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杀谁?毒谁?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有无玩家选择自爆】

【5、4、3、2、1】

【警长选择归票9号,所有玩家开始戴盔投票】

【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玩家投票给9号】

【11号玩家获得一票】

【9号翻牌为预言家,4号被放逐出局】

【请4号玩家遗言】

4号作为狼队之中的一张通缉犯,在看到自己的狼队友没有选择起身自爆,把他给保下的时候。

就已经知道,自己是必然要被狼队放弃,以及在第一天就要出局的一张牌了。

因此他在这个位置,自然也没有必要继续聊些什么内容。

这反而会给外置位的好人更多的信息。

虽然本身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狼队友在哪里,但不管怎么说,少说少错。

因此4号直接选择了过麦,并没有借着遗言阶段继续聊些什么有的没的。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狼人之夜。

1号、6号以及8号三张牌再次同一时间摘下面盔,睁开眼睛。

“这张4号是通缉犯啊,也挺好,今天12号一定会去砍那张9号牌,我们就没有必要去砍这张9号牌了。”

1号第十白看像已经化作黑影的4号位。

另外两只狼人也是点了点头。

6号不修空调抬眼看来。

“就让12号把这张9号牌给砍死,我们再考虑考虑外置位去杀人。”

他们三只狼人之所以没有选择自爆去救下这张通缉犯。

本身就是因为这张4号牌作为通缉犯。

唯一的能力就是让预言家的查验作废。

不管验谁,都只能验出是一张好人底牌。

然而如果有狼人选择自爆,晚上他们狼队肯定也是会一刀把预言家给砍死的。

那么预言家总归是要死掉的一张牌。

没了预言家,查验能力都没有了,这张通缉犯还有什么用处?

因此通缉犯本身的能力,即便耗费一只狼人的性命去救下他,都没有办法能够为他们狼队造成更大的收益。

三只狼人自然不愿意选择自曝自己的身份,将这张4号给救下。

这是很明显的一件事情。

狼人杀这个游戏无非就是追逐利弊。

既然必须要舍弃什么,那被舍弃的就一定是能够获利最小的那一方。

而且如果想要让狼人自爆,救下4号,基本上也只能有血月使徒自爆,去封印掉预言家的技能。

可是,也正是如上述所说的一样,如果预言家的技能被封印,没了查验。

而将其砍死,预言家也没有了能力。

那么通缉犯留在场上还能有什么作用?

显然,让血月使徒留在场上的利益大,还是将这张4号牌留在场上的利益大。

几只狼人都能够分得清楚。

因此,狼队并没有一张牌选择进行自爆。

血月使徒留在场上。

起码可以让女巫的毒药在第二天失效。

亦或者说,血月使徒如果能够存活至最后一天。

那么届时但凡狼队外置位杀的人,其中开出容错。

比如说他们没有砍掉全部的神职,反而砍在了一到两个平民的身上。

那么血月使徒但凡能够存活至最后,就可以继续为他们追一波轮次,强行再杀一人。

所以别说血月使徒自己了,就是1号和6号两只小狼,也不愿意看到血月使徒为一张通缉犯进行自爆。

而且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本身通缉犯的位置就是他们所不能看到的。

他们与其让自己的狼大哥自爆,之后晚上去开刀。

万一砍到了这张通缉犯的头上怎么办?

虽然这种概率很小,他们听一听这张4号牌的发言,大概率也能够知晓对方有可能的位置在哪里。

可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有风险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让血月使徒就更加没有必要直接为了通缉犯进行自爆了。

4号出局,反而能够让他们狼队更加清楚地看到场上的局势。

不但能够直接让他们开出刀来,还能够让他们避免一刀砍在通缉犯头上的麻烦发生。

8号血月使徒看向自己的两个队友。

“我们已经给这张12号牌递过话了,他是势必会开刀在这张9号牌身上的。”

“毕竟他是一张学者狼,只有一刀的情况下,也只有这张9号牌是一张明确的好人。”

“所以我们已经给他递话,让他在今天晚上开刀,明天起身去做一个有可能的抗推位。”

“包括他在警下的发言,也是已经做好了要被扛推的提前前置准备。”

“所以我们就没有必要去管这张12号牌了,他既然要开刀,总不可能外置位去砍吧。”

“万一他一刀砍在了我们的头上,这岂不是直接麻了。”

“说得没错。”

几只狼人都是点了点头。

这张12号牌能够开刀的对象,其实在他警下起身发言的刹那,也就只能砍在这张9号牌身上了。

外置位但凡让12号去砍,那么12号就必须要考虑他所击杀的目标是神职还是平民。

甚至有没有可能是一只狼人,这都是12号所需要衡量的事情。

而这显然不该是一张没有视角的学者狼去做的事。

因此12号只能去砍9号。

而他们狼队也不会非要在一刀砍在9号头上,只需要外置位再找到一张神职击杀就是了。

“那要去杀掉这张7号牌吗?”

