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3章 甄晴:只是那个没良心的,将咱们姐

第1363章 甄晴:只是那个没良心的,将咱们姐妹给忘了……

神京,大观园,蘅芜苑——

今日黛玉并未在潇湘馆待着,而是与紫鹃、袭人来到蘅芜苑,与宝钗叙话。

自从黛玉过门儿以后,与宝钗的关系,反而比往日亲密了许多。

或许也是贾珩将钗黛比翼之功。

毕竟两人在同一张床榻上伺候着贾珩,彼此最真实的样子已经看过。

凝眸看着衣衫略显单薄的黛玉,宝钗宛如翠羽的秀眉之下,那双水润盈盈的杏眸当中,蕴藏关切之意,说道:“这再过几天,就深秋了,颦儿,你也多穿两件衣裳才是,莫要着凉了才是。”

说着,丽人看向一旁的紫鹃,就以责怪的语气,说道:“你们平常也不多照顾一下你们家姑娘,多照顾一下她的身子骨儿才是。”

紫鹃闻言,面容上也有些无奈之色涌起,说道:“先前劝过姑娘的,姑娘她不让。”

黛玉轻笑了下,道:“宝姐姐放心罢,我注意着呢。”

宝钗神色温和,叮嘱说道:“伱身子骨儿虽这两年调养的好一些,但终究先天带着一股羸弱之气,这二年说不得,还要生孩子,可万万不能出了大的差池了。”

黛玉闻言,脸颊羞红了两侧,酡红迷人,说道:“宝姐姐说的是。”

心头倒也暖乎乎的。

她自小就早早没有了娘亲,也没有人教她这些,宝姐姐在这一块儿倒是她的知心大姐姐。

正如原著中所言,因为西厢记中的一段戏词对答,黛玉就觉得宝钗是一个可交心之人。

黛玉玉容酡红如霞,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秀丽如黛的罥烟眉之下,那双粲然星眸凝露而闪,道:“他去了天津卫也不少日子了,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也不知那边儿战事打的怎么样了。”

这战事的确是黛玉的知识盲区。

宝钗放下手中的一根绣花针,说道:“我看邸报上也没有说进展,上次还是说,他带兵从天津卫出兵,这些打仗上的事,咱们也不懂。”

宝钗虽然通晓人情世故,但出身以及眼界决定了,宝钗对这些兵事同样知之不多。

黛玉轻轻一笑,打趣说道:“这就要问问三妹妹和兰儿妹妹了,咱们家就这两个女诸葛,执掌军机枢密的。”

宝钗点了点头,笑道:“她们两个平常倒是喜欢讨论着这些军国大事。”

颦儿这话说的,委实不像是国公之家。

就在宝钗心思各异之时,从廊檐外间快步进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那张密布褶子的脸上,似是笼着丝丝缕缕的繁盛笑意,说道:“宝姑娘,林姑娘,宫中皇后娘娘赐了绢帛给府上,这会儿,前院让两位姑娘派丫鬟去挑选呢。”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水润杏眸闪了闪,说道:“有没有说,宫里赏赐,究竟什么缘故?”

黛玉罥烟眉宛如疏影横浅的梧桐叶,粲然星眸闪烁了下,面带好奇问道:“赏赐当有缘故才是,不知又是什么说法?”

那嬷嬷脸上笑意不减分毫,喜道:“宫中说了,是珩大爷在辽东立了功劳。”

此言一出,宝钗与黛玉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喜色。

黛玉笑了笑,说道:“宝姐姐,看来珩大哥那边儿,又是打赢了战事。”

宝钗脸蛋儿上同样喜色难掩,低声说道:“是啊,就是不知多大的胜仗,莺儿,你让人在外间留意着邸报。”

而就在这时,外间又来了一个身穿绸衫的嬷嬷,笑了笑,轻声说道:“林姑娘,前院传来喜信,圣旨颁下,说让林老爷入了阁呢。”

黛玉闻言,心头诧异不胜,说道:“这……”

宝钗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笑意瞬间凝滞了下,旋即恢复如常,笑道:“真是恭喜林妹妹了。”

林姑父原是三品侍郎,入阁以后,也就是阁部重臣,而林妹妹从此以后,倒也是名宦之女了。

只是她父亲去得早,她没有这般朝堂重臣可以倚靠。

黛玉清丽玉颜上同样蒙起喜色,粲然星眸明亮熠熠,道:“父亲这些年在外为官,宦海漂泊,如今能够出入庙堂,上佐君王,辅治天下,也算达成所愿了。”

宝钗感慨道:“是啊,这是多少文人志士的抱负,读书科举,出仕做官,宰执天下。”

黛玉说着,倒也察觉出宝钗的情绪略有几许不对,就岔开话题,一双粲然星眸眨了眨,问道:“将来,宝姐姐有孩子了,是让从文,还是从武呢?”

