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傻人有傻福,但傻哔可没有(求月票

这他妈哪来的傻哔?

看着坐在宝马车里往外王八探头的青年,所有人脑海中浮现这么句话。

而傻哔之所以会是傻哔,关键点就在于他们从来都意识不到自己傻哔。

反而自我感觉良好。

“哈哈,开个玩笑。”宝马车里的柳贤文笑了两声,下车冲着站在台阶上高出众人一节的许敬贤挥手:“恭喜许部长高升,在下柳贤文,奉命前来报道,以后就麻烦许部长关照了。”

他神态中带着一股傲气,说是让许敬贤关照,但却更像是在命令,因为他很清楚许敬贤能晋升部长是自己老爹点头同意的,否则他就升不上去。

所以在他眼里,许敬贤就是仰仗他们家鼻息吃饭的人之一,门下走狗。

他之所以有这种性格,是因为柳德成老来得子,对他百般溺爱,基本上有求必应,使其天生就有种地球都该围着他转的自信,眼里只有他自己。

“原来是柳部长。”看了调任名单的郑检察长瞬间就猜到他的身份,笑容热情的上前说道:“欢迎欢迎,柳部长一来,我们地检除了许部长之外又再添一名大将啊!大家掌声欢迎。”

众人听见这话面面相觑,这个柳贤文很厉害吗?能和许部长相提并论。

他有什么能力?

“啪!啪!啪!”

站在台阶上的许敬贤缓缓鼓掌。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紧随其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霎时间响成一片。

“你是?”柳贤文打量着主动凑到跟前来的郑检察长,皱了皱眉头问道。

郑检察长淡然一笑道:“我是仁川地检检察长郑九远,欢迎柳部长。”

在得知法务部部长的儿子要调来仁川地检时他就很兴奋,而在调查了柳贤文过往的资料后,他就更兴奋了。

柳贤文是仗着好爹目中无人,许敬贤是仗着能力飞扬跋扈,而自己只需要挑动他们相争,便能够渔翁得利。

许敬贤背后虽然有朴成勇。

但法务部部长比检察总长大。

“郑检察长,幸会幸会。”柳贤文倒更像是领导,矜持而从容的点了点头回应,便向许敬贤走去,嘴里随意的说道:“请许部长带我熟悉下环境。”

全程旁观的众人皱起眉头,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虽然比不上许敬贤来上任时掌掴检察长,但也相差不远。

郑检察长将其与许部长并称,难道有能力的年轻人都那么目中无人吗?

郑检察长被如此轻视,但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因为如果许敬贤对他打出的是暴击,那柳贤文这只能算平A。

根本就破不了他的防,练出来了。

“应该的。”许敬贤微微一笑,看向下方众人说道:“重搜部的检察官留一下,其他人请各自回岗位工作。”

汇聚的人群缓缓散去,只留下了重搜部的几位检察官还站在原地没动。

“柳部长就交给你了,许部长可要好好带他熟悉我们地检。”郑检察长笑眯眯的看着许敬贤,然后又回头对柳贤文说道:“柳部长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会尽量配合。”

柳贤文淡定的点点头,在哪个检察厅他都是被检察长特殊对待的,早就习惯了,没办法,谁让他有个好爹。

而面对敷衍和轻视,郑检察长表示无所谓,因为他知道许敬贤会出手。

等郑检察长走后,许敬贤为几名下属介绍柳贤文:“这位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副部长柳贤文检察官,家中三代人都在检察厅服务过国民,一家三代薪火相承,接力守望,用实际行动诠释了国民安全至上的价值观,请大家再次掌声欢迎柳部长来仁川履职。”

三代为官,代代相传,子子孙孙都在报效国家,服务国民,这他妈是一种什么奉献精神?就问你感不感动!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官二代呗,还是一等的,怪不得郑检察长那么舔。

原本不清楚他来头,被郑检察长的态度搞得对其还有些心存敬畏的众人顿时不屑一顾,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啪啪啪啪啪!”几人纷纷鼓掌。

“谢谢大家,各位的热情我都已经感受到了。”柳贤文感觉良好,神色倨傲的说道:“我相信一定能和各位相处愉快,并带领大家再立新功。”

反正他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他爹都已经告诉他了,许敬贤会帮他立功。

而他只需要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用干,玩儿就行了,坐等升职走人。

不然才懒得来这种乡下地方呢。

所以能力强有什么用?还不是要给他这种没能力的人鞍前马后做嫁衣。

“柳部长,走吧,我先带伱去办公室看看。”许敬贤始终很温和,虽然他也看不惯这家伙嚣张的嘴脸,但也不至于因此对他怎么样,那太幼稚。

至于分功劳给他?

