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第126章 总有些禁忌的机遇,比方说当我

第126章 总有些禁忌的机遇,比方说当我遇见你

“高凛?”凛妈妈惊奇的喊了声,惊讶看着陈朔。

这还是他头回直呼自己的大名,他想干什么,翻身做我的主人?

此子野心甚大。

陈朔却没有保持勇往直前的势头,忽然嘿嘿一笑,又不正经起来了:“妈我错了。”

高凛说失落吧,但也没有这么夸张,可你说开心吧,那是一点都不开心的。

原本被太过于尊重也不好啊。

高凛叹了口气:“你没错,是我错了。”

陈朔筷子一丢,很嚣张的问:“那你说说,伱错哪儿了?”

“错在把你这个孽障生下来。”

“有能耐你再把我塞回去呗。”

可是朔宝已经是十九岁的大男孩了,只能塞回去一小部分。

高凛低头咯咯发笑,帅甩长发,和陈朔碰了杯,然后说道:“谈谈你家里的情况呗,别误会,你可能不太了解投资圈的事,很多高级投资机构,不仅会考察被投资人,还会考察他的家庭,通过家庭组成的结构,推断他的性格底色,以此增加投资成功的概率。”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到时候朔哥跟谁亲嘴儿你都要问,问就是投资人都这么严谨。

可以通过你亲嘴的熟练度,推断你是否值得投资。

如果是这样,那说实话,朔哥觉得自己值一百个亿。

“我爸妈是船老大,有几艘渔船和作业船,家里条件说特别好肯定没有,但从小我也是要啥有啥,从没委屈过我。”

陈朔娓娓道来:“妈妈的性格比较强势,年轻时候就主动倒追的我爸,凛姐你倒追过男人嘛?”

高凛笑了笑:“你觉得可能吗?”

陈朔翻了个白眼,了无生趣:“那我这个例子不是白举了。”

你小子,最好举起来的只有例子。

高凛哑然失笑,拿起酒杯喝了口压压惊:“你什么意思啊,不会是想让我追你吧?”

陈朔摆手:“那倒不至于。”

“谅你也不敢这么想。”

“那高凛你敢想吗?”

高凛捏起一根筷子,指向陈朔:“没大没小,不准直呼我大名。”

陈朔继续往下说:“在我印象里,从小到大我妈都是很厉害的女人,我爸为了证明自己不弱,于是就想着跟别人合伙投资做买卖,我妈不同意,两人就爆发了很大的争吵,一度到了离婚的地步。”

高凛来兴趣了,问:“然后呢?”

陈朔:“然后我就把我爸的私房钱全骗来了,于是就有了嗨丝直播。”

高凛笑了:“难怪你年纪这么轻就有这么多启动资金了,然后呢,然后你爸妈怎么样了,感情恢复了吗?”

“这个不清楚,反正我妈预产期在夏天。”

“.”

高凛微微有些呆呆的:“什么假期?”

“不是假期,预产期。”陈朔在自己肚子上比划了下,“我妈怀孕了,我马上要当哥哥了,你说他们感情恢复了没。”

高凛都震惊了,笑得很开心:“感情到位就再生个孩子是吧,厉害厉害。”

“过奖过奖。”陈朔谦虚的摆手,表示我家里人都这个豪爽性格。

高凛突然发难:“那你感情到位了会生孩子吗?”

陈朔:“我没那功能。”

“年纪轻轻就”高凛一脸惋惜,摇头安慰,“别难过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应该有的治。”

说完,还很嘲讽的重重叹了口气。

陈朔丝毫不介意,坏笑的说:“凛姐,你忘了那天晚上被我用枪指着动都不敢动的样子了吗?”

高凛:“.”

