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广心十四字辈,收徒

话表三星仙洞,祖师静室前。

姜真人,孙悟空,真见三师兄弟行至此前,皆是下拜,行得大礼,说道:“弟子拜见师父。”

静室之中,祖师盘坐蒲团,似早有所料,三位弟子会到此处,祖师本假合双眼,闻听三位弟子言说,即睁眼说道:“你等且近前来。”

三位弟子闻听,起身行入静室之中,再是拜得大礼。

祖师望见三位弟子齐身拜礼,心有喜意,此三弟子,为他府中真传也,其广心更为衣钵弟子,传承洞府。

祖师说道:“无须多礼,你等且起。”

三人闻听方才起身。

姜缘上前问道:“师父,弟子久不曾侍奉,但请师父恕罪。师父近来可安好?”

祖师笑道:“我自安好。童儿,你为修行而去,怎有罪说,你今修行大有长进,我自喜说。你且近前落座。”

祖师指定前边儿,有三个蒲团摆放,三个蒲团里,中间的蒲团往前一些,左右两边则靠后一些。

此间祖师所指,乃是中间蒲团。

姜缘闻听,笑着拜谢祖师,遂落座中间蒲团。

祖师望向孙悟空与真见,说道:“悟空,真见,你二人修行亦有所进,胜往前多矣。”

孙悟空说道:“不敢窃居师父这等言说,我今修行尚浅。”

真见点头道:“师父,修行能有所进,皆赖大师兄也,跟随大师兄修行一些时日,自有长进。”

祖师笑道:“你二人且落座于此。”

孙悟空与真见闻听,落座在真人身旁左右二蒲团。

祖师说道:“今我府中,弟子有三,仅是你等,今你等回归府中,教我甚感欣喜,但我有言叮嘱你等,你等且好生听之。”

三人俱是洗耳恭听。

祖师指定姜缘,说道:“我门中弟子有三,广心,真见,悟空你三人,但你等三人之中,以广心法力高深,心有慈悲,故我当使广心衣钵传承者,传承洞府与广心,你二人须尽心辅佐广心,你等可明得?”

孙悟空笑道:“师父,本该传与大师兄,我等明得,自当尽心辅佐大师兄,但有冒犯大师兄者,我必不饶之。”

真见起身拜道:“师父,大师兄当以开府。”

祖师见之,说道:“你二人可去府中歇息,晚些再至我处来。”

孙悟空与真见领命,拜礼后离去静室。

少顷间,静室独祖师与姜缘在其中。

姜缘起身,三拜于祖师,道:“师父!”

祖师扶起,笑道:“你这童儿,怎个这会儿室中只得你我,尚是这般多礼。”

姜缘摇头道:“师父,礼不可废。”

祖师问道:“你今修行有成,再者将要开府,可称‘祖师’,却无须与我见礼。”

姜缘说道:“师父,弟子怎个修行,皆为师父一童儿罢。”

祖师笑道:“你他日开府,若是行礼,岂不有损颜面?”

姜缘道:“师父,若教我失礼而得颜面,此颜面有何贵耶?师父与我有大恩,若非师父,我不过一凡夫,早教亡命,怎还有今时这般,故礼不可废,纵弟子为何等者,见师父亦是一童子罢。”

说着,真人行得大礼,再拜道:“是故请师父日后莫再言说那等无须行礼之时,若弟子面见师父而不行礼,那弟子有何道心以修行。”

祖师笑意盈盈,行至前方,再是扶起,点头说道:“依你便是。”

姜缘用手搀着祖师,说道:“师父,弟子有问重阳修行有误,故师父遣师弟唤弟子归来,不知重阳修行如何。”

祖师摇头道:“此事暂是不消说,其修行入不得门道,晚间你见重阳即明,但尚有一事,我须与你言说。”

姜缘说道:“但请师父言明,若有要事,弟子定为师父操持。”

祖师说道:“你今缘法将至,离开府尚只缺些许火候,然重阳,左氏子弟,红孩儿当先入你门下,此等你可知得?”

