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厨魔对决,开幕赛!

犬江垂眸,无声叹息。

可就在槐诗身旁,却有咆哮的声音响起。

“果然别有用心么,你这鬼祟之徒!”魁梧的武士起身,炽热的源质波动化作隐隐的火焰,笼罩全身。

怒视着面前状似无辜的怀纸素子,瞪大眼睛,不容许她有任何开口的机会,:“问答无用,就让我犬川良实来度量一下,你是否有与你的野心相匹配的器量吧!”

槐诗忍不住想要叹气。

所以说,你们瀛洲人能不能别这么中二啊……好好说话行么?

而犬川良实已经抬起化作黑铁的手掌,向着她扯了过来

轰!

整个静室陡然一震。

飓风席卷。

长袖在瞬间碎裂,展露出下面镀上一层铁色的手臂,青筋鼓起,夸张的肌肉中爆发出足以摧垮铁墙的力量。

那是来自六十代天狗横纲的传承,演练过千万次之后业以无比精纯的技艺。

出云大相扑!

——押出!

茶盘之中的茶水动荡着飞起,又落入了杯中,只留下一阵阵涟漪。

而犬川良实的动作,僵硬在了原地。

因为就在原地,跪坐的怀纸小姐抬起了一根手指。

轻描淡写的,向上顶出。

钢铁碰撞的轰鸣爆发。

隐藏在手套之下的机械之手微微一震,可是却未曾有过丝毫的推却,轻而易举的将犬川良实爆发的力量抵住了。

唯有身旁的茶水在微微荡漾着。

也就……仅此而已。

犬川良实面色铁青,又渐渐涨红,可不论如何的再施加力量,他引以为傲的力气却无法将这个该死的女人从原地挪动哪怕一寸。

甚至,被缓缓顶起。

一点点的。

槐诗抬起眼睛看着那一张羞愤耻辱的面孔,面无表情。

这单纯的是鼓手的进阶引用。

看似轻描淡写,但实际上手指的多寡,和力量并不是绝对关系……

“够了,良实。”

犬江抬起眼睛看过来,告诉他:“你不是她的对手……况且,这一切不都是合乎规矩的吗?”

犬川良实没有说话,在沉默中,收回了自己的手,后退,回到了犬江的身旁。

槐诗倒也没有反攻或者急着给他一个厉害,而是抬起头,端详着对面的老头儿。

等待着他的回复。

直到犬江一声长叹。

“既然真希小姐这么说,那么自现在开始起吗,老朽就会将你登陆在正式名单……”他凝视着槐诗身旁的少女,轻声问:“这代表着什么意义,你能明白么?”

“从五分钟后开始,你就是你所有亲人的敌人了。”

犬江沉声说,“不论是你的叔叔,你的兄长,还有你的姐妹们,一直以来都有所保留和仁慈,但到时候,他们再也不会任由你自生自灭。

而是将你当做对手,寻找你的每一个弱点,然后用尽一切手段去打倒你,直到你沦落到深渊里,再无任何翻身的可能。

不论你们和琥珀达成了什么协议,都不是什么可以高枕无忧的策略。在有必要的时候,甚至我可能也会放弃公正,出手对你予以打压。

除非你能够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否则你就要被他们踩在脚下,真希,如今的里见家就是这么残酷的地方。

你确定,你还要回来么?”

