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全都要

散场后,丁青随着李佑来到会长办公室。

“这次手笔也太大了.”丁青感慨道:“我们那些公务员,胃口可就没有小的,想要收买他们,这不知道得砸多少钱进去”

这是丁青在用自己的方式提醒李佑,李佑只是轻松笑笑,也没赶着回答他的疑虑。

“看看,”李佑丢给他一份文件,“这是上个月詹姆斯在济州岛的规划。”

“大规模赌场?”丁青大体翻了翻,“有搞头?”

“千禧年前,济州岛赌场都是外国人专用,我们拿下济州岛后,一共有八家外国人专用赌场背后的老板和我们合作.”李佑给丁青说明着,“八家外国人专用赌场,年营收总共都能有一亿两千万美元,落到我们手里的有五千万美元。”

“可想而知这利润有多大,这可比在半岛本土上搞那些不正规的小赌坊有价值多了。”

李佑不缺钱,不仅仅是因为金门集团等诸多明面上的资产一直处于蓬勃发展的状态,更因为他能从半岛所有的黑色产业中抽成,这部分源源不断的见不得光的金钱,转手就被他送了出去。

“不过前年就有转机了,”李佑指了指丁青手里的文件,“前年在济州岛官员们强力的申请下,修订了《旅游促进法》,允许济州岛建设含赌场的综合度假村,本国公民可有限进入。”

“虽然半岛人每年最多进入赌场十五次,还得提前申请赌博自律承诺,不过两点落实不下来的。”

“我已经划出了一片地,”李佑抽出一支烟丢给丁青,“包含度假村的整体,一共两百三十万平方米,还要修建酒店、主题公园.总投资额在二十四亿美金。”

“作为韩半岛第一个允许本国公民进入的赌场,自然要修的隆重一些。”

李佑在这一点上还是清楚的,未来赌场甚至能贡献出济州岛GDP的百分之十八,和旅游业一起..都是济州岛的台柱子,“以后可能光是一年的博彩税,都要缴纳上亿美金。”

“二十四亿美金.”丁青不免有些咂舌。

“会有一部分市政府投资,但大头还是金门集团出。”

丁青听到这里,也就不再去多提醒李佑金钱上的问题了,李佑将这个规划抛出来给他看,摆明了就是为了安他的心。

“你回头多帮着詹姆斯那边,”李佑一边和丁青一起吞云吐雾,一边说道:“詹姆斯虽然策划有一手,但实际操控太苛刻,很多时候赏罚太过分明,不够圆滑。”

“好,”丁青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也没有表露出什么犹豫和不安。

不一会一支烟就吸完了,丁青麻利的摆着手,和李佑道别后出了门。

这个时候,一直等在外面的崔斗日才进来。

“会长,”崔斗日做为李佑一直以来的黑色代理人,无疑是很合格的,“您找我。”

“我和国税厅那边也打过招呼了,”李佑从桌上的名片夹中抽出一张名片,在桌子上滑给崔斗日,“你回去联系他,通过税务数据来锁定那些负债率过高的公务员。”

国税厅对公务员的薪资,以及包括股票房产在内的资产交易,都是有着详细数据的,甚至还要对金融账户和本人的海外资产进行监测追踪,公务员更需要每年申报本人和家属的总负债额,这是筛选出‘劣质公务员’的利器。

李佑又扔了份人事档案出来,“正好他示范的时候调了份人事档案出来,你看看”

“全罗南道教育厅科长崔成林,因炒股欠债二十七亿韩元?”崔斗日哑然,“会长您还真是.把所有的事都想好了。”

李佑淡淡笑笑,“不然我能这么兴师动众?”

