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闪开,飙车了

张八年来了。

他的眼中全是怒火,“陛下,皇城司一名密谍被杀。”

赵曙捂额,“说清楚。”

密谍被杀,对方至少是实力不差, 追回图纸的可能性又低了些,让赵曙很是头痛。

“那密谍就死在城外两里的地方,就被抛在路边,可见那些人一心只想逃跑。”

“可能追上?”赵曙现在只想找到那些下手的人,然后千刀万剐也好,全家为奴也罢, 怎么狠怎么来。

“皇城司的人勘察了地方,对方有快马,只是臣却有些疑惑,在大宋处处皆有巡检司,快马跑不出五十里就会被拦截,他们怎地还敢骑马出逃?”

大宋的巡检司是个基础治安机构,各地都有,专门盘查有嫌疑的行人,并监督地方的情况,若是有小股造反,第一时间剿灭。

众人一愣,觉得也是。

韩琦幽幽的道:“若是他们扮作是传令的小吏呢?”

这个想法太新鲜,但却让大家一下就惊住了。

“若是如此,他们还能在驿站换马,不好了!”

曾公亮怒道:“此事真不好了!”

“慌什么!”

众人正在恼怒,就见沈安进来。

“此事臣以为韩相所言甚是。”沈安也认为那伙人会装扮成小吏,“他们的身份文书定然是伪造的,那么谁给他们伪造的, 这个随后查就是了。目下就是如何追上他们。”

“令骑兵去追赶。”

赵曙杀气腾腾的道;“令他们无需怜惜马力, 只管一路追。”

“陛下,驿站的都是好马。”

这个很痛苦啊!

自从不缺马之后, 大宋第一时间就给各处驿站换了好马,方便紧急消息及时传递,可现在这个决定却成功的坑了自己。

“追!”

赵曙咬牙切齿的模样有些吓人,韩琦等人应了。

“陛下,臣请去追击。”沈安看着很有信心。

赵曙皱眉道:“也罢,你带着邙山军,小心些。”

“陛下放心。”

众人刚准备出去,有人来禀告道;“陛下,城外有百姓嚎哭,说是……”

“说了什么?”赵曙的心情正在极差的时候,看样子要爆炸了。

来人说道:“说是您……您驾崩了,在哭呢!”

老子想杀人!

赵曙霍然起身,脑门上青筋直跳。

“谁在造谣?”

帝王驾崩也能随意说?这是别有用心!

赵曙气得直喘息。

韩琦面色凝重的道:“这是有心人弄的吧?”

众人一路出宫,皇城前已经围满了人。

“官家好着呢!谁在造谣?”

一队军士在阻拦那些百姓嚎哭。

“官家没事?”

一个老汉激动的问道。

“沈国公来了。”

沈安走过去,皱眉道:“官家才将召唤宰辅和某去议事,谁说的那话?”

老汉心中一松,茫然道:“有人说官家驾崩了,我等伤心,却不知是谁。”

“某知道。”一个嘴角有颗黑痣的妇人说道:“先前有人说陈都知神色悲痛,还在城中打马,定然是官家出大事了。”

老陈,看看你干的好事!

沈安回身看了一眼皇城,觉得陈忠珩要倒霉了。

你打马就打马吧,还神色悲痛干什么?

他急匆匆的去了出云观,陈忠珩却在宫中跪着。

“臣只是心中急切,没什么悲痛啊!”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会儿好像就是急切了些,哪里来的悲痛?

陈忠珩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可赵曙在恼火之下就吩咐道:“你也去追赶那些贼人,追不到就别回来了。”

啊?

陈忠珩傻眼了。

此刻他觉得不回来也没啥,可某的晏月啊!

某怎么舍得我亲爱的晏月。

他含泪出宫,本来想跟随皇城司的人出发,却听闻沈安去了出云观。

“都知,去何处?”

随行的宦官觉得自己倒霉催的,竟然被连带了。

汴梁最精锐的骑兵已经出发了,他们拖在后面有屁用,只能吃灰。

他们一路出了汴梁城,刚想打马疾驰,就听后面有人喊道:“闪开!”

