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1号新人脚皮拌饭越吃越赞?

什么?

乌鸦张口就拍出了自己的猎人身份,这一举动让外置位的不少人都微微一怔,旋即目光纷纷凝聚而来,投落在了乌鸦的身上。

面对众人的凝视。

乌鸦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发怵。

“我底牌为猎人,你发我查杀,算你踢到铁板上了。”

“前置位的7号,我认为是一张真女巫。”

“首先我们两神相互找到彼此的位置,预言家在哪里,我们可以再行分辨。”

“其次,3号总得是出局的一只狼人吧?”

“3号作为你7号眼中百分百应该是出局的狼人,那么他的视角里,你觉得他有没有进过我呢?”

“以及他在警上悍跳预言家的时候所发的那些言,你认为3号难道能成立为我的狼队友吗?”

“显然不能吧。”

“以及这张9号牌发我一张猎人查杀,首先我明确的知道9号一定是给3号补跳的狼人。”

“其次3号在警上悍跳失败,警下拍出一张女巫的身份,你7号点对了夜间的信息,身为真女巫,知道3号一定是狼人出局。”

“那么在你眼中,9号是不是就不可能为那张真正的预言家?”

“9号不是预言家,我拍出了猎人身份,自然得是那张真正的猎人,这总是逻辑吧。”

“目前你女巫双药在手,虽然外置位有摄梦人,但我也不希望我第一天就被放逐出局。”

“哪怕我能开枪带走9号,我却没有办法在这个位置一定能够找到狼队的梦魇在哪。”

“因此即便两只小狼出局,梦魇如果玩的好,且把自己的身份藏下去了,依旧是能够追轮次的。”

“毕竟现在三神已出。”

“只差一张摄梦人的位置。”

“等今天晚上梦魇跟最后那只小狼见面后,再往外排一排坑,摄梦人在哪,其实也就比较容易找出来了。”

“一恐一刀,就算好人的轮次在前,可只要让梦魇躲过抗推,狼队就将拥有无限的机会,三神二狼,也不意味着好人就一定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

“因此7号你今天晚上就必须要开毒了。”

“如果你今天不开毒,首先你昨天是被恐惧过的一张牌,今天晚上梦魇没有办法再次恐惧你。”

“那么你若是将你的毒药压住,拖延至明天再使用,今天虽然你死不掉,当然前提是狼队没有找到摄梦人的位置。”

“否则梦魇把摄梦人的技能一封,你还是要死掉的一张牌。”

“且明天过后,梦魇又可以再次恐惧你,到时候把你恐惧,让你无法使用技能,再一刀把摄梦人捅死。”

“总归你们的死法有很多,这要看狼队能用多久的时间找到最后藏着的那张摄梦。”

“因此你们的技能自然是越早用掉越好。”

“现在我猎人也被这只悍跳狼逼出来了,最后的那张摄梦人,你自己就藏好身份吧,今天晚上去摄7号。”

“归票呢,自然是要归这张9号牌的。”

“至于女巫你的毒药,如果你实在摸不准你要毒谁,我们可以把9号留给你毒,再外置位去找那张最像梦魇的牌放逐。”

“总归你要在沉底位发言,一会儿你聊一聊你的看法就可以了,我是一张猎人,今天我会挂票9号的。”

“如果我出局了,我自然也是要带9号走,女巫的毒药你就自己在今天晚上去找梦魇毒吧。”

“好人们尽快回头吧,警下四张票挂给9号,我在这个位置也不可能直接点到9号的全部狼坑,但我认下7号是女巫,总归这张3号就得是一只出局的狼人,3号、9号共边,而另外的两狼,就交给你7号去聊吧。”

“8号弃票,我倒不觉得这个10号牌聊的有多正确,警上和警下的弃票,我并不认为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你要说放逐投票狼人弃票,可以给好人更多的,放逐掉狼人的机会。”

“那么警徽投票呢,狼队都不冲,岂不是给了好人更多的上票给真预言家,让真预言家拿到警徽的机会?”

“只可惜这次的好人基本上都站错边了,唯有一个8号牌没有直接上票给这张悍跳狼人9号。”

“所以在我的眼中,8号牌明显是偏好的一张牌,你10号如果不是4号的金水,我都想打你了。”

11号乌鸦摇了摇头:“如果连边都找不对的话,与其硬着头皮上票,还不如不投票。”

“就聊这么多吧,各位回回头,跟着我投掉9号,我们四神在场,狼队就完全没有翻盘机会了。”

“但如果让我开枪带走9号的话,狼队还有一定获胜的可能,这是我所不希望看到的。”

“我们既然作为好人,那就不要给狼人丝毫的机会!”

