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0章 对症下药,其病自解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明明人都已经在timi四六不着的轨道线上,却还是感觉操碎了心,话说人情世故真的很让人心累啊,一套符合手足兄弟挚爱亲朋期待的社交理论转实践下来,老子timi咋就没物色到一个好饼呢,遇上这帮玩意真是我的福气!

“轰隆~”

一组组宛如人形霸王龙般造型尸态异化生命的出现打断了李沧的内心OS吟唱,柱子腿,趾爪粗钝,鳞甲如刀,一条足以支撑整个身躯重量的粗大尾巴上横生着三排棘突——

“卧槽?”

李沧对着那一颗长得人里人气头顶犄角的脑袋陷入了沉思,这timi咋跟闹着玩似的,尸态兽态特征同时出现并不罕见,但如果这些玩意的鉴定结果是有名有姓的从属者呢?

这些玩意的三角眼里竖着金色的瞳仁,眼球血丝遍布,呈现出一种绿意盎然的源质光辉,凶性蜇人,连那些天使战士都在下意识的回避他们——

“磨合失败吗,同事关系还是不怎么和谐?”

“王德发?”

“有时候我也这么觉得,都说战争是男人的浪漫,但很显然多巴胺内啡肽和肾上腺素才是,当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分泌过于旺盛的时候,同性相斥,更何况同事这种生物,一些小摩擦在所难免,他们之中总会出一些疯批和颠佬,很无奈,很悲哀,对吗?”

“你你神经病吧.!”

“职业病。”李沧严肃的反复强调重申了正确的说辞之后,摊开手:“成为演化素材之前,交流是既定流程,就像唔.就像听音乐的瘤牛,吃珍珠大米的鸡,从菊花开始种的蛇羹,这样虽然未必会让食物变得更美味更未必是某种神秘精神交融的仪式,但至少可以更贵,我们种花家是讲究矜持和体面的,生意就是生意,不存在强取豪夺,还有,我这个人,其实非常尊重同事。”

什么矜持和体面,这他妈怕不是你的情趣和xp吧,做人切记交浅言深,好家伙么,合着我们现在就成你play的一环了?

不过鉴于这个小白脸所表现出来的一些东西,一些细思极恐的东西,天使战士们此时此刻将也是把矜持和体面做到了极致。

攻击虽然一刻未停,但话里话外可就显得过分谨慎了,人的耐心不可能是无限度的,鬼知道哪句话说不对会直接激怒这个有大病的神经质。

疯批合该交给颠佬来对付,毕竟你都知道了的,同事关系不怎么和谐嘛。

初来乍到的小龙人们终于完成了对职场规则的适应,浑身上下逐步呈现出与天使战士以及力量区域同质化的油彩色,就像是水中的透明玻璃球,极其难以辨认。

但相比天使战士们身化力场和谐共融的模样,这些小龙人则更像是被锁链束缚的野兽,一道道光晕所化作的锁链在向他们灌输力量的同时,也在疯狂勒紧他们的神经,猩红的眼珠,自背部迫出的绿雾.

以及癫狂的痛苦愤怒。

“吼!”

身高虽然不超过五米,看起来清汤寡水的,但当这些口鼻生烟的玩意踩着沉重的步伐嗷嗷叫的向李沧的方向扑来,那场面怕是连四狗子看了都要荷尔蒙飙升。

“虽然不是很意外,但如果你们告诉我战死之后要穿着这一身体面的妆裹和这样一群东西在所谓的英灵殿里如胶似漆相濡以沫的作为统合意志存在,很遗憾,我表示同情。”

良言一句三冬暖,如此掏心掏肺的赤诚果然让天使战士们感觉尸体暖暖的,不过接下来,他们就看到了一幕更加暖心暖胃的场面。

一头强大的利维坦级龙化异血战士就那样在他们曾经卖力讥讽过的猩红光束之下嗞出了漫天蓬勃的血污,他们数次全力一击都无法破开深层防御的多重被甲皮肤和鳞膜宛如水气球一般飙着汁液离体而去,只剩下一具强殖拼凑痕迹明显的骨架和依旧鲜活的内脏依然顽强的杵在那里。

“嘶~”

李沧倒吸一口凉气,从脚后跟儿舒服到了头发丝儿,连脊骨大龙都随之舒展开来,本就嶙峋突兀的背部显得愈发狰狞。

怀念。

上次有这种感觉仿佛还是在上辈子。

带魔法师阁下的瞳孔微微放大,那个表情神态就有一种钢铁爱国者全部大写的密码和专属笑话同时获得认可般的振奋人心提神醒脑.

