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即帝坦,我已重临!

诸权柄缭绕成雾,大世之幽深虚相沉浮!

“我!”

祂高声,祂朗呵,祂站在诸外神的视线交汇之所,祂立在冥河上!

大地、烈火、狂风、流水,骤起此时此刻!

“我被称为苦难之末、迷雾源头与真实牧羊人。”

虚无混沌震动。

“我是秩序之主,也被称为现实之基,万物之源。”

陈象语速急促,伟大之躯正在蜕变,一场不算惨烈的酣战,正在激活这具身躯的潜力,正在激荡那一缕现实位格!

“我是众神之父,我是诸世之始!”

“我是全能者,全知者!”

“我有无数个名字,正如同风有无数个称呼,死亡有无数种方式!”

“我的教会是秩序之教,我的真身封存在亚空间之中,我的最忠实者是那轮红月!”

“我的孩子叫做旧日主宰,也即伟大之神,诸权之神!”

“我的追随者是纯白之主,是公正之神,是四大骑士!”

陈象的声音逐渐震耳欲聋,此刻开始,响彻一切维度,一切方位,甚至响彻在现实宇宙!

“我是最伟大之神,我是现实支柱,我是万物基石,我是真实的织者!”

“我就是帝坦!”

一声惊雷炸响在无量之巨人的身后,炸响在九大维度,炸响在浩瀚宇宙!

沉睡者呆呆的抬着脑袋,屹立在遥远之外的八道伟大身影各自色变,而后那余音方才如潮,震响在万物万处之间!

宇宙在震动,在嗡鸣,在欣喜,在狂欢!

陈象再度一脚,踏在维度终末之枪上,沉睡者虽然是外神,是真正的伟大者,甚至可以说要胜过此时的陈象,但!

但此前遭创,此时心神被摄,心灵深处的阴影和恐惧再度被祂所回忆,根本忘记了抵抗!

长枪被踏的彻底扎穿了沉睡者的胸膛,祂惨呼,祂惊惧,祂畏怯的想逃!!

“你还可以叫我。”

“主!”

陈象抓住维度终末之枪,猛的一拔,带出一连串的伟大者之血,

祂踩踏在地狱维度之上,任由无数恶魔、亡魂、魔鬼瞻仰,任由诸多被震慑的外神凝视,只是高举起长枪!

“吾已归复。”

“诸神,沐浴更衣,静心静体,等候吾的刀与剑,摆好头颅,迎接斩首之刑,这是你们的出路,也是你们的归路!”

大音浩荡,九大外神虽然能够察觉到,这位踩在地狱维度上高举长枪大放厥词的巨人只是普通的伟大者,

甚至在伟大者中处于‘弱’的行列,但

但祂们依旧震怖,依旧颤栗,心神俱皆悸动惶恐,被方才那一连串的名所震慑!

因为。

这毕竟是帝坦啊。

别说已然是伟大者,哪怕更孱弱,哪怕只是真神,甚至连真神都不是!

可祂到底是帝坦啊。

祂.回来了。

这一刻,竟无外神敢亲临,敢镇杀陈象。

祂们明明可以做到,可就是不敢。

沉睡者仓惶逃窜。

………………

“祂回来了。”

现实宇宙,地球。

那惊雷声,那狂风之咆哮,那一句‘我就是帝坦’,响彻在一切维度,一切方位!

白星国,陈信看着路撒冷,迷茫发问:

“谁?谁回来了?刚才那一句话是怎么回事??”

唯有最后寥寥数句响彻诸方,路撒冷并未听见更早的震声,但依旧在颤栗,依旧在狂喜!

“祂就是祂.”

“真正要变天了啊”

陈信听的更懵了,挠挠头:

“小撒冷,你好奇怪。”

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小撒冷最近的表现越发的奇怪了,忽然要来白星国不说,此刻还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联想到方才的惊雷,方才的那声‘我就是帝坦’,陈信心头泛起了嘀咕。

路撒冷并没有解释,只是目光炯炯的侧过头:

“哥,我们回去吧。”

“回哪里?”陈信下意识的开口发问。

“回伟大城.我有预感,大姐正在返回伟大城的路上,不,不只是大姐.”

陈信猛然起身。

…………

崩塌之所。

诸多国主、教宗都被拥挤在此,在微粒般的空间中,彼此警惕,各自尝试着打破封锁。

陈象真身忽然抬起头,似乎怅惘,轻声叹息。

“应该快出去了。”

“什么?”原始恐惧、幽灵船长都诧异侧目,其余的国主、教宗也都投来目光。

下一刹。

惊雷声炸响在崩塌之所,教宗、国主东倒西歪,而后威严深重的咆哮!