呵呵,许敬贤心中冷笑,他会让柳德成知道,一个坑爹的儿子能让他柳家三代检察官的奋斗全部化为乌有!

他两世为人,都从没见过柳德成这种吃相那么难看的,真是越想越气。

像朴勇成,金士勋,甚至是连林海成都知道利用他要给合理的报酬,但柳德成却拿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来威胁他效力,还得感恩戴德,去他妈的!

与此同时,首尔也有人在为许敬贤被总统特权提拔为部长一事而震惊。

“这个家伙真是让人充满惊喜。”利富贞喃喃自语,26岁的部长检察官。

她原本还觉得前几天被迫和许敬贤绑定还有点吃亏,但现在看来简直是血赚,必须要加深与他之间的关系。

当然,这个加深并不是指身体上的加深,而是利益上,许敬贤家里只有林妙熙经商,她决定投资南韩晨报。

当然,南韩晨报不缺钱,但她入股带去的不仅是钱,还是南韩晨报立足首尔的机会,这才是她入股的价值。

利富贞想到就做,纤纤玉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出去:“对仁川南韩晨报做一个详细评估报告交给我。”

而另一边,金宇翰正在大发雷霆。

“阿西吧!这个混蛋骗了我!”他一挥手将桌面上的东西清空,许敬贤前两天不想升职的话就是在放屁,分明是早就和柳德成谈妥了利益的交换。

这明明是一个千载难逢,拿捏许敬贤的好机会,却可惜就这么错过了。

金鸿云皱着眉头看向宋云生:“许敬贤明显防着我们,你女儿那边到底能不能行,不能就换新招,给我尽快搞定他,再拖下去时间都耗光了。”

他现在的情况并不好,许敬贤如果知道真相肯定不会为他所用,但这件事偏偏许敬贤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他才那么大费周章的想控制许敬贤。

“二公子请放心,尚熙那边绝对没有问题!她上个月就说已经找到能受孕的方式了。”宋云生连忙保证道。

虽然他不知道李尚熙口中的方式具体是指什么,但既然如此信誓旦旦。

那就说明肯定没问题。

更何况现在取消这个计划的话,那他不仅有过无功,之前所投入的海量资金还全都白给了,简直损失惨重。

金鸿云缓缓吐出口气,不再言语。

…………………

时间转眼来到11月11号。

柳贤文除了第一天在地检待了半天之外,剩下几天都没在地检露过面。

很快跟仁川本地一群富二代和官二代打成一团,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地检的检察官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所以都当他不存在。

反正只要不影响大家的公务就行。

毕竟这种挂个名按时领工资和功劳的二代各部门都有,早就习以为常。

而许敬贤也还没急着对他怎么样。

因为现在还不到时机。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许敬贤抬起头喊道:“进来。”

“许部长,在忙?”周成文笑着推门而入,因为刑事二部部长被调去富川支厅当次长的原因,他升为部长了。

“是周部长啊,请坐。”许敬贤停下手里的笔指了指沙发,然后起身给他倒水:“周部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我听说杀朴安慧的凶手已经被抓到并主动承认了,可为什么迟迟没有走定案流程?”周成文好奇的问道。

他当年就是这个案子的检察官,后来受朴勇成托付两年间一直在追查。

并因为此案受朴勇成的恩惠,从熬了多年的普通检察官被升为副部长。

可以说这个案子改变了他的人生。

所以哪怕是这个案子被移交给许敬贤后,他也一直很关心,多次来找许敬贤商讨案情,或者提供一些建议。

许敬贤将水杯递给他:“我觉得他不是凶手,更像是来替人背锅的。”

“哦?”周成文一怔,接过许敬贤递来的水杯道:“谢谢,那看来是真凶已经被打草惊蛇了,否则不会干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就算安承迅不是凶手,估计也已经离真凶不远。”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敬贤点头。

“那就祝许部长早日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周成文说完,放下水杯起身就走:“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许敬贤看着周成文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刚刚他明显察觉到对方整个人肌肉紧张了起来,而且以往每次来聊朴安慧的案子都会跟自己聊很久。

但这次却连屁股没坐热就走了。

甚至是水都没喝一口。

他不由得想到了之前那个检察官和警察及凶手三方合谋的案子,喃喃自语的说道:“希望别是我想的这样。”

许敬贤脸色变幻,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打给小李:“你这样……”

“叮铃铃!叮铃铃!”他才刚下完指示准备挂掉座机,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仁川警署钟成学。”

“就这样。”许敬贤挂了座机,然后拿起手机接通:“钟署长,什么事?”