天使小可爱们看好了!

那timi老子的焚风就只是稍微有点小挑食而已,而已!!

小龙人的皮筒子像旗帜一样招展,而后落地,微微的震动让杵在那里的尸骸齐刷刷的扑倒在地,超过百分之百的血条置换率不是随便什么异化物种都能轻易承受的,这些直立蜥蜴的血条只是有所溢出,而不是已经开辟出了第二血条。

它们还没有强悍到那种程度,或者说,这些异化从属者的主导者还不配拥有那种离谱的祈愿技术,否则带魔法师阁下和大神官冕下可就真timi要你争我抢高薪聘请了。

短短几秒钟时间,遍地尸骨如林,所有小龙人的骸骨都被一支黑体晶簇钉死在地面,足足有数百具,他们脚下的土层翻开,就像一个个小小的、规则辐射状的火山口或陨石坑。

李沧擦了擦手,抬头看向那些虚化在光晕力场中的可爱小天使,试图安抚食材情绪:“抱歉,见笑了,但显然并不是什么玩意都配得上体面的对待,现在,可以开放力场让我出去了吗,还是你们认为必须要捱到上面的舰队能源彻底耗尽?”

力场之外的部分,金甲天使战士和小龙人的境遇完全没有力场之内的肆无忌惮,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甚至都不是死于魔山老爷的长枪和践踏,又或者四五六狗子的殴打侵蚀,而是把命丢在了自体崩解上。

就像李沧说的那样,这个力场起不到除了buff之外的任何其它作用,这样的广域战争,这样的体量,仅凭这样的改造岛和战舰集群,根本无法完成对战场的立体覆盖,这玩意不是三相之力,那样的能源或者说源能消耗几乎没人能负担的起,对方能做到的,仅仅只有让力场光晕像timi个拙劣的探照灯一样扫来扫去,与其强行称之为战争buff,不如说更像是临终关怀。

“我曰.”老王一眼扫过来,这一看不要紧,直接鼻子都气歪了,当场炸毛:“你他妈的现在都不演了吗,公开偷工减料浑水摸鱼是吧,就那大小猫两三只你他妈到现在还没鼓捣完?”

李沧抬眼看了看那群小天使:“你懂自愿和强制被迫的区别么,知不知道被吓死的牛肉会变酸变涩变僵硬?”

“这他妈又是个什么鬼的扯淡逻辑?”老王逼逼赖赖:“咋地,你还指望他们能自觉自愿的跟你走啊,虽然瞅着不大像,但这些玩意高低也曾经是人好吧,再说了,那他妈的老子也没见哪个行尸异兽纳头便拜主动跟你血肉飞升的啊?”

李沧说:“你觉得限制他们自由的是什么?”

“emmmm”这个问题还真把老王问愣了:“契约?奴契?”

“血脉!”李沧的眼神像极了小学班主任从后门投来的战略核威慑,看得王师傅肝胆俱裂:“蠢东西!我之前怎么说的!血脉!是timi血脉!你耳朵是通的还是脑子是漏的?”

“血脉就血脉呗”王师傅悻悻:“所以呢?”

李沧无比心累:“你什么时候见过有主的祈愿血脉能在磨坊里二次加工了。”

“哦,权限是吧.”老王说:“这和那有鸟毛关系,我主观同意≠我同意啊!”

“但他们把这玩意和信仰挂钩了。”

“嘶,不是,你等等,你等等啊,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信仰是这个世界最坚固也最脆弱的堡垒,而且你是见过信仰崩塌的,连小币崽子都能湮灭自毁,更何况这就只是一条血脉而已,绕开权限,想必不会太难。”

“前提是需要他们活着!”