“我是最伟大之神,我是现实支柱,我是万物基石,我是真实的织者!”

“我就是帝坦!”

国主震愕,教宗惊惧,那位‘东洪国主’更是瞪大了眼睛!

而忽然。

崩塌之所震动,天与地与海混为一谈的边境上浮现出裂纹,诸多国主、教宗来不及多想,各自精神一振,猛烈轰击这处崩塌之所,

裂隙在扩张,可与预见,要不了太久,祂们就可以出去了!

只是

这些真神级存在不自主的回想起方才的惊雷与咆哮。

祂们都意识到同一件事情。

外界,出大变故了。

“帝坦.”有教宗颤栗自语。

…………

灵界之上。

“祂回来了.祂回来了”

沉睡者还在咳血,颤栗而惶恐,不断重复着‘祂回来了’,其余几位外神也好不到哪里去,神色都凝重!

“走!”

一位脾气最为暴躁的外神起身:

“去地狱,围猎祂!”

“无用!”

旅者凝声开口:

“那不是祂的真身,祂自己也说了,真身尚且封存在亚空间中.且我们即便前往围猎,祂也可以立刻返回现实!”

脾气最为暴躁的【愤怒者】沉着眉头:

“那怎么办??就什么也不做,就静静的等候??等着祂一个接着一个的找回权柄,等着祂真身破开亚空间重临?”

愤怒者瞪着双眼,咬牙切齿:

“还是说,如同祂所言一般,沐浴更衣,静心静体,静候祂的刀与剑么!!”

外神们都陷入沉默。

缭绕无穷星光的旅者闭目沉思,许久,这才冷酷开口:

“那三位尚且被困在某个诡异的【悖论】中,我会尝试沟通祂们,另外”

顿了顿,旅者的目光投向浩瀚的现实宇宙,微微眯眼:

“原本还想要再等等,等到万无一失.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我会提前启用后手,部分灵界将要降临现实,诅咒会被削弱!”

愤怒者凝眉道:

“你是说,我们可以回归现实了?”

“不,暂时还远远不够,只是削弱诅咒,但只要给我时间,彻底磨灭诅咒也不是问题。”

“我们哪里还有时间!”

愤怒者震声,指向地狱维度的方向,带着颤音开口:

“祂回来了!真真正正的回来了!!”

哪怕此时,诸位外神依旧心神遭摄,依旧沉浸在那无量巨人的宣告中。

祂们并不只是因为围猎很可能无用而并未前往地狱维度,

更多的还是没有做好准备。

没有做好再度直面那位的准备!!

祂们太怕了。

旅者深吸了几口气:

“死亡主宰——对,让祂来做马前卒,我会尽力将帝坦诅咒削弱,将祂送回现实,清扫掉那位的痕迹.”

“那位如今只是微末的一部分重临,我们还有机会!”

“你们,我,发动在现实中的所有蝼蚁,找到三柱神的遗骸,这能帮助我们更快的削弱诅咒,更快的联络上那三位!”

说话间,

旅者忍不住再度眺望龟裂的地狱维度:

“祂回来了,但并没有完全回来”

“我们还有机会。”

其余外神也都站起身,与旅者并肩,齐齐眺望向地狱,九道伟大身影遮蔽一切,

地狱维度在祂们的凝视之下,微微颤栗着、龟裂着

【愤怒者】迈步,想要去围猎,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愤怒者也会害怕。

………………

地狱维度。

焦土破碎,大地纵横撕裂,冥河险些断裂。

小船缓缓停靠在冥河源头,摆渡人颤颤巍巍的放下船桨,带着哭腔:

“到到了!”

船舱中,王木鱼缩着脖子,大妈、苏罗都还在恍惚,那老太爷与少年则颤栗着,彼此死命的低着脑袋。

至于陈象。

祂和中年贵族狠狠的瞪着彼此。

“愚蠢!”

中年贵族气的牙疼:

“隐藏在暗处,默默积蓄力量,这才是最好的道路你何故要宣告!愚蠢至极!!”

“我的事关你屁事?”

陈象冷笑,越发觉得这个第一禁忌问题很大——根本不畏惧于帝坦!

祂微微眯眼:

“你到底是谁?怎么还担忧起我来了?”