“许部长,你赶紧来趟警署吧,有个叫柳贤文的检察官在这里撒泼,姜课长被他抽了一耳光,然后她也把对方打了,现在柳贤文要抓姜课长。”

钟成学语速飞快的说道,许敬贤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恼火。

“阿西吧,这个杂种!”许敬贤咬牙骂了一句,然后说道:“我马上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动手。

对方就先给他找麻烦了。

二十分钟后,仁川警署。

一位副署长早就在门口等着,看见许敬贤的车停稳后连忙上前开车门。

“许部长,柳部长在海边跟人争风吃醋,他打电话叫了警察过去让警察抓人,但光天化日,出警的警察当然不敢这么干,毕竟那么多人看着。”

“柳部长被拒绝后恼怒的打了出警的警查,又来让姜课长将其革职,姜课长拒绝后他抽了姜课长一耳光,姜课长没忍得住将其狠狠揍了一顿。”

“现在他正在闹着让署长必须抓捕姜课长,要按伤害罪起诉她,无论署长怎么认错,就算抬出您也没用。”

副署长一边陪着许敬贤往警署办公楼走,一边又飞快解释事情的缘由。

他都觉得这家伙简直是疯子,就是没长大的孩子,怎么当上检察官的?

该不会是走后门吧?

许敬贤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坐电梯来到署长办公室,而此时在外面的走廊上挤满了看热闹的警察。

“许部长来了,都让一让。”

“许部长好。”

拥挤的人群杂乱中分开一条路。

许敬贤走进办公室,就看见姜静恩秀发凌乱,脸蛋红肿的坐在一头,柳贤文鼻青脸肿,嘴角挂着一缕血丝坐在沙发另一头恶狠狠的盯着姜静恩。

“许部长。”看见许敬贤,钟成学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尼玛压力太大了。

毕竟一个人是检察官,一个是自己下属兼老大的女人,他都惹不起啊。

而且这种看似比较傻哔而且不讲理的检察官,意味着背后往往有靠山。

“许敬贤,这仁川的警察都他妈是怎么回事!敢违抗检察官的命令还敢打检察官!”柳贤文起身,指着姜静恩吼道:“你快把这个贱人抓起来!”

姜静恩坐在那里抿着唇一言不发。

“柳部长,移步聊聊?”许敬贤强行压下怒火,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

“移步什么移步?你不会也要护着这个贱人吧?她来头比我还大?”柳贤文毫不给面子,甚至直接迁怒于许敬贤,戳着他的额头吼道:“你他妈别忘了你这个部长是怎么来的!没有我爸点头,就是总统特权也不行!”

刹那间所有人脸色一变,怪不得这家伙那么飞扬跋扈,原来有大背景。

钟成学等人都下意识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脸色没有变化,只是语气诚恳的说道:“柳检,柳部长的大恩我自然是铭记于心,但姜课长是和我感情颇深的朋友,还望能给个面子。”

他是想搞柳德成,但那也是通过曲线搞他,而不想直接撕破脸,毕竟对方再怎么是法务部长官,位高权重。

“朋友?哦,是姘头吧?草,怪不得那么嚣张,你是靠山啊?”柳贤文不屑的呸了一口,指着许敬贤的胸口吼道:“你脑子装的都是屎吗?是当人靠山重要,还是找个靠山重要?你他妈什么级别,都给人当靠山了?”

许敬贤怒火中烧,他多久没受过这种羞辱了?他一忍再忍,实在是忍无可忍,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过去。

“啪!”

一声脆响,柳贤文“啊”的惨叫一声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脑瓜子都是嗡嗡的,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敬贤。

“你他妈敢打我?”

“去你妈的!”许敬贤抬起一脚狠狠的跺在他嘴上,刹那间其满嘴都是流出的血,连许敬贤鞋底都被染红了。

可以扮猪吃老虎,但办救了就是真猪了,那么多人看着,他要是还继续忍下去的话,那以后又怎么带队伍?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完全没想到前一刻还处处忍让的许敬贤下一秒会突然爆发,下狠手痛打柳贤文。

一时纷纷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柳贤文痛得五官扭曲,眼神怨毒的盯着许敬贤含糊不清的吼道:“你他妈疯了吗!我看你真是胆大妄为!”

居然动手打他!许敬贤怎么敢的!

“把他拖去洗手间,用这个让他知道什么叫胆大妄为。”许敬贤顺手抓起办公桌上的订书机,面无表情的丢在了柳贤文身上,语气冷冽的说道。

傻人有傻福,但是傻哔可没有。

他原本不准备那么快动柳贤文,但奈何对方主动作死非要往枪口上撞。

大部分警员犹豫不决,最终有几名警员出列,强行把柳贤文往外拖拽。

“放开我!你们也疯了!我爸是法务部部长!你们都他妈是想死吗?”