“过。”

乌鸦选择了过麦。

他的状态并没有起得非常高,但却给人一种非常坚定的感觉。

这反而倒是在无形之中,让他更多了几分像是猎人的点。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浮生这次拿到了一张摄梦人。

轮到他发言,听完前置位起跳猎人的11号乌鸦发言后,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首先在他看来,11号有可能是猎人,有可能是狼人。

但不论11号是什么身份,他的底牌都是绝对不能在今天暴露出来的。

所以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自己的摄梦人衣服给藏得死死的,最好让外置位的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一张普通的平民牌。

不过这张7号……

底牌真的为一张女巫吗……

“11号起跳枪牌,可以理解。”

“11号是狼,他跳枪就跳枪,11号是猎人,他被查杀,更是该跳。”

“所以首先11号起跳猎人这个点,在我这里并没有什么正反面一说,其实我认为这件事情也比较简单。”

“9号发11号查杀,11号拍出猎人身份,那我们就看后置位还有没有人起来跟11号对跳猎人不就好了。”

“如果没人跟11号对跳猎人,那11号大概率就是一张真猎人。”

“以及3号作为一只小狼已然出局,剩下的小狼恐怕也很难再继续跟11号抢衣服穿,所以9号不就是百分百的悍跳狼吗?”

“9号为悍跳狼,今天就出他。”

“那么如果11号不是真猎人,而是一只悍跳猎人的狼人,后置位自然也会有真猎人在。”

“总不可能10号恰好就是那个在前置位发言的猎人,把衣服给11号穿了吧?”

“如果10号是猎人,在投票环节,他自然也会把票点在11号身上的,到时候见到这种情况,那就看女巫晚上的毒药到底要给谁了。”

“总归10号是猎人的概率较小,我认为,如果11号不是猎人的话,后置位大概可能要开出真猎人。”

“那么我们就只需要等后置位那张猎人起跳,去拍死这张11号不就好了。”

“那样一来,信9号是预言家的,出11号即可。”

“信11号是猎人的,也不用出9号,直接出跟11号对跳猎人的那张牌。”

“我们验一波枪。”

“总归现在3号大概率是一只狼人出局的,我们好人的轮次领先,验枪其实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毕竟有人跟11号对跳,那就必然要产生一只小狼裸在我们的脸上。”

“不论这只小狼是11号,还是后置位要跟11号对跳猎人的牌。”

“矛盾的出现,总归意味着狼人视角的暴露。”

“我们好人能够尽可能的缩小狼人所在位置的范围,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了。”

“我的底牌唯一一张好人,且我不是猎人,所以就听后置位怎么聊吧,11号的表水在我听来还算可以,如果11号真的是猎人的话。”

“过,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们这几张重要的神职牌操作吧,尤其是你7号女巫,你在后置位多听一听这些人的发言,毕竟你晚上还有一瓶毒药要使用呢。”

“得好好规划一下,到底要毒谁才行啊!”

12号浮生尽力地隐藏着自己的身份,甚至他在这个位置都没有去点4号跟9号谁更像预言家,谁更像悍跳狼。

反而将发言的重点放在了7号女巫以及11号这个起跳了猎人牌的身上。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上一局1号位来自发癫至上的浑身脚丫子显瘦出局离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名新上场的玩家,名为——

脚皮拌饭越吃越赞。

一个很有味道的,也很让人不太想要接近的,甚至都不太愿意提起的名字。

这一局,脚皮拌饭只拿到了一张平民牌。

不过他的思考量却不低。

只见他眼神微转。

朝着12号与7号这两张牌的位置扫了一眼。

“3号真的是狼人出局的吗?如果3号是狼人的话,正如10号玩家所说的一样,他有必要在这个位置拍一张女巫身份吗?”

“无论怎么看,结合法官给出的死亡信息,7号都应该更像那张这女巫牌吧?”