“先把官员筛选一遍,把这种容易渗透的都找出来。”

“级别不够,月薪低的基层公务员也不要放过。”

“是,”崔斗日重重点头。

李佑对半岛地下放开了限制,给韩半岛所带来的东西是前所未有的。

毕竟李佑给韩半岛黑色势力设立了数年的大坝,现在突然将大坝撤走

从这些天开始,韩半岛的中低层就突然开始不对劲了。

全罗南道的教育厅的一位崔科长,在负债后突然就有了钱继续炒股,但国税厅却对此视而不见。

光州环境局的某位李科长,从这个月开始收到了‘环保项目咨询费’,每个月都能通过老婆的美容院收到千万韩元,之后他就默许某些雇佣东南亚黑工的黑工厂开始排污。

从各地拔地而起的‘养生会所’,更是将各种不可言明的招待摆在了台面上,穿着花衬衫和半岛警服的人在里面更是比比皆是。

“会长,”崔斗日在第一次汇报中就提到,“庆尚北道的进展是最大的,现在得有半数的派出所所长在和我们合作,一旦有各种突击检查,都会提前数个小时通知我们的人。”

李佑点点头,“首尔的进度?”

“首尔是我们的大本营,”崔斗日也没有自得,只是很沉稳道:“我们本来就控制了七成的传统市场,收取卫生管理费,这算是我们收入的重要一部分,所以现在正进一步和卫生部门沟通。”

“这样放开限制,肯定是有好有坏”李佑提醒道:“我会压下一部分事情,但不会全部压下去,那就太诡异了,你们也要多注意。”

“是。”

在李佑提醒过后,半岛上种种‘诡异’的事情少了一些,但还是有不少被曝出来的事。

“大田某工地工人,使用改装挖掘机冲击一家民宿.”

“庆尚南道知事金某,于早七点五十分,被发现于河边车辆中烧炭自杀据知情人士透露,金某生前曾遭遇贿赂威胁”

与其说李佑一语中的,倒不如说这是放开限制一定会产生的后果。

半岛上确实有不少的心怀正义感的人,只不过他们能做的太少了。

一时间韩半岛仿若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金门集团尚未崛起号令群雄,而半岛地下势力混乱的时代。

这么多天折腾下来,有些不清楚李佑的想法,选择按兵不动的人逐渐看出来了李佑的动机。

曾经李佑号令的是自己的金门集团,能够拖着身后的员工和自己组建的利益集团的人,现在他要对中下层的官员们下手了。

李佑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这其中蕴含的利益并不大,它代表着对韩半岛进一步的掌控力。

一个人猜出来,就相当于韩半岛所有人都猜了出来。

消息如风传于韩半岛,一时间天下金家的事情都成了次要的,这场韩半岛的‘变革’才是重中之重。

韩半岛地下的风起云涌,终于席卷到了韩半岛的上空。

所有人都很清楚知道,这是李佑在主导整件事,即使他并未露面,也不需要去亲自收买任何人,可所有那些平时看不起黑帮,却在这种时候靠拢向各地黑帮的各地官员,都是看重他们背后站着的李佑。

而在金门集团内部,参与进来的老兄弟们,反而都是引以为荣。

上行下效,他们和李佑一样从来不避讳自己是泥腿子出身。

这些日子的风云中,丁青也是其中一员大将,其实以他的地位,也是不需要亲自出马的,但他还是以金门贸易代表理事的身份奔赴到了仁川数天。

李佑没有多问他去干了什么,总之在丁青回首尔的时候,就给李佑带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秘密条例。

定价走私。

“普通货物缴纳货值百分之十五的通关管理费..”丁青向李佑笑道:“他们会确保我们的运输路线安全,那些瘾君子们需要的东西,甚至是向外走私军火上交百分之三十的特别风险金,东南亚以及非洲的黑户,按一个人五百万韩元计费。”

“.”李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们还给抽成起了这么多名字?什么‘通关管理费’、‘特别风险金’.”