什么感觉呢,挺禁忌的。

高凛依然记得自己跨坐在陈朔身上,捧着他脸一通乱啃的样子。

但女人的自制力确实比男人强,当时也是感到陈朔蓬勃汹涌,几乎要破裤而出的强悍攻击力后,她撑着最后的冷静与清醒,停止了过火的行为。

“总之,现在我们全家都觉得生活很有盼头,希望弟弟或者妹妹能够健康的出生,健康的长大。”陈朔做了个总结。

然后端起酒杯抿了口。

高凛默默点了点头,捏着酒杯仰头喝酒,雪白的天鹅颈让人垂涎欲滴。

“哎,你怎么不问我?”高凛见陈朔迟迟不说话,好奇问。

陈朔摇摇头,抓起筷子夹了块烤肉:“你想说就会自己说,不用我问。”

他把烤肉放到了高凛的餐盘中。

“我没你那么幸福的家庭,我.”高凛想了想,摇头说道,“太复杂了,人去人留的,我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陈朔看向窗外,淡淡说:“夜晚很漫长的,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

高凛问:“你要跟我相处一整晚?”

陈朔:“那不行,十点前我得回学校,不然要被阿姨通报给辅导员的。”

高凛手一指陈朔:“如果你今晚要走,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我擦你,把老子话给抢了?

好好,你们社会人没有门禁你们了不起,欺负我一个遵守校纪校规的好学生算什么本事!

但高凛还是说了,多情无义的父亲,郁郁而终的母亲,痴情以待的继母,还有那个可怜的,因为被保护太好,而无法接受父亲抛弃母亲,冷眼相看母亲绝望死去而自杀的弟弟。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豪门,也有豪门的难处。

高凛苦笑着摇头:“其实有时候想想挺搞笑的,有些女孩子吧,觉得自己老爸没出息,于是就在外面给自己找个新爸爸。”

“可我那个老子,除了薄情寡义以外真的没什么缺点了,至少他给钱给的很大方。”

“不说了,喝酒。”

两人已经喝了五瓶梅子酒了,高凛面色酡红,显然已经有些上头。

别小看这种果酒,酸酸甜甜很爽口,其实很容易喝醉的。

“很羡慕你有那么美好的家庭,会在父母感情出现危机时,主动站出来解决问题。”高凛缓缓吐出口浊气,“我不如你。”

陈朔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哈?”

“不好意思,我以为女孩子难过的时候,夸她一句好看,她就会开心了。”

高凛笑了笑,白了眼陈朔,可谓风情万种:“在你眼里我是那种被夸一句好看就能开心的小女孩子?”

“是啊,一直都是。”

“不准撩干妈。”

“就准你亲我是吧?”

“.”

这时,高凛的手机响了下,她拿起来一看,是舒秋。

舒秋:“小凛,你跟家里人聊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起冲突啊,要不要我来陪你?”

高凛心想,我们秋秋真是个好姑娘,可惜啊,我骗你的。

我真的在跟一米八七帅气理工生约会。

低头回复了一句没事,高凛放下手机,发现陈朔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人工湖,不像在想事情,反而像刻意表现无所谓的姿态。

干啥呢这是?

舒秋微信又来了,高凛没来得及细想,拿起手机又开始扯谎。

好不容易应付完,高凛拿起酒杯:“来,干一个。”

陈朔看了眼高凛,不情不愿的拿起酒杯,随意碰了下,抿一口就把杯子放下了。

高凛反而是一口闷掉,见陈朔没喝,问:“怎么,喝不下了?”

“没有啊,你管我?”

“为啥子突然生气啊?”

“我没生气,你回消息呗,我自己喝。”

高凛眨眨眼,看着一脸不爽的陈朔,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会以为我在跟男人发消息吧?

噗!

高凛笑着凑近陈朔打量他的表情,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你吃醋啊?”

陈朔没好气说:“吃饭就好好吃饭,发什么消息,你看我,一晚上了有消息发进来吗?”

