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章 蛤蟆怕热水,乌龟怕铁锤!

“咚!咚!--我军已克汉中全境,如今兵强马壮,士气如虹,军械、粮草也十分充足, 就该一鼓足气杀奔成都城,生擒刘璋、刘备两个贼子,把巴蜀之地收入囊中才对!

大司马却按兵不动,就不怕贻误军机吗,魏王千岁在许昌城,可是日夜盼着军中捷报呢,一年平定益州的期限,也已过去大半了?”

…………

沉重的脚步声中,夏侯渊闯进了中军帐,声如巨雷、面露怒色,就像有人欠了他很多钱似的!

这也不奇怪,被人牵着鼻子在六盘山中、转悠了小半年之久,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吃尽了各种苦头,却只挖出几窝山耗子,任谁的心情也不会好吧?

为了此事,曹操特派使者前来,在山沟里找到了夏侯渊,狠狠的训斥了他一顿,骂的是狗血淋头,若非实在无人可用,恐怕就把他押回许昌城了。

夏侯衡、夏侯霸跟在后面,身形消瘦, 面带病色, 走路也宅宅歪歪的, 经过小半年的修养, 弟兄二人终于能下床行走了,可仍有很多后遗症,尿床、怕狗、噩梦、不敢走夜路之类。

“末将参拜大司马大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徐晃、于禁跟在最后面,低头而行,扭扭捏捏,显然是不想前来,又被逼迫的没办法,进来立刻跪地行礼!

他们统领十万大军来到汉中,而后按照曹操吩咐好的,把兵符、令箭都交给了夏侯渊,如今受制于人,只能奉命行事,否则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闯萧逸的中军大帐!

另一边,萧逸端坐不动,只是冷冷的看着夏侯父子,右手几次接近鼻端,又强行克制着放下了,目光中杀意浓浓,犹如鲲鹏潜伏大海深处,腾飞则风云变色……

自己以前看在曹操、曹节的面子上,对夏侯父子处处忍让着,没想他们不知收敛,反而越发嚣张跋扈了,这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跪下!”

“你说什么?”

“给我跪下!”

“老夫是宗族将领,与魏王千岁同出一缘,更是节儿的叔父,也是你的长辈人,敢让老夫下跪?”

“这是中军大帐,本大司马是数十万大军的统帅,你只是一员副将罢了,跪下!”

…………

夏侯渊仗着是曹操的族弟,从来是嚣张跋扈、傲视文武百官的,这才敢硬闯中军大帐,想当面斥责萧逸一番,多少找回一点面子。

没想萧逸的态度更强硬,用力一拍帅案,典韦手持镔铁双戟,带领一群亲兵冲了进来,把夏侯父子团团围住了,而他们带来的护卫们,也在帐外被控制起来了,一时间刀剑闪烁,杀气腾腾……

“大司马大人息怒,莫发雷霆之微呀!”

“夏侯将军,两位小将军,还不快快行礼参拜,这是中军大帐,莫忘了魏王说过的名言!”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大有发生火拼之势,徐晃、于禁急忙出来劝阻,生怕萧逸一时怒起,真把夏侯父子三人给宰了,这位爷杀过曹姓宗族将领,还不止一位呢!

同时提醒夏侯父子,别做自寻死路的蠢事,曹操以前送子出征,说过一句名言:‘居家为父子,受事为君臣,动有王法,尔可戒之!’

就是说居家无事之时,人与人之间论私情,父爱子、子孝父,晚辈更要尊敬长辈,否则会受千夫所指!

一旦面对国家大事,情况就不一样了,只有上下级关系,再不牵扯私情了,如果儿子犯了王法,做父亲的一样挥剑斩之!

同样的,萧逸身为统帅,在军中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杀几个乱闯中军大帐、还不向自己行礼的将领,完全符合军中律法,任谁也挑不出毛病的。

就算是曹操知道了,也不能指责萧逸什么,反而要说杀的好、杀的对,以此来维护国法、军法的神圣,至于私下怎么愤怒,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末将参拜大司马大人——失礼之处,多多见谅!”