柳贤文声嘶力竭的大吼,他现在也算是都看明白了,不是这里的警察不怕检察官,而是他们只听许敬贤的。

听见他自报家门,在场的所有人都勃然色变,又下意识看向许敬贤,正在将人往外拖的几名警察也愣住了。

法务部部长啊,司法口最高长官。

许敬贤神色波澜不惊,语气平静的说了句:“法务部部长管不到仁川。”

停顿了片刻的几名警察听见这话后热血沸腾,又继续把柳贤文往外拖。

“许敬贤你个杂种!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啊!我不会放过……啊!”

很快洗手间里传出杀猪似的惨叫。

“出去,都出去。”钟成学很有眼力劲的将所有人都轰出了办公室,然后他自己也离开,并且把门给带上了。

许敬贤这才走到姜静恩身边,轻轻抚摸她脸上被打的地方:“没事吧?”

连他一般都是只打姜静恩的屁股。

可柳贤文居然敢打她脸!该死!

“这点伤算什么,再说,他被我打得更惨。”姜静恩笑了笑,随即担心的问道:“你刚刚是不是太冲动了?”

毕竟柳贤文再怎么说也是法务部部长的儿子,对方肯定会追究到底的。

“这年头,谁还没点背景呢。”许敬贤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拿出手机打给利富贞:“利小姐,向我展示你们利家能量的时候到了,帮个小忙。”

他不想直接跟柳德成撕破脸,但不代表怕对方,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什么事?”另一边,办公室里身穿米色西服的利富贞坐在落地窗前,翘着二郎腿,高跟鞋挂着脚尖上晃晃悠悠的,就宛如她的语气,漫不经心。

她已经看完南韩晨报的评估,这是一家极为优质的新兴报社,是仁川主流报纸之一,最关键的是线上发展远比线下好,在全国都拥有大量读者。

哪怕不是为了加深和许敬贤之间的联系,就是单纯投资都是一笔很优质的生意,刚准备动手去仁川,没想到就接到许敬贤的电话,也真是巧了。

许敬贤随口瞎扯:“法务部部长的儿子当街强抢民女,在被阻止后殴打警察,被我揍了一顿,受了亿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后面不用我说了吧?”

其实找鲁武玄或者林海成出面应该也能暂时摆平此事,不过他还是决定跟新伙伴阿贞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柳德成可就这一个儿子,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饭都亲手喂给他吃,而你居然敢动手打他?”利富贞恐吓着许敬贤,同时也有些佩服他仗义出手,不畏强权。

柳贤文也算高级官二代了,利富贞认识,并且也听闻过其跋扈的名声。

但她们这种是看不起这种人的,所以也不是一个圈子,没有什么交情。

许敬贤眉头一挑:“所以你不行?”

“我不行?”利富贞宛如是受到了侮辱和挑衅,冷笑一声说道:“柳德成把儿子含在嘴里怕化了,但他要是敢得罪我,我就真能让他儿子火化,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帮你摆平。”

她话音落下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敬贤有被飒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传来一个警察的声音:“许部长,柳部长身娇体弱晕过去了,我刚打了救护车。”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千万别把他打死了。”许敬贤皱了皱眉头说道。

如果人死了,那可就麻烦了。

“我们没有动手打他。”外面的警察回了一句,然后又说道:“我们只是用订书机把他包皮钉起来了而已。”

许敬贤:“…………”

姜静恩闻言也是瞬间瞪大了美眸。

“那顺便给他做个包皮手术吧,我出钱。”许敬贤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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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02章 抱大腿真爽,许敬贤的野望(7000字

“不知道贤文在仁川怎么样,都入职那么久了,也不打个电话回来。”

柳德成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泛黄的树叶,忍不住开始担心起儿子。

虽然柳贤文已经三十岁了,但被他保护得太好,自幼顺风顺水,之前也一直在首尔有他庇护,现在却独自去仁川任职,叫他怎么能不牵肠挂肚?

他为这个儿子付出了太多,不提苦心为他铺路搭上的人情,光是每年给他闯的祸擦屁股都要欠很多人的情。

囚禁,强尖,凌虐,票鸡,酒驾肇事,贪污受贿等举报信和报警记录如雪花一般被下面的人递给他,他在心累之余始终相信自己儿子本性不坏。

这些不过是他成长路上的波澜,等他玩儿腻了那天,总会长大和醒悟。

而身为父亲,他能做到就是在儿子成长起来之前为他撑伞,遮风避雨。

“咚咚咚!”

突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紧接着是秘书的声音:“部长,利家的利富贞小姐前来拜访,您方便吗?”

