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大街上的花环

赶往那位牧民代表家的路上,王忠一行遇到了后勤的雇工正在收尸。

牺牲的安特军战士摆放在街边,间隔十厘米,就这么排满了整条街的左侧,而右侧是空出来的汽车道。

一辆嘎斯卡车和一辆联众国支援的斯蒂庞克卡车一前一后停着,雇工们正不断的把尸体抬上车。

王忠本来想说“我的战士不能像罐头里的咸鱼一样堆放”,但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卡车的任务很多,能挤出两辆收尸已经很勉强了。

忽然,王忠看见涅莉挎着个篮子,篮子里一大堆野花。

他大惊,第一反应是涅莉的小男友死在里面了。

然后他就看见涅莉给每一名牺牲的战士衣领上都别了一朵小花。

王忠拍了拍格里高利的肩膀,示意他停车。

有雇工发现了他,瞪大眼睛要开口。

“嘘。”王忠竖起食指,示意雇工别开口。

车子就这样停在堆满尸体的大街一角,王忠悄悄用俯瞰视角观察涅莉的眼角,却发现她并没有哭泣,只是默默的分发花朵。

虽然涅莉没有哭泣,但是这个画面却异常的悲戚,让王忠想起那首哀伤的民歌《阿廖沙》。

歌里唱:他再不能给姑娘送花,是姑娘献花给他。

就在王忠看着自己的小女仆感慨的当儿,旁边一群大兵唱起来《我还有最后一颗手雷》——不对,是《最后的勇气》!

我是“原作者”,我不能被其他人带偏啊!就算安特全国都叫这首歌《我还有最后一颗手雷》,我也要叫它《最后的勇气》——王忠如是想。

涅莉看向打断自己哀悼的士兵们,发现这些士兵明显是故意的,一边唱歌一边盯着涅莉看。

王忠也发现了这点,他刚想出声制止士兵们调戏自己的小女仆,就看见涅莉就上前给他们每个人都别上了一朵小花。

弹巴拉莱卡的士兵说:“我家有个妹妹,和你差不多大。”

“将军真是的,居然把这么小的女孩子带上战场!”

涅莉:“管好你的嘴巴,乱说话小心嘴巴被沼泽巫婆撕烂。”

王忠瞪大眼睛,平时涅莉可不会这样毒舌,最多用鄙视的目光或者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看来涅莉平时已经手下留情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然后都笑了,开始调侃:“沼泽巫婆?”

“她是不是还会召唤林中怪形?”

“还给女人们把负心汉变成癞蛤蟆的魔药!”

涅莉摇摇头,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表情。

王忠看着这一切,觉得涅莉就像个拿调皮捣蛋的孩子没办法的妈妈。

这时候拿巴拉莱卡的士兵说:“我们一说将军的不是,你就这么生气,还搬出沼泽巫婆来吓唬我们,伱应该很喜欢将军吧?”

王忠咳嗽了一声:“安德烈,达卡,还有郝洛帕科夫,别调戏我的勤务兵,小心我罚你们和瓦西里一起挑粪。”

三个士兵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看过来,发现是王忠,赶忙站直了身体要敬礼,结果发现手里拿着乐器不好敬礼。

一阵手忙脚乱后,他们把乐器藏好,给王忠敬了礼。

王忠摆了摆手:“好啦,放松时间,别这么拘谨。还有跟遗体告别是个严肃的事情,别嘻嘻哈哈的。”

“报告!”巴拉莱卡乐手举起手,“我们认为战友们更愿意听着这首歌离开。”

巴林奏者附和:“他们到地狱可能还要和普洛森魔鬼战斗呢!”

马上巴拉莱卡乐手踢了巴林奏者的脚后跟一下:“我们的战友当然是要上天堂,我们碰不到普洛森魔鬼啦!”

