祂赐予你勇气并剥离你可悲的软弱,让你和光中之子一样纯净而强大,让你学会融入我们的鸦群,只要你虔诚呼唤鲁克玛的神名,我们也会因此接纳你.”

“住嘴!亵渎者,你们那才是伪经!你们在你们的经文里写满了残忍和野蛮,引导你们高贵的子民如野兽一样生存并将其视作荣耀,但这世界上哪有神灵会要求自己的孩子们沦为以愚昧为荣的怪物?

你们充斥极端的心智根本无法理解圣光的真意。

你们大可以继续折磨我,但你们休想让我服从你们那错误的教条!不只是我的信仰不允许我这么做,我的智慧也无法允许自己与卑劣的野兽同行。”

赤身裸体只被保留了一条内裤的艾瑞达斯拉扯着困住自己的水晶锁链,他虚弱的呵斥着。

他被这群野蛮的太阳祭司捆在这里,被它们用奇特的透镜引来太阳之火灼烧了整整三天,若非圣光庇佑,艾瑞达斯早就成火炬了。

但比起躯体上的痛苦和难忍的干渴,最让艾瑞达斯无法忍受的是这群野蛮的鸦人不知道脑子里的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一直在试图对他“传教”。

一开始这还是正常的“信仰交流”。

但在在艾瑞达斯为它们和围观的鸦人信徒们讲解了圣光的经卷与德莱尼人对圣光的领悟,又在这太阳神殿的广场中,在通天峰的众目睽睽之下,一口气驳倒了十七名太阳祭司之后,这些在辨经方面根本不是德莱尼人对手的太阳祭司们恼羞成怒。

它们在人民中的威严被这个蓝皮子的巧舌打碎,在愤怒之余又不甘心用一场屠杀粗暴的解决问题。

尤其是在察觉到一些高阶鸦人居然因为艾瑞达斯的宣讲对太阳神的威严产生了动摇之后,就异想天开的要把艾瑞达斯化作它们“太阳神”的信徒。

好吧。

艾瑞达斯承认,他这几天在通天峰上所见的那头仿佛被太阳之火铸就的光耀巨鸟确实相当神圣!

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被那“太阳神”震撼到,但你要说这样一头光耀的半神就能取代圣光在他心中的地位,那绝对是痴人说梦了。

但通过这几天的观察,艾瑞达斯也敏锐的发现了这些鸦人的“问题”所在。

它们编纂的那本《太阳圣经》的教义从根子上就是错误的。

“你们的太阳神出了问题,它虽光耀但却如身披霞光的野兽一般,那只是一具神圣的躯壳,并无真正高贵的灵魂居于其中,你们不能因为它的野兽习性就把那归纳总结为‘太阳神的教诲’。

这不对!

你们应该帮助你们的神灵,帮助它找到唤醒它神智的办法!聚在这里念一万遍经文也比不上你们为它进行一次‘治愈’!它需要你们的帮助,它真的很需要。”

被吊在水晶塔上的艾瑞达斯对眼前的鸦人祭司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我坚信圣光借由你们的太阳神赐予你们的光耀祝福仍在!你们诞生于太阳之中,你们对于这个世界负有责任。你们的太阳神赋予你们光芒的力量不是为了让你们残害同胞,更不是为了让你们如野兽一样活着。”

“闭嘴!异教徒!你怎么敢这么无耻的诽谤我们无上的太阳神?”

艾瑞达斯的劝说起了反效果,他激怒了眼前打扮华丽的鸦人,这家伙挥起双翼让自己悬浮起来,它大骂道:

“我们的太阳神是完美的,祂拥有力量、美丽与权威,你这阴暗的灵魂根本无法理解这种源生的高贵!祂保留着自己的野兽习性也只是为了指引鸦人们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征服天空。

优胜劣汰乃自然法则!一切弱者都必须被剔除!我们的鸦群正是因此而强大!

呵,你也休想用你那可悲的经文干扰鲁克玛的神圣鸦群,我们的通天峰圣地里决不允许出现那等软弱的声音,呱,这几个叛逆的家伙在昨晚偷偷给你喂水了,对吧?

它们被你的异端思想蛊惑了!

还有那些在偷偷传递记录你话语纸条的鸦人们,呱,我们会把它们抓起来,我们会对它们施加不忠于信仰的惩罚!把它们丢下去!让它们向天空证明自己的勇气与纯洁!”