其实是有的,只不过陈朔提前把微信调成了消息免打扰。

这就叫细节。

看着眼前这个十九岁大男孩生气的样子,高凛都有种冲动,想把这小子抱进怀里好好吸几口。

太可口了,真的很可口。

高凛现在大概能理解,自己圈子里那帮富家女,为啥总喜欢找男大学生了,嫩的真好。

有时候不怪她们,我看着都心痒。

“喝完走吧。”陈朔把杯中酒干掉,“我要回学校了。”

高凛哎呀了声:“你别误会啊,是白天时候你见过的那个女人,她以为我在跟家里人吃饭,怕我和老子起冲突,过来问问。”

“哦!”

“不信给你看嘛。”高凛解锁手机,大大方方把微信界面给陈朔看。

感觉自己像是在跟老婆解释为啥晚回家的狗男人,啧,果然人类的行为都是殊途终归的。

陈朔看了眼聊天记录,马上喜笑颜开:“我怎么会是那种随便吃醋的幼稚男人,我陈朔,大一创业,搞直播搞社交,成熟的要死,吃醋是什么完全不知道。”

“从来都是女孩子为我吃醋的。”

高凛像哄小孩似的点头附和:“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说着,高凛摸摸陈朔的脑袋,一脸慈爱:“我的儿砸真可爱,妈妈喜欢。”

陈朔决定隐忍,迟早一天倒反天罡,让你喊我爸爸。

但看着娇艳欲滴的高凛,她的袖子挽起,露出两节白莲藕似的雪白玉臂,更别提短裙下那两条更加诱人的酒杯腿。

想摸。

“好了哦,别误会了哦。”高凛挪到陈朔身边,笑呵呵的,她真的很喜欢陈朔这个样子。

平时看着也挺讨喜的,但总感觉这小子没有十九岁年轻人的那股子幼稚劲儿,今天好啦,男人所有美好的品质都出现在了陈朔身上。

高凛怎能不欢喜。

见高凛主动来到自己身边,陈朔知道机会来了。

他拉住高凛的手腕把她忘怀里拉,高凛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软绵绵的一屁股坐在了陈朔怀里。

陈朔的手臂扶着高凛的背,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我以后也会让你吃醋的。”

高凛心脏噗通噗通跳,酒精的作用下,看陈朔的眼睛都带上了层滤镜,美御姐扶额苦笑:“还误会啊,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陈朔示威似的抱紧了些高凛。

感受到陈朔火热的身体温度,高凛呼吸微微沉重了几分,摸摸他的脸:“不准小孩子脾气,乱吃醋可不好。”

“吃完醋嘴是酸的。”

“所以呢?”

踏马的我亲亲亲亲亲亲!

相比较上一次的冲动,这次的高凛显然接受程度更好,且在深深的享受唇齿接触的温柔。

要死了,出发前还喊口号呢,今天的目的是要勾起陈朔的火气,然后憋死他。

可现在.罢了罢了,反正我也挺爽的。

正当高凛深陷在陈朔的温柔乡内无法自拔时,陈朔忽然停下来了。

那种骤然分开而导致的空虚让高凛微微发愣。

臭儿砸将视线挪向窗外,喃喃道:“听说女孩子都喜欢站在窗前看风景。”

“而男孩子喜欢在女孩子身后看风景。”

高凛立刻就明白了,抬手拍了下陈朔的脸让他冷静下来,冷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男孩子不只是站在女孩子身后吧。”

“恐怕是把女孩子压在窗户上用枪指着。”

子弹哒哒哒哒的。

“走了,狼子野心的小东西。”高凛拍掉陈朔的手,“下次手再敢乱摸,直接砍掉。”

谁家好男孩亲嘴的时候不揉点面团子啊。

我勤劳还有罪了?

有一说一,75E,真的顶。

高凛双手捂着臀部的裙子部分起身,回头看陈朔:“怎么还不走,不是要赶着回学校?”

陈朔表情淡定,把一个坐垫盖在身上:“压枪。”

高凛:‘.’

那天晚上后,高凛也想过,自己和陈朔到底是什么关系?

单纯只是投资人?

那自己付出的成本也太大了,直接75E甩出去,多大的买卖你说说。

姐姐和弟弟?

