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知名的大恐怖(求追读)

“钓鱼?”

听到这话。

包括鹧鸪哨在内的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这底下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哪来的鱼?

但偏偏这话是从他陈玉楼口中说出。

谁也不敢小觑。

一个个瞪大眼睛,屏气凝神的往下看去。

此刻,那头鸡还在拼命挣扎嘶鸣,只是,它毕竟不是鸟,无法腾空,扑了几下便整个朝着雾气深处坠去。

原本厚重的白雾。

此刻被搅得四散流动。

看着就像是一团被卷起的棉絮。

眼看雄鸡就要掉落雾中,再见不到身影,鹧鸪哨不禁皱了皱眉头,瞥了旁边的陈玉楼一眼。

想要问问他。

到底怎么回事。

但还没等他开口,就忽然见到陈玉楼那双静若幽井的眸子猛地一缩,身形微弓,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凝重。

“难道……”

见状,鹧鸪哨哪里还不明白。

刚要回头细看。

耳边已经传来一阵轰隆不止的巨响。

像是有火车驶过,又仿佛成百上千的炉子同时烧沸时的动静。

他顿时一脸骇然的看向身下。

恐怖的声响,犹如天崩地裂一般。

震得崖壁裂缝中的碎石哗啦啦往天坑落去。

很快,那动静由远及近。

快的惊人。

似乎有一头什么怪物,正顺着岩壁迅速攀行而上。

那头下坠的雄鸡,明显也察觉到了凶险。

原本都已经放弃了挣扎的它,此刻竟是疯了一样,一边嘶鸣,一边拼命拍打着翅膀。

试图从天坑下逃离。

只是……

家禽本就不善飞行。

再加上,这两天为了激发它们的野性,特地没有喂食,就等着进了地宫再放出它们捕杀毒物。

饥饿之下哪有力气?

越是急躁,它便越是逃不出去。

转眼间。

那骇人的动静,几乎已经到了脚下。

在场几人,都是杀伐果决之辈,但此刻也是心惊不已。

尤其是花玛拐,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用力咬着舌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旁人比他也好不到哪去。

红姑娘反手握着刀,柳眉倒竖,旁边的花灵,也抽出了镜伞。

搬山一脉,因为与道门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用器物也颇具神秘感。

她手中的镜伞一共三把。

分别由三人所持。

看似寻常,实则来头极大。

取百年雷击木为龙骨,老桃木研磨成浆做成伞面,又涂有辰砂,再镶嵌一共十六块法镜。

伞开镜光如火,能破妖邪。

她出山虽然年头不多,不过镜伞却是被她用的炉火纯青。

加上师兄妹三人,彼此间默契无比。

只要不是凝练出了妖丹的大妖。

三才阵下,几乎鲜有敌手。

如今她连镜伞都抽了出来,可想而知,心里是何等慌乱。

老洋人倒没有动伞,但被他视若性命的弓弩,已经搭在了手臂上,左手紧紧扣弦。

眼睛如刀,死死盯着雾气深处。

只要有所异动。

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扣弦拉弓。

就连昆仑,这会都是一脸凝重,没了那抹憨厚,浑身只剩下一股令人胆寒的锋芒。

还能保持冷静。

至少面子上看似冷静的。

也只有陈玉楼和鹧鸪哨两人。

不过仔细看的话,就会察觉到后者那件宽大的道袍下,身形也是紧绷而起,宛若一张蓄势待发的大弓。

“来了……”

就在诡声如雷,笼罩在众人心头,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达到顶峰时。

一直背对着众人,站在崖边眺望的陈玉楼。

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

却是让所有人心头狠狠一跳。

哗啦——

像是征兆一般。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

滚滚浓雾深处,一道漆黑的巨影忽然一闪而过,张开血盆大口,将那头还在拼命拍打翅膀的雄鸡一口吞下。

嘶鸣声戛然而止。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心跳也仿佛漏跳了一拍。

一个个满脸惊骇、恐惧以及不解。

死一般的沉默,笼罩在崖壁边上。

“咕咚……”

终于,一道咽口水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回过神来的花玛拐,脸色一下惨白,偷偷看了眼掌柜的,见他并未回头,其他人也都还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

并无一人注意到他。

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奶奶的。

活了这么多年。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情形,

那他娘的究竟是个啥?

当然这些他也只敢腹诽几句。

“看来,这鱼钓的还行?”

终于,看着渐渐归于寂静的天坑雾气,陈玉楼转身淡淡一笑。

只是……

他这句话实在不好笑。

老洋人偷偷松开扣着弓弦的手指。

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有些麻了。

刚才那道黑影出现时,他差点就没忍住放箭。

还好最后一刻死死忍住了。

他当然不承认自己是被吓到,一瞬间脑子空白,哪还记得张弓的事。

“陈兄,那到底是何物?”