“圣光啊,停止这恶行!”

在艾瑞达斯的咆哮声中,他看到了几名鸦人卫士抓着那几个昨晚偷偷帮助他的鸦人平民,在后者的挣扎中将它们丢下了这座天空之城,那些鸦人们凄惨的叫声在这云层之上回荡着。

它们有双翼本可以飞行,但这些该死的恶毒祭司们居然捆住了它们的翅膀,就是要让它们活活摔死,以此来震慑这座城市里蠢蠢欲动的家伙们。

此事在它们的《太阳圣经》里亦有记载,是“鲁克玛十刑”中的一种。

这几天中,艾瑞达斯已亲眼看到太阳祭司们将不服从它们的鸦人如此残忍处置,这些祭司们就是依靠这种恶毒的手段统治着这座天空之城。

它们甚至会借用“太阳神”的名义,使用埃匹希斯水晶制作的透镜引下太阳之光,来点燃那些反抗者。

这种将原本代表希望和神圣的“光明”用于残暴途径的行为让艾瑞达斯痛心疾首,他瞪圆了眼睛,因干渴而龟裂的眼角都因此流淌血花,他愤怒的呵斥道:

“我坚信我被圣光送到此地是肩负着使命!我已经清楚的看到,邪恶的从来都不是高阶鸦人,而是你们这些编纂了伪经,垄断了释经权并亲手扭曲族人心智,将人民带入野蛮和黑暗的太阳祭司们!

你们!才是这座城市最大的毒瘤!

你们是借太阳之名行坏事的真正的恶!

圣光的追随者们终有一天会来铲除你们,我们一定会将通天峰从你们的暴政中解脱!”

他此时的怒吼和呵斥并不能让眼前的太阳祭司感觉到羞耻,相反,这残暴的家伙乐于看到艾瑞达斯继续嘴硬下去。

这样它就有足够的理由对这个死硬的“异教徒”施加惩戒了。

“呱,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异教徒!让太阳来洗涤你阴暗的内心吧!”

这家伙挥动自己华丽又夸张的长袍,让自己的仆从们将前方的特殊装置转动,很快就有金色的烈火于地面引燃,又在光线滑动中被施加在艾瑞达斯身上。

德莱尼人高声诵念着圣光的经文引来圣洁力量的保护,对抗着与之同出一源的太阳火焰。

被鸦人用来折磨他的太阳火不但没有让艾瑞达斯的圣光减弱,相反,两股光芒的融合跳动反而让他被拷打的这一幕像极了那些被迫害的先驱者。

几名躲在人群里的祭司学徒互相交换着眼神。

它们最近几天一直在这里看守着艾瑞达斯,也全程听完了这德莱尼人和太阳祭司们的辨经过程。

那个坚强无畏的德莱尼人每次受刑时都会大声向他们阐述圣光的教义,那是与太阳神的教诲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理论。

两种信仰的碰撞无疑让这些祭司学徒们心中产生了疑惑。

它们本该坚信自己种族的传统。

但如果太阳祭司们真的是对的,那么为什么在最伟大的利爪之王泰罗克陛下陨落之后至今的几百年里,通天峰的大小叛乱根本就没有停下过?

如果太阳祭司们才是正义的那一方,为什么几百年的时间里人民依然无法遗忘泰罗克陛下的贤明呢?

高阶鸦人可是德拉诺世界第一个诞生文明并建立了王国的文明,它们绝非天生残忍愚昧,但为什么太阳的国度会在千年中持续衰败最终沦落至此?

这肯定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高阶鸦人以前笃信太阳祭司的教诲,但却找不到问题的答案,然而眼前这个被抓来这里受刑的德莱尼圣光行者,或许能给它们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他口中的“圣光”,与祭司们诵念千年的太阳经文,到底哪一个才是必须被摒弃的伪经呢?

鲁克玛的光辉又能否借助这一次改变重新照耀在鸦人们迷茫的灵魂中呢?祂又是否能和这些蓝皮子们信奉的圣光那样,仁慈又公正的对待祂的子民呢?

——————

“唔”

疲惫的呜咽在玛尔拉德拄着战锤起身时自嘴中发出。

坚定的守备官眼中写满了警惕,他身上的盔甲也遍布战痕。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个该死的暗影幻象里战斗了多久,他甚至无法区分这里到底是真实的世界还是某个恶毒的把戏?