“那当然,”丁青嬉笑自得道:“那些关键的一线岗位上,都安插了一些我们的人,确保万无一失,这些钱肯定要起个好名字。”

“说的也是,”李佑点点头。

作为李佑管理集团的左右手,丁青其实很久没有亲自涉及黑色产业了,这次他也不是手痒,而是很清楚知道大势就在李佑,他要再度做出相应的贡献来。

崔昌帝坐在总统办公室里,和一个看上去文儒的女人低声交流。

女人正是国会议员、大国家党党首朴锦善,当然.她还有一个身份,是一位前总统的女儿。

朴锦善这次过来,本来是要和崔昌帝商议大国家党的更名事宜,只是没说几句话题就到了李佑最近的大动作上。

崔昌帝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无奈摇摇头,“从金民中总统开始,李会长就已经不受控了。”

“至少金民中总统那时候,李会长还要在面子上,给金总统交代得过去,可从李连昌总统再到崔总统,两位的地位看上去.越来越低了?”

朴锦善看似无意说道:“李会长这番动作,无疑于在进一步全方位加深他对韩半岛的控制力。”

“朴党首!”崔昌帝严肃道:“这种捕风捉影的事,不应该是您这样心系国家的人感兴趣的。”

“看来崔总统对李会长真的放心,”朴锦善悠然道:“我只是顺口一提罢了。”

“朴党首不必一直暗示,”崔昌帝并没有按照朴锦善的话继续说,他冷冷道:“朴党首莫不是想鼓动我限制李会长和金门集团?”

“想让我做背刺的这把刀朴党首的心思怕不是太多了,背叛这种事情.朴党首真的喜欢?”

都是老狐狸,朴锦善也没想到崔昌帝突然发作,而且一开口就是扎心窝子的话。

背叛这个词对朴锦善来说.太过特殊了。

“我当然不喜?”她冷冷道:“连当时曾与父亲最亲近的人也冰冷地转身离去,这一现实给我带来了多大的打击,恐怕崔总统不会知道,但背叛的刺激反而磨练了我的政治直觉,让我能更加谨慎地分辨忠奸小人,同时也显得不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在我看来,恐怕崔总统和李总统对李会长和金门集团的态度好的有点太过分了,我觉得你们不应该这样放纵财阀还是这种自己起家的年轻财阀,现在金门集团和李会长无人可制,不就是因为你们的放纵?”

崔昌帝有些火气了,但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我倒是学习了很久,朴总统当时对顺洋和大营的扶持,这也是后来汉江奇迹出现的原因。”

朴锦善微微一愣,没再多说这个话题。

双方明显是都有火气了,她先一步压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目前大国家党已经在进行大换血了,我要引进一些外部人员并摸索外延扩张,重新塑造在国民眼中有些落后和古板的大国家党的形象。”

崔昌帝也很快冷静下来,他点头同意道:“这对大国家党是好事,我可以支持朴党首。”

毕竟崔昌帝作为总统,而大国家党作为执政党,双方都非常需要对方的支持。

“为了重塑形象,我还决定更改名字为‘新国家党’.”

双方慢慢商议起来,后面还有一些其他问题,都是大国家党力求改变之后,在各方面可能会出现的新问题,那个其中有几个比较关键的情况,让崔昌帝听得连连皱眉。

朴锦善提出的东西很多都是不错的,但他总觉得.这是在提前两年为总统竞选创造机会。

双方足足讨论了两个半小时,说话说得口干舌燥脑仁都疼,各自有各自理念的两人,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处理比较好。

朴锦善离开后,崔昌帝想了想自己任期还未过半,幽幽叹了口气,“还有李会长那边”

“明明金门集团现在已经很庞大了,国家已经离不开金门集团,也需要金门集团撑起韩半岛的经济,各种政策和利益分配也偏向金门集团李会长这想要的也太多了.”