鹧鸪哨吐了口浊气,但紧皱着的眉头,却始终没法舒展开。

听他问起。

一旁几人也都是纷纷看了过去。

雾气深重,加上那道黑影速度太快,几乎是一闪而逝。

连它的样子都没看清。

鹧鸪哨倒是捕捉到了一丝细节。

那怪物除了通体漆黑之外,还有一双长腭,就如一对寒铁打制的倒钩。

在雾气中游动时,还有一道红线隐隐闪过。

但他左思右想,与他见过的怪物都对不上号。

“蜈蚣!”

“怎么会?”

闻言,连同鹧鸪哨在内的众人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蜈蚣之属,能长到筷子长都是罕见。

刚才那道黑影,少说一两丈长,说是一头蛰伏山底的妖龙都不为过。

“前几日在此踩盘子时,我就远远看到过一次,不过那畜生极为谨慎,我一靠近他就回到山腹老巢。”

“当时隔的太远,不敢确认。”

“所以,今日才会在下斗之前尝试着能不能将它诱出。”

陈玉楼眸光平静,洞若观火。

“何况,诸位难道忘了,陈某我天生夜眼,又怎么会看不清楚?”

“……真是。”

这番话落下。

一行人哪还有不信的。

惊恐之余,更多的则是庆幸他真将那怪物钓了出来。

不然他们贸然进入其中。

岂不是只有送死的份?

见几人若有所思,陈玉楼心里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他当然不会说。

为了将那头六翅蜈蚣提前引出。

他不但将装有怒晴鸡的竹笼交给了一个伙计看住。

要不然,感应到天敌气息,以那头六翅蜈蚣的警惕,绝对不会上钩。

还有一点。

他从花玛拐手里接过那头雄鸡时。

在它鸡冠上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

妖物之属,绝对忍不住这等诱惑。

果然!

结果与他预料的一般无二。

(本章完)

第28章 山腹里的龙楼宝殿

要是其他。

陈玉楼绝对不会如此谨慎。

但他娘的六翅蜈蚣,放到整个鬼吹灯世界,也是能排的上名号的大妖。

小心终究无大错。

看眼下一行人的反应就知道。

他提前将它钓出,绝对不是坏事。

穿越者,优势明显,但也绝不是毫无弱点。

除非从头到尾,他都做好了独自倒斗的准备。

而显然,以他如今的实力,远远不能做到横扫瓶山的地步,所以才会选择借助于搬山一脉的外力。

“要真是蜈蚣,最少也有几百年道行。”

“陈兄,打算怎么做?”

短暂的沉默后。

鹧鸪哨再次开口。

这前前后后,十来天相处下来。

他印象中那个鲜衣怒马、少年意气的陈把头,而今,简直神秘的令人看不透。

就是刚才那等凶险时候。

也没有从他身上看到太多的不安。

仿佛……有种将一切尽数掌握的感觉。

纵然是他,也难以做到如此镇定沉静。

所以,他毫不迟疑的将选择权交到了陈玉楼手上。

“道兄莫不是忘了那头怒晴鸡?”

陈玉楼淡淡一笑。

简单几个字。

让鹧鸪哨心头一动。

对啊。

自己怎么将那头神物给忘了。

其实也不怪他。

刚经历一次刚才那样的大恐怖。

能这么快冷静下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看一旁的红姑娘几人就知道,一个个神情恍惚,不适还会偷偷瞥一眼雾气深处,似乎在担心那怪物会再度出现。

“以陈某的意思。”

“那头毒物在瓶山潜藏数百年,绝不会轻易离开老巢。”

“既然如此,那就提前布下天罗地网,再钓它一次,到时候我们几人联手,将其围杀,自然再无后顾之忧。”

陈玉楼飞快将自己计划说出。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

那就是围杀六翅蜈蚣最好的位置,其实底下那处溶洞。

一是足够开阔。

第二,溶洞地形就像是一处葫芦口,外窄内宽。

一旦六翅蜈蚣上钩,进入溶洞深处吞食灵气,到时候只要将后路封死,就是瓮中捉鳖。

只是。

听完后鹧鸪哨眉头却是一皱。

“那种老怪物,谨小慎微,怕是再难上钩了。”

“这点道兄不必担心。”

陈玉楼摇摇头。

那头六翅蜈蚣走的也是吐纳练气的路子。

青木功凝聚的灵气。

对它而言,是根本无法抵挡的诱惑。

到时候,就算明知是坑它也会跳进去。

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

“既然陈兄早有把握,我就不多说了。”

