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7章 李沧:她不会是想让我开车吧?

饶其芳和孔菁巧的斗争可以说比3/7基地的命还长,她们是真正在物理意义上从基地成立之前就一直互相喂饭到现在的,革命友谊非常坚定。

作为一对下飞行棋都能下出火药味的卧龙凤雏,她们的斗争手段从不以人身攻击为起点或终点,前科累累,简历比病例还难看。

就这二位,还要再加上一个浑水摸鱼里挑外撅的金玉婧,李沧需要面对的生存压力可想而知,一张牌左打左嫌弃右打右闹心,这时候哪怕心眼子比桌上的牌多都没用,那是相当遭罪。

左亲妈,右衣食父母,对家捏着你的钱袋子.

你行你timi上!

“二二饼?我打这张.行还是不行呢?”

“看我干嘛,赌场无父女,碰!”

“你们俩一副牌好不好呢?”

“别动,我和了~”

“你凭什么和?”

“我”

一轮新的口水风暴开始了。

两张麻将桌离的很近,厉蕾丝跟个座山雕似的窝在椅子里,一回头就能看见李沧的牌,指点江山:“你有老黑打什么二饼呢,你可真是个二饼,掰了对子打单钓稳的一匹!”

开门红,李沧一边往出掏工分卡一边说:“那要不咱俩换个位置?”

厉蕾丝一缩脖子:“二饼!小薇给我倒杯带度数的!”

秦蓁蓁看到李沧手里的筹码,猛然瞪大眼睛:“夺少?你们这打多大的?!”

“两张的”

基地的工分卡里面面额10000那种粉水晶一样质地的卡片金姨娘表示很喜欢,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这卡片这造型,天然就适合用来给麻将打番数当筹码。

数字不重要,虽然一圈下来的输赢很可能会达到抓赌办为之狂喜的程度。

金玉婧喜滋滋的码好18张卡片,看李沧的眼神简直温柔得起腻,跟拜财神爷似的:“那姨姨可就不客气了,看来沧沧公主今天坐的是正财位呢~”

饶其芳看不惯她小人得志的样子:“没大没小,你的职业道德允许你跟你天使投资人这样讲话?”

孔菁巧:“小沧呀,夜宵想吃点什么,你跟姨说!”

“.”

坐椅待币的李沧坐以待毙。

两圈下来,金玉婧再没和过,除开捏牌不打赔了流局的两番之外毫无损失,孔菁巧小赚45张,而饶其芳的母爱简直山崩地裂,直接从李沧这卷走210张。

“看这意思,明儿所有消费李公子买单?”金玉婧眯起眼睛,鹅鹅鹅的笑着,“我说沧沧公主啊,不带这么放水的,这一圈下来,还有你不敢点的牌面吗?”

不多时,李沧惨遭淘汰。

不是工分卡不够用,而是孔菁巧和饶其芳的火力升级了,工分卡那种东西在场除了财迷蓁对谁都是不痛不痒,伤害性还不如脑瓜崩呢,完全不够劲,局面终于来到了贴纸条画王八喝大酒的阶段。

只能说咱妈终究还是心疼她的好大儿的,大手一挥就把这个大动脉给裁了,直接换大老王顶缸,当然也可能是心疼在座各位安逸享乐的美好时光吧,毕竟某些东西灌了酒之后的状态着实是不够拟人。

从始至终半个铜板都没赢到手一味掏钱的拮据丝毫不能阻挡李沧指点江山,手里端着一杯可乐愣是有种酒过三巡的慷慨激昂:“我要有这牌?我要有这牌点炮我都不糊!必自摸三家!打锤子幺鸡,做清幺九啊,老天爷上赶子给你喂饭你咋还厌食了呢?”

厉蕾丝被他烦的不行:“您腰包里还有一个大子儿么就搁这叫,滚滚滚,一边喝你的小甜水去,老娘这桌53度起步!”

“有啊,我前几天刚赢老王50多颗呢.”

于是乎一群娘们对着老王一顿输出,口风相当一致,能输给李沧这种倒霉东西您好大的出息,明目张胆的仗义疏财呸.狼狈为奸是吧,行,下次吃饭你坐小孩那桌!

有赌本,但没法翻本,某人气急败坏。

气鼓鼓的窝在沙发里,偷摸给小阿姨发去一条消息,结果依然杳无音讯,他这边忍冬坐标区和第三条线两个副本都出来了,小阿姨那边是在打世界大战吗?

问题是,这中间通过轰雷树传输的狗腿子活的活死的死,呸,活着的屁事没有,自然衰亡的自然衰亡,压根儿就没在干架状态.