姜缘点头道:“师父,弟子心有所感,知得此事,已遣牛王去将红孩儿带来。”

祖师赞赏的张望真人一眼,暗赞真人法力高深,他遂道:“童儿,你即收徒门中,将来亦要开府,但门下不可无字辈,昔年我门下有十二字辈,是以‘广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圆觉’,你门下亦该有字辈,你可有心仪字辈?”

姜缘闻听,遂是说道:“但请师父赐字辈入弟子门中。”

祖师说道:“既如此,我且说一字辈与你。”

姜缘拜道:“弟子洗耳恭听。”

祖师指定童儿,笑道:“你这童儿,甚是知礼,但有所见你者,无不以赞叹你知礼。我且与你十四字辈,是以‘正心合礼存诚善,至静德方利永贞’,如此十四字辈,童儿你觉如何?”

姜缘说道:“师父所赐,弟子自无不允。”

祖师说道:“如此十四字辈,当是你门下所收徒之字辈,你当好生记着。”

姜缘领命,记下十四字辈。

祖师问道:“今修行炼丹神通,有成否?”

姜缘摇头道:“师父,尚未有成。”

祖师道:“你今可知炼丹神通为何?”

姜缘答道:“老君曾告知于弟子,故弟子知得,炼丹神通乃是开天辟地也。”

祖师笑道:“正是,正是。不曾想老君这般便与你说了,然与你相识,却也未尝不可,盖因你今修行有成,法力日深,待行足天下,功行圆满,即炼丹功成。”

姜缘道:“弟子修行深浅,离功成之日遥不可及。”

祖师道:“但你修心不改,我即安心,你且去,牛圣婴已至,左氏子弟亦在外等候多时。”

姜缘说道:“是,师父,弟子晚些再来与师父闲谈。”

祖师笑道:“事毕即来,许久不曾与你对弈,待你过来,与你对弈一阵。”

姜缘应下,遂出了静室。

他离洞府之中,行至瑶台处,但见孙悟空,真见,左良,红孩儿皆在此处。

孙悟空与真见拜礼于真人。

真人回礼,将之扶起。

牛魔王领着红孩儿上前,说道:“老爷,我已将圣婴带来。”

红孩儿上前行得大礼,说道:“圣婴拜见上老爷!”

姜缘说道:“圣婴且起,你暂且落座班中。”

红孩儿领命,行入瑶台班中,见了左良,他不假思索,座于其身后。

姜缘望向真见三人,说道:“劳二位师弟将重阳唤来此地。”

他又望向牛魔王,说道:“牛儿去山中看着些兕大王,莫教其走脱了。”

三人呈真人之令,不敢有违,离去瑶台,真见与孙悟空去唤重阳,牛魔王则行出三星仙洞,寻青牛去。

真人登坛高坐,取腰间戒尺,静修安神,以待重阳到来。

瑶台班中左良与红孩儿见真人这般端肃,不敢嬉闹,正色以座,静待真人言语。

姜缘在瑶台高坐,静候半晌,重阳姗姗来迟。

重阳行至瑶台,拜礼道:“弟子重阳,拜见师父,教师父久等,乃弟子之过。”

姜缘闻听,张望重阳,但见重阳眉心间,似有污气环绕,真我有失,他心中有数,说道:“无碍,却是我常不在府中,有失为师之责。”

重阳摇头道:“有道是‘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师父教导弟子许多,已是教弟子感激不尽,怎还敢奢求其他。”

姜缘心中大为所动,说道:“重阳,你且落座班中,修行之事,我晚些再与你分说。”

重阳拜礼后,落座班中,他本欲要寻个靠后些的位置,但见红孩儿扯住他,将他往首座推去,他只得行至首座,安然落座。

左良见重阳坐在首座,心有猜测,低声问道:“老兄,你可是先生弟子?”

重阳回首见左良,答道:“正是。”

左良行礼道:“不曾是先生弟子,我这厢有礼了。”

重阳不曾见过左良,但见他面容苍老,然目有灵光,教他正色,问道:“不知老兄是何许人?”

左良答道:“在下姓左,名良,字志清,是为南瞻部洲生人,因偶遇先生,故追随先生修行,至今有些年数,今随先生归山,欲拜师于先生。”

重阳说道:“左兄岁数几何?”

