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5章 川田旧案

“安排一个医生,给他治伤。”东左団次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齐焕元,淡淡说道。

“哈依。”

取了刚刚获得的口供,东左団次出了审讯室,先回办公室换了便装,然后骑着自行车出了宪兵队。

约莫半小时后,东左団次出现在了浅井勘兵卫的家中。

“浅井君,这是齐焕元的口供。”东左団次将口供递给浅井勘兵卫,说道。

“吆西。”浅井勘兵卫仔细翻看口供,“他们的目标果然不是杭州,是上海。”

“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上海军统方面已知的就有肖勉的上海特情组,以及陈功书的上海区。”东左団次沉吟说道,“按理说上海方面军统的行动能力已经足以发动一般规模的行动了,为何此次他们还要从浙江方面抽调人手?”

“这只能说明一点。”浅井勘兵卫说道,“此次军统在上海的行动规模很大,他们要搞大事情。”

“船票是‘西林’号轮船的,可惜齐焕元招供迟了,这艘船此时已经抵达上海了,不然的话,我们就可以瓮中捉鳖了。”东左団次说道。

“上海有肖勉的上海特情组,还有陈功书的上海区,而此次浙江方面带队赴去上海的盛叔玉,此人也是军统干将。”浅井勘兵卫思忖说道,“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其危害性极大。”

“我这就去电上海,即刻汇报此事。”浅井勘兵卫看了东左団次一眼,说道,“你这边,嗯,两个小时后也可向石仓大佐汇报情况,通过石仓大佐向上海发出示警,当然,最好是你能争取被委派赶赴上海,协助上海方面处理此事。”

“好。”东左団次点点头。

浅井勘兵卫并非是特高课的人,严格来说,浅井勘兵卫是冈田俊彦长官早年布下的棋子,冈田长官遇难后,浅井勘兵卫的关系并未转入杭州特高课,而是由上海方面秘密接手。

也正是因为浅井勘兵卫的关系被上海方面接手,作为荒木长官留在杭州特高课的暗子的他,则接到了秘密任务,暗中与浅井勘兵卫取得了联系,成为秘密搭档。

按照荒木播磨的密令,两人配合默契,并且依靠浅井勘兵卫提供的情报,东左団次在杭州特高课这边也是屡立战功,颇得课长石仓大佐的信任。

……

“还有一件事,军统杭州站特别行动队抽调了两人加入此次行动,这两人名字叫杜子寅和刘阳吉。”浅井勘兵卫拉开抽屉,递了一张纸给东左団次,“这是这两个人的资料。”

东左団次接过纸张,低头看:

杜子寅,身高五尺一寸,身材瘦削,右手虎口位置有刀疤,擅使飞刀。

刘阳吉,身高五尺二寸,身材魁梧,格斗能力不俗。

“太好了。”东左団次高兴说道,“有这两人的资料,虽然只能说是笼统,不过,有这杜子寅刀疤特征,倒是一个线索。”

“还有一件事,齐焕元的口供中交代了数名杭州站的军统人员。”东左団次说道,“其中这个刘海潮,这是化名,此人正是杭州站副站长丁文正,这个人藏身在南星桥附近的邵记酱园店,是否要展开抓捕。”

“邵记酱园店只是杭州站的一个交通站,丁文正并不是藏身此地,只是有时候会前往酱园店。”浅井勘兵卫说道,“这个地点早已经为我所掌握。”

他思忖说道,“对于口供里的其他人,即刻展开抓捕,这个邵记酱园店,暂时不要动他。”

“明白了。”东左団次点点头,起身说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去见仓田大佐,展开抓捕行动。”

……

东左団次离开后,浅井勘兵卫也换了衣装,戴了口罩,悄悄的离开了家门。

他来到距离住宅隔了三条街的一个电报厅。

“打电话。”浅井勘兵卫递了一张钞票在窗口。

电报厅的工作人员伸手接过钞票,头都没抬,“自己摇号。”

“劳驾移步。”浅井勘兵卫又递了一张钞票过去。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浅井勘兵卫一眼,没有说话,接过钞票,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瓜子,转身出去了。

电话要通了。

“谁?”汪恒毅被电话吵醒,压低声音问道。

“是我。”浅井勘兵卫说道,“老家捎来了一些土特产,我叫人给你送过去。”

“好。”汪恒毅说道。

浅井勘兵卫挂掉电话,看了看四周,压低帽檐,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

夜深人静,卖鱼桥码头。

一处民宅内。

几人正在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暴力踹开,一队宪兵端着步枪,牵着东洋狼犬冲了进来。

其中一人尚且清醒,就要向腰间拔枪,直接被开枪打死。

其余几人则被如狼似虎的日本兵直接摁在了地上。

“刁虎,付满云,赵志义,郝俊。”一名日军军曹手中拿着一张纸,念道。

被日本兵摁在地上的三人脸色大变,敌人竟然拿着名单来抓人,出事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汪恒毅骑着自行车,满头大汗的来到南星桥邵记酱园店,用力拍打店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嘈杂声音,然后是有脚步声来到门后,“谁啊。”

“是我,胡老三,来找丁老大。”汪恒毅压低声音说道。

门开了。

店小二看到是汪恒毅,松了一口气,“汪队长,出什么事情了?”