王忠:“不管怎样,严肃一点,送他们最后一程。当然我不是说这个歌不行,我是说你们不能在送别的时候泡姑娘。另外,任何时候都不能泡我的勤务兵!”

三个“音乐家”都笑了:“您的勤务兵太小啦,就跟我们妹妹一样!”

“对啊对啊,刚刚也是逗妹妹玩呢!”

“您看她给我们送花,都不是大姑娘会送的花,这是小女孩才送的野花。”

王忠骂道:“知足吧!好了,老老实实演奏一些送别战友的曲子!”

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非常默契的坐回位置上,开始演奏音乐。

是一首王忠也非常熟悉的歌:《远在小河对岸》。

王忠小时候看央视版《钢铁是怎样练成的》时候,就对这首主题曲印象非常深刻。

印象最深刻的一个点在于,在歌曲的高潮之后,要赢得胜利了,结果主人公牺牲了。

主人公倒在了黎明前,让王忠异常的惋惜。

虽然现在距离战胜普洛森还比较久远,但用这首歌送别战友再合适不过了。

悲戚的歌声中,涅莉来到王忠跟前。

王忠:“什么时候采的花?”

“刚刚,你在打仗,我没事干,就采花。”涅莉扭头看了看街上的尸体,轻咬嘴唇,“我能做的就这些,做饭,让大家吃饱,然后给他们戴上小花。”

王忠大手按在涅莉的脑袋上,连她的船形帽一起压在掌心,用力揉了揉:“你做得很好。继续吧,战士们会喜欢的。我们还有要紧的事情,替我好好送送战士们吧。”

涅莉点头。

王忠收回手,示意格里高利开车。

于是车队一溜烟开走了。

涅莉挎着花篮,目送王忠离开,然后才用手把被揉趴下的船形帽摘下来,小心的恢复成正常状态。

而三个演奏音乐的小伙子刚好在车队消失在街口的时候弹完最后一个音符。

巴拉莱卡乐手长出一口气,扭头看同伴:“将军真的知道我们叫什么!我之前根本没跟他说过话!”

巴林演奏者也兴奋的说:“传说居然是真的!他真的知道我们所有人的名字!将军部队战死的人,没有人会是无名氏!”

“我以为是随军教士忽悠人呢!居然是真的!”

涅莉回头看着三人:“你们知道我叫什么吗?”

三人对视了一眼。

第一个说:“将军的女仆!”

涅莉摇头。

第二个:“将军的妹妹!”

摇头。

第三个:“将军的——勤!务!兵!这个准没错。”

涅莉:“我问的是我的名字,不是身份!”

这次轮到三人摇头了。

涅莉不理他们,继续给阵亡的将士戴小花。

————

王忠的车队停在了一座三层楼房前。

楼房所在的街区遭受的破坏较少,甚至有一家面包店竟然开门营业了!几名梅拉尼娅人民军的士兵正在面包店前面,努力用梅拉尼娅语买面包。

王忠拍了拍瓦西里的肩膀,指了指梅拉尼娅人那边。瓦西里会意,不等车子停稳就跳下车,跑去帮忙翻译。

王忠则在本地向导的引领下下了车。

向导大爷:“我就不进去了,我们这些老定居者,看到牧民就像田野上的野兔碰到了老鹰,毕竟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牧民们还多半兼职强盗呢!一直到内战结束,他们都兼职强盗,有时候会来卖各种牲口身上的产品,有时候就来打秋风!”

王忠点头:“谢谢您,大爷。”

然后他亲自来到门前,敲了敲木门。

他已经用外挂确认过,房子里没有敌人。

在敲过两次门后,大门终于开了一条缝,一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打量了一下王忠,才拔掉门上的插销,完全把门打开。

“请进吧,将军。”他说。

王忠:“我在找牧民代表,您就是吗?”

“是的,我就是。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王忠:“您熟悉草原吗?”