谁家弟弟成天拿枪指着姐姐的。

干妈和臭儿砸?

禁忌,太禁忌了。

可你说要现在停下来,中断这种莫名的关系,说实话,高凛舍不得。

有时候直面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欲望,反而能活的潇洒自在。

想到这,高凛微微有些释然,不管今后会如何,但至少当下是开心的,反正.还没到最后一步。

只要把持住最后的底线,那么问题就不大。

“还不走?”高凛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陈朔依旧淡定,还点上了烟缓缓吸了口,目光悠悠,语气也幽幽的:“还没压好。”

算你厉害。

陈朔叫了代驾,先把高凛送到住处,然后自己回了学校。

高凛目送陈朔的车子离开,提着包忽然有些怅然若失,摇摇头后走进电梯。

推门走进家里,高凛发现舒秋正躺在家里敷面膜。

她总这样,动不动跑自己家里过夜。

“你总算回来了!”

舒秋摘下面膜,拖鞋不穿跑到高凛面前仔仔细细打量了番:“喝酒了啊,没事吧,没跟家里吵架吧?”

“没有。”

高凛放下包,倒了杯温水坐下。

舒秋紧张兮兮的坐在旁边,以为高凛在逞强,可忽然间,好姐妹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这个黑长直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白天见你的时候还大波浪呢!

还有这个软萌萌的白色毛衣几个意思?

这个青春活泼的百褶裙又几个意思?

偶尔高凛回家见她老子,恨不得披麻戴孝,今天是咋的了,想用学生时代的造型勾起她老子的父爱?

“你”舒秋抓住高凛的手臂,把她拨向自己,“直视我的眼睛!”

高凛看着舒秋,自顾自的喝水。

舒秋冷笑着问:“穿这么骚,干嘛去了?”

高凛回答:“去见一米八七,十九岁的理工生了,怎么了嘛?”

舒秋沉默了会,然后严肃问:“多少钱?”

“?”

“几次?”

“!”

“你爽到了吗?”

“.”

舒秋忽然捏住高凛的脸,眯眼说道:“你看你这小红脸蛋子,跟猴屁股似的,爽到了吧,劲儿还没褪下去是吧,高凛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有好的不知道把我也捎上?”

高凛觉得有趣极了:“咋的,你想一起啊?”

舒秋松开高凛的脸蛋子,叹了口气:“最近手头紧,这种高消费不适合我。”

“不过我可以躲卫生间听个声。”

高凛:“6。”

舒秋见高凛又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语气很激烈:“到底是谁啊,你快说啊,急死我了,到底是哪个男人能享用你的75E啊?”

说完,她揪住高凛的衣领子往外拉,低头凑里面一看。

“你有毒啊?”高凛急忙捂住衣服。

舒秋一脸疑惑:“奇怪,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你裙子撩起来我检查一下屁股蛋子。”

高凛直接跑了,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准备洗澡。

浴缸内,一层泡沫覆盖在水面上,高凛只露出脑袋和半截雪白脖颈,雾气腾腾的空间里,美御姐的眼神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指尖轻轻摸过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还有陈朔的味道。

水面下,高凛的双腿严丝合缝,脑海里都是今晚和上次和陈朔的相处时光。

许久后,高凛甩了甩手,用一旁备好的浴巾擦拭了番纤纤玉手,美御姐是个二十多岁,身体健康的女性,她洁身自好,但是人都有欲望。

懂的都懂,没男人玩,那就自己玩自己喽,反正自己也挺好玩的说实话。

真不怪臭弟弟那么痴迷自己呀,高凛得意心想,哪怕是我,都很痴迷我自己呢。

走出浴缸,高凛又淋了个浴,洗干净洗香香后,披上浴袍,拿起一旁的手机给陈朔发消息:【到学校了吗,在做什么?】

陈朔:【到了,在擦枪。】

陈朔:【凛姐,我现在满柰子都是你的脑子。】

你说,这不巧了吗。

高凛心想难道这世上真有心灵感应这么奇妙的东西?