(本章完)

第695章 再无敌手

天下庄园中,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甚至不仅仅是沉闷,而是一直存在一种若有若无的冷意。

金熙雅在书房中翻来覆去看着那封信,再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防水密封袋,里面装着那两个瓶上还印着地高辛的安瓿瓶,只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另一个中的药品很显然被用掉了。

在这封信中,金盛俊承认了自己谋害了金建英和刘彩妍,并且还说了所用的方法,一个地址被写在了上面,金熙雅按照地址,找到了这个防水密封袋。

在证据的印证下,确定了是同父异母的二哥害了父母,金熙雅心中痛苦,长时间闭门不出,连集团的事情也顾不太上了,甚至金盛俊的出殡和葬礼,金熙雅都没有选择出席。

“朴室长,”金熙雅好好装好那封信,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晃晃悠悠给自己的杯子里续上酒,“你说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她喝着酒,一杯接一杯。

直到数个酒瓶都变得空空如也,金熙雅瓶口朝下用力抖了抖,“朴室长”

朴室长叹息了一声,“会长..您该休息了。”

他本来还想着劝劝金熙雅,让她振作起来。

现在的情况对她真的很不乐观了,金永俊沉寂了这么久之后

现在金盛俊身亡,金熙雅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垮,金永俊在集团内的威信和掌控力一路上升。

现在想,这信和证据怕是金永俊特意交给金熙雅的,同为一家人金永俊太了解这个重视家人感情的妹妹了。

可朴室长看看面前喝酒喝的晕晕乎乎的金熙雅,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

“朴室长?朴室长?”

接连的呼喊声让朴室长回过神来,“会长。”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金熙雅含糊说道:“去给我拿两瓶酒来..”

朴室长叹了口气,伸手取过她的酒杯,去接了杯水回来,“就这一杯了。”

金熙雅重重点了点头,一口把带着酒味的水喝光,还回味的咂了咂嘴。

凉水可能让金熙雅清醒了一些,她仰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沉吟。

朴室长在她喝水时就出了门,没多久又走了进来,很自然端进来一碗佣人事先煮好的醒酒汤,他踏入书房将醒酒汤放过去,“会长,请把醒酒汤喝了。”

“朴室长,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朴室长愣了几秒,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在想,有些事情到底值不值得?”金熙雅双眼无神,“爸妈他们..盛俊”

金熙雅摇了摇头,“我觉得怪怪的,盛俊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如果这些事是真的也就罢了,如果是假的,那是谁和盛俊一起害了人,盛俊又是怎么死的?要是我坚持去追出真相,我会不会死?”

酒精反而让她这段时间混乱的大脑清晰了许多。

朴室长稍作迟疑。

金熙雅闭上眼睛,喃喃道:“我还应不应该继续查下去?”

朴室长知道金熙雅倒不是在问他,只是她在自言自语罢了。

金熙雅也不再多说,没一会就传来轻微平稳的呼吸声。

虽然醒酒汤没喝,但面对金熙雅这段时间少见的平稳睡眠,朴室长最终还是没有打扰她。

另一边,李佑和丁青等众多金门集团的老成员也在喝酒。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商议,酒桌上的气氛变得越加热烈起来,长时间不见后出现的那一点陌生和客套很快就被丢到九霄云外了。

李佑和丁青坐在一起,丁青正醉眼朦胧倒着酒。

李佑没摆什么架子,只是笑眯眯看着丁青帮他添上酒,之后举杯和丁青碰了杯。

“会长……”丁青早些年混的时候本来是个黑黄脸,长时间的养尊处优,现在也白了许多,一喝酒就喝得脸发红。

由于是矮桌,大家都跪坐着,他也不需要离座,一伸手就亲热搂上了李佑的肩膀:“这些年…我们也算是站稳脚跟了..”

李佑哭笑不得,站稳脚跟..