6号不修空调看向自己身旁的王长生。

“杀7号吗?”

1号第十白微微皱起眉头。

“这张7号牌敢起身直接去怼8号,且8号本身也是我们的队友。”

“咱们能够看清楚8号的底牌是一只狼人,7号没有打错,那么7号敢起身这样去发言,他会是一张女巫,还是一张律师呢?”

“我个人认为,他顶天也只是一张乌鸦,才敢这样去发言,否则就不害怕被我们一刀砍死在夜里吗?”

“既然如此,他如果是乌鸦,就不应该是被我们今天砍死的一张牌。”

“我们今天最好去找到女巫的位置进行击杀,亦或者是律师也行。”

“毕竟有血月使徒在,女巫倒也不能算作百分百的威胁。”

“而乌鸦完全轮不到,我们今天来杀,毕竟白天我们最好还是要去扛推好人的。”

“咱们也没办法确定所击杀的目标就一定是神职,自然是能多杀几张就多杀几张牌。”

“所以我是不太想去杀这张7号的,反观5号,本质上来讲,他是想要站边7号的。”

“可他不敢太过明了的一定认下7号是一张好人牌,那么他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具备视角的女巫呢?”

“这张9号是昨天被我们砍死的一张牌,女巫是有着9号是银水的视角的,因此天然女巫对于9号就会有好感。”

“其实,9号本身只要起跳,外置位没有人跟他对跳,他就只能构成纯种预言家,这也不是银水可以定义的。”

“问题就在于,女巫反正知道9号是银水,他是不是更要去避开去提及9号的任何内容呢?”

“女巫想要藏身份,他第一天没有必要聊出太多发言,看一看有没有人穿他的衣服,或者说悄咪咪地听上两轮发言。”

“最后把自己的毒药给撒出来,这是我认为比较符合女巫应该做的事情。”

6号不修空调思索片刻,轻轻颔首。

“5号牌的话确实也有可能,他敢在这个位置去聊我,或者说去认可7号的发言,但是却没有说一定能够认下7号是一张好人,5号的确有概率构成一张神职,那就把他给杀掉吧?”

8号血月使徒也没有拒绝。

三只狼人短暂商议片刻,很快便确认好今夜击杀的目标,而后向法官给出了手势。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为】

【5号】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女巫之夜。

2号骨头轻轻摘下脸上的面盔,露出面容。

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犹豫之色。

身为女巫,他今天是否要直接使用毒药,是一个必须由他在今天就直接决定的事情。

狼队没有选择自曝身份,显然是想把血月使徒的技能留在他,或者说留在最后一天身上了。

可是狼队轻飘飘地抛弃掉一张队友,反倒是把压力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

因为如果他在这个位置不使用毒药,那么等到明天起来,血月使徒会不会直接自爆,让他开不出毒药的同时,再一刀把他给砍死?

甚至说,如果今天他就被狼队找到,直接击杀掉的话,那就不用去浪费血月使徒的一爆了。

而这个板子,好人的轮次是很危险的。

由于有学者存在,他现在并不知晓这张学者到底是好人学者还是学者狼人。

如果学者是好人学者也就罢了。

可如果学者拜了狼人为师,是很有可能学到带刀狼人的。

而如果学者学到了杀人技能,今天狼队都不需要去击杀9号。

因为学者狼人会帮他们击杀掉这张9号牌,也就是说,狼人完全可以外置位再开出一刀。

而今天通缉犯虽然出局了。

可是通缉犯的出局,也让狼队能够开出一刀,而狼队本身还有三张牌。

如果带上学者狼这一刀,等于说他们能直接开出四刀。

但凡他们可以精准地找到神职的位置,直接接连自爆,一刀一刀下去,游戏就直接结束了。

好在学者是没办法继续带刀的。

因此如果狼队直接选择自爆,反倒留下学者一张牌待在场上,狼队也玩不转。

但是狼队显然也不可能这么蠢,就干愣着,一个接一个自爆,只留下一张学者狼在场上。

所以今天是好人非常关键的一个轮次。

他这张女巫牌,最好是能够在今天直接向外置位丢出毒药,然后毒杀到狼人,为好人追一波轮次。

毕竟他也没办法能够笃定今天或者明天,他会不会出局,且无法开出毒药。

只不过他若是直接开毒的话,有没有可能会毒在一张神职或平民身上呢?