今天在当伴郎,所以迟了。

(本章完)

127.第127章 电梯里的恶劣大小姐

第127章 电梯里的恶劣大小姐

刚刚自己洗了手,马上陈朔也要去洗手了,高凛心想。

高凛站在镜子前,双手捧着手机哒哒哒的打字,劝导陈朔赶紧住手:【要节制,自己动手终归对身体不好。】

高凛:【这就好比是一辆车,你挂空挡猛踩油门,对发动机损害太大了。】

凛妈妈觉得作为陈朔的便宜干妈,关心一下臭儿砸的身体健康是很有必要的,出发点完全是为未来儿媳妇的幸福生活着想。

叮咚叮咚叮~

陈朔不仅没有丝毫悔改,甚至给自己打来了语音!

屋外,听力极好的舒秋大喊:“小凛,你手机响了!”

“听见啦!”高凛急忙回应了声,随即立刻接通语音,小声道,“喂,干嘛?”

电话那头陈朔没有开口,沉重的呼吸声回应着高凛的质问。

“.”

“.”

高凛快被耳畔那阵阵厚重的男人呼吸声折磨疯了,双腿发软得甚至到了站不稳的地步。

她下意识的把手放到唇边,贝齿浅咬着纤细的手指,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你在干什么?”

陈朔反问:“伱在哪儿?”

高凛回答:“在浴室,刚洗完澡。”

陈朔立刻说:“现在去卧室,躺好,然后幻想我就在你身上。”

“???”

一句话让高凛直接破防,羞耻,刺激,希冀等等情绪一泻而出,不停溢出。

听筒里,陈朔的呼吸声清晰的传入高凛耳中,她感觉耳朵麻酥酥的,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陈朔,你听我说,你要冷静,不要做那种自制力差的男生。”

“哪种?”

“听着我的声音,然后..然后。”

“是吗?”

“嗯!”

陈朔长叹了声:“可惜我已经动手了,你知道,我已经没办法收手了。”

“女菩萨,帮帮你的信徒吧。”

高凛默然,看着镜子里因为洗澡而泛红的脸颊,泛起的红,真的只是因为洗澡吗?

“你先别出声。”

说出这话后,高凛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就是这么做了。

她深吸口气,锤了锤发软的大腿,让自己争气些,起码要安稳的回到卧室,让客厅里的舒秋无法察觉出异样。

深呼吸几次,高凛来开门,若无其事的路过客厅。

停下脚步,她对舒秋说道:“我有点醉,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舒秋果然没察觉到异样,侧身玩着手机,眼睛也不抬:“好好好,知道了。”

于是高凛回了卧室,反手锁了门。

窸窸窣窣

掀开被子,高凛钻进被窝,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我已经上床了。”

电话那头的陈朔:“听见了。”

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通过听筒互相传达,许久后,高凛掀开被子露出脸,大口呼吸了几次后问:“你怎么不说话。”

那头的陈朔忽然笑起来:“凛姐,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看见你,我就想到《猫眼三姐妹》里的大姐来生泪,小时候看那部动漫,真的觉得大姐太漂亮,太性感了。”

高凛也看过《猫眼三姐妹》,对里面的几个女性角色印象很深。

据说很多青葱少年都看这部动漫导过。

那紧身衣谁吃得消哇。

难道说陈朔也?

刚想到这,电话那头的陈朔开了口:“所以,其实在认识之前,你就已经是我的梦中情人了。”

高凛身子一颤,双腿聚拢得严丝合缝,静谧的卧室内只有高凛,但她却感觉在这张被子下面,陈朔在和她共枕同眠,从身后紧紧抱着自己。

心里那团火再次燃烧起来,而且要比在泡澡时烧得更旺,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收手?

高凛紧闭着眼睛,手头活却没停。

明天要换床单了。

电话那头陈朔忽然笑得很戏谑:“凛姐,不会吧,你不会也开始了吧?”