沉默里,真希的眼瞳微微颤动着,许久,点头。

明明抓着槐诗衣角的手指已经紧张到发白,可还在强撑硬气。

“很好。”

不知是赞许还是嘲弄,犬江颔首,“作为里见的家老,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也是里见家下一任当主的候选者了,真希,但愿你不会后悔。

作为最后到来的最弱者,你的第一场对决将会在今晚进行,希望届时所等待你的不是什么悲惨遭遇吧。”

他撑着膝盖,缓缓起身,最后向面前的小女孩儿颔首,转身离去。

但在出门之前,却听见身后的声音。

是真希。

“犬江先生。”

少女跪坐着,弯下腰,向老人的背影,低下头,轻声道别:“一直以来,我和母亲,都有劳您和角山叔叔的关照了。“

“……分内之劳而已。”

老人的脚步停顿了一瞬,推门离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再没有人来打扰了。

在搬到了独立的院落里之后,甚至就连仆人都已经没有了。

诺大的院子里冷冷清清的,感觉待遇比之前下降了很多倍但实际上,对于候选者来说,才是真正需要的环境。

从真希点头的那一刻开始,任何胆敢走进她住所的人,都是她的敌人了。也就是说,哪怕是犬江走进这一座院子里,被槐诗干掉的话,别人也没有任何话可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每日午饭时必要的露面之外,她们的大部分时间里都会在这里度过。

晚饭的话,倒是没有让槐诗动手,乡下少女展现了一下自己在打工的地方学到的厨艺。

虽然很想夸奖,但被房叔养刁了的某人怎么吃都感觉是一般般的样子。

拉面煮的时间有点过头,受限于时间原因,也没有什么高汤。玉子烧的话,鸡蛋搅和的时间不够,煎饺的馅料配比并不是很精确……

当然,这种煞风景的话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吃什么还不是吃呢?

槐诗以前顿顿还吃挂面呢。

但厨魔做惯了之后,果然还是希望能吃一点带劲儿的东西啊……

怀揣着隐隐的期待,槐诗淡定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瀛洲的综艺节目,静静的等待。在旁边原本勇的要命的真希反而越来越紧张起来。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夜色渐渐深沉。

——第一场厨魔对决,即将到来。

由于并非是厨魔大赛官方主办的赛事,在现境也绝对不可能允许危险人物出现,因此并不会出现那些诡异的评委。

作为评判的,是双方的选手本身。

简单来说,就是互相给对方做菜然后吃下去。

一直到有一方吃不动了为止。

要么是吃死了,要么是吃坏了,要么就是顶不住了……

通过自己的作品,展现出深渊的精髓。无法承受对方的作品,就只能甘拜下风。

厨魔之间的对决,就是这么简单。

偶尔也会出现同归于尽的状况,但这种情况并不多见,就算真同归于尽了,那就同归于尽呗。运气也是比试的一环,不爽不要玩。

如何在创作之中寄托更多的恶意,在烹饪中施加堕落的精华,又如何将对手的恶意消化……每一个环节都考验着参战厨魔的实力水平和应变能力。

在深沉的夜色之下,带着白拍子面具引路的侍女走在前方,一路向下,带着槐诗和真希走进了里见家庄园之下的地下空间。

空旷又庞大,有着铁铸的穹庐。

在最高处延伸出来的看台之后,隐约可以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但是却分辨不出他们的模样和面孔,他们也并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隔着垂帘,彼此低声的说着什么。

而更引人注目的,反而是赛场两侧的观众们。

并没有座无虚席那么夸张,这种事情,注定也不可能去向全境公开。

来到这里的,便只有其他的候选者,还有他们的厨魔代理……当槐诗抬起头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在最后面,灯光找不到的阴影下,那个带着耳机的魁梧男人。

浑身都覆盖着乱七八糟的纹身,体型像是脱毛的狗熊一样庞大,一个屁股就坐了两个椅子,正双手抱怀,眺望着槐诗的样子。

等槐诗回头看过来,他就吹了声口哨,愉悦的比划了一个手势。

“好久不见。”

槐诗收回视线,没有理会,带着真希在空旷的场地中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距离其他的候选者足够的远,但依旧能够看到他们的表情。

除了看都没看一眼的琥珀之外,大部分都十足的冷漠,并没有鄙夷或者是恼怒,反而还有人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这个从边境远道而来,和自己角逐家主之位的混种少女。

【别害怕,就当去烹饪节目录制现场当观众,镜头给到你的时候不要笑得太灿烂就好。】

槐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想了想之后,把伪装之后的蝇王拔出来,放进她的手里。

【如果一会儿我下去之后,有人想要凑过来,你就开枪就好。自带锁头,不用担心打不准。】

真希呆滞当场,低头看着手里的枪,感觉像是握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需要做到这种程度么?”