“进去说。”汪恒毅进门。

店小二立刻关上门。

“丁老大在吗?”汪恒毅问道。

“副站长不在。”店小二说道,“他不住在这里,只是有事情才过来。”

“出什么事情了?”酱园店的东家邵米明拿着手电筒过来,照了照问道。

“出事了。”汪恒毅急切说道,“齐总务被日本人抓走了。”

“什么?”邵米明大惊,然后却是狐疑的上下打量汪恒毅,“汪队长怎么知道齐总务出事的?”

“哎呀!”汪恒毅见对方不信,急的跺脚,“我昨日去找齐总务要经费,齐总务说没钱,我好说歹说,他说帮我筹点钱,晚上给我送过去。”

喘了口气,汪恒毅接着说道,“我左等右等,不见齐焕元过去,心想不好,就摸黑赶到灵基路,就看到有日本兵把那儿围住了。”

“糟了。”邵米明大惊,“齐总务的手里有弟兄们的名单地址,必须即刻向丁老大报告。”

“快些!”汪恒毅急切说道,“我是看到日本兵在那里了,说不得齐总务什么时候被抓的,慢些就出事了。”

“汪队长,你这边也即刻回去,安排手下转转移,我这边去找丁老大。”邵米明说道。

“好。”汪恒毅点点头,“事不宜迟!一切小心。”

说着,汪恒毅没有丝毫的迟疑,转身拉开店门,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直接骑着洋车子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小胡,一会你挂上今日歇业的牌子,收拾东西先转移,我这就去见丁老大。”邵米明吩咐说道。

“是!”

……

“这么看来,我们的对手很谨慎啊。”浅井勘兵卫说道。

“邵米明很谨慎。”汪恒毅点点头说道,“我本以为他会带我一同去见丁文正的。”

从邵记酱园店离开后,他先是去安全点通知了手下撤退,然后才悄悄来见浅井勘兵卫。

“可惜了。”汪恒毅遗憾说道,“若是能知道丁文正的藏身之地,即便是现在不动手,能将此人行踪随时掌握,反而更妙。”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要减少见面。”浅井勘兵卫说道,“杭州站出事了,侥幸残存的人员必然风声鹤唳。”

“明白。”汪恒毅点点头。

“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浅井勘兵卫问道。

“属下也只是看到那人背影,并不能确定那人正是万德隆。”汪恒毅说道,“自从那次之后,我并未再见到此人。”

他前番向丁文正汇报工作,正好瞥见一个背影离开,此人身形极似曾经的特务处雄镇楼特训班教官万德隆,他便向浅井勘兵卫汇报了此事,而浅井勘兵卫对于这个情况似乎非常重视。

“要相信你的直觉,既然怀疑此人是万德隆,就当做万德隆在杭州来处理。”浅井勘兵卫说道,“万德隆曾长期担任力行社特务处雄镇楼特训班的射击教官,你应该明白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

“明白。”汪恒毅点点头,“若是能抓住万德隆,逼迫此人投诚,戴春风在雄镇楼所培养的那些精英特工,将不再神秘。”

“很好。”浅井勘兵卫点点头,“这件事很重要,你要放在心上。”

他递了一支烟给汪恒毅,“如果能抓住万德隆,我亲自为你请功。”

“明白。”汪恒毅露出感激之色,说道。

……

看到汪恒毅的表情和反应,浅井勘兵卫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秘密调查一点事。

暨当年川田永吉从满洲来杭州,不久后便暴露,整个川田小组被力行社特务处一锅端之事。

尽管后来帝国方面针对此事进行秘密调查,认为是投诚帝国的红党温长健实际上是国党的人,此人出卖了川田永吉小组。

不过,浅井勘兵卫对此一直是秉持疑问态度的。

川田永吉乃土肥圆将军的亲信助手,将军阁下对于川田永吉的遇难非常悲痛,暗中下令他一定要将此事查出个水落石出,以告慰英灵。

这些年来,浅井勘兵卫的调查却始终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尽管他已经在军统浙江站站稳脚跟,但是,根据他所掌握的情况,当初对川田永吉小组的行动命令,是雄镇楼发出的,指挥行动之人正是力行社特务处高级头目余平安。

