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俏寡妇借钱

魏三爷的面子的确很大,听说他们要看的烟囱,这的售货员二话没说,搬梯子就要上去拿下来。

却被杜飞拦下,自个蹬梯子上去,摸了摸烟囱材质。

如果软趴趴的,跟白铁皮差不多,就是刷一层黑漆,也没必要非在这儿买。

而杜飞上去伸手一碰,立刻感觉到这烟囱十分结实,即使稍微用力按下去,也没有丝毫变形。

而且,烟囱表面还有一些磨砂质感,手感相当不错。

杜飞从梯子上下来,笑着点点头:“老雷,这烟囱不错,我看别麻烦了,需要多少,就在这买,二十四拜都拜了,咱不差最后一哆嗦。”

雷老六早领教过杜飞的财大气粗,倒是旁边的魏三爷看在眼里,暗暗啧舌。

一根烟囱两块钱,也就一米五长,把壁炉装上,最少得两根,这可就是四块钱……

等杜飞和雷老六,带着板车回到四合院,叫人把这大家伙往里头搬,又引起了一番议论。

好在谁都看得出来,这东西是个旧货。

杜飞也遮掩,说是当废铁买回来的,就花了十多块钱。

虽然比一般铸铁的煤球炉子贵一些,但这价格也不算太离谱。

最主要够分量,废铁还值不少钱呢!

大伙儿看看热闹也就各自散了。

几个师傅帮着搬完东西,也都回去各自干活,就剩杜飞跟雷老六,在屋里比比画画,合计壁炉怎么装。

雷老六道:“杜领导,按道理,壁炉都得烧木头,但咱京城里好材火不好找,回头您还得烧煤。”

杜飞之前没想这么多,他只觉着壁炉瞅着好看,比煤球炉子和土炉子强多了。

现在听雷老六一说,似乎还另有讲究,不由问道:“难道壁炉还不能烧煤?”

雷老六解释道:“也不是不能烧煤,如果只烧木材就简单了,直接把炉子往那一搁,接上烟囱就能用。但如果要烧煤,得另挖进气道,炉子里也得换耐火砖。”

杜飞点头,顺嘴捧他一句:“老雷,这方面你是专家,按你的想法来。”

虽然打一开始,钱科长提醒过,雷老六这人不实在。

但自打杜飞跟雷老六接触这段时间,发现这人不仅精明,办事能力也强,钱物账目清楚,竟丝毫看不出偷奸耍滑。

这让杜飞不禁想起,穿越前一个明星说的话:“自从我成功了,身边的全是好人。”

雷老六是聪明人,甭管怎样,在他跟前,必须当个好人。

想罢,杜飞莞尔一笑,推着车子离开四合院,打算去澡堂子泡泡,再叫个手劲大的搓澡师傅。

又想到,晚上还得跟蒋东来碰面,还不知道他那边调查结果怎么样?

杜飞一边思忖,一边走出四合院大门。

还没骑上鞍座,就看见秦淮柔俏生生站在墙根下头,看他出来,咬咬嘴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杜飞心里“咦”了一声。

今天俏寡妇还真是格外漂亮,却不知这狐狸精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呦,秦姐,跟这晒吃模糊呢!”杜飞笑嘻嘻道,推着自行车走过去。

俏寡妇站这,明显是在等他。

秦淮柔气恼的瞪了一眼,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又大又媚。

原本挺好的气氛,被杜飞一句‘晒吃模糊’全破坏了。

杜飞看看左右无人,倒也不用绷着,笑道:“秦姐,我还是个孩子,你可别想祸害我。”

俏寡妇顿时破防,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张破嘴,说的好像她要老牛吃嫩草似的。

不过,自从上回在地窖里,杜飞就像凿开了秦淮柔的心门,昨晚上又梦见他,夜里惊醒过来,亵裤竟全湿了!