草泥马!

陈忠珩的心情正在极度糟糕的时候,听到这嚣张的喊声,不禁恶向胆边生,回头骂道:“哪个粪坑里爬出来你这条……沈安?”

城门那里,十余辆马车鱼贯而出,最前面一辆马车上,石板驾车,沈安就站在敞开的车厢上,双手扶着木板,看着格外的拉风。

“老陈!”

马车轻盈的跑了过来,竟然是双马拉车。

“你这是弄什么?”

陈忠珩觉得沈安大概是疯了。

沈安笑道:“来不来?”

陈忠珩想了想,“好!”

他下马过去,随行的内侍傻眼了,“都知,那某呢?”

“你回去。”

陈忠珩上了马车,发现车厢很简单。

“把绳子绑着腰。”

沈安指指自己的腰部,一条绳子一头系在车厢上,一头绑住了他的腰。

“弄这个做什么?”陈忠珩有些笨拙。

“某来!”沈安出手,把绳子绑在他的腰上,用力一拉。

“哦哦哦……要断了!”陈忠珩只觉得腰那里一阵剧痛。

“没怎么用力啊!”

沈安有些纳闷。

“某腰上有许多瘤子。”陈忠珩龇牙咧嘴的,觉得很痛。

“脂肪瘤吧。”沈安放松了些绳子,然后说道:“出发!”

石板一拉缰绳,马车启动了。

后面的十余辆马车上都是乡兵,他们带着各种兵器,手中拿着望远镜,不住的搜索着。

陈忠珩一直不知道系绳子干什么,等马车渐渐加速后,他觉得有些心慌,“安北,太快了些,会不会翻车?”

“不会!”

翻你妹啊!

沈安觉得这话不吉利,真想抽他一下。

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随后挂在上面的几个铃铛被震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前方的行人闻声回头,见大车疯狂疾驰而来,赶紧避开了。

“哪有那么快的马车?”

“像闪电般的快。”

马车上的陈忠珩已经慌得一批,他双手紧紧的把着扶手,头发被吹的往后面飞。

“某的帽子!”

随着车速越来越快,帽子也被吹飞了。

“安北,慢些!慢一些!”

陈忠珩不禁的喊着,恰好马车遇到一个小坑,猛地颠簸了一下,他不禁尖叫了起来。

“淡定!”

沈安却是一脸的享受,“再快些!”

多久没飙车了?

某多久没飙车了?

沈安想到自己前世飙车的事儿,不禁热泪盈眶。

泪水被高速掠过的风吹散,车队开始了狂飙。

“啊……”

陈忠珩在尖叫。

这个时代,从未有人见识过这等速度。

战马?不够!

大车?

普通的大车在这等速度之下,估摸着已经散架了。

这马车就是出云观弄出来的新货,不管是减震还是各种平衡手段,都是大师级的表现。

“叮当叮当!”

半个时辰之后,前方出现了骑兵,却是皇城司的人。

“让一让!”

石板得意的喊道。

想他石板当年只是个乞丐,可后来得了郎君的青眼,这才进了沈家。只是进了沈家之后,周二头号驾驶员的地位牢不可破,他只能另辟蹊径,从此走上了另一条路。

那就是车技!

前方的皇城司密谍们闻声回头,见一队大车高速冲来,不禁纳闷了。

他们避在路边,看着大车疾驰而来,有人眨巴着眼睛,“好像是沈国公?还有那个尖叫的是谁?”

“是沈国公,边上那个是……陈都知吧?”

“这马车怎地那么快?”

“来了来了!”

车队飞速而来,然后冲了过去。

一个密谍按下了被风带起的长发,呆呆的道:“这是大车?”

“是啊!”

“……”

谁见过这等速度的大车?

众人面面相觑。

“那好像是沈龙图让出云观弄的马车,韩相有一辆。”

“包相也有一辆。”

“不过他们的马车和这个有些不一样。”

“那就是最新的。”

“可怕!”

“……”

这等马车颠覆了大家的认知,让皇城司的人后续提不起精神来。

“快一些!”