宝钗闻听此言,轻笑了下,说道:“从文吧,以后辽东平灭,天下太平,也就没有战事了,那时,文人必然清贵。”

惟愿吾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大抵是所有父母心头深处对孩子的最深期望。

黛玉掩嘴娇笑道:“那珩大哥一身的带兵本事,可教不了小孩儿一点儿。”

宝钗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就有笑意涌起,略带几许打趣之意,笑了笑道:“你这是连他都笑上了,也是,你是清贵翰林之家的官宦小姐,书香门第呢。”

黛玉道:“我也是普通人家罢了,后院还有不少公主、宗室呢?”

果然又绕回来了是吧?

宝钗轻笑了下,心神又有些莫名的怅然。

后院那三位正妻,才真正是天潢贵胄,宗室贵女,贵不可言。

黛玉看了一眼怔忪思索的丽人,宽慰说道:“姐姐这么忧愁藏心,怎么也不怕动了胎气。”

宝钗容色愣怔了下,不解说道:“什么胎气,我这什么时候有了?”

她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有孩子?这胎气又是从何而起?

黛玉轻笑了下,道:“就是后院的栊翠庵这般说着,想来,宝姐姐也有这么一天。”

宝钗道:“浑说。”

两姐妹简单说笑着,蘅芜苑中一时间,就满是快活的空气。

而袭人与紫鹃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头多少有些欣然莫名。

后宅的夫人们,不闹着什么矛盾,她们这些做丫鬟的,也就不用怎么提心吊胆的。

真要是互相算计,暗地里使绊子,如宫里那些争宠的女人一样,那后院才吓人呢。

大观园,栖迟院——

正是深秋时分,万物凋零,秋风肃杀,吹动着房上的瓦片发出啪嗒之声,昨夜的秋露尚有几许残留。

厢房之中,甄溪正在拿着一本簿册看着,而甄兰则是与不远处的探春,隔着一方棋坪对弈。

两人因为性情都是果断、锐利的性子,又喜兵事,故而平常更多是志趣相投。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嬷嬷进得厅堂,笑了笑道:“三姑娘,兰姑娘,前院的嬷嬷说,宫里赏赐了不少首饰,夫人说让各房过去拣着喜欢的挑选呢。”

宋皇后赏赐荣宁两府东西,自是知道女眷的喜好,所赏赐的一些东西都是一些尚宫局所制的精巧饰品,有金有玉。

“这好端端的,宫里赏赐首饰做什么?”探春面色讶异几许,低声说道。

甄溪此刻也凝睇而望,心绪也有些莫名。

这段时间,宫里的确是隔不久就是赏赐。

“听说是珩大爷在辽东打了胜仗。”那嬷嬷也不知具体情形,只是含糊说着。

甄兰柳眉挑了挑,那双粲然如星虹的明眸闪烁了下,说道:“去前院看看,问问情况。”

那嬷嬷又转身去打听这情况。

探春英丽面容上见着愁肠百结的郁郁气韵,说道:“珩哥哥去了也有一两个月了,是该有消息了。”

甄兰道:“可不就是这样,他能征善战,出去一两个月间,定然有着捷音。”

而就在说话的功夫,就见外间传来一阵有说有笑之声,恍若一串银铃响亮,正是湘云的声音。

而湘云与宝琴、雅若三个女孩儿,此刻穿着一身武士短打劲装,气质明丽,干练非常,几乎是蹦蹦跳跳来到屋内,唤了一声,说道:“兰姐姐。”

自钗黛大婚以后,栖迟院嫣然成为大观园中的女眷们,另外的一个活动中心。

因为后院的姑娘都知道钗黛两人成了亲,不比闺阁之时,所以,除却有事或者两人主动相邀,倒也不便过去。

“云妹妹,宝琴妹妹来了。”甄兰眉眼之间笑意盈盈地看向两个小胖妞,柔声道。

她与妹妹原是从甄府以外来的,先天与这些从小长大的姊妹有一些隔阂,幸在已经慢慢融入进去。

直到将来,就是要一点点成为贾府姐妹的中心,最终等珩大哥走到那个位置,她…母仪天下。

湘云娇憨、婉丽的面容上汗津津的,晶莹靡靡的汗水一直流淌在脖子上,似能倒映人影,声音娇憨中带着几许可爱和伶俐,说道:“兰姐姐,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甄兰笑了笑,道:“云妹妹回来的正好,你珩哥哥他在辽东打胜仗了,宫里赏赐了一些首饰,前院说让我们几个过去挑挑呢。”

“珩哥哥?他出去又打胜仗了?”湘云芳心一喜,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轻声说道。

甄兰道:“宫里是这般说的,倒也不知道多大的胜仗。”

湘云道:“那珩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心头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思念。

显然小胖妞仍对当初的亲昵当中,念念不忘,或者说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刚刚与情郎痴缠,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而雅若英气眉头之下,眸中同样现出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道:“珩大哥去辽东打赢了?”