但一想到自己是个寡妇,还这么大岁数了,心里拔凉拔凉的,暗骂自己:“秦淮柔,你真是个骚货,你凭什么想人家小杜?人老珠黄了,脱光了倒贴,人都不要……”

可她越是这样,越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从夜里三点多一直辗转反侧到天亮。

一大早,就捯饬起来,说是要带俩孩子去街里逛逛,实则却抱着莫名其妙的心思,想让杜飞看看不一样的自己。

谁知道,等一上午,没等来杜飞,反而出了另一档子事,让贾婆子突然暴雷了。

好巧不巧,杜飞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赶这个节骨眼回来,又让杜飞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现在她来找杜飞,也是为了那件事。

原本秦淮柔还有点矜持,心里边暗暗作劲儿,想在杜飞面前维持个体面。

但是今天中午,又被杜飞看了笑话,让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也想试试她在杜飞心里究竟算什么。

心里打定主意,秦淮柔站在这等了半天。

可看见杜飞从院里出来,又想打退堂鼓。

却不料,杜飞那没正形的,居然说她晒吃模糊,还不知有意无意,戳破她的心思,令她恼羞成怒,索性也豁出去了,理直气壮道:“你借我十块钱!”

杜飞一愣,怎么没由来的就借钱?

这有点太突然了。

秦淮柔这一家子虽然不宽裕,但也没到穷得揭不开锅的地步,更不至于拿不出来十块钱。

这俏寡妇是啥意思?

杜飞收敛笑容,正色问道:“秦姐,家里出事了?”

秦淮柔嘴唇嗫嚅着,倔强的瞪着杜飞:“别问,就说借还是不借?给个痛快话。”

杜飞愣了一下,哪看不出她色厉内荏,笑道:“嚯~没见过找人借钱还这么横的。”

俏寡妇“哼”了一声,往前一挺那对大柰子:“今天你就见了,就说借不借。”

杜飞也没说话,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过去。

要说往外拿十块钱,别人或许还要纠结一下,杜飞却想都不用想。

至于说,怕被秦淮柔一家吸血,那更是不可能。

只有柱子那没见过女人的憨货,才会被一寡妇一家拿捏的死死的,杜飞可是老司机!

这下秦淮柔反而愣了,没想到杜飞二话没有,就把钱拿出来,不由五味杂陈。

说起来,她原先也跟拴柱借过不少钱,一次三块五块的,累计到现在,也有几十块。柱子虽然也借给她,可是那碎嘴子,叨叨叨,叨叨叨,远没杜飞这么干脆。

而且,更重要的是……柱子长得拉胯,既没有杜飞高,也没杜飞长得帅。

(本章完)

第64章 杜飞撒网

秦淮柔接过钱,死死撰在手里:“你都不问我干什么?不怕我借钱不还?”

杜飞心说:“左右不过是十块钱罢了,你不还下次也别找我借。”嘴上却一本正经道:“我相信秦姐为人,肯定是遇上难事了,不然不会跟我开口。”

俏寡妇一听,再也忍不住,瞬间泪崩了,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呜呜大哭起来。

杜飞站在旁边,被她吓了一跳。

胡同附近立即有几个人,闻声凑了过来,有的指指点点,也有认识杜飞的,过来问是啥情况。

其实杜飞也不知道俏寡妇为啥说哭就哭。

但他谎话张嘴就来,更何况还有棒杆儿这个现成的背锅侠。

只见杜飞演技上线,痛心疾首道:“嗐!这不是刚才棒杆儿老师家访来了,你说棒杆儿这孩子也真不省心,在学校调皮捣蛋,还不好好学习。秦姐也是一股急火,送走了老师,就哭起来了。”

大伙一听,原来是这个事,都有些意兴阑珊。

虽然寡妇门前是非多,但孩子学习不好,让老师找家里来,确实没啥可讲究的。

有些后来的大姨大妈一听是这情况,反而有些同情秦淮柔。

一个寡妇拉扯一大家子多不容易,偏偏儿子还不争气,以后哪有盼头。

而在旁边闷头大哭的秦淮柔,也听见杜飞胡说八道。

其实刚才她哭起来,就知道这光天化日,一个寡妇哭天抹泪,边上还站个小伙,肯定惹人闲话。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眼泪就跟泉涌似的。

直至杜飞拿棒杆儿当挡箭牌,想到自个那倒霉儿子,情绪才疏解开,渐渐止住哭声,重新站起来。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都各自散了,只剩下杜飞跟俏寡妇。

秦淮柔桃花带雨,瞪了杜飞一眼,小声埋怨道:“你瞎说什么,棒杆儿名声都坏了。”

