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 塑料姐妹夜谈会

饶其芳本来也想找孔菁巧切磋棋艺的,却发现同病相怜的孔菁巧一早儿躲出去了,根本没在她那栋别墅,像只皮毛顺滑且悄无声息的猫,而面膜两度裂开的金玉婧则对这两个不请自来出现在自己家打断她泡澡spa敷面膜满身保养等一系列业务的恶客怒目而视:“合着你们是把我这当避难所收容站了是吧?你们俩可真行啊!真逗!”

饶其芳眼睛紧盯着跳棋棋盘,生怕孔菁巧偷吃自己的棋子一样,很不耐烦的虚空摆手赶苍蝇:“该干嘛干嘛去,当我们两个不存在好了,渴了茶我们会自己泡,饿了我们会自己吃,困了我们会自己睡。”

孔菁巧不知道该说什么:“啊对对对。”

金玉婧一阵气结,狭长的眸子一眯眯眼阴阳怪气道:“饶教官,这段日子上工很勤快嘛,那个小年轻儿叫什么来着,今天怎么没来堵你家门口儿呢?”

“他敢!”

“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他比你小多少,不是还没足两旬?”

“呵~”

金玉婧就奇了怪了,平时这么扎她一准儿炸毛了,今天怎么还沉默了呢,难道里边真有事儿?

孔菁巧小声道:“没出院呢,上周末早上被这个暴力狂一巴掌把救护车打来那么大动静你居然没听见?哦,那会儿估计你还在睡回笼觉”

金玉婧无语道:“不是我说,你是真下得去手啊,那小奶狗长滴多嫩多水灵啊!”

“兔崽子一个,不识好歹,老娘已经警告过他了,好话不说二遍!”

“你这样以后谁还敢.”金玉婧姣好的身段委在浴池里,“啧,怎么,还真想找个能降住你的?别人好歹还是中规中矩的祈愿,你这都快成自个儿修仙了,怎么可能呢,希望渺茫!”

孔菁巧丢下棋子,棋也不下了,认真听两人说话。

“老娘自己挺好的!”饶其芳呵了一声:“你以为老娘是你吗,天天鼓捣那些不正经的香薰,偷摸藏的小玩具按大小个排列都能打一场军事汇演了吧?”

在场的满打满算拢共就仨人儿,连常用的保镖三狗子们都出去了,以金玉婧的脸皮哪会怕这调调,反而笑嘻嘻的反问:“小玩具怎么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再说,人家笨的很,可没有你们心灵手巧呢!”

此言一出大杀四方,脸都黑了的孔菁巧满地找刀。

金玉婧继续稳定输出:“孔姐你也是,从打筱漪那会儿开始就自己一个人了吧,平时倒还好,这俩孩子一回来,啧,可怜我们三个有家不能回的老女人,只能抱团取暖喽!”

孔菁巧可不是像金玉婧和饶其芳那样在一块厮混多年的,哪遭得住这种虎狼之词,脸色那是殷殷似血红里透黑,期期艾艾连句反驳的囫囵话都说不明白。

饶其芳敲着茶几:“说点正经的,老女人其实无所谓,但你和我,除非净身出户自立门户否则有些事就不要拿出来说了,玩笑话也会有人当真的,你注意点别和外人走的太近。”

“这种事还要你提醒我?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金玉婧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我也说正经的呢,你这修仙的少说还有个几百上千年可活,真就不再考虑考虑了?”

“快闭上你的嘴。”

“诶,饶其芳!”金玉婧泼了一捧带着花瓣的水过来,“另外两条世界线到底怎么了,看你们整天神神秘秘的这里面明显不对劲,和我说说呗?”

“滚!!”

“嘁~”

金玉婧狐疑的盯着面色骤变的饶其芳看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的模样,饶其芳如坐针毡,然后也不知怎么忽然憋出来一句:“你也是个有前科的,李沧那边,你最好给老娘收敛点,家里人多眼杂,让人误会可不好。”

“饶!其!芳!你这话什么意思?!”

饶其芳也意识到自己心乱了说错了话,犹自嘴硬:“呵,你激动什么?”

“我”金玉婧身体直打摆子:“狼心狗肺的东西,有你这么说话的?”

“我说什么了??”

孔菁巧连忙道:“吵什么,怎么说的好好的又吵起来了,暴力狂你少说两句吧,你这话也太过分了!”

“老女人,你不知道,她算了”饶其芳颓然摆了摆手,“小沧这孩子没什么是非观念的,性子也和大厉害很像,甚至比他还要直,金鱼精,这么多年你什么口味老娘都清楚的很,以前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就当没发生过,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哟,瞧把您委屈的,来来来,今天当着孔姐的面咱俩掰扯清楚,什么叫就当没发生过,您以为发生什么了,倒是说啊,说说呗,几十年交情老娘就当喂狗了——”

“杨亦楠。”

金玉婧的声音戛然而止。

“芳芳.”

