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奸雄论兵

洛阳,西凉军大营,董卓正在连夜召开秘密军事会议,所有西凉军中的高级将领全部参加,大帐中, 董卓高居帅位,面沉如水,谋士李儒轻捻须髯,目光闪烁不定;义子吕布执戟一旁护卫,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将分列两旁,其余人等按照官职大小依次排列, 人人身披铁甲,腰配刀剑,阵容严整……

大帐里的气氛很紧张, 人人面色阴沉,帅位上的董卓也是一言不发,只是不停的抚摸着腰间的七杀宝刀,以此来舒缓心中巨大的压力;汜水关失手,悍将华雄阵亡,据说连人头都被那个萧逸给炖了,两战两败,如今关东联军已经逼近虎牢关,那里是洛阳东边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被突破,洛阳城也就相当于****人前了!

“大家说怎么办?难道就由着关东联军杀到洛阳城下,把咱们都赶回西凉老家去放马牧羊,吃沙子?”董卓终于愤怒的大声咆哮起来,他知道, 一旦离开洛阳也就意味着自己霸业的终结, 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部付之东流, 可要是迎战关东联军, 他又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两次战败确实打掉他不少雄心壮志,也许偏安一隅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这个想法只能深深的藏在他的心里,打死也不敢现在说出来,如今董卓就是西凉十几万大军的主心骨,如果他先怯弱了,只要稍微后退半步,立刻人心尽散,十几万大军就会烟消云散,到时候就是想偏安都没本钱了,所以他必须强硬,也必须出去打一仗,哪怕是为了更好的撤退呢!

“拼了!跟他们拼了,不让老子过好日子,那就谁也别好过,……大不了鱼死网破!”西凉众将顿时叫嚷起来,谁也不愿意离开富庶的洛阳,这里多好啊,金钱,美女,官爵,要什么有什么,而且无拘无束,没人敢管他们这些手里有刀的人,洛阳城简直就是他们这些军人的天堂!

再想想西凉老家,那个鬼地方有什么,沙漠,戈壁,神出鬼没的狼群,凶悍善战的羌人……,人最怕的不是吃苦,而是最怕在享受了富贵生活后又失去,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为了保住自己现在的好生活,也得出去打这一仗!

“李儒你怎么说?打还是不打?到底怎么打?”眼看部下们的士气终于被鼓舞了起来,董卓微笑着点点头,又开始询问起身边的谋士来,今天这次大会,除了统一思想,还必须安排好下一步的战略计划。

“太师!如今关东联军来势汹汹,到了这个份上,咱们只能进尺,不能退寸,一旦让联军杀到洛阳城下,咱们就彻底被动了,所以必须死死守住虎牢关,把敌军拒之门外,如此咱们才能灵活机动,留出足够伸缩的余地!”董卓的心思,李儒最是知道,所以他部署的战略也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安排,说句不好听的,有虎牢关为屏障,他们就是逃跑也能跑的安心点不是!

摸了摸腰间的佩剑,李儒面露杀机的继续说道,“不过要平外乱,必须先除内患,那太傅袁隗,乃是袁绍的亲叔父,又是朝中重臣,威望极高,如果他们里应外合,趁咱们出征的时候在洛阳城里做些手脚,那咱们可就麻烦了!”

“言之有理!”董卓将七杀宝刀一把拍在帅案上说道,“吾儿吕布听令,为父加封你为‘温侯’,食邑五千户,你即刻带领铁骑五百,连夜包围‘太傅’袁隗的府邸,不分男女老幼,斩尽杀绝!”

“孩儿听令!”听到自己又升了爵位,还增加了食邑,吕布兴奋的一挥手中方天画戟,兴冲冲的去执行命令了,杀人,小意思而已,武将的战袍本来就是鲜血染红的嘛,杀的越多,染的越红,直到红的发紫为止,呵呵!

看着吕布去执行命令了,董卓放心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也是他的一步棋,吕布此人过于贪婪,让他总是有些放心不下,如今好了,只要他手上沾了袁隗一家人的鲜血,那就和关东联军的盟主袁绍结成了死仇,从此再无容身之地,除了跟着自己一条路走到黑,吕布再没别的选择了!

“其余众将,明日跟随老夫尽起洛阳大军一十五万,兵发虎牢关,老夫要亲自去会会这十八路诸侯!”手执宝刀,董卓终于下达了全军出击的命令,这次他也豁出去了,压老本,决生死,赌天命!