“大司马大人——万福金安、万寿无疆、长命万岁……”

蛤蟆怕热水,乌龟怕铁锤,夏侯渊考虑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再硬,也硬不过明晃晃的刀剑,只好单膝跪地行礼,嚣张气彻底的收敛了!

夏侯衡、夏侯霸更是匍匐在地,不断说着拜年的话,萧逸未必真敢杀了他们父亲,却绝对敢杀了他们两个,而他们兄弟一点也不想死!

“哼,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站起来回话吧!”

“诺!”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萧逸收敛杀气,示意夏侯父子站起来,却连个座位也没让,既然是狠狠打脸,就要一巴掌呼死了。

夏侯渊又气又恨,又无计可施,只能郁闷的站在一边了,因为他心中很清楚,就算萧逸真杀了他们父子三人,曹操也不会血债血偿的!

一句话,当今大魏天下,可以一日无夏侯渊,不可一日无萧郎,人家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末将敢问大司马大人,何十进兵成都,攻取巴蜀之地,若让刘备抢先一步,就有违魏王千岁的重托了!

魏王千岁还说过的,攻取成都之后,以末将为益州牧,总督西南军政事务,大司马没有忘记吧?”

嚣张的气焰没了,可是夏侯渊野心未死,仍惦记着益州牧的位子,句句把曹操挂在嘴边,想以此来压迫萧逸就范。

另外吗,曹操授予的三道敕令,用了一道,还有两道,如果拿出来的话,完全可以逼迫萧逸出兵,可是夏侯渊犹豫再三,还是没舍得使用!

首先,第一道敕令用出,半点收获也没有,还引来曹操一顿痛骂,让夏侯渊不敢再轻用了,生怕又白白浪费一次,就算逼迫萧逸出兵了,人家出工不出力怎么办?

其次,敕令只剩两道了,用一道就少一道,如今连成都的大门也没见到,如果提前用完了,自己还如何制约萧逸?

再向曹操请敕令吗,巴蜀、许昌相隔数千里,道路又艰险难行,就算是快马接力传信,也要一个月才能到达,那时候木已成舟,一切都来不及了!

“大军一连征战数月,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了,急需要好好修整一番,而后才能上阵厮杀,若是以疲惫之师,对阵精锐之敌,诚为智者所不取也!

倒是夏侯将军的十万人马,乃是未经厮杀的生力军,何不先行一步,自洋巴栈道南下,到江州城与刘备决一死战,必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不要忘记了,自从魏王治国以来,有功必、,有过不饶,如今大军攻略城池无数,而夏侯将军寸功未立,纵然坐上益州牧的位子,只怕也坐不安稳吧?

须知人言可畏呀,若是有人误以为,夏侯将军虚有其表,全凭着裙带关系,才坐享高官厚禄的,岂不是天大的误会吗,还是快快出兵为好,用战功封住那些小人的嘴巴!”

萧逸眼下比较忌惮的,就是夏侯渊的手中,是否还有曹操的敕令,又有几道敕令?

故而以言语相激,想试探出实情来,同时用目光查看着,发现夏侯渊神色犹豫不决,就像一个输了钱的赌徒,紧紧的捂着自己的钱袋子,既想要赢回来,又担心把老本也给输掉!

由此可以推断出,夏侯渊手中还有敕令,数量却很有限,也就一两道的样子,至多不会超过三道,得想个好办法,让他尽快的用光了!

“岂有此理,老夫追随丞相大人近三十年,南征北战,无役不从,渴饮刀头血,困卧马鞍间,用这一身累累伤痕,换来今日的高官厚禄!

谁敢说老夫是裙带关系,谁敢说老夫寸功未立,既然大司马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夫就……就……”

夏侯渊性如烈火,最受不了激将法了,一张老脸气的通红,胡须都扎起来了,就要带领本部人马,一鼓作气杀到江州城。

那知话还没说完呢,突然感觉脚尖一阵剧痛,急忙低头查看,原来是次子夏侯霸、在用力踩自己的靴子,同时努嘴、眨眼、摇头……又目视中原方向!

夏侯渊这才想起来了,曹操在派人申饬的同时,还下达了一道密令:让自己统领十万人马,牢牢驻扎在汉中郡境内,想办法控制各处栈道,并且督促萧逸出兵,去攻打刘璋、刘备的军队!