【为了你的安全,最好这样。】

【不要露出我很害怕的样子,向你的亲戚们多学一点,如果不知道怎么样才好,就保持面无表情就行了。】

【不想拿着,放在旁边也无所谓。重点不是你敢不敢开枪,而是他们有没有看到——】

槐诗伸手,将蝇王的档位拨到了审判模式。

肃冷的气息从枪膛之中隐隐扩散开来,细碎但又锐利,刺痛了所有胆敢窥探过来的眼眸。令那些鬼祟的视线迅速退散。

按照槐诗的吩咐,就那样随意的将枪放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原本还在恐惧的真希迅速适应了场内的气氛,恢复了镇定。

或者说,至少装的像模像样。

以她的素质,也做不到随时保持警惕,后发先至、防备袭击的程度,但至少还能伪装出临危不惧的淡定样子。

反正也反应不过来……

剩下的,就是槐诗的问题了。

当钟声响起的时候,他走进了场内,等待对手的到来。

直到对面的隧道中有诡异的声音响起。

像是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流淌在管道里那样……

一个笼罩在黑暗里的人影缓缓浮现。

(本章完)

第626章 山姥

当那个身影从黑暗中浮现的时候,所有旁观的参赛厨魔顿时都皱起了眉头。

嬉皮士打扮的中年人抬起手,将墨镜挑起,露出愕然的眼瞳:“只是开幕战而已,就安排这么麻烦的对手吗?”

“嗯?亚鲁姆你认识吗?”

“半年之前我在美洲和那个家伙碰过一面。”嬉皮士亚鲁姆摇头说:“很难缠的对手,滑溜溜的,像是蛇一样——郭老先生应该清楚吧?”

“瀛洲的二星厨魔,这些年的后起之秀,老朽多少还是听过一点的。”

佝偻的东夏老人撑着拐杖,端详着那个浑身缠绕着怨念的身影,轻声笑了起来:“深津庆,黄泉比良坂的‘三途’的主厨,很不好搞啊。

看来比起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山姥料理看来又精进了不少……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郭老先生一脸自叹弗如的感慨着,宛如将死在沙滩上的前浪一样,尽显迟暮——倘若不是知道这个老货最喜欢拿同行来蒸包子的话,其他人说不定就信了。

“听说是山姥料理,瀛洲的派系么?”

魁梧的刺青厨魔捏着下巴,用带着浓厚口音的拉丁语问道:“没有见识过,有什么特点么?”

“哎呀,弗拉基米尔先生您又在装作新人来打探情报了嘛?”

刺青厨魔憨厚一笑,“我还真不清楚,有没有哪位好心人给我解释一下?”

“那就看着呗。”

嬉皮士亚鲁姆并不上钩,耸肩:“以后的赛程中,迟早会碰到。”

在众多厨魔之中,传承着瀛洲本土山姥厨魔的深津庆毫无疑问也是最棘手的那几个人之一,不论是什么人,第一次遇上他肯定会吃个大亏。

那是过于危险的技艺,不论是对人还是对己,搞不好就算是以厨魔的承受能力都会死掉……

弗拉基米尔狡黠一笑,并不在意对手的隐藏,再起了一个话题。

“那……另一个呢?”

“不认识。”亚鲁姆摇头,凝视着那个名叫怀纸素子的女人的背影,神情有些迷茫。

按照他所知的名单,瀛洲本地应该并没有这样的厨魔才对,没有什么标志,也没有携带任何工具,明显是隐藏了身份。

可就算是厉害角色,具备着如此端丽的容貌,也不应该默默无闻才对。

该不会是刚刚拿到牌照之后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来参加对决的新人吧?