“诺!……”

………………………………………………………………………………………………………………………………………………………………

经过数天的修整,在曹操的一再催促下,盟主袁绍终于下达了进军的命令,十八路诸侯组成的近三十万关东联军,开始浩浩荡荡的向虎牢关进发了……

人上一万,无边无沿,人上十万,扯地连天,三十大军一起开进,一路上人喊马嘶,黑压压几乎铺满了整个天际,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只有遮天蔽日的旌旗迎风招展,看起来气势惊人!

如果单看人数,确实气势惊人,可要仔细观看各路诸侯的军容,那就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作战不是打群架,有时候人多是没用的,反而容易自乱阵脚;萧逸立马在一处高坡上,拔了根野草叼在嘴里,一边吸吮那种野草的芳香,一边看着眼前这只惨不忍睹的大军,没办法,惨不忍睹也得睹,因为这关系到下一步的战争进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

总得来说,诸侯中真正有战斗力的有两支,一是公孙赞的幽州兵,其中最强的自然是他那支‘白马义从’,再一个就是张扬的并州军团,最强的自然是萧逸统帅的玄甲军,这两支军队不但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还是清一色的骑兵,机动性极强,最关键的是他们具有丰富的战斗经验,都是在边疆上和北方的游牧民族厮杀出来的精锐,是见过血的!

其次的就是袁绍,袁术,曹操,孙坚的兵马了,这几支队伍阵容严整,显然是经过一番严格训练的,装备水平,和各级将领的指挥能力也不差,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经历过大的战事,如果打打顺风仗还可以,一旦遇到逆境,恐怕会撑不住!

至于其余诸侯的队伍,与其说是军队,还不如说是一群民夫,都是诸侯们临时从田间地头征召来的,连基本的队列也走不齐,不但没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武器装备也很落后,许多人手里就拿了根插着生铁枪头的破长矛,连件像样的盔甲都没有,至于战马,他们的马匹估计只会耕地,拉车,这样的军队除了浪费粮草,和给敌人增加战功,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反观董卓的西凉大军,虽然人数上要少的多,可如果两军真的展开野战,殊死一搏,萧逸可以肯定,败的必然是联军一方,现在只好祈祷董卓不知道联军的虚实,希望之前那两场胜利能唬住他吧!

“报!禀告统领大人,那个可恶的穆顺又来了,还非要入住咱们玄甲军大营,说是奉了张刺史的军令,要履行自己主将的职责!”一名麾下的亲兵突然带来了一个让人恶心的消息。

“穆顺,又是这个家伙!”萧逸明白,这是张扬看自己最近风头太劲,想要对自己制约一下,穆顺虽然无能,可他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玄甲军统领,而萧逸呢,虽然将士们都叫他统领大人,实际他的官职还是个小小的‘点军司马’,也真是奇了怪,立了那么多大功,自己的官职怎么就总是升不上去呢?

“好,让他进营吧,另外把我的中军大帐也让给他,插上他的旗号,呵呵!这次进来你就别想再出去了,想跟我玩,看哥怎么玩死你!”萧逸摸了摸鼻子,又开始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张扬敢做的这么明目张胆,背后肯定是有人给他撑腰,人选也不难猜,无非是‘二袁’而已,都想趁机削了自己的兵权,真是异想天开,玄甲军也是您们能掌控的,都该给点教训了!

萧逸正摸着下巴想坏主意,突然有数骑飞奔而来,为首一人,金甲红袍,腰横短剑,胸前长髯迎风飘洒,人还未到,笑声却已传来,正是曹操,曹孟德!

“无愁气色上佳,看来最近伙食不错,听说人肉可是大补啊!”马蹄还未停稳,曹操就开起了玩笑,一言出口,连他身后的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关于萧逸吃人肉的谣言他们也都知道了。

“曹公说笑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萧逸一脸无奈的模样,看来自己的名声是彻底毁了,也好,既然不能人见人爱,那就人见人怕吧!

“呵呵!一些流言而已,无需放在心上,正所谓‘食人者霸’,普天之下,靠着‘吃人’上位的不知几何,无愁只是替人背了个黑锅而已!”曹操用马鞭指着远处的江山,话中大有哲理!

“多谢曹公指教!无愁一生,不爱美名爱恶名,只图一个逍遥自在而已!”