饶其芳笑笑:“我知道什么都没有,可你这么多年不惜抛弃外面的产业也要留在盐川,还和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弄了那么多不起眼的小生意,追根究底不也还是因为他么,嗯,至少大部分是因为他,我这么说没问题吧,我相信咱们的交情是真的,他人都没了这么久了,我也早就不在乎了,其实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李沧他不一样.”

“喔~”金玉婧很没形象的一扻鼻涕,“沧沧公主总能让你想起大厉害是不是?你们神神叨叨看到的那两条世界线里你和李沧绝对有事儿!”

饶其芳目瞪口呆:“你你你你.”

“其实连我都看出来了。”孔菁巧叹口气,捏捏眉心:“我说暴力狂啊,别忘了那之后你的心理年龄都降到什么地步了,再者说你本来也不是个脸上能藏住事的人啊。”

金玉婧近乎是用一种色眯眯的神情在全方位立体式的关爱饶其芳,一改之前的怒气上头或者泫然欲泣的模样,那些情绪大半是装出来的,现在才是她的本来面目:“讲讲嘛,讲讲,太刺激了这个,说出来让大家用艺术的眼光帮你品鉴一下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来嘛,总在心里憋着你早晚得天天跑心理医生。”

“@#¥%?!”

(作者の话:本段不计费,日常叨叨。

事情要从上个月说起,观嫂弄了一堆锻炼器材,就杠铃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拉着我一起练,不过我其实是懒得动的,上周看她练的正来劲,我就顺嘴一问价格,她兴致勃勃的点开了某宝,说她多么多么精打细算能挑会拣工于计算擅用折扣

心疼的我特么眼泪花子都出来了,一个杠子好几百,一片铃片三百多,我瞅瞅那一大堆东西,这败家娘们!

她居然还好意思问我练不练

我,我当然练!!

每天跳操加杠铃各种器械两个多小时,到昨天正好一周,她瘦了7斤我长了3斤,是的,这是我三年以来第一次长秤,天清了水明了我又觉得我行了,上7楼都不费劲了,昨天她好不容易放了个假,我脑瓜子一热说走啊,上水库看开河破冰看花去啊.

她说好的。

徒步15公里,连走带玩5个小时。

直接导致回来我狂炫三顿晚饭,躺了14个小时,无力码字,作孽啊

好消息是锻炼真的有用家人们,身体稳步回暖,吃得饱睡得香,坏消息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肉和筋不疼的,出门溜达别人说我像丧尸逛街,严重影响了我英明伟岸风流倜傥的形象。)

(本章完)

第1263章 这一家子还有个正常人吗?

一语成谶,第二天一早,段梨在内鬼的策应下带着三个年纪加起来可能比半座温泉山所有人头加起来还要大的老教授登门拜访。

饶教官整个人都方了,心态直接炸裂,差点没和人家老头儿老太太打一块堆儿去。

金玉婧笑得前仰后合。

不过最后好歹在李沧的努力下也算是凑合着做了一回真正专业级的心理咨询,不明所以的李沧埋怨道:“妈,你这是干啥,人是我请过来的,人家老教授们也是好心好意,还没说什么呢,您”

饶其芳尴尬的不行。

“孔姨早,金姐早,饶其芳,早!”穿着毛茸茸兔子睡衣的厉蕾丝梦游似的半闭着眼睛走到冰箱面前,捞起一罐山羊奶吨吨吨吨吨吨:“孔姨,早饭吃啥,我饿死了都!”

孔菁巧起身往厨房走:“昨天贪睡了,醒的晚,没来得及做早餐,我随便弄点东西吧。”

孔大厨所谓的随便,呃,只能说和其他人口中的随便并不代表同样的意义。

饶其芳盯着厉蕾丝看了看,吸了吸鼻子,突然暴起一拖鞋,骂道:“像什么样子,赶紧给老娘滚去洗澡,拾掇好了再出来,蓬头垢面不够丢人的!”

真·地动山摇。

正在吨吨吨的厉蕾丝被砸成活体喷泉了都,嗷嗷惨叫着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没个正经样子.”饶其芳看向段梨和三只呆若木鸡的老教授,“见笑了,从小没教育好,长大了又有李沧宠着她,整天疯疯癫癫的,老女人,早餐多做点,让几位教授们吃了再走!”

三个老教授活了大半辈子大概也是头一回在子女教育届见到如此炸裂的场面,不过此刻他们倒也没啥多余的想法了——许是在庆幸刚刚心理咨询的时候捡了条老命?

太筱漪:“妈我帮你吧”

老王:“对对对,妈你多做点,饿死了都!”

李沧:“昨晚上的烤松鼠还有吗?”

孔菁巧搁厨房里直嘀咕:“今儿怎么了这是,一个个饿死鬼托生似咳.”