领队的密谍在喊,可大伙儿都懒洋洋的。

“去了也无用,沈龙图带着乡兵呢!”

“那咱们也得去,弄不好咱们先发现呢?”

“也是,说不定咱们的运气更好,先发现了那些贼人!”

于是皇城司的人快马加鞭的出发了,而且不断催促着战马加速,恨不能马上就追上去。

可他们连大车溅起的尘土都看不到。

“这是何等的绝望啊!”

密谍们在哀嚎。

“回头都知定然会说咱们是饭桶,可他哪里知道沈国公弄的马车风驰电掣,咱们拍马都赶不及。”

……

车队在疾驰,陈忠珩终于不尖叫了。他浑身颤抖,见沈安一脸的陶醉,就问道:“安北,你就不怕翻车了?”

“翻个屁!别说这话,不吉利!”

“哦。”陈忠珩也觉得不吉利,但依旧不自觉的在担心着。

“原来身上绑绳子竟然是为了这个。”

马车一个颠簸,他尖叫一声,双手松开了,幸而被绳子拉了回来。

“郎君,前面是骑兵,他们好像发现了那些贼子!”

石板提醒了一句,沈安举起望远镜,就见前方数百骑兵正在奔驰,关键是他们已经拔出了长刀。

只有在发现了敌人的情况下,他们才会拔刀。

“竟然追上了?”

沈安哈哈一笑,说道:“咱们来个后发先至,石板,加速!”

石板欢喜的道:“好嘞,郎君您站稳了。”

这等疾驰的情况下,坐是不可能坐的。

“铛铛铛!”

铃铛不断的发出声音。

前方,数百骑兵在一个军侯的率领下追赶着。

“军侯,他们就五人!”

边上的军士狂喜不已,觉得这份大功在握了。

军侯也很欢喜,“这功劳就是咱们的了,要活的!”

他比较贪心,希望能活捉了这几个贼人,叙功时更得意一些。

“停下!”

骑兵们一直在喊,可前方的五骑却只顾着打马。

这就是不打自招。

而且那五人身穿官吏的衣裳,和宫中的推断一个样。

“抓住他们!”

军侯得意的喊道:“快些!”

他们的战马都是营中先前挑选出来的,而他们自己也是骑术最好的那一批。军侯盘算最多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就能追上了。

某的功劳啊!

他欢喜不已。

“闪开!”

“铛铛铛!”

后面有人在喊,同时铃铛在响。

军侯回头,就见大车队疯狂冲来。

那速度之快,就像是风驰电掣。

卧槽!

某的眼花了吧?

他不敢相信有马车能跑那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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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26章 擒获贼人

骑兵们正在得意洋洋的等着收获功劳,可谁曾想大车队狂飙而至,一时间他们都愣住了。

“闪开啊!”

石板见骑兵们发呆,有些惊慌。

这要是撞上去的话,两败俱伤是必须的,大车上的还好些, 有绳子绑着。

可骑兵被撞下马来,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他什么都想过了,就是没想到过刹车。

刹车是不可能刹车的,哪怕舍慧说这是最新设计的刹车系统,但石板觉得刹车是对自己的羞辱。

汴梁第一车神,怎么可能刹车?

只见他一拉缰绳, 两匹马就偏向了右边, 速度却丝毫未减。

这里的路面平整,但边上却是田地。路面高出田地约有两寸多, 这个高度平日里不算是什么,可在高速疾驰的马车冲过去时,顷刻间就会颠覆。

“闪开!”

军侯已经看到了沈安,被吓得魂飞魄散。

要是因为他的麾下堵住道路,导致沈安翻车出事,回头不知道多少人要弄死他。

官家会收拾他,宰辅们会收拾他……

那些骑兵也慌了,急忙操控着战马避开。

可晚了啊!

沈安的马车打头冲了过来。

“啊……”

陈忠珩又尖叫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想到的是谁,大概那人就和他最亲近。

某的晏月啊!