“愚蠢至极,愚蠢至极!”中年贵族只是跳脚道。

陈象呵了一声:

“一昧的隐匿,没有任何作用,我要的就是让祂们惊惧,这样祂们才会主动进攻,主动出手,也才会”

陈象眺望向灵界的方向,模糊间,可以看到九道伟岸的虚影,极具压迫感:

“也才会,露出破绽。”

顿了顿,陈象看向中年贵族:

“你我好好聊聊?”

“可以,可以,随你!”中年贵族似乎被陈象宣告诸神的行为搞破防了,气的跳脚,猛地一挥手。

一切骤然凝滞。

失落之刻。

陈象神色猛然一变。

(本章完)

第191章 两次失败,两次回档

“失落之刻.”

陈象的神色骤然变的难看了起来,带着一丝沉凝。

失落之刻,被纯白之主完全掌握,在纯白之主之前,唯有【帝象】才能进来,

在纯白之主之后,唯有自己才能进来自己就是帝象。

虽然一直对外保持宣称帝坦就是了。

但现在。

眼前这个中年贵族,这个第一禁忌,却也来到了失落之刻!

这很惊悚。

万事万物都于此刻凝滞,时间进入本不存在的一天中的第25个小时。

中年贵族此时没好气的瞪着眼睛:

“鲁莽!愚蠢!鲁莽至极!愚蠢至极!”

祂双手背负在身后,来回踱步,神色很不好看:

“陈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向全宇宙与诸维度宣告自己的归来,威风是威风了,吓的诸外神胆战心惊,但你觉得这真的是一件好事么!!”

陈象眯眼,盯着这个焦躁的中年贵族:

“我都不急,你怎么先急起来了?”

中年贵族恨铁不成钢的发出咆哮:

“愚蠢!愚蠢!愚蠢!!”

整个失落之刻都在祂的咆哮声中微微震颤。

就连陈象都被震的耳膜生疼,体魄如同易碎的瓷器一般龟裂,有伟大者之血淌出!

祂色变,意识到之前交手时,中年贵族也根本没有认真,保留、收敛了很大一部分力量,此刻展露冰山一角,仅仅音浪便让自己受创了!

这很恐怖。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最顶尖的那一撮伟大者?

还是说.

陈象变得警惕,盯着中年贵族:

“愚蠢?鲁莽?我不这么认为,旧日主宰们洞悉一切,外神们却蒙在鼓中,祂们看似对立,实则在一条战线上,祂们的敌人都是我,我必须如此!”

陈象尝试试探,想要知道这个中年贵族是否知道关于旧日主宰的真相。

后者愤怒的挥手:

“必须如此?何必如此!你想要让旧日与外神对立?但你有没有想过,将自己提前暴露在外神的视线中,你将遭到猎杀诅咒并非是万能的!”

陈象眯眼:

“我无所谓,猎杀正合我心意,祂们不主动出击,我还真拿祂们没办法,总不能一个又一个的打上门去。”

顿了顿,祂继续道:

“诅咒不是万能.但多少会有点用,祂们只要敢踏入现实,我就有宰掉祂们的可能,唯有如此,才能汲取权柄!另外.”

陈象盯着中年贵族:

“你真的很急。”

祂感觉太不对劲了,中年贵族的反应太过于剧烈.至于么?

中年贵族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平复情绪,许久才疲惫的挥了挥手,开口道:

“怎么,还想要探究我是谁?我说过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顿了顿,祂走来,与陈象面对面而立,平静开口:

“如果说在之前,你重回最伟大之位的机会是七成,在你宣告诸神后,便只有一成机会,而你若尝试洞悉我的身份.你成功的机会就彻底归零。”

“为何?”

陈象直接发问。

中年贵族沉默了片刻,转而道:

“换个地方聊。”

祂随意撕开空间,一步跨入,陈象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景象骤然变化。

璀璨的星空,庞大的地球,炽热的太阳,暗沉的红色泥土

红月之上。

陈象皱了皱眉头。

中年贵族走到一处陨石坑前,静静坐下,拍了拍身旁的泥土,示意陈象也来。

待到陈象也坐下后,祂这才开口:

“你在疑惑,你很茫然,但不要询问太多,对你没好处如今的你,关于真相探查到哪一地步了?是否已然知晓三柱神都处于悖论中,被困顿?”