“呵,王师傅高见。”

“咳”老王多少沾点尴尬:“那您继续,您请继续,我不打扰了哈!”

李沧对这厮嫌弃至极,啪的一声关掉mini祈愿界面,抬头,一脸的阳光灿烂,真诚满满:“我的朋友,刚才我们聊到哪了?”

天使战士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请问,你也知道如果不设置额外屏障的话,以现阶段从属者的视力是可以轻易看清祈愿界面上那些细小文字的吧?”

“是的。”

“可我们完全不觉得这是一种尊重!”

李沧只是说:“你们的死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瓦解这条血脉,很重要!”

天使战士们沉默了:“所以像你这样的人,也会感到恐惧么,你到底在恐惧什么?”

“那很多了.”李沧一桩桩一件件的数起来了:“赚不到钱,养不了家,吃不上饭.”

“你们要知道,这世界上一些东西生来就是要活在别人的尸骨之上的,当然,我不是在讲资本家啊,我在说一些更要命的东西,一些更加物理意义上的玩意。”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只是单纯的不愿意别人为我的个人行为被动支付代价、不希望我的个人行为资助了这些玩意,我相信,你们肯活到现在、能活到现在,绝对不仅仅只是因为信仰,你们还是会有一些值得珍视和留恋的东西吧.?”

“失去了一些作为人的基本要素之后,我们的某种感知反而会得到异于常人的深化,我们相信你的话,但你的真诚并不能打动我们的忠诚,不是对上面那些人!”一个天使战士抬头看了一眼上方舰队:“我想说的是,对更上面的、对主的忠诚!”

另一人道:“对,你的言辞,比出现在你口中所谓的信仰更加虚无缥缈!”

更多的天使战士纷纷附和:“你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你同样只是想利用我们来达成目的而已,相比于上面那些人的赤祼祼,你的虚伪和无耻显然更胜一筹,你只是在试图把自己伪装的更高尚!”

一般来讲,谈话进行到这种地步基本就无解了,上升到信仰的高度,那就是个死结,但对带魔法师阁下来说完全不会。

“病毒可以是血脉,血脉为什么不可以是病毒呢,毁灭永远比创造来的容易,你以为你们是保护者的身份,事实上,你们只是失控车辆的乘客而已,甚至都不是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李沧摊开手:“以连造物主都无法预测的方式来重写自己,进步和变化,是生命本身的决定性特征。”

“你”

几公里外。

老王一脸懵逼的听着通讯器里传过来的声音,拼着被小龙人摁翻猛锤也要在祈愿界面上疯狂扣字儿:“大雷子,小小姐,你们说李沧这个症状,他到底算不算严重了?”

厉蕾丝回:“什么症状?”

太筱漪:“那很严重了,我好像从来都没见他有对谁讲过这么多话来着”

老王:“就是嘛!这货口条儿啥时候这么顺溜的?再说整天对着素材对着磨坊对着狗腿子逆子们纵横捭阖痛陈利害到底算怎么个事儿?”

厉蕾丝却不以为然:“嘁,那是你们,他跟我俩嘴成是碎了呢!”

太筱漪狐疑:“有吗?”

老王不愧是空岛上不可或缺的头号选手:“嚯,合着是场景不对呗,那你说,要是老子搬张床去跟李沧他忆往昔展未来高山流水下里巴人,这究竟算是零和博弈呢,还是三从四德呢?”

厉蕾丝不乐意了:“呸,姓王的你能不能别那么埋汰?”

老王:“诶诶诶,你要这么说的话那话可就不能这么说了,那明明大家都聊正事儿呢,你扯个什么李根楞?”

“滚!懒得理你!”厉蕾丝甩出来一行字:“他内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大惊小怪,我家小李子正常着呢,人家比你个贱人都健康,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情人眼里出狗屎,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也,现在老子又开始相信爱情了,祝您情投一盒,祝您牛逼!”

“那请问你相不相信老娘现在就过去把你屎都给捶出来?”

“.”