宝琴这会儿落座下来,提着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好整以暇听着自家堂姐议着,心头同样有些思念。

湘云宛如红苹果红扑扑的脸蛋儿娇憨明媚,问道:“兰姐姐说说,珩哥哥这战事还要打多久啊?”

甄兰看着满头都是汗水的三个小姑娘,轻笑了一声,说道:“等会儿再和你说,你们三个刚刚骑了马,先洗洗脸,这一头的汗,仔细再着凉了。”

说着,吩咐着栖迟院中的几个丫鬟。

众人端上了一盆盆洗脸水,让三个小姑娘洗着脸,现出一张比一张娇媚明艳的脸蛋儿来。

在百花凋零的秋日,恍若春回大地,争奇斗艳,艳不胜收。

这时,甄兰道:“这灭国之战,自来耗时都不算短,至少需要一年半载,今年过年,珩大哥多半是不回来了。”

说着,看向一旁的探春,笑问道:“三妹妹觉得呢。”

探春不假思索道:“京营的大军还没有调动,等到京营兵马调动,战事才算正式开始,这马上入冬了,也不宜打大仗,明年才能打起来。”

虽然没有打听过具体战事,但应该只是初战告捷。

甄兰点了点头,道:“三妹妹说的是,只有水师在辽东,的确不是灭国之战。”

湘云闻言,那张宛如海棠花丰艳欲滴的脸蛋儿上现出怏怏之色,说道:“珩哥哥今年不回来啊?”

她有些想他了。

嗯,也不是想让他伺候的。

……

……

晋阳长公主府——

后宅,二层阁楼之上,晋阳长公主一袭刺绣牡丹花的朱红裙裳,丰腴腰肢上缠绕着一条丝绸玉带,立身于窗前,眺望着庭院之中枯黄一片的草木,心头不由涌起阵阵对那人的思念之情。

前段时间,晋阳长公主爆出生子一事,也让丽人这段时间颇为心有余悸,不停思量着此事对贾珩以及与崇平帝关系的影响。

怜雪近前,拿过一副玄色披风给丽人肩上罩着,道:“殿下,宁国府那边儿传来消息,国公爷打了胜仗,宫中下了圣旨,让林大人入阁呢。”

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美眸莹莹微波,惊讶说道:“林如海入阁了?”

皇兄此意为何?林如海可是子钰的岳父,难道不再忌惮他在朝堂之中声势大涨?

怜雪道:“殿下,林大人执掌税务总司,按说也该以阁臣身份入阁才是。”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道:“如今海贸已成我大汉赋税主要根基,的确该拣选一位阁臣,预知机务。”

那么,这就是正常的人事迁转,并无其他深意。

怜雪容色迟疑了下,道:“殿下,内务府那边儿,宋家开始查账。”

晋阳长公主默然了下,嘴角勾起一抹冷峭之意:“账簿都是清清白白,每一笔都用于国事,他要想查,让他查就是了。”

自从晋阳长公主为贾珩生子一事爆出来后,崇平帝的确是存了一定的防范之心,首先是宋国舅进入内务府任事,主责会稽司郎中,前日更是升迁为内务府副总管,官阶定正三品,襄理府务。

就在说话的空当,就见外边儿的丫鬟,禀告道:“公主殿下,咸宁殿下和小郡主回来了。”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循声而望。

不大一会儿,就见咸宁公主与清河公主、宋妍,一大两小,两红一绿,三人迈过门槛,进入厅堂之中。

顿时,一室华光生艳,珠钗粉裙,炽耀人眸,让人赏心悦目。

晋阳长公主责怪语气中带着宠溺之意,说道:“咸宁,你不在宫里好好呆着养胎,这个时候乱走动做什么。”

咸宁公主道:“在宫里闷得慌,就想到姑姑这边儿看看,姑姑可听说了,先生在辽东取得大胜了。”

晋阳长公主道:“刚刚听说了,这才刚开始,后续还有不少战事呢。”

咸宁公主近前,落座下来,一旁的丫鬟连忙就近前伺候着,道:“姑姑。”

李婵月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已然盈盈如水,轻声道:“小贾先生,他年前回来过年吗?”