“但也正是因为表面看来就应该如此,实则却更是很让人感到疑惑。”

“因为这其中好像总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当然,也可能是3号就是在给我们打反心态,而我和10号正是吃了3号的反心态,11号身为一张猎人牌,见到9号发他查杀的悍跳狼去保了3号,自然也就不会觉得3号像是女巫。”

“因此直接将3号和9号捆绑起来去抽鞭子,这也是有可能的。”

“但总归我认为9号警上聊的一点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是3号以及4号这两张牌显然不能够成立为双狼——站在9号为预言家的角度来看的话。”

“所以9号当时不在警上去触碰3号,反而暂且将其认定为有可能是炸身份的好人,警下再去听3号自己的表水,我觉得这是9号像预言家的点。”

“以及,如果3号是狼人的话,他全力将自己隐藏为好人,那么只要能够让好人认为场上还有四狼,外置位就一定会有一张好人牌被挤进狼坑里去。”

“那么3号如果为狼人,为什么还要在这个位置跟7号去对跳女巫,而不选择顺势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就是在警上随便炸身份,结果没想到一个不小心,把女巫给炸出来了的普通平民牌呢?”

“他难道不想压缩好人生存的空间吗?非得跳出来送人头?”

“我觉得应该不太会吧。”

“除非3号妄图想起跳一张女巫牌,让我们去扛推掉7号,但是显然也是不太现实的一件事情。”

“因为根据死亡信息,7号是聊对了夜间情况的,且这个视角也只有女巫能有。”

“所以我们不可能因为3号起跳女巫,就去放逐7号,7号哪怕不是女巫,他的轮次也得在明天或者后天,这点能明白吧?”

“因此我认为7号你如果是女巫的话,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开毒了,正如11号所说的一样,只要你开毒,证明你是女巫,那么11号大概率就是一张猎人牌。”

“毕竟11号是直接认下你7号是女巫,而没有去考虑3号为女巫的。”

“所以我们可以暂且片面的认为,11号的视角跟你7号是保持一致的。”

“即,11号是猎人,你为女巫。”

“你为女巫,11号为猎人。”

“11号为狼人,你为狼人。”

“你为狼人,11号为狼人。”

“由于不确定梦魇能不能够找得到摄梦人,所以你7号肯定是要开毒的,前提是有平安夜的出现,比如狼队去刀了你,摄梦摄了你,你看到无人死亡。”

“那你可以开毒到外置位的牌。”

“其实如果你是狼人的话,摄梦人摄了你,虽然能守你一天,可狼人外置位去刀,也能刀死人,毕竟你是狼人。”

“因此我觉得,你要是毒人,你干脆就照着你不认为是猎人的那张牌去毒。”

“当然,前提是在听完末置位9号的发言之后,我们能直接找到预言家是谁,但如果我们找到预言家是谁,其实我们也就自然能够分清楚11号是不是猎人,你7号是不是女巫了。”

“所以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我们不要本末倒置,你晚上就直接开毒,而今天呢,如果有狼人和11号对跳猎人,或者有真猎人起来要拍死这张11号,我们今天就验枪嘛,11号是不是猎人自然就见分晓,那你是不是女巫,其实也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

“届时,摄梦人自然会选择守你,或者去守末置位他认为的神职牌,即那张真预言家牌。”

“到时候万一你真的是女巫,你倒牌了,起码你也能开毒嘛。”

“出现双死,那你7号就必然是女巫,出现单死,我们还得考虑考虑你是不是女巫,多麻烦呢。”

“反正你7号如果是女巫,3号总得是一只狼人出局的,我们好人的轮次在前,验枪,猎人还能再带人。”

“至于11号所说的,梦魇的存在,可能会导致狼人获胜,但前提是梦魇能躲过两轮抗推。”

“这是好躲的吗?”

“但凡你7号是真女巫,狼队的刀就很难在今天晚上落到真预言家的头上,也就是说,真预言家家还能报出验人。”

“如果9号是真预言家的话,他甚至还有警徽流,还能多出一天验人,梦魇怎么藏?”

“根本藏不住的。”

1号脚皮拌饭耸了耸肩,随后摇了摇头。

“但如果你7号不是女巫,3号才是真女巫,那么事情就大条了。”

“我们好人的轮次是亏的。”

“这就有点难绷。”

“今天如果还要验枪的话,11号不是猎人那还好,先让11号出局,他开不出枪来,起码三神依旧在场。”

“可如果真的让猎人出局开枪,哪怕猎人能够开一枪追个轮次,三狼两神。”

“还有个梦魇,这要怎么玩?”