他只记得自己和艾瑞达斯在靠近通天峰的侦查中,意外看到了阿兰卡峰林的云层之上藏起来的“大秘密”,随后艾瑞达斯和自己就被一阵突然出现的阴影风暴分开了。

自己被风暴卷着落到了这里,他记忆中最后的场面是艾瑞达斯被从天而降的高阶鸦人们包围的画面。

该死!

自己没能保护自己的战斗兄弟,自己没能完成长辈的叮嘱,自己让圣光失望了,自己或许根本就不可能成为警戒者和父亲那样伟大的守备官。

自己只是个失败者。

或许他应该.

不对!

这是精神的幻术!

“啪”

玛尔拉德毫不犹豫的挥起手给自己脸上来了一下,这才让自己从那种该死的“失败主义”中清醒过来,他恢复的一瞬间就向外翻滚,在肮脏的污血之池中躲开了几名怪异的堕落鸦人的刺杀,又在起身时呼唤圣光开了翅膀。

就像是一束刺眼的光在这昏暗的邪恶之地爆发,刺眼的光芒如光环冲击让几个堕落鸦人刺客尖叫着后退,又被玛尔拉德扑上去一锤子一个砸翻在地。

就和之前无数次战斗一样,在那些鸦人被击败之后,它们的污浊身影便化作黑烟消散。

这也是玛尔拉德始终无法分辨自己是否处于现实中的原因。

他虽然以前没有和堕落鸦人术士打过交道,但他肯定堕落鸦人也是活生生的血肉生命,不大可能被自己一锤子挫骨扬灰。

自己没有掌握如迪亚克姆圣人那样辉煌炙热的无上圣火,不可能制造出一整条“灰烬之路”的夸张特效。

“呼呼”

又一次取得胜利的守备官拄着自己的宝石战锤喘息着。

他看着四周灰蒙蒙的天空不断落下的血腥之雨,自己脚踩着一片猩红色的泥沼中拔剑四顾,整个天地之间好像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玛尔拉德足够坚定。

他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阿古斯之心戒指,又摸了摸自己怀中那个一直被贴身放置的宝石盒子。

守备官将盒子打开,其中放置的那枚阴影水晶已经“褪色”了很多,警戒者将卡拉冕下的黑暗水晶作为自己的试炼,他之前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净化这枚强大又危险的碎片,但现在他知道了。

自己必须携带着它一直使用自己的圣光战斗,用自己的圣光花费漫长的时间来冲散水晶中的黑暗。

玛尔拉德依靠自己无法破除这个该死的阴影幻象,但他可以肯定,只要自己能在不断地战斗中用圣光净化这枚水晶,待它大放光明将卡拉冕下的神圣力量赋予自己的时候,这个堕落的血雨幻境一定会被自己亲手击碎!

“不管你是谁!”

守备官扛起战锤,无视了自己疲惫的精神,他对这片血雨大喊道: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你都休想击溃我的意志和我的信仰!我是阿古斯的玛尔拉德,我是玛尔德兰准将的儿子,我是警戒者的副官!圣光看护着我,而我绝不会让祂失望。

来吧,邪恶!

来挑战德莱尼的守备官吧,你一定会失败而回!”

“呼呼呼呼”

一阵怪异的阴影之风在这一刻吹过了血雨之池,让这怪异的诅咒之地越发阴冷,似乎是在回应玛尔拉德的挑衅,在黑色羽毛坠落的幻象中,玛尔拉德见到了一个高大俊美的高阶鸦人的形象自那坠落的黑羽中浮现。

它就如一名光耀的王者那样眼神睥睨的盯着眼前的守备官,似乎是在审视他的力量和威胁。

“你就是那邪恶的黑暗之手?”

玛尔拉德将蹄子踩稳在血池之中,他抓着自己的宝石战锤,咆哮道:

“圣光啊,这个邪恶值得一战!见证我以您的名义豪取的胜利吧。”

玛尔拉德高喊着“圣光助我”的战争口号。

玛尔拉德狂热的A了上去。

玛尔拉德被秒杀了。

他实在太疲惫了,这一刻甚至看不清眼前那个光耀鸦人挥动爪刃的动作,只看到刺眼的光轮旋转着飞出环绕,以“八分光轮”的残暴姿态切割自己的躯体,然后,自己的脑袋就飞了出去又在视线的旋转中坠落在了血池里。

最后的视野停滞中,自己无头的尸体正砸入了腥气的泥污之中。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一个阴祟如夜中寒风的声音:

“唔,狂妄的试图挑战暗影的德莱尼人与利爪之王的战斗真无趣啊.现在是1:0,孩子,你妄图为你的圣光揭开这里最大的秘密。你挑衅了这片大地,你得到了回应!