杜飞撇撇嘴,不以为然道:“这胡同周围有不少棒杆儿同学,谁家不知道棒杆儿啥样?再说了,能怪我?谁让你说哭就哭,我要不这么说,明天就得传开,你秦淮柔想老牛吃嫩草,被我拒绝,当街撒泼。”

“你……”俏寡妇瞬间满脸通红,手指着杜飞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杜飞看出她真有点急了,适可而止,摆摆手道:“好了秦姐,不跟您开玩笑了,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就要推自行车,却被秦淮柔拦住道:“你等等,我……这钱我不能一气儿还你,等我下个月开资,先还你两块。”

“行~”杜飞笑呵呵道:“又不是多大事,你掂对着来,别太勉强。”

俏寡妇“嗯”了一声,顿了顿,小声道:“其实……上午是我娘家托人捎信来,我爹老毛病又犯了,我娘想带他上医院看看,家里……家里钱不够。”

杜飞恍然大悟,难怪他回来时,贾婆婆突然哭天抢地的,原来是秦淮柔娘家要借钱。

秦淮柔虽然上班挣钱,但也就掌握着每个月的生活费。

贾家原先的积蓄,还有她男人的抚恤金,都握在她婆婆手里。

秦淮柔那二十多块钱工资,每月还得留出给她婆婆买止疼药的钱,过日子都勉强,更别说攒下来。

但让她从婆婆手里抠出钱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现在农村都改成了人民公社,农民挣工分换口粮,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钱,吃饭都还勉强,就别说攒钱了。

杜飞听她说完,皱了皱眉道:“是啥病?十块钱够用吗?”

秦淮柔道:“风湿病,年轻时落下的病根儿,大夫说治不好的。原先都挺挺就过去了,这次实在太重了,我爹熬不住,才想上医院。钱……也应该够了吧?他们还有点,我给凑了些,再加上跟你借的。”

杜飞一阵默然。

俗话说,有啥别有病,真是一点不假。

他想了想,又掏出一张大团结塞过去。

“哎?小杜,你这是干嘛?”秦淮柔连忙推拒。

杜飞道:“秦姐,你听我说,出来看病不能可丁可卯的,提前打出富余,免得措手不及。多了我也没有,你先拿着应急。”

说完骑上车子,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哎~你……”秦淮柔手里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票子,心里万般滋味。

她原想借这事儿,看看杜飞究竟怎么对她。

如果杜飞迟疑犹豫,甚至干脆严词拒绝,她反松一口气,也给自己理由,断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是现在……

俏寡妇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杜飞则骑在自行车上,背对着俏寡妇微微一笑。

刚刚,他已经把网撒出去了。

其实,从秦淮柔胡搅蛮缠,硬要跟他借十块钱,他就察觉到这女人在想什么。

以杜飞的经验,俏寡妇看他那眼神,八成是春心萌动了。

甚至上次在地窖里,他稍微强硬一些,多半能直接拿下。

但那样的话,一锅好饭就要煮夹生了。

如果杜飞真是十八九岁,血气方刚的小伙,没准一上头真干了。

但在那之后,剩下的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偏偏杜飞是个异数,在十八九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成熟男人的灵魂。

他就像狩猎麋鹿的老狼,并不给急于冒险搏杀,而是耐心追逐驱赶,直至猎物精疲力尽……

这次,就是俏寡妇的抗争,她借故蛮横的借钱,就是想让杜飞拒绝,好给自个一个理由,掐灭心里不切实际的妄想。

杜飞怎能让她如愿!

不就是十块钱嘛,杜飞身上大小黄鱼十来根,现大洋上百个,好几千的身家,会在乎那十块八块仨瓜俩枣的?

非仅如此,他还要加码翻倍!

即使后来,秦淮柔没吐露她父亲住院看病的事,而是随便找个别的借口,杜飞依然会再掏出十块钱砸过去。

让俏寡妇知道,爷们儿不差钱,也舍得给你花,看她怎么办。

果然……秦淮柔手里死死捏着那二十块钱,看着杜飞骑自行车离去的背影,内心愈发纠结为难。

直至杜飞拐弯,消失在胡同口,她才默默把钱揣起来走回四合院。

却刚进前院,就看见柱子穿着件绿棉袄,嘴里哼着哩哏儿愣,吊儿郎当从中院出来。

看见秦淮柔,立即迎上来:“哎呦秦姐,您这是刚哭了,怎么跟红眼耗子似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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