“我们也只能期盼摄梦人的操作足够优秀了。”

1号脚皮拌饭在这个位置并没有直接认下王长生是那张真女巫牌,因为场上的情况着实有些诡异,7号看起来像是一张真女巫。

然而能进入全国总决赛的人,没有一个是不多疑的。

这就导致1号不可能不去防一手7号不是女巫的概率出现。

7号如果不是女巫。

他们好人第一天直接损失了一张女巫牌,还是双药女巫,完全无效果的出局!

这就是天崩!

1号脚皮拌饭顿了顿,随后,目光又横向11号乌鸦。

“最后,介于7号存在不是女巫的可能,你11号也有可能不是真猎人。”

“因此在你和7号都为双神的情况下,我们好人的轮次足够,那么如果有后置位的人要跟你对跳猎人,我觉得就没有必要先出后置位。”

“毕竟对跳猎人先出后置位这种规则,也只适用于一般的情况,问题就是现在的情况不一般,而且我高中是二班的。”

“那么如果场上出现猎人对跳,我认为可以先出掉你这张11号,从而佐证一下7号是不是女巫嘛。”

“反正你是猎人,你还是能开枪的咯。”

“你不是也说了,你出局就带9号,你把他崩死就好,看看他警徽给谁。”

“过~”(本章完)

第220章 这就是,狼队的团结啊喂!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是狼群之前上场过的,也是王长生的老熟人。

程笑。

他这次拿到了一张猎人牌。

因此在11号乌鸦起跳猎人的时候,他就迅速地找到了9号是真正的预言家。

毕竟在他的视角里,3号有可能是狼人出局,也有可能是好人出局,那么如果3号是狼人,9号是为3号补跳的狼人,他有必要再给自己的小狼队友发一张查杀牌,玩狼踩狼的花板子吗?

完全不可能,因为场上只有三只小狼了。

如果3号是好人出局。

那9号就更不可能不是预言家了。

他作为真猎人,11号穿他衣服,又把7号给认下,7号又把3号给逼走。

11号跟7号要说不是一队的,他能当场剖腹自尽!

所以在2号程笑的眼中。

7号、11号绝对为双狼。

9号为预言家。

那么跟9号对跳的那张4号,就必然也得为一张狼。

哼!

看我直接当场抓三狼!

2号程笑心中冷哼一声。

“今天11号直接给我干出局!我是猎人,你7号如果是女巫,你晚上去把这张4号牌给毒掉,你如果不是女巫,那就当我白说。”

2号程笑状态起得贼高。

他之前被打趴下了那么多把,这次好不容易拿到了一张强力身份,还正巧有狼人敢起身穿他的衣服,他自然是要变得强势起来,一路将狼人给打穿!

程笑的目光如炬,环视着场上的众多底牌。

“我为猎人,11号为悍跳猎人的狼人。”

“虽然我不能够百分百的肯定7号和11号是否为共边的牌,毕竟7号点对了夜间的信息,他有可能是真女巫。”

“但总归9号这张牌不可能和11号共边,所以11号穿我衣服,说明9号发对了查杀。”

“11号为狼人,9号就必然为真预言家。”

“因此我在这个位置会选择直接去站边这张9号牌,4号则是必然会被我打进狼坑的一张牌,连同这张11号一起!”

在程笑的眼中,7号王长生有很大的概率也得是一只狼人。

但他不可能在这个位置直接把这种言论给说出来,因为在外置位好人的眼里,可能还无法百分百的分清楚他们猎人的位置。

而且7号也不是上轮次的一张牌,不需要将他在今天就定义出一个明确的身份。

所以他如果在这个位置直接将7号打死成狼人的话,很可能就会引起外置位好人的反感,第一天把他给出了。

那他才真是要傻眼。

2号程笑自觉他已经在如此多的磨难之中,长了几分的机灵和聪明,不会再轻易的被王长生这该死的家伙给蒙蔽与欺骗!

“目前这张4号牌,我想本身也就是各位认不下的一张牌。”

“因此我也就不多说了,今天跟着我的手,一起把11号投出去。”

“如果你们有人信4号是一张预言家的话,那你们就来点我好了,我会开枪把11号带走的。”

“只是介于1号玩家所说的,3号有可能是真女巫出局,也有可能是狼人出局,这是无法现在就直接做下判断的事情。”

“还要看一晚上过去之后,会不会出现双死,或者会不会出现平安夜,才能够断定7号是不是一张真女巫的身份。”

“所以今天即便是要验枪,也应该先让11号来开枪——如果他能开得出来的话。”

2号程笑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带着些许的轻蔑之意。

“但我可以肯定,11号是绝对不可能开出枪来的,因为我才是那张猎人牌!”