“好一个逍遥自在!……来,认识一下,这是我同族同宗的兄弟们,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曹操手指身后几人,为萧逸做起了介绍,原来曹操的父亲曹嵩本是夏侯家之子,后来过继给了大宦官曹腾为养子,所以说,曹操既有同姓的兄弟,又有同宗的兄弟。

“见过诸位将军!”萧逸连忙抱拳行礼,曹操既然肯把自己的兄弟介绍给他,而且毫不避讳那点个人隐私,可见曹操却是把他看成了自己人,在这个时代,“一个人肯跟你聊私生活,就是对你最大的信任!非至亲至近不能如此!”

“不敢当,萧统领安好!”曹家众将领连忙抱拳回礼,对萧逸他们可丝毫不敢托大,虽然论起年龄来他们要年长许多,但萧逸那赫赫战功却压的他们喘不上气来,对这个妖孽少年,绝不能以年纪视之!

难怪曹操以后能成大事,他的这些宗族兄弟就是他最大的助力,看着曹家兄弟那或冰冷,或炽热的目光,这些可都是能独挡一面的人才,在这个时代,没有比自家兄弟更危险的,同样也没有比自家兄弟更可靠的,关键就看你是否能驾驭的住,袁绍在这上面就是个失败者,而曹操无疑是个成功者,这么多兄弟都维他马首是瞻,为了他的大业征战沙场,曹操的统帅能力和个人魅力可见一斑!

“无愁在这里可是担忧战事?哎,如今数十万将士正在开赴虎牢关,但不知数月以后又有多少人能原路返回,有多少人会埋骨他乡……”,曹操指了指正在行进的大军继续说道,“袁本初失策了,当初‘无愁’温酒斩华雄,我军锐气正盛,而西凉军惶恐不安,那时若是肯听我之言,立刻挑选精兵,星夜进击,一举抢占虎牢关天险,而后大军跟进,步步进逼洛阳,则大事可成。

如今董卓军心已定,虎牢关防御已成,这胜败已经由不得我们了,西凉军虽少,但全是精锐,而且又大都是骑兵,而我军虽众,却分数十八路诸侯,号令不一,一旦董卓破釜沉舟,拼死一战,他的胜算至少有八成;如今就全看那董卓是否有那份‘虎视天下’的魄力了!

“不知怎么才能看出董卓的真实打算呢?他是进、还是退?又或者是先进后退?”萧逸心中暗暗估算了一下,曹操所料不差,如果真的两军血拼,联军的胜算确实不足两成!如果自己的玄甲军再选择袖手旁观的话,那就不足一成了!

“呵呵!此事简单,就看董卓如何屯兵了,如果他屯兵关外,那就是要和联军大战,如果他屯兵虎牢关内,那就是他心有怯意,估计十有八九不会坚守太久,如此联军还有几分胜算!”

正在众人思考曹操的战略预估时,一名满身尘土的传令兵飞马跑上山坡,气喘吁吁的禀报到,“回曹将军,那董卓尽起洛阳大军一十五万,出镇虎牢关了!”

“哦!那董卓如何屯兵的?”曹操的话音中也带了几丝颤抖,事关国家生死存亡,由不得他不心惊!

“董卓派吕布领三万铁骑驻扎关外,以为策应,而自己亲领其余十二万人马屯于虎牢关内,还征调了数万民夫修整城防,加固城墙!”

“哈哈哈!尚未开战,先修城防,又屯主力于关内,董卓其心已怯,我军必胜矣!”曹操仰天大笑,董卓虽然也算是一代枭雄,可抡起心胸气魄来,到底还是差了几分,这江山轮不到他来坐了!

“高!实在是高!”萧逸伸出大拇指,对曹操佩服的五体投地!

彻夜写作,求打赏,求月票,同志们,火力支持一下!还有,请加《大魏能臣》读者QQ群,412145173

(本章完)

第230章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虎牢关城头,一字排开悬挂着三百余颗人头,有青年,有老人, 但更多的却是妇女和孩子,这些人头上无一不是面容扭曲,充满了惊恐的表情,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冤屈和不甘。估计他们至死都无法相信厄运会降临到自己家族头上,中间最高处的一颗赫然就是当朝太傅袁隗的人头!

袁隗即是袁绍兄弟的亲叔叔, 也是袁家的当代家主,当然了,现在已经不是了,因为死人是做不了家主的!

袁氏,当朝第一门阀士族,四世三公的显赫家族,毅力数百年不倒的强大存在,就这么被人屠灭了满门,天理报应?还是自取灭亡?