“我没有!”高凛立刻反驳,瞬间冷却下来。

女人是氛围感十足的动物,可能上一秒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下一秒一盆冷水浇下来就会彻底冷静。

被陈朔这么一搞,高凛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那凛姐,你能不能喊一下我的名字?”陈朔说,“我快走火了。”

高凛想拒绝的,可耐不住陈朔在电话那头像小孩子撒娇似的不停说,她犹豫片刻:“陈,陈朔?”

“太冷淡了。”陈朔有些不开心,“完全没有爱意。”

“你像我这样。”陈朔循循善诱,用低沉粘稠的声音,故意的压着嗓子,用气息说话,“凛姐..”

就这么一声,把高凛给整不会了。

仿佛原本已经关掉的BMG再次开启,而且比之前更加爆裂。

为啥夜店里一定要最大声最嗨的DJ,理由也是如此,因为爆裂的音乐可以最快调动人的情绪。

氛围感再次袭涌了高凛全身。

“陈,陈朔.”高凛被陈朔调动的情绪所引领着,语气微弱软绵,呼唤了声,仿佛想用这一声声呼唤,让不在此处的陈朔来到她的身边。

“凛姐..小凛”陈朔呢喃着,像是睡前的低语,“骗一下我好吗?”

“什么?”

“骗一下我,就当疼我一次。”

高凛知道陈朔想听到什么,突然感觉主动权到了自己手上,玩味道:“那你以后乖不乖,听不听凛妈妈的话?”

陈朔不说话,就硬抗。

这小子,很能忍嘛。

高凛觉得自己又行了,贴着手机轻声唤:“凛妈妈喜欢阿朔,超喜欢。”

“阿朔,我喜欢你。”

“阿朔,妈妈爱你。”

一声又一声,说到最后高凛自己都迷糊了,到底自己是在诱惑陈朔,还是在用这种荒唐的方式倾诉心声。

搞不懂,也不想搞清楚,总之就这么稀里糊涂下去吧,高凛根本不愿意让这一切结束。

陈朔的出现,如同给高凛寂寥空虚的生活点缀了一抹浓郁的色彩,而随着交往日渐频繁,这抹色彩也愈发明艳越发的多起来,几乎填满了高凛。

满到高凛觉得自己都快要脱水了。

高烧不退,需要一针强效退烧针,而且必须是陈朔牌。

“小凛,我也喜欢你。”

一句简单声音极低的话,在高凛脑海中炸开,同时引爆了她的全身。

只有老天爷知道被窝里的高凛此刻有多狼狈,她平躺看着天花板,嘴微微张开,头发凌乱,她觉得天昏地暗,整个人像是在坐过山车一般,悸动不断,阵阵翻腾。

舒秋还在客厅,就这么一墙之隔,我在和一米八七的帅气理工生打电话。

“正常人会这样吗,陈朔?”高凛甚至连手指都懒得动弹,贴着耳边的手机轻声问。

“不会,因为我们都不是正常人。”

高凛拨弄了下头发,重新拿起手机贴着耳朵,问:“你在干什么呢?”

陈朔:“我在抽事后烟。”

高凛轻笑了声,刚准备调侃几句,那头的陈朔忽然长叹道:“感觉挺没意思的。”

“???”

好好好,撸后圣成佛是吧,索然无味了是吧。

“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小渣男呢。”高凛手指绕着头发,脸蛋红扑扑的,“你就只能这样了。”

“真搞笑。”陈朔语气不屑的回了句。

高凛:“.”

他几个意思,到底几个意思?