左良答道:“若是凡岁六十有馀,若是真岁十岁不至。”

重阳问道:“何为凡岁,何为真岁?”

左良说道:“曾为凡夫而不自知,依仗金银虚度光阴,浑浑噩噩不知真数时,即为凡岁。自跟随先生,以求自在,得窥真数,即为真岁。”

重阳道:“左兄高见。”

二人在班中低声谈说,红孩儿坐定蒲团,不曾出言打扰,但恐失礼。

姜缘见三人皆落座班中在谈说,他沉吟良久,先是望向重阳,说道:“重阳。”

重阳闻听真人召唤,闪身出班中,说道:“师父,弟子在此。”

姜缘说道:“重阳,你入我门中,有些年数,但我常行在外,疏忽教导于你,今归府中,当好生教导。然你入我门中,未曾与你法号,今得字辈,便与你一法号,教你正入门中。”

重阳拜道:“但请师父赐与法号,弟子感激不尽。”

姜缘说道:“我门下有十四字辈,是以‘正心合礼存诚善,至静德方利永贞’,你是我之首徒,故以‘正’字辈,我与你个‘微’字,大道至微,见于细微而悟道,更以圣人见微以知荫。除你法名作正微!”

重阳叩首道:“弟子拜谢师父赐与法号。”

姜缘笑着点头,遂使重阳归于班中,再是望向左良,说道:“左良。”

左良闻听真人之言,已知如何,他喜不自胜,行出班中,说道:“先生,左良在此。”

姜缘说道:“左良,你自南瞻部洲跟随我修行,一路行走,冲寒冒冷,不惧艰辛,颇有悟性,我曾应答与你,只消你一心跟随,行至灵台方寸山,我收你为徒,今已行至,你可愿拜我为师?”

左良跪伏在地,拜道:“先生,弟子愿意,弟子愿意!”

姜缘笑道:“你果真愿意?须知,若是应答断然不可反悔。”

左良道:“弟子绝不有悔。”

姜缘说道:“既如此,我收你入我门下,为我二弟子,同以‘正’字辈,我与你一‘渊’字,有道是‘上善若水,虚静如渊’,望你修心不变,早得自在,以正渊作法号,你觉如何?”

左良说道:“弟子拜谢师父!弟子愿以此为法号!师父恩德,弟子永世难忘,无以为报。”

姜缘笑道:“莫说甚报答,只消你好生修行,便是报答,且入班中。”

左良应答,归入班中。

姜缘遂望向红孩儿,说道:“红孩儿,且来。”

红孩儿正是百无聊赖,不知真人收徒为何唤他,但他敬重真人,故真人在上,他不敢嬉闹,只得安心等待。

红孩儿忽是听闻真人召唤,有些惊诧,幸是重阳呼喊一声,方才回神。

红孩儿行出班中,拜道:“上老爷,我在哩。”

姜缘望向红孩儿,见其灵气有增,知其不忘修行,他笑意盈盈,问道:“圣婴,你可愿拜我为师,为我三弟子?”

红孩儿惊道:“上老爷怎能收我为徒?”

姜缘问道:“我怎个不能收你为徒?圣婴,且莫须思虑其他,你可愿拜我为师,随我修行,为我三弟子?”

红孩儿喜道:“能拜上老爷为师,乃我天大福气,怎能不愿!圣婴愿拜上老爷为师!”

姜缘笑道:“既如此,自今日起,你便入我门中,为我三弟子,用以‘正’字辈,法号我与你一‘慈’字,除你作‘正慈’,正应三宝,是以慈,俭,不敢为天下先,济世度人。”

红孩儿喜不自胜,说道:“上老爷,我便叫正慈,我便叫正慈!”

姜缘说道:“正慈,莫再叫我上老爷,你却当改口。”

红孩儿跪伏在地,叩首不计其数,说道:“弟子正慈,拜见师父!”