加!

再加三十头满载龟背龙虱的当量,甭管怎么着,尽快给缇丽送去一些慈父的关怀才是正经。

缇丽的实力只能说本来就相当不弱,但那和我们沧老师有什么关系,这已经无关事实了,而是态度问题,不然到时候小阿姨一句“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都能直接给李沧噎死。

时间来到李沧和小薇下过两盘跳棋之后,索栀绘走过来说:“我得回去了,老索一直在催呢。”

“那我送你。”

索栀绘回头看一眼秦蓁蓁和厉蕾丝,那边都已经杀红眼了——

“走吧走吧,我们再续几圈!”

“给杨姨带个好儿,有空再过去蹭饭~”

不过在选择交通工具时,索栀绘却对着大鲲鲲抿起了嘴,李沧直呲牙:“你不会是想让我开车吧?”

“昂,你喝酒了?”

“我”

这玩意喝不喝酒它其实已经没关系了,不得已,李沧的选择是之前那辆他开过的熟悉大马力,空间足起步稳不憋火,适合存放他那开车时无处安放的脑子,标准的起步三点头以示敬意,就很有仪式感。

索栀绘抿着嘴:“那边不是有辆自动档吗,还有电车,这个车,不大适合你开。”

“你是什么时候产生我能用肉眼分辨出电车、油车、自动档、手动挡的错觉的,基地的车牌可只有一种颜色!”

“难得有你学不会的东西~”

“我不会的多了,除了开车还有数学,除了数学还有游戏,除了游戏还有.”四肢紧绷宛如木偶的李沧用眼角余光警告着慢吞吞歪过来的93索,表情惊慌失措,“你别乱来啊,满大街都是基地内勤,车子翻了老子可丢不起那人!”

索栀绘老熟练了,动手动脚根本不在话下,都timi已经上嘴了,很不道德在一个男人最脆弱的时刻率先占领了道德制高点:“唔唔!”

“我擦?”

李沧这一惊非同小可,发动机猛然咆哮,方向盘发出一声剧烈的金属扭曲声,差点直接被薅下来。

“唔!”索栀绘微微侧着头向上看过来,嗔怪的用眼神刺挠着李沧,含混不清且意义不明的说:“你,你慢点鸭!”

小娘皮的眼神像是高度近视的人摘下了眼睛一样透着一股子物理和心意定义上的双重迷离,声音不止模糊,而且很细很颤,像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

不过

好像也确实是这样子的。

(本章完)

第1808章 秦蓁蓁:妈妈生的!

93索这个滴水不漏的水货着实是天赋异禀,正常人是呜呜咽咽蹙蹙靡骋不敢高声语,她是嘴里含一根客户都能跪着背完出师表,正常人只是忍受,她却是享受,不用鼓励都能当成是奖励。

只能说这种学舞蹈出身的腰精是真的让人吃不消,随意一个动作都像在跳舞,韵律感十足,伏在中控台上的身体拗成了一个让人觉得奇怪又欲罢不能的形状,呼吸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小腿向上翘着,抖得自成一派很是欢快。

“打打一下嘛”

李沧脸都青了,我timi堂堂轨道线瘟神的手是用来打脸的,不是用来打屁股的!

“啪~”

索栀绘一阵花枝乱颤,冷白皮的肌肤瞬间完成颜色切换,几乎完全呈现出一种惹人怜惜的娇弱嫩粉色。

恰在此时。

一个漫长的红灯。

“卧槽?卧槽!是教官的车!是沧老师在开!”

“沧老师?沧老师!”

“嘘,不要吵不要闹静静地拍照,有没有素质啊,吓到某只响当当的社恐人士小心他追你的尾哦!”

“还有这种好事?大龄剩女追尾必嫁!”

李沧血都timi凉了,绷得像个僵尸,腰杆笔直一动不敢动,好不容易熬到红灯结束,一脚地板油——

吭哧!

憋车了!

“很难想象基地小报流言居然有真实存在的成分啊,一辆车,居然也能被开出连滚带爬的感觉?”

“那这么说沧老师玩游戏很菜也是真的喽”

“那还有假?”

“帅是真的帅,菜也是真的菜!”

缓了红灯同等时长的索栀绘被李沧用手拖着下巴才能抬起头来,呼吸急促香舌微吐,眼神飘忽的不行,整个身子依然在不自觉的打摆子。

“我说!你够了啊!”

“嗯”索栀绘眯着眼睛,“我够了,可你不是还没有嘛.”

“?”