咸宁公主柳眉之下,清眸目带关切之色,道:“战事一打起来,先生就不好脱身,今年大抵是不回来过年了。”

“你呀,成天惦记着回来,这还要不知道多久呢。”晋阳长公主笑了笑,眉眼弯弯如月牙儿,目中现出宠溺,道:“真是临走的时候,没有让你小贾先生给你一个孩子。”

婵月大抵也是想要孩子了,平常那羡慕的目光,都不离咸宁的肚子。

被晋阳长公主说着,李婵月那张巴掌大的脸蛋儿微微泛起明艳红晕,粲然明眸中满是欣然之意。

而宋妍玉颜白腻如雪,那山眉水眼之中,渐渐现出几许思念。

……

……

楚王府,后宅

正是深秋午后,当日头渐渐西斜,空气中已见了一些彻骨的寒意。

甄晴此刻正在厅堂落座,不远处则是北静王妃甄雪。

这会儿,两人相对而坐,都在逗弄着孩子,不过一个逗着儿子,一个逗着女儿。

楚王与北静王离京以后,甄雪这几天都住在了楚王府。

而此刻甄晴逗弄着自家女儿茵茵,随着两个孩子牙牙学语,也给甄晴带来不少的的欢乐。

至于甄雪,则是手中拿着一个拨浪鼓,逗弄着一个男童。

倒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甄晴的孩子。

甄雪自己的孩子,自是被北静老太妃在后宅照顾着,当然,在北静王水溶说了几次以后,甄雪平常与孩子的相处也就多了一些。

看着脸颊萌软的男童,甄雪目中现出宠溺之意。

嗯,毕竟也是贾珩的孩子,爱屋及乌。

“妹妹可听说了,那位栊翠庵的女尼,又怀了子钰第二个孩子?”甄晴美眸好整以暇,柔声道。

这些妇人在后宅,最大的爱好也就是八卦这些事。

甄雪宛如芙荷的雪肤,似是轻笑了下,说道:“京中是这么传着,说是赌坊里已经开出了赌局,赌他这一胎是男是女呢。”

说到最后,甄雪那张妍丽、明媚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也觉得有些有趣。

旁人都以为他没有男孩儿传承爵位,却不知他的两个男孩儿都得了亲王、郡王的传承。

甄晴闻听此言,神色颇为诧异,笑问道:“妹妹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知道?”

甄雪有些不好意思,道:“外边儿风言风语的,难免传至后院。”

甄晴轻笑了下,那双粲然美眸一时间晶莹剔透,润微如水,道:“妹妹还真是时时刻刻的留意他呢。”

其实,这就类似于后世人高强度自搜,然后从中得到一些愉悦自己的养分,而甄雪恰恰是将贾珩当成了自己男人。

甄雪嗔怪道:“姐姐还说我,自己何尝不是?三句话不离他。”

甄晴那张雪颜玉肤的脸蛋儿怅然若失,似有些气恼说道:“只是那个没良心的,将咱们姐妹给忘了。”

想起当初,那混蛋对自己的痴缠、作践,现在更像是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

真就是喜新厌旧?腻了?

甄晴道:“咱们也是年老色衰了,他后院的小姑娘倒是一茬儿一茬儿的。”

甄雪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道:“姐姐,子钰他没有那般无情的。”

她这段时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觉得韶华逝去,青春凋零,不如兰儿、溪儿那般水灵了。

“不过,这两个孩子就是咱们姐妹的依靠。”甄晴将秀眉之下的凤眸转而移动到两个正在玩闹着的孩子,柔声道。

随着上了年纪,最终维系感情的,其实还是孩子。

毕竟,男人始终喜欢十八岁的姑娘。

没有姑娘永远十八岁,但永远有十八岁的姑娘。

正在甄家姐妹为之感怀莫名之时,外间一个嬷嬷快步进入厅堂之中,说道:“王妃,外间传来了消息,卫国公和王爷在盖州卫,打了胜仗。”

因为,楚王押运军械前往前线支应战事,故而,楚王妃甄晴派人去兵部衙门守着打探消息,也是关心“自家男人”,外人倒也不好说三道四。

甄晴闻言,面上满是喜色,转眸看向一旁的甄雪,说道:“妹妹,他…他们打赢胜仗了。”

甄雪那张肌肤胜雪的玉颊羞红如霞,低声说道:“好像是打赢了?”

姐姐都在说什么呀?什么叫他们?