姜缘说道:“正慈且起,入于班中,今我收你三者,但使你三者好生相处,莫生间隙而起不睦,一同修行,早得正果。”

重阳,左良,红孩儿等三人俱是起身拜礼,听从真人嘱咐。

(本章完)

第247章 不敢为天下先,与九鼎缘法深厚

话表真人正式收得三位徒弟入门中,是以重阳,法号正微。左良,法号正渊。牛圣婴,法号正慈。

真人在与三位弟子法号之后,便教三者暂且去府中歇息,待晚些再召其前来。

三人俱是领命,姜缘使重阳将左良带去府中,寻一间静室与左良歇息,再使红孩儿去与牛魔王言说拜师之事,自今日起,红孩儿留在府中修行。

三人拜谢于真人后,朝外离去。

真人则是转身往祖师静室去。

……

重阳奉命带着左良行在府中道上,寻个静室与左良。

左良整衣端肃,随重阳前行,他望见府中景象,一层层深阁琼楼,一进进珠宫贝阙,说不尽那静室幽居,教人深感仙府之妙。

左良大为震撼,他说道:“此处真乃仙家之地,我曾行走人间多地,未见有此仙气之处。”

重阳说道:“此仙府为祖师所开辟,祖师乃有大法力,故开辟之处,自有不同。师弟,府中静室多无人居住,你可任选一处,不知你可有心仪之地?”

左良问道:“大师兄,此有何说法?”

重阳指定府中各处,说道:“府中各处静室,皆有不同,如我居住那地儿,较为幽静,其余各处,亦有不同,师弟可要去一观?”

左良摇头道:“大师兄,不知我可能随你去你那处?”

重阳点头道:“我居所处,自有空闲静室,若师弟不弃,可去我那处居住,但仙府极广,师弟不去各处观看一二再做决定?”

左良答道:“多谢大师兄,但取个静室,无外修行之用罢,故无须去各处观看。”

重阳闻听,深感左良心性,他即拜道:“师弟,你之修行,却在我前。”

左良摇头道:“大师兄,我怎有法力,较之凡夫,不过多些自在罢。”

重阳摇头说道:“法力非是真修行。师弟,我之观念,修行乃为心之修也,你却有修行,不似我这等,我始终不得门道,故心生烦躁,难以入定,险些走火入魔。”

左良说道:“是何门道?”

重阳遂与左良言说‘金丹’,二人谈说之间,朝静室去。

三星仙洞之外。

红孩儿正是雀跃不已,寻得牛魔王。

牛魔王此间正与兕大王在山间演练武艺,二人比斗武艺间,牛魔王见了红孩儿到来,即是转身,将混铁棍一丢,只道‘晚些再比’,便行到红孩儿身前。

青牛郁闷,但见红孩儿到来,他也不与牛魔王多说些甚,转身离去。

牛魔王笑道:“圣婴这个来了?老爷可是与你讲说完毕。”

红孩儿喜不自胜,说道:“父亲,我却有大缘法。”

牛魔王问道:“怎个这般言说?”

红孩儿嘻嘻笑道:“父亲,上老爷收我为徒哩,今我已入上老爷门下,为三弟子,字辈为‘正’,法号正慈。”

牛魔王闻听,心中欢喜,不想他孩儿果真有此缘法,他眉开眼笑,要说些甚话,忽见红孩儿这般雀跃,沾沾自得的模样,歇了欢喜言说,问道:“圣婴,老爷虽收你为弟子,但你万不可因此心生骄纵,而忘乎修行,如此乃本末倒置,凭白坏了缘法。”

红孩儿道:“父亲,我自省得。”

牛魔王说道:“圣婴你的法号,可有何含义?”

红孩儿答道:“师父曾言,我法号为‘正慈’,慈者,是以应三宝,慈,俭,不敢为天下先。师父曾教导教我济世度人。”

牛魔王说道:“不敢为天下先,此乃教你心存谦逊,内敛,不争先,不冒进。你当好生记着,老爷以此为法号,自有其理。”

红孩儿问道:“父亲,法号果真有这般多理?”

牛魔王摇头说道:“若是等闲师门则未有这般多理,但祖师门下,必然有之。如禅定智慧佛,其法号为真见,便是祖师知其难‘见’,故以此为法号,老爷与你法号,教你以此为戒。”

红孩儿笑道:“父亲,我知得哩。孩儿一心修行,自幼而养灵,怎有骄纵之时。”

牛魔王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你当好生记着,不忘初心便是,我却恐你他日法力渐长,而忘初心。”

红孩儿道:“父亲所言,乃惧孩儿如老叔那般?”