毕竟他并不是纯种的女巫,而是一张盗贼女巫。

身为一张盗贼牌,他开局就埋掉了一张平民,场上本身就只有三张平民,以及四张神职。

而狼队如果直接开出三刀,刀刀击杀平民,游戏也就结束了。

万幸场上如果有学者狼的话,对方一定会击杀9号预言家。

那么学者狼开出来的这一刀,也势必会裹挟住狼队接下来想要击杀其他底牌的意志。

他们不可能不考虑,既然一张预言家牌已经出局了,又是否要继续去外置位找神杀,而不是转过头来去找平民击杀。

所以狼队的刀路势必也就会受到影响,这是唯一一件好事。

当然,他最希望看到的,还是学者学到了某一张好人牌,成为了一张好人。

“但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开毒了……”

犹豫片刻,2号骨头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用(毒)药的对象为】

【8号】

【确认请闭眼】

在戴上面盔的时刻,2号骨头轻轻吸了口气。

之所以毒杀这张8号牌,是因为他基本上能够认定这张7号大概率会是一张好人。

理由则是,7号起身直接去攻击8号。

那么,不需要去理会外置位的任何一张牌对于7号和8号的看法。

只需要看一看9号这张预言家。

9号起身本身不是把警徽流留在7号身上的,可是之后却改掉了警徽流,一验验到了7号头上,然而7号却仍旧没有选择自曝身份。

如果7号是一只狼人,都已经被留下警徽流了,有必要在暴露出一张狼人位置的同时,再让这张预言家去把4号现在已知的通缉犯给打飞出局吗?

显然没有必要。

7号自己自爆就是了,还能藏下去4号这个如果能活在最后,是有可能开刀的牌。

以及7号如果是狼,还有可能是血月使徒。

身为这张牌,不就更应该起身自爆了吗?

若是7号是小狼,其实也不影响什么,狼队直接双爆,也是可以的事情。

(本章完)

第489章 一夜三死!

可是通缉犯不是这张7号牌,而是那张4号。

所以7号就不可能是血月使徒,也大概率不是狼人。

因此不管这张9号最终出不出局,只要他能把警徽飞出去,大概率7号也是能够接到这个警徽的。

而7号在有可能作为好人的情况下,他直接把7号所攻击的8号毒杀,也算是有一张同为好人的牌给他提的建议。

这让他的操作多多少少能稍微安心一些。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预言家之夜。

9号金枪不倒揉了揉额头。

事实上,在他看到自己给这张7号牌发警徽流,而对方没有自爆的时候。

他就不太能够认为这张7号会是一只狼人了。

但他发言时也就说了,他的警徽流,是希望能够直接验在好人身上,并且将警徽流传递出去的。

所以7号不自爆,说明对方有可能是好人。

那么他就验出一张好人,这也是可以的操作。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7号】

【他的身份是】

【好人】

【确认请闭眼】

“果然!”

9号金枪不倒再次戴上面盔。

【乌鸦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诅咒的对象。”

乌鸦之夜。

11号行动睁眼。

他身为一张没有特别强势技能的神职,现在想要使用技能,无非也就是考虑谁是狼人。

因此他倒是没有太多的心理想法,只是稍作思考,便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诅咒的对象为】

【12号】

【确认请闭眼】

【律师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发动技能的对象。”

王长生摘下面盔,目露思索之色。

眼下,5号直接出局。

8号被毒杀。

9号预言家一会儿大概率也要被那张12号牌给砍死。

那么他在这个位置了技能应该发动在谁的身上呢?

其实看一看这个桌子上,谁有可能会被扛推。

他把技能用在对方身上,自然是没问题的。

而本身他和1号就有一种对抗性在其中。

9号预言家又查验了他是一张好人,明天起来,他很有可能会直接接到警徽。

那么全场自然都会知道他是好人,也就清楚1号大概率不能构成一张好人牌了。

那么1号是会尝试着去将2号放逐,还是那张昨天在自己头上使用了诅咒技能的11号乌鸦呢?