联军大营,中军大帐已经变成了祭奠用的灵棚,灵幡高挑,白茫茫一片,十分的醒目,袁绍、袁术兄弟已经哭晕过去数次,身上的金甲锦袍也换成了白色的孝服,袁绍手里还拿了一根哭丧棒,不时的挥舞几下, 为了这根哭丧棒, 袁家兄弟还起了一番争执, 袁术认为自己是家族嫡子,应该由他主祭,但袁绍的态度比他更坚决,以长子身份死攥着哭丧棒不松手,还以盟主的地位进行威压!

众人都明白,他们两兄弟挣的其实不是那根哭丧棒,而是袁家-家主的大位,袁家三百余口皆死于非命,如今就剩下了他们兄弟二人,谁拿着那根哭丧棒主持祭祀,谁就是当然的家主,虽然袁家如今已是人丁凋零,但‘四世三公’的招牌还在,这可是比千军万马还要宝贵的政治资本,为此兄弟二人几乎拔刀相向,最后还是诸侯们给勉强劝解开了!

“董卓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瞪着一双哭肿的眼睛,袁绍认为自己既然当上了家主,就有为家族报仇雪恨的义务,“明日午时,沙场决战,诸位将军,谁能第一个攻破虎牢关,擒住董贼,赏万金,封万户侯,本盟主还要在天子面前表奏他为-大司马!”

袁绍大概也知道自己之前的信用不是太好,为了表示决心,他决定找一件立誓用的信物,结果摸遍全身,除了孝服什么也没有,气的他最后‘咔嚓’一声,直接把哭丧棒给折了,“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诺!……我等誓为盟主报此国仇家恨!”大帐里前来吊唁的诸侯们纷纷拱手行礼,表示一定会去和董卓玩命,当然了,如果袁绍这次再言而无信,那诸侯们的玩命对象就会换一换了,“大司马,位列三公的高官,统帅天下兵马的职权啊!”

………………………………………………………………………………………………………………………………………………………………

阳春三月,本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但虎牢关前,那惊天的杀气却将那一丝温暖冲的荡然无存,百花盛开的原野化作了地狱般的杀戮场,这样煞风景的事情,也只有万物之灵的人类能做得出来。

正当午时,虎牢关前的原野上,关东、西凉两大军事集团齐齐列阵于此,一眼望去,长枪如林,钢刀如雪,人喊马嘶,随着中军帅旗挥舞,号角声连绵不绝,一座座如山般的军阵陆续进入到指定位置,这一战,双方都把自己的家底亮出来了,胜败存亡,在此一举

1

西凉军一方,温侯吕布率铁骑三千出阵挑战,只见他头戴紫金冠,内穿红锦百花战袍,外披兽面连环铠甲,腰勒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执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身前背后百步的威风,浑身上下千重的煞气,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名不虚传!

看吕布往来驰骋的英姿就知道,他和坐下的赤兔马已经浑然一体,人马合一了,自从上次在萧逸手下吃了个大亏后,吕布深受刺激,他一面苦练武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另一方面就是磨合和赤兔马的关系,这半年多来,人和马整天泡在一起,互相熟悉,配合演练,为了和赤兔马搞好关系,吕布甚至一度亲自做了马夫的工作,每日刷、洗、饮、遛,半夜起来加水、添料,有时干脆就抱着被子睡在马厩里,估计就是对他义父董卓也没这么孝敬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他和赤兔马也已经是亲密无间了!

宝马通灵,你对它好,它自然也会对得起你,不过要想做到萧逸和‘白菜’那样,心灵相通的地步,却几乎是不可能了,吕布也是不行,因为他对赤兔再好,也是把它当成坐骑,是沙场争雄的一件工具,而在萧逸眼里,‘白菜’可是他的兄弟,一起喝酒、谈心的好兄弟!

朋友可能会背叛你,但真正的兄弟绝对不会!

“诸位将军,谁敢出战吕布?”联军大阵中央,盟主袁绍手执宝剑,亲自督战,今天,他也豁出去了,不获全胜,绝不收兵!

“末将愿往!”袁绍话音未落,一骑直出本军大阵,诸侯们急忙观看,原来是河北名将方悦,看来这位是急着立功的,毕竟袁绍开出的赏赐太动人心了!

两军阵前,方悦挺枪直取吕布,战不五合,就被吕布一方天画戟从小腹刺入,随后一转一挑,鲜血飞溅,死尸栽倒马下,真是去的迅速,死的干脆!