为什么有一种惊心动魄之感。

甄晴凤眸中现出思索,轻笑道:“这应该是头一场胜仗,后面应该还有,王爷这次跟着,帮着操持军需的事儿,应该也有着功劳。”

甄雪道:“姐姐说的是。”

姐姐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夺嫡的事儿。

……

……

(本章完)

第1364章 贾珩:应该不是演的。

第1364章 贾珩:应该…不是演的。

神京城,宁国府,后宅厅堂——

此刻,厅堂之中,裙钗环袄,满目珠翠。

秦可卿与尤氏、尤二姐、尤三姐正在厅堂中落座叙话,垂眸看着一个个嬷嬷端着的礼盒,其内正是摆放着坤宁宫赏赐的一些金银首饰和珠钗翡翠。

秦可卿道:“真是太过琳琅满目了。”

尤三姐道:“这些都是宫中的能工巧匠打造的。”

“都是外面不曾见过的款式,端庄、大气,透着一股贵气。”尤氏温宁、婉丽的眉眼中,似蒙起丝丝缕缕的水润之意,目光明亮熠熠,感慨说道。

她虽然明面上是前族长夫人,但这会儿也算宁荣两府的女眷,能够拣选一件首饰佩戴着。

尤二姐这会儿如月蛾眉之下,眸光明亮熠熠,那双晶然明亮的目光,也从不舍得离开的金银首饰上挪开,投向秦可卿。

这种品貌颜色好上许多的女孩儿,其实,最喜欢这些流光熠熠的金银首饰。

秦可卿养尊处优,愈发华光生艳的玉容上,萦带着一股繁盛微微的笑意,道:“听说,林妹妹的父亲这次入了阁?”

尤氏好奇问道:“这阁臣,比尚书还要高一级吧。”

“原来是户部的侍郎,也是堂官儿,这次应是加官儿,比尚书也不好说,总之是升官儿了。”秦可卿道。

尤三姐说道:“就算不是因为珩大爷,大概也是看一看大爷的情分上。”

“三妹。”尤氏柳眉微微挑起,似是瞪了一眼尤三姐。

有些话确实是那一回事儿,但嘴上说出来,可就有些不好了。

况且林家已是内阁阁臣,这种话实在有轻视之嫌,也容易生的嫌隙。

秦可卿白了一眼尤三姐,责备说道:“都是一家人,莫要说那些生分的话来。”

尤三姐也自觉失言,连忙点头不迭,道:“姐姐教诲的是。”

真是一时嘴快,口无遮拦了。

见厅堂中的气氛略显尴尬,秦可卿轻笑了下,打趣了一声,道:“这还没有孩子呢,就分你的我的了。”

尤三姐那张艳冶、静美的脸颊彤红如霞,灿如云锦,说道:“我这肚子也不争气,这么久了,还没有孩子。”

秦可卿柳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打趣说道:“什么争气不争气的?你才过门儿多久,将来终归是还有孩子的。”

尤三姐轻轻“嗯”了一声,心不在焉道:“但愿吧。”

她也想有个孩子,后半生也就有了依靠了。

秦可卿如月蛾眉之下,那双莹润如水的美眸之中现出思念之色,宽慰说道:“等他回来再说吧。”

她还想要第二个孩子呢,总归要生个男孩儿才是,但自从夫君走后,她的肚子似乎仍然没有什么起色。

……

……

此刻,宁荣两府都在为贾珩在辽东大胜的消息欣喜莫名,而栊翠庵里的妙玉,此刻一袭素色折花衣裙,宛如一株亭亭净植,不蔓不枝的圣洁白莲,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正在与邢岫烟叙话。

随着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丽人小腹也渐渐显怀,脸蛋儿重又见着一些丰润之态。

邢岫烟道:“前院说,大爷在辽东打了胜仗,宫里赏赐了一支凤钗。”

“你一会儿替我挑两件就是了,我这行动也不便。”妙玉道:“伱也知道我的喜好。”

随着两人相互日深,邢岫烟俨然成了妙玉最好的闺蜜。

邢岫烟恍若出云之岫的眉眼,似蒙起一丝柔润明媚之意,轻声道:“也好。”

妙玉抿了抿莹润微微的唇瓣,道:“他这一趟出去,也有不少日子了,还不见回来。”

邢岫烟轻声道:“倒是有件事要给你说。”

“什么?”妙玉弯弯柳眉之下,那双清冷眸光闪烁了下,面色讶异问道。

邢岫烟抿了粉唇,说道:“我担心说了,你…再动了胎气。”

妙玉反而被卖关子的邢岫烟话语引起了兴趣,说道:“你说就是了。”

邢岫烟整理了言辞,道:“好像京中赌坊,已经将你生男生女作为一种赌注,赌男赌女。”

妙玉:“???”