见他言语之间如此自信。

鹧鸪哨不禁点了点头。

随后他也不犹豫,一挥道袍,主动请缨道。

“陈兄,杨某愿为先锋,我诸位探出一条路来。”

“师兄我跟你一起。”

鹧鸪哨话音才落,边上的老洋人就忍不住道。

“我也去。”

花灵俏生生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一看搬山众人如此积极,自觉不能堕了卸岭威风的红姑娘当即站了出来,提出要去探墓。

花玛拐虽然害怕。

但涉及卸岭脸面,他一点没有犹豫。

至于昆仑,他不会说话,只是一步踏出站在了红姑娘身后,已经表明了心迹。

只是。

见几人你争我抢。

陈玉楼摇摇头,“好了,瓶山古墓,远比你等想的凶险,用得到伱们的时间多了去了。”

“今日这一趟,就由我与道兄下去。”

“这……不行,掌柜的,您千金之躯,万万不可。”

花玛拐第一个不同意。

他们皆可死。

唯独掌柜的不能出一点差错。

“行了,拐子,我意已决无需多说。”

“你们在外面接应我和道兄就好。”

他在山上威望极高。

除了仗义疏财之外,盗墓下斗也是身先士卒。

花玛拐又深知他性格固执。

一旦认定的事,从不会轻易更改,也只能认了。

走到一旁,取来两架蜈蚣挂山梯。

“师兄,喏,丹药。”

在两人准备的功夫里,花灵忽然上前,递给鹧鸪哨一枚药丸。

然后又走到陈玉楼身外,“陈把头,这是我搬山一脉的清毒丹药,只需含在口中,便能清毒解瘴。”

“多谢。”

陈玉楼不好拒绝。

放在手中,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顿时弥漫而出。

闻一口,便让他精神一震。

确实是好东西。

不再迟疑,含在口中,“道兄,走!”

“好!”

鹧鸪哨早已准备多时,哪里还会耽误。

两人一抖手中的挂山梯。

梯子顶端有铁钩,挂在崖壁一侧,然后哗啦啦往下坠去,一直穿过云雾,深入地下。

随后,陈玉楼率先上前,踩上了挂山梯。

鹧鸪哨也不慢。

这等在旁人眼里骇人恐怖的山崖,在他看来,却是闲庭信步。

掘子攀山甲都不曾动用。

两人速度极快。

不多时。

漆黑的山崖下。

两人身影一左一右,几乎是齐头并进,只看得到鹧鸪哨腰间那盏风灯,在黑暗中不断移动。

至于陈玉楼,天生夜眼。

这种程度的昏暗,根本挡不住他的视线。

不知觉间,两人已经下去二三十米,但看底下仍旧黑雾滚滚,深不见底。

而且越是往下。

那股寒气便越是浓郁。

也就是他们两个,换做寻常人,被他阴风一吹,身上命灯怕是都要吹灭。

鹧鸪哨一手抓着梯子,一手提着风灯,目光如火扫向四周。

一双眉头紧皱。

神色间透着几分平日难见的深重杀气。

陈玉楼心知肚明,他这是在提防先前那头六翅蜈蚣。

这一路,他早就凝神观察过数次。

附近并无那妖物的气息。

大概率是回去了老巢。

“这深山老涧倒是有奇怪,明明常年不见天日,崖壁上却长了这么多杂草。”

忽然间。

陈玉楼看着对面,意有所指的道。

听到这话,鹧鸪哨下意识举起风灯遥遥看了一眼。

数丈外的绝壁裂缝中。

果然钻出许多的灌木草丛。

不过,却不是寻常杂草,花灵一身药术都是他亲手所传,对世间草药他也极为精通。

此刻借着手中摇曳的火光。

他一下认出来,那其中分明藏着许多灵草宝药。

不过,眼下的他一心惦记着探墓之事。

哪还顾得上采药。

只是摇摇头,神色凝重的道。

“陈兄,这崖壁堪称天险,想要找一处围杀那老怪物的地方,只怕不易啊。”

见他并未听出自己的弦外之意。

陈玉楼也没在意。

只是笑道,“道兄,也不必过于焦急。”

“正所谓柳暗花明、峰回路转,说不定要找的去处就在脚下。”

鹧鸪哨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

正要说些什么。

下一刻,裂缝深处忽然吹起一阵无形的冷风,将那浓雾吹散了几分。

然后……

他就看到一座溶洞出现在视线中。

隐隐还能看到洞腹深处,有一座重檐歇山的古殿。

“这……龙楼宝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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