“我现在跳出身份,也是希望各位能够相信自己的站边。”

“你们并没有站错,7号的确是那张真预言家牌,他发对了11号查杀,所以今天的轮次就是我2号和11号的。”

“以及要验枪,也要先将11号放逐出局,让他来开枪。”

“这个位置我认为我就没必要点太多狼坑了,后置位的牌我还都没有听到发言。”

“在我眼中,4号和11号是两只狼人,3号和7号开一只,这就已经是三只了。”

“最后一只,没有必要在第一天就将其找出来,而且也不太好找。”

“留给预言家去查验就可以了,反正今天的轮次也已然定下。”

2号程笑一口气说完他要聊的发言,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选择了过麦。

“过。”

对于2号程笑这般高状态的发言,外置的好人纷纷思索起来,只是王长生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

随着2号起跳猎人身份。

场上的双方阵营也就愈加明显。

以9号为首的团队,如若4号是一张预言家,那么2号、3号、9号,大概率就是三狼。

以4号为首的团队,如果9号是一张预言家,那么4号、7号、11号,大概率就是三狼。

只不过3号跟7号这两张牌有可能会发生置换关系,但这并不是太过重要的事情——起码在此刻没有那么重要。

现在好人们就只需要分辨预言家是谁,便能够直接将狼人近乎连根拔起。

然而对此,王长生却真的不甚在意。

随便他们好人怎么去思考。

今天的轮次也不可能开在他7号身上。

2号出局,他想开枪就开枪呗,反正也只能带走4号或者11号。

2号敢一枪开在他7号的头上吗?

听听他的发言就知道,他绝对不敢!

不然的话,他大可以在刚才就直接将他定死为7号的狼同伴,2号又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

而且2号出局,王长生拥有上帝视角,看得非常清楚。

两神出局,哪怕2号开枪带人,好人的轮次也是落后的。

今天晚上他只要跟小狼见面,便能指刀摄梦人!

一恐一刀,摄梦人出局,还连不死人,就剩下一个预言家,还不是随便杀?

而今天哪怕是11号出局,其实也没太大所谓。

11号出局,场上还有三狼三神。

有他这张带着透视的梦魇牌在,狼刀却是绝对领先的。

到了晚上,他跟小狼见面之后,还是对着摄梦人一恐一刀,直接断绝好人追轮次的可能。

干掉摄梦人之后。

到了白天,场上依旧是三狼,可神职牌却只剩下了两个。

狼人接连自爆,直接照着9号真预言家的头上砍,把猎人留在最后放逐出局就可以了。

甚至狼人自爆,王长生都可以直接对着猎人进行恐惧,然后狼人再把他杀死,白天猎人纵然倒牌,也开不出枪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今天只要轮次不上升到他7号的头上,这把就是必赢的局!

所以王长生的表情很淡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姿态放松,默默地听完了2号如此高状态的发言。

状态高又能如何呢?

就算把11号小黑鸟真的给扛推出去了,又能如何呢?

他是报对了死亡信息的牌,谁敢在白天把他扛推出局?

而若留他一晚上,好人又拿什么赢呢?拿头吗?

王长生随意的将视线落在了下一张即将要发言的小狼牌身上。

好人的必输之局,已然达成。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4号战魂这只真正的悍跳狼发言。

他微微一顿。

2号的起跳,着实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如果不是前置位有11号起来帮他分担了一下,他在这个位置还真不知道要该怎么去辩了。

因为在他的视角之中,3号这张出局的牌,有可能是他们的大哥梦魇。

当然,7号也有可能。

只是作为狼人,他自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去思考。

未虑胜,先虑败。

这是能够极大几率获胜的重要条件之一。

“唔,警下这么多张牌,我只吃到了一张票,还是被悍跳狼发到了查杀的猎人。”

4号战魂微微叹了口气,神情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首先,10号是我的金水,这是我昨天晚上进验过的结果,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没有办法再更改。”

“我怎么能够料到我的金水牌会在警上直接点我一张真预言家的卦相不好呢?”