如果自己去攻打巴蜀,让萧逸留在汉中,岂不是本末倒置吗,何况以自己这点本事,未必打的过刘备等人,这要是一仗败北,可就鸡飞蛋打了,因此急忙的改变话语。

“就……就按照大司马的意思,暂且按兵不动吧,如今秋雨连绵、道路泥泞,也的确不适宜出兵!

待到雨过天晴,将士们修整完毕,再行进兵成都不迟,恭祝大司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末将父子暂且告退了!”

生怕萧逸以统帅身份,强行命令自己出兵,夏侯渊抱拳行礼后,带着两个儿子狼狈的跑掉了,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踏入中军帐一步!

“唉!~~末将们告辞了,大司马大人保重!”

徐晃,于禁互相看看,也叹息着躬身告辞了,萧、曹之间的矛盾,他们看的是一清二楚,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要曹操还活着一天,他们就无法抗拒丞相府的命令,如果那天曹操不在了,他们也不会抗拒大司马的命令,曹营很多异姓将领,都抱着同样的想法--有曹跟曹,无曹跟萧!

“两位将军慢走,玄儿,代为父出门送客!”

“诺!”

对于徐晃、于禁‘蛇鼠两端’的态度,萧逸并没有责怪,只要曹操活着一天,自己都要俯首听令,何况其他异姓将领呢?

如果逼迫他们站队,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不如以好言安抚,尽量体贴一下这些异姓将领,更能起到收拾人心的作用,只要熬过最后一关,天下就是自己的了!

不过吗,通过夏侯渊闯中军帐之事,也可以推测出来,曹操果然不安好心,想让自己进兵巴蜀,而后永远待在那里,进入天然的大牢笼中,自己该如何应对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萧逸思考了一会儿,却没有任何的头绪,于是离开中军大帐,向后营一个小帐篷走去,李儒就居住其中,这家伙一肚子坏水,对于内斗更深有心得……

……………………………………

一个时辰之后,萧逸从小帐篷走出来了,神色安稳了许多,,嘴里还唠叨着几句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从古至今,多少良相名将,都是辅佐主公成就大业,而后被卸磨杀驴了,伍子胥、文种、韩信、英布、彭越……皆是如此!

反过来想一想,只要飞鸟不尽,谁敢藏起良弓,若是狡兔未死,走狗也就安然无恙了,这也是很多聪明将军的保命绝技:养寇自重!

如今曹操所患者,无非是刘备、孙权二人,只要这两个家伙不死,自己也就平安无恙了,因此巴蜀的战事不能着急,荆州、淮南也要出点事,不大不小的事!

“嗯,什么人?”

正在思索之间,萧逸发现后营的角落中,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探头探脑的做着什么,开始以为是刺客呢,后来发现竟是自己的儿子--萧峰!

(本章完)

第1529章 除暴安良萧大侠!

萧峰,乃是萧氏第六子,生母六夫人赵云,亲舅舅就是赵子龙,此子出生之时, 萧逸正站在一座孤峰上,指挥着千军万马,在长坂坡截杀刘备溃败的队伍,为了纪念大战获胜,故而为儿子取名为-峰!

萧峰懂事以后,询问自己名字的由来, 他的不良老爹是这样回答的,小家伙为此自豪了很久,认为自己的名字与众不同,很有纪念意义!

奇怪的是,萧逸每当提起此事,总是面露古怪笑容,而后一手牵着儿子萧峰,一手拽着女婿郭靖,在后花园来回溜达,高唱着:‘沧海一声笑,涛涛两岸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或许是名字取的太好了,萧峰继承了父母的强悍血脉,出生就有七斤八两重,哭声嘹亮、活力十足,一般的孩子能有四五斤就不错了,两三斤的弱婴也很常见,谁叫这个时代成婚早呢, 经常是孩子生孩子!

稍微长大, 萧峰显出天赋异禀, 读书识字不咋样, 吃饭一个顶三个,身体发育的也很快,今年只有虚八岁的他,比起十一二岁的孩子还高壮呢,而且力气惊人,能举起超过自己体重的东西,标准的‘小力士!’