陈忠珩此刻只想到了晏月。

沈安盯着边上的田地,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作死。

马车应该很快就会冲下去,高速震荡之下,马车会翻滚,然后他会被摔的筋骨断裂。

这种程度的交通事故,安全绳毛用没有,只会拉断你的腰。

“啊……”

陈忠珩依旧在尖叫。

只有石板, 他依旧不慌不忙。

他先是用力把缰绳往左边拉, 两匹好马心领神会的朝着左边转向。

然后他在‘驾驶室’站起来,身体朝着左边偏去。

沈安看到了, 不禁觉得这一幕很眼熟。

这不就是摩托车转弯时的动作吗?

摩托车转弯时不是生硬的转动龙头把手,而是要身体配合,用腰部控制车子转向,身体自然而然的偏向那一边。

“老陈!”

沈安抓稳把手,身体也往左边倾泻。

陈忠珩一边尖叫一边偏过去。

整个马车渐渐偏向左边。

右边的轮子已经冲了出去,悬空了,但马车在高速奔驰,加上车上的人全数往左边倾斜身体,竟然没落下去,而是单轮悬空,急速通过。

两匹好马的身体都在往左边倾斜,马鬃飘飞中,马车竟然就这么被拉回了路上。

石板松开缰绳,马车右轮落地,随即冲了过去。

那些刚让开道路的骑兵都看傻眼了。

“还能这样?”

“这车技,神了!”

“你看那人还在尖叫,车夫却从容不迫,可见是有真本事。”

“那是沈国公家的车夫!”

有人认出了石板,军侯还来不及反应,后续的大车从让开的通道中冲了过去。

“这些都是乡兵,军侯,咱们被邙山军抢先了!”

悲剧啊!

一群骑兵悲愤的看着大车冲了过去,有人说道:“这是舞弊!”

“舞个屁!这么快的大车,坐在上面就是玩命,你可敢吗?”

那人沉默了。

是啊!

这等高速马车谁敢坐?

要是运气不好,蹦的一下就人仰马翻,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要追上了。”

前方,大车队越来越快。

战马驮着一个人怎么跑都只能那么快,而且越跑越累,越跑越慢。

但马车不同,只要速度一起来,拉车的马承受的力量就不大,只管撒丫子跑就是了。

前方那五人在亡命而逃,其中一人喊道:“前方有密林,咱们冲进去,只要进了密林,他们就别想找到咱们。”

这年头的密林,那真叫做密林,面积大,全是天然林,藏几个人再轻松不过了。要想找到他们,必须要出动大军顺着搜索,可他们早就从另一头跑了。

左前方就是密林,一眼看不到边。

原先这片密林是要准备砍掉的,当做是柴火烧掉,后来沈安说了什么要绿水青山,顺带弄了泥炉子和铁炉子出来,铁炉子有钱人用,泥炉子普通人用,各取所需,燃料多用煤,于是这片树林就被保住了。

“快一些!”

这五人如丧家之犬,但却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微笑。

“只要回到大辽,咱们就是功臣,升官发财只是等闲。”

“哈哈哈哈!”

他们想到美好的未来,不禁就畅快的笑了起来。

铛铛铛!

铃声传来,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法转过去了。

十余辆大车正在急速追来。

“有大车来了!”

其他人纷纷回来,等看到那速度快的不像话的大车时,不禁都傻眼了。

“大车能跑那么快?”

“快跑!”

那大车越来越快,车上的乡兵们已经举起了弩弓……

“是邙山军!快跑啊!”

五人拼命的打马狂奔,可距离却越拉越近。

其中一人慌不择路的策马冲进了田地里。

收获后的田地里处处都是陷阱,战马一冲进去,马蹄就被坑了,接着就飞了出去。

那人和战马一起落地,没有人再多看他一眼。

从高速到突然停止,这样的姿态摔出去,不会有幸存者。

剩下的四人打消了转向的念头,只能祈祷自己能在大车之前冲进密林里。

最右边一个男子一边打马一边侧脸看,就看着大车渐渐超了过来。

“孙子!下马跪地不杀!”