小伙子摇头:“我来城里的定居的时候,才十岁。”

王忠挑了挑眉毛:“刚刚向导老爷爷说你们家五年前政策变更才搬进城里,也就是说你才十五岁?”

他看了看小伙子快两米的身高和一身腱子肉,暗自惊呼:这特么是十五岁?

小伙子:“是啊,我只是长得比较老成。”

王忠:“好吧,这不重要。您不熟悉草原的话,有没有熟悉草原呢?这很重要,我们要对抗普洛森鬼子,需要熟悉草原情况的人。”

小伙子:“那你得问我父亲。”

“他在哪儿?”

“在这里!”

很不耐烦的嗓音从众人头顶传来。

王忠一抬头,看到通往二楼的楼梯上站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

王忠:“您能告诉我们——”

“我不能!”大叔瞬间拒绝了王忠。

王忠:“我们需要抵抗普洛森鬼子!”

“普洛森人占领这里的时候,没对我们怎么样。”大叔说。

王忠:“普洛森人会把我们都变成奴隶!”

大叔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我是沙皇陛下的草原巡视者!我只对沙皇陛下负责!只要没有沙皇陛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命令我!”

王忠拔出手枪对准大叔的脑袋:“你这是叛国罪!”

“向沙皇效忠居然是叛国了吗?我看你才是大逆不道!”

好家伙,不愧是内战时候的匪帮。

王忠看对方不吃这一套,马上有新的想法。

他收起手枪,对大叔说:“你要沙皇陛下的授权是吧?行,我打电话去叶堡,让她亲口给你授权!到司令部来!”

大叔:“我要是不去呢?”

王忠:“那就是拒绝接受沙皇陛下的指令,是叛国!”

大叔想了想,大手一挥:“带路吧。要是之后你骗我,不是沙皇陛下,我就一个字都不会吐露!”

(本章完)

第376章 听老头讲过去的事情

之后王忠一行就返回了司令部所在的仓库,结果还没进仓库大院就看见外墙上破了个大洞。

王忠赶忙问门口警卫:“被炮击了?损失大吗?”

警卫笑道:“别担心将军,落了三发炮弹,只有一发打中仓库建筑,没死人。两发落在院子里,炸得挺猛烈,但是我们这院子是空的,除了谷糠没有东西。”

为了伪装得更像,王忠出发侦查前就吩咐了,高炮营摆在塌了三分之一的市议会旁边,仓库这边连警卫都是暗哨,明着的警卫就两组四人,分别守着两个大门。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歪打正着,减少了被炮击的伤亡。

车队进了仓库大院,停在谷仓门口,跟车来的老牧民哼了一声:“将军居然在谷仓里指挥战斗,还不如我们这些牧民呢!”

王忠:“谷仓也很好嘛,坚固耐用,下雨了排水还好!来,请吧!”

“哼,我的耳朵可是很灵的,陛下的声音我一下就能听出来,可别想糊弄我!”说着牧民从参谋手里接过椅子,岔开腿坐下。

老头那坐姿,大马金刀的,看得出来年轻时候是个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草原汉子——或者说,土匪。

波波夫站起来:“这是怎么了?要我叫审判官来吗?”

“哼!”老牧民撇了撇嘴,“审判官来了,我就一句话不说,你们和草原打交道去吧!”

王忠拿起电话:“接夏宫。”

接线员回了句“好的”,就没有多说什么。很快,电话那边传来夏宫总管的声音:“夏宫,哪位?”

王忠还没答话呢,就听见那边传来奥尔加的声音:“是不是罗科索夫?是不是?给我给我!”

紧接着是一阵杂音,估计在抢听筒,然后奥尔加的声音砸到王忠耳膜上:“罗科索夫?是罗科索夫吗?”

王忠:“你这样万一不是,会引起误会了!”

“我都没有叫你阿廖沙了!哦对,漏了中将,咳咳。”少女清了清嗓子,声音也把架子端起来,“罗科索夫中将,请问前线的战事如何?”