现在谁会说金门是站稳脚跟,说话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是狗眼。

只不过丁青很是喟叹:“不过我现在钱也赚够了,地位也有了,但偏偏金门贸易越做越大,我精力和眼界也跟不太上了,我可知道.集团的人才研究院那边人才济济你得多给我找两个帮手”

李佑眯了眯眼睛,静静地抿了口酒,默然无言。

他都不用看,也知道桌上的老人们都在竖着耳朵听他们两人的对话。

按他对丁青的了解,恐怕丁青是处理掉那个鼓动自己‘造反’的家伙后,就有了这么个想法。

“何必..”李佑摇了摇头,“我容得下你,也容得起大家。”

更何况.李佑在心中轻叹了一声,指不定他们老死了,李佑还是现在这副模样。

金门集团根本没有权力争夺的可能。

“我知道我知道..”丁青咧开嘴,酒气熏人,“但集团里的人心思太多,我觉得不能这样。”

丁青坦言道:“老实说,我这个想法,植根在我心底也有几年了.”

“我知道你信任我们,可底下总有些人只是为了钱来的,他们不跟我们一样。”

“你你是时候把权力再收一收了,更何况我说的也是实话,”丁青叹息了一声,“兄弟几个都是泥腿子出身,而且年龄又大,比如我

“我都是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老家伙了,况且我还算是一直在努力学习的人了,可再怎么努力在头脑上也追不上那些年轻人,出谋划策和正儿八经的经营我差得太多了,那什么魄力我倒是有,可就怕魄力用在了错的方向。”

李佑转头看了看桌上的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你们都这么想?”

看着他们点头,李佑也是哭笑不得,“我还没开口,你们就主动来一出杯酒释兵权”

“不用你们我用谁?”李佑一摊手,“我给孩子们用点魔法,让他们跟西瓜一样速速长大?”

他的话在酒桌上引起一片笑声,李佑无奈摇摇头,“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有数的,你们要是真的干不了,也不用你们自己多说,我会给你们换一换位置的。”

李佑没有同意他们的共同提议,毕竟他心中再清楚不过,这些黑底子的老成员,是对他具备绝对忠诚的人。

不过他们有的地方说得对,有些人确实是脑子跟不上,让他们继续待在经营位置上也是害他们,李佑在第二天还是调整了少数几个人的位置,并且让人才研究员为有需要的子公司提供一部分的人员支持。

金门集团调整人员结构,并没有在韩半岛引起多大的声浪,几乎无人在意。

也只有一直在密切关注金门集团和李佑的赵泰燮,紧接着就看出了一些门道。

“这是在夺权?”赵泰燮手指在纸上画着圈,“杯酒释兵权”

说着说着,赵泰燮又自嘲一笑,他摇摇头,“算了,我也插不进去手。”

李佑算得上是安安静静经营着金门集团,也在进行相应的人员调整。

不过手底下以崔斗日为首的地下势力仍在肆无忌惮往外扩张。

不过很快,韩半岛的政坛迎来了新一轮的变故。

由朴锦善领头,大国家党开始大举引进外部人士,也在摸索着外延扩张。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内部也自然会产生分歧,只是她开始在内部进行大换血,同时将更改了名称,连象征颜色也改变了。

随着大国家党逐渐变成了朴锦善所建立的新党派,朴锦善这个党首也拥有了所谓‘执政党中的在野党’的形象。

不过就在她的声势盖过赵泰燮,声势铺天盖地,风头一时无两,成为国会第一大势力时,在一次演讲中她遭到了暴力袭击,右脸被文具刀割伤。

谁也不知道这个手持文具刀的暴徒是怎么冲破安保,还在她脸上来了一下,但总归事情就是发生了。

在一张她血流满面的照片传出后,她也确实得到了更多国民的热烈赞誉,并随之成为半岛上最璀璨的政坛明星。

上一个政坛中的明星,还是被李佑打击前,尚未沉寂良久的赵泰燮。

在这种情况下,第一个坐不住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时间来找李佑的市长李明学。

他本是提前了两年多准备竞选,甚至秘密组建智库帮助自己,只是让这位女议员这么一通操作下来,民望都跑那边去了,“会长.朴党首这么做,无疑是在消除异己!”

不怪他这么说.

