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歌是精神病？
四级？
已经威胁社会安全的四级精神分裂精神病患者？
董继国瞪大了眼睛转过头看向李少奇。
“你不和我说这个事情？四级精神病你知道是什么概念么？是他有暴力倾向，有反社会人格，这种人杀了人都是不犯法的！”
李少奇挠了挠头，皱眉道。
“我知道他脑子有病，可不是说已经治好了么？”
这时候董继国接到电话。
“爸，柳笙歌来医院办理住院了！韩谦和洛赋也来医院了，现在就在我弟病房外面呢，你快过来啊！”
董继国慌了，转身就跑，出门的时候鞋子都跑掉了，李少奇起身捡起鞋子追了出去，开着公务车一路疾驰到了医院，董继国跑上楼，来到重症室外的瞬间，他头皮有点发麻。
白色寸头的家伙穿着军大衣，此时正趴在玻璃窗往重症室里面看，是韩谦！
在韩谦的身后的柳笙歌站在禁止吸烟四个大字下面抽着烟，手背插着一根针，身旁两个男护士面色慌张的举着点滴。
“太监，你看过美剧那些杀人的过程么？”
韩谦看着躺在里面带着呼吸机的董思远，背对着柳笙歌开口。
柳笙歌看着韩谦的背影，舔着嘴角狞笑道。
“韩谦你把后背对着我了？”
“你是狗么？还喜欢偷袭？说点人话，你那精神病的诊断书对我没什么用，我能给你扔笼子里面关一辈子。”
柳笙歌站起身举起手里的支架走向韩谦，然后韩谦的军大衣衣袖里滑出一根棒球棍，转过身指着柳笙歌。
剑拔弩张。
气氛怪异的不得了，洛擎仰起头望着天花板，曲乐迪捂着脸无力的叹了口气。
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可这一幕让董继国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柳笙歌这个精神病会拿支架做武器，韩谦出门随身携带一根棒球棍，他们俩还都来医院了。
柳笙歌是精神病啊，而韩谦是个和冯伦掏枪对射的疯子。
这时候韩谦也看到了董继国，转过身收起棒球棍，对着董继国笑道。
“董队，我们是初次见面对吧？”
柳笙歌斜视董继国，撇嘴道。
“见过很多次了。”
董继国看着两人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了重症室的门外，敲了敲门，重症室的医护人员通道的门被打开，董继国走了进去，韩谦摇头晃脑的跟着就要进去，却被医护人员拦住。
“不好意思先生，每次只能有一位家属去探视。”
韩谦靠在门口对着女医生笑道。
“美女，看过美剧么？里面有很多人假扮了医生去杀患者哦，你说咱们医院会不会出现啊？”
“神经病。”
女医生眼神嫌弃的看着军大衣的韩谦，下一秒柳笙歌走了过来掐住女医生的脖子，皱眉道。
“你在喊我？”
董继国转过身看向两人，冷声道。
“你们想蹲局子？”
韩谦举起双手。
咣当！
棒球棍掉在了地上，随后笑道。
“你抓柳笙歌，我可什么都没做，所有人都知道我好色，我家里缺个医生，我来医院选选。”
话出柳笙歌挑眉道。
“你要抓我？精神病保护法你没看过是吧？”
董继国走上前抓住柳笙歌的胳膊把人推开，随后关上了门走进重症室坐在了董思远的床边，几分钟他抬起头看向趴在玻璃上的两个家伙，他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两个人现在没做出任何越界的事情，也没有理由把他们抓了。
可就在这时，那个穿着军大衣的韩谦拿出了一支笔递给了柳笙歌，随后玻璃上出现了一个被棒球棍殴打的卡通小人，柳笙歌对着董继国笑了，韩谦则是伸出手在自己的膝盖笔画了一下。
董家不是还有一个孩子么？
董继国起身走到玻璃前对着两人握紧了拳头，外面的两个家伙则是仰头无声的笑了，随后一同离开，董继国坐在病房中的看着昏迷的儿子，过了十分钟左右，董继国知道这个事情不能太拖延下去了。
起身离开重症室，刚走出去就看到不远处围着很多人，董继国大步走上前，推开人群的时候发现已经没人了，打听了之后才知道是李少奇被打了。