突然没音儿了。

老王大马金刀一屁股窝进沙发,突然又像针扎了似的弹起来,在脚底下沙发垫子底下靠枕后一通踅摸折腾,狐疑的看了一眼李沧,这才舒舒坦坦的重新坐下,骂骂咧咧咕哝道:“转了性了真是,太阳打被窝里出来了?”

纯属是被生生坑出来的条件反射。

其实李沧根本没空搭理这货,他正忙着给莉莉丝梳头呢,莉莉丝流光溢彩的长发已经及膝,手感如真丝瀑布一般顺滑,就是以李沧的身高梳起头来略显困难,姿势相当诡异。

三个老教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目光统一汇聚到段梨身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不是你的病人吗?

这嘛情况?

还有刚刚那个胖子到底在干啥?

段梨百口莫辩,只能对三个导师的导师的导师报以苦笑。

昨天发愤图强进修了很多贴身秘书知识的秦蓁蓁虽然连夜删掉了浏览器记录,但这些知识显然让她获益匪浅,至少没再对段梨摆臭脸了,小脸绷得紧紧的,该端茶端茶该倒水倒水,大量负面情绪中突出着些许的专业涵养。

李沧伸手抽了一张基地的报纸,一目十行的看着。

有一说一,这玩意就连金玉婧都看不下去,在有电台广播有电视节目的情况下,那帮从体制中出走以及前后几批被基地淘汰下来的文系一脉臭鱼烂虾聚到一块儿究竟能弄出些个啥可想而知,这些人不炭中送雪就已经很不错了,况且基地其实也有那么点对政策时势有补充性作用的报刊杂志的需求。

老王张了张嘴:“尼玛,发条人吗,我真不理解你这种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个啥!”

“是的是的,最起码留着你还能为基地绿化做做贡献。”李沧说:“我顶多只能让这个世界再多几片墓地。”

“蛤,那要这么说你呼吸的氧气都得给老子交份子钱才对~”老王随手把一只燕尾服三狗子手里的果盘抢过来,三口就是一只苹果,然后问三个老教授:“大爷大妈,吃苹果不,溏心的!”

三口雪白锃亮的牙齿顿时紧紧闭上了:“不了不了,老了,牙齿早就不中用喽。”

厉蕾丝换了一身工装裤小背心的短打扮,抱着个毛巾从浴室走出来一屁股很自然的将赖在李沧身上的莉莉丝怼了个灰飞烟灭:“嘁,她倒还享受起来了!”

李沧无语的接过毛巾,帮这娘们擦起头发:“一会儿什么安排?别跟我说又去网吧!”

“现在是贤者时间。”厉蕾丝说:“打了好几十个小时的boss,腻了,要不我再组织个公会线下聚会怎么样,你去不去,都是漂亮小姐姐哟!”

“不是你一个月到底准备聚几次啊,上次这才过去多久?”

“不然呢,回空岛看你和老王打铁?”

“可饶了我吧,难得轨道线一路坦途,给特么吉尔放个假成么!”老王连忙双手举过头顶,“咱可没一个背着三十几亿外债的老婆,犯不着拿命去拼”

厉蕾丝眉毛都竖起来了:“指桑骂槐说谁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想让老娘给你梳梳皮子可以不用这么委婉的!”

“坚决抵制雇工暴力!你们两口子肉体剥削不算还得精神虐待是吧!”

说起来这倒霉催的也是真倒霉,他们这个创业小队里相对来讲一个肉装法师一个肉装战士一个法装刺客,唯独老王这个正经的坦克序列不是timi坦克装而是AOE输出混合后勤补给装,理论上队伍里哪个人都能随时随地随便的胖揍他一顿,死伤暂且不论,难受是真滴难受。

也就是老王这货胆小心粗脸皮厚,不然他这简单又复杂的成分实在很难夹缝中求生存。

面对厉蕾丝的陪练邀请,老王的应对之法是一贯把李沧拖下水然后撒泼打滚,和李沧的对敌策略粪坑摔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简单无脑,但好用。

他这么一嚷嚷厉蕾丝果然就懒得理他了,擦干头发自顾自的准备下楼去擂台那边玩器材,走到一半,忽然绝望的嘀咕起来:“啊啊饶其芳,又被你带歪了,练完功这不又得洗遍澡嘛.”

饶其芳立即起身,笑容明媚:“那感情好,咱婆媳俩同甘苦共患难,同去同去,检查完作业,老娘还能帮你搓澡呢!”

厉蕾丝:“.”

这个妈不要也罢,合着您就没有一点容人之量了是吧!

几分钟以后,整栋别墅都开始“857”“857”的蹦起迪来,三个老教授坐在沙发上都快被颠散架子了,按他们的年龄来计算,这种被迫运动绝对已经远超了饭前活动的水准,至少也得是一次高强度高质量的健身锻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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