王忠:“有个忙要伱帮,有位老牧民,非要听到沙皇陛下的声音才肯提供帮助。”

“那把电话给他!”

王忠看了眼老头,把听筒递过去:“沙皇陛下在线上。”

老牧民赶忙把刚刚装了一半的烟斗在桌面上敲了敲,烟丝全磕出来,然后收好烟斗,戴正了头顶的帽子,毕恭毕敬的双手接过听筒:“喂?”

王忠听不到奥尔加说啥,只能看见老头面容的变化。

老头一开始还是怀疑,然后是诚惶诚恐——估计真如他所说,认出了奥尔加的声线。老头就这样诚惶诚恐的连声说:“罪过啊罪过,怀疑亲王殿下。”

嗯?

因为现在人家在接奥尔加的电话,王忠也不好纠正,只能用眼神示意周围人“我不是”。

下一刻,老头表情变成了错愕:“不是吗?那是我误会了!罪过啊罪过!”

王忠越来越好奇奥尔加在说啥了。

另一边有宫廷总管和屠格涅夫大将看着,应该不会说出什么很离谱的事情吧?

终于,老人再次鸡啄米一样点头:“好的好的,我一定全力配合,陛下您放心吧!那……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不用说吗?好好!”

老牧民连声说着“好好”,毕恭毕敬的把听筒交给了王忠:“陛下说要跟您说话。”

王忠拿过听筒说:“你跟他说什么啊?”

“啊,就说我哥哥在临终时把我托付给你照顾了,现在你就相当于我哥哥,要他全力配合你。”

王忠挑了挑眉毛:“我怎么感觉你说的不止这些呢?”

“就这些啊,不信你问他!”

王忠看了眼老头,摇头:“我信了我信了,那么我们这边还有事,等聊完了再给你打电话!”

“一定要打!”奥尔加叮嘱道。

“放心吧。”王忠放下听筒,看着老头。

老头一直在祈祷,听祷词好像是祈求上帝保佑沙皇陛下什么的。

这个时候,王忠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教会还要保留沙皇。

世俗派的教会赢得内战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年轻人差不多都变成了世俗派,结果还能碰到这样的虔诚沙皇信众。

不保留沙皇内战搞不好还要多打五年以上。

在真有超自然力量和神迹的世界,搞世俗化改革就是这样困难重重。

王忠等老头祈祷完,才问道:“老人家……”

“别!陛下说了,您就是她干哥哥,是亲王殿下,您请随意使唤我吧!”

王忠不想“使唤”人,毕竟他自己穿越前还是个打工人呢,比较抗拒这种带有奴役意味的词。

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于是他招了招手:“来,到地图前。”

老头麻利的过来了,和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忠:“看得懂地图吗?”

“当然,我曾经是沙皇陛下第五近卫骑兵旅,骑兵要送信的,看不懂地图怎么行!”老头说。

王忠:“我之前亲自侦查的时候,发现大概是这个位置有很大一片草甸子。这个草甸子延伸到哪里?”

老头拿起铅笔,开始画线,画的时候手微微颤抖。

画完,老头说:“抱歉,老了,线画不直了,凑合着看,这片草甸马都很难走,荒废了很久啦!曾经有哥萨克想要开辟这片当农田,但是失败了。”

王忠:“这么大一片啊。”

“草原上别看一眼望去都是草地,其实什么都有!这边这一块,”老头继续在地图上画,“其实是沼泽,冬天的积雪融水没有地方去,就全蓄在这里啦。”

王忠:“草原上还有什么难以通行的地形吗?我是说轮式车辆不能走的。”

“有的是。比如这里,就算是拖拉机——我是说坦克,开到这里也寸步难行!”