就是性格太活泼了,翻墙上房、摸鱼捉虾、掏鸟窝、钻狗洞、拽猫尾巴……十几个仆人都看不住他,无愁侯府里的‘坏事’,次次都有他的身影,挨了其母赵雨无数次胖揍,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对这个调皮捣蛋的儿子,萧逸却很宠爱,还亲自教他骑马、射箭、打拳……希望培养成一员为国为民的大将,至少也是个除暴安良的大侠,尤其随军出征以来,萧峰更是如鱼得水,每天欢实的不得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红脸小子等着的,我一定找回这个场子……哎呦,可疼死我了!”

不过今天吗,我们的‘萧大侠’不太好,躲在一座帐篷后面,探头探脑的张望着,浑身衣衫破烂,还沾满了泥水,就像一只小泥猴子!

再往小脸上看,标准的‘乌眼青’,鼻血长久,腮帮子也肿起来了,还带有愤愤不平之气,看样子是跟人打架了,而且输的非常惨,被按在地上摩擦哪一种。

不过萧峰没哭没闹的,只是蹲在帐篷后面,用手刮着自己的小脸,还不断的拔头发(家传的姿势),思考复仇的办法!

“不要过去,看看再说!”

“诺!”

大司马的儿子被人揍了,这事还了得吗,亲兵们就要冲过去,寻找打人的凶手,而后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给六公子出这口恶气!

却被萧逸给拦住了,命令亲兵们四散开,自己则躲到了隐蔽处,想看看儿子为何挨揍,又是谁出手揍他的?

知子莫如父,自家的小狼崽子,如果是被成年人揍了,肯定哭着来找自己,或者找她母亲赵雨,提着龙胆亮银枪复仇去了,十倍的报复回来!

如今却躲了起来,一副怕被人看到的样子,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是被同龄人揍了,甚至是比他还小的孩子,小男子汉的自尊心作祟,才会有这般奇怪表现的!

这就有意思了,萧峰自幼浸泡药浴,四岁开始习武,南拳北腿也练过几路了,就是几个哥哥,单挑都不是他对手,堪称打遍侯府同龄无对手!

又是多强悍的孩子,能把他打翻在地呢,而且可以推测出,这个‘凶手’就在军营中,真是浅水藏蛟龙呢!

“嗖!--嗖!”

萧峰蹲了一会儿,似乎想到好办法了,飞快的向中军帐跑去,片刻又返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个人-萧黄!

原来是搬救兵去了,自己打不过对方,就把五哥萧黄找来了,两个孩子年龄相近,只差了几个月,故而关系也最好了。

之所以没找萧玄、萧遥、邓艾,估计是他们的年龄太大了,就算打赢了也胜之不武,我们的萧大侠很要面子的,不过他显然忽略了,以多欺少也不光彩。

“那个红脸小子可厉害了,身形快的像是猴子,五哥你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咱们两个人联手,还怕打不过一只猴子?”

“没错,让他知道‘萧氏双虎’的厉害,打得他满地找牙,以后见了咱们就退避三舍!”

…………

“他人在那里呢,不会逃跑了吧?”

“一辆黄牛车上,我想骑一会儿牛,就被他给揍了!”

两个小家伙勾肩搭背,气势汹汹的走向后营,那里是军需重地,搭建了很多大仓库,里面囤积无数军械、粮草、药材……以及战略物资,选望犹如一座座小山,一眼都快望不到边际了。

张鲁归顺以来,利用天师道的关系,大量的筹措军械、粮草、骡马,以供应大军征战之用,还聚集了数万民夫,专门帮助搬运东西!

关中、西凉、并州、洛阳等地,也有大量物资送过来,运输的队伍川流不息,即便是阴雨天气,也没有停止下来!

如今囤积在大营中、以及汉中各地的物资,足够四十万大军半年支用了,可萧逸仍没有叫停,只是不断的运送着、囤积着,就像是饿极了的野狼,大口的吞咽着食物!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囤积物资是大军必备之事,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不过萧逸这么做的目的,可不只是攻打巴蜀,而是防备后院起火的!

一旦曹操突施黑手,截断了益州与中原的通道,囤积的这些物资吗,就是几十万大军的生命线了,自然是越多越好了,起码要够使用一年的!