稍作犹豫,王长生便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发动技能的对象为】

【11号】

【确认请闭眼】

之所以他选择让11号成为他的当事人,纯粹是因为这张牌本身虽然是一张乌鸦。

可他却没有办法在接下来的轮次当中证明他的身份。

而女巫是一张用过技能的盗贼牌,他只要报出身份,能够存活的概率自然是要比外置位更强的。

王长生不担心1号会去抗推2号,反而会担心狼队会不会试图将11号乌鸦抗推。

因为只要他这张7号牌的好人身份能够坐实,尝试攻击他的1号,自然会被他给打死。

哪怕他想拉2号去进行一个拉扯,王长生自然也不会轻易让这张牌如愿。

他在最终归票发言时,会直接将狼队给点死,同时尽可能的确保下2号。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总归也是要防止狼队真的成功将场上的某一张好人扛推出局。

所以技能用也便用了。

【学者请睁眼】

“请选择是否发动技能?”

12号学者只是微微露出一只眼睛,便向法官直接给出号码。

【你选择发动技能的对象为】

【9号】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昨夜死亡的玩家不分先后,分别为5号、8号、9号】

一夜三死!

在场的人都不由一愣。

狼队惊讶与女巫居然在这个轮次里开毒了。

好人们则惊讶于女巫敢在这个轮次开毒的同时,狼队有他们那固定的一刀之外,竟然还能再出现第三个死者!

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感到惊讶?

这意味着,学者显然成为了狼队的一员,并且拜师到了一只狼人。

那么等于昨天的轮次之中。

狼队就已经知晓他们甚至可能有五张狼人!

即便如此,都没有选择自爆吗?

【请警长移交警徽】

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响起。

9号金枪不倒微微皱了皱眉。

在心中叹了口气的同时,他向法官给出手势。

【警长选择将警徽移交至7号玩家】

【7号玩家成为警长】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王长生拿到警徽,随意地向法官给出手势。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3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6号不修空调身为一只小狼,眼看着自己大哥技能都还没有发动,便直接死在了夜间。

心中思绪翻涌,只是面上却没透露出太多的神色。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让8号自爆呢!

女巫到底是谁?

难道真是这张7号牌??

“首先呢,既然这张7号牌已经拿到了警徽,说明这张9号确实昨天去进验了这张7号牌。”

“那么我可能对这张7号确实有所误解,只不过,7号去攻击8号,8号现在是死在夜里的一张牌。”

“我们是没办法直接判断这张8号是被狼队击杀的好人,还是说被女巫毒杀的,有可能的好人,或者有可能的狼人。”

“因此如果8号不是被女巫所毒杀的牌,他底牌难道不就该是一张好人吗?你是攻击的好人,我认为你是攻击错误对象的一张牌,所以我对你的身份产生质疑,这应该很合理吧?”

“至于其他的,除非说,今天就要直接拍身份,但现在出现三死的情况下。”

“学者应该是投身进入了狼队阵营,如果盗贼也成为了狼人,那么他还要埋掉一张好人牌。”

“我们好人的轮次就已经很挤了,所以今天我是不想直接报身份的。”

“我们听发言去投就是了。”

“1号和2号那个位置,不是要开轮次吗?”

“以及11号昨天在票型上,我们都投了这张9号牌,而11号自己头上吃有一票。”

“但没有人去投票给这张11号,这说明只是乌鸦把技能用在了这张11号的头上。”

“因此虽然我们并不清楚乌鸦在哪里,且乌鸦也没有必要跳出来。”

“但我们却知道,乌鸦对于这张11号,是不是在开牌环节,就已经怀疑了他的卦象,有可能不是一张好人牌呢?”

“所以我是希望今天的轮次,要么在1号、2号身上开,要么就去把视角转移到这张11号的身上。”

“11号昨天的发言很一般,有点像是划水的一张牌。”

“那么他有没有可能构成一张划水狼人?显然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因此今天再听一轮他的发言,包括在听听1号和2号的对比发言。”

“总归今天的轮次不应该开在我的身上,我就不去管了。”

“希望你们也能够听到我昨天的发言,本身也是为了好人在聊,而不是纯粹的在找7号和8号的茬。”

“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平民已经出局,4号昨天就被弹死了。

所以麦序在6号身上转移后,便直接来到了3号身上。

3号牛肉摸了摸下巴,旋即开口:“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必然的好人,这一点昨天就没有人来点我,那么我自然是不可能直接报身份的。”