“那里有什么?”王忠问。

“田鼠。”老人认真的回答,“田鼠在这里打了大量的洞,马走上去可能崴了脚,坦克开上去一定会塌陷。”

王忠咋舌:“鼠害这么严重吗?我们也三天两头被挖断电话线。”

“草原上电话线得架起来,内战的时候世俗派军队就是这么干的。”

王忠看着被画得花里胡哨的地图,摸着下巴:“我原本以为草原是和沙漠一样的平原,还想了一个涨潮战术。”

其实是抄了地球的沙漠之狐的点子,大概内容就是,沙漠其实可以被视作大海,补给线什么的到处都可以通,所以沙漠作战不用那么拘泥于公路啊定居点啊。

完全可以像运用舰队一样运用装甲力量,让坦克在沙海上巡弋,在敌人薄弱的点突破,然后所有部队就从唯一突破点一拥而入,仿佛涨潮一般。

现在看来草原和沙漠戈壁差远了。

草原上根本玩不起涨潮战术,还是要被舒服在补给线上。

王忠喃喃自语:“敌人知道这一点吗?”

巴甫洛夫:“我们都不知道,敌人肯定也不知道。他们的侦察兵没有时间把草原全摸一遍。”

王忠:“所以我们可以确定,敌人的装甲部队一定会和卡车之类的摩托化部队脱节,他们的补给也会被隐藏在草原下面的复杂地形给卡住。

“我们如果能对敌人的补给发动破袭战,就能取得巨大的优势——虽然兵力不足的情况下无法实施歼灭战,但可以击溃敌军!”

波波夫问:“那我们该用什么部队发动破袭战呢?就算是坦克,也通不过田鼠山丘和沼泽啊。”

王忠也陷入了沉思。

这时候牧民老头说:“为什么不试试看骑马呢?夏伯阳的骑兵军呢?”

王忠看向巴甫洛夫:“对啊,骑兵啊!在草原上驰骋,怎么能少了骑兵呢?”

巴甫洛夫:“我要提醒你,我们根本没有骑兵部队。”

王忠:“我要提醒你,我想要什么部队就可以要过来。”

他拿起电话:“接叶堡,夏宫。”

巴甫洛夫在旁边皱眉:“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沙皇陛下三番五次干涉军事调动,就算是先帝也没有这样啊。”

王忠:“怎么没有?忘了阿格苏科夫了?”

这时候电话接通了,直接是奥尔加的声音:“喂?是罗科索夫——中将吗?”

王忠:“是我。”

“说把,要什么部队?”

王忠:“我要骑兵,把基里年科的骑兵军调过来!”

巴甫洛夫:“基里年科中将指挥的集团军在其他方向,就这么从他手里抢部队不好吧?”

电话另一头,明显奥尔加把听筒拿开,和旁边的人在交换意见——可能是屠格涅夫大将。

几秒钟后,她说:“基里年科中将的骑兵军没办法调动给你。但是预备队方面军还有新组建的骑兵军,可以吗?”

王忠:“可以,把骑兵军调给我。”

“你要干什么?”奥尔加问,语调透着好奇。

王忠:“让他们在广袤的草原上奔驰,执行破交战。”

“嗯?”奥尔加疑惑的问,“破交战不是海军的用词吗?”

王忠:“怎么?我还用着海军的炮呢,用下海军的词怎么了?”

“行吧……总之你有信心破敌了是吧?”

王忠:“不,还不确定,我要再看看应该怎么办。总之你先给我骑兵。”

奥尔加:“好吧,骑兵我保证——什么?你要讲话?好吧……屠格涅夫大将要讲话。”

然后屠格涅夫的声音就传来了:“用骑兵搞破交战,我们去年也试过,效果不好啊。”

王忠:“那是因为你没有在南安特的草原上试过,相信我,这里的情况比可萨莉亚的黑土地复杂多了。这片土地到现在还没有成为农垦区是有原因的!”

“这样啊,那你再试一次。我会调派两个骑兵军过去。我估计要17号才能抵达。”

“可以,我等着了!”王忠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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