“当然方便,快快有请!”柳德成说话的同时已经站起来向门口走过去。

利家啊,经济危机结束后发展最快的财阀,给他输送了大量利益,是诸多官员和议员的幕后金主,他虽然贵为法务部部长,却也必须笑脸相迎。

没办法,就四个字:拿人手短。

毕竟他为了供儿子肆意挥霍和帮其擦屁股平事,每年都需要大量资金。

秘书推开门,利富贞踩着一双名贵的珍珠白高跟鞋,气质冷艳,面色古井无波的提着小挎包走进了办公室。

她昂着头,气场很强大。

“利小姐,欢迎欢迎啊,今天是哪阵风把您吹来了?可是利会长有什么指示?打个电话就好了,何必劳烦您跑一趟呢?”柳德成笑容格外热情。

丝毫没有面对许敬贤时的架子。

利富贞神色冷淡的看着他,以兴师问罪的口吻说道:“柳部长,早听闻贵公子飞扬跋扈,目中无人,本以为只是市井传言,但没想到连我的人都敢欺辱,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登门谢罪(×)

登门问罪()

她不是来为许敬贤求情说好话的。

她是来给许敬贤站台追究责任的。

解决就彻底解决,免得柳贤文怀恨在心,狗胆包天又给许敬贤添麻烦。

“什么……这……这……”柳德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遭重锤,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犬子不知是怎么得罪了利小姐,还请利小姐明言。”

他虽然迅速冷静下来,但手指还是忍不住在抖,耳鬓渗出虚汗,柳贤文虽然性格跳脱了一点,但从没得罪过不该得罪的人,怎么会惹到利富贞?

“哼!”利富贞冷哼一声,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肉色丝袜修饰的小腿线条优美,她寒声道:“柳贤文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许敬贤部长好心劝阻,他不听就算了,还出言百般羞辱并动手殴打,放话要让许敬贤革职查办,许敬贤打电话叫我来帮他向你求求情,求柳部长你高抬贵手。”

利富贞有遗传病,从小体弱,弱到不能自然受孕,所以她一直给人有种英气中又带着几分病态的感觉,但面无表情时却又能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不敢不敢,当不起求字。”柳德成额头上早已经汗如雨下,许敬贤竟然是利家扶持的人,怪不得仕途如此一帆风顺,这到底给了他多少资源啊!

可有件事他想不通,许敬贤既然是利家的人,为什么上个月被他卡晋升时没有让利家出面而是委屈妥协呢?

许敬贤: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我那时候还没抱上利富贞的黑丝大腿。

柳德成想不通这点,但是现在也来不及细想,连忙表态:“犬子从小被惯坏了,说话不知轻重,我怎么可能把许部长革职?利小姐稍等,我现在就给那个逆子打电话训斥一番,让他日后在许部长手下要收敛起脾气。”

说着就连忙拿出手机拨号。

“嘟~嘟~”电话很快就接通,但从另一头传来的却不是他儿子的声音,而是个陌生人的:“喂,这里是仁川韩方医院,请问伱是患者的什么人。”

柳贤文那边的备注显然不是父亲。

“医院?”柳德成大惊,难道我儿子被许敬贤打进了医院?他瞬间就站了起来问道:“我儿子他出什么事了?”

“他刚打完药,马上进行手术……”

“手术?”柳德成顿时红眼,啪的挂了电话,看向利富贞颤声说道:“利小姐,就算贤文有错,但许敬贤也不该把他打到进医院抢救的地步吧?”

儿子就是他的命根子!

“这……”利富贞也傻了,许敬贤说柳贤文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啊,但她反应却很快,冷笑一声:“怎么,柳部长这是对我不满?还是对利家不满?”

阿西吧,许敬贤这个混蛋,找自己帮忙居然不说真实情况,真是该死!

不过她理亏也要理直气壮。

“不敢。”柳德成咬牙说道,这一刻他就仿佛上个月面对他时的许敬贤只能委曲求全,咽了口唾沫说道:“犬子在医院抢救,请恕我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他就疾步离去,同时喉咙嘶哑的大声吼道:“备车!去仁川!”

手机又响了一次,但此时他根本没心思接电话,就算是北边打过来了也没有他儿子重要,直接随手就挂断。

利富贞则连忙给许敬贤打电话。

等其接通后愤怒的问道:“你到底把柳贤文打成什么样,为什么会到医院手术,人要是死了我也没办法!”

毕竟柳德成即将退休,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柳贤文要是死了,他再没有任何顾忌和牵挂,谁的面子和人情都不会给,只会一心让许敬贤偿命。

“利小姐稍安勿躁,就是个包皮手术而已。”许敬贤语气轻飘飘的道。

利富贞懵逼:“包……包皮手术?”

这又是什么神展开。

怎么从打架突然变成做包皮手术?

难道今天医院搞促销活动吗?比如割一根送一根,第二根半价之类的?