那样的可就太天真了,哪怕同为厨魔,星级之间也具备着决定性的恐怖差别,贸然挑战远超自己的对手,是真的会出事儿的。

“郭老先生怎么看?”亚鲁姆狡猾的将话题抛向了老人。

“她吗?那可就厉害了啊……可怕啊可怕,总感觉自己比不上呢。”

煞有介事的卖足了关子之后,郭老厨魔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洁白锋锐的牙齿:“如此年轻,如此漂亮的厨魔,可就连老朽都没有听说过啊!这岂不是很厉害!”

“……”

旁边的人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再没有人接话。

寂静里,只有郭老厨魔的鼻翼微微嗡动了几下,嘴角常驻的笑意就变得微妙起来。

这样的气息,有天狗山的味道啊……但是,除此之外,更多的竟然是未曾见过的奇妙气息——带着草木味道的苦涩潮气,尸骨的冷意,还有稚子的芬芳。

难道是类似自己易牙一派的类型?

还是说,被自己吃掉的老师竟然还另有传承?

在喉头,遍布皱纹的松弛皮肤骤然鼓起,好像巨蟒吞下了铁球那样,吞咽着自己在迅速分泌的唾液。

感受到了一阵古怪的饥渴。

许久未曾这样充满了食欲了,那是来自厨魔本能的期待和饥渴。

这一切都在不断的告诉他……

那个女人,不对劲!

凝视着对面料理台上的名字,槐诗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对手。

就好像是在脏水里不知道浸泡了多久一样。

那个家伙,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黑色的长发紧贴着面孔,笑容苍白。看上去明明保持着洁净与干练,但是却总有一种挥之不散的刺鼻气息笼罩在身上。

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的感觉。

而在槐诗端详着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看着他。

“哦吼,漂亮的对手啊,真好啊,真好。”

那个中年男人伸出舌头,舔舐着干燥的嘴唇,似笑非笑的瞥着他,还有他身后的观众席上坐着的真希。

“你们,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比起面无表情的槐诗来,虽然真希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可眼神却忍不住游移了起来,显露出一丝不安和心虚。

“你的雇佣者似乎有点信心不足啊,女士?”

深津庆沙哑的笑了起来,将手中的工具箱放在了身旁,抬头提议道:“在开始之前,要不要认输呢,女士,说真的……您的面孔如此的完美,令我心动,实在是不想破坏这一份美好啊。”

“……”

槐诗很想说两句骚话怼回去,但却受限于伪装不能开口,憋得慌。

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看脸过日子的么?

见到一个女人就走不动路的?

只能翻个白眼以示不屑。

“哦?是我冒犯了么?”

深津庆满不在意的咯咯怪笑起来,“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多余的话不必多说……看在那一张令人愉快的面孔的份儿上,我不会让痛苦持续太久。”

在他身旁,工具箱被打开了。

钢铁摩擦的声音响起,一柄两寸长的小刀从其中抽出,在黯淡的灯光下,展露出五彩斑斓的恐怖纹理。

自无数毒物中所萃取而出的精髓,最终缔造出了这样将一切生灵解剖灭杀的利器。

“那个家伙,开场就将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了么?”观众席上的亚鲁姆愕然:“还真是和传说中一样,对手越弱就越喜欢兴奋的变态啊。”

那是山姥料理真正所精擅的技艺——群山的黑暗面,堕落的山神,生长孕育万物的神性在地狱中的投影。

曾经孕育生长之物转化为冷酷狰狞之物。

在精心的酝酿和缔造之后,便形成了哪怕是厨魔也无法承受的恐怖毒素!