显然是目瞪口呆,已经超过了妙玉师太的理解界限。

“这怎么一回事儿?”妙玉面色微顿,怔忪在原地,旋即,那张清丽玉颜两颊通红如霞,芳心又气又恼,道:“我生男生女,如何还成了赌注?”

邢岫烟轻声说道:“这还不是他没有男孩儿闹的,府中几年下来,只有女孩儿,一胎男丁都没有,现在外面说什么的都有,许是要看他笑话呢。”

妙玉闻言,玉容顿时做霜,轻哼一声,清声说道:“总归是一些宵小之徒的闲言碎语罢了。”

邢岫烟点了点头,道:“不提这些了,的确是一些宵小之徒。”

妙玉轻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声说道:“说不得这胎就是男孩儿。”

所谓,一女一子,就是一个好字。

这会儿,奶嬷嬷抱着小丫头茉茉过来,小丫头那萌软、酥糯的脸蛋儿上,粉雕玉琢,白璧无瑕。

“妈妈,妈妈,抱抱~”小丫头唤了一声,然后在嬷嬷的相抱下,缓步来到妙玉怀里。

妙玉目光柔润几许,道:“让你姨抱抱你。”

妙玉此刻怀着孩子,自然万事谨慎,并没有抱着小丫头。

茉茉却不高兴地撅起了红艳艳的小嘴,小丫头粉嘟嘟的脸蛋儿,一掐几乎都能出水一般。

邢岫烟秀眉弯弯,眸中含笑,看向可爱萌软的小萝莉,低声道:“茉茉,怎么,不喜欢姨姨了吗?”

茉茉脸上笑意繁盛,轻声说道:“喜欢呀。”

说着,小丫头搂着邢岫烟的胳膊,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满是笑意,道:“妈妈都有孩子了,姨姨怎么没有孩子呀?”

邢岫烟:“……”

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上哪儿有孩子去?

妙玉却忍俊不禁,道:“这孩子,你姨还没嫁人呢,怎么会有孩子呢。”

邢岫烟也有些哭笑不得,捏了捏小丫头粉嘟嘟的脸蛋儿,道:“这孩子,整天跟小大人一样。”

不过,等他回来以后,她应该嫁人了吧。

小萝莉宛如黑葡萄一样的眸子骨碌碌转起,明亮剔透,那声音糯软而甘甜,说道:“妈妈嫁人了吗?”

妙玉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上,笑容顷刻之间就是凝固下来,目中有些怅然。

她也是女人,何尝没有想过披上嫁衣,嫁给他呢?

邢岫烟轻轻揉了揉小萝莉额前的一缕葱郁秀发,道:“等你爹爹回来,你问问他不迟。”

妙玉:“???”

好吧,原本的想法或许的确有些天真了,尤其是她怀了第二个孩子以后,就觉得一直待在栊翠庵,无名无分,将来自家孩子只怕会受旁人的异样目光。

只是,话都说出去了,一时间,覆水难收。

不过借小孩儿之口说出来,或许也是个法子。

邢岫烟道:“等他真封了郡王,可以向宫中请封姐姐为夫人的。”

妙玉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熠熠妙目当中也有几许憧憬。

……

……

流光易逝,斗转星移。

不知不觉,时间就已经进入大汉崇平十八年的十一月中旬,天气开始逐渐转冷,北方的寒意愈重,铅墨色的乌云在天穹翻滚不停,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雪。

自贾珩率领的江南水师攻下盖州卫以及海州卫以后,盛京方面的多尔衮迅速反应,征召盛京城中大批将校士卒,前往海州卫城迅速驰援。

正如贾珩所料,阿济格与鳌拜两人商议之后,由鳌拜率军一万留在朝鲜王京,帮助朝鲜新任国君前议政的仆从军,坚守王京城,抵抗着零零星星的勤王大军。

而后,英亲王阿济格则是率领兵马回援盛京。

辽东,盖州卫城——

一方轩敞明亮的司衙之中,贾珩内着一袭飞鱼图案织绣精美的锦服,外罩一副玄色披风,垂眸翻阅着舆图,问道:“潇潇,这两天朝鲜方面可有什么新的情报?”

陈潇低声道:“朝鲜方面,女真已经大范围撤军,只有鳌拜率军一万在王京,助朝鲜前议政桂嗣哲筹建伪朝。”

贾珩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朝鲜的勤王兵马?”