润。

高凛发现自从认识陈朔后,自己就不断突破道德底线,而且次次都是把自己灌多了之后,血气上头开始胡搞瞎搞。

小干妈心知肚明,其实自己是想和陈朔发生些什么的,但碍于年纪,身份之类的东西,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她做不出这些事情来。

那就只能把一切推到酒精头上了。

对不起酒酒,你被发明出来的一个很大理由,就是用来背锅的。

‘对不起,我喝多了。’

一句话就能把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高凛忽然想起所谓的‘边际效用递减规律’,简单来说,就是当你有着一个能吸引人的点时,不要总是把这个点拿出来奖励别人,否则长此以往,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偶尔给个甜头,方能长久。

这个规律运用最牛叉的,自然是各路绿茶们。

她们吊男人不也是这个套路吗,当发现舔狗开始退缩,开始思考自己的那些付出值不值得的时候,绿茶们就会适当的给舔狗一些希望。

忽然的热情,或者在约会时点到为止的肢体接触,直接把舔狗吊成傻狗了。

高凛决定对嚣张的陈朔运用这套理论,目前来说只有一个问题需要去考虑,那就是别钓着钓着,陈朔还没怎么滴呢,自己又先沦陷了。

就像今晚在烧烤店里那样,口口声声说要勾引陈朔,让他欲火焚身,然后呢。

还不是被啃了一脸的口水。

有时候想想,真的挺可恶的。

思索片刻,高凛关掉卧室里的大灯,只留了床头柜上的小夜灯,这盏小夜灯是可以调节亮度和灯光颜色的,美御姐特意选了个比较暧昧的昏红色。

然后她打开手机摄像机,侧身躺好,来了张自拍。

角度找的非常好,高凛自己都无比满意,角度是从上往下拍摄,她漂亮微醺的脸庞,吊带睡裙裹着的75E呼之欲出,还有裙子下圆润雪白的大腿。

发送!

某酒店

压根没有回寝室的陈朔躺在床上正抽着烟,点开高凛发来的照片后,瞳孔都收缩了下。

这身材,真的顶爆炸了!

虽说上过手,但这么清晰的视觉冲击还是头一次,陈朔不停放大照片仔细欣赏,频频点头,嘴里不停的说:“斯国一,斯国一!”

要是刚才在打电话前,高凛就把照片发过来,陈朔估计自己能更兴奋一些。

等等这是?

陈朔拇指和食指在屏幕上一开,死死盯着照片的某处仔细观察了翻。

像素还是有些模糊的,可陈朔可以断定,那是床单上的一丢丢水渍。

凛姐肯定没发现这个被拍进去了,否则她肯定不敢发给我,陈朔心想。

可这被我看见了啊!

高傲但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凛妈妈,现在肯定特别自信的在想,这张照片发过来,还不迷死你个小样?

陈朔嘴角上扬,放大照片截图,反问给高凛发微信:“疑惑表情,疑惑表情,疑惑表情,凛姐,你的水是不是洒床单上了啊?”

卧室里,高凛还在想呢,最后给个甜头,今后再也不给啦,嗯.视情况而定吧。

正沾沾自喜着呢,听到微信提示音,高凛立刻拿起来一看,原本还带着自信笑容的脸,忽然僵硬起来。

然后她猛地把被子一掀,确认过后整个人像被丢上岸的鲤鱼开始不停的翻腾打滚。

“要死啊,要死啊,要死啊!!”

“没脸做人了我,这怎么办,他神经病啊看这么仔细!”

高凛闹腾了好一会,头发都乱了,然后急急忙忙拿起手机,发消息威胁:“把照片删了,删了!”

陈朔会删吗,必不可能的,傻子才删!

而且

陈朔还十分天真的回复;【凛姐,你换完床单再睡吧,湿的床单躺着会着凉的。】

“他有毒!!”高凛抱着脑袋尖叫了一声。

使劲儿甩甩脑袋,高凛懊恼无比,这次真的丢脸丢大发了,我的形象,我的高冷,我的骄傲没了,没了,全没了!

谁会相信一个床单沾水的女人是高冷骄傲啊!

“这该死的,该死的臭男人!”

脸埋在枕头里的高凛猛地抬起头,愤愤锤了下床铺。

“臭男人!”