沈安双手把住把手,意气风发的喊道。

陈忠珩也收起了恐惧,大笑了起来。

大车就这么冲了过去,不,是超了过去,一直冲到了密林前,然后石板一拉刹车。

嘎……

大车来了一段漂移,漂亮的完成了侧转,挡住了大道。

石板只觉得酣畅淋漓,就问道:“郎君,小人的车技可还行吗?”

行啊!

行你妹!

四骑飞速冲来,可大车上只有三人。

陈忠珩的战斗力等于零,石板也是战五渣,就沈安一人。

也就是说,石板的一个漂移直接把三人送到了危险的境地。

那四人不禁狂喜不已,有人喊道:“弄死沈安!”

弄死沈安也是大功一件啊!

可就在此时,一支弩箭飞了过来,射中一匹战马。

马上的贼子落了下来,径直扑倒,随后一路翻滚到了马车之前,这才消停了。

这人不用看,死定了。

石板呆呆的看着那三人在减速。

不减速不行啊!

不减速就撞上来了。

至于你说为啥不从边上跑,边上都是大车。

你跑哪去?

乡兵们用大车圈住了三个贼人,严宝玉喝令道:“十息之内下马跪地。”

有人下车,举着弓弩缓缓逼了过去。

“下马!”

三个贼人在犹豫,其中一人喊道:“和他们拼了!”

这是辽语,乡兵们懂,沈安却满头雾水。

“他说了什么?”

他刚问话,就见那贼人策马准备冲起来。

咻!

一支弩箭飞过去,正中战马的膝盖。战马缓缓倒下,贼人也落马。

“下马!”

乡兵们缓缓逼近。

失去了速度之后,战马就是累赘。

两个贼人下马,随即被绑了,顺带用绳子勒住了嘴唇,这不是预防咬舌自尽,咬舌头有很大的几率死不了,但说不了话就没法问口供,这个才是最大的问题。

三人被擒,沈安这才下了马车。

“查身份。”

乡兵们剥开了这几人的衣裤,只是随便寻摸了一下,就有结果了,“郎君,两个死的都是辽人,这三人一个辽人,两个是汉儿。”

“带回去!”

……

赵曙在城中生闷气,文彦博在边上苦笑。

“枢密院已经清理了一遍,查实并非是故意,只是散漫了些。”

“散漫,这是渎职!”韩琦阴测测的道:“这样的人,那里能担任副承旨?他是谁的人?老夫觉着那人也该出来请罪。”

文彦博看了一眼赵曙,神色平静。

赵曙说道:“这等庸官,是该查查是谁举荐上来的!”

大宋官员无数,要想升官,自然要人举荐。

比如说章惇,欧阳修还没回家休养时就举荐过他,这是这货的名声太臭,所以又被赶了回去。

韩琦冷笑,他记得这个杨彪是在文彦博执掌枢密院之后才被提拔起来的,这绝壁是老文的人马。

收拾他没商量!

文彦博低下头,“陛下,这杨彪当初乃是……”

他有些欲言又止,赵曙不满的道:“有何不能说的?”

文彦博说道:“那人是冯京举荐的。”

瞬间大伙儿都盯住了富弼。

老富,你女婿惹祸了!

富弼也很懵逼啊!

冯京是枢密副使,上次翁婿俩还一起北伐,可怎么这就犯错了?

那个小畜生!

富弼知道文彦博在这等事上不会说假话,所以气得想吐血。

韩琦也没想到自己的质疑竟然引火烧到了政事堂,他板着脸道:“不管是谁,该处置就处置吧。”

政事堂起火了。

赵曙很是恼怒,但另一方面却觉得文彦博的手段确实是厉害,只是不经意间就让政事堂成了笑话。

“怎么处置?”文彦博依旧平静的问道。

冯京在枢密院,虽然他是反对新政的,但却是富弼的女婿,这个关系让人很膈应。

若是能换掉他的话,旧党那边有的是人手来顶上。

好手段啊!

在场的都是老手,一瞬就明白了文彦博的思路,不禁惊叹。

……

感谢老书友“聚宝山千户所千户”的盟主打赏。感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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