所以,要调查此事,必须从雄镇楼入手。

而这个被汪恒毅发现的潜回杭州的万德隆,这位原来雄镇楼的射击教官,极可能是当年此事的知情者,这自然引起了浅井勘兵卫高度重视。

……

上海。

野原拳儿打了个哈欠。

“室长,急电。”一名手下摘下耳机,将一份电报递给野原拳儿。

野原拳儿接过电报,看了一眼,便认出来这是那位神秘的‘戒尺’来电。

他将电报纸折叠好,放进内兜,回到自己办公室,将电文译出,不一会便来到荒木播磨办公室门口。

“荒木队长在办公室吗?”野原拳儿问道。

“队长在。”一名值守的特工回答说道。

野原拳儿便上前敲响了房门。

荒木播磨开门,一脸倦色。

他是工作狂人,经常不回家休息,而是直接住在办公室。

“荒木队长,急电。”野原拳儿将电报纸递给荒木播磨,他压低声音说道,“是‘戒尺’。”

“辛苦了。”荒木播磨接过电报纸,道谢说道。

待野原拳儿离开,荒木播磨关好门,回道屋子里,取出电报看。

他的脸色很快便严肃起来。

将电报纸折叠好,荒木播磨拿起电话话筒,“我是荒木播磨,备车,我有重要事情去见课长。”

……

半个小时后。

“什么事情?”三本次郎一身和服,打着哈欠来到客厅,看了荒木播磨一眼问道。

“课长,‘戒尺’急电。”荒木播磨将电报双手递给三本次郎,“军统似乎有大行动。”

他表情严肃说道,“肖勉、陈功书、盛叔玉,这三个人联手了。”

“纳尼?”三本次郎惊呼出声,“肖勉、陈功书、盛叔玉,这三个人联手,军统这是要做什么?”

说着,他仔细看电报。

“属下也很震惊。”荒木播磨说道,“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上海特情组的肖勉和上海区的陈功书,这两人实际上不和,现在不仅仅这两人联手,甚至军统还从浙江抽调人手,并且还是由盛叔玉亲自带队来沪,军统这是要有大行动啊。”

三本次郎没说话,他从震惊中冷静下来,盯着电报看。

“不对,在电报中‘戒尺’只是汇报说浙江站收到戴春风电令,抽调得力人手由盛叔玉带领来上海支援,怀疑军统有大规模行动。”三本次郎皱眉说道,“‘戒尺’并未确切说上海这边是肖勉和陈功书联手。”

他看了荒木播磨一眼,问道,“你是如何得出肖勉和陈功书联手的判断的?”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荐票,拜谢。

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荐票,拜谢。

(本章完)

第1546章 愤懑的荒木

“一般而言,除非确实人手不足,这种从外地大规模调集人手的情况是要竭力避免的。”荒木播磨说道,“上海有肖勉的特情组以及陈功书的上海区,尽管这两个人有矛盾,但是,倘若真的有大行动,而且是戴春风亲自下令的,这两个人也不得不暂时捐弃前嫌,一起合作的。”

他看着三本次郎,继续说道,“根据‘戒尺’的情报,盛叔玉是从浙西行动队带人赶赴杭州,汇合浙江站的行动人员,然后再来上海的,这足以说明戴春风对此次秘密行动的重视,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肖勉和陈功书以及盛叔玉的联手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三本次郎微微皱眉,尽管这三个人联手,这只是荒木播磨的分析,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荒木播磨的这番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有一个情况,是我们刚刚掌握到的。”三本次郎说道,“肖勉的特情组应该已经升格为特情处了。”

“特情处?”荒木播磨惊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情报是刚刚掌握的。”三本次郎说道,“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

……

“那么,你认为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三本次郎看着荒木播磨,问道。

不等荒木播磨回答,他直接喊道,“来人。”

“课长。”一名特工进来,向三本次郎敬礼。

“矢岛,你现在开车去接千北。”三本次郎说道。

“哈依。”矢岛康太又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荒木播磨低着头,眼眸中闪过一丝愤懑之色。

……

“说说你的看法,想到什么说什么。”三本次郎看了荒木播磨一眼,说道。

“汪填海。”荒木播磨想了想说道,“汪填海方面正在策划所谓的还都南京,此事可以说是闹的沸沸汤汤,重庆方面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他思索说道,“常凯申对汪填海恨之入骨,此前戴春风多次安排刺杀汪填海都没有成功,可以说是承受了极大的压力,不排除这一次戴春风有不惜一切待机要对汪填海动手的决心。”

“汪填海?”三本次郎思索着,微微点头,“倒是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你在这里稍等,我去换个衣服。”三本次郎说道。

“哈依。”

看着三本次郎离开的背影,荒木播磨的表情愈发阴沉,课长去更衣不假,更多的是在等待千北原司,很显然,在课长的心中,更加认可和信重千北原司的能力。

……

三刻钟后。

千北原司放下手中的电报纸,他看向荒木播磨,“荒木队长认为戴春风的目标是汪填海?”