翌日,陈朔回到明大,正好赶上专业课。

台上的教授掀开点名簿,开始阎王打√似的点名,而且不仅要学生站起来喊到,还得看一眼,到底这个学生有没有重复站起来过。

“陈朔。”教授说完名字,然后放眼班级。

这也太他吗爽了!

陈朔噌的站起来,大声喊:“到!”

然后还举起了手,教授对于陈朔如此好的精神面貌表示认可,严肃说:“同学们,大家都要向陈朔同学学习,一日之计在于晨,瞌睡的同学都清醒一下,我们准备上课了。”

“陈朔同学的成绩,我看应该是名列前茅的!”

说着,教授翻了翻学生的过往成绩记录,上面赫然写着,陈朔上学期的专业课是不及格。

“咳咳,陈朔同学快坐下吧,知耻而后勇,我相信你这学期肯定会取得好成绩的。”教授挥挥手,让陈朔坐下。

“是!”陈朔又大声回应。

你都考不及格了,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让我白高兴一场。

教授们身份尊贵,岂会自己批卷子,都是给手底下的研究生们代劳,那些明大本科出身的学长学姐为了学弟学妹们能及格,真的煞费苦心了。

据说之前有个傻逼考了57,心里不服气,直接告到了教务处,说教授针对他。

教务处就把他的卷子翻出来重新审阅,不改不知道,一改直接38分。

然后那傻逼灰溜溜去补考了,然后他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针对。

补考58,重修59,直接把孩子给整自闭了,直到快毕业的时候,那位教授才大发慈悲,给他过了。

得意洋洋的坐下,陈朔觉得今天这堂课来得很值。

“老实说,你昨晚没回来干啥去了?”一旁的何永源竖起课本,“别想骗我,你一说谎老子就知道!”

陈朔淡淡回答:“在酒店。”

何永源:“我不信。”

这小子死死咬着牙,十分羡慕且,嘴硬。

陈朔拍了拍何永源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了,等你上完我的恋综,再见我时便会自动臣服,就会知道之前对哥的质疑和攻击,都是蚍蜉撼树。”

“.”

何永源觉得自己除了没陈朔长得帅以外,其他真的没差多少。

你就说装逼吧,我哪里装得比你差了?

于是何永源问了自己的疑惑,陈朔挑挑眉:“源源,你要搞搞清楚装逼和说谎区别,好吗?”

“我装逼,是因为我真的有东西,你装逼,你有啥能拿出来的东西?”

他说得好有道理,源源哭泣。

陈朔一边听课,一边对何永源说:“恋综下礼拜正式开拍,在正式拍摄前,所有参演嘉宾都不知道到底有谁,所以我算是提前跟你透了个底。”

“莫晗和冯慕,都已经答应参加了。”

“至于到时候会如何发展,就看你自己的了。”

何永源信誓旦旦的点头:“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朔也表示对何永源的信任:“你搞笑方面的天赋,我一直都是认可的。”

“那我的恋爱天赋呢?”

“那是什么东西啊?”

“.”

下午,陈朔又去了趟传媒学院,和那里的团委老师对接了下,探索如何把觅觅APP和大学生市场绑定的过程,这是明大团委邱书记牵的线。

这其实很有搞头的,陈朔不想把觅觅APP搞成只能约炮的软件,虽说也算为生育率做贡献吧,但远远不够。

这是可以拓展的。

比如恋综就是一种尝试,开辟一个视频频道,那之后用户量跟上之后,用户主页上能不能推一些穿搭,或者日用品,给广大学生们种草?

那不就是电商频道了吗。

再者,主页上发短视频,那是不是又可以探索短视频领域,各种技术在APP上进行试验探索,然后再剥离出来。

直到走进电梯,陈朔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连有个人在电梯门和上前冲进来,他都没怎么在意。

等回过神,陈朔低头看了看后,发现进来的那人踩到了自己的脚。

“你踩到我鞋子了。”陈朔开口道。

那个穿着短裙和黑色连裤袜,脚踩小皮鞋的女生抬头,问“那你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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