牛魔王指定红孩儿,笑道:“你怎个与贤弟比较?贤弟天地生成,数载金丹道成。”

红孩儿说道:“今时老叔威气十足,胜往前许多,我觉老叔法力高深,若是再与老叔争斗,恐不消十合我即败下阵来。”

他话方才说完,忽闻耳边有声而来。

“贤侄怎个这般夸老孙。”

红孩儿抬头望去,但见孙悟空站于一树上,手里拿着颗桃子,吃得正欢。

红孩儿拜礼道:“老叔。”

牛魔王笑道:“贤弟,你何时到此处来的,我怎个不曾发觉。”

孙悟空一跃而下,行到牛王父子身前,伸手将红孩儿扶起,遂笑道:“兄长,我去后边那山里摘个桃子用,本要见那后山桃子可有人家,寻了许久不见人,便走到那旁树上吃桃,闻听此处有人,便近些了,不曾想听着贤侄夸张老孙哩。”

牛魔王道:“圣婴所说却是有理,今贤弟神通远胜从前。”

红孩儿上前说道:“老叔,我却不曾说错哩,老叔本事今十分了得。”

孙悟空说道:“盖因我修心一二,故有些长进,但贤侄你再修行些光阴,胜我却是不难。”

牛魔王笑道:“今圣婴已拜师老爷,料想他日修行,不说胜贤弟,但胜我定是必然。”

孙悟空闻听,有些惊喜,说道:“贤侄果真为大师兄弟子?”

红孩儿道:“老叔,正是,正是。师父除我法号作‘正慈’。”

孙悟空道:“好,好,好!既如此,贤侄却该称我为师叔。”

红孩儿即改口道:“师叔。”

孙悟空欢喜不已。

一众在山林间谈说。

……

却说祖师静室之中。

姜缘与祖师在室中对弈,一递一着,摆开阵势,棋盘之上,黑白二龙争斗,黑龙气汹汹,白龙雄赳赳,二人棋局上斗得开交,下至玄微之处,俱是心生喜意。

然真人到底不如祖师,下至过半,真人便落入下风,一局终了,以祖师赢下而结束。

祖师说道:“童儿棋力见长。”

姜缘摇头道:“不敢当师父如此言说。”

祖师笑道:“有何不敢的,你今果真见长,且说与我听,你此番而出所见所闻。”

姜缘应答,坐在祖师身边,与祖师言说其此次外出所见所闻。

祖师笑意盈盈,听着童儿所说,他取些火枣灵果放于童儿身前,与童儿解馋。

姜缘拜礼谢了祖师,取火枣灵果为用。

二人在静室之中谈说许久,言及老君说真人与九鼎有缘,水官大帝亲为指路。

祖师上下打量真人,点头说道:“童儿,你却与九鼎有缘,昔年你初得豫鼎,那时你与九鼎有些缘法,但甚是浅薄,几近于无。但自你得了冀鼎以来,你与九鼎缘法深厚,青鼎即是因缘法而现,但你可去寻其余之鼎,以你缘法,定可寻得。”

姜缘摇头道:“师父,弟子不消去寻,但有缘法,神器自现。”

祖师笑道:“你所说亦是有理,你有缘法,神器自会现来。”

姜缘说道:“师父,但九鼎却有妙用,弟子有三鼎,教弟子受益无穷。”

祖师说道:“九鼎自有神效,各有各的妙用,你有三鼎在身,天下万法伤不得你。童儿,此九鼎之事暂是不说,你那三位弟子,当修何门道?”

姜缘说道:“师父,重阳当修金丹道,我见其心不改,若是劝阻,反而不美,道在脚下,其意修得,那便修此门道。”

祖师道:“正渊当修何门道?”