继续作战吧!

但我提醒你,只剩下9次机会了,你的灵魂只能再熬过9次撕裂后就会永恒的死去,而你藏在灵魂中的奇妙东西将就此落入我手!

呼呼呼,真的会有人来救你吗?

我很好奇。”

“砰”

回应这讥讽与调侃的是一记凶狠的重锤。

在不详的幻境中“复活”的守备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手持武器发动了又一次进攻。

紫色宝石战锤在汇聚阳炎的炙热翼刃劈砍下脱手而出,但玛尔拉德并没有因为武器脱手就停下战斗,相反,这德莱尼守备官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种族优势。

重蹄脚踩大地以古老的杰德尼武艺近距离冲撞中一拳痛殴在光耀鸦人的下巴上。

战斗情商极高的玛尔拉德已经在刚才那一次接触中意识到了这家伙迅捷又致命的战斗方式,他深知一击得手便不能错失机会,不断轰出重拳的守备官越战越勇。

眼见鸦人要拉开距离升空,玛尔拉德当机立断的开了翅膀呼唤圣光加持。

一声咆哮中冲天而起死死扣在了鸦人身上,两人缠在一起飞入空中又在不断的厮打中失去平衡如流星一样砸入污秽的血池大地。

悍勇的守备官被这奇怪鸦人的犀利反击弄得全身是血,但他拼着一口气掐着对方的脖子,借着圣光威能的死斗让血池中羽翼纷飞。

他感觉自己接近了胜利,然而生命阶位的差距让守备官迅速意识到这只是幻觉。

被他逼入劣势的光耀鸦人在怒斥与嘶鸣中唤起切割之翼,而被烈阳祝福的力量迅速化作太阳风暴席卷而来,将两人卷入其中在几秒之后将玛尔拉德切成了满地碎肉。

如之前一样,他在数秒后“复活”。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映入眼帘的依然是漫天飘落的无尽血雨,阴沉到不见一丝阳光只有闷雷于云层之上回荡的天际就好像是凡人传说中的地狱一样。

他站起身,从身旁拿过自己的宝石战锤,看着眼前那个自己刚才拼尽全力却无法战胜的光耀鸦人。

这家伙总是不发一言,让玛尔拉德无从考证它到底来自何处。

但从这家伙身上那些过于华丽的金色坠饰以及它脑后那像极了王冠的夸张翎羽不难猜测,这名仿佛被太阳赐福的鸦人绝对是通天峰的某位大人物。

不过它的眼神茫然,而且在它身后的影子里倒映出的却是一个扭曲堕落的形象,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强悍的鸦人也和自己一样,被那个藏起来的“黑暗之灵”困在了这里。

除了夸张的战斗本能之外,这光耀鸦人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反应,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若你也是被囚禁者,或许我应祈祷圣光赐予你解脱的自由。”

玛尔拉德这一次没有着急进攻。

这是他的第二次死亡,按照那个黑暗之灵的说法,十次之后,自己的灵魂就会彻底破碎,事实上守备官确实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头缠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祥冰冷。

就像是某个阴冷的诅咒倒计时,只待自己遭遇失败便会不断向终结的爆发推进。

在两次接触里,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不管是力量、耐力、战斗技巧还是对于圣光的掌控与使用都不是眼前这名鸦人的对手。

即便和那些兽人传奇酋长相比,这名鸦人的战斗力也堪称恐怖。

这并非玛尔拉德在这个阶段应该对抗的对手,但他现在必须击败它才有可能逃离这个血雨的诅咒之地,既然自身力量在最完美的发挥下亦无法取得胜利,那么就是时候动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了。

玛尔拉德是个很讲武德的守备官,他对于个人荣誉的重视来自他父亲的言传身教和家族传承,但这不意味着“舅姥爷”是个不知变通的人。

在面临绝境时他也要抓住一切机会来对抗死亡,于是他果断激活了手指上的阿古斯之心戒指。

在经历过奥金顿圣地之战后,这古老的神器已不只是历史与誓言的象征。

警戒者用神圣之力引导那些英灵寄宿在神器之中,而世界之力的庇佑亦向持有者重新开放,但因为阿古斯星魂目前在德拉诺世界的力量不足,因此这种庇护之力只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