陈潇摇了摇头,说道:“不堪一击,惨不忍睹,被鳌拜数次打败,现在已经零零星星只有三股兵马,已经逡巡不敢前行,似要与朝鲜王京的伪朝,隔江原而治。”

贾珩眉头皱了皱,目光炯炯有神,冷哼一声,说道:“真是不堪一击。”

这不就是要与后世一般,成为南北朝鲜,然后互相对峙。

陈潇英气秀眉之下,凝睇而望,问道:“女真重兵调集,卷土重来,你有何破敌良策?”

贾珩摇了摇头,说道:“破敌良策不好说,现在只能守住女真的反攻之势,先前河北提督康鸿派出的前锋兵马与女真交手,双方不分胜负,已经撤回。”

指望康鸿的两万骑军兵进盛京,无异于痴人说梦。

女真立国四五十年,近半个世纪过去,盛京城没有那般容易好攻下,单单靠两万边军攻下,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陈潇道:“那就是先守后攻了。”

“天气已冷,马上就会下雪,我军要迅速在海州卫、盖州卫构建防线,只要挡住女真的第一轮反扑,明年调拨京营大军出塞,就能犁庭扫穴,一举荡平女真。”贾珩锐利剑眉挑了挑,冷眸炯炯有神,心头已有了定计。

陈潇点了点头,目光莹莹如水,问道:“那等了明年,你就不是在此坐镇?”

贾珩沉吟片刻,道:“这里交给水溶和韦彻两人,不过在此之前……可以先拿下朝鲜王京。”

贾珩说话之间,就将那双锐利、湛然的目光投向朝鲜王京城,在此之前,可能先平灭在朝鲜王京的鳌拜所部。

而一旁的顾若清听着夫妻两人叙话,而那张妍丽如雪的脸蛋儿肌肤上,就有几许怔怔之色。

贾珩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说道:“你和若清先在军帐中聊着,我这会儿去看看城里的城防修缮的如何了。”

陈潇容色微顿,轻轻应了一声是,说道:“你去吧。”

贾珩说话之间,就是出了军帐,前往视察盖州卫城的兵备情况。

陈潇转过螓首,凝眸看向一旁始终默然不语的顾若清,轻笑了下,说道:“师姐,你在想什么呢?”

顾若清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道:“也没有想什么,战事是结束了吧?”

陈潇英秀细眉之下,那双清冷剔透的眸子之中现出一抹思索之色,道:“暂时是结束了,最近这段时间,还是得积极备战才是。”

顾若清螓首点了点,说道:“那你这段时间也多歇歇罢。”

陈潇目光微顿,道:“我是得歇歇,嗯,师姐也是。”

顾若清也不知是不是心虚,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腾”地羞红如霞,她总觉得师妹这话似是话里有话。

……

……

另一边儿,贾珩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在盖州卫城中,视察兵务。

此刻,随着时间过去,城中的街道已经焕然一新,而街道两侧鳞次栉比的房舍前,也多是见到军卒警戒游弋。

两旁的将校士卒,见到那在锦衣府卫簇拥下,神色安然的蟒服少年。

盖州城经过先前一番炮轰大战,城门楼已经在炮火中被炸飞一空,城墙也被炸开一截,而许多地方都需要修补,以应对之后的女真兵马袭攻。

此刻,汉军军卒已经在搬运土石,对整个城墙上的缺漏进行填补。

贾珩一路巡视而来,正好碰到楚王陈钦与北静王水溶,两人联袂而来。

这两天,楚王负责督修城池,而北静王水溶则是负责江南水师战船的检修事宜。

楚王与北静王水溶迎上前去,温声说道:“子钰,你过来了?”

北静王水溶同样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阴鸷目光见着一丝讶异。

前日,贾珩向神京递送的军报和奏疏当中,倒是将楚王好好夸奖了一番,在让楚王看过以后,一下子更为激励楚王的士气。

这几天尽心尽力,帮着贾珩忙前忙后。

贾珩此刻点了点头,凝眸看向楚王陈钦,问道:“王爷,未知城墙修补的如何?”

楚王面色凝重,叙说道:“子钰,盖州城被红夷大炮轰炸得厉害,需要大修一番,也不知能不能赶在女真来攻之前完成。”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王爷不必担忧,等入冬以后,城墙上再浇上水,结上冰以后,城墙坚固一体,倒也不用担心女真兵马来攻。”

在这个小冰河时期,天气何其寒冷,等到了农历十二月,温度就要零下,上冻结冰。

楚王闻言,眼前不由一亮,轻声说道:“子钰此法甚妙。”

暗道,真不愧是兵事大家,这等机谋简直如飞花摘叶,信手拈来。

北静王水溶此刻,更是目光痴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头已为其气度折服。

他刚才都没有想到这么顺天应时的策略,子钰当真是机谋无双。

贾珩转而看向北静王水溶,问道:“水王爷,战船和炮铳检修如何?”