如果双方决裂的话,只要坚持一年时间,萧逸未必打得赢曹操,却能把他活活耗死,这样就不胜而胜了,说到底,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是一点准备也不做,事到临头只能任人宰割了。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萧黄、萧峰东游西走,很快来到了一座大仓库附近,旁边停着一支运输队,约有百余辆黄牛车,头车上还插着旗帜:西凉-天水郡-冀县!

运来的物资清点之后,已经归入仓库中了,时值正午,民夫们都在附近帐篷里吃饭,十个人一大盆粟米干饭,还有菜羹、肉汤,一小壶的烈酒,对于普通农家来说,这是逢年过节才有的美食,故而吃的格外香甜!

只有一个小小身影,盘坐在牛车上面,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捧着一张大面饼狼吞虎咽,显然是留下照看车辆的,而他就是萧家兄弟的目标了!

“红脸小子,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你要是输了的话,就把匕首还给我,还要让我骑你的牛玩!”

“手下败将,没兴趣!”

看到萧家兄弟过来了,车上的身影抬起头,原来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五官端正,脸色泛红,那是阳光暴晒的结果,生活在西北地区的人,大都有这种高原脸!

另外吗,小家伙人不大,却有一种超出年纪的沉稳劲,只是身形略加消瘦,穿着普通农家子弟的服饰,上面还有很多补丁,腰间别着一把小匕首!

那是萧峰费了好大劲,才从侯府宝库中弄来的,西域百炼精钢铸造而成,切金断玉,锋利无比,平时宝贝的不得了,结果作为赌注输出去了!

“可恶的,让你知道六爷的厉害,先吃我一拳!”

“六弟别急着动手,让人家把饭吃完,跟空肚子的人比武,咱们赢了也胜之不武!”

挑战被蔑视了,萧峰火冒三丈,就要冲过去厮打,却被萧黄一把拦住了,摆出不趁人之危的姿态,两只小眼睛却来回转动,思考着破敌之策!

自家几兄弟里面,萧峰的身手最棒了,仍不是红脸小子的对手,说明对方本领高强,如果正面决斗的话,自己肯定也打不赢的,没准还会挨一顿揍呢!

不过老爹教导过:逢强智取,遇弱活擒,对付比自己强大的人,要善于使用智慧,寻找对方的弱点,从而一举击破之!

“我家六弟性格鲁莽,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见谅,不过身为兄长的,必须把他的东西赢回来!

这样吧,咱们再比试一场,单挑对决,如果你输了的话,就把匕首还给我六弟,如果我输了呢,就把这个给你如何?”

萧黄在怀中摸了摸,掏出一个小银豆子,来回晃动了几下,看对方衣衫褴褛、伙食很差,显然是个贫家子,是禁不住钱财诱惑的!

“你说话算数,输了真把银豆子给我?”

红脸孩子加快了吃饭速度,显然是心动了,银豆子有一两多重,可以换几百枚铜钱呢,而自己的母亲辛苦织一匹麻绢,只能换十几枚铜钱!

母亲好几年没换新衣服了,家里也好几年没吃肉了,破烂的房子也该修葺了,下雨天漏的厉害,这个小子更加瘦弱,打起来应该不难赢……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在下幽州-渔阳郡-萧五,不知少侠尊姓大名!”

为了表示诚意,萧黄把银豆子放在地上,还学着江湖侠客的样子,抱拳行礼,自报家门,以示尊重对手!

“在下凉州-天水郡-姜维……哎呦,你敢使诈!”

“哈哈,是你太傻了!”

眼看对方彬彬有礼,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红脸男孩跳下牛车,也学着自报家门,准备来一场公平比试,那知他刚刚弯下腰,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拳。

…………………………………………

“天水-姜维,原来是他,真是祖师爷爷保佑呀,又给我送来一员大将!”

“臭小子,暗中下黑手,真是够坏的,不过坏的挺可爱,呵呵!”

不远的仓库后面,萧逸目睹了一切,得知小男孩的名字,先是大吃了一惊,而后泛起灿烂笑容,邓艾、郝昭、孙绍、姜维……天下英才尽入吾彀中矣!

还有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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