车子最后又在老登楼下多停了很长一段时间。

暴舔甜物的索栀绘用纸巾拭着嘴角,只不过眼角的媚却是怎么也擦拭不掉的:“走啦,上去坐坐嘛!”

“.”

她是若无其事煞有介事的说出这种话的?

在这种状况下?

小登低了低头,透过挡风玻璃和小楼的窗帘,果然看到了一条熟悉的身影——

“ε=(ο`*)))”

又叒一次把人家闺女拐走这么久,这次回来的动静又这么大,于情于理也该露面报个平安的,不然都没法交代。

杨亦楠准备了晚餐,老登小登相谈甚欢。

酒是没有喝的,简单聊了聊回来时那么大的动静到底什么情况,杨亦楠和老索同志才稍稍放下心来:“蓁蓁今天怎么没来?”

索栀绘小小的打了个嗝:“在那边打牌呢~”

“吃这么饱?你孔姨又做了好多好吃的吧?改天我真得跟她学几手!”

“嗯~”

忽然飘过来一个眼神,简直肆无忌惮。

李沧:“.”

落荒而逃。

心虚的带魔法师阁下是扛着车跑的,基地无风无浪,大鲲鲲背上视野良好,偶尔路过一些繁华片区的时候,甚至都能闻到浓浓的烧烤味。

“哇!烧烤和小龙虾的味道!”

“别动!我看谁敢跑?”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

一阵鸡飞狗跳,开席。

不过过了好一会儿,厉蕾丝才在脸上顶了一张面膜从洗手间出来,扯着李沧的领子嗅了嗅:“哟,怎么没有茶味?”

“不是还没洗澡吗,做哪门子面膜?”

“啊~”

李沧只能把剥好的小龙虾放进面膜下面那张嘴里:“本来想买点别的东西,生滚粥什么的,不过回来的路上好像就只见到这个了,来点串儿?”

“啤酒!啤酒啊!”

“自己没长手啊?”饶其芳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生活不能自理似的,金鱼精你不是说物色了好些住家阿姨吗,赶紧给她弄几个过来!”

“上次问你你不要,早给人抢走了,好的住家阿姨可是从来不会在市场上流通的,和顶尖的女管家一样稀罕!”

“有两个钱儿烧的,怎么一个个都跟你一个德行,没人伺候不能活似的。”

“不,不一样,他们没我有钱。”

吃完夜宵,老王携小小姐火速跑路,饶其芳哈欠连天的拖着孔菁巧去了金玉婧的别墅。

“肘,跟我进屋~”厉蕾丝一个鹞子翻身扯掉面膜:“要不把后面那栋别墅收拾出来我们住进去吧,每次回来饶其芳都要去金姨娘那边住,怪怪的~”

考虑到金玉婧饶其芳互相之间的错综复杂,从各种意义上,厉蕾丝叫一声金姨娘违和感还真没那么强烈。

李沧嗤一声:“你是想让咱妈宰了我还是宰了你?”

主卧的沉入式浴缸蒸汽缭绕,上方的恒温新风开着,房间并不显得潮湿,不过李沧其实有点嫌弃那些护肤品精油之类东西的香味,认为自己一个平平无奇糙汉的皮肤质感最好不要那么纵享丝滑。

“下来啊!饶其芳的东西都超贵的!”厉蕾丝抱着充气海豚嚷嚷起来,“你输的那点赌本都未必够兑几池子这样的洗澡水呢,哼,平时我想泡都要和她一起,现在居然专门给你放了洗澡水!蓁蓁?秦蓁蓁!”

“来来了”

换上耳朵会动的毛绒兔子睡衣的秦蓁蓁战战兢兢的出现在门外,可怜的不要不要的。

刚才光顾着赢钱,结果现在同床竞艺的小伙伴不在,秦蓁蓁的心里都长草了,慌得一批——毕竟她已经用惨绝人寰的亲身经历证明,眼前这个座山雕一样匪里匪气的娘们实在是比带魔法师阁下更危险十倍百倍的物种。

厉蕾丝举着个搓澡巾:“你先搓我先搓?还是咱俩先给他搓?”

“”

好,那么好。

现在不用犹豫了,秦蓁蓁拔腿就跑,这已经是一个南方人最后的底线了。

垂死挣扎。

厉蕾丝用一条浴巾都能把她捆回来。

“不要.饶了我.”

“呜呜呜”

“求求了不要掰开来搓啊.”

“啊!”

事后。

不对,是被洗剥干净之后。

秦蓁蓁可怜的就像一只河豚,抱着那只充气海豚缩在那里,只占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边边,整个人和蒸腾的水雾一样虚无而涣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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