“咳,有几个警察把他包皮用订书机定在一起了,孩子不懂事,订着玩儿的,我干脆出钱给他割了,也算是赔礼道歉。”许敬贤不咸不淡说道。

利富贞:“…………”

她上次见到那么不是人的还是家里养那条狗,没想到许敬贤更不是人。

感同身受一下,如果用订书机把她那两片肉订在一起,绝对欲生欲死……

不仅痛,还侮辱性极强。

“柳德成去仁川了,唉,我也来一趟吧。”利富贞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顺便去谈入股南韩晨报的事,但她没说出来,故意让许敬贤误以为她是为了他的事所以才专门跑一趟仁川。

许敬贤也确实如她所料,心里有些暖暖的感动,利富贞这是真拿出了合作的诚意啊:“利小姐,欢迎你来仁川做客,放心吧,我一定会拿出满枪热情,让你宾至如归,乐不湿手。”

“那叫乐不思蜀……”利富贞没好气的纠正这个文盲,但随后又才突然意识到许敬贤不是文盲,是流氓,红着脸骂了一句:“无耻!下流!不要脸!”

一键三连后她便果断挂了电话,提起包往外走去,下楼驾车直奔仁川。

“啧,你在做的时候不觉得自己不要脸,我说说就不要脸了?”许敬贤摇了摇头,收起手机,然后喊来赵大海吩咐道:“通知所有人,法务部部长马上到韩方医院探望做包皮手术的儿子柳部长,大家准备前去迎接。”

他不随便得罪人,但现在的情况是柳家父子得罪了他,而且还已经撕破脸了,既然如此肯定要去落井下石。

“呵呵,鸡蛋碰石头,好不容易安分几天又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了。”郑检察长得知此事后不屑的嘲讽一句。

前来向他报信的李副部长闻言试探性问道:“难道这次许部长和柳部长的冲突是您的手笔?那真是高啊!”

因为地检出现许多空缺,所以李检察官在许敬贤和郑检察长同时默许的情况下又重新回到了副部长的位置。

“不是。”郑检察长摇了摇头,嘲讽柳贤文:“我倒是准备添把火,没想到这家伙比资料上还不堪,都不等我出手挑拨就已经跟许敬贤撞上了。”

李副部长听见这话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又能在许敬贤面前立上一功呢。

“我看看许敬贤这次怎么死,硬碰法务部部长,呵呵,也是真敢啊。”

郑检察长心情无比的愉悦,仿佛已经看见自己重新夺回权柄的那天了。

那可是法务部部长啊!

他想不出许敬贤能拿什么赢。

李副部长却毫不为许敬贤担心,他坚信许部长敢这么做肯定是有依仗。

…………………

“恭迎柳部长莅临仁川!”

柳德成来到医院刚下车,以许敬贤为首的一众检察官就弯腰齐声高呼。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快,平常要开一个多小时,他用四十多分钟就到了。

“哼!”柳德成冷哼一声,狠狠的剜了许敬贤一眼:“你最好是祈祷贤文平安无事,否则耶稣也保不住你!”

话音落下,满心牵挂儿子安危的他也顾不上再多说废话,便快步进了医院大楼,许敬贤等检察官紧随其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直奔手术室,路上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全都主动避开。

来到手术时手术才刚好结束,医生带着几个端盘推车的护士走了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柳德成见状霎时激动起来,快步上前抓住主刀医生的双手,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医生看着这个浩荡的阵仗有些懵。

许敬贤连忙上去大声介绍道:“这位是法务部柳德成部长,他心系公子的安危,问你什么你还不赶紧说。”

看热闹的医护人员和病人瞬间是一片哗然,法务部部长,好大的官儿!

“柳部长好!”主刀医生也被柳德成的身份吓了一跳,连忙鞠躬,语速飞快的的说道:“手术很顺利,贵公子过长并受损的包皮已经成功切除。”

刹那间,走廊上一片死寂。

“包……包皮?”柳德成不可置信。

围观人员也不可置信,只是一个包皮手术而已,居然如此兴师动众,哪怕是法务部部长,也不能那浮夸吧!

“呵呵,真不愧是当官的,儿子只是割个包皮居然还要亲自来,亲自来就算了还要让那么多检察官陪驾。”

不知是哪个刁民阴阳怪气了一句。

“放肆!谁敢编排柳部长!一帮子刁民,胆大妄为,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抓起来!”宋杰辉环顾四周怒吼道。

他在疯狂给柳德成拉仇恨,因为柳贤文强占了许敬贤许诺给他的位置。

这对他来说不亚于是给他戴绿帽!