明明鲜美的让人无法拒绝,可畅快饕餮之后所迎来的便只剩下绝望和死亡……一旦端起餐具,那么食客的性命就已经放在了山姥的厨刀之下了。

并没有任何的轻慢和狂傲,哪怕嘴上表现出轻浮孟浪的样子,可深津庆竟然一开始就选择了全力以赴!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啊……

“那么,双方都准备完毕了么?”

高空延伸出的看台之上,垂帘后面,有一个宛如阉伶一样故作姿态的扭捏声音响起。作为上皇使者的宦官以白粉涂面,嘴唇开阖之时,齿色漆黑:“此处一切诚然已经在御前所见证之下,尔等双方必不可有所隐瞒与懈怠,明白了么?”

无人回应。

但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那位使者并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示意身旁跪坐的犬江,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于是,苍老的武士起身,向前一步,沙哑的声音化作雷鸣,回荡在这地下的庞大空间之中。

“——那么,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

那一瞬,高亢的钟声再度响起。

“科科科!甚好,甚好!”

深津庆大笑,修长的十指按在了料理台之上,整个桌面陡然一震,无数工具从架子上飞出,紧接着,随着他的肩膀一阵耸动,在粘稠的声音里,竟然又有四条手臂从身后伸展而出,接住了空中落下的工具,缓缓展开。

恰似八足蜘蛛那样,盘踞在自己的领域之上。

身旁水箱中的食材已经自行落在了案板之上。

那是一条……狰狞的河豚!

位于京都边境——黄泉比良坂,历史长达六百年以上的厨魔名店,‘三途’所豢养的特殊品种——龙河豚!

具有着凌驾于寻常河豚十倍百倍以上的鲜美,同时,也具备着千万倍以上的恐怖毒素!

色彩黄黑,宛如蛟龙那样,巨大的河豚狰狞的在空中扭动着,择人而噬。

可伴随着深津庆流畅的动作,五彩斑斓的短刀挥洒,在空中便已经将虎河豚滑腻的身体剖开。

它甚至来不及鼓胀身体,放出锐利的尖刺,内脏便已经流淌而出。

紧接着,开始冷酷的拆分和切片。

但令人惊讶的是,就算已经拆分成了骨架,可河豚的口部却依旧在艰难的开阖……它还活着!

为了保持最极致的鲜美和最极致的味道,‘三途’驰名地狱的河豚料理,最出名的便是这一点。

哪怕在端上桌的那一刻,一直到尊客下筷之后,它都依然能够保持着自身活性,将本质的鲜美宛如炸弹一样从食客的味蕾上爆发。

至于是否带有毒素……那就要看厨师自己的心情了。

只不过,倘若是料理的话,就绝对不止是刺身这么简单的一种了。

作为山姥料理的传承者,三途的主厨之一,深津庆可不会单纯的将这种不堪入目的天然毒送上对手的餐桌。

就在他的手中,无数色泽诡异的毒物就已经从工具箱中拔出,行云流水一般的处理,投入燃烧的釜中,开始熬制浓汤的底料。

这是包含了刺身、手握、天妇罗、火锅、杂炊乃至最后白子甜品,汇聚了万众猛毒之后煎熬出的精萃。

——地狱杀龙·铁炮大宴!

有隐约的虚影从他的身后浮现,那是仿佛琥珀美酒汇聚成了河流,三途川上奔流不息的黄泉毒水。

呼应着来自地狱的力量,这一份由人所缔造的恶意中诞生出了灾厄的原型。

只是细嗅……就令槐诗胃口大开。

迷梦之笼里,群鸦高亢的鸣叫起来,早已经迫不及待!

可对比对手的全力以赴,怀纸素子这边,却异常的咸鱼了起来……

不紧不慢的,伸手,从料理台的柜子里翻找,竟然连自己的工具都不打算用,然后……翻出了一个调酒瓶。

掂量了一下,还算趁手。

素子小姐的嘴角露出愉快的笑容。

就这个吧。

‘美食’文不好写啊,主要是怀纸小姐没有办法爆衣,真遗憾(远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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