匆匆的跑进了病房，董继国低吼道。
“是韩谦和柳笙歌是不是？”
躺在病床上的李少奇咬牙道。
“韩谦没动手，是柳笙歌，没用工具就是拳头打的，他现在是精神病，根本就抓不了他，你继续盯着他们两个，别让他们两个找到机会，这是两个纯疯子，他们俩真的有可能会杀了思远和根本，我先想办法把董柏弄回来，一会我舅舅过来，你们俩准备一下，把事情往大了闹点儿，争取把洛神抓回来定罪，你在这里等会我舅舅，思远那边你让你手下的人去盯着就行。”
没过多久付东来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少奇，付东气的一拳砸在门板上，随后捂着拳头咬牙蹲下了身子。
京城一座简单的院落中，陈湛站在书房里给方雄倒着茶，方雄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看着外面飘洒的雪花。
“今年的雪要比往年都要多一些。”
陈湛弯着腰点头。
“是多了些。”
方雄喝了一口热茶，他和老古的生活完全是两种方式，方雄喜欢安静，喜欢喝茶，不喜欢骂晚辈，放下茶杯，轻声道。
“京城这边闹得还算热闹。”
陈湛弯腰。
“是，佟得风也掺和了这个事情，董柏被扣在了盛京回不来，现在董继国也找不到什么办法能动韩谦和柳笙歌，唯一能做的是把事情闹大，定罪洛神，但是韩谦以血腥手段先解决了洛家的内部问题，洛神被抓似乎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
方雄笑道。
“韩谦这个小兔崽子比以前成熟了啊！所以董继国没办法了，就是开始折腾小陈强了？”
陈湛再次弯了弯腰，恭声道。
“给您添麻烦了。”
方雄的心情似乎很好，呵呵笑道。
“没什么太大的麻烦，你和董继国是同级别，他们家不过是背后有个付东，还有个和付东职位差不多，但是没退休的家伙而已，陈强我就不问了，秀秀怎么说的？”
陈湛低声道。
“秀秀邀请您去滨县过年。”
方雄哈哈大笑。
“秀秀啊，秀秀这个孩子我是真的喜欢，真是便宜了陈强这个小崽子了，告诉秀秀过年准备准备，年轻的孩子多一点儿，热闹一点儿。”
“我知道了老师，那我去忙了。”
“嗯~~先去见董继国，说什么做什么自己想，这次不教你。”
“老师我担心我会说错话。”
话出方雄仰头哈哈大笑。
“陈湛啊陈湛，已经长大了，不是孩子了，不用给我这个老东西留颜面。”
陈湛弯腰笑道。
“有一老，如一宝，有您在，学生心里有底气。”
“行了，别拍马屁了，去做事儿吧。”
陈湛走出院子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在里面端茶倒水的学生了，助理打开迈巴赫的车门，陈湛坐在了后座整理了一下西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董继国在哪里。”
坐在一旁的秘书的正色道。
“在医院，一个小时前柳笙歌在医院对李少奇动了手。”
“去医院，十五分钟内抵达医院，这十五分钟的时间里把刘光明的调查案件截胡到咱们院里。”
“知道了。”
随后秘书迟疑道。
“现在外面有人对您这辆车和手表指指点点。”
陈湛笑道。
“我儿子一年捐款要花几个亿，我带个破表怎么了？明天发布新闻，告诉陈强又建造了两座希望小学，刘光明投资七百万。”
“好！”
院子里，方雄拿起电话打给了老古。
“小古啊！别钓鱼了，事情闹到了这样，不压着点儿？”
老古冷漠道。
“压什么？你家孩子给你打电话求救了？”
“只是邀请我过去过年，但意思咱这老人得明白。”
“他们一个电话都没主动给我打过。”
电话被挂了，方雄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电话，他感觉呼吸有些困难，随后长叹了一口气。
“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