用行话说,就是一个CD超长还附带“虚弱”效果的爆发大招,并且能召唤灵体协助战斗。

“我将以‘阿古斯之子’的圣洁姿态出战!藏头露尾的邪恶!你将亲眼看到这份力量击溃你的黑暗领域并释放这个被你囚禁的灵魂!圣光啊!见证我吧。”

玛尔拉德将战锤举起,随着圣光呼唤与阿古斯之心的激活,在属于他的圣光化作双翼支撑爆发的同时,来自世界之力的加持也让那幽蓝色的幻光缠绕涌入守备官的光芒里,使他的气息节节攀升,

一名全副武装的上古艾瑞达战士也出现在玛尔拉德的身旁,他高举双手让圣光幻化巨剑,并与守备官一前一后杀向眼前的光耀鸦人。

个人战斗力因此的提升暂且不提,仅仅是阿古斯之心激活时带来的恢弘爆发就让整个血雨幻境震动起来,那躲在暗处的幕后黑手发出了一声声如鸟类鸣叫般的感叹。

它把玛尔拉德困在这里想要看到的就是这个!

它知道奥金顿那边前些日子发生过什么,作为德拉诺源生的半神,这个世界的每一缕风都会为它带回它想要窥探的真相,它知道兽人在集结,也知道德莱尼人组建了一个盟约反抗战争,它更在世界梦境的颤栗中得知燃烧军团的魔爪已经进入了德拉诺。

危险将至!

它迫切需要抓住一切机会来保护自己与鸦人的传承,在得知弑灭者魔狼的失败之后,它就迫切想要研究一下这不属于德拉诺的强大伟力。

它想要弄清楚这些两百多年前坠落在德拉诺世界里的“外星人”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力量?

即便被自己困入阴影中的玛尔拉德开了爆发大招,它却依然不认为自己的“受福者”会输给这个耀眼的蹄子人。

那可是鸦人历史上诞生的最强大的贤明领袖!

呵呵,被阿兰卡三神同时“祝福”的利爪之王是无敌的!

但考虑到这个蹄子人确实展示出了独特的力量可以被自己解析研究,所以一会在他失败之后就把他一脚踹出去吧,饶他一命就当是自己罕见的开了恩,以此来教会那些狂妄的外来者,阿兰卡峰林从来都不是可以任由他们撒野的地方!

躲在黑暗中的幕后黑手如此想着。

它觉得自己真的太仁慈了,忍不住为自己的善举感觉到小小的骄傲,甚至发出了鸟类心满意足的鸣叫。

但就在这家伙打算欣赏一下阿古斯星魂伟力爆发时那夸张又绚丽的光影效果时,它突然感觉到一股同样源于圣光,但不管是体量还是破坏力都要远比眼前这个被它困住的蹄子人强大十倍以上的力量在飞速靠近。

不好!危险!

“呱!快退!有高手,何时来的?快撤!”

阴影中的半神发出一声嘶鸣。

它将还在和玛尔拉德战斗的光耀鸦人收回自己的阴影之中,像极了那些在熊孩子亲戚到来之前,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一柜子“老婆”锁起来的胶佬们。

“晦气的家伙引来了危险的家伙,嘎嘎,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从天而降的蓝皮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麻烦鬼!”

刺耳的尖叫带着一丝气急败坏在玛尔拉德耳边响起。

还没等爆发中的守备官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在天旋地转的黑色鸦羽飞舞中被丢出了这个血雨幻象里,耳边还回荡着那个“黑暗之主”的尖叫:

“滚吧滚吧!带着你的圣光滚出阿兰卡峰林,这里的天空、大地与阴影都不欢迎你们!呱,诅咒你们这些亮闪闪的蓝皮子!”

在玛尔拉德于翻滚中艰难抬起头的那一瞬,他看到了熟悉的烈阳灼光在空中化作一道离弦的箭矢直挺挺的轰入了空中尚未合拢的幻象入口里。

他知道那是谁,因而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在坠落中被伊瑞尔接住拉上灵龙座鞍时,他还能听到自己的长辈带着愤怒的咆哮:

“你就只会欺负年轻人吗?安苏!别藏头露尾,上大号说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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