因为理论上,李明学和朴锦善都属于大国家党的有力候选人。

只是朴锦善在将大国家党进行换血时,大量亲李明学派人士被换掉。

“你这些天做的准备,有心人自然能发现,”李佑风轻云淡道:“仔细想想,确实也是在你开始筹备‘非选举化智库’时,她开始对大国家党进行改革。”

“她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竞选,第一个要踢走的人自然是最大的竞争者,就是你。”

“..”李明学想了想,主动揽责道:“现在想想我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

“没关系”李佑打了个哈欠,“她想踢走你,你就带着支持你的人离开就行了,有另一条路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另一条路?”李明学诧异看过来。

“大统合民主新党,”李佑呵呵笑了。

“别看他们最近安静了,可他们仍然是最大的在野党,带着支持你的人加入他们,也能让你在面对朴锦善时,保持有足够的竞选力量。”

“可赵泰燮.”李明学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他停顿了一会,默默向李佑鞠躬,“我明白了,会长。”

“韩半岛就是这样,”李佑张开手,在空中虚握,“赢家通吃。”

李佑拍了拍李明学的肩膀,“回去等我消息就好,安安心心做你该做的事情。”

“是。”

两天后,新一期的电视访谈一经播出,就引爆了整个韩半岛。

“我们的《时事现场24》请来了一位特别来宾,这位是赵泰燮议员的秘书。”

另一个坐在镜头前的,赫然是常年跟随赵泰燮左右的秘书室室长韩智贤。

主持人向韩智贤微微点头致意,“听说您今天是有重大消息要宣布。”

“是,我是赵泰燮议员的秘书..韩智贤,我为了让世界看清赵泰燮议员的真面目,才选择站在了这里。”

“议员时时刻刻都在为我国未来担忧,并且为人非常真诚,但我守在议员身边十多年,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韩智贤握着麦克风,手还有些颤抖。

“我不认为赵泰燮议员的初心是错误的,但在过程中,赵泰燮议员却有很大的问题。”

韩智贤注视着镜头,“不管他的目标正不正确,手段却是不正当的,为了维持自身权力的运作,动用大笔的政治资金,甚至还牺牲人命,包括暗地里调动检方调查个人情报,这些我都亲眼目睹”

在讲述的过程中,韩智贤拿出了一部手机,播放了几段录音作为证据,“赵泰燮议员还将我的亲哥哥培养成了一名杀人犯”

韩智贤有些哽咽,“这个世界不会因您所愿改变的,请您就此停手,请别继续变成怪物拜托您了。”

参加完节目的韩智贤,在电视台门口上了早就等待她的轿车,匆匆往江南赶去,接走她的司机开口道:“抓住你哥哥可不容易,不过他确实不记得你,按照会长的吩咐,他会去进行治疗,说不定能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不过不能一直叫哥哥‘K’,他本名是什么?”

韩智贤张了张嘴,才叫出那个十几年未叫过的名字,“韩康昊。”

赵泰燮私宅的书房中漆黑一片,只有电视机亮着。

“赵泰燮议员的亲信韩智贤市长的爆料,以及接二连三提出证词和证据.”

“在高达数千亿的巨额行贿以及权力舞弊疑云的笼罩下,大统合民主新党的赵泰燮议员的下一步.”

“韩室长的爆料,为韩半岛根深蒂固的官商勾结现状敲响了警钟”

赵泰燮在一片漆黑中默默看着电视,他几十分钟就跟老了十岁一样。

他想要叫金振宇去将韩智贤带回来,可话到嘴边,才想到金振宇已经为了保护他自杀了。

“已经走的太远了”赵泰燮将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起身开口,“韩室长”

他转头看看漆黑一片的书房,“金室长”

“康昊.”

赵泰燮面上看不出悲喜,只是眼神从书房的一处挪到另一处,他轻叹着,“真是讽刺..”

“赵泰燮议员目前仍下落不明,而赵泰燮丑闻不止涉及政经界人士,更延烧到了检察机关.”

“大统合民主新党摇摇欲坠,如何才能从赵泰燮丑闻中脱身自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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