“我如果是狼人,我大可以往外置位,甚至往警下丢金水,我何必把金水丢在10号的头上?”

“我只能是验过了10号,才只能给他发金水啊。”

“以及警下这么多票,全部投给9号,警下难道没有9号的狼同伴?我是不信的。”

“首先现在的格局是,你们站边我,2号、9号是两只,3号跟7号开一个。”

“警上这几张牌中,7号本身就在我的警徽流里,现在他起跳了女巫,你要说7号是我的狼同伴?也不太可能。”

“那你们说3号是我的狼同伴吗?也不现实吧。”

“3号跟我为双狼,我们在这里干什么?螺旋送人头?”

“在我这个位置,9号又没有起跳,我的眼里只有3号这一张跟我悍跳的牌,我怎么会知道3号是什么身份起来悍跳的呢?”

“他既然穿我衣服,在警上我发言的那个位置看,他就只能是狼人啊!”

“所以我不认为我的警上视角有任何的问题。”

“现在呢,6号在我这里就很难成为一张狼人了,因为警上的发言我没有听出6号有太多的狼面,所以6号在我这里是一张X偏上的牌。”

“而且我现在也没有警徽,自然也不可能继续留下什么警徽流,我晚上会随便去摸一张警下且想要站边9号的牌。”

“总归今天是猎人的轮次,谁能开出枪来,谁站边的那张牌,自然也就会成为真预言家。”

“甚至入夜之后,我都有可能活不到明天。”

“但这些事情也不是我能掌控得了的,我无法确定7号是不是女巫,因此一会儿听一下7号的发言吧。”

“实在不行,我晚上就去把7号给摸了,如果7号是真女巫,那今天晚上大概率得是一天平安夜。”

“但其实我是不太想去摸7号的,因为7号若为真女巫,虽然把他摸出来,确定了7号的身份,但我也就丧失了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有可能摸到梦魇的机会。”

“目前三狼已出,只差最后的那个梦魇。”

“当然,如果7号不是女巫,那7号也有一定的可能是梦魇。”

4号战魂无奈的摇头叹气。

“可惜我一张真预言家没有警徽,大概率只能验一天的人,甚至一天都有可能验不到。”

“我考虑考虑吧,看看到底是去验7号,还是摸一手其他的牌。”

“今天外置位的好人全部把票点在2号的身上。”

“我是预言家,原本在我的眼中,9号跟11号还有极其微小的概率成立为狼踩狼,但随着2号起跳,11号就必然是被9号这只悍跳狼丢了一张查杀的纯种好人。”

“那么我的票就一定会挂在2号的头上。”

“11号就是一张能够当做反向金的牌。”

“过了,现在大部分的人都要去站边悍跳狼,我是没办法现在就抓住最后一狼在哪里的。”

“他藏在你们好人之间去给9号冲锋,在我还没有听完一整圈的发言的情况下,我着实无法确定最后那只狼人的位置。”

“而晚上的查验,我也会慎重的去考虑到底要验谁的,我不想浪费这次宝贵的机会。”

4号战魂摇了摇头,随后选择了过麦。

在他的眼里,3号如果是他们大哥走的话,那狼队直接失去一张梦魇牌,其实现在已经崩掉了。

再加上随着11号乌鸦这只被9号真预言家查杀的,他的狼队友起跳猎人,今天的轮次又成了猎人的轮次。

这也就导致今天不是狼人出局,就是猎人出局,而猎人出局还能开枪,再次给好人追上一个轮次。

所以如果3号是梦魇,他们狼队其实是没有办法玩的。

11号乌鸦很显然在前置位就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才会果断的起跳猎人。

这是选择坚定地相信7号是他们的那个大哥了。

不然11号乌鸦也不会直接选择原地起跳一张猎人牌,他大可以起跳一张摄梦人,去寻找真摄梦人的位置。

何必拍出来一张能够验枪的猎人的身份呢?

4号战魂也get到了11号乌鸦所要表达的意思,因此他也几乎选择孤注一掷,今天就是要给真猎人干出局!

管他三七二十一,你2号给我走吧!

11号乌鸦如此之决绝。

他4号战魂自然也不会退缩!

狼队永远都只有齐心协力这一条路可以走。

无论是否互打,是否一起冲锋。

最终的核心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狼人的团结!

既然决定了一个方向无可更改,那就一起走下去。

哪怕一路走到底,撞到南墙,也不回头!(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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