陈象心头微惊,这家伙

祂点了点头:

“知晓。”

“那就好。”

中年贵族神色一松:

“这样我解释起来也能省掉不少力气这么告诉你吧,你如果提前探明我的身份,悖论会解除,三柱神可以降临,可以从不存在变的存在。”

顿了顿,祂侧目看向神色沉凝至极的陈象:

“你觉得凭如今的你,真的可以对抗三位最伟大者层面的存在么?那将才是真真正正的必输之局。”

陈象心思百转千回,洞悉到中年贵族的真实身份,困顿三柱神的悖论会被解除??

这家伙.

陈象眯眼发问:

“你不会是我吧?”

中年贵族诧异的侧过头:

“你想什么呢?我是你?思路不错,但并不是.不要再问了。”

陈象沉吟片刻,道:

“我实在难以判断你的好或者坏,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另外一场阴谋,我不会再相信别人的言辞,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经历了七个小矮人的彻底背叛,陈象已然不相信别人给自己灌输的信息.

谁知道那到底是真是假?

只要无从验证,那就绝不相信。

不相信任何人,就不会被欺骗,就不会落入一个更大的阴谋中。

中年贵族有些哭笑不得:

“嗯你这个想法是好的,我很赞同,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身为现实支柱的你能够陨落,就代表着被所有人背叛了.活着的所有人。”

祂将活着两个字咬的很重,顺道拍了拍红色泥土,又看向那沉浮在地球大气层表面的纯白尸骸。

陈象若有所思,转而道:

“你知道的比我多,比我多的多,我虽然不能完全相信你,但我暂时会将你放在好的一面上失落之刻的最后一分钟,你知道么?”

祂不相信中年贵族,但也想要从对方身上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中年贵族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失落之刻中的时间飞速流逝,刹那后便已然来到【最后一分钟】。

一切景象骤变,宇宙坍缩,边荒清晰可见,星空撕裂破碎,上下各自沉浮着一片迥乎不同又处处相似的古老战场.

祂再打了一个响指,这最后一分钟的时间也骤然凝滞。

陈象神色一凝,暂停失落之刻中的时间自己无法做到。

祂心头悸动之间,目光四下扫视,【最后一分钟】里的那种磅礴压力对于此刻的自己来说已然并非无法承受,可以真正仔细地观察这两片古老战场。

还是老样子,下方的古老战场中沉浮着很多尸骸,但都并非伟大者的骸骨,

而上方的那片古老战场中,则有六具伟大者尸骸静静漂着。

九位旧日主宰中,除了对应思考者的禁忌主宰呆、对应遗忘者的遗忘主宰笨,还有曾经的莽现在的红月以外,

其余六位旧日主宰的尸身都在此地。

也代表着陈象只要将这六具尸体带出失落之刻,那六位主宰的死亡都将成为现实,进而真真正正的开始死去.

除了尸骸之外,还有数不清的残破大器,大都是伟大者层次的破碎大器,

且上方战场和下方战场中都有同样的破碎大器存在,

上方战场中宇宙静默之钟四分五裂,下方战场中的宇宙静默之中半边湮灭

这代表,两方古战场很可能的确是过去真实发生的历史,只是被封存在失落之刻,这也导致那两段历史消失不见。

这更代表着,帝象与叛徒之战,很可能不是第一次发生,而是

第三次。

“很壮观,是吧?”

中年贵族幽幽叹了口气,凝望着两片迥异而处处相似的古老星空战场,

尸骸不计其数,若仔细看,还能发现其中存在有破灭的文明

陈象凝视了许久,转而问道:

“是谁封存了这两片古老战场?封存了这两段历史?”

“你。”

中年贵族平静回答:

“是你,也只会是你,其实很好理解,两次过去战争中,你都输了,选择将输掉的历史进行封存,从头再来。”

陈象若有所思:

“合乎常理,我之前也是这么猜测的,这不就相当于游戏中的回档么但为什么没有我的尸骸?”

中年贵族无语的看了陈象一眼:

“如果有你的那才叫抽象,代表你已然彻底失败,彻底死去,那种情况下你还怎么将历史进行封存?”

陈象耸了耸肩膀:

“我还以为对最伟大者来说,违背常理、颠倒逻辑是很正常的。”

“的确很正常,但也要看适用的对象.现在和你说这个也没什么用,我带你来这里,目的其实只有一个,之后我将离去。”

顿了顿,中年贵族补充道:

“带着傻丫离去行了,你看那。”

祂指向上方的古老星空战场,陈象随之凝眉瞧去,不偏不倚,正好看见了晦暗难明处,沉浮着一方巨大的、难以描述的断裂剑刃。

“断剑的另外半截?”

陈象猛地眯眼。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