“住口!”柳德成怒斥一声,哪还不知道许敬贤故意在搞他,今天这事儿传出去,他不仅要被国民视为大搞特权的人,还会被上流社会嘲讽调侃。

“对,割包皮。”主刀医生咽了口唾沫点点头,随即转身接过护士手里的盘子递到柳德成面前:“部长,这就是从贵公子身上切除下来的部分。”

柳德成低头看着盘子里被订书针订变形的肉:“这是……什么医疗器械?”

他没割过,所以涉及知识盲区了。

“呃……部长这是订书针,贵公子被送来医院时,他的包皮被订书针订在一起了。”医生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走廊里短暂的沉默,随后爆发出了愉快的笑声:“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滚!都给我滚!”宋杰辉凶神恶煞的立刻带着同僚驱赶围观人员,包括刚刚做手术的医生,因为接下来的内容不宜让这些人看到了。

所有人不情不愿的离开,嘴里还骂骂咧咧,阴阳怪气的嘲讽着柳德成。

“许敬贤!”柳德成终于从震怒中回过神来,扭头咬牙切齿,目赤欲裂的死死盯着许敬贤咆哮,似要吃了他。

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竟然敢这么折磨他儿子,该死!该死!真是该死!

“到!”许敬贤立刻上前一步,面色肃然的说道:“请部长放心,此事警方已经立案,我必定将凶手抓到!”

“跟我玩贼喊捉贼?”柳德成肺都要气炸了,命令其他检察官:“许敬贤被革职了,立刻把他给我抓起来!”

然而走廊上静默无声,没人响应。

所有检察官都只静静看着柳德成。

柳德成愣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就是惊怒交加,吼道:“你们都耳聋了没听见我的话吗?把他给我抓起来!”

“别喊了。”许敬贤掏了掏耳朵,目露嘲讽:“这里是仁川,不是首尔。”

以前老是有人对他说这句话。

现在终于轮到他对别人说了。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国家!还有没有律法!”柳德成气愤不已,大声质问一众检察官,同时还很惊骇,许敬贤才来仁川多久,居然就让仁川地检铁板一块,甚至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所有人还是不说话,依旧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其实他们也怕,但拿人手短,他们和许敬贤早就已经密不可分了,许敬贤倒了他们也好不了。

所以他们此刻不得不违抗柳德成。

同样被震撼的还有利富贞,她刚刚才走出电梯就看见全体检察官抗命的这一幕,一时呆滞在原地没敢出声。

她瞪大美眸,俏脸满是震惊,许敬贤是怎么做到的?人格魅力?还是金钱收买?可他又是哪来的那么多钱?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走出电梯,高跟鞋击打地面发出的清脆声音使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回头看去。

见利富贞气质不凡后都知道不是普通人,缓缓给她让出一条路,使得最前方的许敬贤和柳德成也看见了她。

“利小姐。”两人异口同声喊道。

许敬贤看了柳德成一眼,然后又看向其他检察官说道:“你们都散了。”

众人齐齐鞠躬,然后转身离去。

眨眼间,原本拥挤的走廊上就只剩下许敬贤和柳德成还有利富贞三人。

“利小姐,你看看他干的好事,把贤文的包皮用订书机订着,这是人能干出来的吗?”柳德成红着眼告状。

“爸?爸是你吗?爸!爸!”

手术室里的柳贤文在麻药效果过去后醒来,正好听见柳德成的声音,满腹委屈的他瞬间崩溃了,大声喊道。

“爸在这儿,爸在。”柳德成也顾不上告状了,当即几步就冲进手术室。

许敬贤和利富贞对视一眼,两人也跟了进去,便看见鼻青脸肿的柳贤文下面敷着药和纱布躺在床上流眼泪。

那模样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许敬贤!我草泥马!”柳贤文也看见了许敬贤,顿时双目充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嘶吼道:“爸,弄死他!”

“柳少爷好大的威风,张口闭口要弄死一位国家官员。”利富贞嘲道。

“富……富贞姐。”刚刚满眼都是许敬贤的柳贤文才注意到利富贞,态度有所收敛,但不多,哭诉道:“他竟敢把我害成这样,难道他不该死吗?”

“利小姐,就算许敬贤是利家的人你也不能这么护着他吧!”柳德成虎目含泪,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利富贞态度倨傲,语气风轻云淡的说道:“我护不住他,还有什么脸让他做事?柳贤文的伤我从经济上给予补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不满意的话,柳部长可以去找我父亲谈。”

她和许敬贤的事其实她爸根本就一无所知,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扯虎皮。

柳德成胸腔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他想拒绝,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我就给利小姐个面子。”

他当然不可能去找利建西,找了也不一定管用,反而还会得罪利富贞。

许敬贤脸上流露一抹淡淡的嘲讽。

“柳部长,呵呵,也体会到我上个月面对你时的屈辱和无力感了吗?”