感谢黉老师、天天看书321、酆都之?等书友打赏,爱你们哟,(づ ̄3 ̄)づ╭~

第2321章 如此日常

信仰是个好东西。

万幸。

万幸啊。

有时候甚至连李沧都不得不承认,政教合一在某种程度上、在某些特定的时间和空间背景之下确实不失为一种行之有效的统治体系,与人为善方为大爱,但凡这帮子本地人没把血脉和信仰的定义适当混淆,带魔法师阁下都不可能迅速且另辟蹊径的找到突破口。

“李沧,事情不对啊,这都没搁同化边界里,他们咋还能答兑战场?”老王盯着那些逐渐消融的尸体,确定不是因为癌化畸变属性降解的之后,多少产生了点抵触情绪:“狗日的,呛行啊,抢槽啊,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正因为吃过见过,老王才知道这看似不起眼的玩意究竟可以多么的丧心病狂,一个人哪怕再强大也是假的,哪怕强如饶其芳饶教官她老人家,轻松手撕李沧不是吗,吊起来拿冻带鱼抽都行,然而最终却只会是打生打死死去活来管杀不管埋的那种局面。

三相之力,癌化畸变,这玩意就是所有试图与三条脊椎的带魔法师阁下痛陈利害的角色都绕不过去的那道坎儿,眼前这种场景,这种源质同化,与带魔法师阁下的行事作风何其相似,简直相似的彼其娘兮。

像王师傅这样的鲶鱼精,浑水摸鱼他自得其乐甘之如饴,但长期高强度高烈度的对线鏖战他是吃不消或者说极其厌恶的。

老子累死累活难道还能是为了把背水一战那种得天独厚的好东西消费在这种场景里?

简直就荒了其邪谬!

老子嗑的所有人参养荣丸和背水一战、吃的每顿饭、养的每一寸混元一体的不破金身那都不是白给的,目的始终如一的都只有一个:是洗脚是大宝剑是人前显圣是欺男霸女是他娘的职业道德!

“同化界限只能代表那边已经完全是属于他们的世界,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没法染指这边。”李沧说:“再者说,我们其实没办法区分这种同化侵蚀到底属于这里还是他们。”

“有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至少可以知道他们对这种同源的利用程度,不至于两眼一抹黑搁这抓瞎!”

“ε=(ο`*)))”老王叹口气,打吧,还能怎么办呢,好过被李沧拉去打靶:“那几个家伙心理建设做的咋样了?”

李沧抬头瞄一眼上方舰队以及改造岛集群:“他们放弃这边了,如果我的直觉没问题,那边正琢磨着用什么姿势跑路呢!”

“啧,杀人诛心啊~”

“我出来了!”

“大胆,如何不称嫂嫂?”

“滚!”

几条金光灿烂的身影浑身上下油彩光晕褪去的同时几乎是立刻开启了自我崩解的进程,按说这些人早已经配套了类似于“真主至上”之类的大口径台词以达到活体施法威力最大化,但他们却在关键时刻迟疑了,然后就被李沧按着头火速塞进了龟背龙虱,整个过程和手法之丝滑像是已经这么干了几百万次,让过来凑热闹的大老王叹为观止。

“不愧是论坛公认的轨道线顶格魅魔头号人口贩子,可真他妈有你的!”老王逼逼赖赖还觉得不解恨,又补上一句:“说老子这张嘴开过光是吧,那你他妈这就该叫言出法随,话说您老人家现在拐卖人口都他妈已经不用动手了是吗?”

“我请问您是觉得满嘴脏话格外有人格魅力?”

“nonono,这是学术修养!”

“蛤?”

“我敢说这个岛上绝对没有比老子更懂亲疏里道辈分关系的人!”

“.”

源质同化甚至能将尸态兽态虫态和从属者共冶一炉,但却奈何不得李沧的癌化畸变,在战线铺开尸山狗海上线之后,劫掠战场的速度甚至有被反压一头的倾向。

对于这种离谱的情况,对方割肉割得那是相当痛快,在丢下满地残尸和支离破碎的改造岛舰艇废墟之后果断蹿回了同化界限之内,恨得李沧牙都跟着痒痒起来。

进可攻退可守,不出意外的话,对方是不打算出来了,在这种地界,他们想做要做的是寄生于体系之下捕食者,继续苟延残喘不被彻底吞噬,资源空耗毫无意义。

两个小时之内,战场上再也见不到哪怕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活物,老王瞠目结舌之余发自内心的感慨道:“握草李沧,不得不说,这群崽种当真颇具您老人家的风范呐!”