“难道不是吗?”荒木播磨皱眉说道,“戴春风兴师动众,上海滩除了汪填海,还有其他目标值得军统如此大动干戈?”

“值得军统大动干戈的人多了去了,帝国那么多将军和重要人物,哪一个不是重庆的重要目标?”千北原司轻笑一声说道。

荒木播磨面色阴沉,他认为千北原司这是在强词夺理。

确实,重庆方面从未放弃和停止过对帝国重要人物的刺杀,但是,鲜有成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要说常凯申最想要除掉谁,汪填海绝对是首选目标。

“有些情况,荒木队长可能不知道。”千北原司说道,他看向三本次郎,“帝国第十一军的岗村中将目前正在上海。”

三本次郎露出沉思之中,岗村来上海了,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一开始并未朝着这方面去考虑。

“你怀疑戴春风的目标是岗村将军?”他问千北原司。

“汪填海自从青岛回来后,一直都在上海,重庆方面要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千北原司说道,“我看了电报,戴春风密电来得很突然,浙江军统方面对此也是猝不及防,可以说是临时紧急抽调人手的。”

“这说明军统的此次行动虽然规模空前,但是,实际上却是仓促决定的。”千北原司说道,“这正说明了一点,他们的行动目标是突然出现的,而目前上海这边符合这个特征的,我认为岗村将军是首选。”

……

“荒谬。”荒木播磨冷笑一声,“堂堂帝国中将,守卫森然,就凭军统那些人手武器,他们根本不可能成功,甚至就连靠近岗村将军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他们才会从浙江方面调兵遣将。”千北原司轻蔑的瞥了荒木播磨一眼,然后对三本次郎说道,“对于重庆方面来说,若是能成功刺杀岗村中将这样的军方重臣,再大的牺牲他们也愿意承担。”

三本次郎看了两人一眼,缓缓说道,“这么说,汪填海和岗村将军,这是你们分别得出的判断。”

“哈依。”

“哈依。”

“既然如此。”三本次郎说道,“荒木,你负责和汪填海方面沟通,告知他重庆方面可能对其展开刺杀之事,协助汪填海方面做好安全保卫工作。”

“哈依。”

“千北。”三本次郎对千北原司说道,“你与我一起去见池内司令官阁下,将此事向其通报。”

“哈依。”

……

离开三本次郎的官邸,荒木播磨坐在汽车里,面色阴沉不定。

很显然,三本次郎更愿意相信千北原司的判断。

这令他心中非常不快。

情报是他送来的,三本次郎却什么都更愿意相信千北原司,不说两人谁的判断正确,课长对待两人的厚此薄彼的态度,最令他愤怒。

“队长,我们现在去哪里?”开车的中田榫一问道,“是回宪兵队吗?”

“不。”荒木播磨摇摇头,“去法租界,程府。”

事关汪填海的安全保卫工作,他这边虽然可以直接和汪填海方面联系,但是,宫崎君颇得楚铭宇信任,与汪填海方面关系亲近,通过宫崎君和汪填海方面沟通更加合适。

此外,‘程千帆’表露出对汪填海的安全的重视,这也可以帮助宫崎君进一步赢得汪填海方面的赏识和信任。

“哈依。”矢岛康太说道,一踩油门,朝着外白渡桥的方向驶去。

……

“你说说你,正门不入,却要做那翻窗的梁上君子。”程千帆打了个哈欠,看着面前的盛叔玉,无奈说道。

“你这家里,连小丫鬟都是日本特务,我敢从正门进吗?”盛叔玉正在大口吃着肉馒头,嘟囔着说道。

“要不是我眼睛尖,早就一枪结果了你。”程千帆哼了一声。

刚进书房,就看到一个人躺在书房的沙发上,他下意识的拔枪,若非认出来是盛叔玉这家伙,他早就扣动了扳机了。

“话说,我这书房的窗户关的好好的,你怎么从外面弄开的?”程千帆好奇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盛叔玉得意洋洋说道。

他将肉包子吃完,又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水,打了个饱嗝,这才拍了拍手,说道,“戴老板急令我从浙江带人来上海,还不说来做什么的,这不,属下只能来找肖长官讨个明白了。”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荐票,拜谢。

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荐票,拜谢。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