柳德成脸色阴沉如水,声音嘶哑的说道:“我会立刻把贤文调走,许敬贤你不要小人得志,要搞清楚,我这次是给利家的面子,而不是给你!”

柳贤文虽还然心有不甘,但他从不得罪比自己家强的,所以没敢开口。

“呵呵,带着你儿子赶紧滚,把位置给我腾出来,我手下不需要这种只会吃空饷的废物。”许敬贤唾骂道。

抱大腿的感觉可真他妈爽啊!

等利家过几年成为原时空的南韩第一财阀后,自己未来想竞选总统也会事半功倍吧,胜选后当个昏君,让全南韩国民都为他服务,那岂不美哉?

至于造福南韩国民,他完全没有这个觉悟,因为他没有这个心,更没有这个本事,反正他浪够了就行,死后哪管洪水滔天,要相信后人的智慧。

而且他当个昏君,那也算是另类报效祖国了,嗯,祖国指的不是南韩。

柳贤文被许敬贤毫不掩饰的轻蔑嘲讽得脸色青红交加,对其怒目而视。

我吃空饷怎么了?

几十年前我爷爷把我这辈子该吃的苦都吃完了,我现在不享福对得起他为这个国家流的血,付出的一切吗!

你现在要靠自己奋斗,那也只能怪你爷爷当年不努力,现在来眼红我?

“行了,少说两句。”利富贞瞪了许敬贤一眼,看着柳德成说道:“多谢柳部长你赏脸,钱很快会打到柳贤文的账户,我和许部长就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她就往外走去。

“部长,属下告辞。”许敬贤也笑着对柳德成鞠了一躬,接着转身离去。

目送两人离去后,柳贤文才紧咬着牙关说道:“爸,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柳大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唉,咽不下也得咽,爸明年就要退休了,人走茶凉虽然夸张,但肯定不如在任时好使,护不住你了。”柳德成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说道。

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他要卸任了,可许敬贤的前途还远大着呢。

他儿子拿什么报仇?

柳贤文握紧拳头:“爸,你放心我没那么蠢,我会静待时机,等机会来了再报仇,不会傻乎乎跟他硬拼。”

显然,他经此一遭多少是成长了。

柳德成很欣慰,他就知道他儿子有长大那天,这不就是在不断成熟吗?

但他想得倒是好,可许敬贤心里盘算着等柳德成一下台就弄死柳贤文。

至少也要把他送进监狱去进修。

毕竟这种和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一直活在世上,那自己实在太危险了。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在想什么?”利富贞见许敬贤出来后就一直不说话,好奇的问了一句。

许敬贤回过神来,随口道:“我在想利小姐你今天感动到我了,此大恩大德我无以喂鲍,只能以身相许。”

“倒也不必。”利富贞莞尔,冷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狡黠图穷匕见:“你真想报答的话我倒有个想法,我想入股南韩晨报。”

“这是我夫人的事业,你自己跟她谈吧,我不反对。”许敬贤沉吟道。

他相信林妙熙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引入利家也是件好事,南韩晨报能提前拿到回首尔的门票并且站稳脚跟。

利富贞说道:“那就说定了,我现在就去南韩晨报参观一下,顺便和你夫人初步谈谈意向,探探她的底。”

说完就加快速度欲先一步离去。

“利小姐,我夫人深不见底,连我都探不到。”许敬贤在其身后说道。

女人芯,海底针啊,深不可测。

利富贞回眸,认真的问道:“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比较短呢?”

“利小姐可不能睁眼说瞎话,我虽然尚不知你深浅,但你却可是知道我长短的啊。”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

利富贞败阵,罕见的红着脸啐了他一口,然后便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

白色西裤紧紧包裹着看上去肥而不腻的水蜜桃,走动间有韵律的摆动。

让人想咬一口。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ATM鸡。”

“取款鸡终于联系我了,玩欲擒故纵是吧,啧啧啧,差点我就先按耐不住了。”许敬贤自言自语,然后摁下接听键:“我还以为你移情别恋了。”

没了李尚熙的日子,他消费等级都下降了,毕竟习惯了有人付钱,现在让他花自己的钱,反而有点舍不得。

毕竟节约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欧巴,人家只是出差了嘛,今天才刚回来,好想你啊,我已经洗白白了哦,要过来吗?”李尚熙语气娇滴滴的,刻意带着丝丝微喘,很勾人。

这都是为了勾引许敬贤练出来的。

她本来是一块处女地,但现在已经被开发商许敬贤开发成了一个尤物。

“好啊。”许敬贤挂断电话,又给赵大海打过去:“你来医院接我一趟。”

他从这个小贱人身上嗅到了一丝阴毛的气息,所以还是叫上大海跟自己一起去稳妥一点,看她想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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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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