“太抽象了.”厉蕾丝把沾满了血肉的衣服往脏衣篓里一丢,五马长枪的把自个儿叉在沙发里:“这就完了?”

太筱漪发出尖锐爆鸣声:“厉蕾丝!你给我起来!起来!你要死啊!钟!把那个沙发丢出去!从屋里丢出去!快点!还有她!一起丢出去!”

老王一哆嗦,嗖的一下把正准备往门里迈的脚收了回去,闻了一下自己,面不改色的痛斥李沧:“能不能把你家娘们涮干净喽?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是吧?合着这屋子不是你们拾掇了!”

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边跑边庆幸着幸亏不是自己第一个先进的屋,犯事背锅不是我,指指点点败邪火,好啊,这替死鬼来的真是妙啊,不然今儿晚上老子要么上不床要么下不了床,不管哪个貌似都他妈挺惨烈的。

李沧一把把厉蕾丝扛上肩膀,顺手捞起球抱抱的秦蓁蓁,头上还得顶着个莉莉丝,蹑手蹑脚,但也是丝毫没耽误他溜的飞快:“咳,那我们去洗了哈小小姐,莉莉安娜,处理一下沙发,顺便把地也擦了!”

偌大的吊脚楼瞬间空空荡荡,太筱漪瞪大眼睛望着地上四行零半个的血脚印,竟无语凝噎。

锦屏湖。

一套祈愿下来,几十只负责拾掇残局的三狗子自顾自退出去做自己的日常业务去了,李沧从它们身上收回视线,对已经开始装可怜的秦蓁蓁说:“你和绘绘得回基地了。”

“那,那人家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秦蓁蓁努力瞪大眼睛,bolingboling的闪着水光,楚楚动人:“沧老师沧老师”

“你要不要考虑把补光灯先关了再说话?”

“喔”

秦蓁蓁颓丧的收拾着放在李沧脑袋后面的小光圈儿,索栀绘说:“狠心的家伙,明明都没什么事呢!”

厉蕾丝伸手揉着秦蓁蓁的头,又捏了捏她的脸:“天天一起腻歪着也不嫌烦,年轻人果然还是太年轻,懂什么纸短情长小别胜新婚?”

李沧捏了捏眉心:“这次情况有点不太一样,你们先回基地待几天再说,轨道线上什么妖魔鬼怪都有,龟背龙虱和磨坊也不是每次都灵的,再说以你们的身体素质——”

厉蕾丝:“小心不孕不育!”

“耶??”

此言一出,效果拔群,洗完澡,秦蓁蓁就揣着满肚子狗狗祟祟的回了基地。

“鹅鹅鹅”厉蕾丝笑的不行:“小学生是这样的,你刚才是不是想说老了都得坐病?”

李沧无语:“源质同化,对你好像没产生什么作用?”

“昂!”厉蕾丝低头看了一眼月匈:“嗯,本体还在,没大没小,那就应该是没啥用?”

李沧肃然起敬,从水里捞起一条白白嫩嫩的腿子:“本体不应该是这玩意么?”

厉蕾丝顺势一JIO踩在李沧胸口:“呵,男人,变态,那眼珠子怎么就专门往别人下三路叨呢,你礼貌吗?”

李沧一仰头:“那是你不懂得欣赏!”

“说的跟老娘看得见似的!”

“emmm”

“这恋奸情热的就是不一样哈,你瞅见刚才小学生走的时候那小眼神儿了没,啧啧啧,老娘跟你说话呢,你找什么玩意呢?!”

“手机!倘若我拿出初高中时期的聊天截图和语音记录,阁下又当如何应对呢?”

“诶?”厉蕾丝一把夺过手机,嘴里一边啧啧啧着变态狗男人之类的一边把各种文件夹撸了个遍,面红耳赤的同时,整出来一句:“那吃亏的不还是你么,老娘那时候嫩(len)超着呢,你个狗东西但凡使使劲,现在小崽子都五六七八九十岁了!”