北静王水溶笑了笑,说道:“子钰,战船先前战事中损耗的不多,炮铳攻城倒是坏了一些,正在让匠师检修。”

贾珩转眸看向北静王水溶,道:“王爷,过一段时间,要用得上。”

如果袭破王京,调用水师突袭,比陆上用兵更为便宜。

北静王水溶点了点头,说道:“子钰放心,我这几天加快督促匠师,尽快恢复运力。”

贾珩说完这些,倒也不再说其他,而是继续在锦衣府卫扈从下,巡查着城防。

……

……

直到傍晚时分,晚霞斜照,残阳如血。

贾珩换了一袭黑红织绣的蟒服,返回司衙后堂,抬眸之时,就觉倏然一愣,发现顾若清孤零零地站在厢房之中。

丽人一袭飞鱼服,其人身形窈窕、明丽,眉眼英侠之气密布,顾盼神飞,那张酡红玉颜宛如玫瑰花瓣,幽清、明丽中带着几许冷艳之意。

此刻,贾珩诧异问道:“若清,潇潇呢?”

“师妹去寻锦衣府卫问事去了。”顾若清那张清冷、明丽的玉颜上,就是现出一抹不自然,说话之间,连忙阖上手里的书册,低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行至近前,问道:“若清,你这是看的兵书?”

顾若清一时间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也是…闲来翻翻。”

其实她在过往时候,也是懂得这些的,但具体接触之时,却发现与实际的打仗并不一样。

顾若清在江南之时,时常与江南的一些士子谈论军国大事,对兵事自然也有涉及,当然如今看来,当真是纸上谈兵,可能还不如后世的军事发烧友。

贾珩笑着打趣了一声,说道:“这些东西得从小学,现在学,未免有些晚了。”

顾若清:“……”

这人什么意思?

就在顾若清愣神之时,贾珩已经近前,一下子拥住丽人带着阵阵香气的丰腴娇躯,顾若清身形窈窕、明丽,拥在怀中却也浮凸有致,触感弹软。

轻轻握住丽人的腰肢,附在丽人耳畔,低声道:“若清,最近对这些倒是挺感兴趣的?”

显然丽人是见他与潇潇平常聊天聊得热闹,而自己插不上嘴,有些黯然神伤。

感受到那少年的抵近,顾若清那张幽清、明丽的脸蛋儿,就有些绚丽羞红如霞,嗔恼说道:“你…你在这做什么?”

贾珩凝眸看向那容颜明媚的丽人,柔声道:“若清,这段时间,忙于打仗,冷落你了。”

顾若清:“……”

冷落她了吗?她怎么不觉得?

这几天可是没少占她便宜。

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已然将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凑近了自家唇瓣,一下子印在自家两片莹润微微的桃红唇瓣上,恣睢掠夺起来。

顾若清轻轻推拒了下那少年的身子,弯弯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晶莹美眸中渐渐泛起朦胧雾气,而后就是阵阵羞恼袭上心头,分明是那少年又是将手伸到了自家衣襟之中,兴风作浪起来。

顾若清那张丰艳玉颊,顿时酡红如醺,滚烫如火,此刻,轻轻腻哼一声,芳心就有些羞恼莫名。

在丽人看来,两人之间的亲昵,何其美好,但那人却手里百般的不老实,轻薄着自己。

而后,感受到那少年的拨弄,顾若清顿觉娇躯酥麻,弯弯如柳叶的秀眉之下,那双莹润微微的美眸,赫然现出一抹羞恼之色,开始拨开着那少年不安分的手。

这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样轻浮无端,与登徒子何异?

贾珩此刻正自沉浸其中,不停攫取着大龄剩女的甘美、醇熟气息。

感受到掌下丽人的娇躯颤栗,两道剑眉之下,也有些感慨万千。

顾若清实际回应相当笨拙,可以感觉出,经验十分匮乏。

以他阅女无数的经历,这应该…不是演的。

怎么说呢,这种优质大龄剩女,真的碰到精英男,或者高富帅,原本的“慢热,看你态度……”几乎荡然无存,裤子脱的一个比一个快。

贾珩容色微顿,低声说道:“若清,这是害羞了?”

“你……你太过分了。”顾若清美眸莹润微波,似倒映着清隽削刻的人影,而那张丰丽脸颊两侧已经泛起浅浅红晕,目中满是羞恼之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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