姜缘闻听,沉吟许久,摇头说道:“师父,我不知得,正渊本为花甲之年方才行得修行门道,根源不稳,精元早泄,纵有弟子以金丹补全一二,然其亏虚之处,仍是无法补全。然其却有个悟性,天资不俗,我不知如何抉择,故晚些自会问他,且由他而选。”

祖师点头道:“圣婴如何?”

姜缘说道:“圣婴知礼,但其修心不比正渊,我意待其再修心些年数,再传门道不迟。”

祖师道:“你有个主意便可,你今终可为开府之人矣。”

姜缘摇头道:“师父,弟子果真无有开府之能,但弟子心念自己将要开府,心中有些疑虑,不知能否开府,弟子自认本事尚且不足。”

祖师摇头说道:“你这童儿,怎个常有这般所念?你若本事不足,三界内外,有几个敢言说本事足的。”

姜缘正要再说些甚。

祖师说道:“童儿,这等言说,日后莫要在言,你的本事足以开府为‘祖师’。”

姜缘只得拜礼称‘是’。

祖师笑道:“今一局终了,你且去歇息,顺道将真见与悟空唤来。”

姜缘说道:“师父,弟子这便去。”

说罢。

真人即出了静室,往外而去,将孙悟空与真见唤来,使其去祖师静室,如此之后,他方才回他住处歇息。

……

光阴迅速,不觉二三月馀去。

姜缘于静室之中静修养性,不曾有出,在二三月馀后,他方才出了静室。

真人出静室,行至瑶台,登坛高坐,唤集门中弟子,开讲大道。

重阳,左良,红孩儿皆是应声而来,落座瑶台班中,静待真人开讲。

真人本欲与三位弟子讲说些法经,不曾想他方才将门下三位弟子唤来,孙悟空与真见,牛魔王闻声而来。

姜缘望着孙悟空三人落座班中,他笑道:“你等怎个落座班中。”

孙悟空笑道:“大师兄,我等知得大师兄要将开讲大道,故我等前来听之。”

真见道:“悟空所言极是,大师兄,我等听讲一二罢,绝不惊扰到大师兄教徒。”

牛魔王亦是附和,说道:“老爷,我等知老爷开讲,自知有妙法在此处,故前来听之。”

姜缘闻听三人所言,答道:“你等三者,二人为佛,牛儿亦是个有本事的,我今所讲说的门道,乃是些法经,是你等所知的,你等听之无用。”

真见摇头道:“大师兄,法经我等虽知,但一经自二人口中而出,自有不同之处,大师兄法力高深,常等法经自大师兄口中而出,亦有不同见解。”

姜缘说道:“你等不嫌,那便落座班中。”

真见笑道:“能听大师兄讲说法经,此乃我等缘法福气,怎会有嫌。”

孙悟空与牛魔王俱是如此应声。

姜缘笑着点头,教三人落座班中,他即是准备开讲。

真见等三人行入班中,教重阳三人起身,拜礼于真见三人,拜毕,重阳三人让开位置,将为首的三个位置教与真见三人落座。

真见三人落座后,重阳三人则是落座在真见三人靠后的位置。

姜缘见一众俱是落座,他即是开讲,谈说法经,正如真人所说,他此番开讲,非是讲甚高深经文,更非是说甚妙法神通,他所说的,无非是基础的修行知识,修行法经。

真人乃有道仙真,今时法力高深,其所说修行法经,却有不同见解,故任是真见这等有修行的也好,重阳这等初入修行的也罢,俱是听得津津有味。

此一讲说法经,有三四月之久。

姜缘将法经说完后,并未再谈说更高深的法门,而是留与空闲,教重阳等三人好生琢磨修行之事。

他在讲说完毕,即将左良红孩儿,以及真见三人唤退,独教重阳一人留下。

瑶台之中,姜缘望着重阳,说道:“正微,我知你修行甚难,险些教走火入魔,如此之后,你当是知得金丹正道之难,你可还愿意修行金丹正道?若你不愿,我准许教你换个门道修行,但以你之天资,若修持旁门,定可轻易功成,若修行金丹正道,能否修成,却是难说。”

重阳起身,跪伏在地,叩首道:“师父,弟子决心修行金丹正道,至死不悔,若弟子终不得功成,乃命数也,弟子绝无怨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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