李沧深深震惊于这娘们大条神经下广袤无垠的脑回路:“好家伙,合着二院开局直接变监狱开局是吧,天崩!”

“是不是傻,还是当人家傻,万一你小子死里边怎么整,讹人啊,老早就保外就医了,还是二院开局!”

“???”

她她她居然还能给圆回来,逻辑闭环了属于是。

“累了,眯一会儿!”厉蕾丝说着就趴下了,结果又立马duang的一下弹起来:“这一天怎么枕戈待旦的呢,你刚才没吃饱啊,叫妈妈,喂你昂!”

“赶紧死觉!浑身上下就timi嘴是硬的!”

“@#¥%……”

厉蕾丝含混不清的嘟哝了句什么,可能是没过审,总之李沧没听清,就这么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横踢竖卷姿态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人都已经在岸上了。

远远传来小小姐和李沧的说话声,自己身上套着的却是秦蓁蓁那小废物的兔子耳朵会动的那套连体睡衣,相当不合身,被撑得活像个三角尺。

厉蕾丝迷迷瞪瞪的裹紧了被子:“什么时候了?”

“饿没饿不知道吗?”太筱漪哭笑不得的白她一眼:“去洗漱,换件衣服,吃早饭了!”

厉蕾丝大惊:“什么?都第二天早上了?我睡了一天一夜?”

“是第三天早上!”太筱漪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也不知道轻点折腾,年纪轻轻的玩什么命啊,可怜的沧老师,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背上全是爪子印儿呢!”

“啧~”厉蕾丝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太筱漪,直到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才说:“可以啊小小姐,终于有点过来人的样儿了,最近又瞒着大家偷偷补课了?”

太筱漪脸都红了,一个苹果丢出去:“滚!”

“咔嚓~”厉蕾丝咬着苹果,然后嘴就合不拢了,甚至还有点捯沫子:“我靠,这什么玩意这是,白雪公主特供?”

太筱漪终于笑了,开心道:“酿果子酒的唷,味道怎么样,看样子还不错?”

“呸呸呸”

那边,李沧走过来伸手捞了个苹果,太筱漪阻拦不及,人家就已经一口咬下去了。

“味儿不错。”李沧三口两口干掉苹果:“老王那边差不多要完事儿了,咱得抓紧吃,一会儿可能会有点小颠簸。”

厉蕾丝已经换完了衣服开始喷牙膏沫子:“你们俩又折腾什么花活?”

“时间线不对路,这两天两夜都快过去了驻泊时间都没减到一天的,反正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干耗没意义,我俩合计着趁那些癌化畸变组织的侵蚀性还在又弄了点癌字弹,嗯,不过能不能把这破岛链炸断还两说!”

厉蕾丝翘起大拇指:“真不愧是你啊!”

“唷,这是醒了?”差不多半个钟头,老王也下来了:“上头差不多了,咱是先办事儿还是先吃饭?”

李沧拧起眉头:“不是我听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呢?”

老王:“哈,别是真是心脏你心是真脏,像老子这么干净纯粹的人呐,这世道不多了!”

“让你们俩凑一块儿过日子倒是显得我有点多余了呢~”太筱漪说:“过来端菜!”

李沧和老王相看两厌,暂时鸣金收兵,老老实实过去端菜盛汤。

“嚯,早上就这么丰盛,还有赏菜的吗!”

“那不都是你们弄回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么,我可没尝啊,就稍微鉴定了一下,你们愿意吃自己吃!”

“剩不下!”

有一说一,每次这种场景下吃工作餐,太筱漪需要承受的心理压力可能都要比面对外面那些极不稳定的癌字弹还大,把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放进锅里还有端上餐桌,那可是太需要勇气和骨气了,说不准还得搭上些许的职业道德。

老王大手一挥捞过一锅:“让老子康康怎么事儿!”

李沧眼观鼻鼻观心,特别严肃:“买定离手,剩一斤罚二十,连汤带水!”

功效指定是有的,味道是没谱儿的,反正这种抽象操作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望闻问切多少懂一点,倒也不至于真整点儿什么惨绝人寰的东西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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