“吕布休走!”一鸡死,一鸡鸣,联军阵中又冲出一员大将,正是北海太守孔融麾下大将——武安国,此人生的虎背熊腰,双臂一晃,力有千钧,手持两柄梅花亮银锤,在关东联军里也是有名的勇将。

吕布丝毫无惧,蔑视的一笑,催马上前,交手没有五合,先一戟砍断武安国手腕,随后反手又是一戟,前心进,后背出,死尸挑落马下!

“哗!……嘶嘶!”联军阵上,十八路诸侯人人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那吕布竟然悍勇如斯;方悦既然号称河北名将,绝不是浪得虚名,武安国那也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好汉,没想到两人连五个回合都没走过,就双双死于马下!

一时间,那些原本还对‘大司马’位子垂涎三尺的将军们,纷纷打起了退堂鼓,高官厚禄虽然诱人,可得有命去享受才行,别说是吕布,哥连方悦都打不过,去了岂不是白白送死,如果我死了,家里的高堂父母谁来孝敬,幼小的儿女谁来抚养,还有后宅养的那十几房小妾怎么办?

为了不让可怜的她们成为寡妇,哥今天就绝不能出阵,不是我怕吕布,而是我太爱自己的老婆们了,爱可是比仇恨需要更大勇气的呦……,联军的战将们纷纷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借口。

虎牢关城头上,正在观阵的董卓眼见义子吕布两战皆胜,不由得哈哈大笑,大手一挥,手下的士兵立刻吹角鸣号,呐喊助威!

“谁敢与我一战?……谁敢!”听到号角声,吕布气势更盛,跃马阵前,连喊三遍,见联军阵中毫无反应,不由得哈哈大笑,画戟一挥,摔麾下数百骑兵开始冲阵扬威!

只见吕布马到之处,联军将士如波涛般分裂开来,人人惊恐,阵阵倒退,无一人敢上前交锋,那吕布就像一只插了翅膀的猛虎一般,往来驰骋,如入无人之境,而诸侯们个个如丧考妣,肝胆俱碎,“如此战神,谁人能敌?”

吕布冲杀的兴起,从阵东一直杀到阵西,在这里却突然遇到了阻拦,只见前方一片数千人的军阵,人人身披黑甲,队形整齐,不动如山,面对他麾下骑兵的冲击,这些士兵前排挺起长矛盾牌,组成刺猬一样的阵型,后面的弓箭手则开始一阵狂射,吕布三次带兵冲杀,都被他们给击退了!

“玄甲军,萧逸,冤家路窄啊!”在看清这只军队的旗号后,吕布顿时大怒,摸了摸自己的肩窝处,那里还留着一块茶碗大小的箭疤,新仇旧恨顿时一起涌上心头,纵马直出阵前,对着玄甲军将士一声喊,“让你家统领出来,与我一决雌雄!”

吕布这一声,犹如狂狮怒吼,不但阵前的玄甲军将士为之一震,就是高坡上的诸侯们也听的清清楚楚,顿时无数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萧逸身上,让萧逸去出战吕布,二虎相争,谁强谁弱啊!

众人死死盯着萧逸,而萧逸则很无辜的看了看身边的穆顺,在对方惊诧的目光中指了指身后,那里一面黑色的大纛迎风飘摆,上面赫然是一行非常醒目的赤红大字——玄甲军统领-穆!

穆顺心里现在有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什么情况,吕布在叫玄甲军统领出战,而我就是玄甲军的正牌统领,可是不对啊!我是刺史大人派来监视萧逸的,不是来打仗的,呜呜!我也打不过吕布啊!”

“统领大人,快快出马吧,您扬名立万的机会来了,袁盟主那里已经开始敲催阵鼓了,三通鼓响,再不出阵,视为怯阵,按律当斩!”萧逸脸上满是关心的神色,似乎处处在为穆顺着想。

“卑鄙小人啊!”穆顺终于明白萧逸为什么轻易的就放自己入营,还好心的把中军大帐让给自己,旗帜也换成了自己的,原来这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啊,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出阵就出阵吧,老子今天豁出去了,打不赢我不会跑吗,那方悦打了五个回合,老子打三个回合总没问题吧……

想到这里,咬着后槽牙,穆顺一催坐下战马,直出大阵,一边舞动手中的钢鞭,一边狂呼,“吕布休走……我乃并州张刺史部下-玄甲军统领……穆……啊!”

吕布正在阵前等着和萧逸决战,结果却跑出来个不认识的家伙,顿时大怒,二马一对面,挥手一戟,直接挑穆顺于马下,“你的名字只有一个,死人!”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