“至于这张6号,他的发言我只能说勉强可以接受。”

“毕竟昨天他去点7号和8号,首先他肯定不会知晓9号仍旧会把警徽流必然地开在这张7号身上。”

“只是,9号在他接到警徽之前所留的警徽流,第一警徽流就是这张7号。”

“因此他尽管不知道9号在末置位发言时会不会改掉自己的警徽流。”

“可在对方已经留下警徽流的情况下,他如果是一只狼人,会去攻击这张7号牌吗?我觉得应该没有这个胆子吧。”

“以及现在三张牌在一夜之间直接全部倒牌,分别为这张5号,包括那张8号,还有预言家9号。”

“三张牌出局,9号首先一定是被狼人砍死的。”

“但现在看来,场上应该是有一张学者狼人的。”

“那么9号这个固定的神职位,会不会是被学着狼砍死的,而5号和8号之间,有一张牌是被狼人杀掉的,有一张牌,则是被女巫毒杀的。”

“可是根据场上的情况来看,5号昨天的发言之中,有任何可以构成狼人的点吗?”

“除了他起身,对于6号、7号以及8号的点评。”

“如果说女巫毒杀了这张5号牌,他是认可7号是好人呢,还是认可6号与8号是好人呢?”

“预言家都要去查验这张7号牌的身份了,女巫有必要这么着急的去毒掉5号吗?”

“我个人觉得是没太必要的吧。”

“因此,5号出局,在我看来,是有可能构成一张被狼队认为神职的一张牌,这才惨死在了夜间。”

“而不是被女巫毒杀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就不太能够认得下这张6号是好人了。”

“因为他的发言里说的是,他并不能够确定8号是怎么死的,其实稍微分析一下,8号不就只能是被女巫毒杀的吗?”

“因为我实在是想不到任何一点,能够引得女巫对5号痛下杀手。”

“有谁去点过这张5号牌吗?重点的轮次也在1号和7号之间吧。”

“而7号是接到预言家查验的一张牌,如果女巫能够认下7号是一张好人,不该反手把这张1号牌毒杀,或者是这张8号。”

“因此8号出局,只能证明女巫认为7号大概率会是一张好人牌,而不是一张狼人。”

“女巫如果毒杀5号,逻辑就是不太能够成立的。”

“这是我的看法,所以今天我可能会考虑考虑,1号有没有可能是狼人。”

“而之所以我没有直接去点这张11号,确实,他昨天自己吃了一张乌鸦的技能票。”

“可是发言上,我是没有太听到11号的问题。”

“包括这张6号对于11号的态度,也是有质疑成份在的。”

“不过6号也去攻击了1号和2号,甚至要直接将轮次点到他们身上。”

“因此1号和2号,有没有可能全部构成好人,狼人还要再开在外置位?这我也不能够确定。”

“不过场上但凡有学者在,这张1号有没有可能成为那张学者呢?”

“我个人觉得,这张桌子上的格局已经比较挤了,再想往外找狼人,不太能够找得到。”

“所以我的视角可能还是会集中在1号、2号之间吧。”

“过。”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骨头轻轻吸气,随后接过麦序,徐徐开口。

“我首先有一点要纠正你这张3号,你可以去考虑1号的狼面,但没有必要考虑我的狼面。”

“因为我没有狼面,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

“你这张3号,目前来看,确实不太能够构成一张狼人牌。”

“不仅是你警上光速过麦,想让预言家去快速拿到警徽。”

“事实上,你即便这么做,你也有可能是一只狼人。”

“因为你但凡作为狼人,你在警上那个位置,你不选择直接过麦,随便发发言,这不反而会增加你的狼人面?”

“因此你如果真的是狼人,你只是选择了在你那个位置,对你最为有利的操作,仅此而已。”

“这不代表你的操作就一定是一张好人,就只是为你抬了一些好人面。”

“只不过听了你这一轮的发言,我认为你确实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因为你本身对6号是没有太强攻击性的,甚至还聊出了6号有可能是好人的可能性。”

“然而在你具体的分析过场上的结构后,又把6号打进了有可能的狼坑位,所以我是不觉得这张3号牌会是一张狼人的,这是我对于3号牌的看法。”

“他对于6号的定义是变动的,而但凡会变动,这显然就不太像是狼人的视角,我认为他有可能是一张好人,所以3号在我这里就直接抛开了,我不会把视角放在他的身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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